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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有痕-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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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达远连连点头:“那你以后也喊水莲为良妃娘娘吧,秋月,不,小怡!”
小怡微微一笑,对着安达远施礼:“是,小安姑姑!”转身又对水莲敛衽道:“奴婢小怡,见过良妃娘娘!”
三个人相视一笑,其乐融融。
有了小怡对水莲的贴身照顾,安达远放了心,闲暇时就带着水莲到处逛逛,熟悉将来的战场。
因为淑太贵妃和林太贵妃一直清修,其他的太妃什么的有皇子的跟着自己儿子到了封地,没有皇子的被安置到宫外的静心庵,剩下的只有关门抄佛经、唱佛号的淑太贵妃和林太贵妃两人。
明面上说掌管凤印的是水莲,其实却是两位太贵妃掌控全局,安达远奔忙各种事项。所以,安达远带水莲第一个拜访的,就是宫中的实质尊长淑太贵妃和林太贵妃。
在听到水莲的遭遇之后,淑太贵妃和林太贵妃都吃了一惊,不约而同,她们想起了当初的太皇贵妃,那个寂寞孤高的女人,生前被心爱的人利用,死后也被葬在离心爱的人很远的地方。
遭遇几乎跟太皇贵妃一样的水莲,是不是将来也面临着跟太皇贵妃一样的命运?
知道淑太贵妃和林太贵妃误会了什么,安达远也不解释,也不好说得通透,只当没有看见两位太贵妃眼里的波起云涌,自顾自地说一些轻松的话。
淑太贵妃和林太贵妃虽然吃不透内里的详情,但是也看得出,安达远和水莲之间的关系却比当初皇太后和太皇贵妃之间的关系融洽多了,不仅没有剑拔弩张、暗自较劲,反而有了一种默契的相知。
只要将来的后宫不再出什么乱子就好,淑太贵妃和林太贵妃不约而同选择了忽视水莲历史重现般的遭遇,按照礼节送了见面礼,客气地说了些家常话,就托词累了打发了人出去。
安达远带水莲熟悉战场的第二站,是皇华宫,那个十一岁的水莲最初喜欢的人的家。
安达远以为,水莲至少会因为曾经的那些喜欢、愤怒而有些怯步,甚至已经做好了劝说的准备,因为在后宫,赵与文一家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跟后宫斗争没有关系,却又处在利害之中。
谁知水莲竟一脸的坦然,甚至比拜访淑太贵妃和林太贵妃的时候还要轻松自在。安达远想,在水莲的心底,应该是彻底理清了那段少女青涩的暗恋,将心思完完全全放在了虎子的身上。
赵与文和玉茗棠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别扭不自在,或是讨厌,应该是已经从赵与君那里知道了详情。
安达远一进皇华宫,一个粉嫩的团子就扑了过来,正是已经七八岁的赵萱萱。
一把抱起赵萱萱,原地转了几圈,安达远吧唧在赵萱萱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萱萱这么快就跟阿远姐姐又熟识起来啦!”
玉茗棠温温柔柔地笑了,一手撑着腰支撑着已经六个月的肚子,一手拍着赵萱萱的后背说:“那可不!先前你刚回来时这丫头还认生呢!这才短短几个月,就跟以前一样粘你了!看来啊,我们萱萱除了巫詹事,最喜欢的可就是阿远了呢!”
安达远笑着轻轻捏了一下赵萱萱的脸颊,小声说:“小色鬼!小小年纪就把着帅哥不放!”
玉茗棠轻轻锤了安达远一笑,说:“才多大的孩子,你就跟她说些有的没的的!也不害臊!”
赵与文一脸嬉笑地插话进来:“那可不!当初阿远才七岁,就在刚刚入宫时吸引了咱们的十七弟,比萱萱倒是还早一年!”
安达远一瞪眼,正要反讽回去,就听见水莲不满地说:“既然都不理我,那我就自便咯!”
说着,水莲就自顾自地走到桌边,抓起东西就往嘴里塞。
安达远一头黑线,怎么自从当过了阶下囚,水莲整个就成了“酒囊饭袋”?除了板凳腿,估计没什么她啃不下去的!
“坏女人!”谁都没有想到,安达远怀里的赵萱萱突然冒出一句,恨恨地盯着正在狂吃海喝的水莲。
“额,”安达远抚额,“萱萱你弄错了,她是良妃娘娘,你皇上叔叔的女人……”
“才不是!”赵萱萱气愤地打断安达远的话:“她抢父王,跟母妃抢父王!”
“咳咳咳……”水莲被赵萱萱的话噎得连声咳嗽,脸颊憋得通红,不停地拍打自己的胸口。
玉茗棠赶紧递了一杯水过去,水莲仰头就咕噜咕噜地喝完了,这才腾出空,道:“谢谢!”
“哼!”赵萱萱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记得她以前来这里……”
见赵萱萱又想旧事重提,安达远一把捂住她的嘴,对余下的三人抱歉道:“我们去御花园!”说着就飞奔出去,完全无视另外三人的呼喊。
“哼!以前就是阿远姐姐带我出来,才让那个狐狸精惹得母妃不高兴……”
“萱萱!”安达远打断赵萱萱的抱怨,一脸严肃,吓得赵萱萱以为安达远要骂自己,连忙噤声,不甘愿又不敢反抗,撇着小嘴,分外楚楚可怜。
“你真是太聪明!”安达远爆笑出来:“小丫头片子的,记忆力不错!”
赵萱萱无语,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安达远,一边鄙视还要一边还要紧紧地抓住安达远的衣领,生怕自己被某个疯子摇下来。
时光飞逝,当那些相似的往事重现时,你我却都不是当初。
当赵与文和水莲一前一后怒气冲冲地跑来时,安达远惊叹,难道水莲把持不住,又一次历史重演?不过,貌似上次来的是怒气冲冲的赵与文和玉茗棠,不是水莲……
“阿远,快点回御书房吧!”赵与文急急地说,一边将赵萱萱从安达远怀里接过来,“那女人竟然给皇上下药,现在……总之,你快去看看吧!”
看着赵与文的一脸难言之隐,再结合什么下药,安达远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会是春*药吧?
如离弦的箭,安达远飞奔向御书房。
第一百五十七章 春|色|缭|乱
被拦在门外的春花焦急地在门外朝里喊,想要上前推开门,可惜被小圆子带着很多侍卫拦着,春花想要硬冲过去,反而被小圆子命令侍卫推倒在地。
安达远一进御书房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春花满脸的泪痕和血痕,身上沾满了尘土,却还在努力冲破侍卫的阻拦,想要冲进去解救正在房里怒喝陈如丽却又力不从心的赵与君。
心里一惊,安达远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如丽都可以控制御书房了,而自己和赵与君竟然一直都毫无察觉。
“在这里吵吵闹闹地成什么样子?!”安达远一声怒喝,止住那些想要落在春花身上的拳脚。
春花看见安达远来了,连滚带爬地跑到安达远身边,焦急地说:“阿远小姐,他们……”
安达远安抚地拍拍春花,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挡在身后,冷冷地扫视一周,那些侍卫立刻都有些畏惧地后退一步。当目光落到小圆子身上时,安达远冷笑道:“什么时候,一个陈家小小的丫头居然都可以调动御书房的侍卫了?难不成,陈家早就生了异心……”
“才不是呢!”小圆子焦急地打断安达远的话,要是安达远的话说出来,谋反的罪名可不是陈家能够担当得起来的。
“不是?”安达远斜睨小圆子一眼,冷然:“那这些侍卫是?”
“是我家小姐的侍卫!”小圆子急急地开口辩解,说完了却立刻后悔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瞪大的双眼充满了惊恐。
安达远扬起嘴角,眉目间是故作恍然大悟和心惊:“你家小姐的侍卫?那御书房的侍卫呢?李谦侍卫长呢?还是说,你家小姐的侍卫不知何时都潜入了御书房?”
小圆子还没回答,就有人笑道:“什么时候,陈小姐也学会了本宫的手段,偷梁换柱啊?”
水莲笑吟吟地走过来,眼中却是了无笑意:“小怡来禀报本宫的时候,本宫还不相信出身名门的陈小姐会做出如此下溅的勾当,如今看来,小怡并没有冤枉你们主仆……”
“不是的,我家小姐……”小圆子急急地想开口辩解,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一切出乎预料,一时间小圆子还真的想不出合适的托词来!
“大胆奴才!”小怡跑过来叉腰斥责道:“见了良妃娘娘还不下跪!”
小圆子等人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呼啦一下跪成一片,惊慌失措地向水莲问安。
因为没有了打闹,所以御书房里的声音更加清晰地传递出来:
“你给我滚出去!”赵与君咆哮道,接着就有东西被强力扫落,跌在地上,碎成一片的声音传递出来。
“表哥~人家等了你这么久,你就不能多看人家一眼嘛~”陈如丽的抱怨含着深深的诱惑,极尽勾引之能事。
“你!现在出去,我就不追究你下药的事!”赵与君似乎在极力忍耐,情绪狂躁不安。
“不!我就不!今天,我一定要把自己送给你!”陈如丽也杠上了。
刺啦,大概是衣服大力撕破的声音。
“看,你都忍不住了,那就不要忍了,一切我都准备好了,表哥!来嘛~”
是可忍孰不可忍!
心底恨恨地把陈如丽骂了无数遍,安达远顾不得侍卫阻拦,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也许是心底过于愤怒,力气也就比平日大出许多,拳脚相加,安达远竟然冲了过去,一脚踹开门。
“阿远你进去看着,这有我呢!”水莲快速冲安达远招呼完,怒目道:“我看谁敢进去!”
同时,小怡把一尊印章双手高举,一只展翅欲飞的金凤凰在玉器底座上熠熠发光。
这正是华方国的凤印,执掌后宫的凭证信物!
满地破碎的瓷片和混乱的书册等,在这些混乱之中,刺目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扔在地上,一直延伸到屏风处,屏风后,一件粉色绣着合欢的肚兜衣带露了出来。
玉色的屏风隐约透出屏风后床榻上的景致,一男一女,一个精壮的身体骑在一个凹凸有致的玲珑躯体上,似乎在挣扎着,狠狠地撞击着;四只手臂狂乱地纠缠着,够缠着男子的腰带扔到一边;女子修长的玉腿缠上男子的腰,努力仰起头,似乎想将唇印在男子低下的唇上……
混乱中,到处弥漫着yin靡的气息。
喉头一甜,安达远警觉地看向冉冉轻烟的香炉,当机立断,一把将香炉从窗户扔出去,就听见小圆子“哎呀”一声。
安达远才没有心思管有没有砸中谁,做好看见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的准备,快步奔到屏风后,一把扯开软榻上的帐子。
安达远突然的动作惊醒了床上的两人,两人立刻停住手里的动作,一致看向突然闯进来的安达远。
一阵寂静之后,屋里爆发了安达远震天的笑声。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安达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扶着腰抱着肚子笑得东倒西歪。
“阿远,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水莲在外面急呼,还以为是安达远是被气疯了。
“没事没事!”安达远好不容易止住笑,及时回答道,止住了水莲就要冲进来的脚步。
“你!”陈如丽恨恨地瞪着安达远,又羞愤地瞪着赵与君:“表哥,你还不快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看着陈如丽赤身裸体地被赵与君压在身下,一双藕臂被反剪在身后,赵与君正在用绳子将陈如丽的手臂绑住。而赵与君赤luo着上身,只着一条撑起小帐篷的亵裤,一边努力地想要控制体内的欲、火,一边努力压住陈如丽要将她绑住。
“还不快来帮忙!”赵与君咬紧牙根,深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着了陈如丽的道儿,只好把她绑了扔出去。
安达远眼看着赵与君眼里的火苗越来越盛,那小帐篷也越来越大,赶紧上前拉下陈如丽纠缠着赵与君腰的一双玉腿,然后顺手拿起她丢在地上的粉色肚兜,直接用上面的丝带绑住她的双脚。
赵与君强忍着冲动爬下陈如丽的身体,示意安达远处理接下来的事。
安达远将地上陈如丽的外袍捡起来,三下五除二地裹在陈如丽身上,接着拖着陈如丽的胳膊将她拽到屏风外的椅子上,对外高喊:“陈小姐罪犯欺君,皇上洪恩,赦免陈小姐的死罪,你们还不快进来将她送回去!”
小圆子刷地冲进来,看到五花大绑的陈如丽愣了一下,顿在当地,直到陈如丽怒骂一声“死丫头,还不过来!”小圆子才赶紧上前将陈如丽脚踝上的肚兜解下来,扶着她一步一步挪向门外。
“死丫头,怎么不扶稳了!”陈如丽脚下一崴,差点跌倒,一站稳立刻给了小圆子脑门儿一记。
“啊,小姐,疼!”小圆子赶紧一手捂住自己原本就青紫一片的额头,一手抓着陈如丽不放,生怕陈如丽再出什么事自己就要遭殃了。
安达远眨眨眼,盯着小圆子额上的青紫,半晌想起来刚才自己砸香炉时外面小圆子的痛呼,看来刚才被自己随手扔出去的香炉成了砸中小圆子的暗器!
“没砸到花花草草,倒是砸到了小朋友。”安达远笑得十分欠揍。
“阿远……”水莲见小圆子扶着陈如丽出来,连忙想要进去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
“都出去!不准进来!“赵与君生怕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被人看见,暴喝道。
水莲和小怡脚步一顿,看向安达远,征询意见。
“走走走!”安达远笑道:“咱们都走!别违逆了圣旨,那可是要杀头的!”
水莲和小怡也偷偷地笑了,转身走出门口。
“你留下!”赵与君咬牙:“安达远,你给我留下!”
安达远回身,看着屏风后眼睛火红的赵与君,嬉笑着摆摆手:“对不起咯!现在你的亲亲表妹都在自己解决她自己的大火呢,至于你呢,为了公平起见,也自己收起你的小帐篷吧!”
说不生气,是假的,即使知道这一切都是陈如丽设计好的,但是想到赵与君那么亲密地骑在光裸的陈如丽身上,安达远还是忍不住冒火!
微微一笑,安达远转身决绝离去!
“啊!”
就在安达远接近门口的一刹那,猛地被人挡住,接着“嘭”地一声门被关上。安达远一抬头,就看见赵与君饥、渴地盯着自己。
“你想干嘛!”下意识地,安达远双臂抱在胸前。
“你说呢?”赵与君邪肆地一笑,伸出双臂。
“啊!”
“嘭!”
安达远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地上,而赵与君正瞪着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趴在自己身上。
赵与君双臂撑在安达远身下,虽然刚才忍不住欲念扑到安达远,还是担心她砸在地上伤了自己,所以伸出手臂护住她。
“现在,我来告诉你我要干什么。”手指轻轻一勾,安达远的腰带立刻落在赵与君的手里。
下一刻,安达远将腰带抢下来,笑得如狐狸一般:“既然如此,那我来不要任人鱼肉。”说着,安达远用腰带蒙住赵与君的眼睛。
“小妖精!”赵与君低咒一声,迅速展开掠夺行动!
御书房,春色缭乱。
第一百五十八章 真情难为
陈如丽私自给皇上下药想要借机上位的事很快就传了出去,陈家的人大感有愧皇恩,于是陈氏族长千里迢迢地赶到京城谢罪,同来的还有陈如丽的父亲,也就是赵与君的舅父陈炳。
说是请罪,其实有威胁的意味。据说陈氏族长一边痛哭数骂陈如丽德行有失,一边又说陈如丽是皇上表妹,又自幼青梅竹马,一时情动实属情有可原,如今陈如丽落在如斯田地,坏了名声也就坏了今后的人生,唯一解救的办法就是入宫。
赵与君之所以默许陈如丽私藏禁药并对自己使用禁药的事,就是想要以此为借口,给陈家人安上“欺君之罪”的帽子,从而断绝陈如丽进宫的念头。
可是陈家毕竟是赵与君的母族,赵与君也不好强硬驳回。陈氏族长话里话外都有为陈如丽“讨回公道”的意思,听着那话,不像是说陈如丽最好进宫遮盖丑闻,而是必须进宫!
陈氏族长的威胁,再加上陈炳的动之以情,赵与君还真是犯了难。没有办法,只好先将陈氏族长和陈炳安置好,慢慢琢磨。
可是,赵与君想等,陈家人可不想等!
接连数日,赵与君接到很多份奏折,这些奏章大概分为三类,一类是陈氏一派,坚决拥立陈如丽进宫;一类是坚决反对陈如丽这样伤风败俗的人进入后宫,这些人里有的是道德家,有的是赵与君的亲信,有的利益考量;第三类是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总之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全是废话!
最让赵与君窝火的是,这三类里第一类占了大多数,由此可见陈家的势力已经大到了什么地步!
“怎么办?”安达远看着愁眉苦脸的赵与君,担忧地问。她见过陈氏族长,还因为陈如丽的事得罪过他,那是一个外表温和其实老奸巨猾心狠手辣的人。上次因为立后的风波,安达远半道上截住了前来给陈如丽说情的陈氏族长,还把他狠狠地奚落讽刺了一顿,要不是当时时局混乱,陈氏族长无暇顾及,只怕安达远即使丢不了性命,皮肉之苦也是免不了的。
“我看那个族长,不是容易相与的人,你要小心些,别着了他的道。”安达远提醒道。
赵与君点点头,看见安达远时眉目就舒展开来,将她搂在自己腿上,习惯性地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那淡淡的茉莉香,说:“别担心,万事有我呢!”
“就是有你我才担心!”安达远轻笑一声,双臂环住赵与君的脖子,双手轻轻揉捏着他僵硬的肩胛。
“就是因为是你,那陈如丽才这么热心!”安达远叹息:“她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从小万千宠爱,又生活在宫里不短的时间,怎么会贪图宫中表面的荣华?要不是因为心底有你,只怕以她的性子,是死也不肯甘愿被摆布吧。更别说做出上次那种丢人的事了……”
语气中,颇多悲悯和感慨。
赵与君也叹息,将安达远的双手拉过来包在自己掌心里轻轻揉捏着,感觉到手指上有些粗糙的茧子,赵与君心疼地将安达远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说:“辛苦你了。我一忙起来,你也没有办法休息。”
安达远摇摇头,蜷着身子缩在赵与君怀里,说:“不辛苦,只要跟你在一起,怎么都不苦!”
抱着安达远的手紧了紧,赵与君坚定地说:“只要有你,我也不觉得辛苦,我会为了我们的将来坚持!”
安达远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是,现在的你,不就是大海中的中孤岛吗?”见赵与君一脸的震惊和想要掩饰,安达远用食指点住赵与君的唇,摇摇头,苦笑道:“你也不需因为怕我担心而瞒着我,如今的陈家权势熏天,大有替天子行令的野心和做派,我怎么会不清楚?”
赵与君苦笑:“上次为了专心对付敏王,才迫不得已借助陈家联合各派势力,谁知却是自食其果,给了陈家明目张胆拓展自己势力、结党营私的机会。如今……”
“总会过去的,不是吗?”安达远安慰道:“十哥是华方国的银钱总管和朝廷在江湖的盟主;大哥熟知各地地理风俗,结交颇广;军权掌握在你手里,还有刘将军等人誓死效忠;更有无孔不入的我们的探子……”
安达远没说完赵与君就笑着打断她的话,轻轻刮了一下她秀挺的鼻子,道:“什么叫我们‘无孔不入的探子’,说的真难听!好了,知道你是想逗我开心,让我放心,别担心,我没事的。”
被拆穿心思的安达远有些不好意思,即使已经跟赵与君成了最亲密的人,但是有些关心的小心思,安达远还是不习惯直接表达出来。
瓮声瓮气地辩解:“谁是逗你开心啦!”安达远撇撇嘴:“虽然十哥是银库总管,可是银库里有一半的钱是陈家一派的;虽然大哥熟识地理形势、风土民情,但是那些土地有小半是陈家势力掌控;虽然我们的探子无孔不入,但是陈家势力对我们也是无孔不入地渗透,上次陈如丽能够清空御书房给你下药,甚至将李谦都能找借口支出去,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赵与君也神色凝重起来,半晌恨恨地说:“早晚有一天,我会让陈家再也不敢嚣张!”
嘴唇动了动,看着神色激动的赵与君,安达远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有关这件事真相的猜测说出来,她怕平添了赵与君的忧心。
那是陈如丽给赵与君下药的第二天,安达远顶着一身被赵与君“折磨”的酸痛到迟兰宫看望水莲时,小怡告诉她的。
“阿远小姐,你来的不凑巧,水莲公主正在睡觉呢!”小怡小声说,一边指指内室。
安达远点点头,正要走,就被小怡拉住,一脸严肃地说:“阿远小姐,有件事,我必须得告诉你。”
见小怡说得郑重,安达远也不由地正色起来,说:“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小怡凑在安达远耳边小声说:“昨天我悄悄跟踪陈小姐她们回到清苑,发现到了清苑她们原本的哀怨一扫而光,甚至有些欢喜。我觉得奇怪,就蹲在清苑门口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事。谁知竟然真的让我等到了!”
安达远见小怡一脸的惊诧,不由地屏住呼吸,神情凝重。
小怡继续道:“不多时,我就看见小圆子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笼子,笼子上蒙着黑布。我不放心,就跟了上去。谁知小圆子似乎对宫里的地形十分熟悉,走了一条我平日都没见过的小路,七拐八拐地竟然到了冷宫!”
“冷宫?”安达远拧眉:“那里离着清苑可远着呢,你们岂不是走了很久?”
小怡摇摇头:“那小圆子走得是一条僻静的小路,荒草丛生的有些怕人,不过半支香左右就到了,比平日省了不少工夫!”
专挑僻静的小道走,这小道还是一条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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