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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灵人-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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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快走!”樊狸喊道。

“我知道!”沙克。格瑞一踩油门,朝着公路奔过去。

“得天启黑诛者得天下……你们……你们已经……输了……”弦徵踩着一条蛟龙,对着他的脑门就是一枪,蛟龙的头部绽开一朵鲜红的玫瑰,生命随着鲜红褪去而逝去。

“弦徵。”一个雄厚的声音传来,他将狙击枪背着身后,顺着钹角的指向看去,发现不远处躺着一人,他们走到那人面前,望着惨不忍睹的尸体,弦徵不安地抿了抿嘴角。

“叶雨凝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危险。”弦徵望着远去的越野车,平静地说道。

“告诉桑德莱特大人,商阮死了,我们也如愿以偿杀死了罗娜的喽啰,可是想要杀死叶雨凝,我们的人手还不够。”他继续说道。(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五毒之灵

“风是利器,云亦是利器,金木水火土,可取人性命,可孕人行道,可夺人所爱,可给人所需,用其罔者,露其锋芒,用其殆者,出其瑕疵,取长补短,得天地之道。”

那个声音一直在樊狸的耳边萦绕着,徘徊着,忽近忽远,忽明忽暗。他抬起头望着苍穹的紫色,闪烁着,盘旋着,就像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举目精巧动人,回眸沉鱼落雁。

“罗娜?”他说道。

“盗灵人。”对方回答。

“我有几个问题:在蓝帕受难的时候,你为何不出手相救;我们去找你的时候,你为何避而不见;桑德莱特借用你的称号统治‘蚁巢’的时候,你为何无为不做?”

“无为而治,顺其自然。”对方回答道。

“我不懂你的大道理,我知道你比我们活得时间长,看得远。可是这一路走来,站在我们这边的兄弟姐妹,死伤无数,看着这些正义的灵魂消失,你过意的去,而我无法释怀。我知道,你们拥有辽阔的胸襟,裁决不过是个称号,食之有味,弃之不可惜。”

“不,我曾经一度因为裁决而迷茫,因为裁决而痛苦,因为裁决而失去所有,甚至是自己的立场,我曾堕入黑暗中不得前行,这一步步走来,不仅仅要拥有辽阔的胸襟,还要有坚强的意志。”

“我明白,可是我仍然不能和您一样放得下所有,我不是仙人,也不是圣人,我只是一个小平民而已,我所希望的就是天下太平。”

“没错,那是你们盗灵人的准则,可是太平永远都不可实现,我想你心里比我清楚。”樊狸的面前出现了一团紫色的光芒。其中出现一个人影,远在天边,近在咫尺,够不见,摸不到,看不清,恍恍惚惚,是虚是实,不可闻。

“那么您给我的解释就是这些吗?”樊狸再次问道。

“我早已给你解释,盗灵人。”

“如果说。艾斯伏特是地,承载万物,劳拉是天,带走疑惑,伏雷得姆是我们,万物相生相克,那么您又是什么吗?”

“我是自然的规则,也是时间规律,是自由的牵绊。也是你的阻隔。”

“可自由的那道墙壁,永远都无法逾越。我们只能看到头顶的太阳,却摸不到,碰不着。桑德莱特就是遮天蔽日的乌云,永远的遮蔽了我们的双眼。”

“没错,可是你愿意成为飞出迷城的伊卡洛斯,飞出你的世界。奔向你的新生,宁愿被太阳灼烧,也要寻找自由吗?”眼前的紫色开始变淡。樊狸却冷静地看着罗娜的离开,也许罗娜本不叫罗娜,她还有另外一些富有诗意的名字,她的身体本不是困于某个躯壳里,但是心却永远地困在了名叫蓝帕的世界里。

紫色褪去,眼前出现了狼狈的沙克。格瑞和浑身是血的叶雨凝。

“罗娜到底给了你什么答案?”见到樊狸醒来,叶雨凝问道。

“我……不知道,好模糊的感觉,她说了很多,我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樊狸摸着脑袋。“我们到哪了?”

“我也不知道,总之,还有很长很长一段路要走,桑德莱特在黔驴技穷,慢慢把我们逼向绝路。”沙克。格瑞回答道。

樊狸扭头望着窗外,大脑里面回荡起罗娜刚才的话语。

你愿意成为飞出迷城的伊卡洛斯,飞出你的世界,奔向你的新生,宁愿被太阳灼烧,也要寻找自由吗?

他感觉胸口很热,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灼烧着自己的心脏。他将手放在胸口,却摸到了一个滚烫滚烫的东西,他取出此物,原来是珈蓝留下的挂饰,之前一直戴在脖子上,忘了这东西的存在。

现在,他低头望着这个小玩意,上面的咒文竟然亮起了紫色的光芒。

“这是什么?”沙克。格瑞也注意到樊狸手中的小玩意,好奇地问道。

“是珈蓝留给我的东西。在我被她的箭索拉飞的一刻,她塞进我手心中的东西,但是我很奇怪,这上面的亮光,为何同罗娜的一模一样呢?”

“难不成,珈蓝和这个罗娜有关系?”叶雨凝的话说到了樊狸的心坎里。

没错,之前他就怀疑为什么会是东山,珈蓝出自东山,是个巫女,但是自从走出幽都后,就再也没有用过巫术。

“沙克。格瑞,我有一个问题,我想知道珈蓝在蓝帕手下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训练?”

“这……不好说,以前这都是机密,但是如今‘蚁巢’都不在了,也无所谓机密不机密的了。”沙克。格瑞叼起一根香烟,继续说道。“珈蓝是个盗灵人,蓝帕也是个盗灵人,但是他为了让珈蓝保护你,压抑她体内的盗灵之术,让她成为一个刺客,加上幽都的影响,她丧失了作为盗灵人的敏感程度,让她彻底成为一个行动敏捷的守护者。简单的说,就是一种仪式,你放弃一些东西,得到另外的东西。”

樊狸明白了,沙克。格瑞可能不了解珈蓝,珈蓝从来都不是盗灵人,蓝帕让她放弃的,不过是对巫术的研究,可是珈蓝一向对祖上忠心耿耿,为何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呢?难道蓝帕和珈蓝的关系……错综复杂?

樊狸低头瞧了瞧,望着自己的天龙印,胳膊上的蜈蚣已经褪去,那道伤痕仍然保留在上面,并没有被摄灵治愈。

对了,樊狸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之前就想问沙克。格瑞和金老板,但是被突如其来的闪电人打断,他就忘了这件事。

“沙克。格瑞将军,您说蜈蚣和舞媚焱,到底是什么关系?”樊狸问道。

“舞媚焱就是蜈蚣。”沙克。格瑞简单地回答。

“这是什么意思?”叶雨凝也好奇地问道。

“最初建立‘efq’,是奔着五毒去的,蓝帕不仅仅是个盗灵人,还精通巫术。”

“所以她们是五个人,舞媚焱是蜈蚣,秦子扬是蝎子……”樊狸突然想到第一次见到玛莎的时候,地上趴着无数蜘蛛。当时他还诧异玛莎的侦查能力,归根结底是这些蜘蛛的缘故!

“玛莎是蜘蛛,而谢凌和潘明月,就要从蛇和蟾蜍之间选择。”

“没错。”沙克。格瑞对着樊狸扬了扬眉毛。

“谢凌是蛇……水蛇廊,所以潘明月就是蟾蜍,所以马乔画的五张关于五毒的画,其实是奔着‘efq’去的,他被秦子扬影响,看到了秦子扬的身份,所以也能够被她们的主人——蓝帕控制。可是这一切有什么作用呢?就算我们知道她们和五毒相关,难道她们真的能够变成一只大蝎子什么的?太滑稽了吧。”

“等等!”樊狸突然喊道。“不滑稽!”

“怎么了?”叶雨凝一脸诧异瞧着蓝帕。“你又想到了什么。”

“将军,您说舞媚焱的左眼受伤了对吗?”

“没错,她的左眼泛白,眼珠子坏掉了,秦子扬利用魔能治愈她的眼睛,不过这个过程很缓慢,所以她总是戴着墨镜。”

“那就对了,之前。我、张鑫和珈蓝在幽都下发现了很多关于蓝帕曾经的故事,然后就进入了一间密室,里面都是巨型昆虫的雕像,那应该是秦子扬曾经工作的地方。后来一只巨型蜈蚣突然钻出来,它抓走了张鑫,却没有伤害他,珈蓝射中了它的左眼。这才赶走了它。”

“你是说……你见到的那条蜈蚣就是舞媚焱?”叶雨凝觉得这一切有些不可思议。

“将军,您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呢。”樊狸转向沙克。格瑞,看到他略加不安的表情。

“当时蓝帕施展巫术。确实将五位神灵封印在五个女孩的体内,并且借助魔能,将这些力量融合在其中,所以她们才获得了超于常人的能力,不过那个时候,她们还是婴儿。”

“这么说,蓝帕早就盯上了她们,他也早就知道,秦子扬就是天启?”

“没错,子扬的父亲和我是世交,他同意了这个方案,反正我又不会害死子扬,之后,我就一直视子扬为亲女儿,反倒疏远了我的自己女儿。”

“那么在另一个世界里,也就是蓝帕生活的那个世界,剩下的四人,是不是也和秦子扬一样有着浓厚的传奇色彩呢?”

“秦子扬是天启,叶雨凝是黑诛,但是雨凝和子扬不一样,子扬生来就是地狱的产物,而雨凝,是被蓝帕欺骗后变得堕落。舞媚焱、潘明月、谢凌和我那乖女儿,并非都涉及那个世界,可五毒之灵却是蓝帕还是盗灵人的时候,费尽心思收下的恶灵。他从来都不信善恶之道,甚至我、伏兰尔。菲斯和贾斯丁这样的人,都曾经犯下弥天大罪,蓝帕不在乎罪恶带来的不良印象,他是历史上最杰出的盗灵人,他总是主张改变,他从不希望去毁灭这些罪恶的灵魂,也不主张伏雷得姆的囚禁政策,他将这些恶毒的灵魂改变,去掉他们的恶性,留下他们的善行,造福于世。可是,蓝帕也碰到了钉子,这让他一改曾经的思路,变得不再相信罪恶可以化为善行。”

“那就是我吗?”叶雨凝低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忧郁。

“没错,你曾给他带来巨大的痛苦,足以扭转他的思维,这也使得蓝帕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有人曾对蓝帕说,得天启黑诛者得天下,但是那人很奸诈,并没有说全,天启黑诛必须兼得,才能够智取天下,否则任何一物都将毁天灭地。”

“我懂了。”樊狸说道。

“你懂什么了?”沙克。格瑞问。

“罗娜的话,她摆明了是要我们找回秦子扬,金木水火土……唉,她原本是想说五毒之灵吧。”樊狸对着窗外,轻叹一声。(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鹰的蜕变

自从走出腾格里,森蚺并没有感到腥风血雨给他带来的愉悦。他总是带着特制的手铐和脚铐,站在桑德莱特的办公室,而身边,总是有那同样魁梧的男子守着他。

森蚺很聪明,他看出桑德莱特对自己并非信任,推荐自己的博士已经被秦子扬腐化成水,而桑德莱特不断收到前线战士阵亡的消息,他日理万机,根本没有时间去应对沙克。格瑞的游击战,所以,只要有耐心,他就会得到桑德莱特的重用,就有机会逃出“蚁巢”。

这一次,推门而入的竟然是秦子扬,他本以为,杀死孟祥之后,秦子扬就会和桑德莱特分道扬镳,因为他能看出秦子扬对桑德莱特充满了鄙视,她的一举一动,都逆着桑德莱特,而这个闪电主宰,似乎一直在纵容着她。

“商阮死了,死在了叶雨凝的手里,让我想不到的是,叶雨凝竟然恢复的这么快。”桑德莱特叼着一根烟,望着眼前的秦子扬,谢凌和潘明月站在子扬的身后,谢凌的眼中带着不屑。

“那是他自己的缘故。”

“没错,商阮再次向我证明了他是个废物,但是如果没有舞媚焱,商阮第一次得到机会的时候也就不会失手。”

“作为补偿,我已经要求舞媚焱设下天龙印,你已经得到了一次机会,顺利杀掉了目标。”

“目标?我的目标可是沙克。格瑞和樊狸,还有那个该死的叶雨凝。秦子扬,你最好好好看看你目前的处境,如果我动动手指,很多人就要死。”桑德莱特一挥手,朝着秦子扬扔出一物,谢凌一把抓住那玩意,发现那是一份文件。

秦子扬打开文件。上面贴着自己父母的照片,还有一个陌生的男孩,另外一张,是妮丝娜的照片,往下翻,竟然是舞媚焱的家人,幸好舞媚焱还在疗伤,要不然她准是冲上去想要刺杀桑德莱特,然后再被这里的闪电卫士剁成肉泥。

“如果你胆敢动他们一根毫毛,你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秦子扬扔掉文件。瞪着桑德莱特。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只是让你明白你的立场,如果你再对樊狸出手相救,那么我就不客气了。”桑德莱特走到秦子扬面前。“告诉我樊狸的位置。”

“天龙印已经暴露,舞媚焱察觉不到樊狸的位置了。”子扬平静地回答。“据我所知,弦徵的侦查能力很强,找到樊狸不过是迟早的事情,你要考虑的。是别让樊狸再一次逃跑,他是个菜鸟,而你的手下比菜鸟还要菜鸟。”

“哼。”桑德莱特一转身背对着秦子扬,正对着宫磬和森蚺。“我知道。‘蚁巢’虽然名存实亡,但是外面的势力还很让你头疼,贾斯丁、金克。基德、克拉姆。杨和麦玛这样的人都是威胁,他们早晚会和樊狸汇聚在一起。共同抵抗我们,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是在威胁我吗?”秦子扬抬手一股浓浓的黑烟冲着桑德莱特飞过去,宫磬想要出手。但是桑德莱特大手一挥,阻止了他,顺便将那些黑烟驱散开来。

“这有一份名单,里面记载着所有参与魔能研究的人员,还有一些人涉及到了商业交易,有些人想要将魔能变成商品,开发利用,然后面对世人,你就没有兴趣吗?”

“原来你一直都在纵容针对魔能的研究。”

“并不是这样,我总要对你留着一张王牌而已。”桑德莱特将名单朝着身后一扔,被秦子扬稳稳地接住。

“我只要樊狸和叶雨凝的性命,如果你的速度够快,沙克。格瑞或许还有一条命,老骑士团也可以保留,到时候你们爱去哪就去哪,我再不介入。我知道舞媚焱重情义,所以你可以把这份名单交给她,让她去刺杀这上面的人,一石二鸟。”

“我知道怎么做,不需要你对我的人指指点点!”秦子扬对着桑德莱特怒吼道,她几乎将手中的文件捏烂,然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开门而出。

“真是一个有脾气的丫头片子。”望着秦子扬三人的背影,桑德莱特露出微笑。

“大人,你为何一直纵容她。”森蚺问道。

“因为蓝帕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留着谁可以对抗我,所以我需要进一步破坏他的计划。对了,囚犯,你在我这里呆了这么久了,是不是很想出去走走。”

“我早已**难耐,我会将沙克。格瑞的人头带给你。”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不仅仅是沙克。格瑞的人头,金克。基德、克拉姆。杨、麦玛和贾斯丁,这样的人一个都不能留,我会给你一支军队,宫磬会帮助你,把他们全都杀了。”

“是,大人。”森蚺弯腰行礼。

“对了,把‘efq’留给我,我需要看着秦子扬那张绝望的脸从我眼前消失,慢慢的消失。”

“罗娜的意思我不理解,为何是秦子扬?将军,你很了解子扬,她不想见到我们,除非我们去找倪梓琼,否则根本找不到她。”这回换成叶雨凝坐在副驾驶,樊狸靠在后座,他不想听叶雨凝和她师父之间的争吵,还是坐在后面比较清静。

“所以我们眼下只能向倪梓琼寻求帮助,好在倪梓琼的位置能够确定。”

“可是这样以来,我们又把危险引到了倪梓琼身上,这样……”

“雨凝,我问你,梓琼会罢休吗?她曾是蓝帕的左膀右臂,看着蓝帕死去,看着桑德莱特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她不会放弃的。如果我们的速度够快,桑德莱特根本没有时间对倪梓琼的家人动手。”

“可是这一步如果走坏了,很多人要死啊。”

“可是如果不走出这一步,更多的人要死。”沙克。格瑞又一次塞上一根烟,他早就抽完了雪茄,却对着看似无趣的香烟产生偏爱,这已经是第五根了,连续的第五根。

“我的探子告诉我,倪梓琼今天会在西城露面,为什么会是西城,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东山距离西城只有五个小时的路程,倪梓琼偏偏选择这个时候去西城,而且据我所知,她那场演唱会的门票几乎在一夜之间就被售空。”

“她的歌曲这么受欢迎?”樊狸插嘴。

“是她自己买下了这些票,因为那晚她根本就不会演出。”叶雨凝代替沙克。格瑞回答道。“她明显是在暗示我们。”

“我想,倪梓琼已经猜到了我们的遭遇,如果不作出什么行动,她就不是倪梓琼了,但是桑德莱特也一定会做出行动。商阮的死会激怒他,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来对付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沙克。格瑞望着前方,感觉到了一种失望。

“他一定会逼迫秦子扬来对抗我们,他纵然有一支军团,可是他却没有可以和我们针锋相对的将军,秦子扬是不二人选,所以我们见到倪梓琼是迫在眉睫的事情。”樊狸说道。

“没错,好在桑德莱特并不了解我们之间的暗号,他不了解人类,不会发现倪梓琼的行踪,而且秦子扬和潘明月也不会告诉他,所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找到倪梓琼。”

樊狸渐渐明白了沙克。格瑞话中的意思。一个小时前,他们还在加油站徘徊的时候,工作人员突然塞给沙克。格瑞一张小纸条,他立刻叫所有人上车,然后直奔西城而去。

樊狸并不知道倪梓琼做事的思路,就像沙克。格瑞并不理解桑德莱特的做事规则一样。他只是时不时望着昏暗的天空,想到那些即将要堕入死亡的人们。

灭寂,死神;艾斯伏特,自然之神;劳拉,时间之神;伏雷得姆,自由之神……他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然后想到了幽兰,如果真有那么一个地方名为伏雷得姆,就真的有人企图召唤玫瑰的灵魂,将玫瑰带出困境。幽兰是执掌混乱之界的使者,却保留着对自己的记忆,敢于和骑士对抗,因为自己而产生改变,那么其他事物呢?

樊狸望着堕入昏暗的天空,好像看到了某人的影子在天边闪烁着。

天启本是地狱的使者,却脱胎换骨,从了正义之道。但是却因为蓝帕给她带来的伤害,她彻底改变了。有些时候,不是我们想去改变,而是时事逼迫我们去改变。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没有无条件的改变,没有无条件的回头,如果天启终将站在你的一边,她必须要付出代价。

一个女性之音从樊狸的耳边传出,他好像听到了一声鸣叫,不禁顶着强风摇开窗户,望见不远处飞翔着的苍鹰,它刚刚完成蜕变,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冲入云霄,没入大地,惊起群鸦燕雀,却没有丝毫停留,而是一飞冲天,翱翔于苍天之上。

“怎么了?”叶雨凝回头瞅着樊狸,好像看出他的心思。

“没……没怎么,就是觉得挺闷,像透透气罢了。”樊狸掩饰着。(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老对手

西城,昏暗而寒冷。不知是霾还是雾,总之,西城的苍穹被一股朦朦胧胧的灰色笼罩,让这座本就灰色的城市,更加神秘难寻。

已经来过西城不少次,熟知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倪梓琼眼中的西城,是一座灰色的城市,或许这出自秦子扬口中,但是但凡见过西城的人,都会有此想法。

倪梓琼就是那种喜欢独自一人思考到天明,在白日所见中寻找真理和美的人。兵马俑、大雁塔、小雁塔、华山以及后来居上的大唐芙蓉园,都是清一色的灰色,她曾漫步在大唐西市,漫步在重塑的丝绸之路上,感受这种古朴纯情,在奢华的城市里享受到一丝人文之美。或许她觉得,这样的灰色,更适合她自己吧。

阔别了羊肉泡馍,她走出回民区,进入一辆防弹越野车。人们总是以车论人,倪梓琼的车,没有名牌,没有出厂商,只有清一色的黑,和明暗交界的玻璃。作为前任军事顾问的她,车子当然做过了手脚,防弹、防爆、奇重无比,外行人眼中的粗制滥造,内行人眼中的精挑细选,造就了倪梓琼全身上下带着几分难言之隐的奢华。

进入体育场,倪梓琼让车子停在停车场,她望着停车场顶端的灯,想着自己即将预见的人。

不晓得他们能不能感受到自己所做的。这些日子,她密切关注着“蚁巢”的动向,老骑士团的损失和新骑士团的冷漠让她悲哀,每天将昔日的战友从花名册上划去就是一种煎熬,而这样的煎熬,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够摆脱。

说实话,她受够了忍辱屈尊在桑德莱特的脚下,自从他带着五位将军,在她面前炫耀一番后。倪梓琼的生活,就堕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在即将发行的新专辑里,最后一首《灰》,就是她为“蚁巢”的没落而做的。歌词里孕育了一个新的世界,告别旧的世界,期盼着有人能够出头,但是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西城,最适合这样的灰,天生为她的歌曲而生存,尽管它也曾烈日骄阳。只可惜,灰,永远都是它的色调。

“你去吧,我一个人呆会,演出开始的时候,我们就走。”倪梓琼对经纪人王哥说道。他点点头,开门离开。

这场演唱会,没有黄牛,没有门口的粉丝团。没有签名会,只有倪梓琼的一个人和她即将面对的东西。她觉得那是老友间的祝福,那个此时此刻站在京都的老友,是否理解到她内心的执着呢?

两周前。秦子扬所在的公司邀请倪梓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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