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魍魉诡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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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提醒自己还有一个爱他的女朋友在思念,其谐音来自于慕晴杨,内涵着永远爱慕晴晴的杨碌的意思,或者这也是他真正选择了这个化名的原因也未可知。

……

实际上施工中难免有些意外,关于这一点工头自然不会把他一个临时工怎么样,反倒是因为他提出要辞职的时候,工头还诚心诚意地挽留了一番,一直看出他确实是去意已决还专门把他留下来喝了顿酒这才拉倒。

往旅馆回去这一路上,沐清扬心事重重,甚至连撞到了人也没反应过来,直到那个人失去平衡摔倒他才发现。连忙跑过去扶起来对方,这才发现原来是那个桥上的疯子。

要说再次遇到这个疯疯癫癫的老人,沐清扬的眼神里不免就带了一丝同情。其实不需要提醒,他只凭着直觉就猜测出了这个人一定和那几个落水鬼有些若有若无的联系。后来事实证明他也确实是没有猜错,老人姓江,不过他其实不能算是一个老人,只是最近过多的事情发生,又没有休息好才让他显得憔悴和老了一些,负责任的说他的实际年龄只有四十多岁。

江四海,一个有着十几年筑桥经验的包工头,可以说大江大浪闯过了不知多少,却是在小小P县的一个小工程上栽了个大跟头。一直跟随他的四叔死在了这里,成了水妖的一顿美餐。

事后有人问起时,江四海赌咒发誓他是严格按照传统的祭拜河神仪式那样去做的,当然他没有撒谎,也没必要撒谎,他只不过没发现环节上有个小小的问题,他这每天拜祭的所谓河神,真面目只是一个没有受过从来祭奠的水妖,它习惯于按照本能来行动,更加不会拘泥于什么规则。

沐清扬花费了一些功夫来帮助江四海恢复神智,这个取决于他比较擅长的眸术,小小催眠一下这个饱经风霜的中年男人再次经历过一场梦一样的过去,他的眼神逐渐清澈了起来。

“谢谢!我想我现在好多了。”江老板对着沐清扬点点头,这个让他恢复的年轻人有着一种特殊的气质,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个恩人能力绝不是仅仅如此。出于生意人的精明,他立刻决定把家里发生已久的困惑讲给对方听,当看着沐清扬低头沉思不语,江四海知道他这次是赌对了。

“只是顺手……”沐清扬还在思考江四海家里发生的事情。

F省F市远郊,这里是个叫做山雨镇的美丽地方。

江家在本地算是个大户,从爷爷那一辈算起,他们家已经是在这里住了接近一百多年。家里祖上原是打渔出身而且有些古老习俗随之遗留了下来,所以江四海本身比较讲究传统,这种习惯也自然地带入了他的生活,或者说他算是个比较迷信的传统中国人。

今年的江家不知道是不是流年不利,无论工作还是家里都坎坷多灾。先是家里老婆莫名其妙的染上了癔症,整天躲在房间里连孩子都不肯见面,即使偶尔出来也是在躲在黑暗里一动不动,看人的眼神总是恶狠狠的;接着当家江四海也在外地包工时出了事故,一直跟着他干的本族四叔也把一条命丢在了外面,最后连具尸体都没带回来。

时当十月初一,江四海决定到离镇上不远的紫云观里走一趟,初一十五到观里烧香上供祛灾祈福是镇子里很多人的老习惯,时间一长,在这个道观附近自然而然形成了一个月两次的集市出来。

“老江,赶集嘞?”路上有人殷勤地向他打招呼。

老江常常会遇到这些事,如今这世道就是这样——“穷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势利眼这是大多数人的通病,社会风气如此,他也无可奈何。

嗯嗯啊啊的一路应酬下来,到了道观的院墙之下老江已经是一头的白毛汗了。匆匆在庙祝那里请了几柱大香,恭恭敬敬在神像前插上磕了三个响头,老江环目四顾正瞧见观主江道玄,急忙跑上前给老人家打了个招呼。这是他一个本家叔辈,据说是身体不好从小就被老观主收了弟子出了家,不过为人厚道对他这个本族后生一直是很照顾,所以每次来老江都会留些香火钱帮衬帮衬。

“你的面色不好,是不是家里出事了?”江道玄看到老江脸色难看的很,不由得随口问道。

“二叔,我这次来就是给您说一下的……那个……我四叔去世了。”老江吞吞吐吐的说道。

“老四……唉!我本来以为他能躲过这一劫的……好了,你也别瞒着……他是不是横死异乡的?”

“是。”老江马上低下了头,这件事他心里有愧。他知道,眼前这个仙风道骨的老道是个有本事的,所以没敢隐瞒,遂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经过。

“唉!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呀……你四叔年轻时候血气方刚犯过几件错事,我一直劝他在观里加个名字也好替他积积福报,哪知道这人就是不听……其实出家也没什不好,要是听我的,这一难说不定就躲过去了。”江道玄絮絮叨叨数落了几句,忽然又接着问道:“四海,我看你面相黑云盖顶的,可不单单是这一回事吧?”

“还有的就是您侄媳妇了,她上月底从娘家回来就病了。整天价在家里窝着也不出门,每天闷着不说话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有几次我拉她出去转转,死活就是不动换……后来,家里孩子悄悄过去看她,和我说她一个人缩在墙角把孩子也下了一跳……把大夫请过来看也只说是发癔症没有办法,真是快把人愁死了!”满面愁苦,江四海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大疙瘩,眼睛里满是血丝。

“那要不我过去看看?”江道玄问道。

“我就是这个意思。”江四海搓搓手,在兜里掏出了一沓钱……

大殿里庙祝立刻跑过来高声唱道:“施主布施,帝君在上,保佑家宅平安,万事如意,子孙福佑,寿数绵长……”

江道玄有些哭笑不得,这个侄子每回来都这样大方,连这道观里的徒弟们唱颂词都成习惯了。不过他也知道是小字辈的一片孝心,心里有些替他心疼,嘴上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打定主意待会儿替他媳妇看病时顺便摆个阵来去去邪祟,总不能让一家人吃了亏就是了。

江道玄带了几付草药,连同那些平时应用之物打了一个包袱让江四海背着,领头出了大门。老爷子今年五十多岁,修行了大半辈子的人,不光是道家那些法事连医道也通晓一部分,这也是江四海对这个二叔推崇备至专门来请的原因。

风声呼啸而过,观门口的大匾额摇摇晃晃地从上面塌了半边,江四海刚刚走过去,忽听喀嚓一声,那个大牌子掉在当地终是落了下来断成了两截……

“啊!”

猛看到满地碎片,这叔侄俩都显得有些吃惊非小。

“二叔,要不咱们改天再说?”江四海多少有些忐忑,这个情况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掰着指头算了半天,江道玄仍是不得其法,犹豫片刻又看看侄子最终还是没有改变主意。

他叹了口气说道:“或许是巧合罢了,你也不用太多想……你家这事耽搁不得,毕竟是人命关天……大不了随机应变好了!”这老头子一辈子都是顺天知命,这次为了家里人,咬咬牙也豁出去了……

一路风尘仆仆,赶到江家正是吃午饭。江家家庭比较富裕,这住的环境自然不会差了。这院子完全是江四海的设计,风格比较传统,是古色古香的两进老式院套,院里正堂屋和左右厢房都是雕梁画栋的中式瓦房外观,主体用的水泥浇筑架构,既保证了安全又不失古典风情;从回廊直通里宅后院,又是同样的十几间幽静的房间,同样是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的园林绿化,让人一入其中就有了一派大户传承底蕴深厚的感觉。

“四海,你这家里可比之前装点的更漂亮不少,看看这院套,都快赶上苏州园林了。”江道玄拍拍门口的红漆立柱,扫视里面一片姹紫嫣红里高大的门厅感慨说道。

“二叔,瞧您客气的,这不是咱们自己家吗?先进来再说。”江四海有些不好意思,他这辈子就喜欢个这些园林设计之类的东西,挣了点钱也都搭进来搞了装修,为这件事,家里人可没少和他闹意见。他知道二叔在道观里清苦,曾几次邀请他来家里住上一段时间,可这老头子总是放不下师门留下的东西,总是婉言谢绝了这份好意。

“咱们先吃饭,我已经给家里打过招呼了。你看……那不是我爸妈都出来接你来了?”

江道玄一看是堂兄堂嫂亲自出来,连忙紧赶了几步迎了过去。看着老两口富富态态的模样,他不禁乐呵呵地奉承道:“大哥,你和嫂子可是有福气嘞!”

“道玄,你可舍得算是来家里看看了?问过你几次让你来住,这房子都给你预备好了,你是总也不来……”

在这两口子面前,道玄可不是什么世外高人,他就是当年那个在身边跑来跑去的小兄弟,所以说话总是少了几分客气透着几分亲热。

众人到了堂屋里坐下,道玄看看四周突然问道:“这家里怎么感觉有些冷清啊?”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全家人顿时脸上变色,场面顿时感觉有些古怪起来。

“二叔,我两个兄弟们都搬出去住了。”江四海半天才接口说道。

江四海一家兄弟姊妹四个,他是老大,依次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原本除了出嫁外地的小妹,三兄弟几家人都是住在一起,平时也是一团和睦热闹的很。可是自打老大媳妇得了怪病,两个妯娌也不知道是听谁说这院子里不干净,便各自吵着让江家老二老三搬出去另过,老两口毕竟还是老了便也没拦住,加上老大的子女平时都是上的寄宿制私立学校,所以一个人人羡慕的大家族就这样旦夕之间变得孤孤单单起来。

听老两口唠叨了一阵,江道玄便站了起来让江四海带路去看病人的情况。

两个人穿过回廊才到后院门口附近,江道玄就是一皱眉。

“四海,你家今天在后面杀猪了?”

“没有啊?怎么了……”江四海一愣神,说话顺着江道玄的手指看去,只见满地都是血污,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我也不知道啊?”

“别叫!小声一点,跟我过来。”老头子把衣襟搂起来掖在腰里,(他是穿着一身道袍)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拽出了一把宝剑出来,弯着腰一路顺着血迹往后院的拐角走了过去。

江四海也不敢做声,只悄悄跟着,他感到眼皮直跳,心里也慌得厉害,有一种预感前面是莫大危险在那里等着他们。不自觉往后缩了缩,从墙角捡了一根粗大的木棍拿在手里,这才心定了一些。

由远及近,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在拐角后面传了过来,像是有什么在摩擦着地面,又好像是有什么经过带起了枯枝败叶发出的响动。

江道玄把宝剑往背后一立,整个人贴住了墙角往外看去……

只见水桶粗细的一截身体缓缓在蠕动,拢目光顺着看过去——出现在面前赫然是一条巨蟒!

银白色斗大的头颅在地上左右摇摆,一张血盆大口已经张到了极限,喉咙口处不断被撑开,一只小羊正被吞下了后半截身体,两只前腿还在抽搐,时不时地触动了地上的枯枝败叶,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声音。

一对绿光闪烁,那蛇眼角余光忽然瞅见了墙角的江道玄,眼珠闪过一抹厉色,整个人立而起,那口中羊身一时竟无法摆脱开来,只是倒贯在头顶,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蛇尾羊身的怪物一般!

那怪蟒眼看江道玄手持宝剑,知道不妙,但口中倒牙勾住了食物,那吞不下、吐不出的着急地只是嘶嘶怪啸,一眼看准墙头琉璃瓦上岔口锋利的防盗铁钎,急中生智猛地将头往墙上一撞,浑身一抖一张嘴上下合拢一挂一扯,向外左右狂甩……

只见红光乍现处,那只小羊猛地分崩离析成漫天血雨,墙角两人面前已是一片红雾,目眩神迷腥气扑鼻而来!江道玄淬不及防,方才把宝剑顺起待要冲过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惊得一呆,尚还不及反应过来时,那条巨蛇已经顺着墙角飞快地遁走,转眼间便踪迹不见……

第五十三章大圆光术

“别追了!已经追不上了。”江道玄一把拉住旁边冲过的江四海,一边缓缓盘起了宝剑,原来这是柄刚性很好的软剑,可以插进围在腰上的牛皮剑套里。

“这东西看来是潜进来时间不短,只看这么熟悉家里的环境就猜得出来……难道你没有发觉过?”

江四海尴尬笑笑:“您老知道,我常年不在家的。”

老道士哦了一声便没有再问下去了。

两个人直接往后院过去,按照江道玄的预想,这条怪蟒一定和江四海老婆的病情有着莫大关联。果然,往后院一路上洋洋洒洒的血迹一直通向了两口子的房间里。推开门,一片黑暗,光线被窗帘牢牢遮挡着,只能隐隐看到家具的形状,却看不到有人在这里?

江四海在墙边摸了一下,房里的灯都打开了,两个左右看看,从表面看上去确实是个空房。

江道玄看看这个家里的男主人,眼神中带着询问的意思。

“我走得时候她还在睡觉,是不是又……我看看!”江四海突然想起了什么,马上往床后面钻了过去。

“在这里!”

听到他的招呼,江道玄立刻也挤了过去。他一眼看到在角落里,正躲着一个披头散发瘦瘦小小的女人,看不清面孔,只是蜷缩成一团活像是只受惊的鹌鹑一样。

江四海低头柔声说道:“秋萍,二叔过来了,我扶你起来好吗?”说着伸手过去拉她。

前者却像是被电到一样,猛地往后一缩,整个人埋得更深了。

江四海有些不快,嘴里嘟囔着:“你是怎么了?”一边又伸手过去,无意撩到了她的头发,赫然闪出了一张满是鳞片、斑斑点点的怪脸出来!

“嚇!”

江四海嗖地跳了起来额角狠狠磕在了床边之上,大声惊叫了起来:“秋……秋萍!”

江道玄就在他的身后,看到那张脸也是一惊,随即锵啷啷抽出了宝剑,寒光一闪,剑尖死死抵住了她的下颌之上。

“你是什么人?”

江四海却又如飞一样死死抓住了江道玄的胳膊:“二叔,别动手!她……她是秋萍……”

江道玄将信将疑,扭过脸来问道:“你认准了?”

“没错!你看她脖子上的那颗黑痣,我们二十多年的夫妻,难道会认错吗?”

果然,在那张斑驳的怪脸下面,一颗豆大的黑痣非常清楚。

缓缓放下宝剑,江道玄后退了几步说道:“四海,去……把她扶起来!”

就在江四海过去的光景,他已将一张桌子用包袱皮铺好,端端正正摆上了一套法器在上面——铜镜、香油、白布、宝剑、香炉、线香、黄符等等,短短只这不大会儿工夫已经摆得满满当当了……

老道士要施展的是一门很著名的道术——大圆光术。

圆光术是中国民间流行的一种法术,在民国时期最盛行,据说也很灵验,圆光术如同过去的请乩仙一样,不同的是将一面圆镜用布或纸蒙起来,然后施法人沐浴更衣将麻油涂于纸面和手上然后念咒语,同时请两个童子观看镜子,让他们叙述镜子里面出现的画面和情景。。。据说过去谁家走失人口或丢了东西,就用圆光术,很灵验的,据说此时的童子会看到镜子里面那家丢失东西或走失人口的全过程。在民间神话传说中,仙人在墙上、水中、掌上画个圈,即可象放电影一样显现出各种图像,这就是圆光术!圆光术是一种具有“显像”功能的神奇法术,是追查信息的高级手段之一,千百年来秘密流传。人们只闻其名,难见其真面目。

圆光术是一种“外显像”的法术,是查信息的手段之一。

民间法术查信息有很多手段,如玄眼(或天眼)、耳报、金口;扶箕等(金口与扶箕都属于降童的形式,一个通过说话来传递信息,一个通过手写来传递信息)。这些手段本质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信息的表达形式不同,分别运用眼、耳、口、手作为传递信息的渠道。人有六根,根据各人素质,能通其中之一即够用了。圆光和玄眼都是利用人的眼根来查信息,都能显像。但玄眼是“内显像”,只有自己看得到图象;圆光是“外显像”,能让别人也看见图象。所以圆光的优点是能取信于人。

圆光术它作为一种特殊术数广泛流传世间,种类繁多,各流派之间都有着不同之处的差异。而如今社会上主要流传的,是依通圆光术。依通圆光术是一种请神用事,神来即有、神去即无的法术。运用时都得需要设坛、焚香、念动真言,然后请一些灵界隐形之物来显现信息。

现在江道玄所施展的大圆光术又称老光术,可空中显影立体成像,需要较高的功力和修为。而圆光化更为神奇,请神即到,来之则验,效果立竿见影,为圆光术中最重要的精华。

见江四海已经把秋萍搀了出来,他口念神咒净口决:“丹朱口神,吐秽除氛。舌神正伦,通命养神。罗千齿神,却邪卫真。喉神虎贲,炁神引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炼液,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

右手拾起宝剑一挑一甩,那面古色铜镜立刻如飞一样牢牢定在了侧面白墙之上。

“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祗灵。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内外澄清。各安方位,备守坛庭。太上有命,搜捕邪精。护法神王,保卫诵经。皈依大道,元亨利贞,备守坛庭!”

随着江道玄的法决不断念出,那铜镜毫光闪闪把一面白色墙壁映照的宛如一块通透白璧一般,一幅幅画面亦随之浮现了出来……

图像中一开始就是江妻郭秋萍的样貌,那景象里她亭亭玉立皮肤白嫩正是当年二十几岁新婚少妇时的样子,只见她在一座茅庵前正放下一篮果蔬,满面带笑。画面一转,已是大雨倾盆,秋萍怀抱一个婴儿,正苦苦在茅庵前拍门。那个门一开,一个年轻妇人走了出来,把她接进了房里,看了看孩子又开始和秋萍一阵耳语,看样子是正在安慰她的样子;接着把手往空一抓,眼看着秋萍便喜笑颜开的走了。

之后又是一日傍晚,秋萍又抱着一个婴儿上门,手边还拉着个小女孩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糖果。这女孩的出现倒是让江家叔侄一起愣了一下,这画面里的正是江四海的大女儿!

“难道……”江四海陷入沉思。

早年间江四海还在外地打拼,家里是老婆秋萍一手经营打点。那时两个孩子还小,总是有些病痛来不及送医院时是秋萍用偏方治好的。他曾经听母亲跟他叨念过,在女儿还很小的时候白天总是拼命睡觉,晚上精神好了就使劲哭,弄的四邻鸡犬不宁,家里想了很多办法也不见效,一直弄了很久一段时间也没辙。后来据说是有人指点告诉秋萍在女儿睡觉的时候不要用枕头,而是把枕头枕在脚上,也就是倒过来睡,没想到还真是立竿见影。一天之后女儿就正常了。

还有一回女儿大些时得了痄腮,也就是腮腺炎。那时医学还不象今天这么发达,女儿的腮肿的老大而且发起了高烧。家里着急地上蹿下跳,却是秋萍把女儿叫来说:“拿水瓢到村子里的水坑里舀上一瓢水,千万别回头!回头就不灵了,回来给你煮上五个鸡蛋吃了之后马上就好!”后来女儿照做之后,她便进了厨房,她在煮蛋前先在鸡蛋的小头用针捅上三个小眼,煮好后女儿趁热吃果然好了。

江母老太太亦曾长过几个肉瘤,有见识的说是猴子,还是秋萍出去了一趟就找回了一个方子——下大雨之后,碓窝灌的一些雨水。连续用7个碓窝的雨水洗患处,刺猴子会自动脱落。在洗完一个碓窝到另一个碓窝时,洗完患处回家之前千万不要回头,否则不灵!江母试过果然好多了,不花钱却实用效果快得很。

记得儿子在上小学的时候,经常发现树上或墙上用红纸写着:“天皇皇地皇皇,家有个夜啼郎。路过的君子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他问了好多老人,他们都说,祖辈流传了上千年了,我们家都用过,挺好用的。儿子对此好奇,问明用法是张贴此咒语时,不要回头,不要原路返回,在每个路口张贴一张,共张贴7张。儿子把纸条揭了回来,哪知道晚上就发起了高烧。这秋萍不慌不忙,晚上睡前将扫帚倒立在门口,拿一张草纸撕成7条,一头得连着成了一条长长一串,走到到房子外面烧了口中叫道:“宝宝回来哦,宝宝快点回来哦(宝宝是江四海儿子的小名)”。她让江母在房子里面抱着孩子,按照预先说好那样应道:“已经回来拉”!这时草纸烧了后,她捡起烧剩的草纸小碎片,都放在小孩的衣服兜里,儿子果然就不发烧和哭闹了……

这种事情发生过好多次,家里都是见怪不怪,谁知这圆光术里竟把秋萍的老底给揭了出来。只见一桩桩一件件,均是那妇人指指点点,秋萍奉若经纶完全照办,一直看到江四海带着四叔的旧衣服回到家里时,那秋萍带着妇人悄悄回家看那些衣服。妇人吃惊之下解掉了一直罩在头上的面纱放声大哭……

这时,江四海指着图像大声喊了出来:“四……四……四婶?她……她不是还在年轻时就一早去世了吗?”

江道玄眉毛一竖,但苦于施法当中不能言语,只是脸上变颜变色,可见也是认出了那个妇人的缘故。

画面继续,那妇人突然脸色一变,一张面孔渐渐浮出点点细碎的鳞片,那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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