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不语-第2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剑馐切值芪业暮靡猓诶锩娑恿诵├苯罚獯蠖於模缘愣钡牟灰才兔矗俊�
马凤仪捂着嘴不敢笑,着牛二柱也真能满嘴跑火车,那是辣椒吗?这仨人就是再二性一点儿,这点儿差别尝不出来?五姑娘好笑之余,也暗自做好了准备,手中悄悄抓了几只飞镖,打算一会儿真要打起来来一个先下手为强,谁知道这回五姑娘却是猜错了,那仨人看着挺精明,对牛二柱的解释却深信不疑,眼巴巴的看着牛二柱,那意思很明显,这肉还没吃够,得再来点儿!
大少这回心里有底儿了,这仨人连酒味儿都尝不出来,也不用费事辨别了,一个赛一个,就没有正常的!既然如此,那就不用手下留情了,大少端着碗回到外屋儿厨房,趁着仨人不备,抱起那坛子酒,一股脑儿都倒到了锅里,这屋儿里顿时是酒气熏天,不会喝酒的光熏就能熏倒了,大少好觉得不够劲儿,在身上摸了摸,当初离开天津的时候儿,随身带了些蒙汗药,此时还剩了一些,大少也真舍得下本儿,那点儿东西一点儿都没糟蹋,连带着口袋里扥尘土全撒在了锅里!
准备好一切,牛二柱端着一大碗肉回到了里屋儿,见那仨人眼巴巴地看着,脸红扑扑的,哈喇子流出多长,就知道酒力已经开始发作了,这时候就是会喝酒的人,你给他端上这些东西,一般也发觉不了。果不其然,兔子肉一上桌儿,这仨人根本一点儿戒心没有,鼓着腮帮子,颠起后槽牙,就一个字儿,吃!那吃肉的速度简直就是风卷残云,牛二柱看着都眼晕!
牛二柱知道这蒙汗药不同于烈酒,见效极快,你就是再精壮的汉子,吃进去之后,不一会儿的功夫,也得四肢无力,神志不清,当场就得歇菜,何况这东西有个特性,如果和酒掺和到一块儿,那药效更大,效果更快,就这仨人的吃相,用不了一分钟,当时就得溜桌子,也不管它是什么东西,你就是大罗金仙也是一样!
果不其然,也就过了有十几秒左右,这仨人嘴里忽然一停,脸色一变,看了看牛二柱,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嘴还没张开,脑袋一歪,哐当一声,立刻就从椅子上出溜了下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牛二柱大喜过望,赶紧领着马凤仪跑过来把这仨人给摁住,牛二柱选的是最当中的哪一个,因为这小子和那具死尸最像,想来也最可疑,不过大少一接触这人的身体,立刻就是一愣,这感觉可不对,不过是活人还是死人,只要没受伤,身体都应该是干的,可这家伙浑身湿漉漉的,用手一摸,一兜子水儿,这水红彤彤的,又不是血,放在鼻子底下一闻,香气扑鼻,吸上一口就神清气爽,就跟大烟鬼吸了上好的烟土一样!
大少顿时有点儿傻眼,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这人还是个时髦的摩登人物,浑身撒了法国香水儿?牛二柱心里头纳闷儿,无意间往那人衣服上一摸,心里顿时又是一愣,又不对了,这人的衣服摸着疙里疙瘩,十分扎手,表面上似乎还有些绒毛儿,倒不像是布料,而是有点儿像植物的叶子!
大少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了,正在疑惑之间,就听见另一边儿的马凤仪忽然叫道:“不对呀,二哥,你看,这人怎么有点儿不对劲儿,刚才我无意之间摸了他屁股一下,这人好像,,,,,,好像有尾巴!”。
八、红孩子
牛二柱一听,顿时就愣住了,今天还真是热闹,刚摸着一个人有点儿像是干草叶子,另一边又长出了尾巴,难不成这是《聊斋志异》里的狐狸精,酒喝多了,真现了原型?大少一回头,只见在昏暗的油灯之下,马凤仪身边儿那人果然有了变化,不但真就从身后冒出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而且浑身毛茸茸的,就像是一个扁毛儿畜生一样,再往脸上看,尖嘴猴儿腮,一嘴细密的獠牙突出唇外,哪还有半点儿人的样子?
大少心里咯噔一下子,坏了,到底还是让自己遇上了,大老远的来到东北,就是为了躲避这些东西,谁知道自己这命居然如此不济,到了哪儿都是一样,这玩意儿不就是黄皮子么?牛二柱这几年倒霉,不就是因为一个白毛儿老黄鼠狼子?当然眼前这个自然不是平常遇到的那一只,这一只个头儿太小,浑身黄毛儿,气势上比那老黄皮子不知弱了多少倍,可这玩意儿到底是个邪物啊,大少和这东西打了好几年的交道,现在已经到了看见这玩意儿就头疼的地步!
话虽如此,可今天既然碰上了,就不能再有所退缩,大少走上前去,把那玩意儿顺手提了起来,这东西倒是没多大分量,掂量掂量也就有十几斤,而且浑身哗啦哗啦的,也不知带了多少零碎儿,牛二柱心里起疑,抓住这东西的脖子一抖搂,稀里哗啦,从衣服里掉出来不少东西,不是黄土就是树叶儿,这些东西一掉出来,这黄皮子立刻瘦了不少,提在手里空空荡荡的,也就十来斤的分量,牛二柱暗自好笑,看来这黄皮子没多大本事,也就是会写糊弄人的障眼法。。 。 身子骨儿太轻,怕人看出来,这才在衣服里塞了这么多东西!
大少好笑之余,心里也有些纳闷儿,这黄皮子一身的衣服是哪儿来的,难道卜发财他二大爷一行人真遇了难?这可不成,老头子这人不错。对这哥儿仨也挺好,真出了事儿。可不能袖手旁观,得出去找找,帮不帮得上忙搁一边儿最起码得尽尽心意,大少心里乱七八糟,一时之间也不知怎么办才好,牛二柱这人有个毛病,想事儿的时候一般都低着头,这在当时也有句俗话,抬头老婆。低头汉,都是满身心眼儿的主儿,一般都不好惹!
大少正想的出神,因为低着头,油灯在屋里来回乱晃,四周影影焯焯,正看见马凤仪身后一个身影慢慢站了起来。伸着两只手,悄无声息的向着五爷靠拢。牛二柱心里还纳闷儿,这是谁呀,现在这屋里就仨人,还有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绝对不是人,除此之外就没有活物儿了,怎么冷不丁站起来这么一位?
大少百思不得其解,刚要抬头看看,心里忽然一动,当时也明白了,一股子寒意也从脚底板涌到了头顶心。那可真是浑身冰凉,手脚乱颤,这要是别人,就是不吓得当时晕倒,也得缓好一阵子,可牛二柱却是一点儿都不含糊,一来是不怕,二来是反应快,二话不说一把揪住马凤仪的袄领子,就往自己怀里拉,与此同时,后退几步,抬头看了过去。
说实话,这个动作多少有点儿暧昧,马凤仪当时就想歪了,嘴里娇嗔一声,抬手就要给大少几记**的粉拳,可拳头还没伸出来,就感觉身后恶风不善,马凤仪也是久经大敌,当时就明白了,脚尖儿点地,顺着牛二珠这一揪的势头,退出了十几步远,俩人假公济私的抱着转了几圈儿,回头一看,顿时有些毛骨悚然,就见那具刚拉进来的死尸,原本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此时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居然站了起来,正伸着两只僵硬的胳膊,一蹦一跳的往前走。
说实话,牛二柱和马凤仪这些年也没少遇见过这种事儿,这要是平常,估计也不会觉得怎么样,可现在正是大晚上,虽说是在屋里,可横七竖八,也不知躺了些什么东西,再加上油灯昏暗,火苗子呼呼的四处乱晃,照得四周忽明忽暗,就是最平常不过的东西,也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这死尸本来脸色极白,在昏暗的灯光下,和绿幽幽的光线混合,惊变沉了一种惨绿惨绿的脸色,这尸体又毫无生气,两眼紧闭,一脸阴沉,面无表情,纵然是胆大心细的牛二柱,看了也不禁有些心虚!
那死尸一击扑空,复又追来,虽然动作僵硬,行动缓慢,不过这屋里空间狭小,躲闪不及,纵然行动敏捷的牛二柱也有些腾转不开,大少正有些不知怎么办才好,就听见怀里喵呜一声大叫,一低头,一道白影窜了出去,原来却是那只金背虎,这懒猫自从遇见了猞猁,就一直缩在大少怀里不敢出来,知道今天晚上吃兔子肉,这才馋的钻出来跟着吃了几块肉,如今大概是觉得自己有了用武之地了,这才大叫一声窜了出来!
牛二柱见金背虎出来,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知道这猫王不是凡物,虽然不知道这死尸怎么就突然活了,不过对付这么一个死气沉沉的东西,想来还不至于落败,因此也就没去管它,回头一看老狐狸正优哉游哉蹲在桌子上吃那没掺酒的兔子肉,心里不由得暗骂,这时候没空和它计较,也只好先由着翁婿俩一个偷馋,一个耍酒疯,大少真正关心的事躺倒在地上的这三位,大少又个直觉,今天晚上的事儿虽然错综复杂,看不出个所以然,不过这仨东西既然找上门儿来,就必然有他们的目的,因此从他们身上下手,应该就是最直接的方法!
不过牛二柱一低头,立刻就吓了一跳,两边儿的东西倒还好,可中间那位居然活了,不但活了,而且那模样还起了变化,不再是原本五大三粗的汉子模样,而是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儿,虎头虎脑浑身胖肉,原本应该十分可爱,不过这孩子浑身的肉却是血红色的,看着有点儿叫人别扭,尤其是他哪一张脸,红的就好像血一样,仿佛掐一把就能往外淌红水,最诡异的是那双眼睛,也是血红血红的,闪着诡异的红光,正抬着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牛二柱!
大少心里一颤,正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身后是怎么弄的,那油灯噗地一声,竟然灭了。油灯一灭,屋里顿时漆黑一片,只听得见屋外寒风怒吼,和金背虎嘶哑难听的叫声!。
九、美人如花
四周一团漆黑,别说是人影,就连个鬼也看不见,大少心里暗道不好,四周情况不明,一时也不敢乱动。。 。 耳边金背虎和那尸体撕咬的声音渐行渐远,似乎已经打到外边儿去了。除了狂烈的心跳,牛二柱就只能闻到一股子味道,这味道挺特殊,刚开始闻着是一股药香,闻一口沁人心脾,叫人从里往外的舒坦,可要是闻得久了,就会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而且还有一种浓重的血腥味儿,一股股的往鼻子里窜,叫人忍不住的一阵恶心。
说来也怪,牛二柱虽然双眼看不见,可心里还算明白,总觉得那孩子两双血红的眼睛就在眼前,正大瞪着在黑暗中窥视着自己,也许是心理作用,大少心底里一个劲儿的发毛,怎么琢磨怎么觉得自己就是人家眼皮子底下的一只耗子,不管干什么,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要说牛二柱的胆子也就不算小了,可人这个东西天生怕黑,这事儿谁都难以免俗,只要你是人,就都一样!
大少实在挺不住了,惊慌中往兜儿里一掏,拿出一个火折子迎风一晃,噗地一声,火光跳起,四周虽然依旧朦胧,不过比原来好了不少,大少略松了一口气,正要仔细观察四周,忽然就发现那火折子的火苗由蓝转绿,光亮忽强忽弱,映得人脸上罩着一层青光,离远了一看,个顶个儿都跟活鬼一样,大少心里头有点儿发虚,不敢看的太细,举着火折子四处寻找马凤仪和卜发财。
那火折子表面儿涂得白磷,在这么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冒出阵阵烟雾,不仅熏人眼睛,火苗也不大,即使没风的情况下,有时候也会自己熄灭,大少一手举着松烛。另一只手半拢着火苗,以防被自己的呼吸和行走带动的气流使它灭掉,好在这是屋里,也没什么风,倒也能勉强挺住,可牛二柱刚走几步,远远看见一个黑影就站在自己旁边儿。看体态像是卜发财,大少心里一高兴。迈步就要走过去,谁知道就在此时,那边儿忽然吹过来一阵凉风,那火折子的光芒晃动了几下,竟然灭了!
大少心里一惊,他忽然想到了一点,这火折子可不同于油灯蜡烛,这东西既然是江湖人用来照明的,自然不会轻易熄灭。0000实际上这东西在空气流动的地方燃烧得更快,火苗子也更大,除非是特别大的风,否则也不会被吹灭了火头,刚才那一阵风也不大,怎么就把这火折子给吹灭了?大少不敢乱动,提鼻子一闻。空气里依然是那股子奇怪的药香,闻着挺香,可时间稍微一长,就浑身上下不舒服,大少情知有异,后退几步。抬眼往风吹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其实此刻四周一团漆黑,牛二柱应该啥也看不见,大少也没指望自己能发现点儿啥,这只不过是人在下意识之下的自然反应,可大少这么一抬头,这事儿可真就奇怪了,黑暗中飘飘忽忽。有两个通红的光点,在不停的摇曳,虽然微弱,却叫牛二柱看的一片通透!与此同时原本一片寂静的黑暗中忽然传来纷杂的声音,沉重的鼾声,可疑的脚步声,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就像无处不在的黑暗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牛二柱有些不知所措,刚才还是死寂一片,现在是怎么回事儿?按照常理,打鼾的声音应该是卜发财的,喘息声又尖又细,应该是马凤仪的,可那蹿来蹿去的脚步声是谁的?马凤仪可是老江湖,自然知道这种时候宜静不宜动,这么胡走乱撞,不但于事无补,而且会暴露行踪,吸引对方来攻击自己,马凤仪此时就是再怎么惊慌,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虽然猜不出四周究竟如何,可谁都猜得出一定不正常,大少已经出了一头虚汗,不过头脑还是异常清醒,知道自己如此狼狈,就是因为灯火熄灭,看不清周围的情况所致,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点亮灯火,否则这黑灯瞎火的,一定会出事儿!火折子亮光太小,此时是指望不上了,自己身在险境,又不敢乱动,大少只好一边严加戒备,一边漫无目的的冲身边喊道:“妹子,快上亮子!咱两眼一抹黑可不行,就是它娘的上断头台,咱也得死个明白!”
在深山老林里,各种不成文的忌讳比比皆是,你比如在这个一亩三分地儿绝不能提“火”字,甚至连带有“火”字旁的字也不能提,比如“灯啊”、“蜡烛啊”之类都不能说,这倒并非迷信,而是出于避讳,这深山老林,古木参天,一旦着了火,不要说房屋财产,就是大活人,十有**也跑不出去,就得活活儿烧死,人们这么规定,只不过是讨个彩头,找些心里安慰而已。
大少话音刚落,就听见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轻轻答应了一声,那声音又柔又弱,应该是马凤仪的。不过牛二柱听着似乎不大对劲儿,五姑娘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这动静儿虽然听着挺像,可似乎又有点儿过于娇弱了,五爷练家子出身,又不是足不出户的千金小姐,哪儿会这么矫揉造作?大少正在疑惑,就听见忽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摩擦,紧接着眼前一片雪亮,大少在暗处呆的久了,被这亮光照的双眼胀痛,一时竟睁不开眼睛!
大少眼睛里一阵刺痛,揉搓了半天,好不容易睁开眼睛,抬眼一看,马凤仪手里举着那盏油灯,这对着自己启唇娇笑,有道是灯下观美人,灯光朦胧,但凡是有一点姿色的女子,在烛光下也能衬托出十二分的人才,更何况马凤仪天生丽质,这一下更是美若天仙,九天仙女一般,牛二柱眼前一亮,不由的看得呆了,马凤仪也是脸颊绯红,秋波闪动,眼神中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撩拨的牛二柱心底里一片荡漾。
大少此时神魂颠倒,整个儿身心都被五姑娘吸引到那一片秋波之中,恍恍惚惚,简直有点儿不能自已,两条腿也禁不住迈动起来,一步步靠近了五姑娘,你要说牛二柱心里有想法吧,这也不对,大少现在迷迷糊糊,身在何处都不记得了,乱七八糟的想法那绝对是没有,只不过他就觉得五姑娘那双眼睛太过吸引人,就像两汪潭水一样把自己吸了过去。
眼瞅着牛二柱越走越快,离着五姑娘越来越近,朦胧中的牛二柱忽然感动胸口一阵刺痛,紧接着就听见似乎来自天外的一声怒吼:“住手,拿到你要自寻死路!”这声音不高,但却极具威严,听得大少心头一震,脚步不由自主也停了下来,这脚步一停,心里头顿时清醒了不少,抬眼再看,眼前一个炕桌,桌子上一盏油灯,微弱的亮光绿油油得又冷又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空气里飘飘忽忽,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转不止,阻隔了本就微弱的火光,使得油灯的光亮比鬼火也强不了多少,连一米见方的区域都照不到。
牛二柱惊出了一身冷汗,有些不知所谓,刚才那马凤仪怎么不见了?恍惚闪烁的烛光下,大少急于寻找五姑娘的踪迹,但不知是油灯的光线太暗,还是刚才的变化太过突兀,大少眼前就象是突然被糊了一层纱布,任凭怎么使劲睁眼,也看不清任何东西,依稀可以辨认的也只有油灯的光亮了,可那灯光在牛二柱眼中看来,变成了绿盈盈的一抹朦胧亮光,在大少面前飘飘忽忽地,一会儿远,一会儿近。
大少此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不过心里头还是有些疑惑,尽管不知道咋回事儿,不过也知道有些不对,使劲揉了揉眼睛,还是看不太清楚,不过依旧听到光亮背后有个人轻声细语,似是在对我说着什么,大少不禁纳起闷来,谁在说话?卜发财还是马凤仪?卜发财醉的不省人事,似乎马凤仪的可能性大一点儿,可五姑娘刚才还在自己眼前,现在怎么又跑到背后去了?不过如果不是她们,又是谁在蜡烛背后嘟嘟囔囔?大少既看不清也听不真,但人的本身有种潜意识,越是听不清越想听听说的是什么,牛二柱抻着脖子想靠得更近一些。
大少在身体移动的同时,心中忽然生出一片寒意,隐隐觉出这事不太对,虽然还没想出是哪出了问题,但眼前朦朦胧胧地灯影,却好象在哪里见过,在靠近那支灯光就有危险了,脑中一再警告着自己,可意识到灯光烛危险的那个念头,却完全压不倒内心想要接近火光的**,虽然身后的声音越来越急,到了最后,已经接近怒吼的程度,可牛二柱愣是挺不请对方说的是什么,身体仍然不由自主地继续往前挪动,大少此刻啥感觉都模糊了,只能察觉自己距离油灯发出的绿光越来越近。
刚刚明明是看到马凤仪在自己面前巧笑焉兮,一眨眼就不见了,而且在点亮蜡烛之后,通身血红的怪孩子,还有卜发财和老狐狸就好象全部突然失踪了一样,只剩下油灯那飘飘忽忽的一点光亮,大少猛然间又回想到胸前的一阵剧痛,以及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隐隐察觉出这事儿不大对头,眼看那绿盈盈的光芒近在咫尺了,牛二柱想赶紧缩身退开,但身体就如同中了梦魇,根本不停使唤!。
十、雪夜迷踪
这时大少只有脑袋和脖子能动,别的地方就如同不属于自己一般,动一下都万难,牛二柱此时脑袋里清醒了不少,联系起以往的经历,心中也明白了七八分,眼前的光亮应该不是灯光,十有**应该是鬼火,自己一旦靠近,不死也要脱层皮!大少完全是出于求生的本能,想也没想,用尽力气对准那油灯的绿光一口气吹了出去。' 超多好看'。
油灯鬼火般的绿光,被大少一口气吹灭了,整个屋子里反而一下子亮了起来,也没有了那股捉摸不定的香味儿,大少低头一看,自己正站在土炕的炕沿上,眼前是那个杯盘狼藉的饭桌儿,那全身血红,只穿了一件红不肚兜的孩子正拿着一个摔碎了的酒瓶子,尖利的玻璃碴子冲着自己,自己愣头愣脑的往前凑,眼睛里那玻璃碴子也就一寸左右的光景,牛二柱刚才吹了一口气,正吹到那孩子的眼睛上,这孩子眼睛吃痛,怪叫一声,正在用另一只手揉着眼睛!
大概牛二柱看到的那两团光亮正是那孩子的双眼,黑暗之中,哪里最为明显,牛二柱不免看了几眼,这才着了道儿,如今被牛二柱尽力一吹,眼睛疼痛,双眼一闭,一切幻想自然消失,大少看着那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的玻璃碴子,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倒退了几步,心里暗道侥幸,此时才感觉全身冰凉,低头一看,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大少还没来得及细看自己身处何方,就发现马凤仪就站在身后,花容失色,脸色惨白,正使出吃奶的劲儿在后边拉着自己,此刻见大少似乎是醒了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牛二柱此时又赶到胸口一阵疼痛,撩起衣服来一看,原来是胸口处牛老夫人早已感觉到了危机。几次三番提醒,大少依旧不知道厉害,只得张嘴去咬,第一回倒是还管点儿用,可到了大少第二次上当可就再没有办法了!
大少顾不上仔细回想刚刚那噩梦般惊心的遭遇,先看看周围的情形,举目一看。自己原本站在炕下查看那三个怪东西,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爬上了土炕。踩着炕沿差点瞎了一只眼,那尸体此刻早已经躺下了,被金背虎踩在脚底下乱咬,马凤仪怕金背虎中了尸毒,赶紧把它抱下来,仔细一看,那尸体却并不是人,而是一条十来斤重的大鱼,已经冻得全身僵硬。有些腥臭,也难怪那金背虎咬的不亦乐乎!
牛二柱稍微一愣神儿,忽然想到那红孩子还在,眼下里种种怪事儿,他是罪魁祸首,今天要想弄个明白,必须先把他抓住。否则不但以后日子难过,只怕卜发财二大爷那帮人在外边儿,也消停不了!大少想到此处,扭头去看那血红的孩子,那孩子倒也老实,并没有趁机逃走。只不过在油灯之下,显得更加怪异,此刻正看着牛二柱嘻嘻冷笑,一双通红的嘴唇里,满嘴翠绿,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