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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有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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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让安家人担心坏了。谁想到两个怀孕的女人会一起分娩,更没想到两个都难产。饶是有奶娘这个经验丰富的稳婆在,又有城里的两个有名的稳婆相助,到了中午还只是听到气力缺乏的产妇嘶喊。
安父和刘伯急得几次想冲进产房,都被人拦了下来。安答远和莺儿燕儿也很担心。为了让三个稳婆一起想办法,安母和于婶已经被转在一起待产。
傍晚,安青映急忙赶来了,跟着的是宫里一个有名的胡太医,专职宫里的娘娘分娩。
安青映和胡太医进去了一个半时辰,屋内终于传出两声嘹亮的啼哭。房外的人终于放下悬着的心,安父和刘伯两个大男人激动得眼泪直流。
一会两个稳婆和安青映以及胡太医出来了,恭喜两家都添了一个胖小子。
宫里的晚宴缺不了安青映,安父也没有挽留,谢了自己妹子,又给胡太医封了一个大大的红包,亲自送他们到门口。
安青映避开胡太医,叹息:“大哥,你也别怪我自作主张。我从今早就得到了大嫂有难产迹象的消息,那会儿太后就说请胡太医过来,我怕你们不同意,不想跟宫里再扯上关系,就婉拒了。可是都傍晚了还没生出来,到底是嫂子的命重要些,就自己做主请求太后让胡太医过来瞧一瞧。”
安父摇摇头,说:“你别这么说。就像你说的,到底是你嫂子的命重要些,那些有的没的的,将来也说不准怎么样。我瞧着阿远,未必不喜欢将来的路。”
安青映惊讶,忙问怎么回事。安父将十七皇子和忠顺王来房的事说了。安青映皱着眉头,思索良久,安慰:“也是啊,阿远现在还小着呢!那些可能的事咱们也不用太焦心,走一步是一步。”
安父点点头,送安青映和胡太医上了马车,又说了许多感谢的话。待马车一走,立刻飞奔妻子而去。
到了产房,就见女儿正惊奇地看着初生的奶娃。因为在母亲肚子里发育良好,刚出生的奶娃十分健壮,已经被整理好包在小被子里。
安父感慨,走到妻子床边,看见床上一脸倦容正休息的女人,心里充满了感激。应该没有哪个女人会像她一般跟自己那么契合,志趣相投。不,肯定没有!
替妻子掖好被角,安父走到摇篮前逗弄一下刚出生的儿子。手还没碰到就被女儿打开,小声说:“刚睡着,别吵他。”
安父失笑,看着另一边的管家刘伯也跟自己一样被女儿轰出来,两个男人莫可奈何地相视一笑。
因为这一闹腾,安答远满七岁的生日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不过安答远也不在意,生日不过是提醒女人又老了一岁的仪式而已。再说了,安答远穿来之后,除了周岁的生日有父母陪在身边,其他完全就是奶娘给她煮几个红鸡蛋,再下一碗长寿面对搭着就过去了。
生日,安答远并没有特别热心。
十一月底,安鸿烨和书儿已经百天了,奶娘用五枝水给他们洗了澡,然后抱出产房,交给各自的母亲。当初为了方便照顾,安母和于婶坐完月子就回了各自的房间,两个婴孩住在一处,由奶娘照顾。
安答远看着粉嘟嘟的弟弟感慨,当初自己也是这个样子,可眨眼间就已经七年了。日子过得真快!不知道自己在现代的“尸首”是不是还可以用?
回去,渐渐地觉得不可能了。
“呜呜呜~”摇篮里的安鸿烨招招手,展开可爱的笑容,要人抱抱。
“好好好,爱撒娇的小鬼!”安答远笑着,伸手抱出弟弟,吧唧亲了一口,粉嫩嫩的小脸,吃起豆腐来那个香滑啊!
“小姐?”门口探进来一颗头颅,莺儿朝里张望。
安答远抱着弟弟走出去,笑问:“有事吗?莺儿。”
莺儿点点头,看见安答远怀里的婴儿,立刻上前,伸手戳了戳:“哇!跟书儿的脸一样软!”
安答远骄傲地笑了,就像是莺儿说的是自己。
“小姐,我是来找你抱少爷出去玩的!”莺儿说着结果安鸿烨,边说边往外走,“少爷和书儿分开那么久,一定想的慌了。咱让他们一处玩儿。”
安答远点头,觉得是个好提议。忙从屋里拿出一条毯子,盖住安鸿烨的头,三个人兴冲冲地往外走。
“哪都不能去!”奶娘拦在门口,一把抱过安鸿烨,指责莺儿:“小姐小不懂事,难道你这么大了也不懂事吗?这么冷的天怎么能抱少爷出去?!”
莺儿难过地垂下头。
安答远黑线,莺儿比自己不知道小了多少岁!
“奶娘,我们是想让阿烨跟书儿一起玩。”安答远解释。
奶娘更生气:“那为什么不抱书儿过来,倒让少爷去找他?分不清主仆了吗?!”
莺儿撇撇嘴,眼泪的在眼眶里打转儿,一跺脚,哭着跑了。
安答远不赞成地皱眉,她不觉得非要书儿过来,虽然两个婴儿一般大,但阿烨的身体明显比书儿强壮很多。
可怜兮兮地拉着奶娘的衣角,安答远说:“奶娘,你不要这么说,莺儿不是故意的。上次她不是还在宫里陪了我半年嘛!”
奶娘叹气,把安鸿烨放在摇篮里,小婴儿不满地撇嘴。
“也不是奶娘要这么说,实在是夫人的身体不适合再怀孕,少爷可能是安家的第三代单传,自然要小心伺候。”奶娘解释,“也罢,一会我去跟那丫头解释清楚。”
安答远点头,以奶娘的观点来说,莺儿做的,不对,是自己和莺儿做的确实不合适。但奶娘说出高低贵贱的话就不应该了。
谁也没想到事情最后的结局是这样的:
奶娘的话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安青云的耳朵里,安父一听,立刻批评了奶娘,还亲自去跟刘伯一家解释清楚。闲扯之间,安父突然提议收书儿为干儿子,刘伯拒绝无效,也欢欢喜喜地答应了。
刘伯想,自己这辈子就是管家了,要是儿子能够跟着干爹有个好出息,自己也就放心了,也算是光宗耀祖。
安答远也很高兴,这下一下子添了两个弟弟,多个人来玩儿总是好的!
第三十七章 回宫
今日一更~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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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刚一过,安父立刻就要跟着使者出发前往护花洲了。安母自然随同,安鸿烨也不能留在家里。
安答远本来以为自己又要“当家作主”了,谁知道父亲下朝回来刚宣布要去护花洲的消息,紧接着宫里就有人来接自己。这次不是姑姑,也不是太后身边的李公公,而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明珠和大太监常公公。
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安答远适应良好地跟了去。莺儿要照顾书儿,燕儿跳脱的性子不适合皇宫,这次安答远一个人也没带,自己轻车简从地去了。
到了凤鸣宫,安答远一下车就看见春花秋月姊妹在等着了,两姐妹兴奋地说着什么。想起上次离宫时答应春花不久就来的话,安答远感慨自己真是铁嘴断命。
上次只是随便说说安慰春花,以为永远不用再回来了。谁知不过半年,自己又站在了这里。
“阿远小姐!”春花眼尖,拉着秋月兴奋地跑过来,把安答远抱下马车。
“春花姐姐什么时候来的?”安答远随口问。
“早上的时候!”春花接过安答远的小包袱,说:“秋月说小姐要过来,皇后娘娘让我过来伺候!哦,对了,还有小明子!”
春花话刚落音,就见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太监行礼:“见过阿远小姐。”
安答远因为不常住凤慈宫,见小明子的次数也少,但想着怎么着都是熟人,高兴地打了招呼。
“皇后娘娘在里面等着呢!还有小公主也在。”秋月说。
安答远点点头,问:“秋月姐姐怎么在,没有跟殿下去书房吗?”边说边一起进了正殿。
秋月脸色一暗,故作不在意地说:“殿下如今用不到奴婢了。”
安答远心想,这下秋月可是气得紧啊,都在自己面前自称奴婢了。
进了正殿,皇后正陪着一周多的小公主赵元芷玩儿,见安答远进来,把小公主交给先进来的明珠,笑着迎上去:“可来了!”
安答远要行礼,被皇后托起,让到座位上唠嗑。问问安鸿烨的情况和安答远回家后的事。不过说了一小会,赵元芷开始哭闹。皇后只好先陪着女儿到内室,哄她休息,吩咐春花带着安答远去给太后请安。
安答远跟着春花到了凤慈殿,看见姑姑早含笑等着了。忙上前抱住姑姑,撒个娇。
安青映宠溺地刮刮安答远的小脸,牵着她进了正殿。
这次倒没有上次的大阵仗,太后随便问了几句安鸿烨的事,又说些好好在宫里生活,有她撑腰的话,就放人了。还体贴得让安青映陪着安答远一起出去。
怕侄女儿难接受,回凤鸣宫的路上,安青映到了僻静处支开春花,问:“阿远,有没有不想来?”
安答远摇摇头:“爹娘是不会带着我的,也就剩下姑姑一个亲人。我还小(安答远自己汗一下),能跟着姑姑自然是好。再说了,宫里也没什么可怕的。”
安青映欣慰地笑了,这个小丫头简直就是二十几年前的自己。
“姑姑,我,可不可以去看看高贵妃?”安答远小声问。
上次不过是在迟兰宫住过两日,在宫里偶然也遇到过高贵妃几次,走的时候也没有来得及辞行,既然又回来了,安答远还是想去拜访那个寂寞的女子。
安青映挑眉,没想到安答远会去拜访高贵妃。高贵妃是什么样的人她并不清楚,因为高贵妃不是在陪皇上,就是待在迟兰宫,很少出现在一些重大场合,即使出现了,也是一朵带刺的玫瑰,高傲的不行。
“怎么会想见她?”安青映问,侄女儿想拜访高贵的理由她想不通,因为她们不是一路人,而阿远也不会想巴结权贵。
安答远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她是一个寂寞的女人,也是一个善良的人。”
“善良?”安青映嗤笑:“宫里有善良的人吗?”
安答远没想到姑姑会这么说,直觉反问:“为什么没有?姑姑不也是吗?”
安青映神色悲戚,半晌,才幽幽地说:“在宫里,善良是因为这样有利可图。”又自嘲:“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不过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
安答远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沉默。
让人伤感的沉默。
“凤鸣宫到了。”安青映出声。
安答远一抬头,才发现凤鸣宫三个大字在夕照下晃眼睛,眨眨眼,“这么快!”
安青映没有对此发表意见:“姑姑先回去了,你……想去就去吧。一个孩子,别人不会多想……”
安答远回头的时候,安青映已经融入了夕照里,那么悲凉。
还没回过神儿,一个高傲的小身影从另一边走过来,走得笔直,像是完全无视眼前的人。
“见过殿下。”安答远摸不清赵与君在想些什么,怎么上次夕照里他笑得那么可爱,现在又是一副冰山样,乖乖行了礼,礼多人不怪嘛!
赵与君淡淡地应了一声,像是从鼻腔里发出声音,转身就自顾自地进去了。
这是什么状况?
安答远忐忑地跟着进去,怀疑自己魅力值降得这么低,从上次见面到现在应该还不到半年,赵与君也不是不记事的奶娃,怎么就一副不记得自己的样子?
赵与君握紧拳头,生怕自己忍不住上前扯住那小呆瓜,然后……
吓!赵与君被自己的念头吓住,他居然想抱那只呆瓜?!一定是这段时间被某女折磨的精神失常了!对!一定是这样!
还好皇后很快出来,赵与君上抱住皇后的胳膊,关切地问:“母后今天还好吧?”
安答远黑线,这小破孩的习惯怎么还没改,每天下学就问“母后今天还好吧”。
皇后笑笑,说:“还是这样,不是说过不用担心吗。”
室内传来孩子的哭啼,明珠走出来,淡淡地向赵与君施力,对皇后说:“娘娘,小公主又哭闹了。”
皇后扶着眉心,说:“本宫去看看。你下去吩咐今日多加几道菜。”
明珠应声出去了。
皇后又吩咐赵与君几句,转身进了内室,一会想起侬软的童谣,孩子的哭闹声渐渐消歇。
安答远看看赵与君,又看看一个个没有表情的其他的人,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你,跟本殿下进来,研磨!”赵与君酷酷地吩咐一声,自顾自去了书房。
安答远刚抬脚想跟上,就见一个跟自己差不多的高的粉嫩的小姑娘闪过眼前,急匆匆跟了上去,嘴里还撒娇地说着:“表哥~等下人家嘛~”
安答远恶寒!
心里有点失落,想起秋月的话,大概这个小姑娘就是小破孩的新伴读吧。刚才好像看见跟在赵与君身后,只是自己没在意。
不过安答远到底不是七岁的孩子,很快就自我调适过来。耸耸肩,决定去找春花姊妹玩儿。
刚转身,就听见身后冷冷的一声:“你去哪?!”
第三十八章 陈如丽
“你去哪?!”
像是因为安答远没有回应,声音里的怒气更盛。
安答远转身,就看见赵与君站在书房门口恶狠狠地看着自己。一时摸不清状况,难道他不是喊他的新伴读吗?自己既然不是伴读,为什么要留下来研磨?
指指自己,再指指那个粉嫩的小姑娘,安答远哑然,半晌,说:“我去找春花她们啊。你不是有伴读了吗?怎么还叫我?”
赵与君没有回答,只是对粉嫩的小姑娘淡淡地说:“如丽,你去跟母后汇报我今天的情况。”
“可是表哥不是需要研磨吗?”不甘心哪!
赵与君脸色寒气来:“陈如丽,这是你的工作,难道这五个月你不是这么做的吗?”
陈如丽撇撇嘴,眼里泪光闪闪,一跺脚,不甘心地转身去了另一边。经过安答远身边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安答远莫名其妙,很欠揍地给了陈如丽一个美美的微笑,只见陈如丽脸色像是喝了血,气得不轻,蹬蹬蹬地跑了。
赵与君忍不住笑出声,招招手,让安答远进去。
熟门熟路地找到需要的东西,安答远一边磨墨一边问正在用镇石雅纸角的人:“她是你表妹,娘娘的侄女儿?”
赵与君点头,细细地挑选毛笔。
“怎么皇亲贵胄的做了你的伴读?”
赵与君淡淡地说:“因为你离宫了。”
“那不是还有秋月吗?”安答远追问。
“我不想要伴读。”
“那就奇怪了,她又为什么成了伴读,如果你不想要伴读的话?”
绕了半天,又回到原点。
赵与君有些生气了,声音里带上皇子的威严:“研磨就研磨,别那么多话!”
安答远恨不得揍这个不知道“尊老”的小破孩一下,想想人家高贵的身份,还是忍下了,发泄似的狠狠地折磨砚台。
偷偷瞥见安答远像是会喷火出来的眼眸,赵与君笑了。真好,又找回那种感觉了!
陈如丽哭哭啼啼地告状,皇后忍不住蹙眉,刚被小女儿闹的就心烦了,谁知道这个侄女儿这么娇气又没脑子!
“行了!”皇后摆手,出声打断陈如丽的絮絮叨叨:“姑姑不是说过吗,君儿的妻子只会是你,那一两个不足为虑的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陈如丽想想,也是。就算是那个女孩子真的很得表哥的喜欢,也不过是个妾室,到时候看自己怎么用正室的身份修理她!
立刻,陈如丽笑靥如花地对着皇后感恩戴德。
皇后蹙眉,是不是自己的选择错了?也许丽儿不足以担当此重任?也许,本不该让安答远入住凤鸣宫?
算了,将来的日子长着呢!
安答远不爽地看着那个陈如丽三番四次地想上前抱住赵与君的胳膊,小破孩是自己心爱的“玩具”,这女人凭什么来插一脚?!
赵与君无奈,最讨厌的就是这个表妹每每想跟自己过分亲近!如果是小呆瓜,他还勉强可以接受。想起昨日看见夕照里暖暖的小呆瓜时自己冒出的念头,赵与君失了神儿,脸颊绯红,没注意陈如丽已经成功抱住了自己胳膊。
安答远实在是想把这个小姑娘揍一顿,更气的是小破孩居然一脸陶醉,还面色发红?!既然如此,刚才干嘛假惺惺地拒绝?!
淡定,淡定,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安答远还没自我安慰成功,就听见十分欠揍的声音:“哟~十七弟什么时候这么阔气,带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小伴读!啧啧~一个抱着胳膊,一个拎着书册,真是好福气!”
安答远没有好气地瞪着看热闹的赵与文。这也是她生气的原因,明明都是伴读,为什么自己手上会多出这么的东西?!
赵与君从幻想里惊醒,就看见手臂上纠缠的两条胳膊,连忙像是甩瘟神一样地甩开了;又看见那个抱着一叠书册,眼睛里喷火的小呆瓜,更是慌神。
“表哥~”陈如丽不满被甩开,撒娇地嘟着嘴。
赵与文抖一抖,抱紧胳膊。
见他抖成那个样子,安答远立刻深有同感地笑了。发嗲这么成功的,宫里找不出几个。小时候尚且如此,长大还了得?
赵与君本来还觉得对不起安答远,见她对着赵与文笑得“心有戚戚然”的样子,火气立刻压过愧疚:“还不走吗?都要迟到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率先走开。
陈如丽本以为自己会像往常一样被骂,谁知道却没有,心里一甜,赶紧跟了上去。
看着走远的人,赵与文问:“失落?”
安答远点点头。
“难过?”
再点头。
“愤怒?”
使劲点头。
“想杀人?”
转头,嘿嘿一笑,“不错!”
向前扑去!
赵与文大叫一声,飞也似的跑开了。
安答远悲催,同样是伴读,自己是前辈,工龄还长一些,为什么会沦落到这地步?早知道就不出宫了,狠狠地教训那个陈如丽的新手!
不对!应该是不进宫!谁爱做伴读谁做去!她才没心思伺候人呢!
“快点整理!”赵与君吩咐。
安答远松开握紧的拳头,认命地开始整理马鞍,检查马镫,准备弓箭。看看另一边骑在自己的“红枣儿”身上整装待发的陈如丽,安答远咬牙!
奶奶的,不但人心易变,马心也易变!看“红枣儿”在陈如丽座下一副热血沸腾,准备大展身手的样子,真是让人气炸!
该死的“红枣儿”,别让我逮到你!安答远恨恨地发誓。
一旁的“红枣儿”不由地打个冷颤。
“好了没有?慢慢吞吞的!”赵与君不耐烦地来回踱步。真是好玩,终于看到小呆瓜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让她以前整自己,害得自己屡次丢面子!
“好了好了,催命呢!”安答远把缰绳交给赵与君,自己退到一边。
“哎,你……”赵与君伸伸手,又缩回来,叫住她干什么呢?
安答远等了一会,见赵与君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低咒“无聊”,自己往边儿靠去,接下来是陈如丽为了赢得赵与君的芳心而大展骑射的表演,跟自己没有一点儿关系。还是乖乖地做伴读加小女仆,省得被不长眼的箭射中。
“预备——开始!”
锣声一响,青骓和“红枣儿”立起前蹄,对天嘶鸣。
第三十九章 敢抢我饭碗?!
“小伴读,这下知道后悔了吧。谁让你以前不知道珍惜?”赵与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嘻嘻笑笑。
安答远长叹:“是啊,我肠子都悔青了!为什么不在家做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偏偏跑来这里伺候人?”
赵与文哑然,没想到安答远是这么想的。正不知道怎么回呢,就看见安答远朝自己做个鬼脸。笑笑,赵与文指着黄尘飞扬的马场内说:“有时间自怨自艾,不如看看对手怎么样。偷偷告诉你,她虽然脑子不是很精明,但骑射很好,几乎可以跟十七弟匹敌。你要小心了。”
安答远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小心,眨眨眼:“你是说她会刺杀我?”
赵与文绝倒!千算万算,怎么没算到这小伴读情窦未开呢?看样子自己的十七弟有很长的追妻路要走了。不对,应该是追妾。以安答远的身份,不足以成为王妃,只怕这也是陈如丽进宫的原因。
皇家人,哪能随随便便就娶喜欢的人为妻呢?赵与文黯然。
见赵与文不答话,安答远戳戳他,一脸疑惑。
赵与文笑笑,把不愉快的想法丢开,神神秘秘地说:“说不定哦!某个月黑风高夜,凤鸣宫内……”
“停!”安答远一把捂住弯着腰讲得一脸沉醉的赵与文的嘴,恶心地说:“真适合做鬼故事电台的广播主持人!”
赵与文嘟哝:“什么电台?”
安答远这才想起自己不小心说出了不合时代的东西,嘿嘿傻笑着遮掩过去。
“手!”一声怒吼,接着一支箭“嗖”地射过来。
赵与文堪堪地避开,心有余悸:“看来还是少跟你有肢体接触的好,你……”
还没说完,赵与文立刻惊叫着抱起安答远跳开几步,避开另一支箭。抬头就看见陈如丽一脸诡笑,又搭起一支箭。
“该死!”赵与文低咒一声,抱着安答远跳上不远处的墙头,接着跳下去。
“铮铮铮!”三支箭在对面的墙壁上没下一半。
安答远这才反应过来,生死一线啊!感激地冲赵与文笑笑。
赵与文一脸怒色:“该死的女人!”
“陈如丽?”安答远很快猜中,因为当时马场上在射箭的只有她和赵与君,那小破孩肯定是不会射自己和赵与文的。
“还只是个小姑娘。”安答远笑笑。
“别笑!差点就被射中了!”赵与文一瞪眼,“不过十七弟也是,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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