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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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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的一点点痕迹,这样的痕迹无法抹除,只能靠着时间去一点点的消化。

在这一大片的荒地上有一条很长的路,路的两边有一种规则好似能抵抗住煞气的入侵,而在路的尽头,是一个按照某种阵法铸造起来的一层建筑,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建筑透着一种冷漠的神秘,在外面,阵法的一些关键点上站着一些人守在那里。这些人很年轻,有些看起来甚至只有十四五岁,但他们站在那里,身上却透漏着一种跟年龄不相符的成熟。这种成熟我很熟悉,是在经历了很多的生死之后才能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你以为正确的不一定是别人争取的……算了不说了,你们这些老家伙都有自己的坚持,我也不想让你们改什么,只是老徐,我只是希望最后还依然守护在家族身边的你们,都能有一个好的收尾,吵吵闹闹来到这个世界上,总得安安静静开开心心的走,才算是给生命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父亲平淡的话,却让老徐跟李候成都红了眼眶,我琢磨了半天,却都没有琢磨出来,这平常极了,甚至没有半点词语修饰也并不煽情的话,怎么会让两个老人感动成这个样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王霸之气?

在这条路上往前走了一段,便有人快速迎了过来,还是个年轻人,看上去不过也就比我大一点,约莫应该跟王许那个胖子是一个岁数。

“家主,管事们都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十三位管事都在,一个不差。”迎上来的这人,称呼父亲跟老徐李候成他们又有不同,老徐他们都是喊父亲大少,而这人这是中规中矩的喊着家主。我想了想,也就明白过来,大少这个称呼并不是人人都能喊的,这代表了一种自身的资历,证明他们是从爷爷时代,甚至有可能是太爷爷时代走过来的家族老人。

“嗯,到了就行。小文啊,陪着你爷爷走走,他跟你这个孙子也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了吧。”父亲对面前的青年男人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我身边的老徐。看着老徐看这个小文时候脸上那种温和的笑意,我错愕了半天,原来一直都以为老徐无妻无后,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么个孙子,只是还真别说,这徐小文跟老徐,仔细看看的话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

“小桥,这是我孙儿,徐小文,也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了。”在没人的时候,老徐则不会用少爷那种官面上的称呼,就跟桃花婆婆一样,在没有外人时候都会直接称呼我的小名。

“小文兄你好,郑起桥!”我伸手跟徐小文握了握,他的身体十分结实,看着样子都要跟范存虎有的一拼了,而徐小文此刻看着我,眼神则有些疑惑。

“你是……少爷?”徐小文似乎是有些不确定,“对了,你肯定是少爷,看我问的这傻话吧。少爷你还记得我不?”徐小文一边搓着自己的手一边对我说着,好像有些激动。

只是这个问题却让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记得吧,会显得很伤人,而如果要说记得,那一旦说话中露出了马脚会比直接说不记得更伤人,更重要的是,在我的记忆中,真的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徐小文这个名字。

所幸徐小文也并没有让我回答,他此刻显得十分高兴,乐呵呵的对我说道:“那时候咱们都还小呢,我在外面生活了三年都是在陪你读书,你还带我去水库里抓鱼还总说我是个笨蛋……”

得!又是一位儿时故人。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究竟遗忘了多少过去,而遗忘那些,是为了能让我身边的人好好的活着?这身上的秘密,还真够多的。

第四百二十六章 对峙

哼哼哈哈的跟徐子文应付了两句,便让跟他说还是陪着他爷爷说话去,父亲说这爷孙两并不常见。老徐虽然负责着这几个世界跟外界联系的通道,但他平时不会来这些世界中,除非是为了做某些事情。

我大概也能才想到,依附于家里的那些人,如果最终是选择于此地终老的话,那么他们的子孙后代,大概都会是在这些几乎跟现实脱离的世界中一直生活下去,能出去的机会并不多,还有很多人是在出去之后,觉得已经不适应外面的世界最后选择留守于此的,一代代下来,这里其实有些地方已经变得相当繁华。

大厅里坐着十三个年岁已经很大的人,有两个还是女人,此外,还有不少的人是站在大厅里,应该是相较于老一辈,才能算得上是年轻一辈人中的掌权人物,只是在这种场合下,他们还没有能坐下的资格,是以,很多人都是站在那十几个坐在椅子上的老人身后。

这又好像是在站队吧,是谁的人,自然会站在谁的身后,这样一来,到好像是这个大厅中出现了十三个方阵,每个方阵中间都隔着能够让人顺利通过的通道。

这样是显得很整齐,但又仿佛是若有若无的,带着某些别的味道,如同是在示威。

我明显发觉李候成的眼角跳了跳,而与他正好相反的,老徐在轻微的皱眉之后,嘴角却微微的勾了起来,好像是对面前这样的场景,十分不屑。

“大少!”父亲进了大厅,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十三个老人全都站了起来。这里面有我看着比较眼熟的,前几天在老徐看管着的活纸店里,就见过其中的两个,他们两个的座位,分别在那个主位椅子上的左右两侧。

“呵,人还真是挺多的?”父亲扫视了这十三个人一眼,然后施施然往前,在主位上坐下。而随着父亲的这句话,有人表情讪讪,站在后面的那些没有座位的人,脸上则有一些尴尬。

“少了一把椅子吧?”老徐站在父亲的身后,眼睛微抬,看了一眼端坐在下面的十几个老人。

“你老徐难道想要一把椅子么?别忘了规矩!”老徐的话刚刚出口,立刻就有人出言反驳,声音苍老,是那十三个老人其中的一个。而其他的十二个人,则直挺挺坐在那里,垂下的眼睛却都没有抬一下。父亲,则顺手端起手边的茶杯喝茶。

“一把椅子,我倒还不稀罕,我老徐也从来没想过在这地方要一把椅子,只是少爷的椅子呢!”老徐的声音陡然严厉,很难想象,他那苍老的身体能发出这样的中气十足的声音。

“少爷?什么少爷?大少现在不就在那里坐着?老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知道!”又有人开口,语气不善,他看着老徐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我微微眯起了眼睛,这情况果然很不对劲。再看看面前这种阵势,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好了。”父亲的手往下压了压,“一群老家伙了,都把自己的脾气收一收,这次来就是说一些事情。子文,去给少爷添一把椅子过来。”

得了父亲的吩咐,徐子文点了点头,看也不看在场的那些老人径直去后面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最前面的位置,跟父亲的这个主位放在同一排,看上去颇为不伦不类。

“无规矩则不立,大少,难道不在乎外人不能在这个场合落座的组训了?”又是一个老人开口,他声援前面的两个老人,看着父亲的表情,也从开始的无表情变得带上了一些阴鹜。

“规矩不是人定的?你们不是问少爷在哪里么?少爷就站在我的旁边,起桥,来,给各位长辈见礼,让老人家都好好的认认。不然年纪大了,脑子可能真的记不住事,这人啊……”父亲淡淡说着,脸上挂着一种别人猜不出意思笑意。

“各位叔叔伯伯爷爷婶婶好,我是郑起桥。”我笑着对那些老人点了点头,语气比较敷衍,这情况要是还不明白这些人是想做什么,那我这将近三十年的年龄就算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再联想到李候成推着的那一车寿衣,跟刚刚父亲和老徐之间的对话,也明白父亲是想要做什么了。所以就这样敷衍的说完,我便径直坐在了徐子文放在父亲旁边的椅子上。

“行了,我还有事情忙着呢,不想在这里说太多的废话。”父亲的看着坐在下首处的那些老人,说道:“家里出了些事情,我也一直对大家感觉有些愧疚,每天想想,都觉得特别的感谢在这段时间陪着家族一起挺过来的诸位,跟各位也不常见,先道一声谢。”说着,父亲拱了拱手,然后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只是,我最近却听到了一些不怎么好的事情!今天来这里,不光是想跟各位道声谢,同时,也想跟某些人请教一下,是不是我郑家真的待你们有亏欠了!?”

坐在下面的老人,有好几个的眼皮骤然一跳,有一个对父亲拱了拱手,说道:“不知大少所说的是什么事情?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出来也好让我等知晓一二。”

父亲盯着这个开口说话身材十分高大的老人,他嘴角的弧度变得越来越深,然后忽然笑出了声,张嘴,缓缓吐出了三个字,“老匹夫。”

“大少!我等敬你是家主,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是郑家的奴仆!请你说话注意点,最不济,我们这些老家伙,也算得上是你的长辈,就算是您的父亲,对我们也从来都是以礼相待!”那个开口说话的老人脸色变得一片赤红,这是被羞辱的,想他这么一把年纪了,却被人骂了是老匹夫,但凡有点权势有点自尊心的人,面对这三个字恐怕都无法淡然以对。

“真当老爷子走了,就没人能把你们怎么样了?”父亲说着,朝着老徐伸了伸手,老徐将一个账本一样的东西递给了父亲,父亲继续说道:“只是这个家,还姓郑。”

看着父亲手里拿着的东西,有几个人的眼皮再次跳了跳,父亲已经随手翻开了这个账本其中的一页,他说道:“齐老,能不能跟我说一下,十三年前的今天,你去燕京做什么了?”

齐老,就是被父亲骂作老匹夫的那人,他听到父亲的话,脸上因为动怒而出现的那种潮红迅速褪去,“大少这是在监视我们的行踪了?不过十三年前的今天?大少,真是不好意思,人年龄大了脑袋记不住那么多事,再说了,去的地方多了,去做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我怎么记得清楚呢?您说是吧。”

父亲好像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说道:“既然齐老你不清楚,那我就帮你回想一下?十三年前的今天,一场暴动刚刚开始,本来该你负责的地方却出现了大的漏洞,导致我们在这个世界中的损失十分惨重,而在那段时间,你去了燕京,在燕京呆了半个多月,回来的时候那场暴乱已经接近尾声。而在这半个月期间,听说你跟二房的一些老家伙促膝长谈,说的对?”

父亲说一句,齐老的脸色就变得白了一分,等说完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惨白,但还是强自辩驳道:“不知大少说这些话可有什么证据?在那场暴动里,我老头子可一直都坚守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曾离开一步,至于我负责的地方出现了大问题,这是天灾,我也无能为力。”

“对了,老韩可以为我作证,在那个时候我还抽空跟老韩那边照了个面,看看他那边是不是还有余力,想让他给我提供一些帮助。”齐老想了想,看向了坐在他对面的一个老人,这个老人正是最开始跳出来的那个。

老韩听到这话,立刻正色对父亲说道:“这件事情我可以作证,在那次暴动到最厉害的时候,老齐找我想让我增援,但我面临的压力也大,所以没能给他帮助,但那段时间老齐的确是坚守在自己应该负责的区域,哪里都没有去!”

“倒是掷地有声,有点意思。”父亲还是那一副宠辱不惊很无所谓的模样,“齐老不是刚刚还说,已经忘记十三年前的事情了么?怎么现在记得这般清楚?老人家的脑袋不错,看来记事还是记得听清晰的,还找了韩老出来给你作证?”

“不过既然提到韩老了,正巧,我也有些事情想要问问韩老。”父亲淡笑,对作证的韩老问道:“还是十三年前的那次暴动,既然韩老记得这般清楚,那我想问问在你负责的地方,最终的煞石究竟是留下来了多少?而你又交给仓库了多少?”

“这个……这种小事情,我怎么会去专门都记下?要是这样,这些年经历了大大小小无数次暴动,难不成那每次留下来的煞石树木我都得记下来?大少这样说,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

“那我来帮韩老回忆回忆?”父亲继续摇了摇头,他看了看手里的账本,又看了一眼韩老。

第四百二十七章 契约

“我现在所知道的,都是从十三年前那次开始的。齐老在那场暴乱中擅离职守私会二房的人,给家里造成了很严重的损失,而你,韩老,从那次开始,你上报给仓库那边的遗留煞石数目为9颗,而据我掌握的,那次就你负责的地域遗留的最多,足足有十八颗煞石,您老人家只是倒个手,就把一半都砍没了,我想问问你,那9颗煞石去哪了?”父亲说话的语速并不快,甚至还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但这种笑容却好像隐藏着深深的寒意。

“你!”韩老脸色铁青,他看着父亲,嘴唇都在发抖。父亲却轻轻把手往下压了压。

“十一年前,再次出现了很严重的暴乱,那次韩老您负责的区域遗留的煞石也不少吧,十四颗,而你上报给仓库那边并且最终入库的,却只有寥寥五颗,大手笔啊,一转眼一大半都给你啃没了,我就想问问,您老人家就算是吃石头,那一颗也够你消化很多年了吧?拿那么多,不怕撑死么?”

“还有!”父亲将手里的那个账本,往后翻了几页,继续说道:“十年前的那个年关,你借口想要出来走走看看这世界的变化……”

父亲说一句便停顿一下看看脸色越来越差的韩老,似乎是在玩一种猫捉耗子的游戏,而韩老终于猛地将手拍在了桌上,“够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少,您要是真看我老韩不顺眼,直说就是,如果这个家不能容我自己退出去,你用不着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我!你说我上报给仓库的煞石数目不对,你又是从什么地方了解的?难道就凭您手中的那个东西?我老韩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可信度。”

“我们老祖宗说过一句话,有理不在声高,而更多的时候,声高是想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韩老,你在不安什么?如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话……”父亲忽然笑了笑,甚至还端着茶轻轻喝了一口,“你不是问我这些数据怎么来的吗?小满!跟韩老说说是怎么来的!”

就在韩老身后的位置,一个中年男人站了出来,看上去能有将近四十岁的模样,他两步走到了大厅的正中央,朝着父亲跟还坐在那里的十几位老人拱了拱手,神色谦逊,而韩老在看到小满走出来的一颗,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灰白,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仿佛被抽空了。

“家主知道的这些,都是我亲口告诉他的!”叫小满的男人凝视全场,最后指着韩老说道:“他是我师父不假,他对我很好也不假,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不断的做对不起家里的事情!可是我小满的命,当年是家主救下的,也是他提拔了我最终安排我到了这个地方,甚至就连他做我的师父,也是看在了大少的面子上……我小满别的东西不知道,但我却知道知恩图报这四个字该怎么写!这种表面道貌岸然,背后男盗女娼的老匹夫,人人得而诛之!这些账目上的事情,当年就是我亲手做的!我早早就把他不轨的证据给了家主,家主却宅心仁厚的意志压着不肯处理,还跟我说人老了,就总有犯糊涂的时候,他会有想通的一天,只是却没想到,他不但从来都没有悔悟过,反而变本加厉了!”

小满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让在场的不少人眼皮子都狠狠的跳了跳,有几个人的眼神开始飘忽,好像彼此在用眼神不断地交流什么。也有人有规律的敲着桌子,似乎是在发出什么暗号。

“哎呀!这又有什么嘛!不就是几颗煞石么?你怎么还弄得郑重其事的样子一样,反正就算现在仓库有了煞石也没有任何用处,这样又何必呢……老韩为了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就为了这么一点点小事情……大少你这样,让已经故去的老爷怎么想嘛!他九泉之下能安息么?”在瞬间变寂静的大厅中,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是如此的突兀跟轻佻,一个面容猥琐的老头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慢慢说着,还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好像面对这一切完全没有丝毫的忌惮。

“我一直在念着旧情,毕竟从小也是你们看着长大的。”父亲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可我身上流着的血,却告诉我这次不能在容忍下去了,你们这群老家伙,完全没有半点自觉啊!要不,我再来说说您老的光辉事迹?”

“我能有什么光辉事迹嘛!做这一切我都感觉无可厚非了,当初跟着老爷子干,本身不就是为了能拿到一些好处嘛!现在你这娃娃已经给不了大家想要的东西了,难道还想让人就这样一直给你家拜拜卖命?清醒点,不现实好不好?嗨!毕竟还是个孩子,等你活到我们这岁数,就知道什么叫现实了。”面容猥琐的老头果真是肆无忌惮了,连带着对父亲说话,都没了分毫的尊重,不但如此,他还不断的宣扬着所谓现实的残酷。

“家里已经没了那个本事,难不成还想让大家一直都跟着倒霉?看弘归你这大大咧咧的样子,也不亏得大房这一脉是越来越不行了。既然这样,还不如早早的跟二房合并在一起,你这家主也不用当了,老老实实安享晚年就好了你说是不是?”

“怎么?您老人家是憋不住了想废了我大房的血脉?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父亲从容以对,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已经变得暗流涌动的大厅中的众人,已经有很多人开始目露凶光,他们看着父亲的眼神充满了恶意。

“这不就是你郑弘归想要的结果么?本身大家相安无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你偏偏要跳出来发难,你不想让我们过好日子,难不成我们就一定不能过好日子了?别忘了,那个老头子最后可是什么都没有给你留下,你要是还想用当年那些契约来约束我们,妄想吧。”又是一个老头跳了出来,他同样是老神在在的端着茶杯,甚至还略带着写安逸一样的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好像丝毫都不把父亲放在眼里。

“还记得您老在我小时候给我批的命么?”父亲忽然抬头,朝着这个老人诡异的一笑,“尘封半世,大器晚成!原本以为您是个睿智的老爷子,却没想到到老了,犯了糊涂。”

父亲这句话出口,几个跳出来的老家伙脸色瞬间变得一片震惊。而这个给父亲批过命的老头,脸皮都跟着抖了几抖。“你……应命了?”

“拖您老的福,不然我还真没有把握跟你们说这些事情。在我应命的那年,我就曾经给过您老人家一些暗示。可惜,这人一旦被利益给冲昏了头脑,就变得不可理喻了,看来您是没有注意到我当初给你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不信!”老人拍案而起,他眼中有震惊,也有浓浓的恐惧。大概也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他给父亲所批的命到底是多恐怖吧,我有些好奇的看了看父亲,再看了看这个肯定年岁已经过百的老人,这些都是活了一个世纪的家伙,却被父亲几句话给弄得心神大乱。我此刻甚至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心理波动。

暗自做了一个假设,我想如果我此刻用地花跟人花的力量忽然在他们的心神中冲击一下,说不定能将这些老而不死是为贼的精明家伙给弄成白痴,这让我立刻就感觉自己安全了不少。

只要有这样的反制手段,面对这些家伙的跳脚最起码能立于不败之地吧。因为我现在琢磨不清楚其余的老人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若是他们也参与了进来,那就意味着我们这几个人,要面对这满满一大厅的都不简单的家伙,尤其还有几个肯定厉害的不得了的老人。

“那我就让你信了!”父亲语气还是淡淡的,他说话的声音中有了一些惋惜一般的语气,“真不愿意对着你们这些家里的老人下手,可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失望,真当我没有半点火气么?”父亲在茶杯里蘸了蘸手指,随手在桌上画出了一个符号。

“当年你跟家里签订的契约,是生死契吧?”随着这个符号出现,那个给父亲批过命的老人额头上,也出现了一个相应的符号,同时还不算的有水从那个符号中渗透出来,而此刻,那个老人的脸上依然没了半分血色。

“老徐,契约拿出来,烧了!”父亲的声音骤然转寒,老徐手中立刻就拿出了一沓羊皮纸,信手放在身旁的火源上点燃了羊皮纸的一角。随着火苗的蹿升,那个老人慢慢跪在了地上,再也没了呼吸。

在场剩下的那些老人,脸色在一瞬间全都变得极其难看,就算是没有参与进这些事情中的老人也是如此。

第四百二十八章 有些事情终将如期而至

就算是对家里没有异心的人,在经历了自己命运被人拿捏重新回归自由之后,恐怕都不愿意再重新回到之前那种命运被人拿捏的生活里,这也许跟曾经失去过自由才知道自由的可贵是一种道理。但偏偏,父亲今天就强势的告诉他们,你们最好还是消停点,否则是死是活全都在他一念之间,而在这种时候,他们这些人除了无可奈何之外,有人的眼睛里终于再次出现了一种久违多年的恐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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