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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灵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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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蚁巢’这么复杂的组织肯定有他们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们就算是知道了也无济于事,我想这些魔能还是呆在这里好,一旦问世,就会有更多的人想要研究它,到时候就不是秦子扬一个人能够应付的了。”珈蓝将试管重新插到箱子内。
“说得有理。”樊狸一边对着珈蓝点点头,一边放下试管,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霹雳,致使他立刻晕了过去,珈蓝一把拉住樊狸,但是他手中的试管却滑到了地面,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里面的黑色物质飞溅出来。
“该死!”珈蓝拉着樊狸向后退了一步,这时樊狸一阵咳嗽,清醒过来,眼前的黑色烟雾闪电般扑到他身上,他只觉得眼前再次一黑,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第八章 蓝色魅影
樊狸只觉得自己深处海底深渊,四周的压力让他的大脑一阵剧痛。他努力睁开眼睛看着四周,一阵蓝色的光芒从头顶打下来,照亮了周围。他看到旁边并非是怪异的深海鱼类,而是一排排着着烈焰的骷髅。他顿时觉得大脑一热,这不是心奴手下的杂碎吗?怎么,眼前为什么都是他们的样子。
骷髅朝着同一个方向走过去,樊狸顺着他们前进的方向看到一条狭窄的桥,桥下着着熊熊烈火,时不时有鲜红的火星冒出来,在桥的另一端,有一颗正在燃烧的大树,树下站在一人,这么远看过去只能看到他身上的火焰和模糊的人形。
想到前些日子变成焦尸的自燃者,樊狸心中不由一颤,不会吧,难道自己也成了自燃者?回想起那些自燃者,他们全身上下都烧着烈火,行为完全不受控制,自己会不会和他们一样,并非身体不受控制,而是灵魂堕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在现实世界只留下一具躯壳。
正想着,上方突然抬起一股力量,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揪住自己的脖子一直往上拉,一直将他拉离这片火海。蓝色渐渐取代了红色,四周出现了一片海洋,他漂浮在中间,头顶穿来一声鸣笛般的刺耳呼啸,他发现一条蓝鲸样子的怪物从头顶划过。
他害怕这怪物想要吃掉他,便拼命地向着海底的方向游。自己只有这怪物的一颗牙齿那么大,如果它微微张开嘴,很可能将自己吸入体内。樊狸不顾一切地向下游,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他不敢回头,生怕这怪物像墓穴之中的鬼怪一样,看一眼就会要命。等到触碰到了海底,他才仰头看去,头顶已经没了怪物的影子,阳光从海面照下来,照亮了海底。
“我有那么恐怖吗?”他身后传来男子的声音。樊狸转过身,蓝色的光芒窜上手背,汇集成一把长枪。他看到眼前站着一位穿着风衣、戴着厚围脖的男子,很像大街上高冷的文艺青年。他朝着自己走过来,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摄灵,摄灵便化为一团蓝烟消失不见了。
“你知道摄灵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吗?”他张口问道,樊狸只能摇摇头,他哪知道这玩意的意义,连这玩意的来历他都一无所知。
“他真正的意义是收集灵魂——罪恶的灵魂,可是灵魂你看不见,摸不到,有些人甚至怀疑他们的存在,所以摄灵在你的手中变成了武器,一个随时随刻都能变化出来的武器,不过这样也好,你可以带着一台大炮上飞机,还不用担心被安检的警卫拦下来。”
“你……是蓝帕?”樊狸盯着眼前的男子,他听到樊狸的话显露出一丝惊讶之情。
“没错,你怎么知道我是蓝帕?”
“直觉……我觉得,你应该是这个样子,或是说……这样的人应该是你。”樊狸干巴巴地回答,使蓝帕露出一丝微笑。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我就要感谢你。第一,感谢你帮我击退了叶雨凝,除了秦子扬,还真有一个人能够限制住她,你做到了我无法做到的。第二,感谢你击退了心奴,你虽然救不了迷城的青年,但是你救下了更多地方的青年人,挽救了一个浮躁的时代。第三,我感谢你带我来到这个地方,看来我猜得没错,秦子扬的确完成了实验,而且巧妙地躲过我的眼皮子,half-mountain……听起来蛮神圣的样子,其实地下埋藏着罪恶之源。”
“你为何要处处为难秦子扬她们?”
“为难?”蓝帕的脸上飘过一丝阴云,他似乎不喜欢樊狸对着他指指点点。
“秦子扬对你而言是什么?歌手、信仰、产生信仰的人或是梦想缔造者?对我而言她就是武器,对‘蚁巢’而言她也是武器,武器的价值是用战争来防范战争,或许你会说,我们的科学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控制力,可是我依然觉得有一张王牌在手,不怕‘蚁巢’不走正途。”
“那么接下来你要拿走这些东西吗?我看过风险评估,这魔能十分危险,弄不好就是自找没趣。”
“哈哈哈!”蓝帕抬头大笑着。“上次接受秦子扬的提议招募叶雨凝,我已经自找没趣了一次。我知道魔能对我来说的危险性,更知道它本身的价值,其实魔能的力量不在于它本身,而在于使用它的人。叶雨凝是我见过最综合实力最强的特工,她的胆识超过贾斯丁,谋略超过潘明月和倪梓琼,力量超过秦子扬,所以魔能在她手中可以将‘蚁巢’搅得天翻地覆。”
“等等,贾斯丁?”
“是贾斯丁,他是‘蚁巢’的博士,是个秃瓢。”
“我在我爷爷的文件里见过他的名字,他是当年和我爷爷一起研究古玩的四人之一,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谁,全大顺、王清到底是谁?”樊狸变得很激动,仿佛刚才跳入火焰中的一幕给了他无穷的勇气,让他可以面对“蚁巢”的最高领导人毫无惧色。
“你就不想知道你爷爷是谁吗?呵呵,人啊,问题太多就会惹祸上身。察见渊鱼者不祥,智料隐匿者有殃。我劝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吧。潘明月就是因为知道的太多才无法自拔,最终落到如今的地步,而秦子扬比她聪明,提前妥协了。”
“你知道秦子扬在哪对吗?”
“我当然知道,我也知道我的手下出了一个叛徒,可是我目前不想去对付它,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这件事只能你来,别人不行。”
“什么……”樊狸还不知道蓝帕是好是坏,只是熊猫、倪梓琼和潘明月都表现出对他的恭敬,让他觉得就目前而言蓝帕不是敌人,但是却是一个非常非常复杂的人。
“找到秦子扬。”蓝帕抓住樊狸的手,蓝色的火焰立刻窜上手背,在他手心汇集成九尾咒灵的样子。
“这算是一个契约吧,盗灵人!当初你爷爷留下的祸患他自己没有处理好,你爸爸又葬身于幽都,所以你们樊家的债,就落在了你的头上!”蓝帕猛地一甩樊狸的手臂,樊狸的眼前立刻出现了珈蓝的影子,她正将自己放在地面,准备给自己人工呼吸。
“喂!你吓死我了!”看到樊狸醒过来,珈蓝狠狠一拍他的脑门。
樊狸坐到地板上,周围依然是储存魔能的那间密室。
“到底又看到了什么?你知道你刚才连呼吸都没有了吗?”珈蓝的脸上写满了焦急,樊狸只是点点头,他面色苍白,身心疲惫,双腿抖得就像发电机。
“我看到了……蓝帕。”
“蓝帕?你说‘蚁巢’的首领?你怎么知道那是蓝帕。”
“直觉告诉我是,他说我爷爷那辈欠下了债,让我来还,又让我去找秦子扬。”
“秦……怎么怪事都会落到你的头上,先是叶雨凝,然后又是蓝帕,最后又是秦子扬,你怎么总是和疯子打交道。”
樊狸抬起右手,摄灵出现在手心,汇集成九尾咒灵的样子,他出神地望着九尾咒灵,好像其中有一股强大的魔法在吸引着它,直到珈蓝挥挥手打散了摄灵。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去找妮丝娜,如果伏雷得姆是给我指了一条明路,那么我就不该拒绝他的礼物,但是我不打算利用‘蚁巢’的设备寻找她,我觉得‘蚁巢’过于复杂,这件事还是我们自己来办好。”
“你那算怎么办?你不会打算到网上去搜吧?”
樊狸一愣,珈蓝竟然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不符合她的性格啊,难道和自己待久了,她体内也萌生了幽默细胞?不过话又说回来,珈蓝说得没错,叶雨凝的一些秘密都是通过网上的旧帖子分析出来的,寻找妮丝娜这件事为何就不能利用网络呢?
想到这樊狸只觉得有了动力,他在珈蓝的搀扶下站起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出隧道。走出半拉山的时候,四周已经堕入黑暗,他拿出手机,发现信号是空的,四周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盲目离开不是解决的方法,想要离开这地方,只能等待提前约好的司机。
不知为何,自从和蓝帕见了一面后,就觉得体内的能量都被吸走了,吃了两袋饼干,肚子仍然咕咕叫,接近虚脱的他只能躺在草坪上抬头看着被繁星填满的天空。
其实他心里也有过抱怨,自己为何总和这群疯子打交道。叶雨凝、秦子扬、潘明月、倪梓琼、舞媚焱、谢凌,和她们口中总是叨念着却不见露面的玛莎,她们七个人之间充满了神奇色彩,樊狸总觉得她们七个人总是被一股黑色的锁链紧紧捆绑着,可是他又说不出是什么,最近的事情太多,让他无法将所有复杂的事情都联系到一起。
“樊狸,我和那边的师傅讲了讲,他愿意给我们腾出一个蒙古包休息。”珈蓝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他要多少钱?”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走吧,不要钱,还有奶茶呢,不过是咸的。”
第九章 雄鹰
那次洗纹身失败之后,秦子扬又去了两次,换了两家店,可结果都一样,每次都在刚开始的时候痛不欲生,工作便终止了,令纹身师都很惊讶。如今九尾咒灵已经毁了三分之二,最下面的一只蝎子已经看不出来了,可是秦子扬也被折磨的够呛,三天来就没怎么好好吃过饭,还动不动就对妮丝娜大吼大叫。
妮丝娜觉得莫名其妙,白天在纹身店接活,晚上回来总是看到秦子扬瘫倒在沙发上睡觉,要不就是把房间弄得一团糟。今天她打开门再一次看到躺在地上,两只脚搭在沙发上的秦子扬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将她拉起来。
“走!”妮丝娜一只手拉着她,一只手握着吉他,粗鲁地将她朝着门口拉过去。骨瘦如柴的子扬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尽管剧烈挣扎,仍然在几秒之后被拖到了门口。
“你要是今天再不唱歌,你就给我滚蛋,爱去哪去哪!”
“哎呀疼疼疼!铁指甲铁指甲!”秦子扬挣扎一番,妮丝娜松开她的手,她飞快地跑到桌子边上,一把抓起桌上的铁指甲,然后靠着之前被她毁掉的茶几看着妮丝娜。
“真要去?”
“你以为我和你开玩笑呢?”妮丝娜拎着吉他走到子扬面前。“茶不思饭不想,精神懈怠,你他么一天给我想些什么呢!你要是再不做点什么,我就把你送回家去。”
秦子扬双手拄着茶几,喘了几口粗气,她拿起一边早已凉了茶水灌了一口。
“唱归唱,总得给我点打扮的时间吧。”
秦子扬在卫生间磨蹭了足有两个小时,妮丝娜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两集都演完了,还不见秦子扬出来,眼看就要到九点了,再不出来酒吧那边该着急了。她起身朝着卫生间走过去,推门一看,涂着浓厚烟熏妆的秦子扬正靠着卫生间抽烟,妮丝娜一把夺过她嘴里面的烟。
“你哪来的烟?”
“今天早上买的,你知道吗,以前我可是抽雪茄的,哈哈!”秦子扬拍着妮丝娜的肩膀笑道。
“收拾完了吗?”
“完了。”秦子扬小孩子般地抬着头对着她一笑,还不忘眨眨眼睛。此时的秦子扬如果能够染黄发,就和艾薇儿那张脸没什么区别了,但是妮丝娜总觉得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有一个请求。”秦子扬盯着妮丝娜说道。
“有屁快放!”
“能不去吗?”
妮丝娜压根没想回答,一只手揽住她的脖子,直接将她揪出卫生间。
“慢点慢点,我的妆我的妆!”秦子扬一边嚎叫着一边已经给妮丝娜拉到门口,妮丝娜弯腰拿起吉他,顺手就将吉他扔给秦子扬。
半个小时过后,两人已经来到了酒吧门口,酒吧老板并没有因为秦子扬的迟到而生气,反而给足了妮丝娜的面子。这个老板大约四十多岁,穿着格子衫,带着爵士帽,留着一圈很薄的口字胡。
按照妮丝娜的要求,酒吧并没有提前贴出广告,所以今天的客人和往日一样星星点点几个人。当他们看到秦子扬走上舞台的时候还略显惊讶,一传百的,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冲着秦子扬。秦子扬也没磨蹭,和刚才卫生间里的疯子判若两人,她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中央,张口就一曲《斑马斑马》。
“娜娜,我问你点事。”酒吧老板将妮丝娜叫到吧台后面,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这秦子扬和你是什么关系?”
酒吧老板名叫洛普,是妮丝娜的客户,当时他在左胳膊上纹了一条鲤鱼,叫得那个凄惨,就给妮丝娜留下很深的印象,后来妮丝娜开了livehouse,经常向洛普请教酒水选择的问题,两人很快就熟悉了。
“她是我表姐。”妮丝娜简单地回答道。
“看不出来,你们家人深藏不露啊,真的从没听你说过。”两人碰了碰杯子,转头看着秦子扬,此时她正在唱《老街》,戴着铁指甲的她弹得很熟练,一点都找不到颓废生疏的影子。
“你们长得不像,但是性格有些相像。”洛普继续说道。
“她除了艾薇儿,和谁长的都不像,走到哪都被认为是外国人。”
“唉,我很奇怪,她怎么开始唱民谣了,以前在网上看过她,她一直都是翻唱摇滚歌曲或是比较有气势的流行歌曲,如今看上去很安静。”
妮丝娜真想把每天一回到家看到的景象都倾泻出来,可是毕竟子扬是家人,家丑不可外扬,她还不能放纵到这个地步,于是她只是笑着,一边看着唱得入神的子扬,一边品尝着美酒。
“可能她变了,可能经历了一些事情。”她回答道。
大约十二点钟,秦子扬的演奏结束了,当她摘下吉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二十几岁的男生跑到舞台前,对着秦子扬耳语了一番,然后便递给秦子扬一根记号笔,秦子扬也没迟疑,在他的胸口签下自己的名字,他转身时露出t恤杉上的名字,立刻有更多的人上来签子。大约忙乎了二十分钟,秦子扬才和妮丝娜走出酒吧。
秦子扬握着一瓶鸡尾酒和妮丝娜走在天桥上,她趴在栏杆上看着匆匆经过的轿车,时不时发出一阵讪笑。
“这样不是挺好的,感觉你抱上吉他的那一刻,就有了生命。”良久,妮丝娜说道。
“生命?喂,你打算什么时候和马乔结婚生子,你们已经要房有房,要车有车了。”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妮丝娜对着秦子扬坏笑着。“还是说说你吧,你之前和那个叫孟忠源的老乡没有修成正果,是因为什么?”
“他嘛……出国了,在罗马学习音乐,短时间内不打算回来了。”秦子扬举着酒瓶子对着经过的汽车,好像在对着他们敬酒一样。
“你这么冲动的人为何不去争取一下呢?”
“因为‘蚁巢’呗!”说到“蚁巢”这两个字,秦子扬恶狠狠地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这个破地方逼我失去了家,我认了,便又建立一个家,可是他们又毁了我另外一个家,我到底欠了他们什么,他们为何要如此折磨我。”秦子扬一转身将手中的酒瓶子狠狠砸在地面上。“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些无知者付出代价。”
“我看这一天算了吧。”妮丝娜的声音引起了子扬的不满,她怒视着妮丝娜,而她却把视线瞟向天桥下面。
“你什么意思?”秦子扬问道。
“我什么意思?”妮丝娜转头盯着她,盯的她心里一阵发慌。“复仇复仇复仇,哪有那么多仇恨,你的家还没毁,你家人都在,家不过是一个概念,有人就有家,我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你就在这有家没家的胡说?”
“不是……我的意思就是……”
“你早晚也得放下。”妮丝娜叹了口气。“我从小和你玩到大,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你看上去很开朗大气,其实比谁都心重,你放不下你从前的生活,那就别放下了,记忆这东西很难割舍开,我希望你能找到另一个精神领域代替它们,就像你拿起吉他的那一刻,就忘了这些日子里狼狈的生活,你要有勇气去拿起吉他,而不是整天颓废在家里。”
秦子扬撇开妮丝娜的目光,看着下面的公路,即使是午夜,仍有不少车辆路过这里。秦子扬抬头看着夜空,青城的苍穹里没有星星,这座草原明珠也已经褪去了自然的光辉。秦子扬曾经无数次的宣扬保护自然,保护环境,可是世界仍然按照它本该走的步伐去走,秦子扬光靠一人挡不住求利之心,仍然有工厂冒着滚滚浓烟,仍然有猎人在微bo炫耀成果,仍然有无知的岛国人朝着无知的屠杀进发。有时候秦子扬只觉得心头一凉,觉得这个世界没给她剩下什么,就像倪梓琼一样,不论她多么努力去维护自己的形象,多么费尽心思去捍卫自己的梦想,可是在网民面前仍然是那颗嫉妒之心抹杀了她的一切努力。说实话,秦子扬不想这么下去,如果肩头的责任终将要压垮自己,那么她宁愿选择放弃。
“有段时间我在景德镇烧瓷器,那时候我接了一个烧茶壶的活,那是某个的公司要的一百个茶壶作为礼品。入冬以后,进一步炉子烤得我口干舌燥,退一步空气冻得我双脚冰凉,有时候累了,走出房子,却想不出要吃什么,总觉得吃什么都是浪费,吃什么都吃不下。记得有一段时间,我三天只吃两顿饭,瘦的皮包骨,说得难听点,一摸肚子都能摸到屎。那时候我就埋怨这个世界,为何我们一定要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且是苟且偷生呢?那时候我看着大片里面有纹身镜头的地方就会热血沸腾,我想这要是我设计的纹身该多好啊,但是只要一拿起纹身机,我就觉得心里一阵恶心,那不是我喜欢的图,不是我要的东西。可是后来我发现,人总需要学会在夹缝里生存,哭一天笑一天,日子总会过。当个老师说教也许很容易,可是真正做起来很难,我们或许不是那个肯于埋头苦干的老黄牛,但是我们很可能成为雄鹰,学会在高山之上完成蜕变。”
听完妮丝娜的话,秦子扬噗嗤一笑,她拄着头望着眼前,手指插在头发之中。
“那么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去染个发,之后的,随心所欲吧。”
“哼,全世界就你他么懂我。”秦子扬哼哼道。
第十章 奇袭
一大早就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樊狸揉揉眼睛,发现眼前一片黑暗,他想拉开蒙古包的帘子,却被某人一把按住。
“嘘!”珈蓝发出警告,樊狸转头看了看,她握着弓箭,半跪着靠在旁边的木柜子上,在他身后是昨天招待自己的牧民。
外面传来一阵野兽的闷叫,好像是狗一样,珈蓝一转身趴在地上,抽出小刀掀开蒙古包下方的拉帘,露出一条缝隙,她看到一只毛茸茸的爪子经过视线,爪子是土灰色的,上面沾着血迹。
“是狗。”珈蓝小声说道。
“是巴图。”牧民也从缝隙中看到狗的爪子,可是他看上去铁青着脸,好像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巴图平时有狩猎的习惯?”珈蓝再次低声说道,那牧民只是摇了摇头。
外面的大狗踱步的声音骤然消失,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珈蓝蹭到蒙古包的门前,瞅了瞅上面的锁头,检查一番后又撤了回来,三个人背靠着背半跪着,珈蓝举弓对着面前的蒙古包帘子。
突然,蒙古包一阵剧烈晃动,那牧民发出一声惊叫,眼前的帘子被狠狠撕开,一只狗头冲破面前的哈纳,直冲牧民的面门,还好它立刻就被菱形网片卡在半空,便只能对着牧民张大嘴巴。
“是巴图?”珈蓝瞅着狗头问道,只见那牧民摇了摇头,看上去有点惊慌。
“是狼!”他回答道。
樊狸将摄灵汇成一把盾牌和一把利刃,这时蒙古包又开始晃动,外面的狼群开始撕扯柳木椽子,还有几只扑到顶棚的天窗处,珈蓝抬手两箭出去,将那企图从天窗冲进来的狼射穿了脑袋。
“怎么办?”樊狸看着冷静的珈蓝,眼瞅着这群狼就要将蒙古包活活撕破。他们三个都明白,一旦蒙古包被撕破,他们就会陷入包围圈,到时候这么多狼一起冲上来,谁都无法阻挡。
“我记得你们煮饭的地方是个砖房,狼应该冲不进去。”樊狸对身边的牧民说道。
“不行不行,我没有钥匙。”
“没关系,这事包在我身上,一会珈蓝打开门,我冲在前面,你跟着我们!”
牧民点了点头,他也明白,这么耗下去迟早要成为狼食,便一扭头举起一边的马鞍。这时珈蓝已经撤到门口,她打开锁头,猛地一拉木门,那狼群里立刻一阵骚动,最近的一只闪电般扑过来,被樊狸带刺的盾牌直接顶到头顶,一命呜呼。
狼群看到有成员挂了彩,就没有狼再妄自冲上来,樊狸借着这个机会冲出蒙古包,眼前的一切让他惊叹不已。
这哪是狼群,这分明就是……动物群!
眼前除了五六匹狼,还有牧民所说的巴图,另外还有两头牛和四只羊。樊狸盯着锐利的牛角直发愣,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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