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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为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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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要做这么幼稚的事情,爱,就爱的唯一,不爱,也放的彻底。”

仇皖这下是真的愣住了,他顺着徐瑾素的视线,看向眼中那几株还只是枯枝的桃花树,坚定地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兵部侍郎获罪,兵部大部分职位或缺,四五品的职位,找了人补缺不难,但是像兵部侍郎这种从二品大员,又有实权,就不是那么容易找到人的了。

皇上仇皑最近也对这个职位的人选颇有些头疼:“你是说,太上皇派仇皓去接触那些落魄的宗室了。”

“禀陛下,下面传来的消息,是这样的。”

仇皑皱着眉头来回走着,半饷,笑了一下:“原来是把主意打到这里来了,毕竟不论是父皇在位之时,还是朕上位以来,都对那些落魄的宗室不大加理会,毕竟我们都觉得现在宗室的纨绔之风太盛,多数人不堪重用,可是现在,兵部侍郎一职,父皇不会让朕的人上位,朕也不会把父皇的人弄上去,那么,从和我们有血缘关系的宗室里找,即可以以皇家血脉为由,压得住场,又都不算是我们之间任何一方的人,”仇皑的嘴角微微勾起:“不是任何一方,就拉到其中一方来,吩咐下去,跟着仇皓,大力拉拢那些落魄的、有能力的宗室子弟。”

“奴才遵旨。”

第六十章 密信棋谱

仇皑对接下来的事情有了章程,心里也放松了几分:“可惜啊,仇皈失踪了,想来现在也是废了,不然,倒不失为一个好的人选,宣王世子,更是未来的宣王爷,确实压得住场面,”仇皑自言自语了一番,慢慢地脸色拉了下来:“最近良王府那边没有什么动静,皇后那里呢?”

“禀陛下,皇后还是和之前一样,让容妃和惠妃一同帮忙管理宫务,而且已经和华贵太妃针锋相对过好几次了。”

“对,就让他们对上,只有皇后在这后宫里,除了朕,没有任何依靠,没有儿女、没有同盟,除了扒着朕,什么都做不了,她才能为朕所用,毕竟,皇后也是出身徐家,即使不是嫡支,但看她和良王妃的关系,想来也许不只可以为朕拉拢到一个徐家,还能拉拢到良王,也说不定,”仇皑低低地笑出声,转身向外走去:“摆驾,坤和殿。”

“皇上,”皇后徐氏一脸疑惑地看着进来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急急从榻上下来,服下了身子:“臣妾拜见皇上。”

“免礼,”仇皑亲自上前扶起皇后,上下打量她一番,这才把目光放在了床榻上:“皇后这是做什么?”

“没有了,”皇后不好意思地微微一笑:“这不是,素儿那丫头怀了身孕吗?臣妾想给那未出生的侄孙,做些衣物送去。”

仇皑挑挑眉,上前拿起一件皇后正在做的红肚兜打量着,只见这个红肚兜上的喜娃抱鲤的图案绣得是活灵活现,那胖胖的小娃娃煞是可爱,怀里那条肥美的鲤鱼也绣得仿佛是真的一样。

仇皑的眼神一暗,默默地把肚兜放下:“朕记得,你我的那个孩子,当年也是穿着你亲手绣的红肚兜。”

皇后徐氏愣了一下,脸上也慢慢悲戚了起来:“是啊,他还那么小,皇上还没来得及给他取个名字,他就走了,”皇后拿出手帕,慢慢地擦拭着已经流出的泪水:“他还没有跟着皇上去打过猎,还没有聆听过皇上的教导,就已经走了,他真的,没福气啊。”

仇皑一把把皇后拥在怀里,嘴里叹息道:“是啊,我们的孩子还没有名字,就已经走了,”他把下巴轻轻地放在皇后的头顶,慢慢地摩挲着,一手还慢慢地拍着她的后背:“没关系的,贤儿,我们还会有孩子的,还会有孩子的。”

皇后顿了一下,除了两人在新婚的时候,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仇皑再也没有叫过她的闺名,她叫徐贤,贤良淑德的贤,这般想着,皇后的嘴角,慢慢露出一抹嘲讽来。

“贤儿,朕知道你心疼良王妃,你要是觉得不放心或是闷的话,可以随时把良王妃召进宫里来,陪你聊聊天。”

“可是,皇上不是才下旨说不用素儿进宫了吗?”

“是啊,”仇皑懊恼地叹了口气:“朕怎么忘了,朕是天子,金口玉言,怎么能说出的话不算话呢,还是真的皇后提醒的好,虽然当时也说除了皇后的宣召,良王妃可以不听任何人的宣召,但是,还是不要让良王妃那么劳累了才好,看着四弟如今对良王妃的紧张程度,朕还真怕,要是良王妃进了宫,又像上次一样出了事,朕要怎么和四弟交代了,”这般说着,仇皑把皇后的身子又搂紧了几分:“既然要让良王妃好好养胎,皇后不如经常派人赏赐些东西去良王府,也可以写些信给她。”

“皇上,这于理不合。”

“律法不在乎人情,你可以把想要对素儿说的话写下来,交给朕,朕派人帮你送,也就不算是违反宫规了。”

皇后听后,讽刺一笑,脸上立马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她慢慢挣开仇皑的怀抱,微微福了福身子:“臣妾在这里,谢过皇上了。”

“无事无事,”仇皑不在意地摆摆手,握着皇后的手臂,把人扶起来,满脸动/情地看着皇后:“贤儿,今晚,朕就留在这坤和殿,可好。”

“皇上。”皇后娇/喘一声,慢慢倒在了仇皑的怀里。

徐瑾素挑着眉,看着二总管递给自己的信:“这是皇后写给我的,”她有些不解地打开信纸,自言自语道:“不是说最近被皇上盯上了,不方便传递消息吗?”

“送来赏赐的太监说,是皇后写给王妃的亲笔信,”二总管低头回道:“不过,那个太监好像是在皇上跟前当差的。”

“皇上跟前当差?”徐瑾素心里的疑惑更甚,她把信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只是普通的问候信而已啊,”心里不解,又来回看了几遍,徐瑾素突然挑着眉,转头看向身旁的知书:“知书,把我的金谷九局图的棋谱拿出来。”

“是,小姐。”

等到知书把九局图拿出来以后,徐瑾素把那张薄薄的信纸不停地放在几张棋谱上摆/弄,好半天,才宛若一笑:“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什么?”仇皖好笑地看着徐瑾素的表情:“我在这里已经站了许久,结果你一心都在你手里的那几张棋谱里,倒是连我都没发现。”这般说着,仇皖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徐瑾素看着他这般的表情,也不多说,低头看着信纸解释道:“之前表姑说仇皑盯上了她,说是最近不能和我通信了,可是如今,却送来了亲笔信,而且,还是由仇皑身前的太监送来的。”

“仇皑,为什么是他?”仇皖不自觉地皱眉,拿过那张信纸看了一遍:“很普通,没什么特别啊。”

“确实,不过配上这个,就不一定了,”徐瑾素说着,递上了九局图中的第三局棋谱:“把信放在这个位置,对应信上的这几个字,答案是‘兵部,宗室’。”

“真的如此,”仇皖仔细地对比了一番,脸上露出几抹兴味:“这还是一封密信啊。”

“表姑说皇上盯上了她,不便传信与我,如今却这般用着皇上的人公然给我带信,显然这件事是经过皇帝的同意的,想来这封信,皇帝也是看过才派人送来的,皇上觉得这样正大光明地监视,反而比之前偷偷摸摸的监视来得更放心,而表姑就将计就计,把要传给我的消息,用这种暗语的方式告诉我。”

仇皖不自觉地要拍手叫好:“你们徐家的女人,还真是了不得啊,这般都能想到,还是用的是棋谱,真是,本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不用说什么,表姑带来的这个消息,很显然,是这次兵部侍郎的人选,皇帝打算从哪些宗室里挑选,你要做好准备。”

“这我知道,”仇皖点点头,做到徐瑾素身边,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徐瑾素微微显怀的小腹,脸上一片柔和:“宗室是我最先下手的地方,想来那些已经掌着实权的宗室,仇皑也不敢用,他必定会从落魄的那些人里选,而我在朝中,可能在这些落魄宗室里的势力最强,这一次,看来兵部是要便宜我们了。”

徐瑾素点点头,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想来太上皇那里,也会觉得从落魄宗室里找比较好,上面两位都认为自己可以拉拢得了这些人,却没想到,到最后却会便宜了你。”

仇皖得意地笑笑:“如此一来,兵部暗中为我所用,加上京郊大营里那个尤勇最近干的不错,想来以后有了什么事情,京郊大营也会在我手中,看来,这京中的兵力,除了九门与禁卫军,倒是大半在我手里了。”

“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徐瑾素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难不成,你还想集结兵力逼宫不成,”她看着仇皖一脸‘难道不行’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逼宫乃是下下策,名不正言不顺,前世你就是这般,即使最后胜了,也保不下中宫只有一个白伊依,最后不得不黯然退场,带着白伊依隐居山林,然后落得个背叛中箭身死的下场。”

仇皖抿抿唇,倒是也想起来仇皈口中自己那个失败的前世:“因为我是逼宫上的位,那些朝中的老顽固不会服我,我又只在武官这里有威信,文官确是没有半点势力,只要掌朝,就一定会被朝中的文官所排斥,到时候落得个上令下不行的下场,”他转头,看着徐瑾素的侧脸,眼神深邃:“所以这一世,你把我当初的位置给了仇皓,让我处在了仇皈当初的位置上。”

“把你的位置给了仇皓是真,但是,你却不是仇皈那个位置,毕竟当年仇皈只是捡了个大便宜,又有我徐家的支持,才勉强上位,后来在位上也颇有些力不从心,不然也不会最后被纤儿算计到连个后都留不下,皇位直接传给了徐家的人,”徐瑾素抿抿唇,神色倒是颇为平静:“你如今虽然不像仇皓那样锋芒毕露,但是也不是前世的仇皈那般默默无闻,你的位置,应该是:不是上面两位的首要目标,却是朝中都看得到的能为王爷。你要藏拙,但是不可无能,你要有魄力,但是不能太出头,这样,等以后,你才会是最适合的人选。”

仇皖静静地看了徐瑾素半饷,终是怜爱地把她拥在怀里:“你这般为我打算,为夫真的心中甚慰。”

徐瑾素也不反驳,反正这件事情,她已经反驳了仇皖很多次,每一次,他都会以一种‘我懂,你什么都不用说’的表情看着自己,让她现在也无力反驳了:“那你打算让谁当这个兵部侍郎。”

“裕王幺子,仇皌。”

第六十一章 兵部人选

裕王在一众皇族宗室里,是一个神奇的存在,他的祖上曾是开国皇帝仇弛的嫡亲兄弟,后来高祖仇弛建国,封其为裕王,世袭罔替,开始裕王一脉也算是在朝中颇有建树,可是坏就坏在,裕王一脉儿郎身体虚弱,先是前几代不到四十就病故,后来直接就成了生下就多是体弱虚寒的身子,往往不是早夭也是早逝,最后也就慢慢消沉与朝堂。

而现任裕王的幺子,也是一个身体不好的,可是身体不好不见得智谋不好,这个仇皌深深印证了那句慧极必伤,也不知是这过分的聪慧伤了本就不好的身子,还是不好的身子让他心思更加细腻,所以,当仇皖命令仇皈去招揽落魄宗室的时候,这个仇皌算是一开始就投在仇皖门下的。

“仇皌?”徐瑾素挑挑眉,疑惑不解地听完仇皖的解释,这才了然的点点头:“想来是越聪明的人越不甘,心里更有一番报复,看来他也明白,就凭裕王一脉的身子骨,但凡皇帝要做个仁君,就只会把他们养起来,不会委以重任,只有你,愿意用他们。”

“没错,”仇皖点点头:“当初仇皌见我的时候,只提出了一个要求,他不怕死,就怕死的无声无息。”

“想来皇帝为了表彰自己的仁德,对裕王一脉的态度,反而伤了这些体弱敏感之人的心,毕竟,在这朝中,没有实权、身体虚弱,即使有皇帝偶尔的维护,家族也会败落,成为如今的落魄宗室。”

仇皖欣慰地看着徐瑾素,赞同道:“可是这一次,他却是最好的人选,先不说裕王一职乃是世袭,就是凭着裕王一脉的体弱多病,就足够让皇上和太上皇满意,毕竟他们如今只需要一个暂时先压得住场的人做个过度,等到日后大局已定,自然可以再换上自己的心腹,而仇皌上面的两个哥哥,已经到了缠绵病榻的程度,自然这兵部侍郎的位置,就大半会落在他的身上。”

“如此也好,你也给他通通气,这种聪明人,会明白要做些什么的。”

仇皖笑笑,温柔地看着徐瑾素:“为夫就多谢夫人提醒了。”

徐瑾素微微垂着头,沉默了半饷,这才开口道:“仇皈,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仇皈啊,”仇皖的脸色僵了僵,慢慢地直起已经靠向徐瑾素的身子:“他的双腿已经废了,几日前,本王命人废了他的手筋和容貌,拔了舌头,把他丢出了王府,”他仔细地打量徐瑾素的脸色,有些小心地问道:“怎么,你想给他个好下场。”

“不需要,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就连一直依仗的能力也没有,作为废人,在这繁华的京城看着曾经艳羡憎恶的人还是一样高不可攀,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徐瑾素抬眸看来仇皖一眼,解释道:“我只是有些担心,毕竟仇皈已经背叛你投靠了皇帝,而当初拉拢落魄宗室一事,也是你派仇皈亲自去做的,要是仇皈把你在宗室中的实力告诉了皇帝,对你可就是大大的不利了。”

仇皖一听,这才暗暗地松了口气,他温柔地搂住徐瑾素的身子:“仇皈是什么样的人,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要是他真的把我拉拢落魄宗室的事情告诉了仇皑,仇皑如今也不会自己也去拉拢那些宗室了。”

徐瑾素听后,了然地点点头:“确实,仇皈一贯自私,前世又当了皇帝多年,多疑的性子也是培养了不少,宗室这件事,既是你的秘密也是他的底牌,他不会轻易就像仇皑透露的。”

仇皖笑着,心里也乐开了花,他的阿瑾一贯心思缜密,这件事情又怎么会自己看得出来,她却看不透呢,俗话说,关心而乱,果然啊,阿瑾心里也是有他的:“这个人,我们不提也罢,关于皇嗣一事,皇帝和太上皇已经召见过我几次了,都希望我把最后的结果引到对方身上,看来两方是打算撕破脸,只欠一个引子了,而我,就成了他们的这个引子。”

“那不是更好,他们不会管你最后查到的到底是真是假,只要最后的结果对他们有利就够了,你大可以给他们双方都给一个理由,看看他们到底谁更胜一筹。”徐瑾素了然的笑笑,狗咬狗,真是场好戏。

“那倒是,夫人为为夫策划了这么久,也算是快要到最后的结果了。”

“这是什么?”白伊依一脸疑惑地看着丫鬟交给自己的东西:“一块白玉碎片?”

丫鬟翠喜疑惑地摇摇头:“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是按照小姐的吩咐,每日都去良王府外监视,后来就有一个乞丐给了奴婢这个。”

“乞丐?他说是给我的?”

“没有,”翠喜摇摇头:“那个乞丐是个哑巴,双腿废了,在地上爬,还被人打了好几次,他咿咿啊啊地对着奴婢说了很久,奴婢才明白,这是要交给小姐的。”

“一个残废?”白伊依深深地皱起眉头,思索了很久:“他的伤势如何?”

“他两条腿废了,两只手好像也没什么力气,在地上爬很吃力,爬了好久也就爬了那么点地方,而且脸上全是刀疤,舌头也好像被人给割掉了,很吓人的。”

白伊依低头仔细地翻看着这个白玉碎片,脑子里不停的想着乞丐的身份,一时没有头绪。

“小姐,”翠喜看着白伊依沉思的样子,忍不住出声:“这块碎片,你看像不像是观音玉佩打碎的碎片。”

“观音玉佩?”白伊依猛地惊醒:“对,就是观音玉佩,观音白玉,佛门皈依,是仇皈,是仇皈。”

翠喜看着白伊依高声惊呼的样子,吓了一跳,她上前一步,急急地按住白伊依的嘴巴,低声道:“小姐,你怎么能这么高声的喊一个男人的名字呢?”

“对对对,”白伊依点头,声音也放低了下来:“仇皈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她的表情认真了几分:“所以,到底是,这个人就是仇皈,还是仇皈派这么个人来跟我联系,”随即,她又摇了摇头,否定到:“要是真派人,也不能派一个残废才是,翠喜,你看那个人是仇皈吗?”

翠喜为难地摇摇头:“小姐,奴婢认不出来。”

“没事,”白伊依皱着秀眉,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这才抬头道:“翠喜,帮我,我要见见这个人。”

“小姐,”翠喜大惊:“难道你忘了,皇上下旨,让你在刘府带着,哪里都不准去吗?”

“我当然没忘,但是,翠喜,”白伊依伸手握住翠喜的手:“这件事对我很重要,要是那个人真是仇皈,也许我和仇皖之间就还有可能,你是我从白家带来的,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可是,小姐,皇上……”

“没关系,皇上让白伊依待在刘府,我就给他弄一个白伊依待在刘府,”白伊依咬咬牙,委屈地看着翠喜:“翠喜,我从小身体就不好,只要我谎称旧疾复发,要关门静养,到时候,你在假装是我的样子,替我留在这清风阁,就够了,”她不自觉地又紧了紧握着翠喜的手:“翠喜,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我也只信任你一个人,你放心,我去去就回,不会耽搁太长时间的。”

翠喜看着自家小姐那般无助又期盼地看着自己的样子,终是无奈地点点头:“小姐,翠喜会尽力的。”

“谢谢你,翠喜。”

不日,清风阁的安国侯独女白伊依旧疾复发,请了相熟的大夫看诊,说是需要静养,最好不要多有人打扰,否则病情恐会加深。

刘太君听到大夫的话,看着躺在床上,苍白着脸颊,不时咳嗽的白伊依,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清风阁先闭门,等伊依身体好了,你们再来探视吧,”这般吩咐下去,刘太君这才握住白伊依的手,满脸疼惜:“伊依,你要好好养病,不然外祖母可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啊。”

“外祖母,”白伊依哽咽非常:“伊依让你费心了。”

“不打紧,不打紧。”

等到清风阁真的闭门谢客,白伊依这才从床上爬起来,她换上翠喜的衣服,把头上的朱钗玉环全部卸了,只留下两个碎玉小簪子,这才看向一旁的翠喜:“翠喜,都帮我打点好了吗?”

“是的,小姐,后角门的关婆子已经答应奴婢了,会放小姐出去,小姐回来的时候,也可以从那里进来,关婆子会一直在那里等的。”

“翠喜,谢谢你,”白伊依感激地握着翠喜的手:“你这般帮我,等日后我嫁给仇皖,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翠喜跟着感激了一番,白伊依这才拿着一个篮子,微微低下头,向后角门走去。

关婆子是刘府看门的婆子,今天刚好轮到看着后角门,看见白伊依过来,也不啃声,收下白伊依递过来的一个红包,就乐呵呵地打开了后角门,并表示会一直在这里等着的。

等白伊依出了刘府,找人问路,这才跌跌撞撞地来到日前翠喜见到仇皈的地方。

第六十二章 伊依救皈

白伊依是标准的大家闺秀,平时很少出门,即使出了门,也是坐在马车上,隔着厚厚的帘子,外面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她一人从刘府出来,也不知道翠喜所说的良王府附近的小茶寮是在什么地方,等到她问了好多人,走了好多弯路,一个多时辰之后,她才满脸汗水地到了目的地。

仇皈在这个小茶寮已经徘徊了数日,因为自己手脚已废,被扔出良王府以后他也走不了多远,干脆就在良王府周围的酒楼茶楼周围徘徊,但是那些大酒楼是不允许有他这种脏乞丐的,即使是在周围徘徊也不行,掌柜叫来小二赶了他好几次,还揍了他几次,甚至一些来往的纨绔子弟,看着他碍眼,也会带人揍他一顿,那块白玉碎片,就是一个纨绔子弟,看他碍眼,带人揍他时不小心掉在地上摔碎的,他当时觉得自己现在手不能写、口不能言,也就只有这种方法才能联系到白伊依,就忍受着那些拳打脚踢,咬牙把一块碎片塞在了怀里。等到他在这个小茶寮看到了白伊依的贴身丫鬟,他就明白,机会来了。

这不是,当看到一身粗纱罗裙的白伊依出现在小茶寮的时候,他由衷地露出了这几个月以来,第一个笑容。

“你是,仇皈?”白伊依疑惑地打量着面前趴在地上的乞丐。

只见那个乞丐兴奋地连声‘啊啊’,还不住地点头。

“是谁把你弄出这个样子的?”白伊依更疑惑了,在她看来,仇皈武艺高强,又是仇皖的心腹,怎么变成这样。

仇皈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抬起无力的右手,在地上慢慢地比划着。

“救,我,”白伊依看了半天,才看明白仇皈写的字:“你让我救你,可我怎么救你啊,我只是个弱女子,根本没有办法,不然,我,我去告诉仇皖,让他救你吧。”

仇皈一听,连忙抬手指着皇宫的方向,‘啊啊’几声。

白伊依为难地看着他:“我知道,我是被皇上下令禁足的,这时候出现在仇皖面前,非常不妥,可是……”

仇皈又指向不远处的良王府围墙,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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