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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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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已经做出了准备拼命的架势,而一些人的眼睛,更是在瞬间就红了。危险的气氛酝酿在两个阵营之间,就像是一个火药桶,只要稍微再出现一点点的火星,就会轰然一声炸开。
同样的,我还感觉到了许多驳杂的力量。扭头看去,才恍然发现原来自己这边的阵势,丝毫也不弱于正堵在大楼门口的那些人。
有无数肉眼可见的阴鬼在不断的飘荡盘桓,阴气缭绕之间,还出现了十几个穿着白色孝衣跪在地上的影子,那是一个个长着黄鼠狼脸的老太太,在孝衣的地下,还能看到露出来的一节黑色的尾巴。它们出现的地方,就连那些阴鬼都不愿意靠近,有一种独特的恐怖感。
黄大仙?我猜测这些东西的来历,一直都只闻其说而未见其形,今天,也算是开了眼界。这些东西不是人也不是鬼,应该是属于妖的范畴,它们会经常出现在东北那片黑土地上,亦正亦邪,十分邪性。据说本身就有大不祥,它们若是在某个活人身边显形,那么那人多半要遭殃,而此刻,我却看到了很大的一群。
短短的一瞬间,这群跪在地上的黄大仙已经移动到了对面那些外国人的面前,将那些逼退了几步。而同样的,在对方那个比较嘈杂的阵营中,出现了不少的幽灵狼隐隐跟这群黄大仙对峙,但我却从这些本身十分凶残的幽灵狼的眼里,发现很深深忌惮甚至是恐惧的感情。
想想也是,黄大仙是连凶悍的东北虎见了都要退避三舍不愿沾染的,更何况是一群原本只能在夜幕下行走的狼?
对面的吟唱声又响了起来,只是同样的,在一个节点上再次被出现的鼓声打断,这样连续的干扰,让属于教廷的那些人很不好受,他们好像全都遭受了力量的轻微反噬。
那群魔法师也有了动作,他们轻轻挥动着法杖,游散在空气中的各种属性的元素便开始聚集,这样的情况我见识过,一点都不感觉陌生。于是在这一瞬间,本身晴朗的天气便变了,大片的乌云凝聚在了头顶,隐隐有雷声涌动也有电光接近。而我们脚下踩着的地面,也在不断的变热,好像正有一团熊熊火焰在地下燃烧,随时都有可能破土而出。
天空中落下的雨点,变成了尖锐的冰雹,而且是很大的那种,带着破空的呼啸声砸了下来,那种势头,我丝毫都不怀疑它们能直接贯穿一个人的脑袋。
冰锥垂落,也有地板被烤成了红色无法再站人,有阴鬼凄惨的叫声传入耳朵,扭头看去,它们已经被一簇忽然窜起的火苗燃成了灰烬。刚刚还占有优势的我们这边,优势瞬间被逆转了。
“无上太乙天尊!”有几个道士唱着,扬着手里的拂尘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元始天尊的铜像被摆放在了外面。于是地上攒起来的火苗,天空上垂来的冰锥,在一瞬间消散于无形。
“咯咯……”郝姐的笑声忽然想起,在这个时候显得十分突兀,她从我身后走到了最前面,看着对面的那群人,说道:“诸位莫要动怒,我们华夏有言,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代长辈们,请诸位入内一叙,长辈们有话要跟几位前辈说。”
这场争斗在经过各方面的试探之后,最终是没有掀起来,对面那三个势力的人,各自走出了身份地位最高的一个,飘然入了大楼里,似乎,丝毫也不担心自己会在这栋大楼之中发生什么不测。我想,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艺高人胆大?
这次交谈,罕有年轻一辈能入内聆听的,而我恰恰就是那为数不多之人当中的一个。还有王许,祝台,郝姐跟几个不怎么认识的人,让我诧异的是,大悲剧竟然也是那位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中的一个。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有这样的待遇?但回头想想,他本身也已经非常不凡了,当时硬生生的受了教廷白衣大主教的一指,而他自己除了留了一些血之外并没有再出现任何的问题。我看着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捧着一本圣经的他,却忽然想起了远在万里之外的赵七九,那货办事的时候,常常会倒夹着他们家传的那把大黄伞。
这让我的心情焦急了一些。因为如果是按照那封信上所说的话,赵七九,会在那片死人国里遭遇不测。我还是得尽快去那里一趟,若是他还没有进死人国最好,若是进去了,必须得把他给拖出来。
这次的谈话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营养,无非就是一个和平展现实力的过程,有老人暗中跟那三个人掰了腕子,看那样子应该是这三人吃了亏。在这个过程中,所有人的表情都十分平淡,但言语间却动辄便是生死之间的问题。
第三百八十章 凤泣血
而那个红衣大主教,更是公然策反几个在场的老人,说如果他们愿意入教廷供职,可以许诺给他们一个不低于红衣大主教的地位。
只是拼斗,便不免是要死人的,尤其是像这种大规模的拼斗,必然会死很多很多的人。这样的代价,双方肯定都不愿意承受,年青一代的珍贵性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清楚的明白。
最后双方还是互相妥协和解了,他们的人不拦着我们让我们安然而走,而我们这边,则有人将张伯伦,也就是之前给我带路的那个经常做噩梦的导游带进来送给了对方。
在这个过程中,王许家的老爷子,则是意味深长的告诉对面的那个红衣主教跟另外两个人,说经过他们的对比论证,能够明白无误的得出一个结论,说张伯伦绝对是当代那位高居于梵蒂冈圣教堂的那位教皇在外面的私生子。
当然,我也征询过了张伯伦的意见,在他听说有希望真正见识那些让他向往了很久的魔法,并且有机会学到魔法之后,他几乎是好不游湖的当场写了一份信交给我,让我寄回去伦敦唐人街第七十七号给他的家里。他这样直截了当的表现,让我有些感慨于力量的诱惑性。
真是没看出来,这张伯伦是个天才,天生的魔法奇才,用华夏的话来说的话,他是一个没有五行的人,别人都是命里五行之中的一两个,而他是五个全部缺失。
这对于华夏人来说,无疑是废柴中的废柴,但对于西方这些人来说,却是天才中的天才。而王许家的老爷子,于戏谑之间说出的那句话,却更是让教廷的这个红衣大主教紧张了起来。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至于究竟该怎么处理,也都应该只是他们的事情了。
就这样,西方的那些人远远的推开,而我们这边,这迅速带着已经收拾好的东西,一批又一批的离开,而我跟王许他们,还有七位老人以及一些年岁大约在五十上下的人,是最后一批离开的。
摆渡车停在了车站门口,那之前被一头巨大蜥蜴撞塌的一排小楼,在这个时候已经恢复了原样,就好像,是什么事情都不曾在这里发生过。
车站的铁栅门被人用特殊的手法打开,我们走了进去。忽然间一阵光亮袭来,等恍惚之间再次睁眼的时候,我们,却已经站在了伯明翰车站的外面。
眼前,便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们这一行忽然出现的华夏人,并没有招来任何疑惑的目光。只能说伯明翰车站的吞吐量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来这个地方旅游的人,络绎不绝,从来都不缺少国外的诸多游客。
看着这些人群,呼吸着这属于真实世界的空气,我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来了这个一城市一趟,收获很大,但其中所遭遇的种种凶险却让我的心有些疲惫。活人,还是应该生活在这个属于自己的真实世界之中,别的,不管是什么空间,都会在一定程度上让人有一种心神不适的感觉。所以我连呼吸都好像变得很贪婪了,这是我们的世界,我心中默默念叨,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触。因为在这一刻,我的心跳仿佛都加速了起来。
我没有去诧异为什么先我们出来的那些人不见了踪影,这是之前就已经安排好的,从伯明翰那个世界中出来之后,便全部散掉,因为聚在一起除了会被人一锅端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别的有益之处。
所以我们这边也要散了。我想着,看了这些都是差并不多年岁的同龄人一眼,他们也都仿佛是颇有感慨的互相看着,然后大家忽然间哈哈一笑,拥抱之后拍拍肩膀互道珍重,便各自离去,消失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我很好奇,那个只要在你闲暇时候一定会陪着你的人,怎么还不见他来接你呢?”看着李香兰,我问了她一句,这心里,却如同是打翻了调料瓶子,五味杂陈。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来接我?”李香兰将头上的墨镜往上推了推,他看了一眼对面的那些餐厅,“你又怎么知道,他没有在等我去跟他一起喝一杯咖啡呢?”
“行,那你去喝吧。”我心中又烧起了一阵怒火。跟这个女人说话,我好像再也找不到面对白蔷薇跟江溪这两个女孩时候的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她只需要很简单的一句话,便能让我的情绪失控。我不断的告诉自己镇定,一定要镇定,可惜,没有半点用处。
“你保重,郑起桥。”李香兰对我点了点头,拉着自己的小皮箱也混迹在了人群中,很快身影便被淹没,视线中再也没有了她的影子。但我,却仿佛一只都能看着她,看着他拉着自己的小皮箱,带着一脸幸福的模样进了一家咖啡馆。
心里有点微微的刺疼,说起来自己都是莫名其妙。我自问对李香兰应该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在内吧?如果真是小时候怎样,那未免太过荒唐,屁大点孩子知道什么?可偏偏,这种感觉又是真实存在的,我猜测了无数种可能,当想到一见钟情这个词汇之后,便更加觉得自己荒唐了,一见钟情?我最不信的就是这个,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找了个邮寄所,将张伯伦的那封信给寄了出去,我不会说英文,也不会写英文,也亏得那个邮寄所里有人会说华夏语,不然这交流起来还不知道会麻烦多少倍。
小黑布在我耳边哈哈大笑,他笑我空有宝山而不知用,非得去做那些让人笑掉大牙的事情。我这才愣了愣神,其实完全可以用地花的力量来透析人心,这样就能直接明白对方的意思,毕竟将自己的意思明白无误的传输给对方知道。
以前不用,是因为实在不能这么奢侈的浪费自己的精力,但现在有了人花的支持,我还怕个什么?想想,不禁觉得好笑,这还真是‘穷’日子过惯了,骤然发‘财’之后,都不知道这些财富该怎么花销出去,还是那一副守财奴的德行。
这样自嘲的想着,忽然哈哈大小,我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但却就是想要笑出来,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这有些阴郁的心情得到稍微的缓解。
范存虎一直将自己的春风裁抱在手里,这把刀现在俨然就是他的宝贝。不过在这个真实的世界中,一切都十分稳定,肯定是不会出现在伯明翰世界那种夸张的事儿,但就算是这样,春风裁也依然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刀。范存虎跟我说,这把刀也许跟他的那把朴刀有得一比,一个厚重如猛虎,一个诡异如毒蛇,也算得上是各有所长了。
“郑哥。”范存虎忽然戳了戳我,然后他指了指身边的玻璃橱窗,那意思是让我朝里面看。
我有些不知所谓的扭头看了进去,首先注意的这是一家餐厅,里面有不少的人正在吃着下午餐,当然,食物多还是那种让我现在想起来依然会作呕的牛排。
而后,当我疑惑的准备转移视线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却将我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李香兰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她的面前放着一杯色彩漂亮的红酒,面前摆放着一些食物。她的小皮箱就停放在桌子的旁边,但也仅此而已。我看了看,桌子的对面放着一副餐具,但却无比的干净,根本没人用过,而喝着红酒的李香兰,眼神则显得有些哀伤。
“这就是你所谓的你闲暇时候他一定会陪着你的那个他么?”我心中冷笑,她在我面前将那个人说的多么优秀甚至还是一脸幸福的样子,此刻却只能一个人慢慢的等吧。可真是一个自作自受的女人,何苦呢?我这时候忽然间变得有些冷漠,是心冷了。
“走吧,你让我看她做什么?”我有些恼怒的问了范存虎一句,不再有丝毫停留的往前走去。既然李香兰她自己也说过缘分已尽,那么我又有什么必要再去寻她?一切,在这种时候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喂,我说你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绝情了?这可不像是你的行事风格啊。”小黑布忽然在我耳边开始问我,它这两天,的确是已经变得沉默不少,现在难得开口说一句话。
“说的什么屁话,难道我是处处留情?”我没好气的跟小黑布说了一句,这货,要么不开口,这一开口还是那么没谱的。
“你最起码应该去安慰一下人女娃子那一刻受伤的心啊,说不定你那个时候只要一出现,她就立刻回心转意的跟你走了也说不定。”小黑布继续很没谱的跟我说道。
“哪凉快哪呆着去,如果是这样的女人,我宁愿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她。”我再次骂道。
“好吧好吧,就算你不考虑你的感受,也不考虑人家女娃子的感受,你最起码考虑一下你脖子上那一枚凤翠的感受吧?这可怜的凤,怎么就落到了你的手里。”
“关凤翠什么事儿……”我跟小黑布说着,感觉到了在自己脖子上一只都很温热的凤翠,这时候却有点儿冰凉。
解开扣子看了看,那一只凤的眼角滴出了血液一样的红色,那红色渗了出来,粘在了我的身上。
凤泣血。
第三百八十一章 赶尸门的山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我想到了这两句并不怎么应景的诗,也想到了曾经于惊鸿一瞥间,看到的那一只伴随着李香兰的凰鸟。
凤凰二字,被人在嘴边挂了几千年,它们本应该是天生的一对吧。只是如果比拟为人的话,我想这也许最终都是一对结果不怎么好的苦情人。
一如司马相如那个凤一样男人曾苦苦所求时说过的,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如今凤与凰终究是要迎来翘首无数年得到的一次擦肩而过,凤翠泣血,凰翡又该如何?
“走吧。”我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将衣服的纽扣重新扣在一起,还是依然选择了不回头的走掉。也许这便是注定的缘分,短短缘至,片刻而分。
“其实我真的很好奇,你会不会在某天想起现在的举动而感觉万分后悔?”小黑布意有所指的哈哈大笑,有那么一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它总是在把自己的欢快活跃在所有的悲伤里。
只是他这句话没有引起我丝毫的感慨或者共鸣,因为是我自己,所以我很明白的知道,我永远都不会去学着写后悔二字,就算以后的时间会证明我的错误,我也不会学着去写。因为我知道,我在每个时间段所作出的决定,一定都是在这个时间里自己以为最正确的决定。而既然是正确的,那还有什么必要去后悔?时间重来一次,一切还会是这样。
而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就算是那个十年之后的我经历了很惨烈的变故,但我从他的写给我的那些话中,也没有感觉到过丝毫后悔或者懊恼的情绪。这,便是最真实的我。
沿着原路返回。先是从伯明翰打了伦敦,然后便从伦敦乘了当天的航班飞回了国内。
在燕京给家里去了一个电话,跟父亲说回国了,然后跟他说我的东西也都已经找到了。
父亲对此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而后告诉我抽空回去家里一趟,十七房的那块乾坤图已经被他带回来放在了家里。
对于这样的效率,我是感觉有些惊讶的,在我的想象中,小黑布这种伴随着郑氏传承下来了不知道哦多少年的东西,总应该是各房压箱底的宝贝才是,却没有想到竟然这只是短短的几天,父亲就已经拿到了十七房的东西。
难道他们也跟十三房一样,对这些东西没有什么欲望吗?我想着,这个理由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荥阳的十七房跟在并州的十三房可不一样,十三房到这一代人丁不旺,所以不想再参与进这些牵连甚广的纷争之中了,但十七房,那人丁简直都已经不能用兴旺二字来形容了。
默默挂掉了电话,想着信上所说的关于赵七九的问题,我一点点都不敢耽搁,直接就从燕京启程往蜀中赶去。而在半路上,我也才忽然想起,其实自己对蜀中的很多事情还是两眼一抹黑,想了想,我还是给郑屏去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想找到赶尸门的踪迹。赵七九便是在赶尸门里,而想要了解到他这些日子的动向,也只有从赶尸门中才能得到最确切的消息。
在这件事情上,郑屏倒是丝毫都没有马虎,他们十七房就是吃情报这行饭的,其实说起来是跟长安城里的那个老鼠门有些相似,不过不同的是,他们的身份地位无比尊崇,并且所接触的东西也绝对不是一个老鼠门能够碰触的。
郑屏跟我说他安排好了给我电话,而仅仅在不到半个小时之后,他便告诉我到了蓉城之后,将下榻酒店的房号告诉他一声,到时候会有人去找我带我进山。
来找我的人是十七房的自家的一个年轻人,不过估计已经远离核心十万八千里了,郑屏跟我说这人可以放心用,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不会出什么问题。虽然对于这句话,我是有些不可置否,这次来蜀中也不是有什么秘密的事情要办,只要找到了赶尸门,接下来也不会再有别人的事情了。
蜀中乃至于整个湘西地域的那一阵风暴,好像已经消散于无形,我想这其中可能也有很多的争斗跟妥协,只不过蜀中这十万大山中的那些势力入世,肯定已经是铁板钉钉了,这事情对我几乎没有什么影响,所以我也从来都没有再这事情上投入太多的关注。
郑满,也就是带着我进山的这个十七房的年轻人,他倒是十分健谈,一路上跟我讲了许多蜀中这个地方的人文风貌跟种种神话传说,还有那很多大山名字的由来,其中我知道的有一些,但更多的是我不知道的,也就是这次,有了他的讲解我才对这个地方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在最后进山的时候,我觉得也许自己选择在蓉城停下来真是个无比错误的决定,因为后来我们还是一路跑到了蜀西,从一个十分荒僻的地方再次进入了这十万大山之中。
现在,我倒是不怕再有蛊苗来找我的麻烦。虽然那个存放这历代龙蛊退掉的皮的石盒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记,并且我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去清除掉这个东西,认识在人花地花,还有没有绽开的天花的配合之下,却能够将这种能追踪到我的印记完美的遮盖掉。也就是说,在人花回归的那个时候开始,只要我不愿意,那么想通过这个印记追踪到我便是天方夜谭。
我并不畏惧苗疆的那些人,因为在这种时候,他们那个族群里面的大人物,总是应该坐镇中枢预防着事情可能发生的反复,根本就没有那个经历在同外面的各大世家跟势力争斗的同时还来兼顾我,更何况这蜀中的势力自己相处的本身都并不怎么和谐。但总是会这样被人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的缠着,却绝对令人烦不胜烦,想想那些在皮肤上滋养着蛊虫的男人的模样,我都会觉得一阵反胃。
四天,寻到赶尸门用了整整四天的时间。在一处被无字墓碑堆满的大山入口处,郑满跟我说赶尸门就在这处山上,如果我要进去的话便自己进去,他也只能送我到这里。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看着郑满这种欲言又止的表情,我笑着对他说了一句。对这个看着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我很有一些好感,显得有自知之明懂得进退的年轻人,真的不多了,越是有能力的年轻人,身上就越是会有一些跋扈或者轻佻的味道,我已经见过了不知凡几。
“赶尸门……其实不光是赶尸门,蜀地的这些势力都很霸道的,要是外人进了他们的地方,很难活着走出来,您……?”郑满真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试探着对我说道。
“这些事情就不用你管了。”我对郑满摆了摆手,“一个人能走出去么?”
“没问题的。”郑满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不留在这里了,先走了?您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行了,既然能出去就走吧,注意安全。”我对郑满说着,便带着范存虎朝着这个满是墓碑的诡异大山上走。
无字碑,错乱堆叠的坟包,这些东西充斥在漫山遍野间,再配合着无数的阴木,让着本身就很有些凉意的大山深处更是添了几分仿佛来自于灵魂的森寒。就算是现在的太阳,正在头顶散发着炙热的光芒,也不能把这样的森寒之气散去一星半点,不但如此,这轮本应该代表着世间阳刚之气的太阳,在此刻的光芒似乎也被一层雾霭笼罩,显得十分古怪。
所谓乱坟岗,跟这座山比起来,简直就都是小儿科了。我想假设是一个连乱坟岗都会害怕的人,若是行走在这座山里,恐怕要不了多久,便会被这种古怪的气氛吓破胆甚至是逼疯。
真是惨无人道的地方。心中默默想着,我对蜀中这些势力的凶狠跟变态又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同时,我也忽然想起了一种流传甚广的说法,在华夏,其实汉人是最温和的一个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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