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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夫-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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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听到我的命令,就立马张开翅膀,往宿舍楼里面飞去。
它飞进去后,樊守拿出手机拨打汪洋的手机号,几秒钟后,三楼一间屋子里就传来了手机铃音,在这样寂静的旧宿舍区里,这铃声显得格外清晰。
“他在三楼。”樊守抬头看了眼三楼位置,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往三楼那里喊了几声汪洋的名字,却没得到回应。
不知道汪洋是不是还活着?得不到他的回应,我的心就提了起来,随即我也喊了两声“汪洋”,仍旧没有得到回应。
樊守见状,就走到宿舍楼一旁的竹林边,从里面拽下一片发黄的竹叶,然后就吹了起来。
悦耳的声音立马从他口中传出,紧接着天空飞来黑压压一片毒蜂来。
毒蜂飞来之后,就围绕着我们转圈,并不蜇我们。
我知道樊守是在让毒蜂护住我们,以防活蛊人偷袭。
唤来毒蜂之后,樊守将竹叶揣进口袋里,就朝我道:“等吱吱出来,你就在外面等我,我先进去看看情况。”
“好的。”我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跟着他进去,只会拖累他,所以,自然先在外面等他。
我话音刚落,宿舍楼里,就突然传来“吱吱吱”的惨叫声!
我心一紧,朝里面喊道:“吱吱回来!”
可我喊完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我再次喊了一声,还是没反应,就慌了,想要进去。却被樊守拉了回来,“刚让你先在外面等我,怎么又想不听话?”
“吱吱好像遇到危险了!”我担忧道。
樊守道:“我进去看看,你等着。”
“你小心啊。”我提醒他道。
樊守点点头,然后就拿出手机,调到辅助灯,然后就拿着手机往宿舍楼里走去。
他进去因为有手机照明,所以,我能看到他的身影摸索着上了宿舍楼的楼梯。等他的身影消失之后,我还是能听到他上楼的脚步声。大概到了三楼位置,我就听到“哐当”一声,紧接着,本围绕我飞的那些毒蜂,瞬间就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样,统统飞走了!
我的心也突然跳到了嗓子眼,忙朝屋内喊道:“守哥?”
我担心樊守出了什么事!
“呃……我没事……只是被滑倒了而已。”
很快我得到樊守的回答,这让我重重的舒了口气,“那你小心点!”
“嗯。”樊守答了我一句,紧接着好像起身了,因为我又听到他的脚步声。
就在我认真的听着他脚步声的时候,突然我的嘴巴被人一把捂住,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我身上的金蚕蛊就从发根底下钻出来,猛地咬住了捂我嘴巴那人的手!
只听我背后传来“呃”一声,紧接着,那只手就从我嘴巴上移开,一把捏住咬他的金蚕蛊使劲的一捏……
我眼睁睁的看着一只满是疤痕的手,将金蚕蛊捏的汁液炸出来了!
“金蚕蛊!”我不可思议的扭过身,猛地像身后看去,只一眼,我就吓得失声尖叫,“啊……鬼啊!”
天啊,我又看到了那满脸是黑色蛊虫的长发女人了!只是她的手并没有那些黑色的虫子!
上次我是晚上看到她的,所以看不清她脸上的虫子究竟是什么蛊虫,现在夕阳光线还算明亮,所以,我看到她脸上那些翻涌着的虫子,并不是黑水蛭,而是像活蛊人之前脸上的那种软体发亮的小黑虫子!这些虫子,好像就是护身甲虫的幼虫。我记得,上次活蛊人伸手指樊守的时候,手指上的软体虫子掉到地上后,就会成为护身甲虫的。不知道这个女人脸上的虫子,掉到地上会不会也这样?
我越是害怕,越是闭不上眼睛,这会清晰的看到她的眼眶里的两个眼瞳一灰一黑,这时正在盯着我看,眼神阴森恐怖……
“危……险!”
就在我惊恐的睁大眼睛和她对视的时候,她张开了嘴巴,朝我发出一声沙哑的女音,这声音苍老的像是八十岁老太太发出来的一样。而且,她一开口,嘴里就泛出恶臭味来,熏得我眼都刺激的流出眼泪来。
我刚要开口问她再说什么危险的时候,屋内就传来樊守担忧的声音,“老婆,你怎么了?”
随后就是樊守下楼那急切的脚步声,我忙转过头去屋内看去,“守哥……有……”
我刚想说有鬼,这时,我背后一阵寒冷恶臭的风吹过,顿时,后背的压迫感没有了。我扭头一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个满脸是虫子的女人居然不见了!
183,救汪洋
“那个女人呢?”我惊恐的捏着衣领,感到恐惧极了。
我是个无神论者,可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太诡异。我低下头,要不是看到地上还有金蚕蛊被捏的细碎的尸体,我真的要怀疑刚才发生的事情的真实性了。
“哪个女人?”这会樊守已经走出来,来到我身边了。
听到他醇厚的声音在我身边传来,让我猛地从恐惧中回过神,扭头看向他,“守哥,我刚才看到了满脸是虫子的女人!上次在酒店的7楼,我也看到了她!”
我这话一出,樊守立马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我一遍,“她没有伤害你吧?”
“没有……但是,她把你送给我的金蚕蛊毁了。”我说话间,将目光落在地上金蚕蛊的尸体上。
“金蚕蛊没了不要紧,只要你没事就好。”樊守一把将我拉进怀里,紧紧抱了一下。
被他这样抱在宽阔温暖的怀抱里,我安心不少,脑袋也就转开了,“对了守哥,这个虫女好像并不是来伤害我的,因为她本来有机会杀我的,她没有。而且还提醒我“危险”两个字。”
樊守闻言,身子僵了僵,“提醒我们这里危险?”
“她倒是没说是这里危险,只说了“危险”两个字。”我如实告诉樊守道。
樊守就松开我,灿若星辰的眫子转了好几下,随后道:“那我们小心点。你身上的金蚕蛊没了,我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外面,你还是跟我一起进去吧。”
“好。”我也不敢一个人留在外面了。
之后樊守牵着我的手往宿舍楼里走去,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楼梯上之后,我突然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就捏了捏樊守的大掌,示意他有异样。樊守转过头扫了我一眼道:“楼上有几具尸体,你做好心理准备。”
“尸体……怎么会有尸体呢?这里又不是学校的解剖室,而且,这里之前传言有鬼,没人敢往这里来的,否则,宿舍楼不会荒废这么久,而没人拆迁了。”我疑惑的道。
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我总觉得这里诡异的很。
说话间,我也四处看了看。只见楼梯的扶手坍塌了、墙壁的墙皮脱落了、屋顶上面还挂着一些蛇皮……
看到这些蛇皮,我本能的想到了上次在酒店的电梯上,看到的黄金眼镜蛇蛊的蛇皮来。这里,肯定有蛇蛊!汪洋也一定是遇险了!
我下意识的往樊守身边靠了靠。
樊守捏了捏我的手,给我打气,“只要跟紧我,就会没事的,别怕。”
“嗯!”他这话让我安心不少。
我们上到二楼位置后,我果然在走廊那里看到了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尸体,有男有女,而且尸体周围都是血……有暗红色的,也有鲜红色的,这说明,有刚死的,也有死了好几天的……
要不是着急去救汪洋,这会我肯定是要看看他们死亡原因的。
“小心一点脚下,楼梯上还有一具尸体。我刚才就特么没看清,被绊了一跤。”樊守朝我提醒道。
我忙收回看那些尸体的目光,注意脚下了。
果然在二楼转到三楼的中间平台上,我看到了一具尸体,只是这具尸体已经是骷髅状了,我们走近的时候,就闻到一股恶臭!
我捂住鼻子,小心翼翼的从尸体上跨过去。跨过去,和樊守又往楼梯上走了几步,眼看着还有三个台阶就到达三楼的走廊入口处了,突然,樊守一把拉住我,“小心!”
他这么一喊,我就停下脚步,同时处于紧绷状态的我,心跳的更加剧烈起来。
见我停下步伐,樊守就松开我的手,单膝一曲,蹲下身,另一只拿手机的照明的手往前面台阶上照去,只见,楼梯台阶上趴着一团白,仔细看看,是吱吱!
“吱吱?!”我一看到这团白,就想到了吱吱。脑海里也回忆起之前吱吱飞进来惨叫的声音。
虽然说吱吱是邪门的蛊虫,但通过这些天我对它的喂养,已经对它有了感情,这会看到它躺在地上,我心痛了一下。忙蹲下身把它捡了起来,放在手心仔细检查起来,发现它还睁着血红色的大眼,好像还在看着我,我见状,伸手指放在它尖尖的嘴边,“吱吱……”
平时,吱吱只要我的手指一放到它嘴边,它绝对就像是饿狼扑食一样的,张开嘴,将我的手指包裹进它的嘴里喝血。
可这会,我把手放到它嘴边,它尖尖的嘴巴只是微弱的张了张,随后再没动静。
看到它动了动,我舒了口气,“没死!”
“艹,这都没死!这祸害真是命大!”樊守知道它没死,反倒是烦躁的爆了句粗口。
在他的眼里,吱吱就是邪物跟祸害,整天想着法子要弄死它。可无论他用什么方法,都没把吱吱给弄死,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喂吱吱喝血,他气的经常性的把吱吱丢出去。可吱吱总能在第二天一早,准时出现在我上方飞舞着,吱吱吱的叫个不停。
樊守对吱吱那是深恶痛绝,看到它活着,自然是不开心。
我却小心翼翼的将吱吱放回我的衣服口袋里,不敢让它再受伤。
只是,我奇怪吱吱这刀枪不入、火烧不死、百毒不侵的身体,怎么还会被什么东西伤到呢?
就在我疑惑的站起身到处看的时候,樊守已经从兜里掏出匕首,并且用牙齿咬掉刀鞘,举起匕首,猛地朝他脖子那块,猛地悬空一划……
只听“撕拉”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割断的声音传来。
我吓了一跳,仔细往樊守划过的地方看去,结果什么也没看到,不禁疑惑的问道:“守哥,什么东西啊?”
“浸过毒的毒线!”樊守说话间,将手机的灯光移到一旁的墙壁上,我顺着灯光看过去,就看到一条细如发丝的红线挂在墙壁的铁钉上,随风飘荡着。
看到这,我脑海里浮现出上次樊雅用这种线准备勒我脖子,我拿手挡住的画面,到现在,我还记得这毒线缠住手腕的那种痛楚。
“和樊雅上次缠我手的一样吗?”我呼吸不稳的问道。
樊守点点头,“是的。”
“刚才吱吱就是撞到这线上了,才受伤的?”我不等樊守回答,我自己就回答了,“一定是这样的!这线的高度,正好拉在你脖子的位置,如果不是吱吱撞上去,这么细的线,我们一定发现不了!你肯定会撞到这细线上,然后就……”
推测到这,我脑海里想象出樊守撞到线上的后果,顿时后背吓出冷汗来。
“这个高度正好到我的脖子上,下毒线陷阱的人,根本就是想单单害死我。”樊守这会捡起地上的刀鞘,将匕首放进去,无所谓的说了句。
单单害死他?
这么说,这个陷阱,专门用来对付樊守的,而我则不在算计之内。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守哥,你认为我们还有必要救汪洋吗?”
“你怀疑这是他下的陷阱?”樊守低头看了我一眼。
我低下头,轻声道:“除了他,我想不到还有谁。”
“这次我觉得还真不是他!”樊守肯定的道。
“不是他?为什么你这么认为?”
“因为,这条毒线可是金蚕蛊吐出来的丝线,一条金蚕蛊养到可以吐丝的地步,那至少是养了十年以上的!可汪洋学蛊不到十年,就算从学蛊第一年养金蚕蛊,到现在也吐不出丝来。”樊守推测道。
他这么一说,我立马附和道:“对,而且他养的金蚕蛊才一年,还没成蛊,更不可能吐丝。”
得到这个结论,我心里顿时一松,还好这次不是汪洋发坏。不然,我真是对他失望了。
樊守看到我这个样子,不禁气恼的白了我一眼,“就算不是他,你用的着这么高兴吗?”
话末,也不牵我的手,拿着手机继续照着前面的路,往前摸索着走去。
我知道他又是吃醋了,这会紧跟在他身后,再不多说什么。
本以为三楼走廊这里会有很多危险等待着我们,可是,当我们小心翼翼的走到刚才汪洋手机响的那间宿舍房间的门口时,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而且,周围安静到近乎诡异的地步了。
“守哥,不是有蛇蛊吗?照理说,不该这么安静啊!”我往樊守身边挪了挪。
樊守闻言,四周打量了一下,然后将手机递给我,“表面越是平静,里面越是危险。我们不要掉以轻心。”
樊守这用普通话说的这句话,让我觉得好酷!
在我接过手机看着樊守发呆的时候,他已经从兜里拿出竹叶,然后吹响,引来毒蜂往宿舍门的缝隙里钻进去……
结果不到几秒钟,毒蜂本传来的“嗡嗡”声一下就消失了!
而且,也没听到毒蜂掉地传来的声音,那么,这些毒蜂几秒钟内突然凭空消失了吗?
“这里面不对劲……”樊守见状,连忙拉着我离门远了点。
184,命悬一线
“那汪洋在不在里面?”我问道。
樊守想了想,大手往门口一伸,嘴里发出唤蛊声,随后一只硬币大小的火莹从他的指尖飞起来,屁股后面带着一团火光,往宿舍门中飞去。
火莹?他在哪又搞来一只火莹的啊?
看到火莹我就感觉特别亲切。樊守在火莹飞进宿舍门后,拔出匕首,就一脸警惕的上前一步,趴在门缝上,往里看去……
他看了还没两秒钟,火莹的光线灭了,紧接着,门上突然传来“砰”一声!
就见樊守连忙后退两步,闪身一躲。我就看到门缝上,插了一根极长的尖刺。就像是矛的尖端一样。
我顿时吓的心剧烈一跳,刚才如果樊守躲得慢了一点,这尖刺可就插到他眼睛里了呀!
“有意思……”樊守这会不但不害怕,反而上扬起唇角兴奋的笑了,“看来,这里面有个大家伙!哈哈哈,难怪汪洋都会着了道。”
他这样的笑容,看起来很是嚣张。
“守哥……里面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啊?”我忍不住问道。
樊守目光移向我,朝我道,“镇兽蛊!”
“镇兽蛊?”我下意识的伸手摸在口袋上,感觉到吱吱柔软的身体,就对里面的东西产生不了害怕的情绪了。
毕竟,和吱吱一样可爱的东西,真没什么可怕的。
“对,一只超大的镇兽蛊。”樊守说到这,朝我嘱咐道,“这只镇兽蛊已经成年,很狡猾,居然会隐藏自己,刚才我要是冒冒失失的推开门,它一定用尖刀嘴戳进我的脑袋里,到时候,我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吱吱这么小都很聪明了,可想成年后的镇兽蛊是什么样了!
“汪洋不会出事了吧?”既然镇兽蛊这么厉害,那么汪洋肯定是遭遇不测了吧?
“他被蛇蛊咬了,昏迷过去,那些蛇蛊自然而然的以为他成了它们的傀体,镇兽蛊也就不会伤害他。”樊守说话间,将外套脱了递给我,只穿着里面的白背心,手里拿起匕首,做出准备攻击的姿势来。
看到他这样,我就知道他打算闯进去救汪洋了。
但我还想问他,汪洋被蛇蛊咬了,难道不会成为蛇蛊的傀体吗?脑海里浮现出酒店那些被咬的人,最后都成了蛇蛊的傀体画面来,后背就一阵发寒。
“守哥,你小心点!”我担忧的在樊守靠近门口处时,提醒他。
里面不但有镇兽蛊,可还有那些蛇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蛇蛊居然没有声音传来。樊守冲进去后,不但是要对付镇兽蛊,有可能还要对付蛇蛊,所以,我很担心。
“你在外面好好呆着,千万不要到处乱跑。”樊守同时也在嘱咐我。
嘱咐完,他就抬起脚,猛地一脚从外踹在门上,随着“哐”一声,门被他给踹开了。
几乎是在门倒下的同一时间,一只通体白毛的镇兽蛊猛地拿矛一般尖锐的嘴朝樊守攻击过来……
这只镇兽蛊可比吱吱大多了,体形足有一只成年天鹅大小,嘴巴又尖又长,长度甚至超过他的体长,如果戳进人的脑袋里,绝对能将人的脑袋前后贯穿。
它朝樊守飞过来的时候,我吓得心陡然一跳,呼吸也跟着一滞。
樊守虽然身体高大,但并不迟钝,这会敏捷的躲开了镇兽蛊的攻击。他这样一躲,镇兽蛊就直直朝我飞过来,我眼见着它尖细如矛的嘴巴在我眼中越变越大,下一秒钟就要戳进我的眼眶,我心想,我完了!
我根本就没时间闪躲!
而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镇兽蛊的身体突然止住,翅膀却还在抖动着,扇气的风吹的我头发都飞了起来。
“吱吱吱……”
随后它张开尖细的白骨色嘴巴,朝我叫唤着。这让我回过神,腿一软跌坐在地,这时我才发现,樊守的大手一把拽住了它的两条类似与人形的腿。
我刚跌坐在地,这镇兽蛊的口中就喷出蓝色的火焰,还好我及时跌坐下来,不然这一刻一定被它口中的火烧的面目全非了!
我也终于知道那些毒蜂为什么进去后,会突然没有声响了。因为被镇兽蛊喷火烧死了!
我研究过,镇兽蛊会喷火其实不是什么超自然的现象,而是它们嘴巴上产生一种化学物质磷粉,当激怒它们后,它们身体变热,就会点燃嘴巴上的磷粉,从而喷出火来。
它们喷火的时间长短,根据它们嘴巴上磷粉的多少来决定的。这会,这只镇兽蛊朝我喷火后,发现没烧到我,就赶紧的闭上嘴巴,扭头要朝樊守喷去。樊守岂会傻呆呆的让它这么喷?这会在它扭头过来的时候,拽起它的腿,然后胳膊不停的上下轮着圈,转啊转啊,足足转了能有十几圈,手都像电风扇那么快的时候,再猛地一松手……
被转晕的镇兽蛊就猛地像是一块铁球一样,被扔的老远!
樊守把它扔出去之后,下一秒就是冲进屋子里,把倒在破旧上下床的汪洋给扛了出来,“快走!”
“里面没有蛇蛊?”我赶忙爬起来,往屋内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蛇蛊都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像是昏死过去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汪洋肯定是在被蛇蛊咬的时候,洒了除蛊的药水,毒晕了这些蛇蛊。”樊守简单的和我解释了一下,就扛着汪洋往楼下走去。
这汪洋就是汪洋,在最后一刻,也有办法反击一下。
看樊守走,我赶忙跟上。
只是,樊守扛着汪洋刚走到楼梯口处,身子就猛地一僵,止住步伐不往前走了,“晕,蛇蛊肯定要苏醒了!”
他这么一说,我忙走上前往楼下一看,顿时看到楼梯上的那具快要烂成骷髅的尸体,在慢慢的动着身体,而且是成S型游动身体的。这说明它生前肯定是被蛇蛊咬了,然后中了蛊毒随着蛇蛊游动的!
难怪樊守会说蛇蛊马上要醒了!
“守哥,怎么办?”我害怕的从那尸体上收回目光,看向樊守。
我看向他的时候,正巧看到他肩膀上扛着的汪洋了,只见他这会像蛇一样翘起头,猛地睁开眼睛,手弓了起来……
“啊……守哥,汪洋他……他好像中蛇蛊的毒了,这会也醒了!”我惊恐的向后退了一步,朝樊守提醒道。
樊守闻言没理会我,而是猛地将汪洋摔在地上,然后拿匕首割破自己的中指,将血液滴在汪洋被咬的手腕处、胳膊、脚踝等地的伤口上。滴完,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汪洋本像蛇一样扭动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眼睛也闭上了。
“又浪费我这么多的血!”樊守这会来不及将手上的伤包扎起来,就又猛地从裤兜里拿出雄黄瓶子,倒在我们周围,然后又朝我嘱咐道,“老婆,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雄黄圈,知道了吗?”
“好!可守哥,你呢?”
我刚问出这句话,就见樊守走出雄黄圈了。
也正是在他跨出雄黄圈的时候,三楼走廊后面传来蛇蛊爬动和吐信子时发出的声音来。我猛地心一紧,头转向走廊那边,警惕的看过去。看样子,蛇蛊都醒了,正寻着气味来找我们!
与此同时,楼梯那里开始传来身体摩擦地面的悉索声,好像那些中了蛇蛊毒的尸体,也开始往楼上爬来了!
“这些蛇蛊傀体好奇怪,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呢?”樊守这会自言自语了一句。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楼梯那边看去,之前不看还好,这会看了,简直要被吓死。我发现那些满身是血的尸体,居然都像蛇一样,呈现“S”型的姿势,快速的向楼上爬来!
尸体本来就够恐怖了,可还这样诡异的扭动着就更恐怖了。
它们速度极快,不一会功夫就爬到了离我们不足三个台阶的距离了。樊守见状,眼明手快的一把揪住第一个爬上来的尸体的头发,然后在他张大嘴巴,要咬他胳膊的时候,樊守一匕首狠割了下去……
我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恐的看到樊守将那具尸体的头颅割下来了,然后那具尸体的身体就不再动弹,只有被樊守提在手上的头颅还张着嘴巴,嘎嘣嘎嘣的狠咬出声,但很快就被樊守扔到楼下去了。因为尸体上没有多少血了,所以,樊守割断他的脖子取下头,他尸体里也没有血冒出来。毕竟不是活人,所以,樊守下起手来,也没有什么顾虑,这会扔了第一个傀体的脑袋,就接着对爬上来的第二个傀体,重复着这样的动作。
他紧皱眉头,脸上面无表情,但眼睛里还是浮现出不忍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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