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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在上之染瘾世子爷-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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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宁嫣狠狠的大笑,心痛至极,端着桌子上的酒盏狠狠的灌了一大口,笑的肆意。
又好一会,朱宁嫣倏然瞪大了眸子,鼻尖涌出黑色的血痕,身子僵直慢慢的倒了下去。
言雅吓了一跳,“侧妃!快去请太医。”
朱宁嫣中了剧毒,浑身僵硬,只有一双眸子微微眨动,嘴角不断的溢出鲜血。
“夜潇寒私藏苏晗,就在太子府。”
朱宁嫣忽然心一凉,紧抓着言雅的手,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而后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言雅伸手放在朱宁嫣的鼻尖,已经没有了气息,顿时大惊。
“快去请皇上。”
明初帝好不容易得了个绝色美人,还没好好宠幸,人就死了,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那顿饭若是他吃了,躺在床上死得就是自己了。
明初帝背脊蓦然发凉,又气又怒,“查!查!给朕好好的查,务必要查个清楚,好大的胆子,岂有此理。”
言雅想了想,还是把朱宁嫣死之前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明初帝,明初帝阴沉沉的眸子越发的冷冽。
“去将太子召回!让大皇子接替。”
“是!”
马车上,戚曜静静的听着消息,这几日夜潇寒忙的焦头烂额,身陷下毒私藏逃犯的罪名,明初帝对他信任不复存在,不过夜潇寒手里还有一部分兵马驻扎,守住了兵权,余下的问题都是小问题。
明初帝和夜焕宇二人也足够夜潇寒喝一壶了。
“爷,尉国师身上的毒解了。”卫然道。
戚曜眯了眯眸,点点头,给尉婧下的毒,不过是想验证猜测,果然不出他所料。
戚曜勾了勾唇,他迟早要将这背后搅混水的人揪出来!
一路上回去倒不着急,游山玩水,闲暇的功夫还会看看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一路的美景也不可忽视。
偶尔戚曜会带着苏晗骑马,苏晗马术不错,那次打马球,戚曜也听说了,还在有惊无险,光是听着那个场面就叫人发寒,一路紧跟着苏晗。
苏晗笑的肆意,许久都没有这样畅快过了,卸下了心防,无拘无束。
夜里,两人又回到了马车里,紧抱着她娇小的身子,戚曜扣紧了苏晗的小脑袋,吻的极深。
藕断丝连缠绵不休,松了唇,苏晗一脸迷茫娇艳的唇娇艳欲滴,红的饱满,略带羞涩。
苏晗还记着蛊毒的事,撑着手抵在戚曜的胸前。
“别闹,叫人听了,有损你大将军的威武。”
戚曜大掌抓住了苏晗的小手,凑近了身子,将苏晗抱着放在大腿上,嘶哑着嗓音道。
“怎么办,好折磨人。”
苏晗没好气瞪着戚曜,娇羞的红着脸,“要不,前头若是遇到客栈,有花楼……”
苏晗话还没说完,戚曜亮晶晶的眼神一下子熄灭,幽怨的看着苏晗,“你竟要将为夫送到别的女人床上!”
苏晗娇嗔瞪着戚曜,“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日我看了…嗯…看了书…”
苏晗紧低着头,下一刻脑袋都可以埋进胸膛里了,戚曜却是一下子捕捉到了她眼底的娇羞大胆,豁出去了。
“什么书?”戚曜一脸无辜,眼底笑的促狭。
苏晗低着头,没瞧见,脸红的跟熟透了番茄,闹了个大红脸。
“就是新婚之夜…嬷嬷叫看的那本。”
苏晗说完捂着脸,娇羞的快要没脸见人了。
戚曜一把搂紧的苏晗的纤细腰肢,揶揄道,“那书上怎么说?我怎么从来未瞧过?”
“就是……”苏晗抬眸,一下子语噎,戚曜那一刻立马一幅十分正经的模样,苏晗更加羞涩,喃喃着不知道怎么说。
戚曜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到苏晗面前。
“对,就是这个。”苏晗接过,脸色一变,抬眸看清了戚曜眼底闪烁的笑意,顿时又气又恼。
“你笑我!”
戚曜摇了摇头,将苏晗转了个身,像是骑在马背上那样,戚曜从身后搂着。
戚曜伸出大掌,饶有兴趣的翻开一页,时不时的评头论足,脸不红心不跳。
苏晗羞的恨不得找条缝钻了进去。
“怪不得夫人背着为夫看了好几次,着实精彩。”
苏晗没好气的推了下戚曜,羞的就要站起来,却被戚曜扣紧了不放。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咱们不如一起瞧瞧,可好?”
戚曜手中的书,停在一张图上,男尊女卑,苏晗小脸一下子涨红了,恼了眼戚曜,原来他早就看穿了她,害得她纠结半天。
“傻瓜,为夫娶你之前,忍了十九年,不在乎一朝一夕,不许多想了,等着元医找到解决办法,为夫要连本带息统统补回来。”
戚曜合上书本,再看下去,苏晗非恼了不可。
苏晗点了点头,脸红红的抬不起来。
“还有十几日,就该回京了,回京之后,势必要忙,能陪你的时间可不多。”
戚曜叹息,苏晗沉默了,忽然苦着脸。
“母亲那里,怎么办?”
想起凌氏的气,苏晗缩了缩脖子,有些后怕。
戚曜淡笑,“不怕,岳母那里我去说,估摸着气也消的差不多了。”
比起苏晗的担心,戚曜对苏霆可是气得牙根痒痒。
苏霆冷不防一个激灵,身子抖了下,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夫君,你没事吧?”戚珑儿闻言赶紧放下了碗筷。
凌氏虽然担心,没好气的睨了眼苏霆,苏霆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他就知道,苏晗一日不回,凌氏不会给他好脸色瞧。
苏三爷也跟着瞪了瞪苏霆,“冷了就多穿点衣服,别传给了你媳妇!”
苏霆语噎,望了眼戚珑儿,“我没事,别担心。”
戚珑儿想笑又不敢笑,苏霆纯属活该自找的,不过却很仗义,替苏晗扛下所有责任。
还记得刚开始,苏晗音信全无,凌氏瞧见了苏霆,没少骂他,戚珑儿又心疼又无奈。
所幸很快就有了消息,凌氏对苏霆才算是有了几个笑脸,尤其是这两日戚珑儿刚刚被诊出了一个多月的喜脉。
“你父亲说的对,今晚上给大少爷熬药,趁早喝下去。”
凌氏是个通情达理的,没道理让一个成婚不久的小两口分房,这个恶婆婆她可不愿意讨人嫌。
“是!”
苏霆想了想,“母亲,昨儿个妹妹来信,估摸着还有十日就该回京了。”
凌氏闻言,脸色一沉,“她还好意思回来!”
得!他又说错话了,不过这一次他可帮不了苏晗了。
苏三爷放下手中筷子,“这次戚曜那小子打了胜仗,夺回城池,皇上只怕不是赏赐那么简单。”
苏三爷话落,饭桌上的人顿了顿,陷入了沉默,估摸着就是那个位置了。
“我最担心的是,晗姐儿去边关的事,皇上会不会追责,前几日碰见浔王,实在不好意思见他。”
一想起浔王那刀子似的眼神,恨不得凌迟了苏三爷,苏三爷就心虚,他的女儿胆子太大了,一声不吭就跑去了边关,万一出点差错,就是活刮了戚曜,都不解恨。
一说到这个,凌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哼了哼,“不是有戚曜在么,自己的媳妇自己护着,要你多操闲心!”
苏三爷猛然被一噎,脸色涨红,还当着两个小辈的面,讪讪一笑。
苏霆和戚珑儿低着头,佯装未察觉,心无旁骛的夹菜吃饭,起初戚珑儿还劝过几次,后来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苏三爷对付凌氏的招数就是,一哄二躲,能哄则哄,不能哄就躲。
凌氏今儿倒海大发善心,点到即止,苏三爷不敢再去惹她,乖乖的吃饭。
自从苏晗走后,凌氏就是个炮仗性子,一点就着,气极了苏霆和苏三爷就是出气筒。
比起苏家的和谐,浔王府的气氛就有些糟糕。
浔王坐在椅子上发呆,直到战胜的那一刻起,浔王一直都是恍恍惚惚的,周边的人不断的给他恭贺,浔王听得多了就麻木了。
戚曜竟然真的打赢了,并不是纸上谈兵,这个儿子,越发的不解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戚曜就变了,变的琢磨不透,学会了掩藏。
“王爷,皇上请您进宫一趟。”
浔王抬眸,点点头。
景隆帝召浔王,浔王大概能猜得到是因为什么,没想到还找来了魏驸马以及几位大臣,还有许久未见的瑾郡王,仗势有些严肃。
“这么多上奏的奏折,都是要朕立储君,储君乃国之根本,朕即将古稀垂暮,储君之位,各位可有何看法?”
景隆帝缓缓沉声道,一双眼睛扫视一圈,淡淡掠过,又极快的收回。
瑾郡王咬紧了牙,一只手紧攥,另一只手显得有些突兀,空荡荡的。
“父皇,儿臣以为四弟最合适不过,论身份年龄以及威望,加上又有了这么出色的嫡长子,四弟仁德宽厚,是乃上上之选。”
浔王头皮一紧,瑾郡王推荐自己,还真是没有想到。
“瑾郡王此言差矣,论身份五皇子世家出生,生母良妃又是名门之后,天资聪慧,已及弱冠,小小年纪已露不凡,微臣觉得最合适不过。”
“臣倒是觉得瑾郡王世子,初次出征便是副将,稳重睿智,身份尊贵,生母或是郡王,都是万里挑一。”
说来说去,就是没有一个提戚曜,这帮人像是说好了一样,避开了戚曜,处处往戚曜的不足之处谈论。
浔王生母乃是宫婢,又是前朝罪臣之女,身份低微,戚曜的生母季妃更是商甲出生,几位世子中,数他身份最低。
魏驸马瞧了眼瑾郡王,勾了勾唇,很快的别开眼,戚曜抗旨不尊,擅自离军孤身前往西北,这笔账必须要好好算。
景隆帝微微拧着眸,浔王心里比谁都清楚,走这一遭,完全都是为了戚曜。
果然,太子之位就是等着戚曜呢,难怪他不稀罕世子,比起太子一个小小的世子谁还会放在眼里,景隆帝为了戚曜还真是煞费苦心。
浔王深吸口气,事已至此,景隆帝的种种安排,他差不多明白,绝不让戚曜记恨自己,缓和父子关系。
“魏尚书,可有何高见?”景隆帝忽然眯着眸问道。
魏驸马被点了名,站了出来,一红手,“微臣以为,浔王殿下最合适,毕竟年长!”
景隆帝缓缓的看向了浔王,浔王很识相直接站了出来。
“儿臣有自知之明,储君乃国之根本,儿臣无德无能,不足以当此大任,况且儿臣志不在此,一心向往闲云野鹤,请父皇另选高明。”
浔王拒绝的很干脆,倒是让魏驸马有些惊讶,“浔王殿下何必如此谦虚。”
“尚书大人此言差矣,为国储君者,若无贤能,仅凭一长或是身份高低,实在不能叫人信服,立储必然要立贤能,这才是重中之重。”
浔王也不傻,明知道争不过戚曜,任凭旁人怎么挑拨,只当自己是个聋子。
“去请五皇子和郡王世子来!”
景隆帝对浔王的回答很满意,眼底笑意越发的深,面上却不显露半分。
不一会,两人被带进议政殿。
景隆帝斜睨了眼最旁边的那名少年,头戴玉冠,容颜清秀,温文尔雅。
“显儿,有几位大臣推荐你做储君,你有何想法?”
景隆帝直接就问出来了,之前几十年,能压就压,能拖就拖,今儿景隆帝偏偏反其道而行,直接挑明了问。
五皇子愣了下,显然被这个问题困住了,若说是,又怕景隆帝怀疑他有野心,若说不是,估计景隆帝会当真,又有点可惜。
五皇子不由得要眸瞅了眼魏驸马,景隆帝就这么瞅着,魏驸马也不好过多的给他指示。
“儿臣一定会尽心尽力,多多努力,绝不让大家失望的。”
景隆帝笑了笑,又看向了戚昀宸,“宸儿呢?”
“皇祖父,孙儿自知不足,恐难以担当。”
这话却是棱模两可,答的深意,景隆帝点点头。
“不错,有雄心不见得是坏事,人若有上进心才会进步,显儿,你年纪也不小了,朕打算让你去兵部历练几日,魏尚书,可不要放水,朕要视察的。”
魏驸马蹙眉,“是!臣遵旨。”
至于戚昀宸,景隆帝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笑了笑没说话。
“都退下吧。”
脱了朝,魏驸马靠近了浔王,“王爷真是谦虚,我瞧着皇上似乎有意属向王爷啊。”
浔王摆摆手,“多谢驸马看得起本王,本王天资愚钝,不适合,相信皇上自有决断,本王还有要事,恕不奉陪,告辞。”
魏驸马语噎,谁不知道浔王和戚曜关系不好,浔王若是肯配合,戚曜想上位也没那么简单。
“怎么脸色这样差?”敏淑长公主迎了上来,“皇上怎么说?”
魏驸马叹息,“还能怎么说,皇上的心思昭然若揭,只不过没有明摆着罢了。”
“本宫去找太后。”敏淑长公主说着就要往外走,却一把被魏驸马拦住了。
“公主,皇上今日问五皇子可愿意当储君,你猜五皇子怎么说,竟一口答应了。”
魏驸马有些气,“皇上显然是在试探,简直愚不可及!皇上直接就将五皇子甩给我,让我带着五皇子在兵部历练几日,近日还是小心些为好。”
敏淑长公主蹙眉,景隆帝的心思越来越难猜测了。
“你明儿进宫去瞧瞧贵妃,探探口风,实在不行,说说软化,这孩子吃软不吃硬,别耽误了大事。”
敏淑长公主一听,微微蹙眉,魏翊进宫以来十分得宠,但不仅没有帮衬公主半点,反而处处搅和公主府的前途。
上一次只差一点,魏驸马的尚书之位也到头了,简直可恶,越来越猖狂了。
为了大局,敏淑长公主深吸口气,“本宫知道了。”
魏驸马点点头,有些烦躁。
次日,敏淑长公主递了牌子进宫,玉秀宫的大姑姑瞧了眼,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回了吧,贵妃娘娘近日忙着照顾小公主,没空会客。”
敏淑长公主听了信,捏紧了拳,“这孩子,越发的不知分寸了。”
“公主,娘娘的意思,会不会是……”
秦姑姑睨了眼西厢房,敏淑长公主愣了下,那屋子里住着芷姨娘,再过两个月就该生了。
敏淑长公主拧紧了眉,这可是大房目前唯一的孩子了,太医说十有八九是个哥儿,要她落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去将大少爷请来。”
敏淑长公主忽然道,魏染终究是伯府嫡长子,又是和魏翊血脉相连,他的话魏翊多少能听进去些。
“是!”
大约一柱香后,魏染被两个小厮抬了上来,面无表情。
“祖母,你找我。”
敏淑长公主挥手禀退了丫鬟婆子,只留下秦姑姑一人。
“染儿,祖母确有一事相求,翊儿那里,你多劝劝,好歹咱们都是一家,叫她收手吧。”
敏淑长公主悔不当初,压根就不应该带魏翊来,追溯到以前,敏淑长公主绝对不会一手调教魏翊,偏景隆帝如珠如宝似的宠着,魏翊说什么是什么。
魏染低着头,“祖母,我在府里,娘娘在宫里,如何劝?”
敏淑长公主大喜,又有些欣慰,这个大孙子果然明事理。
“这不难,你可以写信,祖母可以进宫带给她。”
魏染勾唇,眼下时局动荡,公主府又不想得罪浔王府,又想紧抓权势一面打压,无非就是想趁此机会,让魏翊在景隆帝耳边吹吹枕头风。
简直异想天开。
魏染低着头,好半响才抬头,“是,染儿遵命。”
敏淑长公主大喜,直接叫人伺候笔墨纸砚,魏染当着敏淑长公主的面写了信。
敏淑长公主接过看了眼,满意的点点头。
魏染出来时,天上已经飘起了雪花,门口芷姨娘在嬷嬷的陪伴下缓缓走动,魏染睨了眼芷姨娘高高挺起的肚子,眸色冷了冷。
魏妧见状挡在了芷姨娘面前,冲着魏染笑了笑,“大哥。”
魏染收回视线,微微颌首,任由小厮抬着走。
魏妧瞧着远远的身影,眸色微闪了闪,刚才魏染眼底那一抹狠戾她瞧的真真切切,心里不由得一阵发凉。
“姨娘回去吧,日后别再出来狂了,女儿要回去了。”
魏妧认真的嘱咐芷姨娘,希望她能听得进去劝。
------题外话------
重生之贵女毒妃/程诺一
成婚五年夫妻恩爱,外界赞三皇妃贤良大度,抬了一个又一个美貌小妾,背地里却嘲笑她是只不下蛋的母鸡。
重回闺阁,萧妧决定狠狠虐渣,绝不手软,再擦亮眼睛,重新换个相公,
谁能告诉她,这个没皮没脸的男人是谁,他本是东鸣最尊贵的异姓王,摈弃王位一度从商,一跃成为东鸣最有钱的人。
打人篇
“爷,夫人把世子妃打成重伤。”
“世子妃说什么了?”
侍卫狂汗,“爷,世子妃说夫人满身铜臭,是贱民。”
“记得给夫人配一副金护具,手打坏了爷心疼。”
☆、第一百七十一章,册封
芷姨娘手抚着高高耸起的肚子,一只手扶着腰,瞧了眼魏染离去的背影,皱眉。
“稳婆说,要我多走动走动,将来生产才会顺利。”
芷姨娘略有不屑,魏染不过是个废人,魏翊再得宠也是鞭长莫及。
不过到底不敢多说别的,就怕隔墙有耳,被公主听去有麻烦。
“好了,你快回去吧,不用惦记我,世子那里替我多问候一声,你可要牢牢抓紧了世子的心。”
魏妧叹息,她最近眼皮一直跳,总有一股不详的预感,该说的都说了,她还能怎么样?芷姨娘实在听不进去劝,那也别连累自己。
人的命天注定,对芷姨娘,魏妧自问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既听不进去劝,她也不可能一直看着芷姨娘。
“嗯,知道了。”
魏妧淡淡的点了点头,转身去跟敏淑长公主请辞,敏淑长公主对她嘱咐了几句后就放行,没了往日的亲昵,魏妧都佯装不知。
次日一早,敏淑长公主就递了牌子进宫,魏翊接过看了眼,正逗着小公主,小公主长的粉雕玉琢,对魏翊很是依赖,正伸着手对着魏翊,魏翊半蹲着身子抱起了小公主,小公主呵呵笑着,咿咿呀呀的还不会说话。
宫女又等了一会,直到小公主玩累了,睡在了魏翊的怀里,交给了宫女后。
魏翊淡淡眯着眸,“请进来吧。”
魏翊神色恢复了慵懒,一袭明艳的宫装裙摆处,绣着一颗颗小拇指盖大小的粉色珍珠,头戴凤冠,轻轻一动左右摇晃,纤细的指甲上涂着鲜红的凤仙花汁,妩媚多姿,整个人高贵优雅,端庄大气。
较之前的青涩妩媚,更多的是凌厉美艳,只可远观,为之臣服。
身子斜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揉了揉额角,吐气如兰,脸上带着得宜的微笑。
又过了好一会,敏淑长公主带着秦姑姑走了进来。
魏翊佯装未觉,任由宫女揉着额,长眉微蹙。
敏淑长公主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下,这一等,竟等了一个多时辰。
“娘娘,长公主来了。”
宫女低声在魏翊耳边嘀咕着,魏翊这才缓缓睁开眼,可身子却没有半点要起来的意思。
“祖母来了,坐吧。”
魏翊手指了一处,在魏翊的右下手,按照辈分这主座才是应该敏淑长公主的位置,可按照位份,敏淑长公主却是不如魏翊的。
秦姑姑看了眼敏淑长公主,敏淑长公主笑了下笑,察觉不出半点不悦,只身坐在了右下手的位置。
魏翊端起茶盏,拨了拨茶叶,红唇微抿小口,嘴里顿时唇齿留香,很是甘甜,魏翊满意的点点头。
“云山龙雾确实不错,采溪,去将皇上赏赐本宫的那一盒装上,本宫记得祖母最喜爱的就是这茶,祖母带回去尝尝。”
敏淑长公主微微颌首,云山龙雾极难得,一年统共就这么十斤八斤,就是她也未必能喝上,景隆帝好大的手笔,一赏赐就是一盒。
敏淑长公主嘴里发苦,脸上却带着笑,“难为娘娘还惦记,多谢娘娘一番美意,祖母只好却之不恭了。”
“祖母,这是哪里的话,你我之间何时这么生分了,茶叶再金贵不过是个死物罢了,哪里比得上祖母与本宫之间的祖孙情谊。”
魏翊微微勾唇,低着头吹了吹口中茶,细细又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眼里却是一点都没有尊敬敏淑长公主的意思。
秦姑姑看了眼魏翊,那个美艳妖娆的女子,看了她十五年,真不知道一夕之间变化这么大,心底微微叹息。
“翊儿,祖母有几句贴心的话要对你说,这么久了,咱们祖孙两许久未聊聊家常了。”
敏淑长公主睨了眼大殿上的宫娥,然后又看向魏翊。
魏翊顿了好一会,斜了眼采溪,采溪这才带着人出去。
大殿上只剩下了贴身伺候的,敏淑长公主站起身,走至魏翊身侧,深吸口气,略弯下了身子。
“翊儿,是祖母错了,只要你肯消气,祖母做什么都成!”
骄傲不服输的敏淑长公主还是头一次对一个晚辈低声下气,等季无忧回来,魏驸马的尚书之职也到头了,敏淑长公主摸不准景隆帝的意思。
魏翊和景隆帝朝夕相处,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景隆帝的意思,若透露一点半点,公主府就是有心使劲也得找对地方。
魏翊不动神色,眼波淡淡,敏淑长公主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这是你大哥,不便来宫特意嘱咐祖母要交给你的。”
魏翊勾着笑,接过书信略扫了一眼就放下了,站起身素手一抬亲自扶起了敏淑长公主。
“祖母,这是做什么,莫要折煞翊儿了,翊儿是晚辈怎可受祖母一拜。”
敏淑长公主心里憋着气,可面上却不显半分,拜完了才说这话,敏淑长公主宁可她不扶。
“翊儿,祖母也是无奈,这么一大家子,一朝天子一朝臣,等到下一任天子即位,敏淑公主府就未必能保的住长久不衰的兴荣。”
敏淑长公主真是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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