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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诡缠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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鳌!�
我呆呆看着她,心中诧异她说的话怎么和爷爷和我说的一样,可是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懂”秋月看出我的疑惑。
我摇头,同时期待她后面的解释。
结果秋月说了句让我吐血的话,她说不懂就对了,懂了就真的要完蛋了。
那是几个意思
不管几个意思我都没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张琴居然出现在我出租房大门外,可她明明提这夜宵进了医院,也不可能超越我和秋月,赶在我们前面吧
只是她就这样站在大门口,直挺挺的,像是中邪一样呆呆看着我和秋月。
我看到秋月皱眉了,当下我心生警惕,喊了她一句。
“张琴”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我们三人听道。
张琴没有反应,被定住了一样,依旧直挺挺站着,身体四周居然还有些许白色雾气萦绕飞腾,看得我内心惶惶不安。
这个时候我看秋月拿出手机看了会,似乎是在看时间,然后又将目光放在张琴身上,打量着什么。
我也开始打量,不过张琴还是张琴,没长胡须没变身,除了站的姿势和神态有些古怪,其他的并没任何不妥。
“看她的右手。”秋月道。
张琴的右手似乎捉着什么小东西,我凝神看,是一只蝈蝈。我内心郁闷,只是蝈蝈,这有什么的。
就在这个时候秋月突然对我说了句小心,接着她来到我身前,手上多了张黄符。
符纸上有看不懂的字,还是符,总之看不懂,不过给我一种蕴含天地力量的感觉。
“秋月,她是张琴。”我来到秋月面前,解释道。秋月用手拉我到她身后道:“刚刚是,现在却不是。”
我不明所以,最后把眼睛看向她手上拿着的蝈蝈。心想是因为那个东西吗
“蜻蜓和螽斯是鬼魂化身,招鬼上身,眼前的姑娘是人是鬼,等下你就知道了。”张东健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侥幸。
我内心有些烦躁,心道这中元节处处招鬼,果然不是个吉利的节日。当然与此同时我对眼前的张琴多了戒意,留意着她一举一动。
“美女,我们又见面了。”张琴开口,不是她的声音,却是秃头青年的
当时就是那青年掐住秋月的魂魄,差一点把她弄死。
“张志,你还顽固不灵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了。”秋月开口,已经向张琴走去。
她双手打手势,左右交叉,接着变换成上下接合在一起,食指中指夹着黄符。
张琴那边也发生了变化,头发无风自动向上扬了起来,原本乌黑好看的长发现在充满诡异,张牙舞爪狰狞无比。
张琴好看的脸浮现出秃头青年的脸,两张不同且肤色反差极大的脸几乎层叠在一起。
这让我倒吸一口气,更让我惊恐的是秃头青年的脸又变了,变成一张长满皱纹,有着一块白色一块绿色交错斑点的脸,看得我内心发毛。
第十八章 百鬼缠身(二)
这应该是秃头青年的本体,爷爷说鬼是千变万化的,只要有鬼力修为,想变成什么样都行。
可是鬼一旦动真格就会显露出他最初的模样,也就是本体。这个时候鬼力最强,也最为凶猛。
爷爷的话在我脑海回荡,脑子里浮现爷爷慈祥的模样,眼前却看着秃头青年变成死了几十年老鬼的模样。
反差让我艰难吞口水,我还留意到秃头青年生前应该是被枪打死的,在他龇牙裂齿伸手向秋月奔跑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他后脑有个血洞。
几根黑发遮盖若隐若现,但是红的白的是那么明显,随着他奔跑而飙射出来,触目惊心。
不见秋月有什么动作,她手持黄符,左手在黄符前比划几下似乎在写什么字,接着黄光一亮,秋月喊了一声:震
黄符余光大亮,绽射出去弹中奔跑过来的张琴。
张琴身子停顿露出痛苦神色,同时秃头青年虚幻一般的身子也被震出张琴体外几寸,可也只是震出几寸而已。
青年和张琴稠液般黏合,如今明明张琴在前,青年虚影在她背后弓起,可就是那么一下,弓起的青年弹射回来,再一次和张琴身体融为一体。
我知道秋月是准备将附身的青年震出张琴的体外,这样张琴就没事了,接下来秋月施展的法术和打斗也就伤不到张琴。
明显她的法术并没有强大到一招将青年震飞出去的程度,如今张琴的身体在被黄符击中时停顿滞留了一会,她又恢复过来,在秃头青年操控下张牙舞爪,龇牙扑向秋月。
这一幕很惊险,看得我心脏都揪了起来。
时间太短促了,不到两秒,就像是在看快进的电影,这如何不让我担心秋月受伤
蓬
秋月女汉子,在张琴靠近她的时候身子后弯同时踢腿击中张琴将她踹后几步,手上黄符又被拿在手上,后弯的身子直起,身子前伸对着张琴额头贴去。
张琴身子后退,轻轻松松躲开。
本来两人就有一定的距离,秋月还要依赖身子伸前几分才勾得着张琴,如今张琴后退自然呈现出轻松躲开的场景。
只是这对秋月来讲就危险了,下一刻张琴已经一手拿起墙脚的扫把对着秋月扫了过去。
呼呼声成了全部的声音,张琴舞起扫把像吃青菜那么轻松,速度快,力道大,或是横扫或是直劈,动作连贯不断。
而秋月不断的被逼着后退,闪避。闪避,再后退。
秋月的身手上不如被附身的张琴。
当然现在眼前的场景是表面上是两个女人在打架,事实上是秋月这个纯女人和被附男人身后的张琴在打架,女人的弱势和男人的强势自然表现的非常明显。
我着急了,眼看着秋月一个女孩子被对方逼成这样,三大五粗的我恨不得上战场,夺了扫把再将对方丢出去。
张琴那身段也就80多斤的样子,我在村子杀的猪随便一头也有两百多斤,我照样一手能将它甩出去。
记得第一次杀猪心情激动,于是想到武松打虎,我就双腿跨在猪脖子上,半弯腰夹住使它动弹不得,用拳头两拳将猪打晕。
当时脑海想着不过是头猪,我还弄不死它
我现在胆气依旧,可一看到秃头青年的本体和那个后脑洞我突然又害怕了,好不容易积聚的怒火也消停下去。
人的恐惧分两种,一种是表面上感到恐惧,比喻见到什么令自己害怕的事情,自然而然脑海会传递一道害怕的信息,接着是逃跑。
还有一种是内心上的恐惧,这种恐惧比表面上的恐惧更震撼人心,那个时候心会颤抖,身子也会不由自主的颤抖,想控制都控制不了的颤抖,甚至脚也挪不开步
我现在感受到的是第二种恐惧,由身体到灵魂都感觉到害怕。人心是肉长的,要说一个人不畏虎狮,不是未涉世的小孩就是傻子。
是人都知道趋吉避凶,也就会区分害怕和不害怕的事情,从而做出躲或者不躲的动作。
这些都是天生的,仿佛在娘胎里就已经知晓一般,出生后会因为开心而笑,伤心而哭
也就是每一个人的七情六欲,恐惧也在其中。
“去吧,再不去你的阴阳世家朋友就要死了。”张东健在旁边说风凉话。
他知道我所有的事情这已经不算奇怪的了,就像那个第一恶人一样趴我身上,我还能有什么秘密可言洗个澡指不定都被这些货看了多少次。
他说他的,我又不理他。
“小子,你还是赶紧走吧,你要是死了,谁给我念地藏经”他又道。
我依旧不理他,在试着克服内心的恐惧感。
“刚刚我不怕得罪柳风那混蛋来救你,可不想让你在这里被干掉了。走吧,走吧。”
张东健唠叨着,我只当耳边风。
秋月处境越发危险了,张琴好看的脸如今只有桀骜和龇牙,狰狞的让我突然有些不认识她了。即便心里知道她被附身了,可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办
如今我只问自己这样一句话。
就这一句话,下一秒我内心的畏惧居然消失了,灵魂深处有道声音回我:娘的,怕个毛,剁他
灵魂深处的恐惧就这样神奇的没了,被摘掉了一般。如今我浑身胆气,豪气万丈高。
蹭蹭蹭,我大步向背着我只顾猛攻秋月的张琴走去。
她丝毫没留意到我已经靠近她,所以当我来到她身后的时候张琴整一个后背都在我面前,破绽大开。
我也不客气,大手掐住她的脖子用力一提,身子一扭旋转着将她丢了出去。
张琴也不过80多斤,这点重量对我这个杀猪的来说,简单。
像扔东西一样,张琴哗啦一下被我丢出好几米远,最后才重重撞击在墙壁上,砸在地上又滚了几圈才躺着不动了。
看样子张琴已经被解决了,我庆幸自己出手及时。
等我扭头看秋月的时候她也在瞪眼惊恐看着我,一手叉腰,一手扶墙弯腰喘气,呼呼呼
“你、你、你干吗不早点出手,早、早干吗去了”她有些愤怒。
我摸了摸后脑勺,傻傻笑了几声。
早干吗去了我早就被吓的双腿发软了,还能干吗
当然这种灭自己威风的话我是没说出口,依旧傻笑着,心道鬼也不见得有多可怕嘛。
一霎那的得意并没让我得瑟多久,突然间我四周温度下降了不少,阴风袭来。
我身体僵硬,这种感觉无比熟悉,肯定又有什么东西趴我身上了。
“怎、怎么了”秋月还在喘,估计看到我突然变的不自然,所以问话。
现在我很想问她不是有阴阳眼不是有法术怎么就看不到有东西趴我身上
可是我不敢开口,该死的是现在趴我身上的东西好像在动,我感到脖子似乎被一双无形的手环抱着。只怕我一提醒秋月,那东西会立马用力把我掐死。
对方还没用力,我也感受不到窒息感,不过那种死亡感已经从我后背脊梁发冷延续到大脑,连心脏都提到喉咙口,威胁感无比强烈,我连咽口水都不敢。
如果有人非要体验这种被威胁生命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也许和有人用一把锋利的刀架在喉结位置时带来的感觉差不多,能感受刀子的冰冷和锐利,被碰触的皮肤传递着隐隐发痒和尖锐的疼痛感。
只要对方一拉
“魏坤”秋月疑惑追问。
我内心暗骂她一句傻呀,用法术呀另一方面我斜眼看自己肩膀位置,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趴上来了。
我看到了黑发,长长的黑发成了后面趴我身上那个人的全部,我还闻到一股淡淡香气,这让我内心开始判断这次趴我身上的是个女的。
看不清楚她的五官,披头散发遮挡住了全部,但也是这些浓密的而长的黑发让我头皮发麻,毛骨悚然起来。
她似乎也留意到我在斜眼注意着她,她披着黑发的脑袋向我凑来,让我胆裂魂飞,差点失声尖叫。
太恐怖了,太它妈的恐怖了
就在我心脏揪着疼痛,停止跳动的时候那颗全是长黑发的脑袋停了下来,此刻她隐藏在黑发下的鼻子对着我的鼻子,我能感觉她在呼吸,阴冷的气息有节奏的一吸一出。
眼睛
透着浓密的黑发我看到一只眼睛,眸子里带着疑惑和迷茫的眼睛,我脑海浮现出单纯、天真等字眼。
虽然眼前瀑布的黑色长发让我感觉并不怎么好,心脏提到嗓子眼堵住了我的呼吸系统令我至今都不敢大气喘一下
呼
当面对面,鼻子对鼻子的女鬼脑袋缩回去,然后在我斜眼可见的范围消失,原本套着我脖子的手也开始往后退,最后那种阴冷、冰冷有人趴身上的感觉彻底消失后,我长舒一口气。
太它妈吓人了
秋月在这个时候又喊了我一声,问我到底怎么了。我谎言说没事,并没有把刚刚怨魂缠身的事告诉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告诉她,也许是因为刚刚她都察觉不到女鬼趴我背上,所以她的法力不如女鬼高,如果我告诉她,反而害了她。
也有可能是那只眼睛给我的感觉让我觉得趴身上的女鬼并不是坏人,比喻她后来走了,没有加害我
总之,我没把这事说出来,而是问秋月怎么对付晕死在地的张琴。
第十九章 三条命
张琴被我带回屋子依照秋月的话绑在椅子上,打的是死结,秋月说她还有笔账和那个秃头青年算。
所以她的意思是不急着将秃头青年从张琴身上驱赶出来,而是把这段恩怨解决掉。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秃头青年和秋月从一开始就有仇恨在先,然后才有了医院里的一幕。那是秃头青年尾随秋月身后,伺机出手。
秋月说这件事其实也有些荒唐,更多的是误会,至今她都没想到秃头青年赶着投胎转世的机会不要也要来杀她。
秋月的身份是阴阳先生,平日里有人找到她帮忙处理一些灵异事件的话她都会出手。
上个月的时候有一老者来找她,说他家孙子最近有些异常,于是她就跟着老者到了家里,见到了那个有异常的孙子。
一眼她就看出这个九岁小孩被阴灵附身,询问后她大概猜测是因为前几天老者带着小孩路过荒山的时候小孩憋不住尿所以就地解决的时候招惹了脏东西。
小孩子嘛,一般来说有屎有尿什么的都是就地解决的,又不是大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别说荒山野岭,就是大街上那么多人也一样就地解决。
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依照秋月的话来讲尽量不要在荒山野岭或者有坟场乃至其他偏僻的地方随地撒尿。
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冒犯了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撒尿的地方是不是埋有其他尸骸之类的。
时过境迁,多少乱葬岗、坟地都被夷为平地,尤其是一些偏僻的地方,除去古代或者因为战争而死被长埋地下的尸骨,偶尔还会有杀人抛尸等现象出现。
所以,荒山等偏僻的地方阴气比有人的地方更为浓郁,就因为那些地方阴灵鬼魅最多,也凶猛。
在荒山的阴灵大多都是无主之魂,孤魂野鬼,所以它们更为桀骜不羁,发起狠来完全没有理性可说。
就像眼前的小孩,在他身上就藏着一只孤魂野鬼,此时那鬼也在瞪眼看着秋月,龇牙裂齿发出警告。
孤魂野鬼是不能投胎转世的,它们灵魂无处安息所以也就成了无主之魂,等同流浪汉一类,没有身份没有庇护就不能投胎转世。
一辈子都只能在自己尸骨附近到处飘荡,每天游离在附近,独来独往,永世不得超生。
他们是鬼里面的可怜虫,被同类唾弃,又不能投胎。
可想,每一只孤魂野鬼内心积聚了多少怨恨和戾气,一旦被他们捉住机会,那么肯定会往死里整。
现在这孤魂野鬼上小孩的身就是为了夺取身体,然后吸了小孩的魂魄,这样他就等同小孩,拥有小孩的身份和小孩的姓名,他就可以投胎转世了。
秋月并不是好杀成性的人,她将鬼驱了出来,也就是秃头青年,并且放他走了。可不曾想到,就这样,她被这家伙一再纠缠。
“那么顽固”听完我问。
秋月苦笑:“何止顽固,是拼着魂飞魄散都要报这个仇。”
“怎么说”我对鬼的了解只限与爷爷给我讲的故事,孤魂野鬼我也知道一点,但是现在秋月说的我就不懂了。
“孤魂野鬼是不能离开自己尸骸范围的,如今他跟着我走远了,每一天他都会衰弱,直到魂飞魄散。”
“这是多大的怨呀”我听完感概。
其实我内心也并不怎么好,因为我身缠百鬼,那些家伙每一个都是蛰伏的威胁,指不定什么特殊情况就出现一只。
如今我知道的已经有五只了
而且,百鬼并非只是一百个鬼魂,具体多少,我想祖宗十几代下来,少说也有上万了吧。
内心沧桑,心如死灰,现在就是知道那个第一恶人柳风把爷爷害死我都没办法手刃仇人,只怕时间久了会憋出我内伤了。
“怨你们知道原本我就能投胎转世吗为什么要阻止我”
就在这个时候张琴开口了,眼珠子翻白呈现一片白色,身子挣扎摇得椅子哐哐哐作响,厉声尖叫起来。
她不是张琴,是秃头青年。
“孩子那么小你也忍心下手,这能怪我自古正邪不两立,若是遇到其他道士,只怕当场你就魂飞魄散了。我给你机会,你却一再报复”
“忍心我一生从没做过一件坏事,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绕路走。平日也勤奋努力,只求家人过的好点,少受点苦。凭什么我被人打劫,凭什么他们杀了我”
秃头青年又挣扎,厉声尖叫。
那声音是秃头青年男声和张琴女声的结合,尖叫起来非常刺耳令人难受。
“叫鬼呀,还让不让人睡觉”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我墙,吼道。
我和秋月对望一眼,最后我忙上前一脚踩住椅子让他挣扎不得,另一只手捂住张琴嘴巴,用力的捂。
呜呜
张琴开不了口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这里是我租房的地方,现在确实已经是三更半夜,我不能让她再吵闹下去了,等下估计整栋楼的人都会来找我。
“张志,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有些时候并非你认为自己一生好事做尽就该享受荣华富贵,就应该延年益寿。”
“这就是命,也许你的先人曾做过天怒人怨的事情,业障报在你身,所以这辈子你早已注定。”
呜呜呜。
秃头青年想说话,不过被我捂死了,只能发出那样的声音。
秋月在这个时候示意我让她说话,我慢慢松手。
“我不信命,我命不,呜呜呜”他又喊叫起来,我忙捂住他嘴巴。
秋月这次没说话了,只是看着秃头青年,皱眉沉思着什么。接着她转身,拿出黄符将其烧毁,灰烬融入早就准备好的碗中,倒了水,然后端过来。
“不管怎么样,命中注定你有三条命,上一次加这次,珍惜你最后一次机会吧。”
秋月说的话我不懂,但是她示意我松手。
我松手了,接着她将那碗水灌到张琴嘴巴里,张琴拼命抵抗,她想说话,只是一碗水灌下去她说的话也就成呜里吧啦的,听都听不懂。
“我会再回来的”
水喝完了,张琴怒目喊叫。我忙上前准备捂她嘴巴,就在这个时候张琴顽抗的身子像抽筋一样拉伸,眼睛一翻,身子消停了下来。
头垂地,身子动也不动似乎失去了知觉。
“好了,他走了。”秋月道,让我去解绳子。
秃头青年真的走了,我解绳子的时候张琴已经恢复知觉,发出轻微的难受声,然后捂住太阳穴直起身子看着我。
她先是惊讶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然后又看到了秋月,接着脸色就不好了。
最后她才说自己浑身痛,还说自己在吃夜宵,突然一直蝈蝈跑到桌脚,她去捉,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充满了疑惑,说了很多话,也很疑惑自己浑身怎么都是伤,脖子好痛之类的。但是我和秋月都没有打算告诉她真相,只是安抚几句,然后由秋月送她回去了。
我不能踏出房屋,今晚都不行。虽然郁闷,可是今晚的经历也足够“丰富”的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
其实现在我感觉房屋挺给我安全感的,不知道是张飞瞪眼手持丈八蛇矛的雕像太威猛的缘故,还是鬼头大刀散发出来的厚实和诡异强大让我内心踏实。
只是,让我担心的是身上出现的五只怨鬼,我不知道他们好坏。我接触过的暂时只有张东健和柳风。
张东健是个阴谋家,和他说话比较费尽,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中了他的圈套,所以要步步小心。
柳风这个人就如他的外号第一恶人一样,开口就是死,做的事情也只有杀戮,很简单,但也能感觉到最直白的凶残。
剩余的的三人,暂时也只是露过一面,按理都不会好对付的。
看着桌子,看着鬼头大刀,我思索着该怎么对付后面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这叫未雨绸缪,也是这些年都医院工作,生活在都市中学会的东西。
和村里不一样,来到都市后想生存下去必须要学会更多的东西,而不是单纯的杀猪。
又是一夜好眠,有张飞爷镇着,效果就是好。
早晨起床依照惯例依旧是上香,敬礼,喊上一句张飞爷,然后我才赶着上班。
刚到医院大门,保安处的陈大爷又喊住我了。
上次喊住我说院长找,但是这次他喊住我却是递给我烟,请我抽烟。
我接过烟,偷瞄一眼是七匹狼,印象中是上千元一条的好烟。也因为这样,我立马就意识到这个家伙是有事找我了。
陈大爷也是后勤部的,这些家伙屁股一翘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大爷,这烟贵呀。”
我把烟放鼻子上嗅了嗅,我不抽烟,以前是杀猪,怕叼着烟把烟灰掉猪肉里,现在也同样没这个爱好。
“坤哥,这烟是我儿子去年春节给我买的,当时我还不知道是啥烟呢,后来知道要1000多一条,我把那兔崽子骂了”
“兔崽子的,老子半个月工资呢”
陈大爷沉浸在咒骂儿子中,我把烟夹耳朵上,用眼瞄了瞄,感觉这样似乎挺威风的。那些抽烟的不少都喜欢这样,原来是有这种感觉。
“陈大爷,没事我走了。”陈大爷还在唠叨,我这人嫌烦,当下开口,另一个意思是催他有话快说。
“别,坤哥,有事找你帮忙呢。”陈大爷拽住我,嘿嘿笑着道。“坤哥呀,你的事我都知道了,现在医院里的人都说你宅心仁厚,医术高超,我有个远方亲戚”
“陈大爷,要迟到了,你长话短说。”
“你这个崽子,我就知道跟你玩这一套不行。你人小,脑袋贼精,不和你说虚话了,我想让你帮我儿子做手术。”陈大爷一改之前的口风,风风火火道。
这才是他的本性,听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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