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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在上之染瘾世子爷-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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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林恩又走到了另一边。
“哎!真的溶了,看来大哥真的是舅舅的儿子。”
陆凝忽然出声,语气里有几分惊讶,说话间端着托盘的闻公公一脸不敢相信的看了过去。
陆林恩转瞬就将血滴了进去,复又收回手。
“好了。”
闻公公低头,瞧见了手中托盘内的景象,脸色苍白。
同样左边是裕圣帝,右边是陆胜源,实际上是相反的,可偏偏溶的是左边而不是右边。
陆太后蹭的一声站了起来,结果一看便知,脸色倏然铁青着。
左边那一碗瞧着是裕圣帝,其实是陆胜源的,两碗都是陆胜源,陆林恩滴血验亲能融,说明什么。
陆林恩压根就不是皇子,就是陆胜源的儿子!
可惜误打误撞,倒叫陆林恩走了运,陆太后睨了眼裕圣帝,满脸的喜色遮掩不住,更是堵心。
“母后,朕有儿子了……。”裕圣帝有几分激动,终于可以在众人面前,堂堂正正的承认陆林恩是他的儿子了。
陆太后斜了眼闻公公,闻公公身子抖了下。
“太后娘娘恕罪,刚才奴才一不小心将托盘拿反了,左边这一碗是陆大老爷的,并不是皇上的。”
闻公公直接跪在地上,把事情扛住了。
裕圣帝不了解实情,还以为是陆太后耍赖,脸色自然好不到哪去。
陆太后却松了口气,面上故作阴沉,疾言厉色的瞪着闻公公。
“放肆,这么大的事为何不早提,哀家要你有何用,来人啊,拖出去杖毙!”
闻公公一脸惊恐的看着陆太后,还没来得及喊冤,就被拖了出去。
大殿上的文武百官唏嘘不已,一头雾水,分不清谁对谁错,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不敢说一个字。
只知道陆太后是动了怒气,闻公公可是伺候了陆太后四十多年的老人了,毫不眨眼的赐死,可见陆太后心狠。
别人不敢提,却不代表裕圣帝不提,傻子都瞧出这里有猫腻。
“母后,何公公左边这一碗却是真的,难不成,何公公也拿反了?”裕圣帝质疑道,语气里颇有几分嘲讽。
“是啊,好奇怪啊,太后准备的没溶,舅舅准备的溶了。”
陆凝貌似无意的呢喃,但谁也说不准是谁做了手脚,兴许是裕圣帝呢。
众人有几分怀疑。
陆林恩瞧了眼陆凝,手里的伤口还未愈合,刚才只差一点点,若是滴了进去与左边不溶,可见后果。
若不是陆凝及时发现,只怕陆林恩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刚才陆凝故意扬声,也是为了吸引闻公公的注意力,学以致用。
陆凝都是跟陆太后现学现卖,偷龙转凤,一切回归正常罢了。
陆太后深吸口气,没理会陆凝的嘲讽,“如今出现了分歧,也好办,再验一次就是了。”
陆凝眼珠子滴溜一转,瞧见了勤王妃眼前摆放的一杯温水。
“祖母身子不适,这几日都在吃药,太医嘱咐不宜饮酒,就拿这杯水做实验,最公允不过。”
裕圣帝点点头,“端上来。”
何公公极快的将水端了过去,摆在了陆太后跟前。
陆太后也没阻拦,深吸口气瞧了眼裕圣帝和陆林恩。
裕圣帝率先拿起匕首重新割了一刀,挤出一滴血。
很快陆林恩也跟了上去,也换了一根手指,挤出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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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明天开始恢复二更啦,这段时间更新有点少,抱歉,抱歉
一更三点,二更七点。
☆、第二百九十六章 逼老巫婆就范
陆太后紧紧地盯着杯中两滴血,先是相互游离,再慢慢靠近,最后溶成一团。
轰!
陆太后脸色猛然大变,还来不及反应,只见裕圣帝极快的伸手端起杯子一脸欣喜。
陆林恩站在一旁不言不语,紧抿着唇压根就不意外。
勤王妃紧紧的蹙眉,似乎还没回过神来,这一幕有点蹊跷,却又不知道到底是谁动了什么手脚。
那杯水是勤王妃的,难不成是裕圣帝早有预谋,会滴血验亲?
趁着裕圣帝未开口之前,勤王妃忽然站了起来,“太后,臣妇身子偶感风寒,又连日吃许多补品,臣妇听闻两滴血即便没有血缘关系,若是沾上某些药物,两者也会融。”
陆太后斜了眼勤王妃,脸上许久才松缓了几分。
“这杯水王妃可用过?”陆太后故作惊讶。
勤王妃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臣妃用了几块糕点,便觉得有些腻味,喝了几口。”
勤王妃说着,还指了指桌子上缺少的几块糕点,似乎在跟众人证实她说的话不假。
“若是因为臣妇,耽误了众位,臣妇惶恐。”勤王妃自责。
陆太后斜了眼裕圣帝,“皇上,你也听见了?”
裕圣帝紧紧抿着唇,“再验!”
裕圣帝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吩咐两波人重新取水。
“若有欺瞒捣乱者,朕必将诛九族!”
裕圣帝一脸阴狠,多年来未爆发的气势,此刻尽显无疑。
勤王妃眼皮忽然跳了跳,不动神色的看了眼陆太后。
“王妃既身子不适,先坐下吧,回去记得好好让太医调理调理,别跟一个小辈计较,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陆太后缓缓道,语气里意有所指,谁不知道勤王妃之随意病倒,都是因为陆凝给气的。
“臣妇多谢太后关怀,一定谨记。”
勤王妃缓缓又坐了回去,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看来是她猜对了,那杯子里的血必溶了,否则太后不会这样对她和颜悦色。
勤王妃越想越心惊,难不成陆林恩真的是皇子?这样一想,勤王妃看向了陆陆林恩的神色有几分复杂。
陆太后轻描淡写,就是告诉众人,压根不在乎裕圣帝的决定,能验三次,就能一直验,直到不溶为止。
陆凝紧抿着唇,对于陆太后含沙射影的话,陆凝压根就不在乎,只是谨防陆太后再耍什么别的花样。
很快,何公公和陆太后身边的另一名公公张公公,一人端着一碗清水走了进来。
“放在太后跟前!”裕圣帝道。
陆太后眼色一暗,两人就将水放在了陆太后跟前。
裕圣帝扬声道,“再去准备两个空碗来!”
不一会,立即有人去准备空碗,同样摆在了陆太后跟前。
裕圣帝亲自将两碗水各自倒了一半在空碗里,形成了四碗清水。
裕圣帝斜了眼一旁的陆玺,在看了眼辰王妃。
“王妃和玺儿不妨一试,瞧瞧这水究竟准不准!”
沉默不语的辰王妃被点了名,唬了一跳,看向了陆太后,“这……”
陆太后脸色也很难看,“皇上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母后,就这么见不得朕有儿子吗?”裕圣帝对视陆太后,丝毫不胆怯,两者目光对接火花四射。
“你放肆!”陆太后猛的一拍桌子,砰地一声落在了众人耳中,让人激灵一下,紧低着头大气不敢喘,生怕殃及无辜。
“哀家是你母亲,一力扶你上位,你就是这么对待哀家的?”
陆太后又气又急,裕圣帝不傻,不管做没做手脚,只要拉着陆玺一起,若陆林恩不是裕圣帝儿子,陆玺就未必是辰王世子。
只要陆太后敢,裕圣帝奉陪到底!
“既然如此,又何必心虚不敢验,朕不过是想知道真相罢了,也好死心,母后难不成要看着朕遗憾终生不成?”
裕圣帝同样疾言厉色,目光看向陆太后,有几分恨意毫不遮掩。
恰在这时,路嬷嬷走了进来,脸色灰白一片。
陆太后掀了掀眼皮,和裕圣帝僵持不下。
路嬷嬷低声在陆太后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惹的陆太后脸色猛变,不可置信地看着裕圣帝。
“皇上,你好狠的心,也不怕将来陆家列祖列宗怪罪!”
陆太后一字一顿紧咬着牙,恨不得将裕圣帝生吞活剥。
原本陆太后已经安排了不少兵力驻扎在宫门外,甚至宫里大部也都是陆太后的人马,陆太后早已动了杀机,包括戚曜在内,都必须要死。
就算陆林恩是皇子,陆太后也绝不允许,让陆林恩活着走出去。
裕圣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母后,你我多年母子情分,彼此之间都相互了解,今日陆玺登位哪还有旁人活路,陆玺好大喜功,根本不适合做皇帝,这么多年朕膝下空虚,也都是拜您所赐,甚至连个公主都没有,您膝下却是子孙满堂,何尝懂的朕的寂寞?”
裕圣帝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又道,“朕被你逼了整整二十五年啊。”
“哼!真是异想天开,终于忍不住露出真面目了!”
陆太后冷笑,眼神里的杀意越来越浓,“哀家劝你早日收手,给林恩一个侯爷当当就罢了,否则的话,哀家必将让你再次感受一次失去儿子的痛楚,别以为有个东楚皇帝帮你,就敢跟哀家作对,不自量力!”
裕圣帝怒极反笑,陆太后哼了哼。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忽然来报,单膝跪地,“回太后,皇上,宫里忽然来了不少刺客,辰王带兵围剿时不幸被抓。”
“什么?王爷被抓了?”辰王妃一脸惊讶,着急的看向陆太后,“母后,得赶紧派人去救王爷啊。”
陆太后蹭的一声站了起来,声音冷的像冰碴子似的,目光瞬间瞪像了裕圣帝,“宫里怎么会有刺客,简直荒唐!”
裕圣帝勾唇,“朕下令不许任何人带兵,辰王如何带兵围剿?”
陆太后捂着胸口,气的胸口不停起伏,死死的瞪着裕圣帝。
“是你!”
裕圣帝浅笑,盯着陆太后一字一顿道,“朕若尝试丧子之痛,必将让整个辰王府上下陪葬!”
“你敢!”
陆太后气的险些一口气上不来,怒道着裕圣帝,而裕圣帝则是一幅完全豁出去的样子,大不了鱼死网破,更有一股玉石俱焚之感。
“太后可以尽管一试,如今宫里虽然处处都是太后的人,若要硬碰硬,太后未必就是朕的对手。”
“皇上,哀家劝你还是不要冒险,被外人的甜言蜜语所迷惑,一步错步步错,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收手吧,哀家可以当作一切都未发生过,你依旧是大雍皇帝,勾结外国能有什么好下场,尽让人家看了笑话,这又是何必。”
陆太后试探道,她还不清楚裕圣帝和戚曜之间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还是吓唬自己呢。
裕圣帝笑了笑,“太后尽管一试,只不过二弟的生死,朕也不敢保证了。”
不知为何,陆太后背脊忽然一凉,紧盯着裕圣帝。
“你别乱来,那可是你亲弟弟!”
裕圣帝嗤笑,“母后,林恩也是您亲孙子啊。”
陆太后再次语噎,自从信阳长公主回盛京,陆太后就感觉这一只被人牵着鼻子走,前几日是陆凝逼着她放了信阳长公主。
如今众目睽睽,又是被裕圣帝逼迫,陆太后心里十分恼火。
大约两人又僵持了一会,很快又有一名侍卫捧着一个锦盒上前。
陆太后瞧着眼皮跳了跳,“这是什么?”
“回太后话,这是对方要求给太后的条件。”
陆太后看了眼路嬷嬷,路嬷嬷极快的走了过去,将锦盒接过递给了陆太后。
“打开!”
路嬷嬷一打开,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锦盒内居然装着三根断指,还带着血丝。
陆太后看着差点晕死过去,其中一根手指上还有一颗细小的黑痣,没有人比陆太后更加清楚了,是辰王没错。
裕圣帝佯装没看见,站在一旁不喜不怒,缓缓道,“母后,刺客若是有条件倒是不怕,至少二弟还是安全的,咱们得赶紧想办法迎救才是啊,省的惹恼了刺客,刺客一气之下再对二弟做些什么。”
裕圣帝语气平缓,哪里有半点惊讶担忧。
陆太后恨恨的紧咬着牙,怒瞪着裕圣帝一眼,然后才道,“来人啊,给哀家将乾坤宫团团包围,保证大家的安全,不许让任何一个刺客跑进来。”
很快,就有不少的士兵将乾坤宫包围成一团,滴水不漏。
裕圣帝几人倒是很淡定,没有半点不悦。
戚曜一只手撑着下巴,静静的喝着酒,快要睡着了似的,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
陆凝也扶着信阳长公主坐下,丝毫不担心。
这些文武百官总算看出点猫腻,一个个紧低着头不敢有丝毫松懈,尽可能的缩小自己的身子,降低存在感。
两人继续相互僵持一阵子,大约又过了一会,侍卫再次捧着一个锦盒进来,较之前更大一点。
陆太后瞪着裕圣帝几乎快要瞪出眼珠子来,心跳的极快,脸色涨红着气愤的不行,紧紧的隐忍着,似乎马上就要爆发。
路嬷嬷不等吩咐,就跑下去去接锦盒,手上托着锦盒底部,沾染上一抹血迹,令路嬷嬷心底咯噔一沉。
陆太后紧闭着眸身子有些颤抖,路嬷嬷啪的一声打开了。
这次居然是半个小臂,路嬷嬷扭过头不敢去看,吓得差点把锦盒扔了出去。
众人只知道陆太后脸色难看,却不知道锦盒内装的是什么。
辰王妃心跳都快出来了,那滴滴答答的血迹,沾染了路嬷嬷整个手,连衣服上都沾染了些。
“母后!”辰王妃心都快跳出来了,大约猜到了什么,肯定是辰王出事了。
这是裕圣帝拿辰王逼着陆太后,陆太后每拖延一柱香,就会有一个锦盒送上,生生刺激陆太后,毕竟是陆太后养育了多年的儿子,给予厚望,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辰王去死。
陆太后紧紧地攥着拳头,看了眼裕圣帝,掩去了眼中的恨意和怒气,深吸口气,“这水有些脏了,再去重新换一碗干净的,顺便让太医过来检查一番。”
陆太后桌子前的四碗水都不够干净了。
裕圣帝这才重新走回椅子上坐着,在众人眼里越发惊奇。
陆太后竟然对裕圣帝让步了,简直匪夷所思。
不一会,又重新上了一碗水,裕圣帝和陆林恩极快的滴了一滴在其中的碗里。
两滴血丝毫不出意料的相融在一起,陆林恩的大皇子身份算是落定了。
------题外话------
亲们,二更七点半之前
☆、第二百九十七章 劝和离
瞧着两滴血相融,陆太后的目光有几分质疑和不解。
之前分明是不能相融的,怎么如今……。
陆太后来不及想这些,看了眼裕圣帝,“皇上,是不是应该派人去救辰王了?”
裕圣帝一脸喜色,“没想到朕有生之年,还能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裕圣帝难掩激动的握着陆林恩的肩膀,眼光里泛着泪花。
这一刻,他等了足足二十年啊。
陆林恩是皇子,又是唯一的皇子,那这皇位继承可就轮不着陆玺了。
陆玺在一旁一脸不可思议,似乎还没弄清怎么回事,这些年,他学习的一直都是如何成为一个人优秀的帝王。
几乎所有人对陆玺的态度也都是谦卑恭敬的,从小陆玺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
他的名字是尔玉为玺,代表的就是未来的天子,尊贵之极,是陆太后亲自取的。
如今却冷不防却窜出来一个陆林恩,还是皇子,陆玺再傻也知道,自己成为天子的前提,就是裕圣帝没有儿子,必须过继一人。
有了儿子,那自己该如何?
“皇祖母……。”陆玺看向陆太后,眸光里闪过一丝倔强和恼怒。
陆太后深吸口气,“玺儿,照顾好你母妃。”
陆玺还要再说什么,却被辰王妃一把拦住了,陆玺才不忿的坐下了。
陆太后转眸看向了裕圣帝,面无表情,“皇上!是否该派人解救辰王了?”
陆林恩能当皇子,陆太后一派沤的要死,如何能高兴的起来。
裕圣帝瞧了眼陆太后,还未等开口,忽然走进一抹身影。
正是被劫持的辰王,不过却是完好无损,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
“父王!”
“王爷!”
陆太后瞪大了眼,瞧了眼辰王完好无损地走了进来,才知被人耍了,又气又急。
“皇上,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辰王为何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刺客呢?”
陆太后忍不住咆哮,上当了,都是裕圣帝耍的把戏!
辰王一头雾水,陆玺极快的在辰王耳边嘀咕一阵,辰王脸色一变。
“母后,儿臣不过是出去散散心,到底是谁在散播谣言,安的什么居心!”
辰王气不打一处来,目光直看向裕圣帝。
陆太后气的气都快喘不匀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来人啊,查!一定要查个清楚明白!”
就在这时,门口跪着的三名侍卫忽然身子一歪,直接栽倒在地,嘴角还冒着黑色的血。
这一下,可把陆太后气坏了,三个人咬毒自尽,线索一时半会查起来就有些难。
文武百官心里都有数,这事八成就是裕圣帝的手笔,事到如今,也不敢得罪裕圣帝,两人旗鼓相当。
裕圣帝居然敢当面设计,手里不可能半点把握没有,一时之间和陆太后的较量,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陆太后猛的一拍桌子,“查!今儿若查不明白,谁也别想走!”
一而再地被人耍,陆太后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端,浑身戾气遮掩不住,直叫人心惊。
裕圣帝挑眉,“二弟没事实在太好了,听闻二弟这次进宫强制带兵入宫,不知为的哪般?”
裕圣帝直接咬住了辰王不松,“朕曾下令,凡入宫者身边随从在内,不许超过二十人,二弟是何意?”
裕圣帝这是跟陆太后直接挑明了,陆太后能借题发挥,裕圣帝同样能。
辰王蹙眉,“皇兄怕是误会了,臣弟如何敢违背皇兄的旨意,私自带兵入宫呢,不知道是谁在皇兄面前混淆是非,皇兄可千万别上当啊。”
辰王笃定,没有人敢指责他,压根就不承认。
陆太后挑眉斜了眼裕圣帝,“皇上煞费苦心安排这一切,究竟意欲何为,什么皇子不皇子的,不过都是皇上的小把戏,一而再的验,又能说服谁,哀家劝皇上可别自讨苦吃!”
陆太后所幸直接挑明了,在她眼里根本不会承认陆林恩是皇子这回事。
“连日来,皇上身子不适许是旧疾犯了,来人啊,快带皇上下去歇着。”
陆太后命令道,然后看向了戚曜,“东楚皇帝见笑了,他日必定重新设宴,款待各位客人。”
陆太后大有清场的意思,不愿得罪戚曜,不代表她就惹不起,毕竟大雍是她陆太后的地盘,可不是东楚,任由他戚曜撒野。
戚曜手里的酒杯微微倾斜,递到嘴边,“无妨,朕什么都没看见。”
陆太后嘴角一抽,这么大动静还说没看见,一句话就能把陆太后堵的死死的。
裕圣帝嗤笑一声,拍了拍手掌,何公公会意,立即走到坤乾宫外招了招手。
身后带着一大批人押着不少侍卫进门,背后乌泱泱一片看不见头,人人被捆绑着。
辰王脸色忽然一变。
陆太后同样不解,斜了眼路嬷嬷,路嬷嬷赶紧低着头在陆太后耳边道。
“你说什么?”陆太后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包围坤乾宫的侍卫全部被拿下,甚至宫外都围一圈裕圣帝的人,根本就进不来。
“太后,您注意身子啊……”路嬷嬷瞧着陆太后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赶紧上前帮陆太后顺气。
陆太后呼吸有些困难,目光死死的瞪着裕圣帝,嘴里硬是说不出一个字。
裕圣帝佯装没看见,居高临下的看着辰王。
“辰王,这些都是辰王府的侍卫,足足万人,你想逼宫不成?”
裕圣帝一拍桌子,颇有几分气势,怒瞪着辰王。
辰王见状况不对,赶紧求救似的看向了陆太后。
“是哀家命令辰王带兵镇守皇宫的,未免有刺客入宫,保证各位的安全,皇上也想治理哀家的罪吗?”
陆太后调整了呼吸,将辰王摘干净。
“是啊,是母后的旨意,皇兄不要误会了,皇弟岂敢逼宫?”
辰王立马顺着陆太后的意思继续往下说。
裕圣帝却不买账,“为何事先朕却不知情,辰王此次回盛京,私自带了二十万大军离境,又是何意?”
陆太后被逼的退无可退,紧紧地攥着路嬷嬷的胳膊,咬牙切齿道,“皇上不要欺人太甚!”
裕圣帝勾唇冷笑,“朕是大雍一国之主,首要就是为黎明百姓着想,辰王不顾百姓安危,带兵入京,边关无人镇守,若出了事该由谁来担待?”
陆太后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那皇上想如何?”
“念在手足一场的份上,将辰王贬为民,永世不得离京!”
裕圣帝一字一顿缓缓道,还未等说完,陆太后抑制不住嘴角一抽,生生咽下喉间一抹腥甜。
陆太后的目光看向了文武百官中的其中几名武将,她也不是没做好准备,早就提防着这一日呢。
“太后不必瞧了,几位将军的兵权,朕已经缴收了,宫内宫外也不会有援军,太后的三拨人马,均已剿杀。”
裕圣帝缓缓看了眼陆太后,残忍的吐出四个字,“一个不留!”
陆太后气的两眼一番,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口鲜血喷出,一只手颤抖的指着裕圣帝,又看了眼一旁的戚曜,冷笑着。
“是他!”
裕圣帝沉默了一会,然后看向一脸震惊的辰王。
“还愣着干什么,带走!今日擅闯皇宫者,全部斩杀!”
裕圣帝的一句话,决定了他们的生死,天子一怒浮尸百万,一点也不假。
众人惊讶的合不拢嘴,呆愣着看着这一幕。
“皇兄!母后!”辰王还未来得及挣扎,身子就被两名侍卫控制了,两人都不是普通的侍卫,手一碰上辰王,辰王脸色煞白煞白,说不出话来,软绵绵的。
陆太后又气又急,终于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裕圣帝冷眼道,“既然太后身子不适,送回去歇着吧。”
然后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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