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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艰难爱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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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完,她转回头对着周暮云嫣然一笑。
秦楚不置可否的笑笑,捞过顾小黎的一只手来放在掌心把玩,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秦诗诗双颊泛着红晕,捂着脸,嗔怒道:“大哥,干嘛突然说这个?”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心中满意的幸福,低着头害羞的说:“大哥,暮云已经向我求婚了。”
秦楚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周暮云,笑着说:“那就好,既然是这样,你们两个就要好好的。”
周暮云沉默的点了点头。
倒是秦诗诗情绪似乎还处在亢奋中,望着态度亲昵的秦楚和顾小黎,怂恿道:“大哥,你跟顾姐姐要什么时候结婚?总不能一辈子恋爱下去吧?”
秦楚像是对她这句问话很是受用,揽着顾小黎的手悄悄收紧,温柔的嗓音低沉磁性充满蛊惑,“那就要看小黎肯什么时候嫁给我了。”
秦诗诗也跟着起哄,笑着对顾小黎说:“顾姐姐,你听到了吗?大哥等着你的答案呢。”
顾小黎哪里招架得了这样的阵势,一颗心被搅得一团乱,她只得低头说了一句抱歉,逃也似的上了楼。
秦诗诗只道她是不好意思,并没有太在意。倒是秦楚一刻也坐不住,不一会儿也跟上楼去。
☆、第10章 chapter10
房门关上,秦楚脸上的笑意霎时消失不见,阴沉着脸将试图远离的人拉了回来,他的手臂如此有力;顾小黎只觉被抓住的手臂发麻,一个踉跄就跌进了男人的宽厚的胸膛。
也不知道男人哪里来的火气,顾小黎下巴一疼,男人的手指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的视线直视着他。
“怎么,旧情人要结婚你受不了?”
秦楚的嘴角噙着一抹笑,落在顾小黎的眼里便是□□裸的嘲弄,刚才,她的确足够失态。
闭上眼,顾小黎颤声说:“我没有。”
她也觉得自己可笑,早已经是毫无干系的人,怎么偏偏脑海里回旋着的都是过去的美好,那些美好明明是□□,一次又一次的告诉她,现实到底有多残酷。
冷笑一声,秦楚吻上她的唇,然后贴着顾小黎逐渐泛白的唇,步步紧逼,“那你现在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做给谁看。”
“啪”的一声,卧室里恢复一室清冷,顾小黎跌坐在床头,望着一地的玻璃碎片,像是再次确认许多东西终是一去不返,不可逆转。她疲累地抬手捂住双眼,一颗心被反复撕裂,践踏,疼痛到麻木,明天于她仿佛是无限的煎熬。
出来时,整栋三层小楼人去楼空,佣人们识相地退避,秦诗诗和周暮云早已经走了,顾小黎依稀记得他们似乎约好了要去选订婚要用的东西,而那个刚才不知道为何处在盛怒当中的男人,现在不知踪影。顾小黎站在偌大的客厅中央,忽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迷迷糊糊地打开门,吴妈问她的时候,她下意识就说自己要出去走走。
傍晚时分,白日的燥热还没有完全散去,顾小黎却觉得寒意侵袭,她漫步目的地往前踱步,眼光空洞,形同行尸走肉,或许她便是。没有梦想,没有依托,没有明天的人生,她到底为了什么而活着?路上行人纷纷侧目,顾小黎浑然不觉,她已经无暇顾及自己的失魂落魄会引得旁人多少遐想。
大学四年,被秦楚包养四年,她在这座城市待了八年,却找不出丝毫的熟悉感。双脚茫然的向前,她不知道自己的终点是哪里。
还不够吗?
因为那个人,她失去了所有:健康,梦想,甚至自由。
可是,心为何而痛?
她自己也说不清那种感受,只觉得人生一切都空了,听到那人要结婚的消息,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心脏像是压着几吨的重物,让她呼吸困难。
不是早就该有这种觉悟?在她遍寻不着那人的时候;在她拼尽全力也拨不通那人电话的时候;在得知那人跟别人去了国外留学的时候;可是,为何还是不甘心,为何还是放不下?
她真的高估自己了,回答秦楚时的干脆利落,在那人面前的冷若冰霜,现在看来多想一个笑话。
原来,一个人的心不受控制,是这样的感觉。
茫然的往前,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哪里,朦朦胧胧,像是听到有人在惊叹:“好漂亮!”
顾小黎循着声音望去,视线开始模糊起来,那是一家婚纱店,橱窗里大幅的宣传照,新娘笑得很甜,美到惊人,新郎满脸的宠溺,画面满目的幸福几乎要溢出框外。
恍惚间,她看到了一对年轻的男女曾经也在这个橱窗前驻足,她依稀看到女孩儿正用带着希冀又要拼命装着毫不在意的眼神往橱窗里观望,男孩儿则显得坦然多了,他执起女孩儿的手,平日里总是带着淡然的双眸里面满是认真。
“小黎,将来我要让你穿着最漂亮的婚纱,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两人执手相看,眼睛里只有彼此,再无其他。
她以为那便是故事最好的结局,只是,现在的一切都告诉她,所谓的ding,都只会出现在童话里。
泪不是早就干了?她在做什么?
顾小黎发足往前奔去,恨不得速度快到让她去到另一个维度,脚踝处传来阵阵钝痛,神经在抽痛,一下又一下仿佛都在提醒她,她是如何的可笑又软弱。
忽然,脚下一滑,她整个人跌在了地上,手掌传来锥心的疼,她终于控制不住,泪流满面。
有好心的大妈过来试图扶起她,“姑娘,是不是摔疼了,摔疼了也要站起来,重新站起来就好了。”
顾小黎一阵恍惚,忽然想起已经没有太多印象的母亲,小时候她摔疼了,母亲也是这样对她说的。
她在干什么?顾小黎站起身,对好心人说了一句谢谢,没想到抬起头来,居然看到了此时她最不想面对的一张脸。
周暮云一脸的不忍,走过来不由分说的拉过她的手查看,“小黎,真的是你。”
开车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一个身影像极了顾小黎,他还以为自己只是太过思念。
顾小黎奋力抽回自己的手,也是在极力告诫自己,不要犯错。
“小黎,你受伤了。”
整个人倦极了,顾小黎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上了周暮云的车。然后像木偶一样任由周暮云拉着她的手,消毒,上药,贴上胶布。
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自从周暮云处理好顾小黎身上的擦伤后,顾小黎就一句话也没有说,周暮云几次想要开口,最后都被顾小黎漠然的视线逼退。
车子最后停在了两人都熟悉的地方——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那时还是冬天,海边的风夹着潮湿的海风,阴冷刺骨,可两人那时的心情却如同抹了蜜,只因为最单纯的美好。
时隔八年,当年海边莫名的玻璃花店居然还在,花店主人还是那个有着阳光笑容,说话却有些懒洋洋的帅气男人,而他们却早已回不到当初。
“想不到那家花店还开着。”
周暮云扯扯嘴角,望向玻璃花房,想要打破这令人窒息的空白。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朦胧间,他依稀看到两人看到这家花店时,不约而同地念出这首诗。
顾小黎一言不发的看着玻璃花店中忙碌的人,像是陷入了沉思。
夜幕降临,空阔的海滩,只听得到一起一落的海浪声。
顾小黎踏着细沙缓缓前行,海风吹起她的发丝,让她的身影变得飘渺,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带走。
周暮云脱下西服,无声的搭在她的身上,悄无声息地跟随着她的步伐,太多的话,不知该从何说起。
明明是从前的自己最为迷醉的清爽味道,此时围绕着顾小黎,却只能让她觉得苦涩。
“周暮云。”
顾小黎停住脚步,黑暗中,两人并不能看到彼此的表情,可顾小黎却似乎感觉得到周暮云抿起的薄唇。
“我们就当做从来没认识过。”
这是顾小黎开口对周暮云说的第一句话,却招来了周暮云的断然拒绝。
周暮云走过去一把将人抱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确认怀中人的存在一般,他贪婪地呼吸着带着她身上气息的空气,终于脱口而出:“小黎,跟我走。”
这曾是顾小黎垂死挣扎时最想听到的一句话,可是在此刻说出整整晚了四年,她在干什么?死过一回还没有认清现实?到底是不舍眼前的男人,还是不舍当初那个可以为爱付出一切的自己?
“晚了。”
顾小黎幽幽说出这一句,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更像是提醒自己,时过境迁,恩恩怨怨,破镜已经难圆。
“不晚!”周暮云大吼一声,紧紧抱着她,像是怀抱着最珍贵的梦,他握着顾小黎的双肩,信誓旦旦:“小黎,跟我走,我们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泪水模糊了顾小黎的双眼,她拼命摇头,脑海里那些令人胆颤心惊的画面一帧一帧不断闪现,她忍不住瑟瑟发抖,失声喊道:“放过我!”
电话猝不及防的响起,周暮云本打算置之不理,但电话的那头极其坚持,不停响起的电话铃声让周暮云不堪其扰,他只好放开顾小黎,无奈的接起电话。这通电话攫取了他全部的注意,他丝毫没有发觉身旁的人有什么不妥。
恐惧再一次向顾小黎袭来,潮水一般几乎将她溺毙,她拼命抱着双肩,嘴里不断呢喃着救我,可惜这一次再没人伸出手救她,一如四年前一样。
接完电话的周暮云神色紧张,看到缩成一团的顾小黎,他以为顾小黎不过是为旧情而伤,可现在的情形容不得他儿女情长。
“小黎,我送你回去。”
“别碰我!”
“小黎,我们该回去了。”
“……”
“小黎,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请你等我。”
周暮云抛下自以为非常有重量的誓言,用力抱了一下顾小黎,终是抛下了意识模糊的顾小黎大跨步往回去的方向走去。
顾小黎视线模糊的双眼,只能看到一个依稀熟悉的身影。
“暮云,救我!”
回答她的只有微咸的海风和寂寞的海浪声。
她似乎看见有人过来,几只手将她按倒在地,沉重的皮靴踩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她听到骨头破碎的声音,锥心刺骨的锐痛让她痛得死去活来,浑身的血汩汩往外流,她全身发凉,感觉生命在一点一滴的消逝,可是她的双眼固执地望着满是铁锈的大门,期盼着那里会出现永不可能出现的熟悉身影……
“就是这双脚跳着跳着勾走了周暮云的魂?现在,看你还怎么跳!”
她听到有人在耳旁大笑不止,笑声刺耳非常:“周暮云他不会来,他现在正坐在飞机上,知道他跟谁一起吗?”
☆、第11章 chapter11
醒来时,顾小黎满眼都是白色,铺头盖面的白色,清冷又凄惨,像是没有尽头;呆愣了一会儿她才反应出来自己这是在医院。她头痛欲裂,浑身像是散了架,微微欠了欠身,她试图坐起来,发觉自己像是忽然惊动了什么,忍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不适,她顺着挪动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男人高大的身躯正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挤在一张椅子上,而他的上半身几乎趴在她的病床上。
意识到这个人就是平时冷言冷眼的秦楚,顾小黎心里没来由的心虚起来,可惜如今避无可避,因为秦楚已经被她吵醒,抬起头来。
小心翼翼地偷眼观察秦楚的脸色,只是这一眼却让顾小黎大为意外。衣冠楚楚的秦楚顾小黎见得多了,可像如此狼狈的秦楚她真是第一次见:一双漂亮双眸猩红一片,里面遍布着狰狞的红血丝;总是一丝不苟的头发乱糟糟纠结成一团,毫无造型可言;从来平整到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如今像是晒干的菜干,黏在身上像是几天没有换衣服。
男人涣散的眼神忽然一点点聚焦,几乎是瞬间就站了起来,他猩红的眼里怒气冲冲,剑眉陡然拧成一个川字,很明显秦楚正处在盛怒当中。顾小黎眼睁睁看着他猛的扬起了手,她认命地闭上眼,反正躲不过的,自己也说不清心里为什么又苦又涩,可是等了半天,意料中的巴掌并没有打在她的脸上,她怯怯的睁开眼,却发觉秦楚眼底的红已经蔓延到不可思议,如果不是她跟在秦楚身边四年,知道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冷面无情,她大概以为秦楚现在是眼圈发红几乎要哭了。
他突然停下的动作说明男人此刻正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只不过,高大的男人只是简简单单站在她面前,那种无形之中的强大压迫感依然让她觉得快要窒息。顾小黎看着秦楚一点一点将扬起在半空中的手收回来,忽然,一阵风拂过,只听砰一声闷响,顾小黎吓得差点跳起来,下意识就闭上了双眼。好一会儿,她才一点一点睁开眼,发现男人的这一拳砸在了她耳旁的墙上,男人像是花了十足的力气,原本洁白光滑的墙上留下斑斑红痕,顾小黎疑心他的手指是不是骨折了。
“对不起……”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经历了旷日持久的干涸,干哑滞涩。
然后,秦楚不为所动,表情已经恢复了以往冷然,刚才那男人情绪的失控,偶然的粗鲁,就像是顾小黎一时的错觉。
“顾小黎……”,良久,顾小黎听到秦楚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些沙哑,男人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小黎,顾小黎鼓起勇气迎着他的视线,在男人湛黑的眸子里,她看到了自己,那个自己是如此的渺小。然后,顾小黎听到他一字一句的问:“周暮云结婚,你就那么难过?难过到要去死?”
顾小黎睁大双眼,意识到秦楚应该是误会了什么,她昨天的确比较失态,但并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难过到要去死!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放弃生命,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也没有想过。她张了张嘴,试图解释这一切,可是秦楚却完全不给她机会,顾小黎看他收回还渗着血的手,很快的站起身,几乎是一瞬间又变回了她印象中的那个秦楚,冷酷,森冷,让人不得不敬而远之,又没有人能够打倒的秦楚。。
她看到秦楚转过身去,然后她听到男人冷笑了一声,充满嘲讽的话语轻易就从他的薄唇溢出:“顾小黎,你应该明白,只要诗诗愿意,周暮云就是她的!”这句话既是提醒,也是警告,顾小黎清楚得很。她垂着眸,完全乱了分寸,一颗心七零八落,苦涩,失落,愧疚,羞耻……各种滋味混在一起,让她觉得无比的难受,喉咙涩涩的,似乎难以发出声音,可她明明听到自己强自镇定的回他:“我知道,这世上,没有秦先生办不成的事。”
秦楚似乎对她的这个回答很满意,冷冷抛下一句,“你知道就最好。”就转身离开,倒是没有计较她称呼上的不对。
顾小黎知道这一次,秦楚很生气,事实上他的确是有足够的理由生气。秦楚是谁?天之骄子,人中龙凤,商界大亨,在这偌大的s城,只要他挥一挥手,多得是名媛淑女投怀送抱;他跺一跺脚,城中的经济都要哆哆嗦嗦,萎靡不振。这样的人,还要用他宝贵的时间和精力来为她善后,她可真是有够可笑。
顾小黎回想自己昨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惭愧至极,她根本毫无做人家情人的自觉,难道还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任性妄为?
这一层是高干病房,没有什么闲杂人等,走廊里很安静,病房里更是悄无声息,秦楚的离开只会让宽敞的病房显得又大又空。顾小黎放眼望去,除了纯净的白色,她看不到其它的颜色。虽然,秦楚给她安排的是单人病房,还是免除不了她对于医院的的厌恶,四年前的一段日子里,她几乎天天待在医院,以至于出院后很长的时间里,鼻息间似乎总是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挥之不出。
医院实在只会让她联想到太多不好的事情。
门锁转动的声音将顾小黎拉回现实,她看到房门被人拉开一条缝,秦诗诗一颗脑袋探头探脑的往里看,像是确认自己是不是该进来。再次看到秦诗诗,顾小黎心情难免还是觉得有冲击,但她还是很好的控制住了这种异样的情绪,只是看着门口亟待召唤的某人,有些无奈的轻声叫了她的名字。
秦诗诗像是松了一口气,得到许可,飞快地推门进来,她手里还提着好几个食盒,一边往床边走,一边叹息,大而亮的一双眼睛红红的:“顾姐姐,你吓死我了。”
秦诗诗情感一向外放,喜怒哀乐几乎都写在脸上,看到顾小黎病怏怏,脸色苍白的样子,她忍不住走过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将她紧紧拥住。
“顾姐姐,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天三夜!我还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秦诗诗的真情流露让顾小黎有些招架不住,她没有想到秦诗诗居然把她看得这么重,只不过他们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个周暮云,再次面对她,顾小黎再怎么想云淡风轻,心里总是会觉得有些疙瘩,可是,她不能让秦诗诗发现她的真实想法。更何况,秦诗诗一脸单纯,满心的为她着想,她根本拒绝不了秦诗诗的好意。
不过,她昏迷了这么久?不是秦诗诗说起,顾小黎几乎以为她只是太过伤心,沉沉睡了一觉。直到现在,顾小黎才大概从秦诗诗的口中得知那天的情形:秦诗诗告诉她,那天晚上,她是被一群准备看日出的游客从海里救起来的。秦诗诗说到这儿的时候,顾小黎只觉得头疼难耐,可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掉进海里去的。而明明跟她在一起的周暮云又是如何离开的?
想起那个人,顾小黎心里一涩,再次被抛下,她绝不意外,周暮云是什么样的人,四年前,那通永不会拨通的电话早就说明了一切。回想起自己那天的情绪失控,顾小黎也觉得自己十足的荒唐可笑,她这到底念的是什么旧情?一切不是早就在四年前就结束了?
“顾姐姐,你是不知道,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哥到底有多着急,我长这么大从来没看见他那个样子,像是掉了魂一样。我叫他回去休息也不肯,三天三夜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
秦诗诗口中描述的秦楚以及所作所为,落进顾小黎的耳里,就好像那个那是她完全陌生的一个人的事,简直遥不可及。她自嘲的想,大概她跟秦楚的演技都太好,秦诗诗这个局外人,觉得他们两个是幸福的一对,又想他们好好在一起,有些话免不了会夸大其词。又或者,秦楚对她还没有腻,觉得这么多年的圈养不能到头来变成一场空,心血来潮的施舍。
秦诗诗小心观察着顾小黎的表情,动作轻柔地将保温桶里的汤倒出来,端到顾小黎手里,看她一点一点喝下去,又补上一句:“顾姐姐,大哥每天都让吴妈熬了汤,说是怕你醒过来胃里不舒服。”
顾小黎喝完汤,将碗递给秦诗诗,说:“那你替我谢谢你大哥。”
“你们……”
秦诗诗有些急了,刚才她来的时候碰到了秦楚,虽然秦楚看到她表情有些软化,但是秦诗诗还是看得出来,大哥很生气。人昏迷的时候,那么担心,怎么醒过来了又要生气?这两个人真让她看不懂。
秦诗诗收拾好汤碗,顺手又打开了另一个食盒,里面事物的香味立刻飘出来,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可惜,顾小黎已经吃不下去了。
秦诗诗也不逼她,刚刚苏醒的人,估计也没有太大的食欲。可是有件事,她却忍不住想问个清楚。
“顾姐姐,你……那天去海边,是不是因为那些事?”
☆、第12章 chapter12
顾小黎一愣,根本没明白她说的“那些事”到底是哪些事,不过,顾小黎不着痕迹地偷眼看去,莫不是秦诗诗知道了她跟周暮云的过去?但看起来又不像……。
“顾姐姐,你也不用忍着。大哥就是这样,很多话都喜欢憋在心里不说。这也不能怪他,你也知道他父母早逝,我爸爸又对他很严厉,别人还在挥霍青春的时候,他已经独自挑起了重担。商场上的事情我是不懂,可我知道大哥一步一步走过来,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有时候,我真的很恨自己,怎么就不能为大哥分担一些。可惜,我天生就对这些不感兴趣,大哥也没有逼我,而是包容我的一切,让我尽情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看我,说半天也说不到正题上。”秦诗诗深吸了一口气,到底没有阻止滑落的泪珠,顾小黎无声地递给她一张纸巾。这些事,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四年来,她只是想着恪守本分,不要逾规,根本没有想过要去真正了解那个人。
秦诗诗拉着她的手,对顾小黎还是一如既往的亲昵,“顾姐姐,大哥处在这个位置,很多时候会有一些身不由己,你真的不要多想。”顾小黎被秦诗诗弄得有些哭笑不得,闹了半天,秦诗诗不但以为自己要自杀,还是因为吃醋要自杀?是不是所有人都以为她要自杀?可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记得跟周暮云在海边见面,后面的事,顾小黎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正在这个时候,又有人敲门,秦诗诗站起身,一边走一边说,肯定是暮云来了。
顾小黎这个时并不想跟那人碰面,更何况有秦诗诗在场。
“小黎……”
顾小黎已经背过身,面对里面躺下,她跟周暮云,是真的没什么话好说。
“小黎,对不起。我那天,我真的……”周暮云试图要对自己那晚的不辞而别做些解释,却像是突然词穷,说不出个所以然。
‘顾小黎原本是想就此揭过这一篇,万万没料到周暮云倒要做个死脑筋,还要当着秦诗诗的面?
她不耐地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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