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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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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废话,直接说吧,你想表达什么?”我给寇晃说道,这样拖拖拉拉的扯皮我真的很不喜欢,大家做什么事情干脆一点不就好了?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还非得这样拖着扯着浪费各自的时间。
寇晃说道:“我是说阮老大随你处置,然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们火拼不是什么好事情,我甚至可以免费告诉你个消息,这次进三十六盘的不止我们两群人,就我知道的最起码还有三拨,我们现在火拼对谁都不好!”
“有意思!”寇晃说的很对,我也承认他的这个条件有些打动我了。如他所说,在三十六盘里的人还有好几拨,能保存实力就保存实力,不然后面要是遇到什么大事情怕是会应付不来吧。
“阮老大,看来只能对你说声对不起了,你兄弟的话让我很心动!”我浅笑着给阮考说了句,他神色骤变。我没有了继续搭理手里这个死人的欲望,直接给寇晃他们说道:“你们走,那三个人给我留下!”
寇晃看了一眼那个文静的女孩,眼中又闪过一丝贪婪,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好!就这样,人给你们留下,我们走!”
“寇晃你他妈个混蛋!老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阮考对着寇晃大骂,寇晃回头不屑的笑笑:“那你先去做鬼吧,我还没活够,还想再做几年的人……”
第四十一章 事近尾则变
原本我以为一切事情都这样尘埃落定,却不想事情总在最稳妥的地方出现了变故,虽然这种变故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
在阮考愤怒的吼声中,寇晃已经转身要走,只是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却一把手枪却顶在了他的脑壳后面,寇晃准备行动的身体骤然僵硬。
“老罗,你这是什么意思!”寇晃有些不可思议的问用枪顶着他的罗本,声音有些干涩。任谁被人用枪这样近距离的指着,都会觉得身体一阵发寒吧,这根本就没有任何能避开的可能性。
咔嚓!咔嚓!连续两声子弹上膛声音响起,另外两人全都将枪口对住了罗本,罗本却丝毫也不畏惧。
他看都没看一眼其余的两人,对寇晃说道:“老寇,阮老大带你不薄,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把枪放下吧,你欠阮老大一条命,现在就算还了也是应该的。”
寇晃将手里的枪紧了紧,他明显紧张了起来,对罗本说道:“不不,老罗你听我说,现在我们不能内讧,要是我们放下了枪,我敢打包票我们都得死在这里!真的!你得相信我。”
“是啊老罗,老寇的头脑一样很活泛,他这么说肯定是这样的,你冷静点啊!用阮老大一个人的性命换咱们四个人,你说值不值得?!”另外一人试图劝诫,罗本转头,双目怒睁的看着那人呵斥道:“段均你他妈给老子闭嘴!当时阮老大把你从死人堆里扒出来救活的饿时候,你看你那副留着鼻涕感恩戴德赌咒发誓说这辈子愿意当阮老大一条狗时候的样子,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原本还指望你能站出来,哼!”
罗本语气中满含不屑的说着,枪口将寇晃的脑袋往前顶了顶。“老寇,放下枪吧,就当还阮老大一条命。我老罗别的水平不如你们,不如猴子老谭甚至不如你们任何一个人,可我这人就懂得两个字,报恩!我不是白眼狼,我也讨厌自己的兄弟里出现白眼狼。老寇,别逼我,你知道,我真的会开枪的!”
“老罗你听……”“把枪放下!王八羔子!”寇晃还想继续再全罗本,罗本暴怒的打断了他的话。
寇晃虚了,他知道罗本是什么人,这种话既然说出来那就肯定会开枪无疑。就像他毫不在意昔日跟阮老大的情分,这罗本也是个冷酷的人物,为了阮考肯定会一枪干掉自己没有任何悬念。
“好……好……老罗你别紧张,我们把枪放下,现在就把枪放下……”寇晃说着将枪递翻转一下往前递去,黄四往前走了两步将枪拿到了自己的手里,然后用自己手里大号的散弹枪顶在寇晃的眉心,寇晃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被一个硕大的枪口这样顶着,再牛的人也没法泰然处之!就算是不要命了,也会有种本能的难受反应。
“还有你们两个,段均!华太!放下枪,不要逼我,真的!”罗本是彻底豁出去了,他又把枪口指着段均,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寇晃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老段,华子,放下枪,不用反抗了!”寇晃说完有些困倦的闭上了眼睛。
段均华太相视对望,都有些无奈的将枪一送。黄三上去结果了枪又将手放在了罗本面前。罗本转头,眼睛犀利的看着我:“郑老大,咱说话算数!”我回道:“你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罗本满脸愤怒又夹杂着无奈,他们纵横地上地下这些年,何曾吃过这样的大亏?以前可能都是别人听见他们的名字就闻风丧胆望风而逃了吧。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忽然想起了赵七九常常念叨的一句不知道从哪个地痞流氓那里学来的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阮考他们收了不少,现在应该就是到了还的时候了?我心中想着,果然是世事难料啊!不管什么时候,都一定得多留几手。就像阮考留在寇晃身旁的罗本,这就是他对付寇晃的一种后手。他们这个队伍并不是真的很和谐。
阮考对寇晃心存猜忌,而段均跟华太明显是寇晃的人,跟阮考并不是一条心。这可能就是所有智者的通病?寇晃在这个队伍里是一个难得的智者。而且还是个武力值挺高的智者。
罗本最后还是将手里的枪递给了黄三,他们三人瞬间变得手无寸铁。范存龙走过去将四人身上的背包全都提在了自己手里,一点也不客气的将里面的东西往出抖。这货有当土匪的天赋。
“郑老大,他们放下枪了,现在咱有事能能好好商量了不?您提条件,只要我阮考能做到的,绝对一点都不犹豫!”阮考谄媚笑着,他对我说着服软的话,但却掩盖不了他身上那种极度怨恨的气息。
也亏得我感知敏锐,不然若是放到一般人,恐怕还真的会被他这高超的演技给蒙混过去。范存龙听到阮考的话,看了他一眼,然后对我说道:“郑哥,这人很危险!不能放。”他常年生活在大山里跟野兽打交道,所以能从阮考的身上感受到狼性一样的气息吧。
我心中想着,因为从阮考的身上我是感觉到了那种饿狼的狠劲。现在这沾染上了,肯定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只要他不死,那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让我死,不这样不足以出了他心中的这口怨气。
而我不想当小说中那种一身傻孩子一般正气的主人公,在最后善良的关头被恶人给干掉,或者确切的说我还不想死,我还得回郑氏,我还有一些理想没有实现,所以我更没有去死的理由。种种条件下,我也只能选择让这件事情彻底解决。
不死不休,那死了不就休了?所以我没有管阮考讪笑着给范存龙解释的话,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直接划破了他的大动脉,血液如泉水般飞溅了面前的一地。
“呕……”最后关头,阮考眼中的怨毒终于不再掩饰。他想说什么,脖子却在漏气,挣扎了两秒,这一个天生狠人的头就永远彻底的低了下去。
这是我第一次杀人!感觉很怪,不是惧怕恐惧什么,我连人死后形成的厉鬼都不怕更别说区区一个死人,但还是很怪,没法形容,一个同类就像个小鸡仔一样的死在了我手里,这让我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人命比草贱的感觉。
于是我决定,从现在开始每时每刻要更加保护好自己的生命,不然就这么轻轻的一刀,我这宝贵的性命可能就会结果在别人的手里。这样的情况不能发生,我也不允许发生。
“你!你们!王八蛋!混蛋!”罗本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他暴怒不已的指着我大骂,却比黄三一脚给踹得坐在了地上。
我将阮考扔在了地上,有些困倦的捏了捏两个眼角。杀人了,心里还是蛮有压力的。范存龙给跟我说道:“郑哥没事,慢慢就会适应,我第一次吐了好几天。”
我:“……”
听这意思,范存龙这个老实巴交的家伙竟然好似杀过不止一个的人?还第一次。范存龙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说道:“当时邻村有个姑娘耕完了地回村,结果遇上了两个外头进山打猎的家伙,他们起了色心想要强暴那女孩。我当时正好从对着的一条路上进过,但是中间隔了几米的深涧没法过去阻止,就搭弓射死那两人……”
范存龙说玩我沉默了一会,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吧。外面偷猎盗墓的人进了山里就真正无法无天了,他们在里面肆意妄为,遭难的却是山里的普通人家。
都说山里人有种狠劲,民风十分彪悍!其实这何尝不是被环境给逼出来的?我知道生活在大山里的汉子,大多数很重情义,但是他们对外面人却有种天生的仇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些败类的存在。
“这几个人呢,怎么处置!”我跳过了那个沉重的话题没有继续再深入下去,现在说那个没用,这不是我能改变的。千古多少圣贤试图用诗书来泯灭人性中的恶念都没用,更别说我一个比那些圣贤差了不知凡几的小人物。
寇晃四个人的处理的确是个难题,要说直接杀了他们,我有些不情愿。要是在交手中将他们杀了那也就杀了,可是现在毙掉手无寸铁的他们?这种屠杀想起来让我有些犯恶心。
“不能留活口,不然是个麻烦!”范存龙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他从我手里接过了匕首又走向寇晃四人。
寇晃有些无力的睁开眼睛,黄四已经把枪口从他的眉心处拿开了。“老寇,我对不起你们三个!我罗本先走一步吧,黄泉路上等你们!”罗本从自己的怀中摸出了匕首自刎毙命,寇晃看着没有阻挡,只是苦笑了一声,说道:“先走后走,又有什么区别!没想到我们还真的死在了一起!那个瞎子说的话应验了。”
第四十二章 欺之以暗室
又是出乎我意料的结果,范存龙并没有直接毙掉寇晃三人的性命。
当然,他选择一种更狠的方式。在范存龙的手下没有了武器的寇晃几人几乎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被挑断了脚筋,只留下了几声痛苦到了极点的惨嚎。
我强忍着阻挡范存龙的想法,眼睁睁看着他一番施为。我很清楚的知道,在外头的生存法则就是这样,很残酷,我今天如果对敌人报之以仁慈,那明天就可能死在敌人的不择手段之下。
在鬼市上发生的事情就是个很好的例子。面对那些人,我选择了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忍让,却被当成了好欺负,以至于我们之间所达成的协定都被弃之不顾。这也许就是仁慈的代价,人善被人欺。
寇晃三人被挑断脚筋就这样扔在这里,他们的死亡就已经注定。有三种死法,要么活生生渴死饿死,要么被觅食的兽群瓜分,要么被从这里经过的同行顺手毙掉。
其实相对来说,我想寇晃可能此时心中无比渴求的就是第三种死法吧。最起码保留了最后的尊严可以落得一个痛快。
“姓郑的!你他妈有种直接杀了我们!”寇晃气急败坏的对我大吼大叫,我没有搭理他。段均跟华太也破口大骂,说我是个冷血的畜生。我同样没有搭理。
此情此景,如果我们双方人调换个位置,我有理由相信等待我们的肯定是更惨的结果。这群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没人的地方他们草菅人命杀人如屠狗,什么仁义礼智,道德纲常,这些东西对于他们这些发死人财的人来说不过是个嘴上用来糊弄人或者干脆连糊弄都不会糊弄的东西。
供夫子于庙堂之上,欺乞者于暗室之中。常年行走死人的下葬地,就算再高尚的品德也会被那种污秽气污染成一团臭水。
我常年修一口静气,念无数静心贤文,才能在红物件的环伺中保持一颗安宁平常的心不会被污染左右,赵七九更是每每处理完一件红白喜事必然请神拜佛沐浴更衣,我们尚且如此才能保持己心的安宁,更遑论这些心智本身就污浊不堪的土夫子?
一些东西,不是我不愿意相信,而是根本就没有相信的必要。所以我在很多事情上选择了默然以对,用沉默来面对一切可能的反抗于质疑。子不语怪力乱神,我不开口则鬼神难乱。
“郑哥,这几个人怎么办?”黄三用枪口点了点那一老二少的三人问我,他同样没有搭理在那里乱吼乱叫的寇晃几个。他没动,黄四动,而范存龙已经动过了。大概可能也许是看他们已经过于可怜所以不想再给他们施加什么痛苦了吧。
我看着那个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叫做李政的大男孩。他此时的脸上写满了惊惶之色,可能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震撼的场面吧。老教授皱眉叹气,倒是让我有些惊奇的是那个文静女孩的表现,她真是太安静了,无波无澜,好像对面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全然没有看到。别的不说,光是这份定力,我想在同龄人中也是屈指可数吧。
难道也跟我一样,常年修一口静气?
“三位怎么称呼?”我将目光停在了戴着眼镜的教授身上,他回答道:“鄙人姓丁,名立名。这两个是我的学生,他叫李政,她叫江溪!”
“丁立名?”这些倒是轮到我惊奇了,古玩界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可能不多,但是古玩学术界却又很多人听说过丁立名的大名。他撰写过许多古玩文物方面的学术性文章,在相关的学术界因此大放异彩,所著文章更是让许多人直接受益,而我算是众多受益者的其中之一。
丁立名的成名不光在于他本身在文物跟学术界的强悍实力,更是托了他老师的齐天洪福。但是也因为他的老师名气是在太大,所以将他的光芒一直压着令他的名声在古玩界出现了一个桎梏。
但凡人们提到丁立名,必然会说他的老师又交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徒弟。而说来更有些戏剧性的人,丁立名的老师赫然正是宋娇那个女人的爷爷,古玩界一代传奇人物,眼掌乾坤宋海献。
“怎么?小兄弟你认识我?”看到我的反应丁立名问道,他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一幕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触。
我点了点头,说道:“丁老师在古玩学术界鼎鼎大名,学生曾拜读过不少您所著的文章,受益匪浅。”
对于这些专心致力于学术研究的典型学者,我是打心眼里尊敬。要不是有这些人不断在前面开拓,能真正走进古玩这个行当的人恐怕真的可以说是屈指可数吧。正是这些人将很多失传的东西一点点挖掘出来,然后令其重新传承下去。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越发繁荣的古玩行当!当年几分动乱,所损失的可不光是无数稀世珍宝,同样也流失了无数的宝贵知识跟技术,要不是他们不遗余力的挖掘,只会有更多的人扼腕叹息。
“哦,这样啊!”丁立名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他说道:“那看来小兄弟也是个真正喜欢古董文物的人了,不然若只是为了利益怕是静不下心来看那些迂腐干涩的文章。”
闻言,我笑了笑,没有继续将这个话题接下去,而是扭头给眼中满是警惕神色的李政说道:“李兄弟不用担心,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李政此时显然成了惊弓之鸟,他竟然丝毫也不领情地说道:“有没有恶意我怎么知道!别假惺惺的样子。”
这话听得我一愣,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样说,心里不禁感叹这还真是个愣头青。别说我对没恶意,如果我对他有恶意的话他这样说那就是典型的不知死活了。
我没反应,倒是黄四不忿的开了口,他指着李政骂道:“我说你这犊子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要不是为了救你我们犯得着提着性命跟这群人拼死拼活?”
李政撇了撇嘴,说道:“古语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谁知道你们这些人打得是什么主意?而且别以为我没听到,刚才你这位郑哥分明说过他跟那个家伙有仇。”说着李政指了指躺在地上留了一地鲜血的阮考。
“古语云你老母!”黄四顿时大怒,他正想开口大骂,我及时出言阻止说道:“四儿,不跟他争,没什么意思。孰对孰错,大家心里自有分晓,我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
“可是郑哥!”“行了,就这样。”黄四还想说些什么,我没人让他继续。因为我忽然发现,李政在反驳黄四的时候,眼睛不停的往他旁边的江溪身上瞟,好像是想要得到什么认可。
这一幕让我心中顿时明了,这东西竟然是想把黄四当成垫脚石来在美人面前卖弄炫耀一下自己的智商。发现这个问题,我心中添了几分愠怒。
如果他真是天真倒也罢了,我跟他犯不上计较。但是这李政是明显故意这样说这样做,摆明了是想踩着黄四来秀自己的优越,把人都当成傻子么?
“李政,你少说两句!”丁立名眉头再皱,他应该是明白了自己这个学生的小心思,语气不再是那么和善。李政好像是没有感觉到自己老师的不开心,他大声说道:“老师,你得警惕点!要是他们打小溪注意怎么办?”
这货终于是没忍住,将自己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他说完之后眼神又悄悄的瞟了江溪几次,只是这个文静的女孩依然还是一语不发,就好像面前的一切都很难让她的心思起什么波澜。
“嗤!”我终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对于这种丝毫也不顾及自己脸面的人,我也不准备给他留什么脸:“小子,就你这点智商,回家再练几年之后再出来泡女人吧,吃糠长大的吧你!?”
“噗嗤!”我一句话,那个叫江溪的女孩子没忍住笑了出来。两个小酒窝出现在脸上,煞是可爱。什么叫笑靥如花?这就是。
糠,这玩意自从那灾难的几年之后,都是农户人家用来喂猪的东西。李政听到我的话一张脸顿时黑成了猪肝色。他张口,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再废话我就把你变成跟他们一样!”范存龙关键时刻补了一刀,他一开口李政立刻闭上了嘴巴。刚才范存龙挑断寇晃几人的脚筋的血腥一幕历历在目,这样的凶人他不敢惹,更惹不起。
我懒得再搭理这脑筋不知道怎么长的家伙,直接扭头对丁立名说道:“刚才听到他们想要对这个小妹妹不利,所以我们才下来救人的。这样吧,丁老师,要是你们能自己离开的话,把这几个人的水喝食物带上赶紧出去,这越往深处走就越危险!您这样的古玩文物界的栋梁之才要是葬在了这里,对大家来说实在是一桩天大的憾事!”
第四十三章 二十年前有往事
丁立名没走,他说带着两个学生也根本出不去。原本他们是一个考古队,结果进来了三十六盘之后他们走散了,又碰上了阮考那群人就理所当然的被他们劫持。
其实丁立名的身份还是蛮吃香的,最起码阮考知道他的鼎鼎大名,所以再路上倒也没有碰到什么致命的危险。因为阮考还指望着将丁立名带进去之后帮他淘出一些特别有价值的宝贝。
不然他们每次辛辛苦苦从地下挖上来的东西,却根本就不汉子道那些东西究竟是值多少钱,就算被人给坑了心里也没底。而正因为如此,他们也不知道被各个鬼市中安一群人精一样的人物给坑了多少次。
不过这种事情他们也没辙,所以以前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但是如果丁立名能帮他们鉴别出一些东西,那最起码在这次的出手中他们面对鬼市上的那群人精就能占据到一定的主动权,就算损失也损失不了太多。
只是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他们千算万算,想方设法的去坑害被人却没想到在这里栽了跟头被我们跟坑了。这又一次充分证明了不管在什么条件下不管在什么环境中,一定都要保持万分的警惕。
我有范存龙帮助,他从小在这凶险的山里长大对这里的危险了解得十分清楚。所以每次停下来修正他都能将周围算无遗漏的检查一遍,根本就没人能在我们休息的地方藏下身形,更别说用藏匿的手法来坑杀我们了。
真的遇上了,恐怕他们还藏在哪里没有找到出手的时机,就已经被范存龙用弓给杀了。杀人对于范存龙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又压力的事情,而弓箭对于范存龙来说更是拿手好戏。
从阮考的怀中我找到了一张地图,从上面标注的路线来看赫然正是三十六盘中的前进路线。上面星罗棋布画着很多密密麻麻的小点,仿若棋盘上摆着的黑白棋。而那一条通路则在那些小店中来回穿梭一直到地图的尽头才消失。
范存龙看着地图说道:“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合理啊!据我所知,三十六盘可从来没有人能绘出地图来。”
丁立名听到范存龙的话给他解释了一下这个地图的事情,他说这地图原本是他们的,只不过是被阮考这群人给抢了过去,不然他们在路上还真的不可能这么一份风顺的走到这里。怕是早就已经要迷失在这复杂之极的三十六盘之中。
范存龙又看了半天,然后扭头给我说道:“郑哥,看来这三十六盘里还真的不止一条路,最起码这地图上绘的这条不是我知道的。以前倒是我目光短浅了。对了丁老师,这个地图你是怎么来的?”范存龙跟着我喊丁立名老师,他有些好奇的问丁立名。
丁立名在这件事情上没有隐瞒什么,他说道:“这个地图是我从研究所的档案室中带出来的,二十多年前,有一队前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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