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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鬼而嫁之鬼夫欺上身-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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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过来了,恶鬼要过来了……易夫人,不走吗?”BIE已经吓的魂飞魄散了,看他脸上冷汗涔涔恨不能立时离开的样子。
我看了一眼凌轩,“现在能走吗?”
这个玩意从棺材里出来,也不知道会不会保住我们的船只,再来一次尸抱船。就这好似厉鬼一样的存在,一旦抱住了船身,我们这群人可是都要掉进河里喂鱼了。
我见过顾彬湘掉水里的样子,更不想怀孕了,还要到脏水里滚一遭。
“走怎么不能走,BIE不要怕,这东西外强中干,看起很6。其实和废柴没什么两样的,所以我们按照计划包船离开,BIE,你带路。”凌轩虽然有些不动声色,可眼角已经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飞笑。
那丝笑容虽然隐藏的极深,但是却是那种真正的喜悦和开心。
我不知道这黄河水被血染红了,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只是觉得凌轩的心头一定是有了秘密。
他拉着我的手跟在BIE的后面,我们集体都往包船的地方走去了。
那个站在棺材里的英俊男子似乎是舍不得放我们走,大声的在我们身后呼喊,“女人,我还有很多要跟你讲,喂!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你发过誓要一辈子对我好……的……”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有些失落了。
我一边跟着凌轩走,脑子里一边满是疑问,我除了发誓要生生世世跟凌轩在一起。好像没有做过任何不负责任,许诺人家一生的事情啊。
是本大王遇到白痴了?
还是说,那家伙根本就认错人了。
看他的样子应该在棺材里沉睡了不少时间,没有几千年也有几百年,脑子一时间短路了也很有可能。
说不定,他就是把自己第一眼合眼缘的人,瞬间带入了自己的世界。
上了那艘BIE租来的小船,船老大是个白胡子老头,胡子都跟山羊胡子一般长了。
嘴里还嘬着旱烟,看我们人都来齐了,就哼哼唧唧的问我们,“恩?就这几个人,就愿意出六万块钱?恩……现在的年前人,真是原来越有钱了……”
“就是我们这几个人,船家,你可以开船了。”BIE吩咐船家开船,可是那死老头是根本不怕死。
在船头慢慢悠悠的拉缰绳,好像是一点都不怕棺材里那个男人。
封初念脸色都吓得白了,“道士哥哥,真的没事情吗?我看那个僵尸……好想是千年尸王啊,初念要怕死了!”
本大王也要怕死了好不好?
也想发嗲的钻进凌轩怀里,寻求保护,可眼下正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时候。
我冷静的坐着,假装不受影响。
大概花了五分多钟,老头船老大才解开了绳子,打开了发动机让船驶离岸边。这艘小破船,平时要是包下来大概也就三千吧,今儿算是破财消灾了。
花了六万个大子儿,才把它给包下来。
只见小船在发动机的驱动下,拨开了水面浓浓的血红的水,在河面上孤舟一叶的在往前开着。
我看岸上的那些依旧不怕死围观的人,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虽然贵一点,不过,遇到这种事情。大概只有我这种老不死的,半个身体埋入黄土中的人才愿意带你们吧。”那个山羊胡子老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上雪白的山羊胡子,奸诈狡猾的笑了。
岸边上忽然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呼喝声,那声音暴躁极了,“臭老头,你居然敢偷我的船,你这个无赖。老傻逼,快把我的船还我……”
这……
这船特么的是偷来的?
我们几个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那在嘬旱烟的老头,老头脖子一缩,双手都举起来了,“被……被发现了,如果你们介意的话,你们也可以把船开回去还给船主。小老儿把钱给你们,你们就花这些钱问问他带不带你们。”
这话可真是说绝了,那船真正的主人肯在这种情况下带我们的概率,根本就不足十分之一。
在我看来,还不如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尽量在晚上之前回到鱼骨村,这样最晚,第二天早晨就能赶到大城市里。连夜让车来接送,坐最早的班机离开。
只有阿赞艾安全了,我才能松一口气。
我没说话,顾彬湘沉声说道:“偷人的船不好吧,这边的老乡就指着这个吃饭。要是船丢了,就跟命丢了没什么两样。”
他倒是挺会关心人的,我们的脑袋才挂在裤腰带上呢。
也不知道那石棺里的千年尸王,到底是什么来头,都开出这么远了。从窗户往外面看,特么的还是一片的血红。
黄河都快被这片血液,染成了红河了。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船是不是偷来的,而是这个船老大会不会开船,开船可是要讲究技术的。黄河上泥沙淤积,一不小心就会卡在浅滩上。”阿赞艾阴沉了面色,冷然看着那个满脸尴尬的白胡子老头。
白胡子老头一副心虚的样子,猥琐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就是转方向盘吗?这个……我以前开过拖拉机的。”
“开过……拖拉机?”阿赞艾的脸色一片阴沉,就差气的让BIE把丢到河里喂鱼。
BIE也的确这么做的,双手抓住了那老头洗的发白的衬衫威胁道:“开船和开拖拉机能一样吗?黄河九曲十八弯,不熟悉水域的人,根本开不到岸边的。你说你……是不是故意坑我们钱了……”
这还用问吗?
这死老头,一看就是故意来坑我们钱的。
那棺材男出来的时候,码头上一片混乱,原本的船老大应该是吓跑了。这老头趁乱看到有人包船,干脆就顺杆子往上爬,夸了海口说自己是船老大。
结果是个不会开船的怂货,一开始还装清高,现在装逼装的都要把我们害死了。
老头不停的咳嗽,似乎被旱烟给呛到了,“那现在怎么办啊?把……船开回去吗?”
“开弓没有回头箭,把这死老头给我扔进河里,看了就烦。”阿赞艾一直给我的感觉就是温和待人,没想到也是一个小暴脾气的人。
他起身准备从船舱里走出去,但是身体十分孱弱,走一步晃三晃。
BIE手里控制的船老大,一时没办法扶他,顾彬湘却在此时上前将阿赞艾扶住,“我扶你出去,你……你是要去开船吗?”
“我现在使不上气力,顾先生,你学过开车吗?”阿赞艾扶着上了狂风凛冽的甲板,这只船并不大,在奔腾的波浪中就跟一片没有任何依靠的叶子一般。
仿佛河浪只要变大,就会倾覆在河面之上。
顾彬湘摇头,“我没学过,不过……我开过卡丁车。”
“这……这怎么办呢?如果没有一定的基础,恐怕在黄河上,要开不好船的。”阿赞艾忧心忡忡,我也在想没人开船怎么办。
这时候封初念忽然开口了,小声的说道:“不如让轩哥哥试试吧,轩哥哥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封家丫头,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很厉害的?”凌轩似乎根本就不在意有没有司机开船,他正低着头玩手机。
或者说低头研究着什么资料,刚才看手机的时候,好似将所有的事情都置身事外了。
双目聚精会神的盯着,此刻反应封初念,都没能让他转移视线。
封初念以前很崇拜凌轩,现在看到凌轩就跟猫见了耗子一样的害怕,脖子一缩躲到了顾彬湘的身后,“人家的直觉一直很准,而且……而且你不用装了,你就是阴间的鬼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活了辣么久,肯定会开……船的!”
“我是会开船,不过这样的船还从没有过经验。”凌轩微微抬头,顺手把手机塞进裤兜里,问我,“顾大王,你希望我来开船吗?”
“当然,我还想和你一起去驾驶室里,感觉还蛮酷的。”我假装很兴奋,从疲惫中强打精神的说。
现在是真的把莲心当糖吃了,明明心里一片担忧,却依旧强颜欢笑。
我现在心情抑郁,其实就想呆在船舱里,什么都不去想。
只等着所有的事情过去,这样大概才会缓解,我内心当中的压力。
凌轩无所谓的抬了抬嘴角,拉着我进驾驶室,“那就开着玩玩么,牧寒,你负责用金瞳眼在查探水域当中的变化。我们相互配合,应该能到。”
阿赞艾见凌轩和我在驾驶室里,举起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愿意充当人肉搜索器。
本来阿赞艾的眼睛,根本不能随意使用。
现在反正他在那么多人面前用过,眼下也只好破罐破摔了,只希望在离开国内之前。娇龙还没有跟我们翻脸,否则后面的路就难走了。
站在这个位置,俯瞰这黄河的水天一色,心里头压抑的感觉似乎才散去了。唯一让人头疼的是,无论船只开了多久近处的河水,依旧是血一样的红。
就跟这船来了大姨妈一样,走哪儿漏哪儿。
我反正是佩服死那个千年僵尸王了,居然能把血液,污染到整个黄河。要不是他那么恐怖莫测,我都想问问他是怎么做到的。
凌轩单手开着船,双眼盯着阿赞的手势,开的十分的顺利。
我忽然有些好奇了,就问他:“开船好像挺简单的,也不比卡丁车难多少,我玩玩可以吗?”
“当然可以。”凌轩到了我的身后,双手从后面抓住我的臂膀,手把手的将我开船。
开船的方向盘和汽车的方向盘虽然长得类似,但是需要的力道真是不容小觑,刚才凌轩居然单手开船。
我的手在方向盘上转了一会儿,就搞不清楚东西南北。
手臂也很酸!
因为水面上没有道路,也没有标牌,最好还不能逆水行船。反正就是各种的不容易,玩了一会儿,我就汗流浃背彻底是败给了一艘船。
正松手“还政”凌轩,封初念突然一惊一乍的尖叫起来,“僵尸……僵尸跟过来了,道士哥哥,我害怕。他……他肯定是这么一路跟着我们过来的……”
僵尸?
哪儿有僵尸啊?
我看前路是夕阳西下,美景良辰,火红的圆日正悬挂在水面的上方。按照这个速度,在天黑以前肯定能回到鱼骨村。
不过,就见甲板上的顾彬湘已然抽出了桃木剑,半长不短的乌发在风中凌乱着。
阿赞的脸色,也是微微有些凝重。
这么说那僵尸是真的跟上来了,可是他怎么做到的?
别告诉我说一直僵尸特娘的还会游泳!
我狐疑的往后看了一眼,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了,那只面貌清俊异常的僵尸站在石头棺材里。
棺材下面依旧是雪莲盛开,一路推着他脚下的石棺,就这么跟着我们的船。
我说呢,咱们的船下边怎么都血啊,还以为是船来了大姨妈呢。
我身子一颤,“他……他怎么跟我们啊,凌轩……他不会想干什么吧?我们该怎么办啊?”
“跳梁小丑罢了,量他也不敢做什么。”凌轩单手拿着烟,回头看了一眼,眼底充满了蔑视和不懈。
他一边嘴里抽着烟,一边看着火红的夕阳,冷峻的问我:“那家伙长得像我吗?”
这个问题好突然,似乎有什么深意一样。
我不敢直接回答,留了个心眼儿,“我……我没怎么看清,不过五官上,是有那么一点相似。不过他的气质不及你……”万一!
“是我帅还是他帅?”凌轩非常认真的把我壁咚在了船舱内,还问了我这么奇怪的一个问题。
我看着他深邃一片,十分执着的乌眸,咬着唇,“当然是你,你是我的丈夫,在我的眼中你的颜值是世界第一。”
“顾大王,若我不是你的丈夫,我们俩谁好看?”凌轩单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唇边妖异的扬起,似乎很在意他俩颜值之间的高下。
他唇邪异的表情太诡异了,就和棺材里那个男子脸上的表情几乎如出一辙。
一时间,我都以为自己幻觉了。
差点就把这俩人的身份,都给重叠了。
深吸了一口气,我努力把脑子里的幻觉甩出去,伸手抱住了凌轩,“我就觉得你好看,那个千年僵尸和你长的再像,也总归只是冒牌货。”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心里的好奇心是根本抑制不住的。
说实话,我可好奇他为什么和凌轩长得那么相似,而且身上那种潜在的腹黑气质也有些许的雷同。
该不会是凌轩的兄弟吧?
凌轩好像很满意我的回答,单手搂住了我,另一只手默默的开船,“那就不要回头看他,你眼里只能有我。”
“恩。”我应了一声,也没打算回头看他。
一个拉风的拿棺材板子,当做是汽船的千年僵尸,还真是有点不忍直视呢!
天色渐晚,很快船只就靠近了鱼骨村的岸边。
岸边似乎有篝火在猛烈的跳动,在举行某种仪式一样,有很多人在河边的篝火附近围观着。还有不少吹吹打打的声音有些刺耳的传入耳中,那乐声虽然节奏很快,却一听就感觉到沉重压抑。
特别像是,给死人做法事的乐声。
这么多人都在河边,要是看到有一人坐着棺材船过来,那还不得活活的吓死啊。我当然紧张这个事,所以才回头看了一眼。
船后面没有棺材了,那个千年僵尸似乎也挺识趣的。
到了人多的地方,自己老老实实的消失,只留下河面上的几个血红的泡泡。而且随着我们开的船只,逐渐靠近鱼骨村的岸边,血水也越来越淡。
最后被河水稀释的看不见了,好像跟着那棺材男一起消失了。
船只靠岸,大家下去的时候,的确是没看到那个偷船的白胡子老头。虽然我没看见BIE亲手把他丢到河里,但是应该是扔下去了。
要把他扔下去的时候,船也没开出去多远。
黄河边上的人,几乎都是水性极佳的,老头如果不是不会游泳。
拼了老命的去游,应该能游回去。
走上了岸,阿赞艾和村民很熟悉,就上去过问他们在干嘛,“几位老乡在祭祀谁?我虽然常常来鱼骨村,但是很少见到你们举行这样的祭祀,你们要祭祀的人很德高望重吧。”
不知道是不是阿赞艾问的话有问题,大家都是一片沉默,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阴沉和警惕。眼睛都用怪异的眼神,扫视着我们。
河边的篝火依旧在烧,火焰中,还能看见依旧还有些形状的纸人纸房子纸车纸马。这可不是篝火晚会,这是给死人少东西呢。
而且烧的东西还不少,非常的隆重。
我指了一下旁边的花圈,说道:“花圈上好像有字,这个……这个花圈似乎是……送给……”
送给智者的!
我大吃一惊,整个人都不敢相信这是个事实。
在我们离开鱼骨村的时候,智者的身体还很健朗,看不出有任何的疾病。怎么我们离开才三四天的样子,智者就一命呜呼了。
这样的花圈还有很多,摆满了篝火周围的滩涂。
阿赞艾比我可惊讶多了,沉默的看着那些花圈很久,整个人身上冒出的都是阴冷的气息,“智者死了?我们离开的时候,到底发生的了什么事。”
这是我见过的,阿赞艾最恐怖的样子。
不仅让我微微有些害怕他的气势,就连那些鱼骨村的村民也有些胆寒。
他们畏惧的看着,半晌都没人说话。
“我们阿赞问你们话呢!”BIE简直是将马仔的工作进行到底,一口浓重的泰普逼问着河边的村民。
大概是BIE再怎么凶神恶煞,看起来都比阿赞艾好欺负。
村民们从害怕,变得理智气壮。
其中一个身材比较健壮的妇女,先开口道:“智者死了,我们也很难过。他年事已高,到了年纪死了很正常吧。”
阿赞艾没说话,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个妇女。
妇女皱了眉头,她身边的那个男子似乎是她老公,“瓜婆娘,别说话,智者的死虽然和我们没关系。不过,他要是死了,以后村子就少了德高望重的长辈了。”
“是啊,是啊……”
……
其他村民也随声附和,表示支持这个男子的说法。
只是眼中,多少有点心虚。
就连我都能看出来,这帮村民在我们离开了之后,一定做了什么连他们自己都看不下去的事情。
“既然是这样,那就算了。”阿赞艾眼中是一片的颓然,似乎是不想再跟这帮烧东西给阿赞的村民一般见识。
逝者已矣,再怎么追究,人死也不能复生啊。
忽然,河边的另一头,跑来一个孩子,“他们撒谎,智者爷爷就是他们害死的。这几天有人陆续昏倒,送到城里的医院,都是缺血症。一个个都怕死,就听人说的谗言,去坑害智者爷爷……”
“你这个小孩别乱说话,我们什么时候坑害智者了。”
“就是!智者德高望重,我们怎么可能坑害他,你一个毛孩子,胡说八道什么?”
……
村民们很激动,抄起了地上的家伙事儿,看来要对一个孩子下手。
凌轩距离这个孩子有一段路途,身子微微一闪,却来到了那孩子身边。抬手拉着那孩子的手腕,转眼又到了我们身边。
这一下的速度,就跟光速差不多,大家几乎都没看清。
凌轩一下就变成了跟神人一般的存在,一个两个的村民下跪了以后,其他的村民也挨个的跟着跪在了地上。
之前他们还一副狂得要死的样子,此刻又如此卑微。
只能证明,这些村民迷信到了极点。
他们战战兢兢的跪着,“神人,您是神人吗?居然会瞬移!”
“我是神人,所以你们一定要乖乖说实话,告诉我。你们都对智者做了什么?”凌轩玩世不恭的问着,他身后那个孩子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但是一双乌眸,十分倔强凶狠的瞪着那些村民。
村民们支支吾吾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终于是说了,说是村人得病,而且是每家每户的每个人都有得病。
比较严重的,半天就死了。
家里有点钱的就送去火葬场,没钱可能,就只能扔河里。
让自己的亲人,成了河漂子。
当然扔河里是比较极端的做法,挖个坑儿埋了,这样还是能做到的。只是现在是夏天,尸体很容易发臭,大家都得了重病。
哪有力气挖坑埋人啊,为了不让霍乱滋生蔓延,很多死了的人就是扔河里。
这样的事情发生两天大家就都慌了神,好在黄河会的新任会长来了,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女会长亲自过来为大家解决问题。
指点村民,大家是得了会传染的,缺血症。
只要吃智者家鱼缸里养的龙鱼炖的汤,院子里关着的凰鸡做的下酒菜,大家都会没事的。
为了活命,大家都去求智者。
智者不同意,干脆就闯进智者家,将凰鸡和龙鱼都抢了。
为了救命,村民们用一口大锅将鱼和鸡一锅炖了,分而食之。
那汤果真有奇效,大家第二天就没事了。
可当晚智者全家人就遭殃了,一晚上都悬梁自尽了。
就连最小的婴儿,也跟荡秋千似的,挂在了房梁上垂下的一根麻绳上。
这下大家才觉得事情大条了,只是吃了凰鸡和龙鱼做的汤,他们的确病都好了。所以心中也没什么愧疚,智者作为德高望重的老人死了,那就随便做个法事凑合吧。
那龙鱼和凰鸡可是守护智者家的,一旦死了,那智者家风水阵就破了。
出这个主意的人,是什么居心可以一目了然。
说来我才是黄河会的会长啊,怎么又轮到了一个小姑娘坐上去了?
难道娇龙对于会长的位置,也十分热衷?
凌轩蹙眉,抬手就摁住一个村民的脉搏。
片刻之后便确诊收手,冷然道:“这不是缺血症,更不会传染,是有看不见的水鬼在你们身上吸血。这个智者死的倒冤!”
“遭了!”阿赞艾脸色一白,连忙问道,“黑驴将军庙还在吗?”
“什么黑驴将军庙啊?”大家听不懂。
阿赞艾气恼的就快速的朝村子的中心位置走去,冷然的就说道:“是鱼骨宗庙,那是保护全村人性命的。一旦被破去,那……村里的人可都活不成了……”
别的话还好,就这一句话,简直就是平地一声炸雷啊。
大家也都忘了要跪拜凌轩这尊会瞬移的大神了,里可是疯了一样的跟在阿赞艾的屁股后面,去鱼骨宗庙一探究竟。
我都不想过去了,水鬼若能吸人血。
就证明了黑驴将军庙是真的给人破去了,否则有黑驴将军这尊大神罩着,鱼骨村里的人其实没什么恶鬼能作弄。
之前水鬼到处作乱,欺负的也就是我们这些外乡人。
从没听说,有那个人突然暴毙。
说明水鬼还是怕黑驴将军的气势的,眼下……
怕是不好说了。
凌轩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搂住我的圆滚滚的腰腹,漫不经心的跟到了鱼骨宗庙。
那个鱼骨宗庙到了晚上还有人烧香拜祭,看起来香火鼎盛。
很多村民都松了口气,纷纷进庙想要上香。
阿赞艾却盯着外面绑驴的石磨,石磨上面是一滩血迹,旁边有一张血迹斑斑的动物的皮革。
上面的血早干透了,如果没有预料错,这张皮子就是那只可怜的黑驴将军的驴皮。
阿赞艾蹲下身,细长干瘦的指尖触摸了一下黑驴将军的皮,“这件事都是因为我,先破智者家的风水,只要智者一死。杀黑驴将军就不会有人来阻止,妹妹……从小家人就说我是灾星,我可能真的是灾星……”
“蒋牧寒,你……你脑袋抽风了啊?”我有气无力的叱骂了一句阿赞艾,提着他的胳膊起来,“这个村子有问题,我们……我们还是快走吧。只要能早一步去到国外,你就安全了。”
现在满脑子都是在智者家里的回忆,只觉得智者家那个年迈,却跟他十分恩爱的老伴。
在做油泼面的画面,依旧逼真的出现在眼前。
阿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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