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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笑-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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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牧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睛又变成了无神的样子，略带遗憾地道：“只可惜的是，我连德古拉之矛都没见到，就狼狈地逃了回来，还受了一辈子都无法治愈的重伤……”
“弱者的悲哀…”梵加低声说了一句，瞅了眼萧月，又把接下来的话吞了回去。
老牧师闭起眼睛，两行泪水从眼角缓缓流下，像是已经完全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之中了。忽然，只感觉到面上一凉，脸上的泪水凝结成了冰粒滚滚而下，睁开眼时，萧月的背影已在百米之外，或许是巧合，小蝶正好回过头，对老牧师挥了挥手里的圣经，甜甜一笑。
“……有趣的小伙子和小姑娘。”老牧师再次慈祥地笑了起来，抹去了眼角的泪渍。这时，老牧师的身后走来一个穿着红衣主教服饰的年轻人，恭敬地走到老牧师身后，道：“教皇陛下，与女王陛下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是不是现在就出发去白金汉宫？”
“哦，好吧。”老牧师转过头，对年轻人微微一笑，道，“比尔，真抱歉用了你的名字，希望你不会介意。”
“那是我的荣幸，教皇陛下。”被称作比尔的年轻红衣主教淡笑着答道。
“多么美妙的夜晚哪…”老牧师仰起头，看着灿烂的星空，感慨道：“新月的时候，星星总是很多的，伦敦也难得有雾薄的时候呢。能够看一辈子这样的景色，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
“是的。”比尔恭敬地附和着。
“好了，不用那么拘束，我可不是什么顽固的老人。”老牧师呵呵笑道，“比尔，去叫一辆马车，让我们体会一下20世纪五十年代的伦敦风情吧。”
“那您的御用奔驰……”
“让它滚回仓库吧。”老牧师道，“来到伦敦如果不坐马车，那就像是到了中国不去长城一样无趣。”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比尔说完，对老早就停在教堂廊前的马车招了招手，车夫立刻就驱车停到了老牧师的面前，比尔打开车门，搀扶着老牧师进了马车，自己才钻了进去。接着，在他关起车门的同时，十位穿着金色十字铠甲的教廷神圣骑士跨着同样批着金色盔甲的白色骏马把马车围在中间，车夫愣了足足一分钟，才回过神来驾车。
这个场面，也是极为引人注目的。
“比尔，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还没有老到要人扶的地步。”老牧师无奈地说道。
“可是，我一看见您，就会想起我的爷爷。”比尔优雅地笑着道。
“我也很想有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孙子，拉尔斯那个老酒鬼真是好运气！”老牧师耸了耸肩，“有一个历史上最年轻的红衣主教的孙子，到哪喝酒都不要钱了，嘿……”
比尔脸微红，转移话题道：“陛下，刚才那个年轻人，就是这几年来第一个接下这个任务的年轻人吧？您觉得他怎么样？”
“小比尔，这应该我问你才对。”老牧师微笑着，隐隐透着一丝神秘的气息，道，“告诉我，你是怎么看那个小伙子的？”
“这个……”比尔皱起眉，思索了片刻，道，“陛下，这实在很难回答，因为我根本就看不透他。这样的情况，我分为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他故弄玄虚，装腔作势，不过他既然敢接下这个可怕的任务，想必应该不会是这类人吧。第二种，就是他深不可测，实力远在我之上。说实话，我比较偏向第二种可能性。这个年轻人应该不简单，他的容貌按道理来说看过一眼是决难忘记的，可是现在我已想不起他的样子。”
“深不可测…”老牧师低沉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对比尔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不过，教皇的身份让我察觉到，他不但深不可测，而且还很危险。”
“危险？！”比尔身子一震，眼里闪过一丝杀气，道，“那么，他会不会……”
“不会。”不等比尔说完，老牧师就打断道，“德古拉之矛虽然能控制人的心神，但绝对控制不了他……这是我的直觉。这个萧月绝对是个人才，以后你要尽量跟他保持良好的关系，至少不能成为敌人。至少，目前不能。”
“……是，我明白了，陛下。”比尔点了点头，恭敬地答道，眉头却依然微微皱着。
＇***＇
“老板，那个老牧师，能相信么？”罗恩走在萧月后面，疑惑地问道。
萧月被小蝶抱着手臂，走在前边，回答简单而淡漠：“不能。”
“啊？”萧月的回答让罗恩有些错愕。
萧月轻轻叹了一口气，大概是为部下的愚笨感到无奈，小蝶见状急忙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轻轻按摩着萧月的胸口，一边还仰着小脸看着萧月，尽是询问的神色。
“没事。”萧月淡淡道，然后握住小蝶的手放了下来，既而对罗恩道，“他的身份不是牧师，做牧师即使做了一百年也不会有这样潜龙在渊隐隐待发的气魄，他应该是天主教廷的人，而且，职位不低。”
“那…他说的话都是假的了？”罗恩脸上怒气上涌，“我找那老头算账去！”说着，就要转身回去。
“站住！”说话的却是梵加，一副无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你怎么这么蠢啊？那小子如果真的是来骗你的，现在还会站在那等你回去逮他？拜托你做事前先经过大脑好不好？你现在最好是少说话，多做事，月绝对不可能再回答你更多的事情。要问，你直接来问我。不过，你要叫我梵加爷爷。”
“什，什么？！”罗恩被梵加连珠炮似的一顿白话说得一愣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道，“梵加……爷爷？”
“乖！”梵加得意地大声应道。
“呸！”罗恩气急，啐了一口道，“该死，你居然戏弄我！”
“够了。”萧月冷冷道，侧身冷漠地望着罗恩，“现在去帕丁顿，有什么不明白的，你问梵加。”
罗恩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讪讪道：“是的，老板。”
“走吧。”萧月轻柔地牵起小蝶柔若无骨的小手，缓缓迈出了步子。
“那个，梵加，”罗恩跟在萧月身后，由于萧月只是用散步的速度，罗恩跟着并不算太吃力，还有空说话，道，“那个老牧师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梵加回过头，得意地看着他，道：“看你刚才那么乖地叫我爷爷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了。那个老头说的一半真的一半假的。关于他的身份，都是假的，但是关于吸血鬼的线索，应该都是真的。月刚才也说了，那个老牧师应该是教廷的人，而且职位不低，一直希望得到德古拉之矛的他们当然希望月能成功，他们没有理由更没有必要说谎骗月吧？而且，哼……没有任何谎言，可以骗过月的。”
“原来如此……”罗恩低下头低声喃喃道，“跟在老板身边，我都变蠢了……”
“你的蠢跟月没有任何关系。”梵加毫不留情地挖苦道。
“对了，”罗恩只是脸红了一红，却没有反驳，接着问道，“刚才在伦敦大桥上的时候，老板到底是怎么‘变’出一件衣服的呢？我只看见老板的手抖了一抖，就变魔术似的变出一件漂亮衣服了。”
“哼…你看不见，是因为你太弱了。”梵加冷笑道，“月那时候的动作，对月来说，根本不能算‘快’！算了，你那声爷爷听得我舒服，我就发发慈悲，再跟你说说好了。神针婆婆是当之无愧的神针，她的‘一针独绣’是以天为布，水为色，风为线来缝制衣裳的究极神技。而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除了月以外，我想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天为布，水为色，风为线……”罗恩莫名其妙地重复着梵加的话，不解地道，“什么意思啊？”
“世界上最难治的病，它的名字叫做愚蠢！”梵加无奈道，“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知道也没有什么用，问那么多干吗？有时间不如多花点在思考上面，磨练磨练你的大脑！真是……”
罗恩翻了个白眼，看了看现在所在的位置，已经快穿过牛津街了，于是问道，“我们现在是去那老牧师说的那座城堡吗？”
“不然去挖奥黛莉。赫本的坟吗？！你这白痴！”梵加白了他一眼，显得极其不屑，道，“月做事一向滴水不漏，你只要做你自己该做的事就好了。”
顿了顿，梵加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道：“对了，听说你跟那些飞老鼠有仇？”
“……”罗恩神色一黯，苦涩而淡漠得笑了笑，没有回答。
梵加还是第一次看到罗恩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禁一怔，旋即冷哼了一声，道，“不说就不说吧，谁稀罕……”说着，扭头趴在梵加的肩上，也不说话了。
……………
第三十一章
“雨诗，你真的不去啦？”莫桑一边对着大镜子试衣服，一边劝说道，“不要啦，这是开学第一个舞会，一起去玩玩有什么不好？顺便还可以寻觅看看有没有好男人啊！”
“切，得了吧。”凯莉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仔细地系着Converse夏日恋情红色款的纪念版靴子，不屑地插嘴道，“就我们学院的货色，还不如酒店里的男招待呢。比如我班里的里昂，那就是一花痴！见到女人就盯着胸看，那视线简直可以烧死人！还有美美班里的那个西班牙人，叫什么卡萨布兰卡的家伙，啧啧啧，你看他那牙，我就纳闷怎么有人的牙齿可以长得那么有特点！就两门牙往外翘，还是黄了一半的……唉，不说了不说了，雨诗，你不去好，我理解你的心情。”
莫桑又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拿起另一件，笑道：“那只是一部分嘛，学院那么大，总有出色的不是！我们去物色物色。”
“哎呀！”车美美突然叫了起来，指着墙上的时钟道，“都快七点了！马上舞会就开始啦！莫桑，从五点半你就开始试了，怎么还没好啊？”
“别理她。”凯莉用力一拉，终于系好了多达二十八个孔的鞋带，道，“她准备去吊凯子，不打扮漂亮点怎么行？”
“嗯哼～”莫桑娇哼一声，极其妩媚的对两女抛了个媚眼，伸出诱人的小舌从修长的食指根部慢慢往上**，最后还**了**那片野性妖媚的上唇，轻轻一笑，道，“我就是，去吊凯子，怎么了？”
“咿……”车美美抱肩一颤，脸红红的，道，“莫桑，你好……”
“好恶心……”凯莉瞪了莫桑一眼，道，“不要教坏孩子，快点快点，不然我就这么带你出去，保证迷倒一大片。”
“好了好了，就穿这件。”莫桑穿起一件露背黑色蕾丝修边的半透明长裙，转过身对两女道，“好看吗？”
“哇……”车美美有些羡慕地看着莫桑高耸的胸部，道，“莫桑，你的身材好好喔……”
“哼…”凯莉撇了一眼便站起身，她穿的是一套巴黎名设计师特制的碎花舞裙，颜色搭配十分协调，但尽管时尚，却远没有莫桑的吸引人，撇了撇嘴，却是没说话了。
“那走吧。”莫桑对两人做了个飞吻的手势，道，“跟公主殿下道别。”
“嗯，”凯莉点点头，对端木雨诗的房间大声道，“雨诗，那我们去了喔？”
端木雨诗坐在房间里玩着手机，对客厅里的热闹根本是置若罔闻，直到凯莉这一嗓子才反应过来，匆匆地打开门，看着性感的莫桑，时尚的凯莉，可爱的车美美，微笑道：“你们好好玩吧，我就不去了，等会我有个约会，也快到时间了。”
“约会？”三女皆是一惊，异口同声道，“男的女的？”
“女的。”端木雨诗嗔了几人一眼，道，“是我长辈，来巴黎这么久了，我还没去看过她呢，怪失礼的。”
“嗯，好的，”莫桑点点头，“林那边，我会和他说的。”
“林？”端木雨诗目露迷茫，旋即才想起来是林浩，笑了笑，没说话。
“好了，走吧走吧，我们已经迟到了……”凯莉拉起莫桑，把她拖出门口，从门缝对端木雨诗挥了挥手便把门合上了。
“嗯，该跟伯母联系了。”端木雨诗看了看时间，心里一寻思，便拿出了手机拨下号码。
＇***＇
“凯莉，你干吗那么急拉着我出来？”出了公寓，莫桑疑惑地看着凯莉。
“快迟到了呀。”凯莉的理由很充分。
“不对！”莫桑盯着凯莉的眼睛，语气十分肯定，道，“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会是什么？”凯莉耸耸肩，看着车美美，道，“美美，你说是吧？”
车美美的神经本来就比较大条，附和地用力点头。
“美美那粗线条怎么看得出来……”莫桑翻了个白眼，不顾车美美不依的拽她袖子，边走边转着眼睛琢磨着，半晌了突然蹦出一句：“难道是因为林？”
凯莉心里一惊，刚才的确是因为莫桑提到了林，自己才把她拉走的，因为怕自己不小心说漏嘴，没想到莫桑居然这么敏感。
“林？林跟我有什么关系？莫桑，你不是病了吧？就拉了你一把，你也能想到那么多？你想进FBI么？我可以帮你。”凯莉故意摸着额头做无奈状，不想被莫桑看到自己的眼睛。
“也是…”莫桑耸耸肩，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敏感的女人是不招男人喜欢的。”凯莉轻轻松了口气，调笑道。
此时，萧芊芊开来的双人座白色宝马已经停在了公寓门口，她正轻轻哼着端木雨诗的曲子，等她的小媳妇下来。
端木雨诗换上了一袭水蓝色的短裙，光洁修长的腿在月光下微微反光，粉颈上系着的亚洲之星上的光也似乎更亮了。端木雨诗婷婷走出公寓的旋转玻璃门，小跑到车前，红着脸道：“伯母，让你久等了。”
萧芊芊笑了笑，按下按钮，另一边的车门缓缓旋转升起，微笑道：“我也刚到，进来吧。”
“嗯。”端木雨诗钻进了车里，车的挡风玻璃窗很大，开到了头顶，她抬头看了看，讶道，“这不是BMW2002年计划外生产的那一款车吗？我妈妈一直在找呢，没想到在伯母这里。”
“嘻嘻，”萧芊芊竟似小女孩似地笑了起来，“罗纱前阵子还问我要呢，我跟她说，让她拿宝贝女儿来换，她答应了哟。”
“伯母！”端木雨诗不依地嘟起小嘴，小脸绯红，嗔道，“您就是喜欢笑人家！”
“呵呵呵！”萧芊芊笑了起来，溺爱地摸了摸端木雨诗的头，然后开动引擎，道，“现在，伯母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端木雨诗下意识地问道。
“秘密。”萧芊芊神秘地笑了笑，挂好档，踩下了油门。
谁也没发现，车的背后，还有一双略带幽怨的眼睛。
“雨诗，你还是没有去…”
**********
三个小时后，萧月一行来到了伊灵西郊，从伊灵一路走来，萧月稍微注意了一下，经过的车只有三辆，行人却是一个都没有，也算人迹罕至了。
“咿咿…”小蝶有些害怕地抓紧了萧月的手臂，身子微微颤抖，嘴里轻轻发出不安稳的音节。
萧月揽住了小蝶的腰肢，淡淡道，“不要怕。”
萧月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寥寥的三个字，小蝶听了便不再颤抖，对萧月甜甜地笑了笑。
梵加的鼻子动了动，对萧月道，“很近了，再往西北走一点。”
罗恩走在背后，却是绷紧了身子，警惕地四处张望，眉头紧锁着，道：“怎么连蝙蝠毛都还没见到？”
这时，从前方不远的拐角处显现了轻微的光亮，并不断变亮，罗恩睁大了眼睛，握紧了拳头，但很快便松了开，那是一部车。
“该死…”罗恩碎碎地骂了一句。
萧月只是稍微望了一眼，便往西北方向走去，这时，那部车却停了下来，对萧月几人吆喝道，“喂！你们要搭车吗？！”
萧月几人一愣，罗恩看向萧月，萧月摇了摇头，罗恩立刻拉开嗓子叫道：“不用！开上你的车，滚吧！”
“狗屎…”只听那人小声骂了一句，重重地合上车门，飞车离去。
梵加奇怪地看着罗恩，罗恩耸耸肩，道：“对普通人来说，这么说最有效。”
“走吧。”萧月淡淡道，搂起小蝶，继续前进。
西北方是一片浓密的草丛，草足有半人高，看来是很久没有人清理了。
只是，萧月的到来，结束了大部分杂草的生命。
萧月刻意驱使着冰封莲花咒溢出的寒气，使萧月身变的温度骤然降低，以萧月为中心半径两米内的杂草，立刻萎缩了倒在地上。
罗恩体内的力量对抵挡这些寒气还是很有作用的，所以跟在萧月的身后，也没觉得寒冷。
小蝶也不在乎，虽然微微颤抖着，依然抱着萧月的臂膀，不肯放手。
最不爽的是梵加，嘴里不住的嘟囔着，蜷缩在萧月的肩上，颤颤发抖。
还好萧月的脚程快，几分时间已走出了草丛，这时，众人已经能看见不远处那座高耸庞大诡异不已的黑色城堡了。
第三十二章
城堡的确很大，远远望去，可以看到四周在月光下有不少黑色的小点不住飞舞，进进出出。偶尔从蝙蝠之间的空隙望进，发现城堡里却看不见任何灯光，只是一片漆黑。
“唔…”萧月抵住下巴思索一阵，道：“梵加，可以坚持多久？”
“什……什么？”梵加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银色的眼珠里顿时涌起了说不出的哀伤，轻轻道：“三十分钟，但以后会更短，毕竟，法术是比不过诅咒的。”声音竟又变得那样动听。
“三十分……”萧月淡淡道，“足够了。”
萧月右手缓缓空握，月光下，无数的光粒朝萧月手心涌去，很快，一把由冰汇成的剑帝出现在萧月的手中，淡蓝色的光滑在那模拟出来的剑纹上隐隐流动。
萧月俯身轻吻在小蝶的额头，轻柔道：“在这里等我，很快就好。”
“咿咿…”小蝶嫣然一笑，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罗恩却是一副思想者的模样坐在一边的一个树墩上，见到萧月变出了武器，愕然道：“老板，我们可没有带照明的工具呀，要怎么进去？”
萧月轻轻摇头，道：“谁说我们要进去？”
“啊？”罗恩一愣，“那……”
“你在这等着就好，等会月会让你报仇的。”梵加冷冷道，和刚才的模样大相径庭，一身雪白的皮毛颜色渐渐变深，最后竟变成了乌黑色，在明朗的月光下，却没有任何光泽。
“这是……”罗恩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变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闭嘴。”梵加冷冷道，“不要多问。”
萧月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失去已久的力量和心境，缓缓仰起头，轻声喃喃：“很多年，没有体会这种感觉了，到底是多少年了呢……很久，很久了……”
萧月忽然睁开了眼睛，右手一甩，“剑帝”极速飞了出去，萧月身形随之而动，已踏在了剑身之上，眨眼之间，萧月已到了那数不清的吸血蝙蝠构成的屏障前了。
黑色的浪潮顿时剧烈的涌动起来，疯狂地朝萧月扑去。白森的獠牙，血红的小眼，张狂着像是要把萧月一口吞噬。
萧月身子一仰，脚轻踏剑柄，落在了地上，同时握住了掉下的“剑帝”。
“杀戮…是罪…”萧月对眼前澎湃的凶势完全无视，右眼紫芒一闪，嘴角竟勾出了淡淡的笑容，身形已然消失，却见那气势汹汹的蝙蝠群，大片大片地往下掉，腹部在同一个位置被划开了一个十字伤口，有的汩汩渗血，有的冒着青烟。
蝙蝠嘶哑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远处的罗恩看着城堡的样子变得越来越清晰，地上却是越来越黑，速度之快，让他不禁乍舌。
“老板为什么要一只只的杀呢？”罗恩不解地寻思着，“难道老板没有大面积的攻击方式吗？没理由啊……”
罗恩想不通，梵加却是清楚地很。萧月，是在享受，是在回忆。
梵加看得见萧月的眼睛，那里尽是迷离的色彩。
梵加幽幽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轻轻在萧月耳边说道：“月，五分钟了，游戏该结束了。”
萧月身形微微一滞，落在了地面，淡淡道：“是该结束了。今天，我太放纵了。”
剩下大约还有三分之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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