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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潜规则-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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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小霜道:“还秉烛夜游,师傅们的脑壳那么光,哪用得着点灯?”

一百二十四妙解

一百二十四妙解

“那儿都不让进,少林寺名气太大,能看的地方太小了吧?”薛小霜十分不满少林之行。

钟宁禾开导她:“人家长老们把自己家开放当成旅游场地了,总得留点私人空间吧?有人去你家参观,你会不会欢迎都要去你卧室看看呢?”

“他们是和尚又不是小姐,看看怕什么?”薛小霜眼珠一转,“喂,反正也没人,咱们从这跳墙进去,看看大和尚在干吗?”

“跳进去?好啊”钟宁禾童心未泯,“这么高,你确定能爬上去?”

“别看我一考试就挂科,上树爬墙可是我的专长,这么点墙头,小kis。”薛小霜说着倒退两步,助跑,起跳,差那么一点点没抓住,朱红色光洁的墙面上倒是留下了她两个鲜明的脚印。

钟宁禾站在旁边咧嘴笑。

薛小霜看了看钟宁禾,主意来了:“过来过来。”

“怎么?”

“站这儿。”薛小霜把钟宁禾按在墙根儿,这个动作很暧昧,她双手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到墙边,脸对脸,近在咫尺。她那双看似纤纤玉指,力气却奇大,让他有一种错觉,下一步,她就会凑上嘴来,强吻。

“蹲下。”她的第二个命令打断了他美好的浮想联翩。他被她按地背贴着墙蹲在墙根儿。她抖了抖鞋底,踩到他肩上,“站起来,我爬上去拉你。”

钟市长哭笑不得地从地上站起来,薛小霜就势窜到墙头上。

薛小霜坐在墙头上道:“我拉你上来,你老人家这么一把年纪了,行不行啊?别给摔着了。”

“喂,我才三十二岁,还很年轻好不好?”上树爬墙掏鸟窝也是他童年的热爱。

钟宁禾身手还算敏捷,跳起来给朱红色的墙上又留下两个脚印,然后抓住了墙檐,然后薛小霜拉住他跃了上来。

“年轻人你先跳下去,在下边接着我老人家,我一把老骨头了,怕摔着。”薛小霜蹲在墙头上道。

钟宁禾被逗得咧嘴一笑,真的,跟她在一起总是意外多多,开心多多,乌龙不断。

他先跳下去,然后又接着她跳下来。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有何贵干?”一个沉闷但彬彬有礼的声音响起。

薛小霜一回头,一个高大的光头瘦和尚站在身边,单掌竖在胸前对着他们行礼。

她心中叫道,完了完了,什么坏事都没干就先被抓了,冤枉啊。

钟宁禾立刻收敛调皮,一本正经地向前跟和尚行李:“长老有礼了,我们是来旅游的参观的。”别说,钟宁禾这人正经起来,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就算是被当场捉赃,也能让你觉得他是在光明正大地拿自己家的东西。论演技,薛小霜自愧不如。

和尚道:“这里是贫僧的陋室,并不对游人开放。”当场捉住你们跳墙头,还想狡辩。

薛小霜就比较直白了,做坏事就是做了,咱就是坏人咱怕谁?“长老你好,我们听说少林功夫天下第一,可是在院子里转了大半天,没有遇到一个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所以就想跳墙看看,是不是你们的高僧都躲在这旮旯里练功了。”

“女施主说笑了,少林寺功夫天下第一是被大众谬传谬赞了,出家人并不提倡争强好斗,我们只是强身健体练练功,不与人一争高下的。”老和尚一板一眼、不温不火。

“不打架就不打吧,听说你们最近在释方丈带领下,响应改革开放搞活经济的号召,开始发家致富奔小康了,不过我看你这小院很寒碜啊,是不是释永信克扣你俸禄呢?”边说边四处张望,企图看到点儿稀罕东西,但很失望。

钟宁禾站一边哭笑不得。

老和尚并不生气:“释方丈去了美国访问了,出家人自当清心寡欲。来的都是客,两位施主不妨到贫僧的陋居一坐,喝杯清茶。”

老和尚咬文嚼字很累人,薛小霜也跟着咬:“如此甚好。”

钟宁禾哭笑不得地跟着两人进了老和尚黑暗简陋的禅房,一人一个蒲团坐地上,屋子里除了一个佛字,就是两架旧书架,和塞得满满的书籍。听说少林寺的和尚都用上电脑手机了,看来也不尽然。

一个小和尚端着茶水进来,放下杯子,出去了。

“两位施主请用茶。”老和尚缓缓地说。

钟宁禾谢过后道:“敢问大师法号。”

老和尚单手行礼:“贫僧法号行然。”

钟宁禾心道:德行永延恒,妙体常坚固,这位师傅看来是方丈释永信的师叔辈的,误打误撞还遇见一位大师。“行然大师有理了。”钟宁禾单手行礼。

行然笑笑,盯着钟宁禾看了好一会儿,又盯着薛小霜看,看了好一会儿,看得薛小霜心里发毛,莫非这老和尚看出她重生的?但最后,老和尚什么也没说,笑笑喝了口茶。

薛小霜觉得老和尚很有意思,不解道:“大师,您笑什么?”

行然大师再笑笑:“两位与我有缘,要不要贫僧给两人解一卦?”

提到算卦,薛小霜就想到前世,想到莫萧萧。“呃,不用不用,我不喜欢算卦,凡事靠自己努力,如果努力不能成功,便是劫数是命运,尽力就好。”走不出卦象,会是一辈子的悲哀,不算的好。

“坦荡释然,施主不需贫僧解卦了。”行然冲薛小霜单手行一礼,然后看钟宁禾,“施主是否需要贫僧一解?”

钟宁禾想了想道:“请大师赐教。”

老和尚想了想,用手指蘸着茶水在古旧的茶几上写了一个“放”字。

“放?”钟宁禾摸不着头脑。

老和尚却是不肯走出解释了,只喝茶不语。

薛小霜心道,这些老和尚就会故弄玄虚,反正汉字博大精深,随便弄一字都能牵扯出一堆东西来,钟宁禾目前的目光过于狭隘,不如自己借老和尚的字提点他一下。“呃,放字嘛,一个方向的方,一个反文旁,大师的意思是你要学会放下、取舍,才能有方向,才能文政天下。”

“女施主妙解。”行然微微颔首。

薛小霜心道,我穿越来的,我还不知道他将来干吗?

钟宁禾依然云里雾里,但也不好再问,又虚心向老和尚请教了一番佛学禅道,薛小霜旁边困得七荤八素,终于熬到钟宁禾起身走人。

老和尚亲自把两人送到小院门口,又派一个小和尚将两人送出山门。

看着两人远去,旁边一小和尚道:“师祖,您不是说最近要有贵客来访吗?什么时候才来?”

老和尚转身回房:“已经来过了。”

小和尚摸摸光光的脑门,不知所以然,来过了,哪儿呢?自己天天侍奉着师祖,并没有见到什么贵客,倒是看到两个跳墙头的贼,亏得师祖脾气好,不让自己去抓他们,还把他们请到禅房喝茶。

一位年长一点看样子属于僧人中的小头目的和尚快步走来,单手施礼道:“行然师叔,戴省长打电话请你明天去省城一叙。”

行然缓缓转过身,慢悠悠地说:“告诉他,我闭关了。”说完走回小院。

跟着他的小和尚再次无解地摸摸光头,闭关?不是刚刚闭关出来吗?怎么又要闭关?

薛小霜和钟宁禾走出山门道:“以为跳墙头里边有好玩的,原来一点也不好玩。对了个,释永信白白胖胖,这老和尚又黑又瘦,屋子里又陈旧,还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肯定是被释永信压榨的。”

钟宁禾却顾不上八卦这些和尚们,只在思索在刚刚与行然大师的谈话,企图能够有所悟。

罗青酒店,刘经理慷慨陈词:“罗青农机厂还是国有大中型企业,简直不像话,大家都看到了,设备陈旧、院子里到处长满荒草,人浮于事、消极怠工,要买下这么一个负债累累的企业,还要替国家养活那么多工人,还不如新建一个工厂。薛总,我知道你跟钟市长交情好,但咱也不能替他收拾这么一个烂摊子。咱们可以考虑在罗青市投资建一个全新的企业。农机厂这个烂山芋咱们千万不能要。”

参观团的人纷纷支持刘经理的观点,七嘴八舌地,说最多的是农机厂有几千名工人、家属问题要解决,这包袱太重。

薛继来一时举棋不定,小霜说要拿下这个工厂自然有她的道理,可是目前看来,农机厂确实前景不容乐观。

角落里,一直默默不语,为众人提茶倒水的那个小子说话了:“薛总、刘经理,各位,罗青农机厂因为停产时间过长,所以工厂看起来有些破败,但是设备完好、技术人员齐全,只要进行一番管理改造就可以开工生产。罗青农机厂虽说停产一年多,但其掌握的技术在国内农机行业依然是领先且坚实的,他的技术队伍非常可观,如果我们重新建厂,其它的都好说,唯有这么现成的技术人才难求。”

“我们有钱还愁找不到技术人员?再说,我们要投资,未必就是要建农机厂,吉来家居已经在国际市场热销,我们可以再投资建一家家具厂。”刘经理很不悦地打断华子川的话,这小子居然敢反对自己的意见,活腻歪不成?

薛继来一听华子川的话,觉得也有道理,但是他好像不认识这个年轻人,其貌不扬、外表白净清秀,他是什么时候被招到公司的?他微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华子川,是企划部的文员,上个月才进入吉来公司,薛总。”华子川恭敬地回道,薛继来一个农民,白手起家,能够把生意做到国际,手下众多名校精英,理念先进,他从心眼里佩服敬重这个农民企业家。

薛继来点点头,这样子下去,今晚也不会讨论出结果,最重要的是要听小霜的意见,于是道:“大家忙了一天也累了,咱们今天就讨论到这里,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考察项目,农机厂的事情稍后再说。”

众人散去,刘经理留下陪总经理聊了一会儿也告辞回房。等刘经理回房,薛继来拨了助理的电话,让他通知华子川到酒店外等自己。

一百二十五几秒钟造出的武林门派

一百二十五几秒钟造出的武林门派

薛继来出了酒店,华子川已经等在酒店外。

“薛总,您找我?”华子川忙过来问。

薛继来看了看浓郁的夜色道:“走,我们那边走走。”

两人沿街向前走,收摊的小贩蹬着三轮车不时从他们前边经过,各色行人来去匆匆。

“你老家是四川的?”薛继来和蔼地问道,刚才在酒店,刘经理暗示他华子川可能和自己女儿有暧昧关系,提醒他小霜已经有婆家了,要收敛行为。说实话,薛继来不认为女儿会做出不检点的事情,但是,他也认为小霜跟冯家少爷的婚事太突兀,小霜未必喜欢冯少爷。

“是的,薛总。”

“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水木大学,后来去美国留学过一段时间。”在心中的神面前,华子川实话实说。

薛继来倒是十分意外,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不但是名校毕业,还是海归:“哦,那样让你做个小小文员,委屈你了。”

“不,薛总,能到您的公司工作,我十分荣幸。”

“你刚才的对于罗青农机厂的观点十分别致,能再更我说说吗?”薛继来虚心道。

华子川受宠若惊:“薛总过奖了,罗青农机厂是创办于五十年代的国有老企业,有着深厚的市场和人员根基,技术人员更不是一般企业可以比的,近年之所以频临倒闭,主要是跟政府的管制、厂领导腐败、管理不善所致。就算我们一点新技术不引进,只要对农机厂的管理进行一下改革,一年内足可以扭亏为盈。换句话说,罗青农机厂是优质资产,在目前破败的假象掩盖下,是收购的大好机会。”毕竟是耶鲁的MBA,一眼就看清事物的本质。其实通过这两天的考察,华子川越来越佩服那个霸道的薛小霜,她居然远在北京时就知道罗青农机厂的一切,并且拟定了上佳的收购底线。这个小魔女并非看起来那么单纯。

华子川侃侃而谈,薛继来频频点头,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一个街心小公园,薛继来在一张石桌旁的石凳坐下,指指对面,让华子川也坐下。

华子川正讲得唾沫星子四溅,难得遇到薛继来这么善于倾听的老总,他可是大展演讲才华,一屁股坐下要继续演讲,可是屁股上的刀伤因为猛然坐下,剧烈疼起来。华子川呲牙咧嘴地捂着屁股站起来。

薛继来不解:“小华,凳子上有东西?”

“不不不,没有,是我屁股疼,哎哟。”华子川使劲儿忍住疼。

“屁股怎么了?”

“有点小伤,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华子川小心翼翼地,用没伤的半个屁股坐在石凳上,受伤的半个屁股悬空而坐。薛小霜这一刀也够狠的,好色之徒遇到这种外表甜美内心强大心狠手辣的女人算是遇到天敌了。

屁股怎么会伤到?看着华子川刚刚痛苦的表情,应该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的小伤,这年轻人很有意思。

薛继来点点头:“你小心点。”

“谢谢薛总关心。”华子川半个屁股坐着石凳打算继续自己的旷世演讲,几个年轻人走到两人旁边,将两人围住。

其中一个年轻人对着薛继来二人道:“家里老人生病了,两位好心人发发慈悲施舍些救命钱吧?”这话说的是乞讨的内容,可是这年轻人的语气、神态和伸手等着两人掏钱的样子就跟黑社会收保护费的混混无异,十分强势。他身后的几人分别站到薛继来和华子川身后,对两人形成包围之势。

华子川经历曲折,挨揍是家常便饭,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些人是属于那种街头犯罪小团伙,打着乞讨的名义,强要财务,一般人一看他们个个年轻力壮,会去财免灾,赶紧给些钱打发走人。对方一共五人,看样子各个身强力壮,而他们只有两人,还属于老弱病残,华子川心中打鼓,既不愿舍财,也不愿意挨打,左右为难。

薛继来骨子里就是一正义且执拗的主儿,如果真是遇到难处街头乞讨,他会毫不犹豫的施舍钱财,但这种明白是强拿硬要,而且又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他心里十分厌恶,所以冷冷坐着,根本不理会他们。

五个混混看到这个中年男人坐的从容镇静,周身散发着一种宗师的气息、不怒自威,心里先惧了三分。要知道,罗青地界上武馆遍布,像他们这样会两下子的人不在少数,但是身手不凡的民间高手也有。在沉默中较量了几分钟后,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五人齐齐撤走。

华子川拍了拍胸脯,咚咚作响的小心肝这才稍稍放松下来。薛继来心道,听说罗青市治安差,看来真不是一般的差,虽说现在是晚上,可不过八点钟,正是城市夜生活闹热的时候,这些人公然在繁华的街心强行索要财务,只有警察不作为,他们才会如此胆大妄为。

旁边人行道上一个年轻女子拉着行李箱经过,那个从他们这里撤走的年轻人顺势围上那女的。

“小姐,家里老人生病了,发发慈悲给点救命钱吧。”故伎重演。

那女子孤身一人,还拉着一个大行李箱,一看就是刚从外地来,这种人是最好得手的。女子显然也害怕了这几个五大三粗的“乞丐”,紧张地掏出钱包,拿出一张钱给了对面那个年轻人。

钱包亮出来,一张显然满足不了这些人的贪欲,那年轻人又道:“小姐,我们哥几个好几人呢,你就一张打发谁啊?再来点。”一边伸手所要。

女子战战兢兢又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递上,但是仍不能满足这些人的要求,其中一个直接夺了她手里的钱包,女孩惊恐地叫道:“你们不要啊,还给我钱包”

另一个男的冲她脸上狠狠甩过一个耳光:“去你md*子”

又一个男的道:“哥,别下手那么重,你没发现,这小妞长得还不错嘛。”然后嬉笑着对女孩道,“***,咱们到那边喝一杯,我让我哥还你钱包。”说着就去强拉女孩。

几人强拉着女孩往前走,那女孩苦苦求饶::“你们放开我吧,我不要钱包了……”但是那些混混毫不理会,还一边对她动手动脚。而街上熙熙攘攘经过的行人对此似乎视若无睹,或麻木或惊恐的看一眼,匆匆走过。

几人没走几步,那个夺了女子钱包的男子突然嚎叫着跪倒在地,薛继来一只手捏着他的手腕别在他背后说道:“放了那女孩,把钱包还给她。”

刚刚甩了女子耳光的年强人怒道:“英雄救美,md,老子今天心情好,刚刚放你一马,你小子还要来管闲事,找死吗?”举拳就朝薛继来打去。

薛继来侧头躲过,另一只手一翻握住那年轻人的手腕别过去,这样他一左一右跪了两个年轻人,都被他别着臂,疼得呲牙咧嘴。

薛继来道:“将女孩的钱包和钱还给她,不然我就报警。”

另外三个年轻人听了没忍住哈哈大笑:“报警?警察是我哥,就算这会儿从这经过,也只不过跟我打个招呼就过去了,不会管这种破事,英雄。”

薛继来怒不可遏,青筋暴起,一脚踹到那个正在狂妄地说警察是他哥的人脖子,力道过于勇猛,那家伙连后退踉跄都没有,直接直挺挺倒下去,头撞在路边花池上,血流不止。

另两个人冲上来帮忙,薛继来将手里捏的两个年轻人狠狠推出去,跟冲上来的两人撞在一起,然后一脚飞起,踢在被自己推出去的一个家伙背上,那一对就势而倒。薛继来脚收回的同时转身,拳头直直打在另外一对那个冲上来帮忙的人脸上,那人立刻鼻血四溅。

这几招打下来干脆利索,既狠且准,大有薛小霜之风,不愧薛小霜这几年悉心训练指导。薛小霜揉和世界各家搏击术的简略狠要之处形成的独特打法,由薛继来此战而真正面世的薛家拳,从此扬名于世。

薛继来已经撂倒了一片后,华子川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妈呀,武林高手”

“大哥别打了,大哥别打了”鼻血四溅的年轻人在薛继来迎面而来的拳头下求饶,“大哥别打了,我们还这位小姐的钱,我们还”

他把手里的钱奉到薛继来面前,薛继来刚要接钱,刚刚被打趴在地上那个扇女孩耳光的家伙冲着薛继来背后狠狠一拳打来。华子川大叫:“薛总小心”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薛继来猝防不及,重重挨了一拳,大怒,站定身形,一脚飞旋过,那个偷袭者直接摔进花池的冬青里呻吟去了。

这一次没有人再敢跟薛继来打了,乖乖交出抢女孩的钱包和钱。华子川狗仗人势,巴巴地跑来帮女孩收了钱交给女孩道:“姑娘,数数够不够,不够让他们再交,我师父在,不要怕。”顺杆往上爬,直接称薛继来是他师父了。

女孩惊慌地收起钱包和钱看都没看道:“不差了,不差了。”

华子川趁势拍马屁:“师父,薛家拳果然名不虚传,你真是一代宗师呐”之前他在公司也隐约听说过薛继来家传什么薛家拳,第十八代了,但他根本没当回事,在他心里,科技发达的现代,所谓祖传秘方之类的都是骗人的。但今天亲眼所见,不得不佩服地五体投地。

一个被打的混混不解:“薛家拳?没有听说过。”

华子川耀武扬威道:“你们这么不学无术还敢出来混?我师父真人不露相,深藏于民间,南有咏春拳,北尊薛家拳,这是武学界的公开秘密。我师父是薛家拳的嫡传弟子和第十八代传人。记住了,长长见识。”

南咏春拳、北薛家拳,比薛小霜还要能胡编乱造、扯大谎,难怪华子川会成为并购高手,这张破嘴几秒钟时间就能够顺口胡诌出一个武林门派,还有什么不能忽悠的?薛家拳真正闻名于世,正是今天,从华子川这张破嘴开始的。

数年后,当人们尊薛继来为薛家拳现世传人和一代武学宗师时,除了薛继来薛小霜父女两人,没有人知道,薛家拳的创始人是宗师的女儿。

一百二十六收徒要慎重

一百二十六收徒要慎重

薛继来实在看不下华子川向混混和路人大肆鼓吹自己了,他真的不想做什么武学宗师、武林高手、民间武学大师,学习武术一开始是小霜的一个善意谎言,为了不让谎言漏出破绽,才踏上这条路,后来刻苦练习,纯粹是爱好,沉浸在一招一式中、研习每一招式更好的打法是一种享受。

但是不得不说薛继来父女很有武学天分,薛小霜因为喜欢,前世工作之余,找世界各家搏击术的代表人物切磋,形成了自己特有的打法,今世,在薛小霜的陪伴和指导下,薛继来也因为喜欢武术,将女儿的打法加以深化并改造。如果说几年前薛小霜善意的谎言编出了子虚乌有的薛家拳,那么现在经过父女两人的共同努力,薛家拳作为一种实战拳术,已经可以自立门户了。

“好了小华,”薛继来叫住还在唾沫星子乱舞春秋的华子川,“我们该走了。”然后对被打的正相互止血混混们道,“你们这些年轻人,身体健康,四肢健全,无论找个什么工作都能挣口饭,不要再做这等损事。”

几个年轻人连连答应。

薛继来又看那个被抢的女孩:“孩子,快回家吧,夜里不安全。”

惊魂初定的女孩这才想起道谢:“谢谢大哥救我,谢谢你们。”薛继来刚刚四十岁,身材挺拔且长得英俊,加上薛小霜时不时指导一下他保养之术,看起来就是三十岁多一点的样子,刚刚那些混混和女孩子自然认为该叫他大哥。

薛继来微微点头想起自己的两个女儿:“不谢,女孩子在外要注意安全,罗青市治安不好,夜里不要到处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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