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痒-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了李双双的话,梁纪扑哧一下笑出声,又深深瞧了她一眼,抬脚走人。
作者有话要说:窝来了,筒靴们快快祝我生日快乐,都到窝碗里来吃蛋糕^_^
70
开始懂了2
章怀远跟今夏回到家;朝朝可怜兮兮的蹲在门外,无论谁哄也不肯回去睡觉。直到他们回来;章朝朝也是第一次在有章怀远在场的情况下,直接扑到今夏怀里大哭。
他哭得伤心;今夏不知发生什么事;小小的人儿紧紧的抱着她的腿。今夏想要抱起他,章怀远便一把捞起他问:“不要闹妈妈。”
他一抽一抽的,看得今夏心都揪一起去了,用纸巾给他擦泪;问:“哪儿不舒服?”
“妈妈,你不要我了是不是?你不要朝朝了是不是?妈妈,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你别不要朝朝,朝朝会很听你的话。”他紧紧地抱着今夏的腿,哽哽咽咽地说。
今夏眼泪哗一下也跟着落下来,她不知道小小的他也这般敏感。章怀远揉了揉他的头,认真地说:“妈妈什么时候不要你了?自己吓自己。”
“伊甸小姐姐说,爸爸不要妈妈了,妈妈就不要朝朝了。”
章怀远侧脸瞧了今夏一眼。
“朝朝永远都是妈妈的小宝贝,爸爸和妈妈会一直陪着朝朝,还有小暮暮。”
朝朝听了,小小的个儿昂着头满脸泪痕问:“不骗我哦。”
章怀远点头:“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乖乖去吃饭,妈妈累了要休息知道吗。”
朝朝用力地点头,小小的脑袋又想到了什么,昂头问:“妈妈,伊甸小姐姐说妈妈要多吃,小暮暮也要多吃,爸爸也要多吃。”
“妈妈不饿,妈妈刚吃过了,朝朝乖,妈妈给你热牛奶。”
“我不喝牛奶,爸爸说牛奶是妈妈喝的,小暮暮也要喝,我不跟妈妈抢。”他清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认认真真地说。那表情就好像十足的大人,今夏看着小朝朝,热泪在眼眶里流转。扭头,章怀远说不清道不明的将她望着。今夏有些慌乱,不管过了多久,她始终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总觉得他会一眼看穿自己。
“就陪朝朝坐一会儿。”章怀远拉过她。
“不是你说不能惯着小孩子吗。”
“这哪儿是惯了,这些日子,他也够孤单了,等暮暮来了,会热闹一些。”
朝朝难得挑食,这也不肯吃,那也不愿吃。今夏还想去给他做,章怀远皱着眉说:“我怎么跟你说过的?”
朝朝委屈:“爸爸说不许挑食。可是爸爸,这好难吃,妈妈做的比这要好吃。”
章怀远本还沉着脸,听了这话也有些哭笑不得,只得说:“妈妈有小暮暮,不能受累,男子汉怎么撒娇?”
今夏叹了口气:“我去做夜宵。”
“还是我去。”章怀远说。
“我只是怀孕,适当运动更有益于健康。”
章怀远还是不同意,非要跟她去厨房。今夏也由着他去了,朝朝看他爸爸去了,也追着去。
她给父子俩做了两碗面,自己则上楼去洗澡。洗好下来,就听朝朝似懂非懂地问:“爸爸,妈妈爱不爱我?”
她脚步微微一滞,在心里默默地说,妈妈爱你,很爱很爱你。爱到想把全世界都给你,可是朝朝啊,你要慢慢长大,慢慢去了解适应这个社会的复杂。不过没关系,妈妈会一直站在你身后。
“妈妈很爱你。”
“有多爱呢。”他追问。
“比爱爸爸还要爱。”
“妈妈不爱爸爸吗。”朝朝疑惑。
“爱,但爸爸伤了妈妈的心,妈妈很难过。”
“没关系的爸爸,伊甸小姐姐说,做错了道歉就好了。爸爸,你跟妈妈说对不起吧,妈妈一定会原谅你的。”
“你小伊甸姐姐这样教你的?”
“是呀,小伊甸姐姐可厉害了。”朝朝讲得很慢,因为不懂,可他就知道是这样做是对的,但为什么要这样,他这个年纪是不会明白,只用从小伊甸那儿听来的努力记住了跟他爸爸分享。
朝朝想了想又问:“爸爸爱朝朝吗。”
“爱。”
“那爸爸更爱朝朝还是暮暮呀。”
听了这问题,今夏也是一怔,不想章怀远笑着说:“朝朝忘记了吗,你答应过爸爸什么事?”
朝朝眨着眼说:“没有忘记,我要照顾暮暮,要保护妈妈,爱爸爸。可我还是想知道爸爸更爱我还是暮暮呢。”
今夏轻轻退回去,心里好像被什么填满充实。
她知道,这一生,朝朝暮暮便是她的囚牢,随着时间往后推移,随着跟章怀远越长时间的相处,她也慢慢适应了这种生活。以往没有发现,章怀远并不是那么可怕。而在那短暂的婚姻里,她站在自己的角落里,依着自己对他仅有的了解便认定了他是那类人。所以,自己便站在自己的世界里,理所当然的屏蔽关于他的一切。
现在想来,她一点儿也不了解他。
第二天,她去医院检查,不想碰上梁纪。
今夏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遇见过他,也听过二哥说他一直忙于工作,并且撤出章怀远的公司自己单干。
梁纪看到她,笑着迎上来,问:“怎么一个人?”
“司机在楼下。”
“他呢。”
“工作呢。”
梁纪微微皱眉:“工作比得上你重要,比得过孩子重要?”
今夏笑:“哪有那么娇贵?人多了反而紧张,再说我自己也会小心。”
“他陪你来是他的责任。”梁纪心里不舒服,口气也很冲。
“梁纪,我不愿意成为他的负担,这点事都做不来,活到这岁数有什么用呢。他很忙,你也知道。再说,这是生活不是拍电视剧,男主非得对女主一往情深,为女主不要江山,为了女主跟家人决裂。梁纪,我们这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一往情深,也没有为爱情不顾一切的勇气。梁纪,你说呢。”
梁纪有些懊恼,觉得她变了很多,变得他快不认识了。可他又不得不承认,她看得很透彻。人越是年长,对于爱情的要求越高,面对众多的选择,最后爱情反倒是其次。
梁纪瞧了她小腹一眼,问:“很辛苦吧。”
“没什么辛苦不辛苦,能伴着孩子慢慢长大也是一种求不来的幸福。”
“今生家那位要生了吧。”梁纪忽然问。
“预产期近了。”
“不举行婚礼,就这样?”梁纪又问。
“婚礼也要等孩子生下来才能办,现在这样子肯定办不了。”
“叔叔阿姨同意的吧。”
“我爸妈现在是巴望着念安过门,不过我二哥有点儿不乐意,你也知道我二哥就那脾气,人家对他不好,他可记仇了。”
提起今生,梁纪也笑:“可不是,也不知他走了什么狗屎运,现在孩子都有了。”
就在两人聊着今生时,章怀远匆匆赶来。抬头望见章怀远,今夏有些错愕,不由问:“今天不是有重要的会议要主持吗。”
“结束了。”章怀远淡淡的解释,不是重要,是必须参与。但刚开始,他就坐不住了,交代吴江,自己匆匆撤离。他对梁纪笑了下:“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就这几天,最近很忙?要不是忙,改天我们一起吃顿饭。”梁纪说。
“行。”
“不要忘了我曾说过的话。”
章怀远不答,梁纪深深瞧了章怀远一眼,戏笑:“你运气不错。”
两人一起回到车上,今夏问:“今天的会议不是很重要吗,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无非就那些事。”他轻描淡写。
“你也不用这样赶过来,前些天我还看到连环车祸,有两辆车撞得都面目全非了。”
章怀远给她系好安全带,握住她的手心全是汗水。
“不舒服?”
“不是,车里有点热。”
“今夏,时今明天的航班。”章怀远凝睇她。他知道,今夏最放心不下的便是盛时今,就如盛时今最放心不下的人是盛今夏一样,他们唯一的区别,一个是敬重,一个夹带着男女之情。但他清楚,那件事发生后,盛时今心中那把火慢慢的被藏了起来。
“明天你有空吗,陪我去机场好吗。”
章怀远点头。
今夏用指腹轻轻揉着额头,忽然觉得非常累人。
“你二哥和念安今天去民政局。”章怀远将她牢牢地望着。
“今天?”
“爸发话了,他们不领证没关系,关键是孙子不能成为黑户。”
今夏慢慢回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心想,父亲这个人还真是闷骚,明明心里着急,嘴上却是事不关己。想想二哥拽拽的样子,她也忍不住发笑:“我二哥答应了?他不是撂话不结婚了吗?”
章怀远也笑。
今夏想了又想,问:“这样的话也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
“结婚,低调一点好。”她微微低着眼,微微思索:“念安对我二哥也是有感觉的吧,我希望他们都好。不管是大哥还是二哥,我希望他们都好。”
“饿了吗,我们去吃点。”章怀远提议。
“朝朝会不会闹脾气?”想起昨天的情形,今夏担心地问。
“今天妈没什么事儿,就带朝朝图书馆去了。”
“朝朝现在这么调,妈带得过来吗。小伊甸也去了?”想想朝朝捣乱的活泼镜头,就有点儿发虚。
章怀远笑了笑。
最近她特别容易乏困,她靠着椅背抱着抱枕,昏昏的睡过去。直到章怀远叫醒她,她四下张望,不由问:“这哪儿?”
“洛城。”他给她解安全带。
“来这里做什么?”她潜意识排斥这个地方。
“吃饭。”
今夏轻轻一叹,“吃饭也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力气。”
“你说这里的菜好吃,我记得。”
今夏不再跟他辩驳,跟着他下车。
还是上一次的雅间,依然点她喜欢的菜式。近来,她胃口不好,他很担心,尽管他不说,她也知道。
见她吃得极少,他皱眉:“不合胃口?”
她轻轻摇头:“还不饿。”
饭后,章怀远载她去酒庄。站在酒庄廊道里,今夏微微出神。这里的设计,曾是她对盛时今描绘的构想。她不敢想有一天它会呈现自己的眼前。她忽然记起二嫂曾对她感叹说:“章怀远这个人混账是混账一点,但也还是有分寸的人。只不过,即使他精明,也有失手的时候。今夏,我不想为谁说好话,不管你跟章怀远会不会复合,我永远是你嫂嫂是你姐姐。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们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我也知道这样站着讲话腰不痛,可今夏,你有没有这样想过呢。你们结婚后一月有余的样子,老三在洛城大兴土建。我听说他要建最大的酒庄,你们离婚后,酒庄便不了了之。如果我猜得没错,他是要送给你的吧。最后却没有机会送出去。今夏,你知道老三这个人最好面子,你无疑在他脸上动了一刀。试问,有谁敢这样做?对于章怀远,你也是第一人。”
想起二嫂讲过的那些话,她有些恍惚。
那时,她确实不想在顾忌那些所谓的面子工程,她太累了,这样强撑下去,她不知道哪一天自己就崩溃而疯。
章怀远牵过她,说:“工期很赶,肯定有不尽人意的地方,以后慢慢改。”
“为什么要带我来?”
“因为你是我太太,是我孩子的妈妈。”
今夏望着这座她曾经梦想过的酒庄,如果在早几个月,又或者在早几年,听到这句话,她的心境不会是现在这般的平静。
她知道,年纪越长,那些情情爱爱早已燃烧殆尽。他这句话分量在年轻人眼中算不了任何,孩子的母亲,他的太太,或许这些都跟爱情无关。可她不会忘记,爱情的终点是亲情。
其实,在昨天朝朝问她时,她就已经清楚,无论是朝朝还是暮暮,又或者章怀远,这一生都将是她的牢笼,牢笼并不可怕,她清楚,因为她愿意住进这座牢笼里。
作者有话要说:这应该算正文的完结章了吧(你们会不会说,╮(╯▽╰)╭还没完结的感觉?但我还是那句话哦,他们的故事没有完结,生活还在继续)然后会陆陆续续出一些番外!!
71烟花易冷
那是98年的秋天;高考结束后;毫无悬念得了理科状元的章怀远因不同意父亲的安排和家里人大吵一架;便和一群朋友外出散心去了。
他们走过很多地方;最后到了K城。
那是一座四季如春的城市。在那里,他第一次看到商瑗,烧焦的烈日;她蹲在一丛树阴下,认真教导十几个小孩童画画。
透明的太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枝桠洒在她耳际;晶莹的汗水洒下来。
他顿足将她望着;她微微侧头,看到他稍稍一愣,随即低下头。他又站了一会儿;那十几个小孩童好奇的打量他;直到同伴梁纪来了,他才收回视线。
梁纪打趣说:“不会看上人家了吧,看你,把人家小姑娘瞧得脸都红了。”
章怀远抿唇不语。看上她?不过觉得她长得有些与众不同而已。
他们在K城逗留几天便启程,最后他们还办了证件直跨边境。
去缅甸的那晚,他们下榻一小县市的酒店。几个人在房里玩牌,盛时今用酒店座机讲电话,本来喧嚣的房间,在盛时今低低喝了声:“不许胡闹,听话我就给你带礼物。”
这句话后,房间立时安静下来,大家都面面相觑,他们更习惯寡言的盛时今。章怀远甩出去一张牌,淡淡看了盛时今一眼,微微皱起眉。在同一时间,他想起昨天给家里电话时,章雪娇喋喋不休的抱怨。章雪娇委委屈屈抱怨说:“三哥,你不知道啦,那个盛今夏好讨厌,她又考了第一名,全市第一名唉。你不知道,今天我在街上看到她,她神气兮兮的。有什么好神气的,不就考了第一名嘛,又没什么了不起。要我努力一点,我也可以考第一。”
对这位被宠过头的堂妹,章怀远也总有几分溺爱,大抵是章家就她一个女孩的缘故。至于章雪娇口中提到的盛今夏,自己当然有印象。盛时今的妹妹,孤言寡语的女孩子,长得很苍白,好像没见过阳光。对她的记忆也仅限于此,再就是章雪娇的抱怨。
房间里静悄悄的,他拧开一听啤酒,忽然就没了兴致。
他离开房间,站在阁楼里吹风,暮色已经落下来了,天气仍旧闷热。南部的人个子又黑又小,楼阁飘着白色的帘幔,时不时有人穿梭其中。
他走到那株缠绕着藤蔓的大榕树下抽烟,不想已有人占据了那方领土,更不想还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白净女生。
他难免不意外,女孩看到他整个人都懵了,傻乎乎站着怔怔地望着他。
他同样也看着她,觉得这个人怎么长得这样白,白得跟刷墙的石膏粉一样的,晃得眼花。
“是不是打扰你了?”他忽然问。因为他看到她身旁的画夹,几张素描纸,有一张只有一个轮廓。
女孩顺着他视线回头,望见自己的画夹,更转过去慌慌张张收起来,对他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要走了。”
看她红着脸,抱起画夹一下子就消失在白色帘幔中,只留下蹭蹭的脚步声,最后脚步声也消失了。他坐下来,不禁失笑,想着那张红扑扑的脸,只摇头。
盛时今讲完电话,也出来透气。
章怀远枕着头,差点要睡过去了。盛时今拍了下他,在他身边坐下来,说:“我就不跟你们去缅甸了。”
章怀远微微睁眼,调笑问:“有好的路线?”
“家里有点事。”
章怀远怀疑地瞅了他一眼。盛时今并未解释何事,但这不是第一次,他早习惯盛时今中途离场。若是记忆好一点,每一次离场都因家里有事。盛家有什么事?就算有事,也有父母亲顶着吧。对于盛时今败兴,他一直不发表意见,这次忽然就想关心一下:“家里能有什么事。”
盛时今笑而不答。不过在稍后的几天,他已经踏上归程的路途了,从章雪娇那儿听来这样一则消息。章雪娇说:“三哥,你太没意思了,人家盛今夏她大哥都带她旅游去了,你们都不理我,我觉得我再也不会爱了。”
章怀远听了,呆了下。盛时今急匆匆回去就是为了这么一件事?
回来不久,陆陆续续开学了。他和父亲一直谈不拢,父亲希望他念国防科大,对于父亲的提议,他不买账。后来,事情闹大了,母亲请爷爷出面章父才打消这执念,对于这结果还是很不甘心,又不敢违逆章老爷爷的意思,气得甩手回部队。
他入学第一周,学校举办迎新晚会。章雪娇听说了,要闹着来看。
晚会还没开始,章雪娇早早过来,刻意妆扮一番,看起来就是可爱的瓷娃娃。章怀远对她妆扮狠批了一顿,章雪娇委委屈屈地说:“三哥,我不是怕丢你的脸吗,上次大哥的同学都说大哥了。”
章怀远沉着脸不说话,她也怕了,撅着嘴委屈得不行。后来,她硬拉着他去看看晚会的海报,看到海报后,她就不高兴了,指着海报说:“为什么哪里都能看到她。”
“谁?”
“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个谁谁谁啊。有什么了不起,不就会弹钢琴么,我要学,我肯定比她弹得好。”说着,她挽住他胳膊,神秘兮兮地说:“哥,跟你说一个事儿,你可不许告诉别人”
他对女孩子的话题不感冒,几乎不认真听,心思却想着明天那场辩论赛。章雪娇见他一点也不上心,也不泄气:“三哥,你知道她做了什么事吗,我听说她的初吻没了哦。我还听说她跟外校的学生在交往,你知道是什么学校的吗,高职的,那可是个混混小头目呢,据说家里也挺不错的,高家知道吧。就是那个不学无术的高家小子,盛今夏居然跟他鬼混,迟早要被学校开了。”
讲到这里,她洋洋得意的哼了声。
章怀远瞅了她一眼,难得冷声说:“好好过你自己的,管别人做什么。”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听说她跟那小子睡过了呐。不信,不信你去问问李双双,这事她也知道。”
他自然不会去问,也没往心里去。
当天的晚会,盛今夏作为青年社心浪爱心团的外援参加他们迎新会。她没有弹琴,而是唱了一首‘最初的梦想’。
那是第一次听这首歌,觉得很不错,那种沙哑浑圆的声线。
她一曲完毕,雷鸣般的掌声爆发。
章雪娇撇撇嘴,非常不屑地说:“这种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呆子一个。”
他虽然听了,但也没反驳,对于书呆子,他谈不上恶感,也谈不上好感。他和盛今夏更谈不上熟悉,不过萍水相逢。章雪娇还喋喋不休,他却被接下来上场的身着一袭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给吸引了。她抱着琵琶,施施然走上来,对着满场观众深深鞠躬,然后才说:“大家好,我是财会的商瑗……”
她的声音,他说不上来是什么质感。他第一反应,原来那个喜欢红脸的女孩叫商瑗,他们居然是校友。
她弹得不算好,也不知是不是羞怯,还弹错了好几个音符。他觉得有意思,会脸红的女生,怯场的女生,有绘画天赋的女生。
这是他最初对商瑗的印象,要不是后来的交集,他想,商瑗留在他脑中的也只是这些了。
晚会散场,盛今夏被盛今生接走,他们在校外遇上。他送章雪娇出校门,就看到盛今生牵着她走在人群里,她小小的身板,很快消失在人潮的尽头。
没过两天,他再一次遇上她,只不过这一次隔着一条街。她和一个男孩子走在一起,那个男孩他见过,高家老二,据说一个不学无术的人。
他看了几眼,直摇头。只叹现在的女生越来越不检点了。
时隔两个小时,他和朋友约在附近的西餐厅吃饭,不想再次遇上盛今夏,这一次走得近了,她也是第一时间发现他。看到他那一刹,她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紧张慌乱地别开脸。
他在心里想,以为这样就我就看不到你了吗。当然,他自不会去管,尽管她是盛时今的妹妹,可人家现在讨厌他了吧。
他收回视线,不想她会走过来,喊了声:“三哥。”
他挺意外,以往遇上,她都选择性无视,这一次为了什么,难不成怕他告状?他看来那么闲情?他淡淡点头:“你来吃饭?”
她点头,没有看他:“三哥我走了。”
他更惊讶。过来就为了喊一声三哥?女孩子的心思,果然难猜。
待她走了,朋友笑着问:“你妹妹?长得很漂亮,可惜嫩了点,不过照发展下去,以后肯定更没得说。”
“朋友的妹妹,别乱说话。”
朋友微微一愣,打量她离开的方向说:“真的假的?你不会对人家有兴趣吧,沉着脸,啧,你这样可要把人家给吓跑的,你没注意吗,刚才她都不敢看你。”章怀远并未留意盛今夏的反应,对朋友的调笑,不做任何反应。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再见过盛今夏,偶尔从章雪娇口中得知零星片段,也只是抱怨之言。
迎新会第二周,在学校再次遇上商瑗。他走得匆忙,没有注意她,反而是她主动上来打招呼。再见她,算不上意外,因为迎新会上他就知道他们是校友,只不过不同系别罢了。
她并不像别的女生自信,怯怯地问:“你好,可以找你帮个忙吗。”
章怀远很诧异,因赶时间,便问:“什么事?”
“你是本地人对吗,那么我想问问,你知道工作中介所在哪儿?”
章怀远不得不重新打量她,问:“你要找工作?”
“嗯。”
他并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但看着可怜楚楚的她,点头说:“我给你问问,现在我赶时间,这样吧,你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如果有我再联系你。”
商瑗撕下一页纸写下联系方式,感激地递给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