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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士笔记-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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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头降是一种非常邪恶的巫术,初级阶段炼成之后就不用出去喝血了,但是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就要专门去谋杀孕妇,刨腹取胎,吸食婴儿的鲜血,简直就是恶魔。
显然这个飞头将不是普通的飞头降,因为它飞的很高,根本不可能被挂住,而且飞行的时候有一团血红色的云雾将它包裹起来,血雾里似乎有无数鬼魂在为它保驾护航,这正是七师叔所说的“飞头血降”,在泰国和马来西亚被称为“百花飞头降”,是飞头降里最可怕的一种!
这团血红色的雾瘴飘到法坛十米之外,却再也不敢在靠近了,只是围着法坛飘来飘去,发出尖声厉叫,无数鬼魂也跟着吱吱乱叫,非常吓人!
七师父微微一笑,口唇微微启动,不知道念叨了一句什么咒语,然后将手里叠好的一个纸鸟向空中一扔,只听得扑棱棱一阵响,那只黄色的纸鸟忽然变成了一只凶猛的金雕,金光闪闪的,呼的一声向那团血雾扑了过去。
那团血雾一看情景不妙,转身要逃跑,可是那只金雕哪里能容它逃跑,呼的一声追了上去,伸出两只锋利的爪子,一下就抓住了那颗人头,然后狠狠的啄了几口,我听着就像啄木鸟啄树干的声音,啄的“当当”作响,那些鬼叫的声音四散而逃,空中的血雾一下散的干干净净。
“好了,把它带过来!”七师叔向空中一招手,那只金雕就抓着那颗呲牙咧嘴的人头飞到了法坛上,将那颗人头放到了七师叔面前。
那颗披头散发的人头大喊大叫,在法坛上蹦来蹦去的,似乎害怕至极,但是他喊的是泰语,唧唧呱呱的听不懂,反正就是求饶的意思,看起来非常吓人!
七师叔一把按住那颗人头,顺手从法坛上取了一只燃烧的香火,“噌”的一声插在了那颗脑袋上,那颗人头顿时两眼翻白,不再大喊大叫的跳动求饶了,立马安静了下来。
七师叔伸手向法坛上那只金雕摸了一下,口唇微微一动,不知道念了一句什么咒语,那只金雕转眼间又变回了一个黄纸折叠的纸鸟!
不大一会儿,就看到远处有几个黑影,抬着一个人向我们飞奔而来。
我一看这几个人影来势汹汹,顿时暗捏手印,绷紧了神经,正要上前将他们拦住,没想到七师叔微微一笑说:“没事,让他们过来!”
几个黑影急急忙忙的走到法坛跟前,慌慌张张的将抬着的那个人放在了地上,然后一起跪下来冲着七师叔磕头作揖。
我大感惊奇,仔细一看,他们抬来的那人居然没有头颅,简直就是一具无头尸体。
那几个人跪在地上叩头捣蒜,嘴里唧唧呱呱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七师叔仔细听了一阵,啥也没听明白,其中有个身披黄袍的老头,好像是个僧侣,他唧唧呱呱的指着法坛上的那颗人头,又指了直地上躺着那具无头尸体,然后又指着他自己,唧唧呱呱说了半天,七师叔才半懂半疑的指着那颗人头比划着问道:“你是让我把这个颗人头还给他?”
那老头连连点头,七师叔又比划说:“这人是你的徒弟?”
那老头看着七师叔的手势又点了点头,我觉得有些奇怪,这老头看起来像个僧侣,怎么收了这么一个邪恶的徒弟?七师叔不禁皱起了眉头。
那老头见七师叔脸色不好,急忙又冲着七师叔叩头作揖起来,七师叔才五十多岁,这老头看起来六七十岁了,跪在七师叔面前叩头,七师叔实在有些受不住,连忙摆手说:“好了,好了,不要叩头了,你的徒弟我不会让他死的!”
说着七师叔拔掉人头上的香火,提着那颗人头走到无头尸体跟前,将那颗头颅和身体对接,然后念了几句咒语,那具头颅居然完好无损的长在了身体上,然后七师叔又点了一把香火,又念了两句咒语,那人居然醒了过来,一下坐了起来,谁知道那人刚做起来,七师叔忽然“噌”的一声将一根燃烧的香火插进了他的眉心,那人咕咚一声又倒了下去,就像死过去了一样。
那位黄袍老者和另外几个人顿时大吃一惊,七师叔冷冷的说:“他死不了,但是他的飞头降不能留,一定要将它废了!”
第210章高手对决
那几个人顿时大眼瞪小眼,互相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因为飞头降练到这个程度是很不容易的,让他们废掉肯定舍不得!
七师叔微微一笑说:“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
说着手一挥,那人的脑袋就像一个西瓜一样,忽然从脖子上断裂开来,“咕噜”一下又滚到了一边。
那位老者和他的随从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又跪下叩头作揖起来,嘴里唧唧呱呱的说个不停。
“啥意思……是不是还得求我把它接上?那他的飞头降就废了!”七师叔看着那位老者说。
那位老头连连点头,已经顾不得飞头降了,只求快点把他这位宝贝徒弟救活。
“你们商量好了?打算废掉他的飞头降了”七师叔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带着戏谑的口吻说。
老头无奈,只好连连点头,七师叔说:“跟你们说话真累!”说着将那颗人头重新捡起来,接在了那具身体上,念了几句咒语之后,又完好如初,连一点血迹都看不到。
七师叔从手里燃烧的香火里抽出七根香,分别插在那人身体的七个部位上,然后七师叔又开始念咒,等一炷香烧完,七师叔拔了香火头,又念了几句咒语,那人才醒了过来。
我这才注意到,那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头发很长,刚刚醒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的可怕,就跟死人脸一样,眼神涣散,显得非常虚弱,他摇摇晃晃的走到七师叔面前,然后又跪在地上叩头,感谢七师叔的救命之恩。
七师叔说:“好好的人不做,练什么飞头降,你的飞头降已经被我废了,练这玩意伤天害理,明白不?以后好自为之吧!”
也不知道那人能不能听懂七师父的话,只是不停的点头,七师叔拿出那个“佛牌”,对那位僧侣打扮的老头说:“这东西是你做的吧?”
那老头一听连连点头,七师叔比划着说:“你这牌子怎么会在小偷手里?”
那老头一听顿时尴尬不已,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的,嘴里嘀嘀咕咕的比划个不停,似乎在极力解释着什么……
“你是说这个小偷跟你无关?”七师叔听了半天才搞明白。
那位老头连连点头称是,七师叔冷哼道:“你做的小鬼牌子,怎么会跟你无关呢?既然无关,我取了小贼的牌子,你为何要过来跟我斗法?你不是在为你的信众小贼出头吗?”
那老僧侣被七师叔问的面红耳赤,吭吭哧哧的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我明白了,这个穿着一身黄色的僧袍老头,应该是那些鬼魂贩子嘴里的“大师”,同时也算有些修为的僧侣,只可惜修为没有用到正道上,这么大年纪了还在为鬼魂贩子做小鬼阴牌,枉自顶着“高僧”的名头,实际上已经堕落为鬼魂贩子的牟利工具。
他做的这些阴牌都是借用鬼魂的力量,但是鬼魂并没有善恶之分,在好人手里也许可以做好事,在坏人手里自然跟着去做坏事,这些灵力强大的阴牌大多被贪心之徒高价买走,甚至有些抢劫犯,黑社会大佬都戴着这种能力非凡的阴牌胡作非为。
在庙宇修行的不一定都是和尚,也有魔鬼,这样的“高僧”实在不是造福社会,而是再祸害社会,他们的“高僧”头衔也是“鬼魂贩子”封的,说白了就是阴牌商的炒作,实际上就是顶着“高僧”头衔的大巫师。
七师叔看着手里的阴牌,冷冷的看着那位老头说:“你既然这么喜欢做阴牌,那就让这块牌子一辈子随着你吧!”
七师叔说着嘴里默念咒语,看着手里的那块阴牌,渐渐的那块阴牌变得跟烧红的烙铁一样,在七师叔的手掌里冒出了黑气,可是七师叔面不改色,手掌完好无损,等黑气散净,阴牌发出了橘红色的光芒,就像在熔炉里冶炼过一样,七师叔忽然将手一扬,只见一道红光嗖的一声飞进了那老头的身体,七师叔将那块烧红的阴牌打进了老僧侣的心脏!
老僧侣一声惨叫倒了下去,捂着心脏在地上滚来滚去,一脸狰狞,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看得暗暗心惊,那块橘红的阴牌打进老头的心脏之后,瞬间照亮了那老僧侣的心脏,他的心脏是暗红色的,有些发黑,那块橘红的牌子打进他的心脏之后,他的整个心脏都燃烧了起来,随着老僧侣的凄惨怪叫,暗红色的心脏被燃烧的红彤彤的,看起来神奇至极。
七师叔盯着老头的心脏,口唇启动,默念咒语,渐渐的那快橘红的牌子和老头的心脏融为一体,红光慢慢消失,我已经看不到老头的心脏了,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再透明,老头也恢复了正常,不再痛苦惨叫了。
七师叔看着老头说:“好了,我无法阻挡你以后再抓小鬼做阴牌,但是你卖出去的牌子只要做了恶事,这笔账就会算到你身上,打入你心脏的那块牌子就会自动燃烧,让你遭受焚心之痛!”
那老头听了之后,目露惊骇之色,冲七师叔连连叩头作揖,最后匍匐在地,不敢再看七师叔一眼。
“你们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了!”
七师叔有些厌恶,手掌轻轻一推,一股无形的罡气呼的一声将老头推了起来,几个跟着老头的随从一见,慌忙架着老头飞速离去,转眼间就不见了。
“哇,七师叔,你好厉害啊!”
我赞不绝口,对七师叔刮目相看。这次斗法大获全胜,七师叔平时嘻嘻哈哈的,我还以为他在师叔里面是最没用的,没想到功法居然如此高深。
七师叔哈哈大笑说:“什么叫邪不压正,这就叫邪不压正,我华夏道法源远流长,以正为本,岂是一些旁门左道的邪术能够争锋的。”
后来我才知道,这次斗法堪称高手对决,因为败在七师叔手下的那个老僧侣,在泰国的名气很大,确实也有些修为,被信众称“大师”,主要是他做的小鬼阴牌能力很强大,传说有个抢劫犯戴了他做的阴牌,连泰国警方都抓不住。还一个黑社会老大,被对方用枪指着脑袋,居然扣不动扳机!
只可惜这老头被“高僧”的虚名和俗世的浮利迷失了本性,忘记了修行的本份,以至于没有善恶之分,只顾抓鬼做牌子卖,赚取虚名浮利,自从败在七师叔手下之后,他才幡然醒悟,据说那次以后斗法失败之后,他就一头钻进了森林,开始避世修炼,再也没有为他的信众做过一个牌子!
第211章节外生枝
送走了那两个鬼偶之后,第二天朱家宝的精气就明显好转,他非常感激七师叔,总算摆脱了那两个小鬼的纠缠,顿时感到无病一生轻,一高兴就说:“七叔,你看看我这后半辈子还有多大前程,还有没有奔头了?”
七师叔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说:“升官发财的事你就别想了,能善终都不错了。为官者要气正,官运才能长久,官和鬼是不能并存的,你把那个小鬼阴牌经常戴在身上,时间太长了,已经消耗了你的阳气,正气不足,有官不能胜任,万一来了官煞小命都没有了,还敢谈什么官运?你要是能保持年轻时候的正气本色,多为百姓做点好事,何至于现在这个样子!”
“唉,都怪我太贪心,我原先也想一身正气的……”朱家宝听说没了官运,顿时垂头丧气,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不拉叽的。
七师叔说见朱家宝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瞪着朱家宝说:“看你那点出息,当官有啥好的,一世当官就是做牛,如果为官太贪,做牛都不够,还要做猪,这就是因果循环,上辈子得的太多,下辈子要偿还!幸亏你不是太贪,否则你下辈子就要做猪,你知道不?”
“天呐……九世为牛?这太苦了啊!我要知道我就不当官了!”
朱家宝一听,顿时吓了一跳,这话如果这话是普通人说出来,谁也不会当真,全当是玩笑话,但是从七师叔嘴里说出来,那是有绝对份量的,因为昨天晚上他亲眼看到七师叔超度小鬼,和泰国的高僧斗法,尽显各种神通,在他眼里,七师叔就是神仙一样的人物!
七师叔嘿嘿一笑说:“好在你娃子没做过大恶,多少也办过几件好事,做牛就做牛吧,总比做猪强!”
朱家宝想了想说:“七叔,要不我跟你出家吧,反正当官也没啥意思,只要下辈子不做牛就行!”
“你没有仙根你出家有啥用?还是好好的当你的官吧,多做点好事,下辈子少做牛马!”
七师叔知道朱家宝就是一个俗人,六根都断不了,别说跳出三界五行了!
按照七师叔的意思,事情解决了要回国,他不想招惹是非,泰国这地方邪气事太多,昨晚打拜了一个泰国高手,再呆下下去恐怕是非不断。
但是朱家宝执意让我们在泰国多玩几天,毕竟来一趟不容易,以表示对七师叔的敬意,盛情难却,我们只好留了下来。
其实泰国也没什么好玩的,除了参观人妖就是瞻仰佛教圣地,七师叔让我们把租来的那个净室撤了,在泰国玩两天就回国。
那个租来的净室在曼谷的城郊区,因为泰国是个旅游国家,曼谷的主城区很难租到房子,就这个靠近郊区的房子,还是朱家宝委托一位在泰国的朋友帮忙才租到的。
我们到了房东家,朱家宝敲开了房门,不料门一开,女房主见我门就像见到鬼一样,惊恐万分的将门关上了,我们感到非常奇怪,再敲门的时候怎么也敲不开了。
怎么回事?昨天男房主对我们还是很尊敬的,称我们为“高僧”来的,怎么今天就变成这样了?
我和朱家宝感到百思不解,不管怎么敲门,人家就是不开门,朱家宝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那位帮他租房的泰国朋友。
不大一会,他那位泰国朋友就来了,他是一位泰籍华人,大约四十多,因为长期在泰国居住,皮肤变得有些黧黑,猛一看跟泰国人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会说汉语。
他见了我们之后神色非常紧张,眼光不停的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忐忑不安的对朱家宝说:“你是我的朋友,你就说个实话吧,你租这间房子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朱家宝被问的有些尴尬,见对方神情严肃,只好实话实说,对方听说我们租这间房子是做法室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
“你……你的朋友是不是茅山高手?”他看着我问朱家宝。
朱家宝说:“是不是茅山的我不知道,但肯定是高手!”
这人一听,噗通一下跪在了我的面前,我顿时吓了一跳,一下愣住了,心想这人想干什么……难道要拜我为师?
“这房东也是我的朋友,我们都是华裔子孙,同是一个根啊,如果他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请看在我的薄面上高抬贵手,饶他一命吧!”
这人一下把我说糊涂了,我还以为他要拜师,但是我越听越觉得不对,急忙一把将他拉了起来。
“大哥,别跪了,你这是啥意思?这房东是你的朋友,也等于是我们的朋友,他为我们提供了方便,我们是来感谢他的,可是他们死活不开门,到底是咋回事?我咋听越不明白呢!”
那位见我一脸不解,就直言不讳的说:“他被人下了降头了!”
“他被人下降头了?”
我吃了一惊,怪不得女房东见了我们跟见了鬼一样,原来是怀疑我们给她男人下了降头。
我见朱家宝的泰国朋友也一脸疑惑的看着,就连忙解释说:“这房东也是我的朋友啊,我们怎么可能对他下降头呢?”
“真不是你们做的手脚?我还以为他得罪了你们……”那位泰国朋友半信半疑的说。
朱家宝说:“不会的,不会的……这都是我的朋友啊,本来这次到泰国就是给我解降的,怎么会给你朋友下降呢?”
那位泰国朋友听朱家宝这么一说,也愣住了,他看着我满脸疑惑的说:“难道不是你们做的手脚?”
“岂有此理,我们怎么会对一个普通人下手呢,再说无冤无仇的,他还帮了我们!要不你让他们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看看!”我有些生气了,心想怎么乱怀疑人呢。
“哎呀,实在对不起,冒犯这位老弟了,我还以为你们之间发生什么矛盾……原来是一场误会啊!不过这会降头师正在给它们解降呢,能不能让我们进去,还不好说,我先打个电话吧!”
那位泰国朋友对我拱手抱拳,连连赔罪,然后拿出手机,开始给房东打电话。
我见这事有些蹊跷,本来准备退房走人了,没想到节外生枝,就赶紧给七师叔打了电话,请他过来一趟,因为我跟着师父学的是正统法术,对旁门左道的邪术了解不多,能不能解除降头,我心里没有把握。
第212章臭鬼乱针混合降
七师叔在电话里听到我把情况简要的说了一遍之后,他沉默了好一会才说:“这事情不简单,你要小心,我马上就过来!”
巫术虽然也属于玄术的范畴,但是却更为阴暗,它可以救人于生死,也可以杀人于无形,尤其是南亚国家的巫术,经过多个宗教几百年的的交叉融合,既有有茅山术的影子,也有婆罗门的灵魂,还有云南五毒教的蛊毒技法,正因为没有纯真血脉,所以才变得诡谲复杂。既是七师叔这样的高手,也不得不谨慎,这毕竟是一种诡邪毒辣的暗术,让人防不胜防!
不大一会七师叔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泰国那位朋友还在唧唧呱呱的用泰语跟他朋友的家人交涉,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那女人才勉强开了门,见了我们之后既惊恐又疑惑,她把我们当成了茅山高手。
在东南亚国家,都知道茅山术是最厉害的,在整个东亚玄术界占有统治地位,只要说是茅山术传人,无不刮目相看。
她不时的瞟着我们,然后对那位泰国朋友唧唧呱呱的低声说了一阵,那位泰国朋友又对我们说:“我们可以进去,但是只能以朋友的身份进去,千万不要说是去解降的,因为里面有一位降头师正在解降,如果我们暴露了身份,会得罪那位降头师!”
我们自然知道这个规矩,和七师叔暗暗隐藏了法身,不动声色的跟着那位女人进去了。进了客厅我一眼就看到男房东跪在地上,神情呆滞,见我们进来居然毫无反应。
一名披头散发的巫师,头上缠了一个布带子,正在设坛做法,他穿着一身奇怪的花长袍,银白色的,上面还带着亮闪闪的晶片,赤着脚在地板上跳舞,有两名男青年一左一右抓着男房东的身体,大概是那位巫师的徒弟。
那巫师跳的舞蹈很奇怪,跳起来摇头摆尾的,看起来诡异至极,我灵觉一动,忽然发现那位巫师身上缠着一条白花蛇,扭来扭去的都是那条白花蛇在跳舞,巫师只是被动的随着它跳来跳去。我暗吃惊,原来这巫师请的是蛇精临坛!
巫师跳了一圈之后,拿起一把火往嘴里一塞,然后对着神情呆滞的男房东“噗”的一声,猛吹了一口气,接着张开嘴唔的一声怪叫,然后猛然一阵咳嗽,就像被呛着了一样,“唔唔”的干呕起来,那条蛇精也被熏的不行了,差点从巫师身上跳下来。
我忽然闻到了一股恶臭,简直比腐尸还臭,非常呛人,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捂住了鼻子!
那位巫师跳到门口,对着空气流通的地方“呜呜‘的喘了几口粗气,蛇精又重新缠在了他的身上。
巫师一扭一摆的再次走到男房东面前,用一块黑布盖在他的头上,伸出脑袋发出非常恐怖的嘶叫,其实我看到是那条蛇伸着脑袋呲牙咧嘴的,冲着男房东发出各种恐怖的威胁。
我仔细一看,男房东的头顶上有一股黑气,一个黑糊糊的东西正趴在房东头上,这恶臭无比的气味正是这东西散发出来的。
巫师请来了蛇精,这蛇精上了巫师的身之后,就对房东身上的附体发出各种恐怖的威胁,试图想把它吓唬走,但是效果并不明显,差点把蛇精都熏的顶不住了。
“唔~呃!”
巫师发出一声可怖的怪叫,忽然伸出脑袋要去咬房东,其实是蛇精要去咬那个黑糊糊的东西,谁知道它的嘴巴还没挨着房东,房东脑袋里忽然飞出几道黑光,犹如针芒四射,我们急忙闪身躲过,巫师一声大叫,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他身上那条蛇精转眼间就不见了。
看来那臭烘烘的东西还挺厉害,那条蛇精竟然不是对手,丢下巫师自个下坛先跑了,巫师的两个徒弟大吃一惊,连忙把软的跟面条一样的师傅扶了起来。
巫师两眼翻白,房东的老婆和他的朋友连忙围住巫师询问,那位巫师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冲他们连连摆手,在两位徒弟的搀扶下,步履踉跄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位巫师走了以后,房东的老婆“噗通”一声跪在我们面前,又是叩头又是作揖,唧唧呱呱的说个不停,那位巫师斗败了,她只好把希望寄托在了我们身上。
那位泰国朋友连忙对七师叔抱拳施礼:“大师,看来只有您能救他了,我朋友是好人,您一定得出手救他一命啊!”
七师叔不置可否,只是眯着眼睛看着房东说:“原来是‘臭鬼乱针混合降’,这种双降头应该很厉害了,直接是要人命的,你朋友在外面得罪过什么人吗?”
那位朋友想了想说:“应该不会吧,他是个本份人,就是这郊区的农民,种香蕉种水稻的,能跟什么人结仇?”
七师叔谨慎的说:“你还是问问他家人吧?”
那位泰国朋友用用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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