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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笑-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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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女人没有兴趣,有时间和她说笑,我更愿意练剑。
菲菲也是个很可爱的女孩,总喜欢和宸奂斗嘴,我练剑累的时候,也喜欢看他们斗嘴,我觉得很有意思。因为我做不到,我觉得和别人说话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直到那一天。
宸奂拉着我要去玩,我本来想练剑,但是他很执著,于是我陪他去了。
我们来到了宫廷的禁地,传说这里封印了会毁灭灵族的祸水。
宸奂不相信,拉着我要进去。
我也有些好奇,就答应了。
里面很暗,很幽深,我和宸奂走了很久,才看到一丝光亮。
走到尽头,我们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苍翠的树林,清澈的小溪,简直是个世外桃源。
我们好奇的到处观察,最后找到了一间小屋。
我和宸奂互相看了看,一起走了进去。
然后,我看见了我永生难忘的情景。
那是一个女孩,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孩,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有多美,我只能说,她比我的母亲还要美得许多。
她在弹琴,闭着美目,弹着一张有些陈旧的古琴。
琴声犹如天籁,比宫廷的御用乐师弹的动听许多,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在屋外没有听见?
我和宸奂都呆住了,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失态。
她没有理会我们,依旧沉浸在弹奏里。
一曲终了,我才回过神来。
你们是误入禁地吧?
她睁开眼睛,那双明亮而又幽深的眸子,竟包含了深深的忧郁。
我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声音竟比她的琴声还要动人。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宸奂笑着问。我很羡慕宸奂,他竟可以这样自然。
我叫百里情,你们呢?
我叫轩辕宸奂,他叫啸天。宸奂开朗地笑着。
你好。
我说得很简短,因为我怕出丑,我发现我对这个女孩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情愫,我竟然会害怕!
你们怎么会到这里?这里是禁地,尤其是皇家的人,更不应该来这里。
她看着我说着,目光里流露出一丝幽怨。我发现我的心用力地跳了一下,然后有些疼。
宸奂不好意思的笑了,他讪讪地说,我们是偷偷跑进来的。
难怪。
她轻点娇首,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个屋子是结界,你们不应该来的。你们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她突然皱起柳眉,严肃地说。
宸奂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一时间竟没有说话。
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寂寞吗?
我问道,我在她身上感觉到了比我还要寂寞的气息。
不要你管。
她看了我一眼,把目光移开了。
不,我要管。
我突然走上去,抓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我们都呆住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冲动,连宸奂都被我这个动作惊呆了。
你…你凭什么管?你们皇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人!
她的声音变大了,但依然动听得很。
我不知道,但我的心告诉我,我不能不管你。我原先也很寂寞,但我现在有了一个朋友,他就是宸奂。可是你一个朋友都没有,难道你不寂寞吗?
我……
她张了张嘴,说了一个字,就再没有说话。
我放开她的手,走到宸奂身边,对她说,现在我们是朋友了,我们明天还会来。
说完,我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睛里淌出两行清泪。
我心里又是一阵异样,但我没有再看,拉着宸奂走了。
出了禁地,宸奂松了口气,疑惑地问我,我们明天真的还要去吗?
我点点头,反问他,你不想和她做朋友吗?
想!宸奂脱口而出。
于是,第二天我们又去了。
百里情没有再赶我们走,但有些冷漠,不太说话,大多时间是宸奂在说,我和她听。她弹了首曲子给我们听,宸奂带了萧,也吹了一段,我没有办法,只能舞了一剑。
后来,我们每天下午都去禁地,竟一次也没有被发现。百里情渐渐有了笑容,我们真正成为了好朋友。
有一次差点被发现了,菲菲到我寝宫来找我,我不在,去剑阁找,我也不在。
她等了我一个下午,差点就要去告诉父王,还好我们及时回来,宸奂圆了个谎,才算过关。
十四岁生日的时候,我父王告诉我,我长得越来越像我母亲了,然后他送了把黑色的短刀给我,告诉我那叫黑龙刃。
说是短刀,其实是一块黑色的刀状晶石,里面封印了九条龙所化成的短刀,所以叫黑龙刃。
我面无表情的收下了,淡淡地说了一声谢谢父王。
我眼角看到傲天和他母后嫉恨地看着我。
我不是很喜欢它,因为我更爱用剑。
但是没有办法,我还是天天带在身边。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用剑,所以用它做个掩饰。
这一年,宸奂进宫的次数少了,因为轩辕将军要锻炼他,十四岁已经开始成年了。
我对剑的基本技巧已经完全融会贯通,于是我决定要自创一套属于我自己的剑法。
但在那之前,我要有把剑。
剑阁里的剑我都不喜欢,我觉得那都不是我的剑,我的剑,应该由我自己锻造。
于是我开始向宫廷的锻造师学铸剑。
只是学铸剑,所以锻造师很轻松的把方法和诀窍告诉了我。
铸剑一是靠经验,二是靠手法,三是靠运气。
我没有经验,只能从头练起。
于是,剑阁里的剑被我拿走了十分之一,也就是十万多把剑,而我只是用来练习铸剑而已。
当我把这十万多把剑铸成一把的时候,我拿给锻造师看,他晕过去了。
这时又过去了一年。
我把剑阁顶端的十把剑都取了,准备铸造我自己的剑。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被任何人知道我要用这十把剑去铸一把剑,我都会被认为是疯了。
铸剑很艰难,因为这是荒古时期的十大神剑,它们太坚韧了,无论我用多高温度的火,他们都无法炼化。
后来我从宫廷里借来焚烧灵魂的九天玄火烧了七天七夜,才把它们炼化。
然后,我从雷龙王伯父那借来了雷神之锤,把铸造地点转移到了虚弥室,在这里过去一百年,外面才过去一天。
我足足铸了一百天,也就是在虚弥室里过了一万年,我的剑才算打造成功。
我没有任何变化,因为虚弥室里,活着的东西,是不会改变的,那是时间的重叠,只有死物才会随着虚弥室里的时间变化而变化。虚弥室本来是囚禁犯人的,这样的刑罚很可怕,因为虚弥室里人永远不会死,但却干不了任何事……
所以,我出虚弥室时,还是和我进虚弥室时一个样子。
我这才好好地观察我自己打造的剑,一万年呵,弹指一挥间。
剑很长,比一般的剑要长出大约一尺,看起来有些不习惯。剑有剑纹,而且布满了剑身。有剑纹的剑很少见,而布满剑纹的剑更是难寻,剑纹代表着剑的坚硬程度——我这把剑我想世界上没有什么力量可以打碎了。
剑很奇异,因为它没有锋。我用力把剑在手上一划,只是出现了一条白道,而没有划开肌肤。然而我用它轻触地面,平坦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坑。
我顿时明白了,这把剑有剑灵。
换言之,这把剑并非没有锋,而是整把剑都是剑锋。我用剑面在地上轻扫,扫出一条粗大的横道。
剑不用剑柄,因为我铸剑时已经把剑柄铸好了,因为有剑纹的关系,并不滑手。
剑很薄,几乎是透明的。看着这把晶莹剔透的剑,我心里竟有些痴迷了。一万年的敲敲打打并非白费功夫。
于是,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剑帝”,它就是剑中的帝王,我相信,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把剑敢冒犯我的剑帝。剑帝似乎听到了我为它取的名字,我听到了它兴奋的轻鸣。
一万年的体力活,让我有些疲惫,我用玉髓帮剑帝洗了个澡,然后带着它一起上床睡觉。剑有灵更有心,它是我最忠实的朋友、亲人,它不是死物,而是我亲手创造的生命。
我很快睡着了,睡着前我有了个想法,我要为剑帝找一个剑后,也就是剑鞘。
醒来的时候,这个想法依旧徘徊在我脑间,我发现很困难。
剑帝没有切不开的东西,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生物死物可以碰它。我也不可能再花一万年去铸造一个剑鞘,因为再也找不到另外十把荒古十大神剑做材料。我到哪里去为它找另一半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禁不住笑了,我自己的人生问题还没有解决,有什么资格考虑别人呢?就算是把剑!
剑帝诞生以后,我开朗了许多,但也只在百里情和宸奂面前而已。我说的话开始多了,偶尔也会说几句笑话,这让他们有些惊讶。
剑帝出生后第三天,我认识了火儿。或者应该说,火儿开始缠我。
火儿是龙灵守护四圣兽南方朱雀阿姨的女儿。那天我一个人进禁地去找百里情,被火儿看见了,我没有办法,只好让她跟着我。
火儿的叫声很尖利,听了让人忍不住发抖,尤其是百里情,每次火儿一叫,她就死命的捂住耳朵,然后嗔怪的看着我,其实我很无辜,我也是受害人啊。
从那以后,火儿和我形影不离,我认她做了妹妹,百里情和宸奂渐渐也喜欢上了这个调皮可爱的小东西。除了她的叫声,那实在太刺耳了。
而白虎叔叔的儿子虎儿也被宸奂收做小弟,虎儿比火儿大一岁,不过跟火儿一样爱玩,可惜他的吼声比起火儿要逊色不少,我觉得有些不公平。
傲天已经十八岁了,按年纪来说,应该封王封地了,可是他却不肯,他的目的我很清楚,是父王的王位。
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明白,那些在我寝宫附近的探子我只是不想动手而已。他一直想找我的把柄,可惜我每次离开都是易容,而且还有幻术做的替身。
我最后还是为剑帝找到了剑后,虽然它长得比较奇怪。
第二章
那是我去禁地找百里情的一天,我发现她的小屋后倒插着一把古怪的剑,露出的剑尖是紫色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文。
我问百里情,她也不知道,因为她的屋子被封印在结界里,她根本出不去,就连声音都无法传出屋外。
我立刻明白了,这就是结界的封印。
我有些激动,因为我可以解开百里情的结界,带她到别的地方去看,去玩了。
百里情却显得有些落寞,她说,即使出了这个小监狱,外面也是一个较大的监狱罢了,没有什么区别。
我不认同,所以我依然把它拔了出来。出乎意料的,这把紫色的剑没有剑柄,而且是中空的。我心里一动,把剑帝拿了出来,试了一试,竟然没有割开!
我有些奇怪,想了想,才明白。这把紫色的剑并不是普通的剑,而是一个强大的结界,难怪剑帝切不开!
我把剑插进去试了试,只有一些松口,还算称身。
喜欢它吗?我问剑帝。
一声轻鸣,我感觉到剑帝告诉我,它喜欢。
于是,我为剑帝找到了另一半,我叫它剑后。
那一天,我带着百里情玩遍了仙境般的禁地。但我没敢带她出去,我担心会再也见不到她。
百里情第一次玩出了汗,第一次笑得这样开心。
但我在她的笑容下总觉得有些什么,让她的笑变得忧伤。
我轻轻擦去她脸上细细的汗,她静静地看着我。
她真的好美,好美。
剑后很奇怪,因为剑帝入鞘后,它并不是别在我腰间,而是浮在我身后,我想拔剑时,它会自己飞过来。晚上剑帝也不再和我睡了,每天我帮它们一起洗完澡,就让它们小俩口飘在我身边。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傲天知道了我自己锻造了一把剑,提出要和我比剑。
我本来想拒绝,但是父王也知道了,有些兴趣,我只好答应。
几乎没有人知道我会用剑,以为我铸剑只是兴趣而已,所以大多数人都认为我不是剑术仅次于宫廷剑师的傲天稳操胜局。
我进场的时候,所有人都目光放在了漂浮在我身后的剑帝身上,我可以清楚的听到在场所有的剑都在颤抖,在害怕,在恐惧。
一阵剑出鞘的金属声响,在场人腰间的剑猛烈地脱鞘而出,插在我的面前,像是恭迎君王,甚至还有几把剑,当场折断。
场地里一片寂静,我看到了父王眼里的诧异,还有皇后眼里的恐惧。
我心里冷笑,有谁敢侵犯剑帝的威严呢?
傲天的剑没有飞出,但我看见了他握剑的手在轻轻颤抖。他没有气馁,依然拔剑指着我,要我拔剑。
我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伸出手,剑帝出鞘飞进了我手里,我看见了傲天眼里射出的光芒,那是一种贪婪,还有嫉妒。
开始!宫廷剑师大喊了一声,傲天立刻举剑飞扑过来,只是在我的眼里,那真的很慢。
我听到宸奂轻声的嘲笑,朝他看了一眼,他对我会心一笑。
我踏步轻移,转身到了傲天的背面,留下了一个被他刺中的残影。
我削断了他背后的一段长发,惊动了全场的人。
傲天转过身愤怒地看着我,我波澜不惊的表情似乎让他输得很不情愿。
我微微鞠躬,放开剑帝,剑后把它迎进了怀里,跟在我背后离开了场地。
那是我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剑,但是没有任何剑招,所有人依然认为我不会用剑,只是速度快而已。
这也是我的想法。
但是父王不这样认为,那天夜里,父王叫我去他的寝宫。
啸天,你什么时候开始练剑的?
我一听就明白父王已经知道了,我也不爱说谎,答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能让父王看看你的剑吗?
父王的要求我无法满足,只好照实回答,这把剑极其锋利,而且没有剑柄,被孩儿下了禁制,只有孩儿能用,孩儿不想让父王受伤。能否让孩儿拿着给父王看?
父王答应了,于是剑帝飞到我的手上,我拿着给父王观赏。
父王想触摸剑面,但还没有碰到,就被划开了一个口子。他擦去血,对我点了点头说,你的剑很锋利,你应该学一套适合你的剑法。我今天看你拿剑,还无法和剑同步,这样剑会伤心的。宫廷藏书阁里有许多剑法,你可以去看看。你的剑有名字吗?
我说有,叫剑帝。
父王眼睛一睁,说,剑中的帝王吗?我也感觉到这把剑的非同一般,王儿你很喜欢剑?
我看了看父王,我很久没有看到他这样慈祥的样子了,心里涌起一弯波澜,点了点头。
父王慢慢点着头,露出了我很久没见过的笑容,然后让我离开了。
我没有告诉父王,藏书阁里的武学,我已经全部记下了。
剑会伤心……吗?我心里又响起了父王的话,这时剑帝飘到我面前,发出一阵轻鸣。
我对剑帝露出了微笑,我告诉它,我会自创剑法,它不用担心。
剑帝立刻发出欢快的鸣叫。
第二天,我进了剑阁,走上了顶层。
自从我拔走了那十把剑,这里就被我叫人改成了一间空旷的房间,是我为今天准备的。
我坐在房间中央,剑帝飘在我头顶,不停的旋转。
我在思索着,什么样的剑法,是最强的?
我突然想起了当时比剑时傲天的眼神,有嫉妒,有骄傲,有贪婪……我又想起了在宫廷里看到的所有人,在这个小世界里,什么样的人都有,有狂妄,有暴虐,有荒淫……
原罪!
我先起了古书的记载,智慧的诞生也赋予了原罪,那就是贪婪,狂妄,暴虐,荒淫,嫉妒,背叛,杀戮,自卑,懒惰……
没有人可以摆脱这九大原罪,因为它们就埋伏在每个人的心中。
于是,我决定了,我的剑法,就叫做“原罪”!
产生九大原罪的情绪时,人都会露出破绽,我的剑法就是击破这些破绽,这些人最根本的破绽!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在宫廷和牢狱里游荡,寻找每个原罪暴露出的破绽。
我的剑法很快就定型了,因为这并不困难,难的是练习。
我的练习方式是依靠冥想,在脑海里模拟出每种原罪所绽露的弱点,一一击破,然后在剑阁里演示剑式。
每次练习的时候,剑帝都很兴奋,不停的发出清脆的鸣响,剑后也会绕着我转。这真的是一段很艰辛的过程,比起一万年重复几个动作,我觉得练剑的这几天更是煎熬。体力倒不是问题,龙灵族的身体本就最为强悍,难的是那一瞬间的判断。最初的时候,一百次能成功一次,剑帝就会欢叫了。
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只能慢慢来,那真是一段漫长的日子呢。
火儿也喜欢看我练剑,但是被我封了嘴,本来我不想让她跟我来,但我怕沉浸在剑意里无法自拔,忘记了去找百里情的时间,才让火儿跟来,到时间提醒我。
百里情比我小一岁,十四岁的她比起三年前更美了,我依然找不到语言去形容她。
我喜欢练剑后到她的小屋里,听她弹曲子,看她迷人的微笑,动人的双眸,这一切让我感觉很惬意。
我一直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持续到永远。
直到有一天,宸奂来找我,他告诉我,他爱上了百里情。
我突然感觉到我的脑袋里空了,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这一刻,我发现我深爱着百里情。
习惯的冷漠让我保持着冷静的表情,宸奂并没有看出什么,他笑着说,你已经有了菲菲,可不要抢我的情儿啊。
我茫然地看着他,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表情。宸奂是我最好的朋友,百里情是我最爱的女人,我该如何选择呢?
那一天,我没有练剑。
我找到百里情,目光呆滞地看着她。
她笑了,拍了我一下,唤了声呆子。
我突然想哭,这是很久没有过的感觉,我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她拍我的手,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该怎么办……
我很彷徨,很无助,禁不住说出了口。
百里情不解地看着我。
我依然望着她,呆呆的,炽热的,我想把她完美的样子,永远印在脑海里。
我舍不得离开呀……
百里情抽了抽手,我放开了她。
她又把手抚上了我的脸,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细腻,冰凉,嫩滑的肌肤,在我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
啸天,有什么事,说出来好吗?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百里情温柔的说着,我突然想把她用力地抱进怀里,告诉她我爱她!
可是理智制止了我。
我听到了我沙哑的声音,说,宸奂爱上了你,你知道吗?
我感觉到她纤手微震,但并没有放下,她看着我说,你告诉我,所以我知道了。
我沉默地看着她,我看到了她眼睛里映出的我,眼神在闪烁。
我也爱上你了,你知道吗?
我轻声说了出来,我感觉轻松了好多。
你告诉我,所以我知道了。
说完,我感觉到一阵清香扑进了我的鼻子,一双柔软的东西覆在我的嘴唇上。
我抱住了她的身子,很柔软,我用力,几乎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面,我知道她会疼,因为她轻轻呻吟了一声。
我粗暴地吻住她,直想吻到天荒地老,我可以感觉到她的热情,她的羞涩,她的温柔,她的一切,一切。
情儿!
我松开她已经有些红肿的唇,轻轻地唤了一声,她羞得把脸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突然想起了宸奂,我该怎么面对他?还有菲菲,我该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这个禁地很明显是为了封印情儿,我怎么才能带她出去?
我不禁皱了皱眉,情儿看见了,有些幽怨地看着我,说,你在担心宸奂吗?
我点了点头。
她搂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耳畔说,我和宸奂永远是好朋友。
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我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天黑了,我对情儿说,跟我离开这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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