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强阴阳师-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驭尸护法又如何?木子言若未必会怕!”

呵呵,人道骄气傲意出少年,这木子家的二少爷果然是个写证。

天叔只是扭头看了看木子言若,道:“海神门木子一族的弃子,倒是有海神风采。走吧,且不理会他们。”

可谁知那夏容却是黄脸上阴沉一笑,竟然密音传来:“哟,天正道还有人活着呢?是风玉?还是凌夜?或者是?天?借的这身板不错啊,有黄金尸帝的潜质。”

程秋更是冷冷一笑,密音对他老公说话,却是故意传给我们:“当家的,我看也许用不了多久,天正道的道种就灭了吧?也许,夏王宫将会再多一黄金尸帝呢!”

天叔竟然也不示弱,居然高阶悟道期,便已恢复了密音法术,传音我与木子言若,也同时回复了对方夫妻二人:“西北夏王宫没人了么?连左右护法也派出来了。若要斗法,?某随时奉陪!”

这样的话,再一次印证了我心中的感觉:绝不能小视天正道,天叔必是有杀手锏的,要不然不至于敢跟陈维超那样的鬼仙分魂叫板,跟夏王宫左右护法叫板。

天叔的傲气,不屈,自是让我深刻。

木子言若也是冷冷一笑,接着密音道:“西北驭尸邪道,也配在南方地界嚣张??掌道,若斗法,木子二少陪阵!”

夏容和程秋相视了一眼,夫妻俩竟朝着我们走来了。程秋竟然盯着我:“这小厮儿长得还不错,老娘挺喜欢。另两个嘛,纯阳童子?天,已身子不纯了,没意思;鬼面小子吧,长得太娘,也没意思。不过,老公,鬼面小子似是海神门的哎!这下子,好热闹!”

老子听得这话,想吐。这七十岁的老太婆,竟如此说老子。而夏容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烟熏黑牙,都不知道他要抽多少烟才能有这样的牙?,密音道:“热闹就好呢,冷清了一点意思也没有。看起来,我这一趟来得值,老婆子你收一具尸就行,剩下两具给我。”

特娘的,听这口气,何其嚣张?

可天叔更嚣张,冷声密音:“既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今夜子时,此城凤凰山左峰,你们来了,就不要再回夏王宫了。当然,竖着来,躺着回去也行。”

夏容和程秋相视一眼,笑了笑,已到了离我们不到十米的地方。两人的身手很不错,几乎就是几个眨眼的功夫,已很自然地前行了近三百米。

夏容一抖雪茄灰,看着天叔,开口道:“天正道从来都是这么狂的,老夫接下这约战了。?天,你就准备和你二师姐杨玉华一起成为夏王宫的尸奴吧!”

我听得终于是懂了什么,再看天叔,他已是木然的面容抽了抽,似是痛苦,但却是冷声道:“师姐之仇,是应该报了。”

程秋怪咯咯一声笑,道:“算了吧?天,夏王宫的面前,风玉都只能战败,更何谈你?杨玉华现在挺好,好得不得了,嘿嘿!今天晚上,你必死!咯咯咯……”

说完,程秋深看我一眼,便与夏容手拉手扬长而去。他们是专机而来,自有专用通道。

天叔咬了咬牙,眼圈竟然生红,带着我和木子言若坐摆渡车去了。唉,天叔心中的痛,我想我已略懂。

路上,木子言若低声对天叔道:“?掌道,今夜之战,你胜算几何?”

“你且与野花掠阵即可。”天叔淡然回应,那份强大的底气爆了棚。

木子言若不说话,默默而行。我也是对天叔充满了信心,竟暗暗期待今夜之战。

然而,当我们坐摆渡车去了机场出口后,天叔去特别托运处领自己的天正符剑时,却出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工作人员很客气,说那把剑还没有从特别行李舱拿下来,让我们等一等。

可等了近二十分钟,剑还是没有送来。天叔脸色变得暗沉起来,直接让工作人员领他去飞机上取,我和木子言若也一路随行。

然而,当我们到达停机坪的时候,飞机已经在进行例行检修,特别行李舱里并没有天叔的剑。当场,天叔脸色变得很难看,一把抓住工作人员的脖子,捏得这家伙直翻白眼,斥道:“我的剑怎么会丢?”

我赶紧叫天叔停手,不要闹出人命。天叔阴沉着脸,放开了那工作人员。对方咳嗽了好一阵子,摸着喉咙连忙解释,说马上让所有相关的人员进行集合询问。

正在这时,木子言若冷道:“你们不必费心了,让我来试试。”

第一百二十五章 意外收获 红包300,第一更!

当即,工作人员如同得到了大赦一样,直望着木子言若,道:“先生,您有什么办法?”

天叔神情不再那么焦急。恢复了冷峻木然,看了木子言若一眼,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我心头稍疑,但马上释然,因为突然想起司马幽容行李箱的事情来。恐怕这木子二少还真能帮天叔找回天正符剑呢!

木子言若马上对工作人员平静道:“你把这次航班所有的空乘、地勤人员都召集起来吧,先不要说因为什么事情!”

“哦……”工作人员似乎有点失望,但还是马上点了点头,带着我们先离开了停机坪。路上,他以特别托运处的名义,用对讲向机场方面发送了召集请求。

请求当场被接受,所有相关人员全部赶往机场的一个小会议室里集中,连离开机场的两个空姐以及一名飞行员都及时赶了回来。

二十分钟后,所有相关13名人员全部集中。我和天叔、木子言若本是在旁边的房间里喝茶,受到了安慰性的接待,好茶喝着。还有机场负责人陪着。听说人员全部集中,我们便来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人们看着我们三人的打扮,都是有些吃惊。天叔还算是正常,就是脸色冷峻得吓人。木子言若鬼面,一身蓝袍,还背着把剑,这就另#类了;而我,衬衣下摆没有了,自然也怪异。нéi Уāп Gê

走进会议室里,木子言若看着所有坐在位置上喝茶的人们,明亮的眸子一一扫过。这家伙就那半张迷人的俊脸,也不禁让一些漂亮空姐脸红心跳。

很快。木子言若看着航班的乘务长,一名二十六七岁的空姐,一身白裙,线条迷人,也挺漂亮的。他淡沉沉地道:“其他人可以离开。造成的不便请理解,这位女士,你可以留下一会儿。”

所有的目光集中向了乘务长,但无关的人们马上起身离开了。她面色故作很冷静的样子,坐在那里没动。

不多时,会议室只剩下我和天叔、木子言若,加上机场一名负责人和乘务长。这种情况。让我和天叔心里安慰多了扔大叨弟。。

机场负责人有些不客气了,马着脸,用不太标准的南方普通话对乘务长就是一番喝斥:“孙芸,你系怎么搞的?想砸你们航空公司的招牌系唔系呢?你介造成了多么恶劣的影响呢?你鸡唔鸡道……”

天叔却马上抬手阻止了负责人:“你不要这么激动了。我这个失主还没你这么激动呢!”

机场负责人脸还红了一下。陪笑道:“呵呵,先生您大人大量啊!”

说完,那负责人马上对孙芸严肃道:“你还不如实说来?”

孙芸稍显得有些惊慌,看了天叔一眼。她还是克制自己,保持着平静,看着木子言若,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木子言若清音冰然:“只有你的身上还有齐先生剑的气息,虽然淡,在我的感觉里已经很浓了。你一定是利用职务之便进入了特别行李舱,然后拿走了剑。说吧,剑在哪里?”

这样的话,让我和天叔不惊讶,孙芸和负责人倒是如看怪物一样看着木子言若。木子二少却是神情一惯的倔傲,眼波如寒星。

孙芸只得点了点头,说:“你猜对了,我确实进入过特别行李舱,因为是我将那把剑放过去的。这剑很特别,上面的花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后来,我想起了我的养父喜欢剑只收藏,我在他那里见过与这剑符很相似的破剑鞘,一时起了坏心,想将剑带走,送给我的养父。现在,剑就在我的车上。”

此话出来,真相便出来了。天叔面色突然微微一惊,马上道:“你是说……你娘家还有剑鞘?你的养父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我还没结婚,不算娘家,只是不和养父住在一起。”孙芸脸上红了红,不敢正面天叔,“我也不知道养父是从哪里得到的剑鞘。”

天叔点了点头,道:“好吧,虽然你盗我的剑,但也有孝心在里面,而我极可能找回遗失的剑鞘,这算是功过相抵吧,我不追究你的责任。”

说完,天叔又扭头看着那机场负责人:“这事情就这么揭过去吧!”

机场负责人被这情况搞得也有点懵,只能点头道:“先生真是大人大量啊!”

孙芸还想对天叔说什么,但天叔已道:“不用说什么了,走吧,我要取回我的剑。”

于是,我们一行人出了机场,到那边的停车场去。

然而,孙芸打开后备厢,从自己的行包里取出天正符剑来的时候,天叔脸色都变了。因为那包剑的黑布不见了,孙芸用报纸将剑身重新裹了。

天叔沉声对孙芸道:“我的裹剑布呢?”

我和木子言若相视一眼,皆是感觉到天叔的反应有些过激,许是那布也非常重要?

孙芸脸上红了红,说:“我看那块布破破烂烂的,所以扔到回家大路边的垃圾桶了。”

“垃圾桶在哪里?带我去找!”

天叔说完,居然拉开了孙芸的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上。

见状,我和木子言若也不多说,便坐进了后座里。孙芸也意识到了什么,马上开车,往机场外面行去。

可行出五分钟的样子,孙芸指了一下路边的垃圾桶,天叔下车就去找,结果里面空了。

这下子天叔额头上的汗水都出来了,回到车上,阴沉着脸,把孙芸吓了一跳。孙芸不好意思道:“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会要那块破布!”

“那不是破布,是我今天晚上的命!你赶紧带我去这附近的垃圾处理场。垃圾一定是处理了,拉到场子里了。”

天叔几乎是沉声咆哮了起来,全身能量波动强烈,搞得我和木子言若、孙芸的头发、衣物都在颤抖。孙芸更是吓得脸色发白,仿佛天叔的眸子里两道光要杀了她一样。

“好好好,先生您别急。我知道这附近有个垃圾处理厂的,这里的垃圾应该都运往那里的。”孙芸连忙一边开车,一边急道。

天叔听得这个,才面色恢复木然,冷冷地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我和木子言若相视一眼,倒是感觉到那块破布关系重大啊,但都没开口问天叔,因为他不说。木子言若倒给我密音:“野花,齐掌道最大的底气恐怕就是那块裹剑布了。但那布很奇怪,在我的感觉里没什么特别之处。”

我点点头,没说话。确实,我也感觉到那裹剑布没什么特别的。连木子言若这等高手都看不出来,确实它还是有神奇之处的。

不多时,孙芸将我们拉到了垃圾处理场。我的天啊,那里真是臭气熏天,一辆辆环卫车正将垃圾倾倒下来。不少拾荒的人们正用爬钩在里面翻找东西,都戴着口罩,显得很专业呢!

我们一去,车没停稳,天叔就跑过去问环卫车师傅们,打听从机场那边过来的垃圾车是哪一车,垃圾又倒在什么地方。他这一问清楚了,当场冲到那边的角落里,面对一堆垃圾就开炮了。

天叔右手随意推了一掌出去,顿时空气里一股暖而剧烈的风产生,扫得垃圾漫天飞荡。我和木子言若都没下车,但也看到了垃圾翻飞的空中,一条长近三米的破烂黑布在飘着。

天叔身上落满了垃圾,但右手很快抓住了那条黑布。黑布上什么脏物也没有染上,实在是有些特别了。

当然了,天叔这发飙的情景虽然有点壮观,但没人看出他发了什么招式,倒也没引起多少注意。他拿着裹剑布,抖了抖身上的脏物,又重新回到了车上坐下来,身上明显是有些臭。

孙芸都是眉头皱了皱,但还是微笑道:“先生,您真幸运,能找回布来。这样吧,我请您三位喝个午后茶,算是陪个罪,好吗?”

“不用了。送我们去凤凰山那边天赐大酒店就行。”天叔一边说,一边拆下了裹剑的报纸,然后开始用裹剑布缠绕了起来。

也就只有这样的时候,我才真的感觉到那裹剑布的神奇。那么锋利的天正符剑,居然布能裹之,布还不破!

孙芸也不说什么,开着车就往天赐大酒店去了。

一路上,天叔很沉默,什么话也不说。我和木子言若也不多话,默然坐着就行,不时看看城市的风光,还不错。孙芸不时看看我们,大约是感觉我们很奇怪吧,但她也就没搭什么话。

到了酒店那边,车停下来,天叔让我和木子言若先去酒店住下,他则坐孙芸的车去她养父家取剑鞘去了。

我和木子言若到了酒店,住进了天叔预定的总统套房,客厅窗户正面对不过五六公里外的凤凰山。凤凰山景致不错,婉然如凤凰展翅之型。看着那左峰之处,我不禁是期待今夜的斗法,说:“言若兄,看来天叔的剑与裹剑布失而复得,今晚他胜算很大。”

木子言若点点头,遥望凤凰山左峰:“也许吧!”

“也许?”

“嗯!也许!西北夏王宫左右护法出来,估计不可能仅是这对夫妻两人。所以……”

木子言若话没说完,我已然明白了些什么。看来,今天晚上依旧会是一场恶战么?

第一百二十六章 铸器大师

我和木子言若聊了一会儿晚上可能出现的情况,确实是感觉到晚上的斗法不会很轻松。

当我想问一下木子言若为何是弃子的时候,他脸色隐隐有些不对劲儿,似乎被戳到了什么痛处。不过他没有对我冷脸相向,只说晚上有硬战。还是抓紧时间恢复一下,搞得我也不好意思再问了。

于是,木子言若盘坐在客厅沙发上,开始了他自己的恢复修行。这里也清静,我也正好静下心进入了修行状态……

我再次从修行状态出来时,是天叔回来了。开门的动静虽然有点小,但这打扰还是让我“醒”了过来。

一看天,哦,天色已暗淡了。窗外凤凰山那边,似乎浓云翻卷,看来是要下雨了。墙壁上的山水壁钟显示,晚上7点了。

木子言若并没有“醒”来,还盘坐在沙发客厅上修行。

天叔果然找回了剑鞘,但还是用那裹剑布裹着,只是我能看到剑柄和剑鞘的一部分。有些奇怪,看上去剑鞘并不破啊。他依旧神情木然。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说:“我已点了晚餐,一会儿就送来了。”

说完,天叔拿着剑,走进旁边的专用小餐厅里。

当然,天叔去取把剑都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其中一定有原因,我只是不好意思开口问。一个晚辈,管长辈那么多事干什么?最快更新就在

我起身也往小餐厅里去。而木子言若也及时睁开了眼,跟着也过去。

三个人在餐厅里坐下来等晚餐,天叔的剑就放在身后的小壁台上。木子言若看了一眼。眉头轻皱:“?掌道,你的剑鞘修复了?”

天叔微微侧头一看自己的剑,点点头,说:“嗯,修复了。孙芸的养父好剑。也铸剑,技术还相当不错。这剑鞘他拾得之后,就开始着手修复了。下午花了不少时间,总算是修好了。”

这样的情况真让人感叹不已。木子言若甚至还有点惊讶:“这五羊城里居然有铸器大师?他叫什么名字?”

“嗯,是个大师,就是脑子有些不正常,像个失忆疯子。不记得自己名字。跟我打了一架,才答应把剑鞘给我。战斗力一般,大约是个离尘初化吧!听孙芸说,她这养父叫姓杜。但她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只叫杜爸爸。这女子孤儿出身,自小就被杜剑师收养了。”天叔神情依旧那么木然,言语淡沉,语言总是这么波澜不惊。

我们听得简直可以算是瞪目结舌了。木子言若甚至脸上都有点红,但眼里傲气也隐有浮现。想想天叔现在的水准,居然说一个离尘初化期的身手一般,这对于木子言若来说,确实有点刺激神经。

至于我,还有另一重惊讶,因为想起三风爷爷的《阴阳秘卷》批注了,直接道:“天叔,那个铸剑师是不是喉头处有一颗巨大的肉痣,一半紫色一半红色?”

“哦?”天叔听得倒是微惊,扭头看着我,“野花,你认识他吗?”

看天叔的反应,我就知道这是真的了。

我都有点激动,直言道:“爷爷在批注《阴阳秘卷》的时候提到过南方铸器大师杜青寒,就是这么描写的。不过,按说来,杜青寒已于百年前就离世了啊,怎么还活着?要真是他的话,约莫应该是年近一百五十岁了。”

木子言若显然也有些见识,点了点头,说:“嗯,差不多是这个岁数了。”

天叔却是有些疑惑,道:“孙芸的养父可没这么老,大约五十出头,真实年纪也许也有七八十了。也许……他是杜青寒的后代吧?喉头外的肉痣,也许是家族遗传。”

这个解释呢,倒也算是说得通。我笑了笑,道:“也许应该是这样。不过,天叔,有这遗剑复得之事,又得到了修复好的剑鞘,确实也是好事一件,孙芸都像是立了功劳一样。陈维超那个大变态说过天正符剑没鞘了不好使,现在天叔今夜的胜算更大了呢!”

天叔默默地点了点头,望向窗外,正好也是能看见凤凰山左峰的。外面已下起了雨,淅淅绵绵,远山已雾蒙一片。天叔眸子里闪过淡淡的寒光,心中的杀气在滋生着。

少顷,天叔才低沉地吐语道:“即使无鞘,夏容与程秋今夜也死定了。”

木子言若和我相视一眼,他居然忍不住:“?掌道,裹剑布是何来历?能有它而战胜孙芸养父,它才是你最强的砝码吧?”

天叔没有答话,门被敲响。我起身过去开门,是酒店餐饮部送饭来了。

晚餐经天叔检验之后才开吃,三个人静静地吃着,不言。裹剑布是和我木子言若的好奇之处,但很快就会揭晓了吧?

饭后休息,无话。窗外秋雨绵绵,但空气并不寒冷,只是很潮湿,南方的秋雨就是这样。

天叔和木子言若静心修行,以备今夜之战。我自然也是修行,直到天叔叫“醒”我,便兴奋地和他二人离开酒店,朝凤凰左峰走去。

我们没有打伞,淋着雨,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凤凰山那边,游人散尽,山下的小酒店、购物风情街灯光亮灿,一派秋夜迷人景。

我们三人并不往景区正门去,而是沿着山沟往左峰那边行走。这个时候离斗法约定的十二点还有时间,走路便好。毕竟斗法耗力,不宜提前快速行进。高手行走速度快,那是法力在支撑的。面对西北夏王宫,每一分力都用到刀刃上,这才是对的。

阴雨之夜,天地阴气还是比较重,我的九阳心法在神龟壳的配合之下,自动修行起来。不过,这一次很奇怪。原来修行出来的拳头大的九阳气珠不动了,没有转化为九阴气珠,七公主三魂还在它的周围盘坐修行;反而在其旁边,形成了九阴气珠,开始就是小米粒大,然后渐渐变大。

这种现象让我更惊喜,居然我的气海里可以阴、阳二气共存啊!这要是放在别的修行者那里,阴、阳二者的相克冲突,能让气海翻江倒海般不舒服呢!

我在想,我这种现象可能和七公主有关吧?

但既然九阳心法有这等用处,那《阴阳秘卷》中记载的九阴心法又是用来干什么的?我既已修出九阴气珠,那说明是得到了九阴源力种子啊,可这种子是怎么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可不管怎么样,这真是好事。淡金色的九阳大气珠,透明晶莹的小小九阴气珠,并存于脑海(气海)之中,感觉不错!

一路前行,林子密实起来。到了凤凰山左峰下时,天叔满脸雨水,四六分的发型也有些凌乱,看起来更冷峻,低声说:“感觉到尸气没有?”

木子言若只是点了点头,不说话。他长发不沾水,雨珠顺发落,全身都没湿,雨水如避过他一样。呵呵,他就是这样呢,离尘初化的高手,身上荡起的能量有避水功效。今晚可能没他的份儿,他可以先使用一点法力。也许吧,他还是挺顾形象的。

我当然是个落汤鸡了,还承受得住,但确实能感觉到尸气的存在。这种冰凉的气息带着腐朽味,一般人闻来就有些受不了的。我说:“看来,言若兄说对了,夏王宫左右护法出行,不可能只是夫妻二人。”

天叔朝前走着,但有些不屑道:“他们纵然各有四名尸仆,都是白银尸皇级别吧,但带来了又如何?”

木子言若点头不语。我却是心头生惊哎,八名白银尸皇啊,这战斗力能干掉一名初化期的黄金尸帝了吧?再加上夏容和程秋的水平,天叔果然够狂啊!

凤凰左峰山路有些难行,主要是还未开发出来。我们越往上走,越能感觉到尸气越来越浓。到最后,我不得不捂着鼻子行走。这也太特么腥重了,受不了。

天叔和木子言若居然还受得了,两个神情一个木然,一个倔傲。

不多时,到了左峰一处二十米的绝壁之下,没路了。天叔双脚一弹,冲天起,几个上升飘步,踩着壁上突#点岩石和石缝树木,眨眼功夫就上去了。

木子言若一拉我的手,没有直直上崖,而是阴阳玄步带我,弯拐几绕,也到了上面。

来到绝壁之上,我才发现那里就是凤凰山的左峰了,竟是一片占地面积约三四千平的稀拉树林,周围的树木也算古木参天,远望这边,古木如山尖罢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