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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在上之染瘾世子爷-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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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冲啊,再这样下去会死人的,那个太子不是说,缴枪不杀,快走吧,秦国帝都都守不住了,咱们还在这坚守什么呢?”
“冲啊!”
“走!”
一波一波的人群来涌,上官黔城抵挡不住,杀了一个又一个人,红了眼,手下刀剑满是血迹流淌。
“大皇子,西门被打开了一个缺口,敌军来袭了。”
上官黔城脸色一沉,“还愣着干什么,开城门,迎战!”
城门被打开,一窝蜂的人群被蜂拥而出,四处流窜!
“瘟疫啊,瘟疫快跑!”
时不时的能听见,有人嘴里喊着这句话。
上官黔城一身银色铠甲,翻身上马,“众将士听令,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很快就会有援兵来,撑住了,杀!”
上官黔城一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被人逼至死角,无从反驳,又气又怒。
不远处,一抹黑色身影骑在不远处,身后是大军压境,那人一脸慵懒,气势如宏。
“大皇子,许久未见了。”季无忧挑眉。
“季大人?这么拼命,落在东楚只做一个小小兵部尚书,实在屈才,季大人若肯帮忙,本殿愿意和季大人共享江山。”
上官黔城笑的温和无害,和季无忧对立。
“皇子?本大人应该叫一声幽冥阁主才对吧,幽冥阁主几次三番,扰乱各国,挑起战争,手段卑劣,也配跟本大人共享?”
季无忧嘴角笑意一收,眉梢尽是冷意,“上官黔城早就死了,这张面具阁主还要戴多久?岳国已亡,岳皇子是时候该露出真面目了。”
季无忧话落,上官黔城脸色一变,拧紧了眸子只盯着季无忧,似是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上官黔城哈哈一笑,“季大人胡言乱语说什么呢?莫不是疯了不成。”
“岳师弟!真是你,找你找得好辛苦,没想到再见面,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季无忧身后一脸马车上,元医跳了下来,紧盯着上官黔城,“从东楚开始,我就怀疑,夺魂针天下间除去师傅,再无人能制成,只有你偷偷练过,别再掩饰了。”
一见到元医,上官黔城脸色微变,唇瓣抿的紧紧,“明瑶的毒,是你下的?”
元医笑而不语,“明瑶公主深怀使命,嫁给太子岂非祸害东楚?岳师弟,整整四十年来,处心积虑纷扰各国,挑起战乱,岳国已亡,你一统天下的野心,注定是个梦魇。”
上官黔城唇抿的死死的,四十五年前,岳国灭亡,刚登基的岳皇不见了,被三国吞噬,上官黔城决意一定要复国,不仅要复国,而且要一统天下。
让三国自相残杀,可惜,一个个棋子落在东楚,接二连三被废,坏了他大事,被人趁机作乱,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一朝不慎,满盘皆输。
输,上官黔城勾唇,阴狠一笑,他从不认输。
“一派胡言!谁是你师弟,不要妖言惑众,给我杀!”
上官黔城刚刚举起刀,身后一阵戾气传来,一回头,一人独坐马上,浑身收敛不住的怒气,眼神里的冷意犹如一把利剑,又快又锋利。
西门破入,戚曜带兵入城,将上官黔城两面夹击,进退不得,必有一死。
“孤保证,缴枪不杀!想想你们拥护的王,摈弃你们而不顾,这两年,你们生活的水深火热,每年增添赋税,秦帝却在肆意享受,这样残暴的君王,值得你们拥护吗?战乱后,东楚会接纳你们,放弃吧,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戚曜大声的喊了一句,身后的东楚将士,以及外面的人,一呼百应,齐齐呐喊,振奋人心,十足的震撼。
上官黔城死死的瞪着戚曜,四十多年来的计划,全因他而改变,
岂有此理!
“休要妖言惑众,受死吧!”上官黔城怒喝。
戚曜冷笑,手中长握一柄利剑,一跃而起,直冲上官黔城而去。
“阁主,好久不见。”
两方厮战,不分你我,上官黔城道,“戚太子!好本事!枉本座小看了你。”
上官黔城手中的剑直奔戚曜而去,若是拿下了戚曜,必然鼓舞军心,一解心头大恨。
这可是戚曜自己送上门来的。
那剑势势如破竹,直朝戚曜命门而去,两人一度站在城墙上,剑花四起,招招凌厉,都是最致命的。
戚曜勾唇,一抹黑色跃然而上,停在半空中,眼底是一抹极强的怒气和恨意。
“呵呵,原以为杀了你大哥和你母亲,没想到留下的那个才是最大祸患,正好,杀了你去陪他们,太子妃就由本座来替你照料了,哈哈。”
上官黔城大笑,最恼的是当初没有杀了戚曜,一时大意忽略了。
话落,戚曜眸光乍然闪过一抹凌厉。
“戚曜,本座让你尝尝夺魂针的滋味!”
极快的,一抹银白闪过,戚曜躲闪不及,落在胸口处,退后几步。
季无忧心一紧。
“哈哈!戚曜,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上官黔城话落,收下剑锋更加迅速,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
“是吗?”戚曜勾唇冷笑,一把撕开铠甲,露出里面的一抹银色,上官黔城见状,脸色更加阴郁。
“银丝甲?”
戚曜嗤笑,踮起脚尖高高升起,身后倏然涌现一大批暗卫,身姿宛若蛟龙,将戚曜紧紧的包围。
“卑鄙!你我单挑,竟敢使用锦武卫!”上官黔城见状不妙,赶紧要逃。
一眨眼四周全都是锦武卫的影子,晃荡而过,团团包围,银光一闪。
上官黔城身子一弯,躲过了面上的一剑,锦武卫一剑刺向了上官黔城的腿,顿时流血。
身后猛的一掌拍来,上官黔城紧捂着胸口,猛的吐出一大口血,神色一晃,人又不见了。
来无影去无踪,行踪鬼魅,不愧是帝王身边的暗卫。
上官黔城单脚落在城墙上,一个不闪,噗嗤一声,一阵刺痛。
戚曜束手而立,一身黑色犹如一条侧卧的蛟龙,随时都有可能一飞冲天。
“你!”上官黔城僵住了,不敢动弹半分。
戚曜冷笑,“回敬给阁主的,阁主不必感谢。”
戚曜话落,一个跃身坐在了骏马上,一个动作带领着身后的将士,直接往里冲,大喊一声。
“缴枪不杀!”
原本对疫病还在恐惧中的秦国将士,冷不防被袭击,还没有调整好状态,一直处于被动。
一下子失去了主帅,乱了分寸,不少人已经放下了兵器,有一个带头,很快。
“砰!”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戚曜勾笑,冲着季无忧点头,“这里就交给你了。”
“殿下尽管放心,一切有臣。”
戚曜带着人马刚出来,迎面就遇见了一身怒气的夜潇寒。
“戚曜!太卑鄙了!”
戚曜耸耸肩,“何以卑鄙?论地势,这乃是东南,帝都在西北,孤去不太合适,夜皇以为如何?”
“你!”夜潇寒气的肺都要炸了,走到半路才惊觉上当了,东楚兵马根本就不对。
等夜潇寒赶到时,站已经打完了,城墙上那一抹身影别样显眼,衣诀飘飘。
戚曜接过手中长弓,直奔那身影而去,嘴角笑意不断扩大,嗖的一声,手一松,利剑儆破长空,越过了一切,直接中上官黔城心口。
砰!
人影砰地一声往下坠落,眼睛瞪大,满是不可思议。
夜潇寒却气得不轻,“戚曜你这个疯子!”
戚曜收起长弓,“夜皇,五年之约不见不散,告辞!”
夜潇寒气的胸口不停起伏,戚曜压根就没打算灭秦,而是遏制双方势力,战打一半,明初若是继续,势必耗损更多的兵力物力。
“可恨,岂有此理!”夜潇寒气得直哆嗦,恨不得将戚曜大卸八块,又被戚曜耍了。
“皇上,现在这么办?”
夜潇寒深吸口气,“攻占帝都,没得选择,走!”
“夜皇,慢走不送。”季无忧扬唇,露出一双洁白森森的牙,气的夜潇寒脑仁一抽。
季无忧脸上笑意一收,“去把兵器收起来,押送回城,大家放心,那本就不是瘟疫,而是中毒,十五日内,河中水不得饮用。”
东楚战士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十分兴奋,心里对太子更加的钦佩。
唯有元医下马走近城下,半蹲着身子,“岳师弟,何苦呢。”
上官黔城嘴角流淌着血迹,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那一枚银针里是元医倾尽全力,配置的毒,封住内里,寸步不动,一动即瘁死。
元医从怀里掏出一瓶化骨散,浇在了上官黔城的身上,顷刻之间,化为血水。
“师傅,徒儿算是替您完成了遗言,您安息吧。”
上官黔城就是一个背叛师门的叛徒,欺师灭祖,元医这些年走遍天下,就是为了寻找上官黔城,不想一直就掩藏在秦国。
------题外话------
亲们,有二更,八点半,铺垫完了,太子殿下回去咯
☆、第二百一十八章 凌氏VS贺老夫人,二更
京都的天气,逐渐变的有些凉意,尤其是早晚。
苏晗小腹平坦,不仔细看是瞧不出来的,一只手放在肚前,面容柔和。
“太子妃,大喜啊,太子殿下打了胜仗,一个月内就能回来了。”
画珠一脸兴奋的走了进来,抑制不住的高兴。
苏晗闻言,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眼眸一亮,“果真?”
画珠用力的点点头,“自然是真的,奴婢怎敢欺骗太子妃,这是卫然快马加鞭送信回来的,除了皇上,旁人都不知道呢,会就该昭告天下了。”
苏晗眸色发亮,心里一阵雀跃,眉梢都是喜色。
“赏!统统有赏,每人赏赐三月份例。”
“奴婢多谢太子妃。”画珠弯腰行礼。
太子战胜归来的消息,像一阵风,一下子席卷了整个东楚,又快又急。
贺家乍一听这个消息,高兴的不行。
“都有赏,每人赏赐一百枚铜钱!”
贺老夫人笑的眉眼都睁不开了,心里一阵自豪,那可是贺家儿孙啊,是贺家的荣耀。
“快,去祠堂多烧些香纸,这个消息一定要告诉列祖列宗。”
贺老夫人赶紧吩咐管家,自从上次跟贺国公闹僵了以后,贺老夫人有所收敛,也不敢再提改姓的事,只不过这件事,一直掩埋心里,迟迟不肯放下。
“母亲,儿媳去准备!”
厉氏心在狂跳,太子爷要回来了,二房终于可以出人头地了,忙不迭地去准备。
贺二爷虽然高兴,那笑容有些牵强,贺老夫人瞄见了,顿了顿。
“怎么回事?你亲侄子打赢了胜仗,你怎么还不高兴了?”
贺二爷摸了摸鼻子,幸亏贺国公不在场,走近贺老夫人面前,凑了过去,小声道。
“方才儿子回来,路过苏府,全都是人,您再瞧瞧咱们家,这亲家可以有好几个,皇亲国戚该巴结也没错,可咱们是太子的至亲啊,怎么也排到苏府前头啊。”
贺二爷话落,贺老夫人犹如被人浇了一盆凉水,方才的喜庆散了几分。
“此事当真?”
贺二爷点点头,“母亲,儿子哪敢骗您呐,千真万确,说明在京都,大家还是信服苏家的,根本没把贺家放在眼里。”
贺二爷每说一个字,贺老夫人的脸色就越沉,蹙眉,半响不语。
“母亲,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街道上都挂起了红绸缎,大喜啊。”
贺春莲一听说这件事,忙不迭地带着女儿来国公府贺喜,生怕慢了一步。
贺春莲沉浸在喜悦中无法自拔,还没有瞧见贺老夫人的异样。
贺老夫人眸光一转,落在了贺春莲身后的两名姑娘身上,一个想法一闪即逝。
笑了笑,“是啊,天大的好事,这可是贺家一等一的大事,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待会把绸也挂上。”
厉氏刚巧走了回来,“哎,母亲,这些都交给我来,您就不必操心了,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贺老夫人点点头,然后又道,“你去准备一封帖子,递去苏家,都是亲家离的也不远,日后若是碰见了,若是不认识,叫人看了笑话,若是太子妃能来,就更好了,我这个老婆子,还从未见过太子妃呢。”
厉氏微愣,看了眼贺老夫人,转眸又看了眼贺二爷。
贺二爷冲着厉氏使了个眼色,厉氏会意,正要开口。
“太子妃?刚才来的时候,恰好看见太子妃的轿子停在了苏府门口。”
贺春莲似是无意道。
贺老夫人沉默半刻,看向厉氏,“准备礼物,即刻登门。”
“母亲,这恐怕不太好吧。”厉氏虽然不是什么名门贵女,却也知道什么是规矩,贸然登门,岂不更让人看笑话?
贺老夫人脸色一沉,“怎么,我要去看孙媳妇,也轮的着你指手画脚?”
厉氏被当众一呵,脸色顿时白了青,连连摆手,“母亲,哪儿的话呢,儿媳岂敢,儿媳这就去准备。”
厉氏哪敢得罪贺老夫人啊,心里有气也不敢说,忙不迭的忙前忙后。
贺春莲也怔了下,“母亲,大喜的日子,何必这么严肃。”
贺老夫人睨了眼贺春莲,又瞧了瞧刘子歌,转头看向杨玥,身高体型都相差无几。
“玥姐儿,把前两日你舅母给你做的衣裳,拿出来一套,借给你歌表妹,回头再让你舅母重新给你做两套。”
杨玥微怔,很快回过神来,冲着贺老夫人点头,“是。”
贺老夫人的举动弄的大家一头雾水,尤其是贺春莲,瞧了眼两个孩子的穿着,尤其是刘子歌。
莫约十三四岁,都是青葱一般的年纪,透着水灵,容貌姣好,一身粉色绸缎,格外娇嫩,还是一个月前新作的呢,并无不妥啊。
贺老夫人抿紧了唇,“歌姐儿,你呆会跟着外祖母去苏家。”
“外祖母,那我呢?”刘子妩不愿意了,直接缠上了贺老夫人的胳膊,“外祖母,妩姐儿也想去。”
贺老夫人拍了拍刘子妩的手,“头一次去,带多了不好,以后还有机会。”
刘子妩还要在说什么,贺春莲总算明白过味了,一把拉回了刘子妩,“你年纪还小,着什么急,下次带你去。”
刘子妩跺跺脚,瘪瘪嘴,眼睁睁看着刘子歌跟着杨玥走了。
又过了一会,厉氏回来,满头大汗,却看见刘子歌一身崭新的衣裳,妆容精致的站在贺老夫人跟前,那一身料子,十分眼熟。
“母亲,都准备好了。”厉氏道,瞥了眼杨玥,瞬间就想起来了,这是她给杨玥做的衣裳,怎么会穿在刘子歌身上?
厉氏又瞧了眼满心欢喜的贺春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触及到贺老夫人一脸郁色,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真是气人!
厉氏狠狠的瞪了眼杨玥,杨玥故作不知,微微垂头,尽可能地将自己的身子掩藏。
“既然都准备好了,就走吧。”贺老夫人睨了眼厉氏,“老二媳妇,走吧。”
见厉氏在发呆,贺老夫人不悦的蹙眉,叫了一声。
“母亲,儿媳也去?”厉氏愣住了,一点防备都没有,“好嘞,儿媳这就去。”
能去巴结苏氏,厉氏巴不得呢,屁颠的跟在贺老夫人身后。
贺春莲撇撇嘴,至于那么高兴吗,还不就是因为沈琬宁身份不合,这种好事才落到二房头上。
说起沈琬宁,大房一飞冲天,可惜这身份上注定上不去了,白白便宜了二房。
捞了不少的好处,贺春莲巴不得自己也是男儿身,不过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弯了弯。
蔷薇阁
沈琬宁就像是被禁足了似的,被全家淡忘,与世隔绝。
贺老夫人不再需要沈琬宁每日请安,就连最疼爱的孙子,贺昱也被冷落了。
“母亲,别再伤心了,祖母只是一时忽略,毕竟许久未见大哥了。”
贺昱年纪十五,模样周整,英姿俊朗,近日来消瘦不少。
大哥?
沈琬宁嘴角涌起一抹苦涩,“昱儿,太子回来,于你并非是一件好事,他是天之骄子,自幼受尽恩宠,有太子在,昱儿只能是庶子,母亲熬了这么多年,只差一点就要成功了,可惜……。”
沈琬宁望着窗外的天发呆,心里颇不是滋味,她陪伴了那个男子十几年,也抵不过庆阳公主短短五年。
这么多年来的付出,就是石头也该捂热了,沈琬宁明显的感觉,贺国公离她又远了。
贺昱沉默一会,又道,“母亲,父亲待儿子终究是不同的,别想太多了,这么多年来,是贺家亏欠了大哥,他们想补偿,儿子能理解。”
“呵呵,欠?”沈琬宁回眸嗤笑,“从小锦衣玉食,又是亲王嫡子,一出生就是世子,废了世子又成了太子,何曾受过半点苦?”
贺昱沉默不语。
沈琬宁笑了笑,“一个人都死了这么多年,还被人惦记着,父亲儿子丈夫,样样不缺,儿子没受过半分苦楚,昱儿,你从很小过的又是什么样的生活?受尽鄙视,连科考资格都没有,还不是因为那个女人?”
“母亲!”贺昱蹙眉,“母亲怎么越说越过分了,大哥是无辜的,他何曾招惹过咱们?”
沈琬宁神色一顿,闭上了眸子,沉默一会,然后又睁开,对着贺昱道,“母亲,眼下只能靠你了,一定要争气,太子又如何,不可能继承大房,你父亲膝下就你一个儿子,昱儿,你是母亲最后的希望。”
贺昱只觉得这句话沉甸甸的,压的喘不过气,对着沈琬宁的眸色,重重的点了点头。
“乖!”沈琬宁欣慰的笑了笑。
苏府
“夫人,贺家老夫人上门了。”管家匆匆跑来道。
“贺家?”凌氏嘴角还带着来不及收敛的笑意,蹙了蹙眉,“这么来的这么突然,快,请进来。”
凌氏抬眸看了眼宜人,“去少夫人那里,告知太子妃一声。”
“是!”
凌氏摸不清贺家的目的,不过看在戚曜的面子上,起身相迎。
贺老夫人一下马车,管事的就在一旁伺候着。
“贺老夫人,我们夫人稍后就来。”
贺老夫人浅浅一笑,站在苏府门前,虽不如国公府大气,却透着一股浓重的书香气息。
一步一景,移步异景。
贺老夫人扶着丫鬟的手,走的极慢,四处观察院子里的景象,九曲廊坊,假山池水,别有洞天,就连脚下踩的鹅卵石都是浑圆饱满的,没有任何瑕疵。
厉氏眸色一亮,之前总觉得国公府太大了,伺候的人太少,而苏府,随处可见丫鬟,穿戴整齐,路过花园。
已是深秋,却还有不少花蕾绽放,姹紫嫣红,繁花簇绕,别样生机。
贺老夫人脚步放的极慢,远远的就瞧见,一名夫人带着一种丫鬟婆子走了过来。
举手抬足都是优雅高贵,容貌极出色,韵味十足,眉宇间隐藏着一股贵气,不愧是名门之女。
厉氏见状,都有些不好意思抬头了,往那一站,顿时就被比了下去。
“这是三夫人?不好意思,突然冒昧打搅了,别见怪。”
贺老夫人嘴角扬起微笑,笑容亲和,私下里却在打量凌氏,暗自心惊,做母亲的就已经这幅容貌,也不知道太子妃是何等的绝色。
凌氏勾唇,“老夫人见外了,这边请。”
凌氏看人极准,贺老夫人从进门到现在,走了一柱香的时间,才走到这,身边又带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凌氏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厉氏抬眸,只觉得凌氏有些高傲,一看就是难相处的,对老夫人居然也冷冰冰的,老夫人可是太子爷的亲祖母呢。
果然,传闻凌氏品性不好,架子大,一点不假。
厉氏瞧着凌氏的姿态,十分好看,腰杆子挺直,学着凌氏的姿态,端庄大气。
贺老夫人但笑不语,紧跟在凌氏身旁。
“一早就听闻三夫人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贺老夫人说话保留了三分,夸着人有没有直接了当,没的落了自己的气势。
“贺老夫人过誉了,应该是我这个小辈去拜访您的,只是家中有事,实在不便,拖到了今日,老夫人勿怪。”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凌氏深谙此道,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是咱们应该来,不分辈分,三夫人太客气,我们还要谢谢三夫人替贺家养了一个这么好的孙媳。”
贺老夫人笑容深了几分,一路上没少跟凌氏寒暄。
凌氏笑容一顿,“儿孙自有儿孙福,哪是咱们能插手的,太子爷才是人中龙凤。”
凌氏话落,贺老夫人脸色僵了下,不会很快恢复过来。
一路走到了大厅,贺老夫人坐在了上厅,凌氏眉头微闪,笑着坐在了另一侧。
“宜人,上茶!”
凌氏睨了眼宜人,宜人会意,带着小丫鬟招待贺老夫人。
贺老夫人端起茶,轻抿小口,眼中划过一抹赞赏,又抿了小口复又放下。
倒是厉氏,从未喝过这么好的茶,一哧溜喝光了一盏,宜人见状又添了一盏。
贺老夫人眉头微蹙,又瞥向了凌氏,咳了咳嗓子。
厉氏端茶的动作慢了几分,然后又放下,对着凌氏笑了笑。
“三夫人,我是厉氏,太子爷的二婶。”
凌氏点点头,“二夫人。”
“那位是我小女儿的女儿,名字叫子歌,惯会善解人意,我是习惯了到哪都带着,这孩子,快来见过三夫人。”
贺老夫人冲着刘子歌招招手,刘子歌的心还在扑通狂跳,感觉在做梦似的,一下子就飞上了枝头。
红着脸上前,脆生生道,“子歌见过三夫人。”
凌氏浅浅一笑,“抬起头来,让我瞧瞧,方才就瞧见了,也不知模样如何。”
刘子歌一听,扭捏的搅着帕子,耳根子都红了,抬起头来,眸光流转满是娇怯。
凌氏勾勾唇,模样是不错,却有些小家子气了。
“真不错,难怪老夫人可心的疼着,来,好孩子,初次见面也没什么送你的,小小心意,别嫌弃。”
凌氏将半个时辰前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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