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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潜规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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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换届,黄力顾忌政治形象,钟宁禾很看好吉来木器厂,有心扶持,黄力想升官,必须先过钟宁禾这关。老百姓想捞到实惠,必须学会利用政治逐角中的分分合合。
权谋啊权谋,薛小霜需要学习的还太多。“可是,你真要我出庭的时候做伪证吗?那样你可就遭殃了。”担心他呀,好歹人家也是为了自己家的事情才帮忙出了这么个主意的,人家帮了忙,反要落井下石送人进监狱,薛小霜的良心还没有泯灭到那种程度。
夏侯露拍拍她的头站起来道:“打球去了。”说完走向球场。
“喂,还没回答我呢。”
他回过头笑笑,她还是在乎他的,“别太拿自己当根儿葱,任局长的政治智慧比那个黄光头要高明很多。”
薛小霜风中凌乱,我怎么拿自己当根葱了我?什么政治智慧?
她发呆的间隙,哐,他的外套帽子一股脑地砸到她头上。
“拿着。”他已经跳进球场,伴随着是球场上一阵骚动和“打球哪有泡妞带劲”的挤兑。
唯有任然那颗凌乱烦躁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薛小霜不耐烦地抱着夏侯露的衣服站在操场边上不停地挤兑点评这一群自认为灌篮高手的家伙们:“笨死了,那么好的位置居然进不了”“喂,传球,那个位置不传球死啊?”“哇,那样也想盖帽,你以为你是乔丹吗?”……
幸好她是薛小霜,她的篮球水平场上大多数人自愧不如,若是随便换个人,即使校花站着这,口吐如此损贬言语,他们也会毫不怜香惜玉地按住群殴的连她父母都认不出来。
所以球场上的一群人高马大的血气翻滚的年轻人非常憋屈、隐忍,如果她再站在这里多点评一分钟,撞墙的人都有了。
幸好周素玲及时来了,薛小霜将夏侯露的衣服帽子一股脑塞她手里,溜之大快。
下午放学,薛小霜骑着破自行车冲回木器厂扔下车子就叫:“爸爸、爸爸,”边叫边冲进会议室,“怎么样啊,今天的签约还顺利吧……”话到这里打住,因为一屋子人,各个穿的鲜光漂亮,特别是门口迎接她的老爸,穿着那天她帮他买的笔挺的黑西服,原来老爸很帅的。
“生日快乐”随着众人异口同声地祝福,彩纸落了薛小霜一身。
今天我生日?薛小霜揉揉头发,想了想夏侯露银行卡的密码,终于联想起自己的生日。而与爸爸一样穿着正儿八经穿着深灰色的阿曼尼西装的夏侯露正站在老爸身后冲着她笑,唯独不太正经的是头上戴的那顶上午她送给他的帽子。
与夏侯露一样,旁边的任然同样一身深蓝色西服,正经的有点别扭的表情冲着她傻笑。任然后边还有几名篮球队的男同学也穿得一本正经向她微笑。薛小霜原同桌安蓉蓉小姐和几位同班女生也在人群中冲她摆着笑脸。
再旁边,继姐薛淑娴穿着新买的那件嫩黄色长款收腰上衣、漂亮的跟只蝴蝶一般,也在冲着她笑,不过笑容里有明显的嫉妒。
再旁边周素玲、李雪芳各个都跟花一般漂亮。范叔叔、春哥景哥及几个车间主任都是正经的西服领带对着她憨憨地笑。连那个继母王玉秀和弟弟薛昭都在冲着她不凉不酸地笑。
但是让薛小霜有点受宠若惊的是任季年和钟宁禾也在场。
这是传说中的生日party,是爸爸给她的浪漫惊喜。薛小霜谈不上喜欢,但是非常温暖,爸爸一定是挖空心思想了这么一个生日party,爱女之情溢于举手投足。重生后能够挽救爸爸,再享受父爱,一切够美好了。
五十脱线生活
五十脱线生活
五十脱线生活
“谢谢爸爸”薛小霜跳起来抱住爸爸的脖子在脸颊上香了一个。
饶是薛继来快四十岁的人了,脸颊也有些发烧,朴实的农民还不习惯这种西方式的热辣,不过女儿高兴就是他最大的满足。
钟宁禾笑道:“小霜,我们可都是来给你过生日的,你怎么只亲老薛一个呢?”
薛小霜俏皮地眨眨眼:“我只亲爸爸,我只有一个爸爸,所以只能亲一个人了。”
钟宁禾也跟她俏皮道:“哦,我正好还没有收干女儿呢,磕头咱就免了,亲一个当拜礼吧。”
哦,薛小霜着实没想到,认他做干爹?如果按照前世的轨迹,此钟宁禾将来就是彼钟宁禾,试问在国内,那个干爹还能比这个干爹更拽?可是一说起干爹这俩字,薛小霜就想起娱乐圈女星最惯用手段,认个财大气粗有权有势的老男人做干爹,从而干爹的意义也就丰富起来,丰富到让人提到就不得不曲解。
钟宁禾也是一时兴起要认干女儿,如果薛小霜顺势认了,将来好处当然多多,但是薛小霜就是薛小霜,前世孤苦一人都能赢得天下,今世重来,她还需要依附于人?何况提起干爹这个词让她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呵呵,”薛小霜笑得开心,“钟书记,您才比我大几岁啊?哪有这么年轻的爸爸就有这么大的女儿呢?您做我哥哥还差不多。哥,谢谢你给我过生日。”
钟宁禾大窘,没占到便宜,转瞬间辈分还低了一辈,这丫头当真……不好说,普通人家的孩子认他这个县委书记做干爹都求之不得呢,而这丫头明显是不想攀附富贵,所以对她又有了那么一点欣赏。
“你这丫头,一点亏都不肯吃。好了,礼物送你。”钟宁禾笑笑将手中的礼物送上。
薛小霜双手接过包装精美的盒子道:“谢谢哥。”
旁边任季年笑道:“她还真认这个哥了,钟书记,我看你就收了这干妹子吧。”
钟宁禾哈哈一笑:“好,这妹子我认了,可是以后我还要管老薛叫叔叔吗?”
薛继来忙道:“钟书记说笑了,哪里使得?”
众人纷纷将礼物送给薛小霜,然后吹蜡烛吃蛋糕。
钟宁禾尝了一口蛋糕就对薛继来道:“老薛,咱们这些老家伙该退场了,让他们年轻人玩吧。”
“好,钟书记、任局长,到我办公室喝杯茶吧。”薛继来忙着招呼两人。
钟宁禾、任季年、范工程、薛继来去了办公室,其他几个年长的车间主任也走了,剩下的全是兴致高涨的年轻人。
薛昭原本也想留下来玩的,但薛继来说小孩子要早睡早起,让王玉秀带着他做点吃的早早睡觉。薛昭愤愤不平地跟着王玉秀走了。
下午签了土地合同,钟宁禾原本要跟薛继来一起吃顿便饭然后再次长谈,可是薛继来居然说要给自己女儿过生日,钟宁禾一时兴起就来凑热闹了。现在热闹也凑了,当然要跟薛师傅继续长谈,那次在任季年家的一番长谈让他受益匪浅,早就想着第二次长谈,可是一直忙得团团转,今儿总算有点空,哪能放过?
一进薛继来的办公室,钟宁禾就赞道:“难怪啊老薛,难怪你能有那样的远见和思想,功夫都在这里了。”
薛继来的办公室到处是书籍、报纸,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各类报纸分门别类拜摆放,一些重要的报纸被整理在一处,还做了摘要。书籍从家居设计到财经发展,到国际经济,应有尽有。而且这些书可不是做摆设的,随便那一本,都有主人阅读留下的或深或浅的痕迹。
但是薛继来被钟宁禾如此一夸,脸红了。原本他就是个初中毕业后除了日历再没摸过书本的农民和木匠,这辈子也没打算靠书本混饭吃,可是自从上次去任季年家与钟宁禾一夜长谈,深受打击和启发,回来之后又是订报纸又是买书,顶着王玉秀极力反对,每天白天干工厂里的活儿,晚上挑灯夜读。别说,几个月下来,薛继来自感受益匪浅,同时也深深认识到知识和信息对于财富的重要性。
现在钟宁禾再来跟他长谈,就算没有女儿在身边保驾护航,他也不会出丑。果然,这次长谈,又是让钟宁禾感慨良多,几人一直谈到年轻人都散了,还在聊兴甚浓。
薛小霜这边,长辈和当官的一走,可就欢乐大开张了。在场的这些人,恐怕除了薛小霜和夏侯露,没有人参加过什么party,对于港台言情剧里的场景那是向往已久,今天终于身临其境,焉能不兴奋?虽然场地有点寒酸,也挡不住火热激情。
任然将薛小霜看来古老的磁带放进古老的燕舞牌录音机里,啪的按下播放键,叫道:“谁陪今晚的女主角跳第一支舞?”
这个时代、这个地域,年轻人还比较扭捏的,夏侯露以为,自己有责任陪薛小霜跳第一支舞,因为在场男生也只有他会跳舞。
可是,薛小霜一把拧起任然道:“废话,当然是你了。”
任然憋红了脸,手不知该往哪儿放:“我……我……我……为……为什么是……我……”
“因为这里男生你长得最难看了,你好意思邀请人家美女们跳舞吗?所以呢,为了照顾你这种丑男生的感情,我只好屈就跟你跳第一支舞了。”薛小霜振振有词,但是说任然长得丑,嗯,她不怕被雷劈吗?
“噢”任然傻傻地答应一声,似乎她说的是真的。
“站直了你”她一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脖子上,“落枕了吗你?还是演徐九经习惯了?”
“我没演过徐……九经……”他脸红脖子粗,试图申辩,过年唱大戏里那个鼻子上盯着一片白的歪脖小丑县官,谁演他呀?
但是薛小霜不给他机会:“右手放我这儿,左手这样,走,退,能不能跟着音乐有点节奏?你僵尸啊?”教纯情小弟跳舞真的不容易,汗一个。
但是真正的好戏自然是留给那三位美女唱了。
周素玲是夏侯露正当面宣布的女朋友,李雪芳也被宣布过,虽然不在场,大家在猜夏侯露会邀请谁跟他跳舞。
谋定而先动的薛淑娴早已经站在夏侯露身边:“我不会跳舞,你能教我吗?”如此娇滴滴的声音,是男人都不会回拒绝。
他十分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温柔多情地教起她跳舞。
周素玲很想很想跳起来掐死他怀中那个妖孽,有点失落的李雪芳被鼓起勇气的一同班男生邀请跳舞,即使俩人都不会。薛小霜格外凌乱,重生之后为何一切如此脱线?夏侯露居然不是李雪芳的男主,而跟自己继姐又纠缠上了。
五十一翻供
五十一翻供
五十一翻供
三个女人缠着夏侯露教跳舞,连安蓉蓉小姐都十分尽兴地拉着一小男生切磋舞技,一群生涩而热情地年轻人。
生日party的女猪脚薛小霜悄无声息地溜达出去了。
话说,放学就开party,老爸百密一疏忘了安排她的晚饭。薛小霜溜进木器厂的食堂找吃的。食堂做饭这俩大师傅也真够节俭的,连个窝头都没剩,害得薛小霜白白找了一圈。
就在她十分沮丧的时候,一袋面包从天而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面包会有的。
薛小霜毫不客气地从夏侯露手里抓过袋子,打开狼吞虎咽地开吃。
“水。”他替她打开瓶盖。
“谢谢,知我者小鹿鹿也。”薛小霜满嘴面包。
知又如何?她还是选择别人跳舞。夏侯露坐在她旁边的台阶上,幽幽地道:“等案子结了,我就要走了。”
“哦,”她应付了一声,既不问去哪儿,也不问是否回来,更不关心他有什么事,而是说,“你走了你那俩女朋友怎么办?”
“凉拌。”他真的很悲凉。
“借你的钱今年还不了。”她估计他不会给她免债。
“明年这个时候我会派人找你收账的。”果然。
薛小霜扁了扁嘴,没好意思说出让人再宽限的话来。
“对了,今天是你十六周岁生日吧?”夏侯露突然问道,而且显然是明知故问。
“哦,当然。”薛小霜满腹疑惑。若论心计权谋,就算她重生来的,有部分先知先觉,依然差这男的十万八千里。
“从现在开始,警察再向你调查案件,讲真相。”
“哦,要我翻供,为什么?”
“因为从今天开始,你要做伪证的话,需要付法律责任的,你对坐牢没兴趣吧?”
薛小霜头摇的像拨浪鼓,想体验生活的网络写手估计才对坐牢有兴趣。
薛继来和范工程忙着外出学习考察订购新机器,薛小霜坐在教室里琢磨下一个进入的行业。
李正在教室门外探头探脑。
语文老师:“你有什么事?”
“哦,薛小霜是在这个班吧?”
“对。”
“请让她出来一趟。”
薛小霜走出教室的时候,语文老师居然说:“薛小霜,最近进步很大,高三了,加把劲儿,有希望,别总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李正的脸都绿了,心里在想,要是这老师打官司,非让自己叔叔判死他。
“小霜你怎么回事?我刚才在公安局查询卷宗,你居然作证是夏侯露故意伤害黄亮,你这么做,我的官司怎么可能帮你打赢?”大冷天的,李正额头冒汗,心中怨恨这小女孩是不是把他给耍了,根本不打算让他挣律师费。
薛小霜装迷糊:“我觉得那么也讲不太合适,所以我在思考要翻供。”
李正差点一屁股坐在楼道地板上:“我的姑奶奶,这不是过家家,想翻供就翻供,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而且你翻来覆去,你的证词会被法官认为不可信的。”
“哦,那怎么办呢?”薛小霜装出很傻很天真地无知姿态,“为了让法官相信我,你陪我去找黄力。”
“找他?那不等于找死吗?他是咱们这案子的对头。”
黄大局长今天心情不错,儿子的手术顺利完成,医生说只要正常恢复,儿子就可以像以前一样站起来走路。案件进行也很顺利,警方目前掌握的所有证据都有利于己方,为这些证据,他可是花了血本的。夏侯露,你这兔崽子就等着死吧。
薛小霜敲开黄局长办公室门的时候,黄局长正在尽兴地唱小曲。
“薛小霜,你来干什么?”上次这女孩老爸来,成功的威胁他将铁厂土地重新评估,所以他看到她就有些不妙的感觉。
“黄局长,我咨询了一下律师,我那样做伪证是违法的,我害怕,所以……黄局长,我不想再对警察撒谎。”薛小霜战战兢兢。
果然不出所料,薛继来这个老东西果然奸猾,骗到了土地就让女翻供,过河拆桥哼,算盘打错了,以为我黄某人那么好蒙的吗?
黄力脸上的肥肉狰狞地变形:“死丫头,告诉薛继来,就算已经签了合同,我也有办法让他怎么吃进去怎么吐出来,你要敢给我翻供,我就让你们一家人从青城县消失”
薛小霜吓得腿似乎在打颤:“黄局长,可是,可是夏侯露真的没有先动手打你儿子,是你儿子站到椅子上要踢夏侯露,他是正当防卫,而且你儿子很大程度是因为太胖,自己摔得……”
“薛小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崩了你,你要敢胡说,敢说是我儿子先动手的,我让你quan家都去死”黄大局长暴怒,人愤怒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我告诉你,公安局局长任季年是我盟哥,检察院检察长是我儿子黄力的干爹,法院院长跟我是老朋友,夏侯露那死小子在青城县打伤我儿子,就别想活着走出青城地界”
薛小霜全身哆嗦,她确实害怕当官的,在国内,当官的确实太厉害了,他们都很有血性,说到做到,要弄死谁,谁就一定不能活,他们的势力无所不在、他们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黄力看到她像被吓住的样子,缓和了一下语气道:“薛小霜,只要你怪怪听话不翻供,我是不会为难你们一家的,而且这个案子已成定局,公安检察院都给我透了底儿,一定要严惩凶手,夏侯露是逃脱不了罪责的。”
薛小霜点头退出黄力办公室,门口李正全身冒汗。
回到木器厂宿舍,薛小霜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黄力嚣张的声音传出来。她一边骂黄力这官当得太嚣张太不长记性,一边赞许录音笔比录音机要好用多了。
这支录音笔是从一堆生日礼物中拆出来的,虽然没有留言,但她猜,应该是夏侯露送的。
夏侯露案件开庭审理,薛小霜当庭翻供,以故意伤害罪提起起诉的公诉人听到薛小霜翻供,脸都绿了。没等法官驳回案件重新调查,两个公诉人就自觉的以证据不足要求撤回重新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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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露说,不要低估任季年的政治智慧时,薛小霜还不以为然,什么政治智慧?智慧就是智慧,聪明的人在哪里都聪明,可是现在,她深深的知道错了,智商高的人,未必有较高的政治智慧。政治是个不可思议的词语,斗争、谎言、尔虞我诈、落井下石……都很自然地包含在其中。显然,一个善良而聪明的人,无法做到哪些。
任季年和黄力表面称兄道弟,可是当政治利益发生冲突时,任季年毫不犹豫、毫不手软地将屠刀对准曾经的盟友。
近几年,随着黄力的职位高升,气势越来越跋扈、损公肥私、贪污受贿,任季年早就看他不爽了,但是,不爽归不爽,表面上还装得十分亲近的样子。直到这两年,黄力与王县长狼狈为奸,搞政治派别,排除异己,甚至将任季年推荐的一个很有才能的年轻人打压下去,几次冲撞后,任季年已经对黄力十分不满。
这次钟书记要修四十米宽的公路,任季年从反对派转化为支持派后,遇到最大的阻力就是王县长那一派人。照着趋势发展下去,以后的斗争和碰撞会越演越烈,所以削减王县长的羽翼势在必行。
此次黄亮出事,黄力被愤怒冲昏头脑,做事十分不冷静,以致把柄落下。案件一开始,黄力就对任季年手下的刑警和看守所警察呼来喝去,任意指示,比自己指挥还顺手。任季年面上不显山露水,但心里十二分不爽。前期他对于此案件持观望态度,任凭手下按照黄力的指示办事,但是薛小霜当庭翻供,契机就来了。
任季年很明白,薛继来这个女儿可不是一般的小女生,她当庭翻供绝不是闹着玩的。当磁带和录音笔交上来时,任季年兴奋了。案件重新调查,真相逐渐浮出水面,黄力买通多位证人作假证,还伪造证据,以权谋私、干涉正常土地交易,案件从一起伤害案变成两起,正当防卫案件和黄力贪污受贿侵吞国家财产案件。
黄力被双规的时候,最痛快的要数原青城县铁厂的职工们,他们见证了铁厂从繁荣到被黄力整垮的全过程,他们曾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创造的财富装入黄力私人腰包,而却投诉无门。
整体来说,黄力在政治上还是不够成熟,直到事发,他还以为是命运使然,还找到盟哥任季年哭哭啼啼请求融通帮忙。
任季年何等狡猾,自然是十分同情地答应,尽量融通。王县长团伙一看黄力落网,当然是能撇清关系的当机立断、撇的远远地,有牵连的,也是落井下石、将责任尽数推到黄力身上。墙倒众人推,推到了黄力,打击了王县长团伙,钟宁禾在青城县的工作变得顺畅许多。
所以吉来家居有限责任公司的一百万贷款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到位了。
吉来家居将原县铁厂下岗工人全部安置,还安置了化肥厂的一些下岗工人,工人总数达到四百人。
新生产线、新工人、新产品、一派繁荣忙碌的景象。
但新的问题很快出现了,产品积压越来越多,因为吉来家居的产品市场仅限于青城县和周边几个县。
薛继来和范工程在实践中逐渐积累了一些管理经验,同时薛小霜也注意让他们学习一些先进的管理模式,吉来家居规模化生产逐步进入正轨,产品质量款式都经得起市场考验。薛小霜认为,启动广告轰炸的时候到了。
“啥,去省电视台做广告?”听到薛小霜的话,薛继来和范工程同时跳起来,“就咱们这小厂子还要去省电视台做广告?人家……人家会让咱们做?”
薛小霜不屑地笑了笑:“省电视台,我打算明年将广告打到中央电视台。范叔叔,与省电视台的联系做广告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这个监管缺位的时代,只要有钱,电视台管你工厂规模大小,手工作坊出来的垃圾食品他们照样给你拍个人间美味广告放出来。
两天后,范工程狼狈地抱着自己的公文包从省城溜回来,据他自己描述,省电视台看大门的连门都没让他进去。
范工程在讲述自己悲惨经历的时候,薛小霜一家人正坐在电视机前吃饭,省电视台放着当时正热播的电视剧《宰相刘罗锅》。
王玉秀和薛昭也已经搬到木器厂来住,薛昭送到幼儿园,王玉秀在工厂食堂帮忙,家里的地都租给邻居们种。
薛小霜指着电视屏幕上邓婕饰演的刘罗锅夫人说:“爸爸,让她给咱们拍广告,做吉来家居的代言人。”
啪,薛继来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小霜,你说什么?”
“让邓婕给咱们拍个广告,然后在H省电视台和各市电视台大量投放广告,下个月这个时候,我要在省电视台看到咱们的广告。”薛小霜说完丢下碗筷出去了。
王玉秀握着筷子道:“薛继来,你女儿疯了吧?”
如薛小霜所言,一个月后,H省各大小电视台黄金时段海量投放由邓婕代言的吉来家居广告,整个广告画面时尚温馨。可是当人们走进各大家具市场,却寻寻觅觅,找不到这种梦想中的家具。
而广告最后那句“吉来家居诚招各地市经销商”吸引着蜂拥而至的经销商。十万元的押金让许多人失望而去,最终各大城市两家、县一家,五十二家门面装修样式一致的吉来家居专卖店一周内在H省各个市县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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