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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潜规则-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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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小霜扭头看看一边的郑纭莲道:“那,你昨晚英雄救美救的就是小莲。”
薛继来更是莫名其妙,随便认识一个人就要拉着人家去京华开时装店,还要给人投资,但是女儿喜欢就好,薛继来宠溺地道:“好,你喜欢就开吧,需要多少钱跟财务说一声。”
郑纭莲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理想可以这么轻松的实现,一切像做梦,他更像梦中的人,完美的不可思议。
薛小霜继续撒娇:“我如果去财务要钱,他们又会说我败家女,这次我不要爸爸的钱,我要爸爸以公司名义出资入股,我们和小莲合资开时装店,赚了钱还有股利分配。”
不就开一个小时装点吗,还用的着以公司的名义入股?再说了,以小霜的财力和在公司的权力,开一家时装店还用得着跟爸爸这么闹吗?显然,她在演戏。经过这么多,父女两个已经有了天衣无缝的默契,薛继来迷迷糊糊帮着演戏:“不就是开一个时装店吗?没必要公司投资,你喜欢,玩好了。”
“不,我就要公司正式入股。”薛小霜继续坚持。
“好吧好吧,回头我交给刘经理办理。”父女两个一起演。
“谢谢爸爸。”薛小霜从地上站起来,冲着郑纭莲笑笑。
理想实现地如此突然,郑纭莲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望着薛继来道:“谢谢……薛总。”她本想顺口叫大哥,可是薛小霜不让她叫,面对如此年轻的薛继来,她又叫不出叔叔,想到他总裁的身份,叫了薛总。
“不谢,以后我们就是合作关系了,小霜,你带……这位小姐去餐厅吃饭,我回房换套衣服就去。”薛继来果然不记得她的名字,但他总不能跟着女儿叫人家小莲。
“我叫郑纭莲,薛总。”
薛继来点点头:“郑小姐。”
薛小霜拉着郑纭莲去餐厅吃早饭。一进餐厅,华子川正在唾沫星子四溅地演讲,演讲题目可以初步拟定为“武学宗师薛继来英雄救美,罗青街头横扫五大恶霸,薛家拳武术之乡大放异彩”。
他背着门口、面朝吉来公司的人慷慨陈词,薛小霜走过去,朝他背后一拳。华子川气势滔天地道:“谁敢偷袭我?不知道我师父是北拳传人、一代宗师薛继来,我是我师父的开山大弟子……”
华子川的气势到这里如断了源头的河水,再也奔腾不起来,低眉顺眼地蔫下去,因为他转身看到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比他还要高几厘米的薛小霜正笑眯眯地俯视他。
“我爸什么时候收你当徒弟了?还开山大弟子”
华子川揉着她打疼的背嘿嘿讪笑。
“要想拜我爸当师父,先过大师姐这关。这样好了,你给我磕个头,叫声大师姐,你这师弟我就算先认了,至于以后我爸是不是答应收你做徒弟,就要看你的心有几成诚。”薛小霜说着坐下。
华子川谄媚地笑道:“师姐,这头就免了吧,现在都新时代了,磕头礼就别挡着众人行了。”
薛小霜摆摆手道:“好吧,这头先欠着,以后再说。”
“好嘞,师姐,您等着,我去给你盛饭。”早上酒店提供自助早餐。
吉来公司的人一阵笑,刘经理道:“华子川,你比小霜大那么多,你好意思叫人师姐?”
华子川笑嘻嘻地道:“刘经理,这个您不懂了吧?师门中不按年龄排辈,按入门早晚排辈,师姐虽然萝卜不大,但是长在辈上了,她一生下来就是师父的徒弟,入门都快二十年了,当然要叫师姐。”边说边将盛来的粥端给薛小霜和郑纭莲。
薛小霜瞪她:“你才是萝卜,你是花心大萝卜。”
“师姐教训的是,师弟记下了。”说着又去给薛小霜取小菜和鸡蛋。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这华子川简直是一开心果。但是只有薛小霜知道,这个能屈能伸、能谄媚、能拍马屁,现在装孙子的家伙,将来在资本市场是一杀人不眨眼、举刀屠神的魔头,无论多少人跪地求饶、多少难民哭爹喊娘,他眼都不眨,手起刀落,翻手云覆手雨,曾经把一个经济强国弄得民不聊生,多年恢复不了元气,曾经撼动世界资本市场的根基……
回房冲了个冷水澡,换了一身笔挺西装,风度翩翩的薛继来走进餐厅道:“大家笑什么,说来分享。”
众人纷纷给他打招呼:“薛总早。”
“早。”薛继来刚要去盛饭,华子川和刘经理都给他盛好端来,“谢谢。”他坐在薛小霜旁边,拿起筷子。
坐在薛小霜对面的郑纭莲斜眼偷看薛继来,他穿着一套范思哲黑斜纹西装,成熟男人的果断、洒脱、沉稳汇于一身。他那双大手灵活地拨了一个鸡蛋放到薛小霜手里:“不要只喝粥,早餐要有营养。”
“谢谢爸爸。”薛小霜举起来塞到口里咬了半个,“不好吃。”说着把剩下的半个塞到爸爸口里。
薛继来坦然地把薛小霜塞过来的半个鸡蛋吃掉,看来爸爸吃女儿的剩饭是经常事。郑纭莲想到自己那个暴躁严苛酗酒打老婆女儿的爸爸,心中酸溜溜的。
旁边桌上的刘经理道:“薛总,刚才小华在给我们讲您昨晚街头英雄救美,力战五个恶霸的英勇事迹呢。”
薛继来摇摇头:“不要听小华乱夸张,只是几个不良少年。”
财务赵总监笑道:“薛总,那位小姐就是您昨晚救的吧?”
薛继来扭头看看郑纭莲道:“对了,给大家介绍,这位是郑纭莲小姐,郑小姐,这位是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赵总监,这位是企划部刘经理,那位是张主任,那边的是李助理。”薛继来将在座几位重要的人员先介绍给郑纭莲。既然小霜说要跟这个女孩合作,那么认识是迟早的事情。
几人一一打过招呼后,薛继来问薛小霜:“今天钟市长安排我们跟一些政府部门和企业开座谈会,你要不要参加?”
“开会很烦人的,我不参加了,我跟小莲出去玩儿。”薛小霜做不学无术富二代样子。
“好,你们两个要小心,早点回来。”
吃完饭,薛小霜让郑纭莲先回房间,自己跟爸爸去了爸爸房间。
父女两个关上门密谋:“小霜,现在大家形成两种意见,一种反对收购罗青农机厂,如果要在罗青投资,可以重新建厂,一种赞成收购。”
“赞成收购的是谁?”
“华子川。”
“爸爸怎么看。”薛小霜笑笑。
“又来考爸爸了,是吧?”薛继来刮刮她的鼻子,“我打算把收购罗青农机厂交给华子川负责。”
“爸爸觉得他可以胜任?”
薛继来点点头:“我觉得可以一搏。”
薛小霜笑了,果然没有看错爸爸,够毒的看人眼光、大胆地启用新人、准确的剖析市场、恰到好处地抓住机遇,他已经具备一个优秀企业家该有的品质,看来以后企业的经营自己可以睡大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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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再聚首
一百二十九再聚首
薛小霜与郑纭莲徜徉在古城留下的零零散散的古迹之间,薛继来周旋在罗青市政商之间,苦苦思索最佳方案。
青城县,任季年在家庭和事业之间苦苦挣扎。老婆含着眼泪给他收拾了行李:“我不在你身边,衣服脏了你都不知道换,饿了总是胡乱吃……”
任季年笑着拍拍妻子的肩膀:“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我已经是孩子他爸了,孩子在外读大学都能照顾自己,难道爸爸还不如孩子吗?”
“你就是不如孩子。”许茹哭着扑到老公怀里。
“好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工作不忙的时候也可以过去住一段时间,都多大人了,还哭哭啼啼。”任季年紧紧抱住妻子。
许茹将老公的衣服扣子一个个扣好,又把厚厚的围巾裹在他脖子上,其实任季年一点都不觉得冷,但是为了让妻子安心,捂着围巾,提着行李箱出门了。
门吱呀打开,门外挤挤挨挨站了一巷子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自己曾经工作过的单位职工,有农村赶来的老乡。
刚刚还哭哭啼啼的许茹一看这场景也吓坏了。
“大家……大家这是做什么?”任季年吃惊地问道。
一个老大爷先开口了:“任县长,您可不可以不走?”
有人开了头,大家七嘴八舌说开了,人声混乱,但意思都是任季年给这些乡亲办的事、审的冤……总之,任季年这些年在青城县为民所做的好事在这些老百姓高低粗细长短不同的口型和声音里讲述出来,虽然一个都听不清楚、完整。公道在人心,为老百姓做的好事,他们忘不了。
任季年挥了挥手,示意大家不要说了,一巷子人几百人渐渐安静下来。
“乡亲们,谢谢你们来送我,谢谢你们挽留我,我心里很感动,但是我的调令已经下来,季年这里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谢谢大家,青城县是我的家,我会常回来看望大家的。”任季年尽量提高声音说道。
“任县长,自古良民难遇好官,我们青城县老百姓有福气,连续遇到了两个好官,钟书记和您。钟书记走了,他是上边派下来的官,人家是要奔前程的,迟早要走,我们知道留不住,也不能留人家。可是任县长,你就是咱们青城县的人,您可不可以不走,为了自己的家乡,为了我们这些惦念您的老百姓,留下来?”一位老者颤巍巍地发自肺腑地说道。
众人跟着请求:“任县长,留下吧,留下吧”
任季年眼睛发酸,心里一阵暖意,当官能够当成这样,已经够了。
许茹也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丈夫,希望他能在最后时刻留下来。
但是任季年去意已决:“乡亲们,你们的心我明白,无论走到哪里,我都是青城县的人,我会时刻记得家乡,记得你们。这一次,我是应钟书记邀请,去帮他工作,钟书记现在非常需要我的帮助,等什么时候钟书记不需要我了,我会回来,继续为乡亲们服务,为大家工作。”
北方寒冷而安静的冬天,在一片挽留和不舍中,任季年告别了自己的家乡和亲人,踏上改变他、甚至许多人命运的旅途。
任季年在青城工作时的司机小王开车送他去省城火车站,司机对于这位自己跟随了十多年的老领导比别人更加依依不舍。
“任哥,如果不是我家老爷子身体不好,我就跟你一起走了。任哥,我听人说,N省罗青市治安很乱,并且哪里的民风远不像咱们H省的民风淳朴,您又是去当公安局长,您一定要保重自己啊,社会治安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变的。而且您也不像十年前那么年轻身手矫健了,您可千万不要强出头,保重身体最重要啊”
若非跟自己关系十分近的人,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任季年一出门,心就被家乡人这种淳朴和不舍的情愫包裹,轻轻感叹一声:“是啊,我也不年轻了。不过,我是去给钟书记帮忙,真正的责任还是他担着,放心吧,我都多大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实在没能力帮得上钟书记,我就打道回府,回咱们青城老家。”任季年自嘲地笑笑。
司机小王自然知道自己这位老领导的工作能力,他一定能把罗青市的治安工作做的有声有色,只是,那一定会付出太多,汗水,甚至鲜血……
H省省城火车站,小王将任季年送上南下的火车,万千不舍地看着徐徐开动的火车,眼里不觉蒙上厚厚的湿雾。
“……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伊河碧波荡舟,一袭白色风衣俊秀丽人兀自站立穿透,对长风冬日,朗朗吟对。寒风吹起她乌黑的秀发,一如碧波岸风摆杨柳。
船中坐着的郑纭莲笑道:“大诗人,吟完你的佳作名篇了吗?”
薛小霜回头一笑:“姑娘,本公子刚刚念的是词。”声调神态动作,简直就如当年秦淮河船头潇洒俊俏而又多才的风流多情公子,曾经与柳如是月下吟诗作对、陈圆圆翩翩起舞时抚琴、用纤纤竹筷品尝董小宛慧心巧手烹饪的美味、烛下运笔为卞玉京勾出婀娜美人姿、月下与马湘兰对饮……
薛小霜凭栏远眺,遥想当年,也是这首《雨霖铃》,她与夏侯露各占一半黑板,以粉笔代墨迹,一曲江河而下,何等洒脱?转眼年华流逝,如今的黑板已经没有了他们的字迹,如今的他,总是一半明朗对她浅笑,一半隐在阴暗处,不知所形,如今的她,纵有天纵之才,依然要周旋在世俗之间,向着彼岸挣扎泅渡。
“好吧大词人,你的手机响了,进来接电话。”郑纭莲帮薛小霜拿着背包。
薛小霜进了船舱道:“大设计师,有点文学常识好不好?这是柳永的名篇《雨霖铃》,设计没灵感的时候荡舟山水间多读读古诗词,一个没有文化底蕴的设计师怎么可能成为大师?”一边拿出手机,她还一边忘不了教育人。
“好了,老先生,快接电话。”郑纭莲笑着催她。
薛小霜看到来电是钟宁禾的电话,按下接听:“喂,哥,请我吃饭吗?”
“是啊,妹妹都来罗青好几天了,哥哥都没有空请你吃一顿正宗的水席,今天晚上在罗青饭店请你如何?”钟宁禾笑笑道。
“好啊,”薛小霜笑道,“你不会是只请我一个人吧?”市长大人没有那个闲空请她这个小女生独享。
“还有你的任叔叔任季年,我现在刚刚把他从车站接回来。”
“哇,你这么快就把任叔叔调来了?好效率啊你给任叔叔什么官当?”薛小霜没想到钟宁禾这么快能从H省把任季年给调过来。
“其实没有费什么事,罗青市公安局长的位子已经空了几个月了,这个烫手山芋没人愿意过来接,我就打了个申请,公安部就立刻下了调令。不过话说回来,季年能过来帮我,还得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是请不动这尊大佛的。”钟宁禾笑得很欢畅。
“别介,别给我扣那么一顶大帽子,任然妈妈知道是我从中作梗,会找机会掐死我的。不过话再说回来,任叔叔抛家舍业过来陪你跳火坑,你可不能亏待人家。”薛小霜也怕对不起任然,毕竟罗青治安有目共睹,最可怕的不是一般街头混混,而是已经无处不在的黑社会黑爪。
“放心,我用我的人格担保,绝不会亏待你的任叔叔。”钟宁禾笑道。
薛小霜跟着笑了笑,但是,政治家的人格能值多少银子?古往今来、古今中外,权力场有几个真正的友谊能够经住火炉染缸?薛小霜不敢抱希望。
挂掉电话,薛小霜对郑纭莲道:“小莲,该回去了,今天晚上我还要去钟市长的饭局。你要不要一起去?”
郑纭莲摇摇头:“我还是不要了,听到那么大的官我就害怕,我还是回酒店房间睡觉好了。”
两人乘车返回市区,回到罗青酒店,薛小霜先回房间洗漱一番,换了件衣服,才给钟宁禾打电话。
钟宁禾已他们已经在酒店餐厅了,招呼她快点过去。
薛小霜跟郑纭莲说了咱见,下楼去酒店的餐厅部。公共区已经有了不少客人,她问一位服务员房间号,服务员一听说她要找的房间号,直接把她领过去了。
薛小霜敲门进去,雅间只有钟宁禾、薛继来和任季年,看来很私人的,她就怕钟宁禾弄一堆罗青政府官员来给任季年接风。
房间很暖和,外套都挂在衣橱里,钟宁禾上身只穿一件纯白棉衬衣,青春俊秀;薛继来穿一件灰色羊绒衫,亲切安详;刚刚从H省坐火车来的任季年穿着厚厚的加厚的毛衣,不用猜就知道是他老婆许茹织手工编织的。
就算已经年逾四十,任季年眉宇间的那股凌厉之气依然浓盛,任然真的很像他,特别是骨子里的那种刚直和执拗。对于这种性格的人,薛小霜是既喜欢又无奈。
“任叔叔,哥,爸爸。”薛小霜一一向三人打过招呼。
钟宁禾招招手:“来,坐哥旁边来。”
薛小霜穿着一件咖啡色毛衣,淡雅恬静,她甜甜一笑,走过去坐在钟宁禾旁边。
为四人一一倒上茶的服务员问:“请问先生,可以点菜了吗?”
钟宁禾点点头,服务员将菜单一一送到四人手上。
钟宁禾简单翻了翻问薛小霜:“小霜喜欢吃什么?”
薛小霜一边看菜单一边道:“今天是给任叔叔接风的,要先问任叔叔的。”
三个男人笑笑,任季年道:“我对罗青的饭菜一概不熟,还是你们看着点吧。”
钟宁禾道:“咱们几个都是门外汉,别看我到罗青有一段时间了,其实还没有好好下过一次馆子吃饭。”然后看着女服务员道,“小姐,你帮我们推荐几个好吃的菜吧。”
服务员道:“水席全席一共二十四道菜,几位可能吃不了,就拣几个特色的吧。”然后她推荐了几个冷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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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月光结义
一百三十月光结义
点完菜,服务员出去,钟宁禾感叹道:“没想到隔了几年,咱们兄弟三人又在这里聚首了。小弟先以茶代酒敬两位哥哥一杯,感谢两位哥哥肯过来帮小弟。”
看到三人举茶杯豪饮,薛小霜想起了《三国演义》中的桃园结义,这里何尝不是为了理想共同扶持奋斗的三个兄弟?但是又转念,现实总是比小说复杂,现实的人总是比小说人物性格更要饱满多变,今天大家利益一致,携手拼搏,明天有了分歧,就可能各奔东西。特别是爸爸这种商人,与政客之间的关系太微妙,而爸爸又过于忠肝义胆讲义气,最好还是让他留下可以进退的身份好。如果真的像三国里边一样,与钟宁禾结拜,恐怕将来爸爸会真的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在所不辞的。
没想到三人放下茶杯,钟宁禾居然说道:“夕日刘关张桃园结义,今日我们兄弟三人虽然不曾杀牛宰羊、焚香祭拜,但是我们的情分不比刘关张兄弟薄,我们不如就此结为异性兄弟如何?”
这叫什么来着?刚刚想到石头,别人就已经搬起来砸了自己的脚。薛小霜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薛继来和任季年居然立刻表示十分赞同,任季年道:“虽然我们今人不讲什么形式,但有个形式总会让人回忆到美好的过往,我看今晚月色颇佳,不如咱们对月结拜如何?”
薛继来跟口道:“好主意,我去过楼顶,哪里安静空旷,正好可以对月结拜,咱们去楼顶吧?”
“好”三个男人跟十几岁的少年一般,当即起身要去楼顶结拜。
薛小霜匆忙阻止:“我看算了吧,你们都那么大一把年纪了,还跟那些黄毛少年一般幼稚,弄什么结义兄弟?大家心里有兄弟情分就可以了,不要傻乎乎地弄什么结拜仪式了。传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薛小霜万万没想到,三个一把年纪的男人竟然一起反驳她:
薛继来:“兄弟情义不在年龄大小,我们心诚所致。”
钟宁禾:“刘关张桃园结义时,年龄也都不小了,可是从来没有人笑话他们幼稚。”
任季年道:“我们兄弟同心,情义日月可鉴。”
说完三人跟穿了一条裤子一般,亲密无间地出了门奔楼顶去了。
留下薛小霜一人叉腰愤然:“切,竟然联手一直对我,好像我成坏人了,没有我,你们三个能认识吗?或者说,能够有情同手足的兄弟情谊吗?”
服务员进来看到只剩下薛小霜一人,吃惊道:“小姐,你们的菜还要吗?”
薛小霜一瞪水灵灵的大眼睛愤愤道:“叫我大姐”
“大……姐。”女服务员战战兢兢地冲着这个明显比自己要小的女孩叫了声大姐。
“我们出去一下,菜先做着,等我们回来再上。”薛小霜说完就向外走,对月结拜,如此好看的历史性大戏怎么可以错过?
“大……姐,您去哪儿?”服务员担心一桌子菜上来没人买单。
薛小霜回头道:“刚刚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帅哥你认识吗?”
“那个是……钟市长吧?”服务员真的有点害怕这个有着俏丽脸蛋儿的女孩。
“你觉得市长大人会蒙你一顿饭菜?”
服务员摇头:“当然不会。”
“那就等着。”薛小霜匆忙出了房间,那三个男人已经没有影踪。
她匆忙赶到电梯,乘电梯到了顶楼,然后找到去楼顶的口爬上去。
三个身材颀长的男人齐齐站在寒风凛冽的楼顶,月亮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帅。脚下万家灯火的城市点缀,三人如同站在山峰之巅的豪侠。
三人抱拳面对当空皓月:
“明月可鉴,我三人钟宁禾。”
“薛继来。”
“任季年。”
“今日对月结拜为兄弟,生死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绝不背弃,今生不悔。天地作证,明月为盟,有违此誓,人神共诛之。”
然后三人一共跪下,冲着月亮深深磕了三个响头。
男人间的感情有时候让人真的很感动,薛小霜幽静地站在他们身后远处,心中嘀咕:靠,投名状吗?将来别害了我老爸。
拜完明月,钟宁禾道:“我肯定是三弟了,不知道两位哥哥谁大?”
薛继来道:“我虚岁四十,腊月十一子时生辰。”
任季年道:“我虚岁四十一,三月十五卯时生辰。”
钟宁禾道:“我虚岁三十二,六月九日午时生辰。那么任大哥就是大哥,薛哥就是二哥了,大哥,先受小弟一拜。”说完痛快地跪下磕了一个响头。
远处薛小霜嘀咕:切,真的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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