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迷红楼-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了,人家的那叫龙撵,他这个,叫破车。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个破车总比11路强不是?
  贾环极擅长“阿Q精神”,知足常乐。
  赵国基坐在车檐上,“吁吁”的吆着架马,也没走多久,便停了下来。
  “三爷,宁国府到了。”
  赵国基憨厚的声音传进车厢内,贾环站了起来,却没站住。
  那长条破凳太矮,贾环坐在上面跟蹲着差不多了,时间稍微一久,腿就压麻了。
  听到车厢里“扑通”一声,紧接着又一声“哎哟”的叫唤声,赵国基吓了一跳。
  连忙打开车门,一把掀开门帘儿,大声道:“环哥儿,你怎么了?”
  贾环苦笑着一边揉腿一边道:“没事,腿麻了。这个长条凳太低了……”
  赵国基探手入内把贾环扶了起来,道:“今天回去我就做一条新的,高一点。再拨拉拨拉腿,活活血……”
  贾环感觉腿好多了,就扶着赵国基跳下马车,看了眼停车的地点,不由一愣。
  这里不是书中描写的那座气势恢弘的宁国府大门啊。
  只是在一段墙上开的侧门。
  贾环道:“舅舅,这里是……”
  赵国基道:“环哥儿不是要来找焦大吗?这里就是宁国府马棚的位置。”
  贾环恍然,这才记起,就连林黛玉初入荣宁二府时,都没资格从正中间的中门进。而且那中门平常也是一直锁着的……
  下车后认真整理了下衣衫,贾环和赵国基推门而入。
  入眼处,是一个和荣国府那边差不多大小的马圈,木栏杆围着,内里是个马棚,里面有不少马匹。
  附近则有一处大大的草垛,草垛附近有一处铡刀,一个身着灰色粗布褂子的老头儿,正在那里铡草料。
  贾环用下巴朝老头儿比划了下,看向赵国基,意思是就是他?
  赵国基领悟,点了点头。
  贾环得到肯定后,仔细的观察起这个在红楼里鼎鼎大名的老仆。
  贾环前世看很多小说里,都有一个“须发如钢针”的形容。
  以前贾环一直都无法想象这种形象是什么样的,只以为可能是杀马特造型的一种。
  可此刻,贾环终于明白,原来“须发如钢针”也可能是天然如此,并非杀马特造型。
  焦大的头发和胡须,就是如此。
  被扎成髻的部分还好,没被束起来的头发,当真是根根分明,犹如钢针般倒竖着。
  胡须更甚,感觉跟猛张飞似的,一根根胡须如同杂草一般长在脸上。
  而且,须发皆白。
  不过,虽然焦大的头发胡子都是白的,却没有给人老迈的感觉。
  因为他的肌肉好发达。
  如今已经是入秋了,贾环身上都套了一件坎肩,可焦大却把袖子挽的老高,裤腿也挽起到膝盖。
  露出一身虬扎肌肉。
  关键在于,他不仅胳膊腿上有肌肉,连脸上的肉似乎都是肌肉块。
  一块一块的,棱角分明。
  似乎象征着这老头生冷怪僻的性格。
  果不其然,老头儿感到有人到来,顿了一下,侧着脸斜视了来人一番后,完全无视贾环笑的灿烂无比的笑脸,继续旁若无人的铡起草料。
  有个性,我……讨厌!
  贾环暗自腹诽了一句后,不理会赵国基的犹豫,径直的走了过去。
  那铡刀看起来大概有大几十斤重,在焦大手里却如同鸡毛一般,上下翻飞着。
  他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抓着一大捆草料,“唰唰唰”的切割着。
  理也不理笑眯眯靠近的贾环。
  贾环却不在意,有本事的人有点脾气怕什么?
  在这一点上,贾环是比较佩服前世小鬼子那一套的。
  不如人的时候,就把对方当祖宗一样供着,想尽一切办法偷师。
  学到手后,只要有利益冲突,立马翻脸。
  翻脸失败后,发现没学干净,又立马投降,继续当孙子,也继续供奉祖宗。
  前世日本战败后,美国大兵驻扎日本,日本不知筹集了多少青春年少的日本美少女供美国大兵嗨皮。
  几乎每个美国兵都能分到一两个日本妞出火。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后来美国白宫不怎么拿“慰安妇”这个话题说事。
  因为它本身就中了日本鬼子的美人计,屁股上不干净。
  ……
  咳咳,言归正传。
  虽然日本人够无耻,但不得不承认,他们数次崛起,都是由于他们愿意付出一切,向强者学习的精神造成的。
  择其善者而从之,贾环认为学习一下鬼子的优点也无不可。
  所以,他无视焦大的一张又黑又丑的冷脸,笑的无比灿烂的问了声好:
  “焦太爷,您老好着呢?”
  贾环身后的赵国基闻声后连脚都忘记迈了,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他外甥,再一次刷新更正了心中对贾环的印象。
  嗯,他和姐姐还是比较像的。
  ……


第三十五章 说动
  焦大这厮绝对没上不过学,不知道“伸手不打笑脸”这个大道理。
  贾环心里愤愤道,表面上却依旧笑的灿烂无比,完全没有被无视后的羞恼,继续聒噪道:“焦太爷,这么冷的天儿,您老怎么还这般辛劳?要不,我请你去喝一杯?”
  焦大用看神精病的眼神看了眼贾环,继续高冷不语。
  艹艹艹艹艹!
  心里破口大骂了几句后,贾环暗自感慨,他还是没鬼子那么不要脸,快要坚持不住了,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勉强,不过还没彻底放弃,非常虚伪的客气道:“焦太爷,要不,我帮你一把?”
  谁料,这么客气的话,焦大居然当真了,用眼睛瞥了眼不远处的一捆草料,第一次开口道:“把那捆草料拿来。”
  贾环闻言一滞,不过随即笑的更欢了,只要开口就好。
  他小跑了几步,试图将那捆半米见方的草料拖着走。
  赵国基过来帮忙他还不用,想要好好表现一番。
  可谁知,这草料居然那么重,他费尽力气都拖不动。
  较了半天劲,累的他气喘吁吁,可最后还是没拖动。
  “没用!”
  一直傻大黑粗的胳膊,一把就把那捆草料提了起来,留下了两个字评语后,径自又去铡草了。
  要是能打过他,贾环想把焦大按到铡刀里铡掉。
  可形势比人强,有什么办法?
  贾环拒绝了赵国基关于离开的提议,他的脾气也上来了。
  他还就不信了,在天朝生活过见识过的人,还腐化不了一个喂马的老头儿?
  别的不说,拿一份听过的报告给老头儿念叨一段,保管雷的焦大发型再杀马特三分。
  可惜,贾环实在记不得当初那份报告了,当初也是害怕毁了脑子……
  所以,他只能来比较低级的了。
  “焦太爷,你给我说说你当初是怎么和老祖宗他们九死一生的?晚辈特想听。”
  贾环没脸没皮的蹲在铡刀旁边,后来觉得不大舒服,干脆就找了一堆碎草料垫在屁股下面坐下了,然后笑眯眯的问道。
  焦大看来意志比较坚定,依旧不动摇,理也不理。
  这个倔老头……
  贾环觉得他应该施展大杀器了,他对站在一旁脸色有些难看的赵国基道:“舅舅,你先去看看马车,一会儿再过来。唔,再去厨房给我要两个肉包子,有点饿了。”
  赵国基老实,听了吩咐后看了看焦大,然后就走了。
  赵国基离去后,贾环贼眉鼠眼的左右探视了番,发现确实再没人后,才小心翼翼的对明显又多了几分戒备之色的焦大道:“焦太爷,你可知道我前儿病了,昏迷不醒?”
  焦大闻言冷冷的瞥了眼贾环身体,贾环明白了他的意思:就你这鸡仔儿一样的身子骨,病倒昏迷还不是常事……
  贾环发现他愈发不在乎面子了,开始无视焦大的冷漠,继续道:“我醒来后,除了我娘,其他的人都不认得了,其他的事也都记得了。焦太爷,你老见多识广,可知这是怎么回事?”
  贾环相信,这个时代再冷漠的人,也不会对神秘的事无动于衷。
  果不其然,焦大停止了手中铡草的活,不过还是斜着眼睛看贾环,冷冷的道:“可是撞邪祟了?”
  贾环心里一乐,暗道上钩了,面上却激动道:“焦太爷果然见多识广,够英明,有见识,还真是撞了邪祟了。我在梦里被一黑一白两个吊死鬼拿铁链给拘了,要带我走哩!”
  焦大闻言面色一变,终于肯正眼看贾环了,一双浑浊的老眼目光犀利的盯着贾环,道:“那你是怎么醒来的?”
  贾环似乎更激动了,道:“是荣国老祖,是老祖宗现身,将我救下的。”
  焦大闻言面色再变,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看向贾环,道:“你说什么?”
  贾环连连点头,道:“没错,那金甲将军说我是他的子孙,不是老祖宗又是谁?我给老太太说,宝玉哥哥和那金甲将军长的很像,老太太就立刻确定了,那人就是荣国祖父。”
  焦大缓缓点头,道:“没错,荣国公的子孙里,长的最像他的就是宝玉。”
  贾环得意道:“肯定是,不然我为难的时候,他也不会来救我。”
  不过随即语气就萧瑟了,道:“唉,我让老祖宗失望了。老祖宗说,想当初第一代荣宁二公是何等了得,气吞万里如虎。行动处,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到了他这一代,勉强也算是没有堕落祖宗威名。可惜,再往后一代不如一代,到了我这一辈,堂堂荣国子孙,居然会被邪祟冲撞,魑魅魍魉的东西都能来欺负一二,深失其望……”
  贾环语调深沉如朱军,满脸的羞愧和自责。
  可能是他的情绪感染了焦大,老头子哪里还有刚才的冷酷形象,居然一脸的泪花子……
  贾环心道,可算是报仇了,还决定再使一把劲,继续道:“老祖宗救了我后,批评我没有继承先祖的勇武,我告诉他,我以后是要进学的,不从武。”
  “哼!”
  一脸的老泪纵横,也不擦,焦大却对贾环的话抱以冷哼。
  贾环根本不在意,然后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焦大,道:“听我说要进学,老祖宗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连连摇头,说我这个榆木脑袋,根本不是进学的料,还是从武为上,至不济也能保护家人的安稳周全。”
  焦大看来很赞同,深以为然的连连点头。
  贾环继续道:“我就跟老祖宗诉苦,说荣宁二府如今一个会练武的人都没了,我就是想从武也没人教啊!”
  “哼!”
  老头儿化身骄傲的大公鸡,昂首挺胸,面带不屑。
  贾环还是不理,继续道:“老祖宗听说之后,长长叹息了声,面带担忧,他问我,荣宁二府里,可还有什么老人没?若是有的话,那就去找他。老祖宗说他绝不信,当年的老人也会退化堕落,舍弃了武家的根本。焦太爷,您瞧,这不我就来找您来指点迷津了吗?我听赵国基说,焦太爷您如今是两府中地位最老,资格最硬的老人了。”
  焦大刚才已经快风干的泪水,此刻又布满了脸上的沟壑,他哽咽道:“还是太爷懂人,知道还是老人顶用哇!可惜如今……”
  “焦太爷,您甭伤心了。只要你把你的家传绝学传给我,我想老祖宗一定会欣慰的。您说呢?”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贾环目光奕奕的看着焦大,满脸期待。
  焦大闻言,却长长的叹息了声,摇头道:“环哥儿,我哪里有什么家传绝学?你有一句话说对了,如今荣宁二府,已经没有从武之人了。堂堂勋贵武家,如今却……唉!”
  贾环急了,老头儿要是不承认,那他这出戏不白唱了?
  贾环道:“焦太爷,这个时候您可千万别谦虚。您老满府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您当年的丰功伟绩。要是没有您,哪有新中……不,要是没有您,哪有现在的贾府?您没听说过吗?人们都说,大海航行靠舵手,贾府跑腿,不,贾府富贵靠太爷,焦太爷!您说说,当年要不是您背着……”
  贾环啰里啰嗦了一大堆,虽然还赶不上一些部门报告,但其肉麻程度,也超乎了焦大可以接受的范围。
  黑不溜秋的脸庞居然发红了……
  等贾环说的口干舌燥不得不停下来,继续巴巴的看着焦大时,老头儿居然还是摇了摇头,道:“环哥儿,不是老头子我藏私。我一生都在贾府,没儿没女,我藏私留给谁?我是真没什么家传绝学。我当初是被老太爷收养的,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在哪儿,我哪来的什么家传绝学?”
  贾环闻言心里哇凉哇凉的,却还是不甘心,道:“可是我听赵国基说,您当年给老太爷牵马时,比马跑的还快,是有名的飞毛腿儿。焦太爷,您就看在我这么诚恳的份儿上,把你这个本事教给我。我跟你保证,绝对不怕苦不怕累,不建功劳建苦劳……”
  听了贾环这些俏皮话,焦大也终于舍得露一抹笑脸了,道:“环哥儿,你是一个好孩子。可你没吃过苦,不知道习武到底受的是什么罪。”
  这个问题太好应对了,贾环拍胸口拍的差点拍出内伤来,连连表态道:“苦不苦,想想红……想想秦军二万五!焦太爷,您尽管放心好了,爷们儿选的路,跪着也要自己走完。我给你保证,流血流汗绝不流泪!”
  “哈哈哈!”
  高冷的焦大终于被贾环给逗的开怀大笑了,中气十足,声震四野,惊的马鸣四起。
  笑了好一阵后,焦大难得眼神温和的看着贾环,道:“如今高门勋贵里愿意从武的人越来越少了,他们甚至宁肯接受宗亲之爵,也不愿为了亲贵之爵选择从武。
  为什么?不仅是因为习武花费惊人,更重要的是,习武所遭的痛苦,也是一般人远远无法承受的。
  有天赋的人好一些,比如第一代荣宁二公,还有第二代的荣国公。
  就连宁国府里第二代的代化,都是因为根骨不好,所以没有勇气从武,将老太爷留下来的亲贵之爵,换成了宗亲之爵,一等将军。
  你想想,但凡习武容易一点,少一点苦,他又岂会这般选择?
  代化为何英年早逝?就是因为宁国公留下来的亲贵爵位,在他手上给生生丢掉了!”


第三十六章 阻力
  贾环明显被焦大的话给唬住了,小脸儿苍白,嘴唇颤抖。
  不过,相比于身体上的痛苦,他更不愿意十数年后,被人在脖子套上锁链,当狗一样贩卖给别人当奴才。
  所以,贾环高声喊道:“我不怕!”
  焦大脸上的欣慰之色明显多了很多,而且一点也不违和。
  好像他不是奴仆,而是真的长辈一样。
  他这种心态,贾环还是理解的。
  哪怕是普通的士兵,熬资历熬到了传说中的六级士官,那也是可以见官不拜,看到将军不用敬礼的。
  一个普通的技工,熬到了八级,面见国家领导人都不用弯腰……
  焦大就有这么点意思。
  他是跟着第一代宁国公出过兵,放过马的。
  荣宁二府里,还真就没有比他资格更老的人了。
  想想红楼里,他对贾蓉王熙凤等人破口大骂,结果呢,到了后来依旧出场了。
  换个人试试?王熙凤不把他摆弄出十八种姿势才怪。
  可焦大却能安然无恙。
  焦大用他铁铸一般的手拍了拍贾环的头,道:“你不怕也没用,老头子我是真不会什么绝学。否则的话,当初我也跟老太爷一起战死沙场了……”
  焦大语气苍凉,目光似乎穿越了层层叠叠的时空,回到了那充满无数厮杀的疆场。
  贾环想了想,眼睛一亮,抓住了焦大话里的漏洞,道:“焦太爷,我没那么贪心,也不是非绝学不练。我就想跟您学学怎么才能跑的那般快!是身法,还是……”
  焦大闻言一怔,道:“你要学跑步?你学跑步做甚?又没用。”
  贾环一听有戏,高兴道:“怎么会没用呢?焦太爷,您想啊,练习跑步不光能强身健体,遇到危险的时候还能跑路!到时候高喊一声‘风紧,扯呼’,然后‘嗖’的一下就消失在敌人的面前,他们只能在后面吃灰闻屁,哈哈哈……”
  贾环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直到被焦大怪异的目光给看清醒。
  焦大气笑道:“你就这点志向?”
  贾环正色道:“焦太爷,这可不只是一点志向,这是大志向。人要不活着,其他的想再多都白搭。”
  焦大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可还是觉得怪异,摇摇头不语。
  贾环急了,道:“焦太爷,您老倒是给个准信儿啊,我到底能不能跟您学跑的快而且长久的武功?”
  焦大叹息了声,道:“我这点本事,还是当年老太爷根据我的根骨,专门找的一个法子,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学会……”
  贾环一听有门儿,大喜道:“绝对能,不是我跟您老吹,就凭我这……咳咳!”
  胸口拍的有点重,气不顺,呛住了。
  焦大可能以前没见过这么逗比的人,忍不住又笑了笑,虽然笑的有些丑……
  焦大道:“老太爷曾说,我的脚板虽然扁平,但从足三里往下的经脉全部都是自然贯通的,这种根骨很罕见,所以才能跑的比马快,还能跑那么久。”
  贾环闻言,犹如一盆冰水从头而降,满满的热情顿时化成灰灰,绝望道:“扁平足还能跑那么快?难道你就是靠经脉贯通才跑的那么快的?”
  人就是这般势力,一听要没戏了,也不要太爷了,也不尊称“您”了。
  好在焦大粗人一个,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反正平日里从来没人真的叫他太爷,尊称“您”。
  他摇头道:“倒也不是天生的,还是因为老太爷发现我经脉贯通后,花费了不少精力,给我找了一套法子让我练,最后才练的比马跑的还快。”
  贾环闻言眼睛又是一亮,笑容可掬道:“哟,焦太爷,您老可千万甭藏私,要把这法子教我一教啊!”
  焦大没理会称呼的变化,他上下打量了番贾环,摇头道:“你现在的身体太差了,不养好练不成。而且就是养好了后,我也不敢保证你就能练成。毕竟,你足三里以下的经脉未必和我一样。可惜,我也不大会看这些……”
  贾环完全是死马当做活马医,能赚一点算一点,就算学不到焦大那样能跑,只要能有点提高就行。
  先慢慢来,把身体养好是关键。
  贾环又拍了拍胸口道:“没事,焦太爷,我一定好好练。还是那句话,不建功劳建苦劳。只希望焦太爷您能教我……”
  焦大道:“没有问题,这样,我先给你说说,怎样把身体尽快养好。当年我被宁国老太爷收养时,也就是你这么大的年纪。当初我比你现在的情况还差,是老太爷帮我养好了身体。没想到,如今这套法子又有了用武之地。”
  ……
  “祭祖?”
  贾珍一脸莫名的看着贾赦和贾政二人,不解道:“大叔父,二叔父,这个时节可没到祭祖的日子啊。”
  贾赦闻言哼了声,看了眼贾政,没有说话。
  贾政只觉面上一热,却没法子,都是他那儿子惹出来的事,于是便将事情的原委给贾珍说了遍,只听的贾珍眼睛都瞪圆了。
  “三弟还有这般造化?倒也是奇了。不过,也幸亏有祖宗保佑。”
  贾珍颇为唏嘘的赞叹道,话锋一转,继续道:“如此说来,让三弟给祖宗上炷香,感谢一番也不是不可。不过要我说,这样以来反倒不美……”
  贾政闻言眉头微皱,道:“这怎么说?”
  贾珍低声道:“二叔父,想来老祖宗的意思是想念荣国老祖了,想见见他老人家的神像真影。可您想想,如果是祭祖,老祖宗和太太她们却万万进不得祠堂的……”
  自古,阴人便不能进入祠堂祭祖,唯恐阴气冲了神主。
  贾赦和贾政闻言恍然。
  不过,贾母交待的事若是办不好的话,他们会很头疼。
  贾政犹疑道:“那珍大侄子的意思是……”
  贾珍道:“就不要大张旗鼓的祭祖了,让老祖宗和太太领着三弟,进祠堂给祖宗上炷香就行。侄儿提前安排人把荣国老祖的神位和遗真影像请出来就是。真要是大肆操办,老祖宗反而不好进去。”
  贾政闻言大喜,连连称赞,贾赦也乐得附和两句。
  贾珍被表扬后,也是喜笑颜开。
  “还有一个事情,就是……荣国公嘱咐环儿习武。”
  贾政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说出了口。
  此言一出,房间内一静。
  不仅贾赦,就连贾珍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堂堂亲贵之爵被他们弄成了宗亲之爵,这“习武”二字,在荣宁二府里和禁忌差不多。
  这是一个难言的伤疤。
  尤其是贾赦,他不比贾珍,贾珍从他祖父起就是宗亲之爵了。
  可荣国府的爵位,在贾赦之父时,还是亲贵之爵,显赫的荣国公。
  到了他手里,考封不过,只能转成宗亲之爵,一等将军。
  一等将军要比荣国公不知差多少……
  “二叔父,三弟的身体,适合吗?”
  贾珍如今是族长,肯定不能明着反对,只能旁敲侧击。
  贾政还没说话,贾赦就冷哼了声,道:“就他那身子骨,能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就不错了。从武,就他?”
  贾政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是弟弟,不好和贾赦明着争论什么,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