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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不语-第2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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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早走了不到半个钟头,远远就看见那老鬼的家,现在正是吃午饭的时候,正应该是炊烟渺渺的景象,可这家人门口却围了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简直就是水泄不通。人群中探头缩脑,交头接耳,似乎在议论着什么,人群最里面不时传来一声声惊呼惨叫,夹杂着女人哭叫的声音,简直比集市还热闹。
牛二柱心里有底,和马凤仪、杜小仙对视了一眼,气定神闲,不慌不忙的往人群里挤去。那时候的人都迷信,也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普通老百姓,对出家人都相当尊敬。那时候的出家人不吃肉、不娶老婆的居多,倒也有令人信服的地方。众人正看得过瘾,见一身道家打扮的牛二柱挤进人群,便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大少装模作样,倒也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意思,眯着眼睛往里一瞧,好家伙,这家人乐子大了,迎面两扇朱油漆的大门洞开,院子里乱七八糟,也不知扔了些啥东西,反正破瓷烂罐儿,一片狼藉,院子当中躺着一个老太太,须发皆白,正在那里撒泼打滚儿,闹得昏天黑地,旁边儿站着一群中年人,有男有女,正是上午上坟的那群人,一个个愁眉苦脸,脸上隐含着怒气,看意思要是没有众人围观,都能上去打那老太太一顿。
牛二柱看的明白,不又得会心一笑,王亚樵这活儿做的漂亮,只不过倒是苦了这老太太,这么大岁数儿还在这里胡闹,以后即便是好了,只怕以后还要大病一场!牛二柱把手中的油纸伞交给马凤仪,吩咐她和杜小仙现在外边儿等自己,低头收拾了一下衣服,把随身带来的金背虎放进宽大的道袍里,这才咳嗽一声,一晃佛尘,打了一个稽首,口里高叫着无量天尊,迈步进了大门。
牛二柱这一嗓子声音挺大,满院子人正在暗中憋气,听他这么一喊,全部扭过头来。大少不慌不忙,冲众人一点头:“各位,老道路过此地,偶然经过贵府门前,发现贵府妖气冲天,晦气盈门,隐隐已经有了破败之气,必定家寨不宁,怪事频出,老道自幼学道,也会些手段,出家人讲究慈悲为怀,专门解民倒悬,特地前来助你等一臂之力,不知诸位可信得过我么?”
这话一说,这帮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过来,要说牛二柱如果没有化妆,估计人家二话不说,早就几扫帚把他赶出去了,可牛二柱久历江湖,早就练出了一副厚脸皮和忽悠人的技巧,这身装扮也挺唬人,打眼一看,仙风道骨,真跟得道高人似的,说话又得体,一下子就把这群人给镇住了,不过人家也不是傻子,就凭你几句话,也不可能完全信服,那时候骗子也多,花样翻新,各种骗人的手段层出不穷,像这种大户人家一定也上过几次当,自然不肯轻易信人,牛二柱话音刚落,从中就挤出一个半大老头儿,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半天,最后才问道:“敢问道长仙乡何处,出家在哪里,为何来得如此及时?”
这些话看似平常,其实也十分厉害,尤其是最后一句,人家家里刚出事儿,你就来了,巧的就跟安排好了一样,又怎能叫人信服?大少也吃了一惊,偷眼一看这半大老头儿,就知道是个茬子,估计也是混过江湖的,今天要不把他糊弄住,以后的事儿只怕就不好办了,大少反应也快,当下不慌不忙,一甩佛尘:“这位问的倒也机巧,倒叫老道无法回答,世事皆有因由,这因由说白了就是缘分,大千世界中,偏偏贵府遇到这种事儿,难道只是巧合吗?这自然也是一种缘分,照您说的话,这事儿摊到你们头上是一种巧合,也就是俗话说的倒霉,难道老道就不能来的巧一点么,还是那句话,万事皆是缘分,既然贵府不信缘分,那老道多说无益,也只好就此告辞了!”。
九十六、拍花子
大少说完,扭头就走,连头也不回,这其实是欲擒故纵,江湖人常用的手段,他先是用话把你唬住,然后趁你迷迷糊糊的时候,故作高深,一下子冲破你的心理防线,看似高深,其实就是把你的心理琢磨透了,从此被他玩弄与股掌之中,这事儿现在也不少见,就是平时买个东西啥的,买家和卖家也经常玩儿这一套。。
由你奸似鬼到底还是喝了老娘洗脚水,牛二柱一玩儿这个花活,那群人的疑虑顿时消除了一大半,不说全信,也信了大半,那半大老头儿看来是个当家人,见牛二柱扭头就走,眼珠儿一转,立刻闪身拦住,皮笑肉不笑的说:“仙长莫急,我等凡夫俗子,有眼不识泰山,您老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只不过初次见面,彼此有个防备,那是人之常情,既然仙长说这是缘分,又说万事皆有因由,那么在下倒要请教,鄙府向来平安,到不知为何突然出了这等怪事,其中因由,想必您老已经知道了吧?”
牛二柱见他拦住自己,心里好笑,知道他已经被自己蒙住了,只要再接着忽悠两句,这事儿就成了。大少装模作样摸了摸自己的假胡子,故作高深地说:“这个自然,不过其中有些隐情,我不必明说,难免众位难堪,至于怪事的根源,倒可以明告,贵府家宅不宁,似乎并非外邪入侵,而是出了内鬼,我细细看了一番,你这院子里的妖气中似乎还带着一股怨气,怨气出于地下,乃是贵府祖脉兴旺之地,依我看,必然是惹怒了先人,今日是立冬,按理是给先人送寒衣的日子,你们如果已经去祭祀过了,自然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这几话一说。这帮人全傻了,回想起上午去上坟,贡品全都没了,这种怪事儿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家里老人又刚死不久,尤其是心里有愧,潜意识里已经怀疑到了这一层。现在大少按照他们的思路说,自然说到了心坎儿里去。当下。这帮人大部分已经信了,只不过是碍于众人都在眼前,不好明说,只有那半大老头儿还将信将疑,眼珠子忽然转了转,故作哀求状道:“既然如此,这吵闹的老婆子是我们家里的长辈,仙长既知根由,想必必然能就她一命。在下还要印涨蟮莱な┮栽郑筛舷卤厝桓屑げ痪。 �
牛二柱早就猜透了他的用意,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听你说的天花乱坠,其实一点儿用都没有,这个世界上能说的多了去了。听其言还要观其行,你说的那么花哨,到底是真是假,拉出来遛遛才知道!大少心底里暗笑,这才是骗术里最精妙的部分,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行骗。还要心服口服,这事儿其实早就是计划好的,老太太别看闹哄的挺凶,其实一点儿病都没有,也没有中邪,而是被拍了花子!
拍花子是北方的说法,南方叫什么不知道。其实就是一种拐卖人口的方式,不过比较起一般的人贩子、绑票儿的要高级一点儿,这些人高级就高级在手里有一种药,各地叫法不一样,有的叫**药,有的干脆就叫拍花药,这种药可是不传的秘药,即便是在民国的时候,有的人也不多,这种人要骗人自有一番手段,他看你穿绸裹缎儿,像是有钱的主儿,就暗中盯你的稍儿,等你走到了僻静的地方,他就从后边儿走上去,一拍你的肩膀,也不管岁数儿大小,男女老少,叫一声老弟,,然后说什么对方就做什么,就是让你把老婆白送他,或者把家里的钱都给他,也照做不误!
这事儿看起来挺邪性,而且不可思议,其实说白了还是那种药在起作用,那东西据说是一种药粉,骗子事先在鼻子上抹了解药,然后快走走到你身后,手里攥了药粉,往你肩膀上一拍,那药粉四处飞散,走五官通七窍,直接就往鼻孔里钻,被骗的人吸了药粉,大脑里一片混乱,他再用类似于催眠的手段,让你做什么什么,你绝对不会拒绝,而且事后清醒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这东西听着挺神秘,其实也不见得怎么高明,还不如直接用催眠术来得直接。
这老婆子就是被人拍了花子,拍花子的人就是王亚樵,大少的打算倒也简单,他就是想让这家人乱上一阵,自己好浑水摸鱼溜进去,然后弄点儿动静儿,好让这老鬼称心如意,以后才好使唤他给自己做事。这么做虽然是损了点儿,不过这家人看来也挺乱,他的子孙们真要像他说的那样,给点儿教训倒也是替天行道!
说到这儿可能有人不理解,既然如此,你直接把老鬼引到家里去,让他随便儿折腾不就得了么?这家人要是小门小户,或许还行,可人家是深宅大院,家里的房子几出几进,光门都是十几个,记性差点儿都能迷路,人鬼殊途,你让老鬼到哪里去闹?最主要的,人家富贵人家盖房子都有讲究,门冲哪儿开,家具如何摆设,都请风水先生看过,里面的风水布局隐含了家门兴旺,驱鬼避邪的功能,还有就是大门上有门神,灶头里有灶王爷,厕所里有麻姑,老鬼一个普通鬼魂,又如何进得来?
所以牛二柱混进来不是目的,他是要借驱邪的名义,把这些布局全部打乱,好让老鬼进来胡闹!不过要做到这一步,自然要取得人家的信任,而这被拍了花子的老太太就是取信于人的好工具!牛二柱既然是一手导演了这一出闹剧,自然就有解救她的方法,当下里装模作样,给老太太翻了翻眼皮,把了把脉,淡然一笑说道:“果然是中邪了,只怕是你们的先人怨气不散,附在了她的身上,不过不用急,老道自有手段降服!”
大少说罢,叫人取过一杯清水,把手中拂尘沾了些凉水,往那老婆子脸上一甩,老太太猛然一阵哆嗦,身子往后一挺,立刻就不闹了,那帮人这才敢靠近,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水,忙活了一阵,居然真就醒了,虽然身体虚弱,而且还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不过看意思并没有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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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诓门神
这一下大部分人都服了,人家身不动膀不摇,一甩手就把老太太的邪病给治好了,这还有啥说的?人家纯粹就是一位世外高人呐!一群人苦脸变成了笑脸,把牛二柱远接高送,殷勤的就像是对待活祖宗一样,也就那半大老头儿似乎还有点儿怀疑,不过牛二柱不经意露了一手儿,多少已经把他威慑住了,即便是心理有些不大相信,不过表面上却不敢露出来,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冷眼旁观而已。( )。
牛二柱刚才那一下子虽然唬人,其实说白了也就是障眼法大少事先把解药抹在拂尘上,这解药也和**药一样,是一种药粉,迎风一甩,自然有不少解药飘进了老太太鼻子里,药性相克,自然药到病除,大少还用拂尘沾了凉水,解毒的同时又用水激了老太太一下,这老太太自然是一个激灵便醒了,除了闹的太凶,浑身瘫软之外,再没有任何毛病。
牛二柱当了一回活神仙,交代了一些场面话,扭头就要走,可那帮人里有心眼儿活的,当时就不乐意了,老太太虽然没事儿了,可听牛二柱的意思祸患的根源未除,就这么放他走了,以后家里在出事儿咋办?当时就有几个家里说的上话的走出人群,围住那老头儿耳语了几句。那老头儿一皱眉,似乎是有些不大乐意,不过众怒难犯,他又不是家里长辈,只不过是长子而已,兄弟们说话,他也不能完全不听,当下踌躇了一阵,也只好伸手把大少拦住了。
老头儿一抱拳,咧着嘴干笑道:“这位道长果然手段高明,仙风道骨,令我等凡夫俗子羡慕,看来我等虽然有些富贵,却是庸庸碌碌,白活一场!只不过我们虽然没有道长的手段。人情世故还是懂的,道长出手相救,帮了大忙,如果就叫你这么走了,我们于心不忍,知道的也会笑话我等没规矩,您是出家人。金银财宝虽不在意,可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您老能否赏个脸喝杯水酒,也好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牛二柱等的就是这句话,装模做样推辞了一番,也就顺坡下驴,跟马凤仪和杜小仙交代了几句,扭头跟着人家往屋里走,外边儿那帮看热闹的本来已经走了,见来了高人,无不来了兴致。纷纷又围在门外探头缩脑,闹的人家本家大为光火,哐当一下关了房门,有那不自觉的还趴在墙头,伸脖子瞪睛的往里看。
牛二柱故作矜持,被在这家人众星捧月帮引进了内院,要说牛二柱见得世面就不少了。不过这家人的奢华豪富,还是令大少大开眼界,先说那大门,铜钉包裹,石狮镇宅,角门里八个彪形大汉。衣着鲜亮,器宇轩昂,好不气派。那些个迎出来的人物,一个个衣着华贵,人模狗样,那半大老头儿高大肥胖,雍容华贵。满脸堆笑,十分热情,只不过殷勤的过分,看着就有点儿假。
不用说人家的宅院也是宽敞奢华,不可细说,从院子到客厅,足足走了有二十来分钟,那老头儿推开门,众人这才落座,虚情假意,自有一番嘘寒问暖,假亲假近的表演,牛二柱玩儿别的不行,弄这个可是行家里手,一阵内样火炮,外带着连蒙带哄,把一群人忽悠的找不着北。众人之中,也就那半大老头儿还算精明,一直沉默不语,在一旁察言观色,找了个空档,忽然似乎不经意的问道:“道长似乎不是一个人来的吧,我看门外两个道童倒也清秀聪明,何不叫来一起攀谈?”
牛二柱冷不丁被他一问,竟有些不知所措,千算万算,忘记了这一点,他倒是想让马凤仪和杜小仙进来打个下手,可马凤仪手里抱着一把伞,那伞里藏着老头子的魂魄,大门上贴着门神,绝对是进不来,也没有进来一个,外边儿留一个的道理。这要换了别人,恐怕早就被问住了,可牛二柱那嘴皮子有多利索?也就是稍微愣了一下,立刻就有了应对的话。
大少摸了摸假胡子,故作神秘莫测的低声说:“众位可能不知道吧,我那两个蠢徒并非不想进来,而是他们进不来,如果他们强行进入,只怕还会遇到不测!”这话一说,满座皆惊,那半大老头儿眼神闪烁了几下,明显有了怀疑的意思,眨巴着一双狡诈的眼睛问道:“哦?这倒是奇怪了,道长这话什么意思,我等愚昧,还请明言!”
牛二柱一笑,故意先不说,而是拿起茶碗喝了一口,见这帮人的注意力都被勾起来了,这才开始满嘴跑火车:“我刚才已经说了,贵府出事儿,其实是先人不满后辈所为,这才弄的家宅不宁,本来我一路走来,也仔细查看了你家的风水布局,这本是紫气东来,大富大贵的局势,这可惜有一点,这风水布局和祖先阴宅息息相关,祖先得以安宁,这风水布局才有效果,如果家里的先人愤愤不平,阴魂不散,那这一片好的风水就会适得其反,都说是因果循环,先人积下德行,后人享受福报,先人无恶不作或者不得安息,后人就跟着倒霉,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一句话说的众人纷纷点头,那老头眨巴眨巴眼睛,继续问道:“道长所得自然有理,可这又与令徒有什么关系呢?”大少心里暗笑,知道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连忙憋住:“本来关系不大,只是你家最近怪事频出,若不是先人的怨气积累到一定程度,也断然不会如此,风水这东西,风指的是一家人的家风、门风,家风严谨,上下有序的家族自然会福寿绵长,水指的是阴宅和阳宅的地理布局,山水风土,这风自不必说,贵府的事,外人也不好多说,至于这水,其中最关键的就是先人的阴宅,先人不安,再好的布局也是无用,贵府阴宅上出了问题,就等于一条河,源头上出了问题,这水自然就没有干净的时候了!“
牛二柱说到这儿,偷眼看了看这帮人,见他们一个个表情严肃,噤若寒蝉,就知道这番话已经说到了心里,不由得暗自得意,继续往下忽悠道:“本来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也不至于立竿见影,只可象人不孝,加剧了这种变化,现在贵府已经到了万分凶险的地步,别的不说,就说那大门上的门神,本来是看家护院的东西,如今被怨气感染,已经成了邪物,你们是本家人,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有什么影响,我那两个徒弟是外人,道行又浅,自然不敢进来,我说这些你们也不要不信,现在出门去看,外边儿围观的人只怕已经有出事儿的了!”
众人脸色大变,有信的,也有半信半疑的,牛二柱也不多说,领着众人再次返回大门,离老远就隔着一道门喊道:“徒儿们,外边儿是不是已经出了什么事儿?不必救治,你们没那个道行,只是把门打开,让门里的诸位大爷看看就好!”说罢往门前一站,故意咳嗽了一声。门外停了一阵,似乎有些慌乱,片刻工夫,就听杜小仙学着男人的嗓音喊道:“师父,您老说对了,门外几位大叔忽然就晕倒了,现在人事不省,正在这儿抽筋儿呢!”
话音刚落,就听见吱呀一响,大门洞开,众人往外一看,果不其然,门外已经躺到了七八条大汉,这个在哪里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原本墙头儿上还趴着几个,这时候也纷纷掉了下来,摔的七荤八素,头破血流,那半大老头儿一皱眉,这事儿可不好办了,他家虽然有钱,可也分啥事儿,这么多人伤在你家门口,那可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的事儿,这呆会儿要来了巡警,估计能把他坑的倾家荡产!
半大老头儿这回也不装模作样了,两只小眼睛盯着牛二柱,眼神里满是乞求之色,牛二柱心里好笑,这其实是障眼法,牛二柱没开大门就喊了一句,就相当于给了马凤仪和杜小仙一个暗号儿,叫他们做下手脚,两个女魔头都是江湖老手,别的不会,随便儿拿出点儿药粉把门口几个大汉迷倒那简直就是手到擒来,至于趴在墙头儿上的那几位,马凤仪随便儿捡几个石头子儿,往他们穴道上一打,就是丈二的金刚也支持不住,当时就得摔下来。
牛二柱故意装的一派严肃,走过去摸了摸那几个人的脉门,故作矜持了一会儿,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颇为踌躇的说:“这几位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离门太近,被门神的邪气沾染了,要想根除倒也容易,只要贵府把门神撕掉也就行了,不过这可是你们家自己的事儿,老道不敢代劳,究竟该怎么办,还得你们自己拿主意!”
牛二柱做张做智,已经把这群土财主蒙的神魂颠倒,早就深信不疑,当下就有几个公子哥儿挤出来,二话不说把门上的秦琼、尉迟恭撕得粉碎,那半大老头儿虽然有些不情愿,可再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也只好听之任之,看看到底效果如何,牛二柱见门神没了,心里暗自高兴,暗中从马凤仪和杜小仙使了一个眼色,两个女魔头会意,装模作样鼓捣一番,把解药给汉子们喂了下去,又暗中解开了穴道,对症下药,自然是立竿见影,也就一眨眼的功夫,这些人便生龙活虎,嘛事儿没有了!。
九十八、灶王爷
这一回连那半大老头儿也深信不疑,事实摆在眼前,那个还敢怀疑?当下这帮人把牛二柱当作了神明,恨不得顶礼膜拜,非要留牛二柱三人吃顿饭不可,大少要的就是这个,推辞了一番,便半推半就的进了客厅,没了门神把门,那老鬼的魂魄自然也可以进门,马凤仪和杜小仙相视一笑,也不客气,抱着那把雨伞就进了宅院,与此同时,也就把老鬼带了进去。。 。
众人一番恭敬,自不必细说,这家人有求于人,自然格外殷勤,不一时饭菜上桌,那可真是杯盘罗列,丰盛异常,什么陆地牛羊海底鲜,山中走兽云中雁,什么好吃上什么,满屋子香味儿熏得牛二柱口水都下来了,可惜这只是眼前花,为了保持高人形象,牛二柱还得装作满不在乎,大少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看着一桌子生猛海鲜,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他妈是报应啊!
大少不吃,马凤仪和杜小仙扮成的道童却没那么多讲究,你别看俩人都是大美女,可女人吃起东西来也不一定就比男人文雅,这几天风餐露宿,又没怎么吃好,见了如此珍馐,当下狼吞虎咽,酒肉齐吞,直弄得满桌杯盘狼藉,杯盏交响,把牛二柱看的都直眉楞眼:“这两娘们儿如此能吃,只怕以后无论自己娶了哪一个,都他娘的不好养活吧?”
牛二柱眉头一皱,心中委屈的跟什么似的,看着两女的吃的不亦乐乎,心里暗自骂街:吃吧,撑死你们俩,哪一口吃的着急了,噎的你们尿裤子!大少心里正狠狠地想着,冷不丁马凤仪就是一愣,伸脖子瞪眼睛的在那里直发愣,脸上变颜变色,一看就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大少吓了一跳,不会这么灵吧,自己刚咒了一句就灵验了?大少趁人不备,偷问马凤仪是怎么回事儿,五爷碍于众人在眼前,也不好明说,只是拿眼睛一个劲儿的往雨伞上看。
牛二柱心里一动。莫非是这老鬼出了问题?大少装作不经意的摸了一下雨伞,立刻就察觉出不对来了。那老鬼在里面的时候,雨伞是一片冰凉,此时却被马凤仪的体温弄得触手温热,而且分量也轻了不少,大少心里一动,暗道不好,老家伙很可能是按耐不住,出去惹祸去了,虽然此行的目的本就是让他出一口气。可现在明显还不是时候,这老家伙如此心急火燎,只怕要节外生枝。
大少心里七上八下,表面上和众人敷衍着,心里却在暗暗祷告,但愿这老鬼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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