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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有痕-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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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喜儿一伸手,就要抢回安达远。

“喜儿,就听巫詹事的吧。”安达远弱弱地说,“德贤宫到比乐府还要远一些,我觉得身子乏得紧,想要休息。”

“可是他……”喜儿还想反驳。

“你放心,皇上对巫詹事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只管去如实回复淑太贵妃,她不会为难你的。”安达远气若游丝,仿佛病得很严重一般。

喜儿见安达远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她一个宫女也不好再阻拦,只得告辞复命去了。

待喜儿一走远,安达远站直身子,对巫真说:“我们进去说话吧,正好有些事要跟你说。”

“可是你的身体……”巫真担忧地看着安达远。

安达远摇摇头,双手拍拍脸颊,觉得精神一些了,笑道:“只是刚才有些恶心乏力,现在好多了。我是怕喜儿不肯走,才故意装作病得很厉害的样子。不信,一会让你把脉看看。”

“那,真的是有话跟我说?”巫真好奇,自从在北邙山安达远被赵与善掳走之后,他倒是很少见到安达远,怎么这会倒是跟自己有话要说了。

“嗯!”安达远点头道:“我们进去慢慢说。”

第一百六十六章 痴情男儿痴心女

巫真小心翼翼地跟在安达远身后,生怕安达远病得太厉害,就倒在地上了。

“巫真,你别担心,我真的只是刚才有些恶心乏力,现在好多了。”安达远好笑地看着巫真一脸的紧张,心里全是满满的感动。

巫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挠挠头,脸上出现一抹红晕。

敏感地觉察到了一些本不该有的东西,安达远立刻收起脸上的微笑,低头继续走路,不论是为了赵与君,还是为了赵萱萱,她都不该再跟巫真有什么超出一般的亲密了。

巫真向来心思敏锐,当然也看出了安达远突然就改变的神色,微微一怔,苦笑一声,跟了上去。

到了乐府,有人见到巫真都低头恭敬地行礼,有认识安达远的,都惊异地看着两人,神色间有些暧昧。

巫真和安达远自己坦荡,自然也就不会管别人一样的目光,一路走到巫真独立的小院。

一进屋,巫真就要去抓安达远的手腕。

安达远微微一转身,装作自己找椅子坐,避开了。

“湘盈,你的病不赶紧查清楚……”巫真正要解释,话就被安达远截断了。

“湘盈?”安达远轻笑,“你还是喊我‘阿远’,‘湘盈’,那是太遥远的记忆,我几乎都不记得了。”

说完,安达远坐在椅子上,低头仔细研究者巫真屋子里的地板。

“你……”巫真神情落寞,像是安达远舍弃的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段融入骨血的岁月。

抬头,巫真笑得淡然:“阿远就阿远吧,以前在北邙山,我不也是喊你阿远的吗。可惜,你后来被赵与善掳劫,我还没来及习惯。”

巫真淡淡的一句话,将两人之间原本的尴尬和暧昧拂去。

找了安达远对面的椅子坐下,巫真开口问:“你刚才说有话跟我说,是什么事?”

巫真已经做好了安达远向自己求救的打算,他想,安达远在开春宴这个节骨眼儿上找自己说是有事,那十有八九是选新人的事吧。乐府虽然只是音乐机构,但是新人入选都有歌舞表演这一项,要在其中动什么手脚,也不是难事。

只是,巫真虽然心甘情愿地帮安达远舞弊,但内心底还是不希望安达远提出这样的要求,因为,他不想自己心目中那个高高地翩然云端的仙子,一下子跌入世间的污秽之中。

“我,我虽然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立场来说这件事,”安达远声音犹豫,“但是,我想,至少我自己是有责任的。”

巫真不明所以,看样子不像是来求帮忙,倒像是来道歉的。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你我之间,用不着这些。”巫真说。

安达远原本想说“你我之间没什么特别的”,但见巫真说得坦荡,也就没有说出来。

“那我就直说了。”安达远下定决心一般,抬头直视着巫真道:“关于萱萱,你打算拿她怎么办?”

一时静默。

“萱萱?”巫真蹙眉,“萱萱怎么了?”

安达远大呼头痛,看来巫真这个白痴压根儿不知道人家萱萱的情义啊!这就难办了,到底要不要说呢?

“阿远,到底是什么事,看你好像很难开口的样子。”巫真皱眉道,“萱萱跟我关系一向不错,我也乐得把她当个孩子宠。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忠顺王觉得自己女儿被别人抢走了,还是说萱萱心里又闹了什么别扭,还是……”

“没有没有!”安达远连忙摆手,既然赵萱萱还没把自己心事告诉巫真,巫真也不明白,那自己不要先挑明了。

安达远想,赵萱萱不过十一岁,正是当初水莲迷恋上赵与文的年纪,或许过个几年,赵萱萱大了,就会明白,她对巫真不过是一种对父亲一样的依恋,她自己就会放弃了。

要是自己现在挑明,只怕会坏了事,或许反而会促使赵萱萱对巫真越来越迷恋。

安达远这么一想,就将这件事揭过不谈,随便扯了个慌,说起一些其他的事。

巫真见状,微笑着起身去给安达远添茶,在安达远看不到的地方,巫真一边倒茶一边苦笑,若不是自己装傻充愣,只怕安达远就会说出原本要说的事吧。

撮合自己和赵萱萱?

巫真苦笑,安达远啊安达远,你是怕我苦苦纠缠吗?你还真是猜对了,我怕你说出来,就是因为内心深处,对你还有一份割舍不去的牵绊。

“哦,那看来刘虎侍卫长倒真是对良妃娘娘尽职尽责呢!”巫真回身,拿茶壶给安达远的茶碗添满,附和道。

心底,巫真却在问,那我对你的尽职尽责,你看到了吗?不论是阿远,还是湘盈,我所做的从来都心甘情愿,没有要求你回报,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开口把我往外推,那对我,比你拒绝我还让我难以接受。

巫真收起失落,一脸淡然地在安达远对面坐下,微笑着倾听者安达远的东拉西扯。

春风拂过,带着絮絮丝语在房间徘徊,巫真微笑,这样恬淡的幸福,也足以让他在深夜梦回时回味良久。

这世间的痴男怨女,又有哪个逃得出情关?

此刻,在御书房时而奋笔疾书、时而埋头苦思的赵与君,看着进来奏章的内容,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情势慢慢变好,那自己跟安达远美好的未来,也越来越近吧!

一年!

赵与君相信,只要一年,自己就可以给安达远她所想要的!

所以,不论要忍受多少女人,忍受多少交易,他都愿意!

因为,在前方,有他爱的和爱他的女人在微笑着等着他,有万里如画江山在等着他,有前所未有繁华盛世在等着他……

赵与君耐苦支持,只是为了在一年后那一场盛世繁华中,与她相拥!

陈如新怀孕的事不但让安达远心里泛酸,也让陈如丽心里充满了怨气!

也许说出去别人都不相信,嫁给赵与君一年多,陈如丽依旧是处子之身,正是因为此,陈如新的怀孕才让陈如丽更加怒火中烧!凭什么她陈如新就这么幸运,走着别人给她铺就的锦绣前程毫不费,而自己这么努力却什么都得不到?!

陈如新肚子里的那个幸运儿,还没出生,就被陈如丽满含怒气地盯上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鸿门宴

陈如新在文宣宫住的安然恬淡,赵与君虽然不是时时陪着她,但是一有空总会来文宣宫看她。陈如新很知足,相比较在陈家受的严苛的训练,她在宫里恣意而为的日子简直比得过天堂了!

对于陈如丽,虽然以前在陈家的时候陈如新没大见过她,但好歹是堂姊妹,相互之间的了解没有那么地贫瘠。

让陈如新好奇的,是安达远。

陈如新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进宫,不过是陈家和赵与君各取所需;也明白良妃水莲和清妃陈如丽在赵与君的眼里跟自己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有安达远,她在后宫超然的地位不是因为她能够给赵与君带来什么利益,而是她的存在满足了赵与君对爱的渴求。

爱,多么神圣的字眼,在帝王家,尤其显得弥足珍贵!

陈如新在自己的册封仪式上特地寻找安达远,当看到安达远时她很是惊讶,眼前的女子不妖娆,不魅惑,又没有家族背景,凭什么得到帝王全心的相爱?

第二次见到安达远是在开春宴上,陈如新在一边殷勤地抚摸着自己微凸的肚子,一边悄悄观察安达远的反应。

眼前的女子倒是比自己的册封仪式那会儿还要憔悴,脸颊瘦削,浓重的黑眼圈用脂粉也掩盖不住。陈如新想,大约赵与君在安达远心底也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吧,所以自己的进宫和怀孕才会让安达远如此憔悴伤心。

对于安达远,陈如新有一份内疚,但是却隐忍不发。在这个宫里,最要不得的就是心软内疚吧!

陈如新很了解陈如丽的性子,自己的堂姐那么爱皇上,一痴心就是二十年;而自己的堂姐又那么地骄傲,眼见着感情得不到回应,自己又怀了孕,恐怕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吧。

陈家的女儿,一旦牵扯到各自的利益,六亲不认是常有的事;但是,陈家的女人,也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利益而触犯家族的利益。

陈如新有些头疼地想,自己的堂姐是个例外,她对自己利益的掌控远远超过对家族的忠诚,大约就是因为此,所以自己才会被送进宫里吧。

陈如新猜的没错,陈如丽确实是个个人利益至上的人,所以陈如丽自从知道陈如新怀孕起,就处心积虑地想要除去这个孩子。

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陈如丽就决不允许他出生成为长女或是长子;更不允许陈如新因此圣宠更盛!

对于陈如丽越来越热切的拉扯着姊妹的情谊,陈如新面上乐呵呵地敷衍,可不论做什么都十分地谨慎,从饮食到穿衣到住宿到出行,陈如新每一件事都仔仔细细地安排察看,生怕一不小心就着了陈如丽的道儿。

一晃四个月又过去了,盛夏的时候,陈如新的肚子也越来越显,就跟吹了气的气球一样,飞快地胀大着。

宫里有人盛传,陈如新或许怀的是双胞胎也不定,万一是龙凤胎的话,那岂不是一下子就让久无子嗣的皇上儿女双全了!

安达远也很郁闷,不明白为什么以前自己跟赵与君也那个不少次,怎么就没有怀孕。当然,自从陈如新入宫之后,赵与君也很少再来找安达远,即使来了,安达远也从来不让赵与君碰自己,除了有次赵与君醉酒……

想到赵与君跟自己做的那些私密的事也跟别人做过,安达远就忍不住作呕,人也越来越瘦弱。

一日,夏荷正盛,陈如丽特地邀请安达远和陈如新看怒放的荷花,大约是怕把水莲拉下面子上不好看,陈如丽还给迟兰宫送去了一份请柬。

可是水莲自打亡国起,就已经收起了往日的进取之心,只想着跟虎子两个人天长地久,所以借口身体不适推辞了,自己在俊仪亭跟虎子两个人甜甜蜜蜜地赏荷。

陈如丽的目的不在水莲,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自打上次陈如丽找安达远商量结盟的事之后,倒是逮着机会就询问安达远的意见,都被安达远四两拨千斤地揭过去了。虽然安达远没有明说,陈如丽也知道安达远心底是拒绝自己了,但是陈如丽想到自己现今既没有陈家的支持,也没有帝王的宠爱,一时间也不敢当面锣对面鼓地跟安达远或是陈如新之中的任何一个干起来。

陈如丽只是希望,安达远和陈如新之间会先掐起来,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所以她才这么热情地准备这场鸿门宴,准备在荷花的清香里,撩起安达远和陈如新之间相互的仇恨!

陈如新自打入宫,不论干什么都小心翼翼、万分谨慎,对谁都不敢轻易地全然信任。因此,虽然接受了陈如丽的邀请,陈如新还是做好万全的准备,时刻警惕着陈如丽别耍什么花招。

至于安达远,也许是怕自己被闷久了就觉得生无可恋了,也许是想更清楚地看清自己的处境,也答应了。

酷热的夏日,乘舟泛游在荷塘里,原本是一件赏心乐事。可是游玩的三个女人各怀心事,白白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船到荷塘中心的时候,陈如丽娇笑道:“贤妃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大约快要出生了吧,俗话说人比花娇,姐姐这次一定能生个如花似玉的娃娃!”

陈如新笑道:“那就承清妃妹妹吉言了。”

虽然陈如新比陈如丽小了好几岁,但是贤妃毕竟品阶高,因为陈如丽对于必须称呼比自己小的堂妹为姐姐,分外窝火。

陈如丽和陈如新一来一往,一副姊妹融洽的样子,安达远只是斜倚在护栏上,眼前的亭亭荷叶和俊秀的荷花匆匆闪过,什么都没有到达安达远的眼底、心里。

“德妃姐姐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呢?”陈如新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笑嘻嘻地跟安达远搭讪,这是她入宫这么久,第一次跟安达远说见礼之外的话。

因此安达远稍稍一愣,才挤出一丝微笑,说:“没什么,就是看看荷花而已。”见陈如新身子往外探得太多,安达远好心提醒道:“贤妃妹妹还是不要往外面趴得太远,小心掉到荷塘里,着了凉,或是动了胎气。”

陈如新一脸的惊讶,没想到安达远会好心地提点自己,她以为安达远大约会巴不得自己就此死去,因此才往边上靠得这么远,试探安达远的反应。

陈如新长久在斗争中长大,见安达远如此“异常”的反应,微微怔住,一脸的打量和深思。

将陈如新的表情看在眼里,安达远面上装作没在意,心里却在苦笑,她何尝不恨陈如新,恨她夺去原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是,嫉妒还不足以烧毁安达远的理智,让她去做害人命的事,尤其是,陈如新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最多,安达远想,要是赵与君还是这样的话,自己就一个人离开,永远不再回来。她想在自己的爱变得不堪之前,在自己变得不堪之前,静静地离开。

安达远向来不是什么勇敢争取的人,不论前世今生。譬如对于朝嘉,不也是埋在心底十年,却在穿越再次遇上之后依旧只是默默地守护、凝望吗?

“德妃姐姐说的对,贤妃妹妹小心些才是。”陈如丽也凑过来笑道,刚才安达远的话让陈如丽灵光一闪,计上心来。

陈如新应了一身,身体不但没有收回来,反而更往边上靠去。

陈如丽却当做没看见,静静地走到了船头。

安达远看了陈如新一眼,叹息一声,说:“你不用试探我。没错,我是恨不得你立马消失,但是……”安达远第一次认真地看着陈如新,说:“生命是你自己的,如果你自己不珍惜,那没有人会为你珍惜!更何况,你现在不是一个女人而已,而是一个母亲,你对你的孩子有责任!”

安达远脑海里闪过当初护花洲的那一幕,眼看着朝嘉就要永远离开,自己觉得生无可恋想要追随而去时,赵与君就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那个半大的孩子将自己推下悬崖,却握紧自己的手,死也不肯放,对自己说“生命是你自己的,如果你自己不珍惜,那没有人会为你珍惜!”

就是那一次,赵与君在安达远心底不再是一个任性的孩子,而是一个可以跟自己比肩的成人!赵与君用特别的方式,告诉安达远,生命的宝贵,教会安达远珍视生命,不管那个住在自己生命里的人存在,或是离开。

想到往事,安达远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微笑,丝毫没有察觉,陈如新正握着自己的手,一脸感动亲昵地说些什么。

自然,安达远也没有察觉到,舟子慢慢地转变着船的方向,越来越往荷花深处驶去,而陈如丽,正噙着狡黠如狐的微笑,看着自己和陈如新。

猛地,船身猛烈地摇晃起来,安达远和陈如新还没来及反应过来,就尖叫着双双跌入荷花塘中,而两人的手,还因为之前陈如新的动作而紧紧地扣在一起。

第一百六十八章 流产

即使安达远在水中努力想将怀有身孕的陈如新推到船上,还是没有来得及挽救陈如新肚子里的那条小生命。

当陈如新依旧在昏迷中接受太医的诊治的时候,安达远和陈如丽正在站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只不过安达远等待的是陈如新脱险,陈如丽等待的却是陈如新跟着她短命的孩子一起归西!

赵与君急匆匆地赶到文宣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整个文宣宫静得像是死亡来临一般,所有人都形色匆匆地忙着救治陈如新,而安达远和陈如丽正焦灼地等在门外。

看见赵与君,安达远的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刚上前要跟赵与君解释,就被赵与君直接甩袖打开。

留下一句“回头到御书房请罪”,赵与君就一头冲进房里,接着房里就传出赵与君焦急的呼喊:“爱妃,振作一点!振作一点……”

安达远觉得,自己长久以来的信仰轰然倒塌。

赵与君竟然让自己去请罪!请罪?那是已经认定了是自己做的了吧,或者,不管是不是自己做的,他都要为陈如新讨回一个公道。什么时候,陈如新在他的心中竟然这么重要了……

跟赵与君一起来的春花,见安达远一副伤心欲绝、摇摇欲坠的样子,赶紧上前扶住她,悄声问:“你还好吧?”

安达远勉强点点头,心底却在反问,好?真的好吗?或许,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吧……

陈如丽见此大喜,不管陈如新怎么样,反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没有了,暂时对自己造不成大的威胁;至于安达远,就算赵与君肯念旧情减轻对她的惩罚,只怕陈家也不会放过她!

陈如丽觉得自己肩头上一直以来的重担一下子都消失了,整个人分外轻松,像是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春花,是皇上让你跟着来伺候的吧。”安达远努力做出一副淡然的样子,强笑道:“既然如此,你还不快进去。”

“可是……”春花到底是不放心安达远。

“没事儿,进去吧。”安达远微笑道:“我保证你出来的时候我还好好的!”就算是逃走,也总要一个周密的计划!

春花看了陈如丽一眼,又看看安达远,直到里面赵与君厉声催促她进去,才嘱咐安达远好好休息,忙不迭地跑了进去。

见春花离开,陈如丽靠近安达远身边,小声说:“早说了让你跟我合作你不听,这下好了,想跟我合作都没有机会了。”

安达远对于陈如丽的坦白倒是不惊讶,自己和陈如丽之间向来没有什么隐瞒,再说了,眼前就自己和陈如丽,陈如丽也不怕秘密会泄露出去。

“安达远,我早说了你是斗不过我的!”陈如丽忍不住得意,朝还在抢救陈如新的大殿看了一眼,说:“至于里面的那位,一个只会凭借陈家势力的傻蛋,也绝不是我的对手!这后|宫,迟早是我的天下!”

说完,陈如丽甩袖离开了。

安达远一个人在空旷的院子里发呆了好久,才转身离开。

灯火通明的御书房,赵与君坐在御塌上,而安达远跪在地上。

这是第一次,赵与君对安达远动用了皇帝的权力,这也是第一次,安达远没有任何反抗就屈服在皇权下。

“阿远,你有什么要解释的?”赵与君问,顿了顿又说,“明日陈家族长就会来为贤妃讨个公道,你现在先想想,要怎么解释这件事的始末。”

“如果我说一切都是陈如丽的阴谋,你相信吗?”安达远抬头,一脸的坦然。

赵与君没有回答,只是问:“那你说,陈家的人会相信吗?”

安达远叹息,究竟是陈家庞大的势力隔在了两人之间,现在的赵与君竟然不问真相,只要一个可以说服陈家的理由!

真是可笑,什么时候在赵与君心里,自己跟江山比起来竟然这么微不足道了?!

安达远下定决心,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傻傻地等待着赵与君踏平江山的那一天,幻想着他会带自己看那场盛世繁华,会兑现对自己的承诺,一生一代一双人!

“既然这样,那臣妾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安达远谦卑地说,自称臣妾,第一次将自己和赵与君的关系拉到了一个普通的帝王对妃子的关系上。

赵与君只觉得自己呼吸一窒,心头溢满了心疼和酸楚,但是他不能表露出来,这宫里陈家的眼线,至今还没有全部查清,谁知道有没有在暗地里观察什么呢!

猛地站起来,赵与君走到安达远身边,对俯首的安达远说:“如此说来,你是全部招认了?你可知道谋害皇子和宫妃是什么罪,那可是要诛杀全家的!”

“臣妾孑然一身。”安达远不卑不亢,心想,若是真的有什么家人,大概只剩下赵与君了吧,自己唯一还活着的姑姑,是个已经“殉葬”的人了;而书儿是自己义弟这件事,除了自己和书儿一家,大概没什么人知道吧。

听到安达远话里完全把自己排斥在外的意思,赵与君觉得自己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汨汨地流着鲜血。

“你不后悔?不辩驳?”赵与君问,他希望安达远为自己辩争,这样他还可以认为他在安达远心中并不是无足轻重的路人甲。

“那么,皇上允许臣妾说出实情反驳吗?”安达远冷笑。

赵与君一顿,拂袖离去:“德妃德行有失,在贤妃醒来之前,打入冷宫听候发落!”

安达远反而笑了,嘴角淡淡的笑意慢慢地加深,最后仰天长笑起来,赵与君啊赵与君,从此以后,你我就恩断义绝,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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