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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为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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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王妃有苦难言,结果刘家的人一走,王妃就受不了动了胎气,”这么说着,仇皖又磕了一个响头:“皇兄啊,如今你我兄弟几人,都没有男嗣,好不容易太医说,内子怀的可能是个男胎,他刘府就欺上门来,简直就是要让我绝嗣啊,这还不是谋害皇家子嗣吗?”
皇帝仇皑一听,这下是明白了,说是陷害吧,一听就听出来的,可是人家陷害的有理有据,又是在如今正在大力调查皇家子嗣艰难的时候,这谋害皇嗣的罪名,也算是恰当。
这个时候,什么仇皖和白伊依的绯闻,都不重要了,毕竟那多数只是人云亦云而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刘老太君带着人马进了良郡王府,手执御赐龙头拐杖,人一走良郡王妃就动胎气宣太医,可是有理有据多了,再加上事关皇嗣……
仇皑的眼睛微眯,脸色不善地看向跪坐在地上的刘志,还有这个混蛋,刚才哭得朕脑仁疼,简直混账。
仇皑的心里心思百转,斟酌再三,一时还拿不准到底应该对这件事是个什么态度。
第六十七章 仇皖决心
刘志是个纨绔子弟没错,但是他同样有着极其敏感的趋吉避凶的能力,当皇帝不善的目光瞄向他的时候,他立马浑身一颤,匍匐在地上:“皇上明鉴,家母年纪大了,处事也许有些糊涂鲁莽,但是万万没有谋害皇嗣的心啊,请皇上明鉴。”
仇皑挑眉,表情变幻莫测,不知在想些什么。
仇皖低着头,微微勾起嘴角:“禀皇兄,刚才臣弟出府之时,刘府已派人送来歉礼,说是老太君自知年纪大了,处事失了礼数,特来赔罪,”然后,他的语调高了几分,强调道:“其中,有一上品白玉送子观音像,说是,华贵太妃娘娘亲赐的。”
华贵太妃亲赐!要说之前,仇皑还在心里计较着,这件事要怎么处理,毕竟刘府如今大不如前,在京中也只能说是二三流的世家,但是仇皖却也不得自己信任,不便在这件事上太给仇皖面子,但是这一下,仇皑的心思就变了。
什么叫做华贵太妃亲赐的,那就是说你刘家和华贵太妃关系亲密,你刘家是站在太上皇那一边的,朕才是皇帝,你家竟敢公然站在太上皇一边和朕作对,这一下,不要说有证据,就算这证据不是很有说服力,就是没证据,朕都想让你刘家好看。
仇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皇弟,你放心,朕会为你和王妃做主的。”
“臣弟谢过皇兄。”
“皇上,冤枉啊……”
“来人,把他给我叉出去。”不待刘志还要哭嚎,仇皑就下令让人把他给拖了出去,刚才容忍你是因为你父亲救过驾,现在,仇皑冷笑一声,朕倒是要去找朕的好父皇好好聊聊了。
仇皑这般想着,脸上倒是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看向仇皖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朕亲自去找父皇说说,毕竟弟妹如今肚子里,可是我们皇室的希望,想来父皇也不想看到谋害皇嗣的人逍遥法外的,”他的眼珠转了转,语气也跟着柔和了起来:“皇弟,朕让你查的事,可查妥当了。”
“基本快完成了,到时候,臣弟自会把完整的东西,交由皇兄过目。”
“好,好。”
也不知皇帝仇皑到底和太上皇说了什么,等到刘志心惊胆战地回到刘府,把宫里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刘府众人正愁云惨淡地打算如何应对的时候,宫里来了旨意,大意是说,刘老太君不敬皇族、有谋害皇嗣之嫌,但是看在已故得骑将军救驾的份上,夺刘老太君一品夫人,贬为平民,收回龙头拐杖,三品烈威将军刘志持家不利,将为五品击游将军,其夫人跟着贬为五品宜人。
这一下,刘府老太君是真的一口气提不上来,晕死了过去,刘府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所以,你就当着皇帝的面,明目张胆地陷害了刘府一把。”徐瑾素表情奇怪的看着仇皖得意洋洋的样子。
仇皖点点头,一脸我很厉害吧的邀功状:“你放心,他们这么欺负你,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徐瑾素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宣太医,是让众人都知道刘家以权相逼,把我这个还在怀着皇嗣的王妃气到动了胎气,但是,”她的双肩垂下,这次真的是无奈了:“这种事,你知我知大家知,但是,却绝对不能放在明面上,刘府之前送上赔礼,其实大家都明白,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下在皇上那里闹得那么严重,这不是让刘府要和我们府正式撕破脸吗?”
“撕破就撕破,本王还怕她不成。”
“可是王爷忘了,这件事,白伊依作为一个女人,是占上风的。”
仇皖好笑地看着徐瑾素:“这件事,一个女人会占上风,毁了闺誉的女人,会是什么下场,你我都明白的。”
徐瑾素深深地看了仇皖一眼:“难道王爷就真的可以看着白伊依去死,或是一辈子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吗?”徐瑾素摇了摇头:“你不会,因为你是仇皖,即使你已知上辈子她最后背叛了你,但是,你还不至于把她逼上绝路,那么,结果呢?一个坏了清誉的女子,你能把她怎么办,除了迎她入府,你还能做些什么?”
仇皖愣了一下,伸手把徐瑾素拥入怀里:“不会的,不会的,我只会有你一个妻子、一个女人,这个王府,只会有你一个女主人。”
“可你忘了,除夕宫宴上白伊依的献艺,一个身带热孝的女子,要是没有上面的吩咐,如何敢在那样的场合下献艺,就不怕冲撞了贵人,之前白伊依虽然也跟着刘老太君入宫,但是却也是静静的,不让别人惦记上,为何那次却用那般引人注目的方式。”
“你是说……”仇皖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心里也担忧了起来。
“还有皇上当时说的话,你记得吗?说不封白伊依郡主之位,是为了让她成为皇家人,如何成为皇家人,自然是嫁入皇家,而他又大力赞扬了白成的功绩,那么白伊依所嫁的人就不会差,”徐瑾素直起身子,定定地看着仇皖:“你觉得,皇上会让白伊依嫁给谁?”
“嫁给我,”仇皖咽了口口水:“我这件事莽撞了。”
“你现在不算是皇上和太上皇的头号目标,但是,却也是他们的怀疑对象,能给你找些麻烦、拖些后退,不论是皇上还是太上皇都是极其明确的,在这种情况下,暗中有皇上和太上皇保护的白伊依,在这件事上,就吃不了亏,”徐瑾素生叹了一声:“要不是害怕你与我徐家联盟,势力太大,你认为,太上皇为什么当初要置我于死地。”
“你已经知道了?”仇皖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我,我还以为……,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只是怕你担心而已。”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我就知道了,不然你认为,我为什么把身边得用的人,都派到西南去帮你,又为什么突然轻车简行到处祈福上香,露出那么大的破绽,因为,如果当时我不出事,你有可能就不能活着从西南回来了,”徐瑾素的表情淡淡的,仿佛说起那些事情,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事后,皇上虽然降你爵位却还是让你大力寻找我,那就已经说明,这次事件幕后的黑手,是太上皇罢了。”
徐瑾素抬眼看了仇皖一眼,抿了抿唇,终究是没有把那件两人心里都不痛快的事情说出来:“这一次,明面上,你是帮皇上坑了太上皇一次,毕竟刘家算是太上皇的忠实跟随者,你认为,太上皇会放过你,即使不能狠狠地教训你,但是小惩大诫还是可以的。”
“皇兄说他会帮我搞定的。”
“你信他?”徐瑾素挑眉看他。
“不信。”
“你等着吧,不日,太上皇就会找你入宫谈心了,毕竟,皇家不能苛责功臣之后,然后,皇上这个‘好哥哥’也会和你说说人生的道理,那就是,作为皇家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仇皖定定地看着徐瑾素的表情,咬牙道:“你不信我。”
“你知道吗?前世,表姑告诉我一句话,她说:绝对不要爱上一个皇帝。后来,我明白,不是不要爱上一个皇帝,而是,皇家人,都不要爱上。”徐瑾素淡淡的,这是他们在这么久的回避后,第一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你放心,”仇皖满脸坚毅,肯定地回答:“我会让你知道,我是值得的。”
“老四啊,你现在做事怎么越来越不知轻重了,”太上皇仇泽一脸痛心疾首样:“这白伊依怎么说也是安国侯唯一的血脉,怎么能任由他人如此磋磨呢?”
仇皖低着头,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徐瑾素说的没错,只是第二天,他就被太上皇召进了上乾殿,如今看来,确实是为了白伊依的事情。
“父皇明鉴,儿子与那白姑娘,绝对没有任何私情,那些事情,都是市井传言,不可信的。”
“是市井传言是一回事,是事实真相也是一回事,这件事,大家并不在意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而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功臣孤女,被这样败了名节,皇家,就要给她一个交代,”太上皇一双眼睛凌厉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仇皖:“你要知道,在皇家,有些事情,并不需要真相,大家只需要表面的平和就够了。”
仇皖抿着唇,这是让自己硬把白伊依认下来的意思了。他感觉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当年母亲死的时候,没有人在意母亲是怎么死的,即使母亲的死疑点重重,皇家也就以一句暴毙盖了过去,就因为,母亲是一个低微的贵人,就因为,自己什么权利都没有,所以才会被这些人,不看在眼里。仇皖咬着牙,倔强地跪在地上,不发一言,仿佛是在做无声地抗议一般。
太上皇一看,心里大怒,抬手拿起桌边的茶碗就砸了过去:“你这个不孝子,这是做给谁看呢。”
茶碗重重地砸在了仇皖的额头,仇皖的额头瞬间就被打出血来,鲜血顺着他俊美的脸颊慢慢流了下来,配着他紧抿的双唇,看上去怪异地不得了。
太上皇看到仇皖这般摸样,气得胸口之痛,大喝:“你这般样子做给谁看,你想跪是不是,好,好,朕成全你,来人,把这个不孝子叉到上乾殿外让他跪着,跪到他肯认错为止。”
“是。”
立马出来几个侍卫,把仇皖叉了出去,仇皖就这样跪在烈日下,头上的血不停地冒着,半点没有反应。
御书房里,皇上仇皑听到了这个消息,嘴里轻轻地笑了一下,感叹道:“真没想到,我这个好弟弟,不只是个倔强人,还是痴情种子啊。”
素轩斋中,徐瑾素看着已经开了的那几朵桃花,微微抿了抿嘴角:“真不知道,他到底会做到什么程度。”
第六十八章 伊依的恨
徐瑾素站在床头,看着床上昏迷着的,满脸鲜血的仇皖,眼中寒光闪过:“阿七,王爷怎么样了?”
阿七缓缓地放下仇皖的手腕,唤来识理为仇皖包扎,这才站起身,看向徐瑾素:“禀王妃,王爷素来身体强壮,这次也是看着严重些,其实多是皮外伤。”
徐瑾素点点头,转身问向陪同仇皖一起进宫的阿四:“听说,王爷是跪在上乾殿外,直接跪晕过去的?”
阿四微微低着头,一脸的内疚:“请王妃责罚,是阿四没有保护好王爷。”
“这不是你的错,太上皇的旨意,没有人可以违抗的,”徐瑾素转身坐在床头,看着仇皖已经包好伤口的纱布,突然觉得有些刺眼,她抬手,轻轻地抚摸仇皖的面颊,然后像是突然惊醒一般,收回手站了起来:“识理,我们先回去吧,让王爷好好休息,”抬脚就像门口走去,然后,她的脚步顿了一下:“阿四,明天,你派人去传些消息……”
既然你们不让我们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徐瑾素的眼中寒光闪过。
阿四微微低着头,等到徐瑾素一行人都走远,这才转头看向床上还昏迷着的仇皖,问向阿七:“你说,我们王爷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阿七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写好的药方:“你只管找王妃的吩咐去做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他站起身,打算亲自去为他的王爷煎药:“记得啊,王妃说事情要做的隐秘点,不要让皇上和太上皇的人发觉了。”
“我知道。”
第二日,就有消息传出,说是良郡王因为被奸人陷害,不予任人摆布认下之前的谣言,病重的消息。
有那么多人在前一天,眼睁睁地看着仇皖满头满脸血的被人从上乾殿抬回良王府,这个奸人说的是谁,就不言而喻了,如今,自己的儿子被谣言陷害,做父亲的不但不想办法帮忙,反而把儿子打成重伤,众人看太上皇的表情就有些变了。
皇上仇皑听到这个消息,笑得直拍大腿,连忙命人赐下很多赏赐,说是要弥补自己的这个弟弟,又把之前仇皖为了西南之战所做的贡献拿出来说了一遍,说是自己之前觉得仇皖年纪太小,害怕他一招得了功勋就不稳重,特意压了他一下,如今弟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做哥哥的也不好苛责,就把仇皖的爵位又提回了亲王。
仇皑笑呵呵地对心腹说道:“这一下,不只是把那个老家伙气坏了,我这个弟弟,也绝对不会站在太上皇那一边了。”
而太上皇这边,此时正气得满屋子乱砸:“这个混蛋,这个不孝子,竟然敢公然和朕作对,竟然敢指责朕不慈,混蛋、混蛋。”
一旁的循亲王仇皓看到,连忙上前安慰道:“父皇不要为了这种人气坏了身子,即使四弟他再如何不孝,也是父皇的亲生儿子,这自古,父亲说什么,儿子就得听什么,如今四弟这般惹怒父皇,父皇当狠狠罚他。”
“确实应该,确实应该,”太上皇喘着粗气,坐在榻上:“他不想娶白伊依,朕就偏要他娶不可,”这般一说,仇泽的表情终于好了一点,转头看向仇皓:“皎儿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仇皓微微低着头,一副恭敬有加的样子:“儿子已经有些眉目了,大哥的事情,应该是三弟做的没有错。”
仇泽气得直拍塌沿:“就知道他是个包藏祸心的,要不然,怎么皎儿的事情一出,你就也出事了,我也是被他给蒙蔽了,不然他也不会不声不响地登上了皇位。”
仇皎死,我被发配去守皇陵,不都是你这个老糊涂干的事情吗?老三是个内里藏奸的,你也是个贪权不念亲情的,半斤八两,何来得受了蒙蔽。仇皓的脸上扭曲了一瞬。
仇泽倒是没有看到仇皓的表情,口中不断地埋怨着自己的当年的有眼无珠和痛心疾首。仇皓看到仇泽这般样子,心里终是一阵快意,他那个高大威猛,什么事情仿佛都难不倒的父皇,终是老了,就像一个垂暮之人一般,念叨着自己过去的辉煌、埋怨着他人却丝毫不在自己身上找错处,仇皓的嘴角微微勾起,父皇老了,就是他该执掌天下的时候了。
“皎儿的事情,你还是抓紧去办,”仇泽絮絮叨叨了许久,终是想起了正事:“还有,传旨下去……”
“皇上有旨——”
仇泽的话语还没落下,上乾宫外就传来了小太监的声音,等那传旨的太监一进来,仇泽就知道了仇皑的意思,因为这个太监,正是他安排到仇皑的御书房的。
“禀太上皇,皇上刚刚下旨,良郡王于西南之战中,功不可没,特升为良亲王,令大理寺调查市井造谣良亲王一事,务必抓到造谣生事、无事生非之人。”那名太监恭敬地跪在地上,一字一字把皇上要求他转达给太上皇的话说了个清楚,身子还不自觉地摆了几下,他觉得皇上特意指派他来上乾殿宣旨,就是在给太上皇下马威,他的身份,应该已经被皇上知道了,而在这宫里,没用的细作,那下场也就只有一条而已。
仇泽拉下来,低沉着声音:“皇上还有什么说的吗?”
“皇上说,皇上说,安国侯孤女一事,暂且不急,等人出了孝期再行定夺,皇家是怎么都不会慢待了忠臣之后的。”
仇泽摆摆手:“好了,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仇泽看着那个大太监消失了身影,语调平静:“孙福,这个人不能留了。”
“奴才明白。”孙福在一边躬身接旨,然后悄悄地退了出去。
仇皓微眯着眼睛,看着孙福消失的方向,这个人,是他父皇最得力的奴才,上乾宫太监总管,孙福。
第二日,宫里就失踪了一个小太监,无声无息,没有人去怀疑什么。
白伊依在清风阁满怀希望地等了几天,终是没有等到刘老太君派人来通知她的消息,不止如此,刘府的二房媳妇还派人捎了话,说是,既然白伊依是皇上下旨不能出府的,不如就连清风阁都不要出了,在里面给刘老太君抄经祈福吧,因为,刘老太君病了。
“外祖母好好的,怎么会生病呢?”白伊依焦急地在原地打转:“而且二舅母还禁了我的足,不让我去探望外祖母,也不知道翠喜探听到什么消息没有。”她自言自语着,不时抬头向外张望,想要看看翠喜回来了没有。
仇皈皱着眉头软在榻上,身上穿着一件细棉布的白色长袍,四肢腕上也上了药,裹着厚厚地纱布,他就那么皱眉沉着脸,看着白伊依的焦急不定,心里冷笑,他真的不明白,这种没主见、没气魄的女人,仇皖上辈子是为什么会当成宝贝一样护着的,不惜用到手的皇位来换,这种女人,哪里比得上他的素儿,想到徐瑾素,仇皈的脸又阴沉了几分,一时心里不知又是什么滋味。
能是什么事情,你那个外祖母,本来说是替你去良王府出头,结果一回府就病倒了,还派二房的来禁你的足,还能是什么事情。仇皈心里冷笑。
“一定是二舅母乘着外祖母病了,趁机找我麻烦。”白伊依自言自语道。
趁机?仇皈更是嗤笑不止,虽说刘老太君如今年事已高,但是这刘府,还是她说了算的,要是没有她的默许,作为二房的媳妇,能苛待你这个小姑子留下的孤女。
“没错,一定是这样,一定是二舅母嫌我耽误了二表哥,才会……”白伊依急急地反驳着,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了翠喜,焦急的声音。
“小姐,小姐,不好了,老太君真的生病了,说是皇上不满老太君去良王府的事情,把老太君贬为平民了,龙头拐杖也收回去了,而且大老爷也从三品贬成五品了,大房夫人也跟着贬了,”翠喜气喘嘘嘘,但是该说的话却是一点都没有拉下:“小姐,这下可怎么办啊。”
“不会的,不会的,”白伊依不可置信地摇着头,不断地后退,知道被桌角撞到,才回过神来,几步走到仇皈的榻前:“你不是说这次万无一失的吗?为什么,为什么外祖母会被贬为庶民,而且,而且……”
仇皈张张嘴,嘴里发出‘啊啊’的几声,脸上却无半点焦急之色。
白伊依咬着下唇,看着仇皈如今这般不顶事的摸样,终是一跺脚,再次拿来‘百’‘三’‘千’:“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仇皈抬抬手,指着一个‘白’,一个‘完’字。
“你是说,是仇皖,是仇皖干的,”白伊依的眼眶都湿润了,她的语调变得有些尖锐:“不可能,仇皖是不会这么对我的,你不是说,他上辈子是如何如何爱我的吗?你不是说他上辈子上了皇帝,还宣布只要我一个女人的吗?他为什么会这么对我,为什么?”
仇皈冷冷地一笑,看着白伊依有些歇斯底里的样子,嘴角都列了起来,抬起手,指向一个字。
“徐,徐,没错,就是徐瑾素,就是她,明明就没她什么事情,为什么她偏偏要冒出来,明明仇皖喜欢的是我,她为什么要那么厚颜无耻地嫁给仇皖,明明仇皖心里只有我,她为什么要怀了仇皖的孩子,”白伊依的眼睛慢慢露出恨意:“她抢走了我的一切,那个女人抢走了我的一切,她明明有那么好的出身,明明有你的爱,为什么还要来抢我的,来抢我的,”她的眼睛慢慢变得赤红,语气中满是嫉妒与愤恨:“徐瑾素,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第六十九章 仇皖表白
“你怎么来了,毕竟头部受了伤,要在床上静养。”徐瑾素有些诧异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仇皖,唇微微张着,倒是比起平时的气定神闲多了几分可爱。
仇皖微微一笑,脸上的表情柔和不少,他上前几步,接过识理的位子,托着徐瑾素的手:“为夫怎么说也是为了娘子才被弄伤的,阿瑾怎么能不等为夫醒来就离开呢,”他的嘴微微撅起,像是撒娇一般:“为夫一醒来就来找阿瑾了,阿瑾可高兴。”
徐瑾素挑着眉,看着仇皖这般摸样,有些不能习惯:“好好说话,你可是良王,怎么这个样子。”
仇皖撇撇嘴,扶着徐瑾素的手,慢慢向外走去:“你这是要去院子里散步。”
徐瑾素就着仇皖的手,慢慢地走到院子里:“素红说怀孕的时候多走走,生产的时候会轻松些。”
“是吗?”仇皖的手紧了紧:“那是要多走走才行,不如,以后为夫每天都陪你走走,可好,”说着,仇皖就扶着徐瑾素走到了已经开放的桃花树下:“你看,今年的桃花可算是开了,我也总算是盼到了。”
“桃花年年有,你会没看过?”徐瑾素挑眉,对于仇皖的感慨不置一词。
“可是,这是我们一起看的第一次桃花开啊,”仇皖的眼眸深邃了起来,满脸柔情地望着徐瑾素,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在脑海里一样,一动不动,立马的感情犹如烈火一般,像是要把人灼伤似的。
仇皖就是这样的人,对于认准的人,终是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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