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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的逆袭-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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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之后,肖阳最后决定的手段便是进行冗长痛苦的割腕,用这种自己可以压制住痛苦的方式去结束自己的生命。

决意之后,肖阳便再次躺在床上,身子背对向那夜视监视器的摄像头,用自己的身体造就出监视死角,同时依靠感觉把那金属片横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准备进行划裂。

可是就在这时隔壁的收监室内,传来了那老囚徒咳嗦的声音,这让肖阳的心一下子就被悸住了,那碰触在手腕脉搏上的冰冷金属也僵持住了动作。

许久之后,当那咳嗦声停歇之后,又过半晌,肖阳紧张的神态才放松下去,当他方想再做动作的时候,隔间处便传来了那老者的声音。

“年轻人,你还没睡吧?”

肖阳一怔,本不想做任何的回应,但是微微思绪后,他还是轻“嗯”了一声。

“呵,先别惊讶年轻人,虽然这墙是阻隔的,我也无法看见你的动作,但是你刚才到现在的呼吸很剧烈,内心一定是在做剧烈的挣扎吧。”

肖阳缄默不予回应,同时慢慢的把那金属片藏掖在床褥下,他知道他要错过今夜这列通往天堂的列车了,并且在心中开始担忧起明日狱警是否会察觉那缺失的金属勺子。

“我知道这一刻你一定是在心中谩骂我多管闲事,想要死亡的解脱,却被我以外的阻隔,不过不论你现在是否愿意,我都要开口继续的讲下去……”

肖阳慢慢的皱起了眉头,虽然心中并不情愿,但是他骨子中本性的礼貌还是让他轻声回应。

“……我的名字叫做马奥斯·东里琪,是弗瑞顿帝国员天文科学院的院长,在这个监所中已经是渡过快八个年头了,至于我的罪名说来可笑,说出来恐怕也会令你这个东方小伙子感受到帝国权谋内的黑暗。我的罪名是蛊惑皇子,威胁外交和平罪。呵,这说起来到没有什么,你听我慢慢道来,那个时候,还是2612年夏季的末端……”

2612年夏季的末端……

一瞬间,肖阳的神识,心中那最脆弱的那一根弦,在老者无意之中便被捏拿住了。

2612年的夏末,那个时候发生了太多的变故,太多的不可思议,在错综复杂的网罗下,肖阳应该早有这样的觉悟,这个世间从不存在任何的巧合偶遇,一切都是必然的联系,在这锁链的网络中,谁也无法单独的挣脱开,获得真正的自由。

那一天的时候,那个少女的笑靥已经是定义在了肖阳的内心深处,在破碎的马赛克中原以为也是被一同的破碎去,却想到不在坎坷之后,那段唯美的记忆,依旧是人生中最美好,最无法释怀的存在。

……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

“这并不是少年漫画中那般为了获得力量而舍弃肉体,而是命运面前别无选择的鄙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在坚持,为什么还在战斗,但即便是如此的犹豫也不能停止下自己的脚步。”

“……”

“让我们约定吧。”

“约定?”

“在忐忑的现实前,这一刻已经身为同志的你我,注定会有人在奔赴的道路上率先化作前进胜利的基石,但无论是谁先倒下去,那么另一个人都要记载背负上另一个人灵魂深处的信仰,直至在另一个人生命能量也竭尽的时候,永不退缩,永不放弃。”

“信仰……”

“谈不上什么远大的抱负,什么崇高的为了全人类自由民主的信念,只是活下去,就像刚才你所高声呼喊的那般,只要能不在卑微的活下去,即便现实有再多的失落,再多的破碎也坚定不移这信念。”

“我以我的名字起誓,这誓言,这约定永不可磨灭!!!”

……

“原来这一切从未改变过,既然我还活着,便要坚韧的活下去,就算卑微也好,就算堕落也好,只要是纪载这你,自私的活下去,为你的信念,为你的复仇……”伤感之下,肖阳的眼眸不知为何开始湿润,同时他紧紧的握起了拳头,在自己的内心中起誓。

2619年那个冬末春初的夜晚,沉寂一岁的肖阳,在那隔壁舍监老者无意开到命运的话语中,改变了意识,决定选择不再懦弱的坚强,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选择如此,但是在反复的堕落曲折后,他那颗从没有放弃的心却是越发坚强了,或许,这一次,他真的可是散发出光芒,而不是依靠任何人的力量,或是反射任何人的光芒。

2619年,命运在这个使徒少年人灵魂崛起的时候,铺垫之下的钥匙便再次开始转动了那沉寂命运鲜血的钢铁大门。

注:马奥斯·东里琪,第一卷中出现过的人物,可以适当参考。

第二十八章 彼时的星光(亡命1)

题记:身处黑暗居穴的人,心中有了光芒后,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挖掘,即便是没有方向,但只要坚定着那心中光芒的存在,坚守下去,每一个挖凿行进的原点,都是通往光芒的原点。

自从那一晚的夜谈后,肖阳便与这名叫做马奥斯·东里琪的老者熟络起来。

肖阳原本就是一个木讷不善与人交谈,但是那老者马奥斯·东里琪却是与肖阳的品性恰恰相反,在接下来的日子中无论是就餐还是放风,老者马奥斯·东里琪都是有意的与肖阳接近,滔滔不绝的对肖阳这个东方人介绍讲述弗瑞顿帝国的风土人情。

而肖阳的内心中也开始有了新的打算,对于这老者的夸夸其谈也不厌倦,并不多说什么,全部是欣然接受,偶尔的时候肖阳也会讲述自己过去的东方城市,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听闻这老者那夹带着回忆录般的弗瑞顿地理人文。

“你看现在那些大腹便便的家伙都是帝国各地的贪官蛀虫,虽然被剥夺了政治权利,判定为终身监禁,但是在这皇都郊野的刑事监狱内,这里便是他们安享晚年的天堂,如你所见,这里的每日共餐无可挑剔,也没有繁重的体力工作,每天就是阅读圣经,或是联谊的打打兵乓球,打打桥牌的做着休闲的运动,或许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互联网络,但也无关大碍,如果把这里想象成一个独立世界的自由世界,那么一切便都是豁达了,你说不是吗,小伙子?”

此刻在就餐桌旁,马奥斯·东里琪再次把自己的食盘端至肖阳的桌案旁,毫不理会稍远处囚者们对他揶揄的指指点点。

“或许吧。”肖阳搪塞的回应着,同时目光完全的锁定在墙板上,那是崭新架设的墙板贴画,其上显著的绘制出了整栋监狱的鸟瞰图,这样把监狱的布局呈现个囚犯们看显然是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但是在那鸟瞰图上除了表明详细的布局外,还标注清楚了各处隐秘的摄像头位置,在其下还有PS注视的种种监控细节,令人不得不咋舌这是天网牢笼般的存在,即便是有人心存越狱的念头,在这样无懈可击的硬件设施震慑下,也会令人放弃。

“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关押在这个帝国贪官养老的地方,这墙板上的贴画彰显对于像我们这些文职人员来讲,无异于最好的压制震慑监禁手段。”马奥斯·东里琪也注意到了肖阳的目光所向,也把目光瞧向那崭新的墙板上,“在这里虽名义上称为监禁贪官污吏,但是更多的人是如同我这样的替罪羔羊,在帝制的极权下,很多事情都不能讲述的太过透彻,那些真正的贪污者惶恐我们这些替罪羊有朝一日从这里跑出去,所以费了很大的心思在这里搞建设,还专门的研究我们的心理,搞出这种东西,让我们既享受安乐与在恐吓我们逃出这里是永远无法做到的事实,呵呵,不过对于你这样的少年人来讲,这鸟瞰图无益于激发了你脱狱的念头吧?”

“嗯,确实如此。”肖阳毫不避讳的肯定着,这让马奥斯·东里琪的神色立刻大变,他连忙俯身到肖阳的身旁,左右观看狱警没有把目光瞧看到这里时,才开口讲道,“喂,年轻人,我开玩笑的,这里可是皇都监狱,虽是安逸,但却不代表他不蕴含着暴力。你看那鸟瞰图上的无死角监控摄像眼分布,以及整体监狱内的对外通讯屏蔽,还有这监狱地表下五米处,全部都被填充了钢铁基石,无论是最原始的,可笑的挖地逃生,还是强行脱狱都是不可能的事,你没看见那鸟瞰图最上面标示语吗?‘我们不做任何补救措施,因为我们已经防患于未然!’”

“防患于未然?把这里弄得如此坚不可破,如果发生了火灾怎么办?”

“这不可能,这栋监狱在我出生之前便存在了,已经是帝国的老建筑了,近一个世纪的岁月中这里从没有发生过任何的灾难!”马奥斯·东里琪否定着肖阳的遐想论,但是须臾后,他立刻惊呼出声,“你,你,你不会是想纵火,然后趁乱……”

马奥斯·东里琪说着便欲从肖阳身旁脱身,这时候他才发现一直以来这个沉默的东方年轻人的城府隐藏的如此深沉。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肖阳在老者马奥斯·东里琪刚要起身的那一刻立即拉扯住了马奥斯·东里琪的手腕,同时身子紧贴马奥斯·东里琪而坐,肖阳持并锋利的右手直接探进马奥斯·东里琪单薄的囚衣内,把那冰冷的金属压按在马奥斯·东里琪的肉躯之上。

“你……”马奥斯·东里琪惊诧的无法动作,那贴在他肌肤上冰凉的金属吓得他汗毛炸开,他并不清楚那是什么,理论的猜想为更重利器都是无法成为等式的揣摩。

“别,别冲动年轻人,我什么都不会对狱警说的,我患有老年痴呆,十分钟之前的事情全部会被忘的一干二净……”

“是吗?那一晚,你阻止我自杀的时候,讲述的那么冗长的回忆,不会是胡编乱造的故事吧?那可不是十分钟的故事了……”

“……呃……”

“我既然把我的打算讲述给你,便是要你协助我纵火脱狱,如果你不答应,我不介意,让我这双已经是沾染鲜血的手掌,在沾污上你这弗瑞顿过去天文科学院的院长的血液!!”

“你知道杀了我的后果吗?我劝你别冲动……先把那,武器放下……”

“后果?我并不愚钝,后果无非就是在我的罪名上多添加一条,然后把我从这安居监狱中迁移至地方,你口中那些暴躁蔑视人权的监狱去,依旧是永无休止的监禁,就算是例外宣判死亡,你觉得对于我这样已经决心死一次的人,还会恐怕那种脱离肉体的永生吗?!”

“使徒军团的人果然都是疯子,你们全部都被拉姆斯尔洗过大脑了吗?就算你逃出去了还能做什么,你们使徒军团已经是覆灭了,而你既没有金钱,有没有地位,身为一个模样显著东方人的你,在帝国中只能是束以待毙!”

“那又能怎么样?如果这样终其一生的蜗居此处,那样又具有何等意义?!”

马奥斯·东里琪微微一怔,他不由的扭头瞧看向在咫尺身旁的年轻人,透过那坚毅的眸子,身为老者的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这年轻人内心深处燃烧的火焰。

那是什么?

不屈?不甘?

明明都打算想要放弃,但却又要昂首的挺起胸膛?那是什么意志在支配着他?年轻吗?

一瞬间,马奥斯·东里琪夜开始微微动容,稍许后他轻叹了一口气,“一开始原本以为你不过是一只受伤的小狗,想不到却是如同饿狼般疯狂,你们东方人果然都是把内心掩藏的无比深刻。”

肖阳微微一怔,马奥斯·东里琪的话让他不由得对比自身,他也是心中大震,原本一直是软弱的他,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如此的暴戾,相比之下,这一刻的他更像是另一个已经死去的自己。

“别废话。”肖阳的眉毛轻轻挑了挑,同时把那挟持锋利的金属片挺了挺。

马奥斯·东里琪的表情一僵,那种被未知冰冷金属挟迫的滋味当真是不好受。

“……好吧,我当应你,当然并不是出自你的威胁,而是这么多天以来,我们所建立的友谊……身为好朋友的你,现在可以完全的相信我了,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很好,老爷爷你是一个聪明人,我想你也不会做出傻瓜一样出卖朋友的举动。”肖阳满意的一笑,同时立刻抽回了那持拿金属片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藏在了自己的身上,纵使这一刻马奥斯·东里琪瞪大了眼睛想要去观摩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把自己挟持住,但却依旧全无所获。

“喂喂,用餐时间结束了!所有人把餐具送至回收处,然后按照队列编号,回房进行午休!!”食堂内巡查的狱警开始放声命令,囚犯们随后开始陆续的依照狱警的指示行动。

肖阳与马奥斯·东里琪按照编号的序列排队在一起,在进行的途中,马奥斯·东里琪把自己的后背暴漏在肖阳的眼下,难免还是心存余悸。

“真是搞不懂帝国为何会把你这样的危险分子与我们这些文职人员关押在一处,哪怕是把你关进到皇都周边那些小收容所中都远要比这里要好。”马奥斯·东里琪嘟囔的抱怨着。

“听了你那一夜的故事后,我才知道其实你我之间的联系远不只如此,如果深刻来说你也算是改变我平和人生的恶魔,不过我知道很多事情都是无法由自己主观去定夺,我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在命运的抉择之下,我只会对我人生主导的恶魔实施屠戮,至于你这样家伙,我毫无兴趣。”

“呵,好狂妄的年轻人……”这是马奥斯·东里琪在心底默默讲述的话语,徐徐的前进之时,他是无法看到身后肖阳的模样,如若此刻他转身端望,一定会咋舌肖阳那眼眸中充溢的金黄色彩。

第二十八章 彼时的星光(亡命2)

题记:“如果你不相信命运,那么这世间种种藕断丝连的巧合,你我的相遇,以及现在的种种彼此,这一切又该做如何解释?就算现在我们彼此是毫无关联的陌生人,那么我们又该在哪里?又改在做什么?你难道这不都是命运吗?”

把时光比喻形容蹉跎,那是人心坎坷的成长。而对肖阳来讲时光的流逝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与焦急,他不知道他脱狱后应该干什么,或是去做什么,但是他知道他必须从这里离开,除了斩断自己命运源头的枷锁外,他还有纪载着法米娜内心的仇恨与意志。

监狱内的布局鸟瞰图,肖阳已经是熟记于心,但想要纵火脱狱绝非是简单的事,虽然这里的狱警相对来说慵懒松懈,但是依靠现代的科技监控,那机器的运行出错概率几乎是可以忽略。

接下来的日子中肖阳便开始暗中计划,本应把纵火的时间选定为刚刚入监熄灯后,但是入监后却没有良好纵火源,在重度监控之下,想要携带哪怕是微重量的燃烧引物入监几乎是不可能的,何况在这相对密闭的监狱内哪里又有燃烧引物?

最终肖阳把纵火起始点选择在了晚餐时段,在一天最尾端,那些狱警最疲乏放松的时刻,在连续几个月的生活中,肖阳已经注意到了一些执勤狱警在晚餐时候,监视囚犯进食时会衔起烟卷,依靠烟草的气息去提神,而那烟草微弱的星火便是肖阳希望寄托所在。

在与马奥斯·东里琪约定后,由这个老者在食堂内先吸引狱警的注意力,然后肖阳借机佯作收拾餐盘,在运送餐盘的时候,故意与狱警碰撞,让松懈的狱警毫无防备的把嘴上掀着的烟头碰撞掉落,马奥斯·东里琪吸引那狱警的时候,那狱警定会全无在意这烟卷的掉落,只会继续朝着马奥斯·东里琪的方向进行,由此,燃烧的烟卷便可得手。之后再餐后户外放风的时候,便是引燃的时机,然后在纷乱之中依靠运气,依靠亡命之心从这囹圄中挣脱出去。

这就是计划的轮廓,可是在命运的讽刺下,变化总是要快于计划。

当肖阳与老者马奥斯·东里琪相互演练,反复揣摩各种细节以及突发情况的对应手段后,准备开始动作之时,那些原本在晚餐时刻监管囚犯进食的狱警竟然不约而同的都更改了这衔叼烟卷提神的习惯,这让肖阳大为恼火,原以为不过是一两天的变故,但却想不到连续半个月都是如此。

肖阳再也按耐不住,在这一天晚餐时刻,在那狱警依旧庸散的来回踱步时,肖阳用手肘轻推了一下身旁的老者马奥斯·东里琪。

马奥斯·东里琪立刻会意,虽然并不是甘心情愿,但是他既然协助肖阳脱狱,在他的心中除了恐惧肖阳胁迫外,还是存有别的打算,对于弗瑞顿帝国的高层,以及那迫害他沦为如此阶下囚的帝国皇子,他也是极其痛恨,他知道肖阳脱狱后一定会采取报复手段,而那报复手段便就是他所期望的,他知道他这一身老骨头已经没有什么能力和力气,还能去拼搏什么,所以他把自己人生最后的性命全部抵押在了肖阳这个东方年轻人身上,身为科研工作者的他清楚的知道肖阳成功脱狱后,对弗瑞顿皇室报复成功的概率,几乎可以称之为宇宙概率,那即便是这样他也要赌一把,因为在某些地方他与肖阳同样,在人生的岁月中,已经没有什么还可以值得留恋了,在最后的时候疯狂一把也未尝不是一件,在人生苦闷岁月中值得骄傲的事。

马奥斯·东里琪开始收拾餐盘,随后起身便拿着餐盘朝着餐具回收处走去,在路过狱警身侧时,他的脚步故意的趔趄了一下,把餐盘中还残留的汤汁溅溢在了那狱警的制服上。

“呃,真是抱歉……”马奥斯·东里琪尴尬的歉意道,并随手拿过一旁餐桌上放置的纸巾,便要为那狱警擦拭。

“啊,不要紧的。”那狱警还算是和蔼,一把夺过了马奥斯·东里琪手中的纸巾,自己动起手为自己擦拭汤迹。

那狱警一边擦拭着,一边打着哈气,“是我太疲倦了,没有闪开身子,该抱歉的是我,你不必介意。”

“呃,恕我冒昧,那个我看平日的这个时候您和其他长官都是靠烟卷提神的,怎么最近集体戒烟了?”马奥斯·东里琪微笑的问询道。

“啊,是啊,集体戒烟了……”

“啊……”这样的答复让马奥斯·东里琪显然不敢相信这是真实,这一切太富有戏剧性了。

“这是被上头命令的,据说近期五公主陛下会来视察这里环境,上面给连这样的消息却没有给准确的时间,典狱长为了防患于未然,所以便令我们近期执勤时间全部禁止吸烟,以防公主陛下突然到来视察时,烟气太过于浓厚,给公主陛下造成恶劣的印象。”

“原来是这样。”听完这名狱警这样的解释后,马奥斯·东里琪才释然,否则那突兀的集体戒严太过于滑稽。

晚餐结束后,是例行的半个小时放风时间,在弗瑞顿春意正在盎然之时,那天边的夕阳迟迟不退出地平线的角度,让更多的明亮聚集在人间。

肖阳与马奥斯·东里琪贴身在一处角落,隔着那高耸的铁丝网,伫望向那辉煌尽头的夕阳。

“刚才我与那狱卒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嗯。”

“既然这样,那么你脱狱的时间就再等等吧,等公主陛下视察完毕,这些狱卒们势必会变回老样子,到时候在进行动作。”

“不必了。呵,这就是一个最好的时机。”肖阳的嘴角慢慢的凝露出一抹邪恶。

马奥斯·东里琪不由的一寒颤,他立刻便揣摩出肖阳的心思。

“你,你要借机挟持公主陛下……这……这太危险了吧……”

“虽然比这预定的计划要危险一些,但成功的几率便比这预定的计划高出很多,同时如果我挟持住了你们帝国的公主,那么我便有了直接与这帝国统帅对话的权利,那个时候,便也就是我复仇激烈演绎的时候!!”

“这……你……疯……你……”马奥斯·东里琪看着肖阳那一脸狂野的模样,期期艾艾的再也不能讲出话来,在这夕阳最浓郁的时刻,眼前这名东方年轻人那眼神中又一次的燃烧起了那妖黄的色彩。

弗瑞顿皇家科学院内,在特佛·梅尔特的带领下,阿洛思与玄子比肩而行,在深邃不见尽头的廊道中不断下潜,谁也不可预判这大厦的地下到底开阔出了多深多广的实验平台。

“想不到两位骑士团的高阶骑士会耐不住寂寞抢先的来到这里。”引路的特佛·梅尔特客气的寒暄着,“不过说来也巧,就算两位骑士今日不来到这里观摩,想必明后天,我也会电请两位前来,对已经改善的机甲经行实验调控。”

阿洛思与玄子不由得一怔,不约而同,异口同声的讲道,“博士,那粒子驱动系统已经彻底的加载在了机甲上?”

“嗯,历时快一年的时间,在有使徒军团那台机体成功粒子驱动机体数据参考下,才开发出粒子驱动系统,说来真是惭愧啊,不过我想China和America的进度应该也是如此,或许America的进度会快比我们快一些,毕竟使徒军团机体的内系统采用的是最为开放式编码的Maya系统,而我们帝国的Rhino系统或是China的Max系统都是要开发出独立系统插件,来配合模拟使徒军团的这粒子驱动MS技术,这说来也是惭愧,不过我当真是想当面见一见,使徒军团开发这粒子驱动技术的科研者,不过据说他在使徒军团潜艇爆炸的时候便已经死了,呵呵……这真是令人遗憾。”

“博士您真是英雄相惜呢。”玄子莞尔一笑,赞叹道。

“英雄?我可不敢当,我这一届科研人员,与你们这些战场上的博弈者来说,相差的太多了。”特佛·梅尔特摇头苦笑,同时继续的讲道,“今天的时间太过于仓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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