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魍魉诡谈-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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哩叭嗦拿一堆理由推三阻四,你以为这样行得通吗?”
“这段话应该算是性骚扰吧?”
杜明此时多嘴,惹得李隔着肩膀回头瞪他,随即传来一个冷酷的笑声把李的脸拉回原位。
“你真的想看吗?看了保证你会后悔哦!”
一看到摘下墨镜的李晴,李的嘴巴撑得大到不能再大。
“啊、你就是……!”
话还没说完,李就倒地不齐探长整个人昏死过去,因为李晴抬起她那由网状丝袜紧紧包裹住的美腿,朝着李的裤裆中间嵌进强烈又正确无比的一脚。就沐清扬所知,能够躲开着一踢的男人直到目前为止尚未出现在这个地球上,而且以后,至少有好一段时间不会出现。
李晴接着踩住昏迷的李的身体。
“你想做什么!”
“我还没给他致命一击。”
“给他致命的一击又能如何?真要闹出人命他们怎么查下去!?”
“可是如果被人发现侦探打人不是更糟吗?”
“没人会知道你是侦探的啦!”
“怎么不会,我可是全世界长得最美的侦探!”
这句话沐清扬是不否认,不过话题也偏得太离谱了吧。
“先找个地方把他一个人关起来,赶紧离开现场再说,要是别人看到就大事不妙了!”
媚儿提议到。她外表看似冷静,实际上也是斗志高昂,不然平时的她绝对不会做出这么草率的提案。
“唷!你这次的提案总算跟得上现实了,不错、不错!”
李晴神气地说完便环顾四周,徐徐指向一扇写着垃圾间的房门。
于是沐清扬手伸向不省人事的李的身体,抓住他的双脚脚踝,从走廊拖曳而过。李面呈紫色、白眼泛起,嘴角海淌着唾液,还好心脏跳动正常,可见生命没有大碍。
垃圾间里堆着好几个塑胶垃圾桶,他们把李塞进其中一个,又从其他垃圾桶翻出装有垃圾的垃圾袋改在上头,借此遮盖倒霉的暗麻绿豆官,正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之际——
“你们是什么人?在里面做什么?”
粗声粗气的盘问听起来有三个声部,只见垃圾间门口挤着三个手持警棍的黑影。
“怎么又来了?多管闲事绝对有害无益,好吧,既然来了就只好堵住他们的嘴了!”
“这女人居然可以把这种事情当做像是在玩游戏一样!”
沐清扬感到无法置信,同时也觉得相当佩服。对于李晴而言,任何危机、任何险境或许尽是提供她消遣的娱乐罢了,至少和他比较起来,她的胆量确实大了许多。
李晴与沐清扬分头迎击敌人,没有时间让他们犹豫太久,沐清扬采取后退步伐躲开警卫挥下的警棍,接着以手刀砍向对方的右手腕,再以右手肘撞进对方的胃部,对方随着一声呻吟弯下身题,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警棍,调整一下手力,朝着对方后脑勺打下去。
李晴也以一记手杖,瞬间将敌人击倒在地。
第三名警卫吓的失声大叫,转身夺门而去,他们也随即从垃圾间冲进走廊,与警卫反方向奔离现场。
才跑了十步左右,媚儿便跌了一跤,左脚的高跟鞋飞了出去,从地板上撑起上身的媚儿蹙着柳眉,抚住左脚脚踝呻吟道:“……脚踝扭伤了!”
“你这个笨蛋!只会碍事!”
李晴无情的抨击,媚儿则强忍着疼痛反驳回去。
“不是我笨!能够穿着高跟鞋全速冲刺的女人,全华夏只有你一个而已!”
“是啊,你说的一点也不错,全华夏有我办得到,不甘心的话尽管学我呀!”
现在不是吹嘘的时候吧!敌方一定会增派人马紧追而来,但他们又不能放着扭伤脚踝的媚儿不管,沐清扬以自己的肩膀撑起媚儿的左臂。
“站的起来吗?柳处长。”
“谢谢……”
“等一下,小沐,对她这么好干嘛?叫她自己站起来,要不然像她那种人给她三分颜色,她就会得意忘形的开起染坊!”
“就像你一样吗?”
这句话沐清扬并未说出口,因为像李晴就算不对她好,她也会爬到你头上来。
媚儿抓住沐清扬的肩膀,好不容易站起身子,但他看得出她正努力忍着剧痛,别说跑步了,就连走路都成问题,于是沐清扬当下作了一个决定。
“失礼了。”
说着同时抱起媚儿的双腿,将她的身体担在沐清扬的右肩上。媚儿不发一语,并非因为她沉着冷静,而是已经惊吓过渡。李晴也是一时之间默不作声,看样子沐清扬这次成功地让沐清扬那不按牌理出牌的上司当场愣在原地,堪称是他这个跟班近来罕见的丰功伟业。
“快走吧,李探长!”
沐清扬便说边往前跑,当然,由于肩上多扛了一个人,跑步的速度会有多快是可想而知的。
回头瞄了一下,看到李晴捡起媚儿掉在地上的高礼帽戴在杜明头上,自己则双手夹着两根手杖追了上来,杜明也是双手捧着纸袋,慌慌张张的紧跟过来。
“等、等等我啊,不要丢下我不管啊!要是我被抓到了,可是会全盘招供的!”
话尾被其它声音掩盖过去,十个人以上的脚步声与高喊“站住!”的大合唱直逼他们身后而来。
案发地一天:一具尸体从天上掉进皇后饭店中庭,有翼人逃进“魔宫”,亦即财政部政务区分处。
案发第二天:沐清扬与齐探长以及贾琪若林非出于自愿结识,有翼人现身于夜晚的国贸商业区街头。
案发第三天:午后,怪物女王与媚儿小姐达成同盟,决定于晚上六点向“魔宫”出击。
案发第四天:会不会有后续发展就不得而知了。究竟是李晴仰天高笑、举杯称庆呢?抑或是带着一张气恼的表情撰写辞呈?无论哪个结局都必须活着回去才能看到。
他们四人跑上通往一楼的阶梯。
原本应该是如此,只不过沐清扬肩上扛着柳媚儿,走上阶梯时险些绊到脚,演出两人一起摔落楼梯的惨剧,因此李晴不耐烦的以高跟鞋鞋跟敲着地板。
“真气人,多了一个绊脚石,害的小沐这个战力也发挥不了作用。”
“他们就快被追上了,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杜明晃着两手上的纸袋。
“有时间动嘴巴讲这些话,还不如用你的拳头去阻止敌人!”
“哇——请饶了我吧,我根本无法胜任这项任务!”
“别再推辞了!你刚刚不是说过‘能当上侦探真是太好了,就算现在要我死,我也无怨无悔!’。”
“后半段我没说过,绝对没说过!”
“啧、有什么上司就有什么部属,早知道实在不应该跟这对搭档联手。”
这时,沐清扬背上的柳媚儿开口了,她按这块要滑落的眼镜。
“那边那个门可以通往收藏室,接着要怎么做,我想你因该很清楚才对,怪物女王。”
来此之前,媚儿比李晴更专注的查阅平面图。
“我明白了,收回前言,原来你多少还派得上用场。”
当他们擅闯收藏室之际,在靠近门边的书桌整理看似资料卡的白发老人惊愕的站起身来。沐清扬用脚关上门,再将媚儿放在靠墙的沙发上,然后向老人说了声:“抱歉。”接着把书桌推上前,从里面堵住房门。
而李晴则趁着此时打开其中一个陈列柜,拿出摆在里面的一个壶。
这个壶高约三十公分到二十五公分左右,白色的壶身镂刻着红色的蔓腾图样,整体呈现出优美绝妙的曲线,再刻意调整的灯光照射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对于美术或古董一窍不通的沐清扬也看得出那是一件价值连城的绝品。
李晴却粗鲁的用左手抓起这个绝品高举到头顶,右手就像拿剑一般持着一支手杖,另一支则掉在她的脚边。
“快、快住手!住手!”
白发老人哀嚎着。
“你知道那是多么贵重的宝物吗!?是你们一般人连想都想不到天价啊!”
李晴一脸稀松平常的看向老人,以流利的语调回答:“元朝的青花釉里红大壶,大约是十四世纪前半的文物。这种文化资产不该被财政部的官员独占,必须摆在博物馆展示,开放给全国民众参观才对。”
说着左手腕轻轻转了一下。
“小沐,接住这个。”
一声惨叫顿时响起,白发老人发出与先前第一次无法比拟的嘶声尖叫。
沐清扬连忙把飞过来的古壶接到胸前,幸好是两手空空才办得到。
“造、造孽啊!造孽啊!”
老人当场抓狂,气得口吐白沫。
“那可是全世界仅剩三件的文化至宝!你、你这个没教养的小丫头,你难道不知道要尊重艺术吗?”
“任何艺术都无法取代我的生命,如果有人想加害于我,我就毁了这个壶!”
沐清扬换个手势把壶抱得更紧,同时问了一个从刚才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这个东西要多少钱啊?”
“这个嘛,大约是三千万元左右吧。”
是沐清扬预测金额的十倍;虽然古壶好端端的躺在他的怀里,但沐清扬就仍然禁不住全身起鸡皮疙瘩。柳媚儿则冷静地望着价值三千万元的古壶,想必她早就猜出古董的价值了。奇怪的是,杜明露出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的表情,他大概是暗自想着:“幸亏接到古壶不是我!”
愤怒与不安让老人全身颤抖不已。
外头有人重重敲打房门,甚至让堵在门边的书桌也跟着摇晃起来,但凭沐清扬一个人就推得动的书桌,其防守能力实在无法与铜墙铁壁相提并论。
“喂、快开门!一定是躲在里面了!”
“……什么事啊?”
应门的是老人,配合他瞪视这李晴的眼神,口气听起来相当不悦。
“刚才有群可疑人物躲到这里来了,快开门让他们侦缉!”
“这里是收藏室,陈列了许多连国立博物馆也没有的贵重珍品,我可不能随便让你们这群鲁莽的小子说进里就进来。”
“什么!老家伙你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呀!”
“我是收藏室管理员,正式取得博物馆员资格,还在短大教美术师直到今年三月为止。”
“谁在问你的经历,快开门!要不然他们就撞进去!”
不等老人回答,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传来:“到时三千万元的古壶假如有任何损坏,就唯你们是问!”(未完待续。)
104夜魅(15)
门外的叫骂声顿时中断,看来对方跟沐清扬一样也被这个天文数字吓坏了。
趁着对方脑子陷入一片空白的刹那,李晴巧妙地把话接下去。
“他们有事要找邵德义老师,不料遭到某个不愿意让他们会晤邵德义老师的人物故意放还,万不得已才躲进这里避难,这件事关系到精神能源工学研究所的存废,快带他们去见邵德义老师!”
沐清扬佩服得五体投地,李晴一定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外交官,因为她是个虚张声势的高手。
无视于门外的沉默,李晴走向沙发,将手杖递给媚儿。
“拿去,快站起来,拄着拐杖应该走的动吧,所以我才特地带过来。”
媚儿基于礼貌说了声:“谢谢”,同时脸上浮起些许疑惑的神情。
“高跟鞋少了一只。”
“哎呀呀,这是个伤脑筋的灰姑娘,王子殿下这时大概还在找你呢!”
李晴无意对劲敌继续表示友善,于是转头看向沐清扬。
“算一下,今天到目前为止,他们要是被捕了会被冠上几项罪名?”
“首先是假冒身份、接着是非法入侵、偷穿他人衣物;攻击警卫构成伤害罪以及对公务员施暴凌虐罪;把身为政府小官的李塞进垃圾桶是绑架监禁罪,准备施以致命的一击是杀人未遂……呃、大概就这一些吧。”
“嗯……这样有可能会遭到免职处分。”
“不是‘有可能’,是‘一定’!”
“伤脑筋,这要如此就不能行使侦探权力了。”
“不是‘行使’,是‘滥用’吧。”
李晴不理会沐清扬的好心指正,一个人自言自语起来。
“好吧,事到如今只有想办法促成山洪暴发,让土石流冲毁一切,揭穿刘忠源跟邵德义的恶行,然后佯装不知情到底,就跟在战场上杀人不构成杀人罪一样。”
真是个超级无厘头的比喻,听的连杜明的嘴巴也一张一合仿佛有话说不出口的模样,此时李晴瞟了杜明的上司媚儿一眼。
“胜者为王!有意见吗!?”
意见想必是多得不得了,然而媚儿并为加以反驳。确实,事到如今沐清扬也觉得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这时,门外终于做出结论。
“承蒙邵德义大人不计前嫌,表示愿意接见各位,所以他们不会伤害你们,快点出来。”
“真是!连个‘请’字也不会说。”
李晴大摇大摆的命令杜明移开门前的书桌。
“滚出去!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
老人大吼,他火气会这么大也是理所当然的,因此他们也就任由他唾骂。
由于他们手上握有身价三千万元的“壶质”,警卫根本不敢碰他们一根汗毛,只能悻悻然的围住他们。
“不管三千万元还是一亿元,任何金银珠宝都卖不到一颗祥和的心灵,宗教不都是这么教导信徒的吗?”
李晴的嘴巴又开始不安分了,他们是靠着三千万元的古壶才得以确保自身的安全,她还不知死活的乱讲话。
“怪物女王一行”四人与负责带路的警卫四人共乘一架可以载重三十人的大型电梯来到最顶楼,电梯门一开便可以见到一个装潢的跟宫殿没两样的大厅,正前方有道长廊直通内部。
柳媚儿脱掉了高跟鞋,赤着一双穿有网状丝袜的脚,一边撑着手杖。扭伤的左脚踝想必很痛吧,看她不时蹙起的柳眉实在令人于心不忍,可她连一个痛字也没说,仍然一路跟过来,确实突显出她认真努力的个性。
“要不要紧?如果真的走不动,一定要说一声哦。”
沐清扬说道,媚儿则用力挤出笑容。
“别担心,拄着手杖走起路来轻松多了。”
“喂,小沐。”
不悦的语气来自沐清扬的上司大人。
“我不是说过吗?不要对她太好!”
“她受了伤都没有喊疼,我就觉得很了不起。”
“了不起的是我,因为我穿了高跟鞋和巡回演员同样跑来跑去却一点事也没有,你应该夸奖的是我才对。”
这时沐清扬注意到她的燕尾服里侧佩戴着某样东西,于是小声问她:“你有带手枪来啊?”
李晴也小声答道:“这还用问,我没有拿手枪就等于亚瑟王没拿艾克斯卡利佛宝剑一样。”
沐清扬想亚瑟王若是地下有知一定难以瞑目,不过一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身上携有武器总是比较安全的,亦或者招来更可怕的危险?
“不,不会比现在更危险了。”
“你一个人在嘀咕些什么啊?”
“没有,看目的地好像到了。”
只见合计六名警卫分站大门两旁,向他们投以凶狠的目光。其中一名微启门扉向室内报告,紧接着大门整个打开,他们便走进室内。
这是一个相当宽敞又舒适的房间,沐清扬却感到有些反胃。桃花心木材质的桌面摆着一杯白兰地,如果再加上一只黑猫的话,就跟他不经意的想象完全契合。
造型虽然陈旧但看起来所费不菲的安乐椅上坐着两名男子:西装笔挺的刘忠源议员与一身紫袍的邵德义教祖。
两人坐在椅子上,另外地板上还坐着七个人,清一色是年轻女性,打扮与李晴跟媚儿相去不远,只不过没有戴高礼帽,而是换成兔子的长耳朵也没有穿燕尾服,完全是兔女郎的装扮。他们并未从她们之中看待任何一个熟面孔,想必是与先前在休息室遇到的那群女性是不同公司吧。
刘忠源与邵德义看到李晴与媚儿时的眼神毫不遮掩到几近赤裸的地步,等于是“色迷迷”这句话的具体表征。说实在话,如果身为一个男人,看到现在的李晴与媚儿却没有任何反应,肯定就是怪胎。而李晴打从一开始即以本性相待,从来不可以隐瞒,一眼为其美貌所迷惑的男子不计其数,这也只能说男人实在太好骗,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你们退下。”
刘忠源手一挥,七名兔女郎发出分不清是不平亦或是安心的细碎杂音站起身,一边以同性的角度打量这李晴与媚儿,最后是带着一脸“惨败”的表情走出房门。
“至于你们这群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我仍然向你们表示欢迎,来点拿破仑酒如何?”
面对刘忠源的怀柔政策,李晴嗤之以鼻。
“不必了,我可不记得他们又受到贵宾级的礼遇,反正你那几瓶拿破仑酒说穿了一定是挪用人民的血汗钱买来的,不要连累他们跟着你变成贪污舞弊的共犯,我问你,你把西太平洋石油开发的二千万元拿到哪里去挥霍了?”
“区区二千万元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刘忠源议员是指交叉搁在肚皮上。
“我能动用的金额是十亿元,引进公共基金以解决银行恶性债权问题、******讲公共事业纳入国家预算等等,这一切我想怎么做都随沐清扬高兴,只要我动一根手指头,就足以让银行倒闭、土木建设公司破产、没钱没势力又没能力的一群窝囊废全家自杀。”
这次他翘起了二郎腿,继续发表他的演说。
“明白了吗?一亿以上人口的命运全部掌握在我的手里,麻烦你要弄清楚你现在是跟一个实力雄厚的人在说话。”
“有什么了不起,你要知道你那一丁点儿命运是掌握在我的手中。”
李晴虽然是“我行我素的活动代名词”,但绝对不是个不懂礼貌的人。面对一个年龄、地位都在她之上的人物,一开口却是如此粗鲁,是因为她明白对方不知的她以礼相待。她的判断是正确的,沐清扬想。
“我知道这里藏有尸体跟凶手,我要侦缉这栋房子。”
“如果什么都没搜到,谁要来负这个责任?”
刘忠源威胁道。
“别以为可以跟小学生一样说声对不起就能了事,你们擅自侦缉的行为将损及我刘忠源的声誉,到时我会依情节轻重给予你们适当的处罚。”
这个人还是不要开口比较好,不然每讲一次话就越发突显他庸俗的本性,目前还是保持沉默的邵德义看起来就稳重多了。
“好吧,到时候就叫这个女的脱掉紧身衣向你赔不是。”
被点到名的柳媚儿气的直跳脚,尽管她的脚受了伤。
“喂!怪物女王!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干吗气成这样,你应该知道这个地方百分之百有问题,我只不过是为了缓和气氛开了个玩笑而已。”
这哪叫缓和气氛,现场的空气反而变得更险恶。
“昨晚有五名歹徒在国贸商业区偷袭他们,事你在背后指使的吧,刘忠源议员。”
“……”
“你在装什么傻!还不快回答!”
李晴向来与“人溺己溺”、“慈悲为怀”这类充满爱心的形容词无缘,她冷不防伸出右手,揪住刘忠源议员的鼻子,以半扭转的方式用力往前拉扯。
“哇啊啊啊啊……!”
刘忠源发出凄惨的哀嚎半站起身活像条被钓起的鱼。活了六十几年,被人如此羞辱想必是头一遭吧,他看起来就是那种自进幼稚园以来一直被夸为神童、秀才,连一句骂也没挨过的人。
“住手!对方可是代表华夏的政治家啊!”
媚儿表现出一般人应有的反应从中加以劝谏,李晴则给了自己的宿敌一个白眼。
“哼!他能代表华夏什么?”
虽然如此,她至少还是松开了手,只见刘忠源揉着鼻子瘫回椅子上。
邵德义在一旁观看刘忠源的丑态,脸上不禁浮现冷笑,看样子他们两人之间并未存在着深厚的友谊,而是彼此轻视、相互利用的关系。终于,他开口了,带着相当粗哑的男中音。
“小姑娘你可真胆大包天,我很欣赏你,既然你想知道他们将这栋房子作为根据地的目的。那就有我向你详细说明一下吧。”
“不需要。”
不加思索的拒绝让邵德义错愕的抬起头望向李晴。
“……等一下,你是说你不想知道他们的目的?”
“不想。”
李晴冷淡的回应,邵德义更是一头雾水的轻咳两声。
“那么你们为什么要追究他们的事情?我倒是想请问你们调查他们这十年来二千万资金作何用途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当然是要搞垮你们,让你们永远无法东山再起!!我的目的就只有这个,你们有什么计划跟企图都不关我的事。”
这种场合下,他们只能克制自己要对李晴的言行视若无睹。不过话又说回来,所谓的名侦探一般都是:“我破案的目的不在于制裁罪犯,而在于追求真相。”只是李晴并非名侦探,所以这段话也就不用继续说下去了。
这时沐清扬看见媚儿默默的耸起了肩头。
“这个社会就是会出现一群夸张地让人不敢置信的伪善者,有多严重你知道吗?他们居然要社会大众体谅杀人狂的心情;如果那群人者要对自己的说辞有信心,应该去向在奥斯威辛遭到屠杀的犹太人遗族宣扬他们的歪理!告诉那些家属:‘你们应该体谅希特勒的心情才对!’谁办得到,我头给他!”
李晴中断了她的高谈阔论,举起左手的手杖指着邵德义,然后是刘忠源。
“我从来就不想了解你们的想法!也不指望你们顽石点头;我跟你们是水火不容,我还想继续过我的日子,所以只有请你们消失了。”
刘忠源和邵德义没有立即作出回应。
还没有取得证据就抓人定罪,李晴的行为跟野蛮人没两样,也正因为如此,反而对刘忠源他们造成相当大的恐惧。
“我可是当过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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