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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诡话-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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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看薛,薛并没有察觉,他即便站起来了,眼神依旧停在尸体的脖子上,然后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他拔掉瓶塞子,将里面的液体微微倒了一些在尸体上,接着我就看见原本完好的尸体瞬间开始腐烂。

而他倒下的位置刚好是脖子上的印章处。

可即便瓶子里的液体只是倒在了尸体脖子上,但不出一分钟,整具尸体还是变成了一具骷髅骨,我只听见他说:“蒋既然没死那么就应该多防着他一些,他工于心计,我不及他,所以只能做到小心翼翼万无一失,让他无从有机可乘。”

我说:“可是他已经失了玉印。”

薛却看了我一眼:“失去还能再得到。”

薛的这句话意味深长,我洗细细一想便听出了里面的味道,他这分明是在说我现在已经得到了玉印,我只能无奈苦笑,果真一个人的执念是无法更改的,既然他认定我是蒋,那我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听。

走过了这一条墓道,就是下一个墓室,薛走的很快,离了我们有一米多远,我和十三走在后面,我轻声问十三:“你要昆仑木倒底是要干什么?”

十三刚刚既然丝毫不避讳我,那就是已经不打算瞒我,而且薛那边是根本瞒不住的,薛虽不说,大概也已经知道了十三的意图。

十三只回答说:“我用昆仑木是用来救人的,否则也不会到这个是非之地来孤身犯险。”

然后十三话锋一转问了我一个问题,他说:“何远,如果我因为昆仑木的缘故和薛翻脸,你会帮谁?”

我没想到十三会问我这样的问题,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其实我早已经料想了这个局面发生的可能,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但是现在要亲口说出来,却觉得竟然有些开不了口,俗话说见面三分情,想的是一回事,做,可能又是另一回事了。

十三见我不回答,只是说:“如果我是你也会很为难。”

我没去看他,也许他根本想不到我也是有一些心机的人,我在心里说:如果你们真要争起来,我自然是谁也不帮。

因为无论是薛还是十三,都不过是因利而聚的临时搭档,他们的生死与我并无半点关系。

只是,这个想法却正在被自己动摇,我发现我正将他们俩都当做是朋友,除了晓峰我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而我竟然已经一点点地在信任他们。

而我知道,这是十分危险的事。

第四十八章鬼影

我们走到了墓道的尽头,可墓道的尽头,却是一片白雾。

原本我以为这又是我在悬魂梯那里见到的毒雾那般一模一样的情景,可是薛说这只是平常的水雾而已。

我觉得奇怪,这里深处地下,虽然潮湿温差却并不大,还不到会起雾的地步,这水雾来的也太不寻常了些,而且在陵墓当中,最多也只有水银雾,能够有这样浓的水雾,我还是第一次见,第一次听说。

可是薛却并没有想这么多,他率先进入到了白雾之中,身子影影绰绰的,我和十三也先后走进去,果真这和平常的雾气无异,的确是水汽形成的。

我听到十三嘀咕了一句:“这里面这么浓的雾气,只怕有些不妥。”

可有什么不妥他却没再说,的确,我也觉得很不妥,所以走进来的时候格外小心谨慎。

浓雾之中可见度极低,我大约只能看见周遭一米左右的光景,远处就是朦朦胧胧地看不清楚,可尽管朦胧,我却能看到一个个斑驳的黑影在其中荡漾漂浮,像极了人影。

乍一看我吓了一跳,我转头看看十三,显然他也是看见了,他的脸色也是严肃的很,像是如临大敌一般,惟独薛走在最前头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我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小心地继续往前走,说也奇怪,在远处看着浓雾里鬼影阵阵,可是走到里面之后,漂浮的人影却又不见了,我怕这里又是如同石柱迷宫当中的情景,于是仔细地看了头顶,想看看这里有没有如那里那般被吊起来悬着的尸体,可是抬头一看,只见头顶是雾气一片,却什么也看不清。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薛:“这是什么地方,这样大的雾气?”

薛一直在疾走的步子这才停了下来,他等了等我和十三,然后告诉我说:“这些水汽都是从墙壁上腾起来的,大约就是传说中的鬼影墙了。”

鬼影墙?!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只是却从没亲眼见过。鬼影墙,顾名思义,据说在墙上会莫名地出现许多鬼影,就像是被嵌在墙壁上的一样,而且更为奇特的是这些鬼影会动,但它们只能在墙上移动,并不能跑到外面来。但是如果你将墙壁弄开一个口子,这些鬼影就会从这个缺口里跑出来,而这样做的后果是,在鬼影墙周边的人轻则被附身,重则当场死亡,而且是以极可怖的样子死去。

既然说到这里是鬼影墙,就难怪我们会在雾气之中看到斑驳的鬼影了,但我想想之后立刻觉得不对劲,我们在雾气中的可见度仅仅只有一米左右,如果这些鬼影当真是在墙壁上的,我又是如何见到的?

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薛才说:“这里的墙壁很可能已经被弄开了缺口了。”

薛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可是他的回答却更让我疑惑起来,既然鬼影已经不再被拘禁于墙壁之中,那么为什么我们进来之后还能安全无事。

薛这时却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冷冷说道:“你我身上都有它们不敢近身的印章。”

而且他的眼神只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到了十三的身上,我当即想到,我和薛是有玉印和金印,可是十三呢,他并没有这些东西,为什么这些鬼影也如此怕他?

对于十三,似乎薛也摸不清他的来历,我只听见薛问他:“我一直都很好奇,你身上并没有任何防身的物件,可是在这里为什么却会屡屡平安无事,更让我一直想知道的是,你是如何带着这样的活人气混在阴兵当中而不被发觉的?”

听薛这么一问,我也猛地回想起当时我们混在阴兵当中的情景,的确十三是先我们一步混在了其中,因为之后发生的变故太过于突然,以至于我都来不及,也忘了问他他是用了什么办法让阴兵不攻击他的。

现在薛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十三的脸色却不变,他只是用同样冰冷的目光看着薛,也冷冷说道:“你既然已经知道又何必来问我。”

我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十三,而能这样和薛说话,我似乎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我开口道:“十三,你就是蒋?!”

十三却是惊讶地将目光转向我,然后他又恢复了寻常表情,只见他摇着头说:“何远,我并不是蒋,即便你不肯承认,实际上你才是他。”

薛看我一眼,也说道:“他如果是蒋根本不可能瞒过我。”

十三说:“的确,在墓里头,任何人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既然十三不是蒋,那么他又是谁?

我带着这样的疑问看向薛,对于他和十三之间的哑谜,我的确是一点也猜不到点上。

而十三和薛就这样相互都死死地看着对方,就像是在默默地对峙一样,我夹在中间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还是墓室里面响起的怪异声响打破了这尴尬的对峙,声音是从我身边不远处传来的。

薛说:“那里是墙壁的所在。”

我不知道薛在这浓雾之中是否能看得清清楚楚,但他说的果真没错,我身旁不远便是一面墙壁,只是在我们靠近墙壁之后,这怪异声响之后就再没有响起过,而等我看清墙壁上的东西时候,发现上面也并没见有什么所谓的鬼影,倒是看见了上面彩绘一样的壁画。

其实这也并不能被称之为彩绘,我看见的只是一截树干的模样,树干上面是蓬勃生长的树叶,而树叶又隐没在雾气当中。

看到这幅情景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错觉,我竟然觉得树叶间的雾气像是活了一样,而墓室里面弥漫的浓雾,好似就是从彩绘里飘出来的一样。

薛说:“这些浓雾的确就是从墙壁里面飘出来的。”

边说着,薛已经走到了墙壁边上,用手摸了摸树叶之间的雾气,我只看见一道水珠顺着墙壁流淌下来,墙壁的壁画上竟然蒙着一层水雾。

我则顺着这一面墙壁缓缓走过去,上面的彩绘一点点清晰起来,这整面墙壁上的确就是一棵树的树冠,而整个树冠大半都被浓雾所遮蔽,与墓室中弥漫的雾气混为一体,让人真真切切如临画中。

我从未经历过如此奇妙的感觉,当真拍手称绝,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一个典故——庄周梦蝶。

这里分明也就是一模一样,我开始有些分不清究竟是彩绘里的雾气活了,还是墓室中的雾气变成了彩绘。

当我正被这种奇怪的感觉所环绕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这一面墙壁的尽头,而这一幅彩绘却没完,我顺着往下一面墙壁上看上去,却发现上面虽然也是一幅彩绘,但已经和上一幅丝毫联系也无,而这一幅壁画,看上去更加真实。

壁画上面是一座奢华的建筑,建得非常高,甚至有直入云霄的感觉,根本看不到顶,而在这建筑之下,则簇拥着无数的人,简直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但这些人都跪伏在建筑的四面八方,头埋在地上,看上去十分虔诚。

这一面墙壁上就只有这样的一幅壁画,所以一时间我也看不太懂,而且也无从分辨壁画所要描述的年代时间以及这些人究竟是在干什么等等,总之乍一看觉得这壁画精致的很,可再细细一看,总觉得有一点别扭的地方,看着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所以我认认真真地将它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想找出这种莫名的不对劲来,可是看了一遍又一遍,却什么端倪也看不出。

所以我往下一面墙壁上看上去,可是这不看还好,一看却将自己给吓了一大跳。

第四十九章有人

这一面墙壁上,是一片黑色,应该说上面的壁画是一片黑色。

可是马上我就发现这并不是一幅壁画,而是被镶嵌在墙壁上的什东西,直到我顺着墙走到了头,才看清了整个墙壁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想,我用手亲自摸了摸,触手冰凉,是青铜无异,这是一只巨大的铜燕子,就像一个标本一样地被挂在墙壁上。

而更为奇特的是它的头颅,它的头与一般的燕子竟然大不同,只见在它的头顶有一个奇怪的图案,这是我在所有的燕子当中从未见过的,这图案,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美妙的花纹。

虽然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花纹,但在看到的那一瞬间,却认定这是一个文字,虽然我并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文字。

而且,在这一瞬间,我告诉自己——我见过这只铜燕子。

可是究竟在何处见过我却是根本想不起来,只觉得这铜燕子每一处都熟悉无比,特别是那个如同花纹一般的文字,更是熟悉无比。

我这样呆呆看着铜燕子良久,心中惊涛骇浪一般翻涌着,自己却不知道为何才看见它就会有这么大动静,以至于我如何平复心情都无济于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我猛地才注意到我还处在墓室当中,注意到了周围弥漫的浓雾,这才想起怎么好一会儿了也不见薛和十三的踪迹。

我于是才又顺着墙壁折回来,可是当我回到原地的时候,却根本不见了他二人的踪迹,而且墓室里寂静的没有丝毫的声音,我不禁有一个不好的念头,薛与十三已经不在这里了。

正当我脑海里划过这个念头的时候,突然一声清脆的金属敲击声响起来,声音的方向是从铜燕子那边传过来的,我立刻望向那里,那里有人!

我迅速来到挂着铜燕子的这一面墙壁边上,可是却并不见有半个人影,相反,我倒是在地上看见了一个燕子头,而墙壁上铜燕子的头已经不见了。

那么刚刚的声响应该就是这个燕子头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无异了。

这一个燕子头有一尺来长,塑得栩栩如生,从墙壁上落下来,也没砸损了一点,倒是那一双眼睛,我总觉得它盯在我身上,在这儿寂静的墓室里显得有几分恕�

然后我又听见面前的墙壁上传来陆陆续续的响声,等我抬头看到时候,却看见原本完整的铜燕子就像是突然碎裂的泥偶一样布满了裂纹,而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就只见一片片的铜片簌簌从上面落下来,我赶忙往后让开几步,顿时整个墓室里都是“叮叮当当”的铜片落在地上的声音。

这些铜片落了好一久这才停下,墙壁上变得毫无痕迹,只剩下地上的一堆无可辨认的铜片,惟有那个燕子头还可以辨认出最先的模样,我这才知道,这只铜燕子并不是整只塑出来的,而全是用这样的铜片拼凑起来的。

我于是弯腰将铜片捡起来,却发现每一片铜片上都有一个花纹般的字,只是这字体的年代的确是太过于古老,以至于我根本无法辨认。

而且之前就已经说过,就连它是字都是我猜的,而这种猜测,来自于一种莫名的似曾相识。

我几乎翻看了每一片铜片,几乎片片铜片都是如此,而它们还在墙壁上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察觉,可能那时候视线是被浓雾给遮蔽了的关系。

我看了一阵,也没发现其他的特殊地方,却听见墓室里又是一个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起来,一开始我翻弄着铜片没听分明,当我住了手,才听见一个几不可闻的声音在墓室里回响着,声音虽然有悠远的味道,但我还是听了清清楚楚。

“何远。”

是有人在喊我的名字,而在这墓中,只有十三会这样喊我,听这口音,也的确与十三有几分相似。

我于是直起身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喊道:“十三,是你吗?”

而这声音却并没有回答我,却也没有断绝,依旧像是遥远的隔音一样喊着:“何远。”

我心中升腾出不好的念头,听十三的这声音,似乎有些不大对劲,他和薛齐齐失踪,莫不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我于是顺着他的声音走过去,这时候我已经来到了第四面墙壁边上,而这面墙壁却是通体黑色,在白色的浓雾中对比十分明显。

可我来不及去想这墙壁的颜色为什么突然变成了黑色,我只是担心十三,他的声音显然就是从这面墙壁的角落里传来的。

可当我走到墙壁的角落处时,却并没有看见有半个人影在那里,而十三的声音却依旧在悠远地喊着:“何远。”

只是这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从身后的角落里传来,与我过来时候听到的方向恰好相反。

这更加让我确定他是出事了,因为这情景他是不会这样捉弄我的。

我于是再回到之前的那个角落里,可是那里却和刚刚的景象并无二致,十三也不在这里,当我来到这里之后,十三的声音又从对面的角落里传了过来。

我几乎可以肯定,就算我重新走回到那个角落里,只怕十三也不在,于是我开口喊道:“十三,你在哪里?”

可就在我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清晰的脆响,这声音分明是铜片与铜片撞击发出来的。

我警觉地回头,声音凌厉地喊道:“谁在那里?”

边说着我已经迅速往那里划了过去,而且手中已经不自觉地摸到了伞兵刀,反手拿在手里,与此同时,我看见一个黑影在白雾中一晃,我这里面还有其他人!

我朝着这个人影扑上去,他并不是这里的鬼影,而是一个真实的存在,至于是一个人还是活尸,那就要等抓住才知道了。

我身子灵敏,可是他比我还要灵敏,我扑上去却被他从容躲过,而且他丝毫不犹豫就往浓雾中侧身跑进去,我知道只要他与我拉开了一米的距离,就算是逃出我的视线了,接下来就可以随意找个地方躲起来,而我自然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他身子灵敏,我惟有比他更灵敏,否则只能是和他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罢了。

只是他与我的距离恰好在一米左右,我只能模糊地看见他的身影,至于面容更是看不清。而且更要命的是,不管我如何在后面追赶,他总能保持这个距离,我近不得他分毫,而正在我毫无办法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我追着他突然朝前面开口喊道:“薛,块堵住他!”

果真,他听到我的话之后身子往右侧开而去,而左边是墙壁,这我是知道的,所以在我喊出声的那一瞬间,我已经往右边转了上去,他往右边侧开的同时,似乎听到了我追上来的脚步声从而意识到了不对劲,知道上了当。

他正要调转方向,我却已经拉到了他的手臂,他用力挣开,我还没拉稳,被他这么一挣就有些脱力,然后我感觉我的手顺着他的臂膀滑落,与此同时,我只听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从他口中传出来。

可是由于我拉的太猛,他又挣脱得太快,以至于我身形站不稳,被这力道带着在地上一个翻滚,等我站起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踪影,我只看见我手中的伞兵刀上有一道鲜红的印记,却是一溜子血。

刚刚情急之下,我用握着伞兵刀的手拉住了他,那他的一声闷哼应该就是被伞兵刀割破手臂之后的痛呼。

伞兵刀上的是鲜血,也就是说这是个大活人,不是活尸。

而我却疑惑了起来,除了我们三个,这里面还有其他人?!

第五十章石精

可是现在他早已经跑了个无踪无影,根本找不到了。

也就是这时候,我却不自禁地连打了几个寒战,一种莫名的恐惧猛地由心底升腾而起。

回想起刚刚的情景,我明明绕着四面墙壁都走过,却没有看到一个缺口,而我分明记得,我们是从一条墓道里进来的,先不说这里是否有出口,但是为什么连入口都不见了?

而且在出口和入口都没有的情况下,这个人又会跑到了哪里?

所以下一瞬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人还在墓室当中,就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于是我重新打起精神,说不定现在他就在什么地方看着我也说不一定,我必须找到他,只有知道他是谁,才能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说不定它和十三还有薛的失踪也有关系。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在墓室里挪着步子,而且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以不惊动到他。

只是,在我放眼望向整个墓室的时候,发现一个很奇特的现象,那就是原本浓密的雾气正在散去,而在逐渐散去的雾气当中,有许多影影绰绰的鬼影。

而这些鬼影最后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因为整个墓室里的雾气已经全部消失,出乎我意料的是,这里面却没有半个人,我刚刚的推断竟然是错误的。

而最显眼的莫过于这些鬼影,它们就出现在墙壁上,而且是那一面纯黑色的墙壁。

至于其他的地方则一点都没有变过,第一幅壁画上的树冠,第二幅壁画的人群和建筑,以及第三面墙壁上的空白和落了满地的铜片。

只是惟一引起我注意的是,地上的铜燕子头却不见了。

而除此之外,最阴森的,就只是第四面墙壁上,也是黑色墙壁上的一个个轮廓清晰的鬼影。

这些鬼影乍一看的话就像是一个个明暗分明的印记罢了,只是等走近了才看清楚这就是影子一样的东西,而且是渗进了墙壁里面的影子,说得恐怖一点,就像是嵌在墙壁里面的人的阴影。

当然,我知道墙壁里面是不会有人的,这正如薛所说,就是鬼影墙。

雾气既然散去,我也看清楚了整个墓室的大概,我们进来的墓道就在我们最初站着的位置,而这里面只有入口,却没有出口,换句话说,就是一条死胡同。

所以,最后我的视线还是全部落在了鬼影墙上,特别是这些鬼影上。

我数了数,一共有十七个鬼影,而且每一个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虽然墙壁也是黑色的,可是却丝毫没有将这些鬼影给盖住的迹象。

虽然我有那么一小点恐惧的味道,但此时我对它们的关注却并没有到十分惧怕的地步,因为此时此地,我更想知道的是十三和薛究竟去了哪里。

我不担心薛和十三的安危,即便十三,我也不认为他是那么容易遇险的人,我只想知道他们究竟是遇见了什么事,以至于这样悄无声息,而且连说都没说一声地就不见了。

我右手捏着下巴,眼睛虽然看着墙壁,可是心里想的却是这些子事,我想,也许这里有一条暗道,是我自己没有注意到?

最后我还是看见墙壁上的鬼影兀自动了起来,这才回过神来,而这些鬼影,就像是人在行走一样动了起来,虽然动作很缓慢,但却是肉眼可辨的。

见到这情景,我突然想起一个传说来,当然,这个传说也与昆仑山有关,它就是从那里流传出来的。

据说昆仑山上,有一种被称作石精的东西,它生长于巨石当中,通体乌黑,可大可小,能够在巨石当中肆意行走。

既然人们给了它石精这个名字,所以流传的也就是说它是石头成的精。可是我却并不这么认为,因为我更觉得,石精很可能是一种能够在石头中生长行走的东西,虽然不知道它是不是活的,但绝对是一种很罕见的奇物,就像昆仑胎和昆仑木一样,都是万年难得一见的东西。

而我还知道,天下间有一种棺椁被称作石精鬼棺,就是用石精制成的。石精极阴,通常都是被视作不祥的东西,可是这东西用来做棺椁却是极好,因为它所特有的阴气能够保持尸身千万年不腐,甚至和昆仑木有异曲同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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