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誓不为妃-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和轩辕宸都没有再动,就这么静静的等着,约有半个时辰左右,有个兵卫从树林那边跑来,捂着肚子,似是内有三急。

他看来看去,似乎一眼看中了这颗树,蹭蹭两步跑过,就要解盔甲。

“别看!”轩辕宸一把捂住我的眼,半响才将手挪开,那兵卫已经走了,树缝处的布角,也已经不见了。

我微微一叹,起身跃起,直接行往大营方向。

此时大营一开始混乱,兵卫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我也不多停留去看,直接跃至一棵老树上,盯着远处一座营帐。

也没等上太久。便见一男子走出帐篷,见四下无人,一展手,将一只白鸽放出。

从我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他的脸,这人是我第一次进议事大帐时,站在秦檬旁边的少年将军。也是齐兰,一直暗暗喜欢之人,他叫黄骏。

他将白鸽发走后,展了展衣衫,换上一副紧张的表情,急匆匆赶往大营方向。怕是去观察情况了。

细作已暴,消息已传,是时候收网了。

我微微一笑,就要离开,一转头,发现轩辕宸不知何时不见了。

四下寻找也不得其身影,正疑惑间,便见他手里拿了一物,从哪右侧奔回来,仔细去看,竟黄骏放走的鸽子。

“小丫头,给。”他将手里东西送来。我直接扯下鸽子腿上绑的细竹,从中拿出纸条展开。

“老帅已殇,戌时攻城。”

八个蝇头正楷,字字端正。

现在是未时,军中老帅的消息已传开。知老帅故,大家心四思定然涣散,选在戌时攻城,在好不过了。

盯着字条,又看看他的帐子,我微微一勾唇,将手里字条碾碎,驾轻功飞快的略进到帐篷中。

桌上笔墨还未干透,纸也未手起,我直接起笔沾墨,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老帅殇,子时集中兵力于山谷方攻城。”

吹干墨迹卷好,重新塞进竹管里,然后一抖手,扑楞楞几下,鸽子便飞远了。

望着鸽子飞远的地方,我勾了下唇角。

赫连云沼,接下来,就看你们了,西祁男儿。是时候扬眉吐气了!

虽然进元帅房间的齐兰,字条也是她放进树缝的,但是赫连云沼不止安排了一个眼哨,等我去到议事堂的时候,黄骏已被控制了。

接下来的事,便好办多了。副帅和沼远王让几个统将和若干士兵进屋去看苏霍,谣言便不攻自破。

我换了黄骏的字条,便是给西祁军留出充足的准备时间。赫连云沼带一干将士在山谷埋伏了许多陷阱,敌军一来,正好瓮中之鳖。

这是西祁有史以来,打的最畅快淋漓,也是以少胜多,歼敌最多的一场仗。

若说,之前我引狼军下山,是借力打力取巧而胜。那么这场仗,就是掠夺式的屠压。

竹刺,滚石,流箭,毒烟……

所有该埋伏的地方,都有我军将士,所有不该埋伏的地方,也都制造了埋伏。

夜风乍起,七皇子一声零下。埋伏在山谷的西祁军迅速撤退,从四面八方飞出许多火流,点燃了早撒在谷种的火油。

火光冲天,亮如白昼。

我站在麦城最高的瞭望台上,将所有战尽收眼底。

我看着朱将军一马当先,看着周将军沙场撕拼,看季云常玄铁枪花飞舞,看着荣子扬长戟横扫千军,心中竟也是畅快淋漓。恨不得冲下去,舞长剑斩杀几个敌军,但是轩辕宸一直拦在我身边。

他的理由只有一个,战场不多一个女子,但他不想看见我手上沾血。

这场仗,从子时一直打到寅时。卯时至,欢呼的呐喊震响黎明,烽火狼烟中,将士的笑颜与朝霞一同升起。

这一仗,我军歼灭敌将数名。火烧敌方数万大军。虽然依旧没抓到拓拔洪,但是我西祁,又一次胜了。

将士凯旋,喜悦回营,而另一个好消息也接重而知,混迷月余的苏霍,醒了……

我们赶到的廖神医处时,苏霍正自己拿了一方粥碗,一口一口慢慢的喝着米汤。

“老元帅,你醒了!”赫连云沼搭手一礼,“可是还有哪里不适?”

苏霍摇摇头道,“多谢沼远王厚爱。老夫已无大碍。”

“那就好。”赫连云沼点点头,道,“老帅乃是军中梁柱,定要注意身体啊。”

苏霍点头,众人皆是上前恭喜。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他与众人点头示意,心,似乎也放下了一些。

不管怎样,他醒过来就好。

“倾沐。”

和众人打过招呼,他转头在人群后看到了我,轻轻的呼唤了一声。

我缓步过去,走至榻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呼唤一声,不过最终也还是叫了一声“爷爷。”

“诶!”苏霍应了一声,眼角似是开始泛红。

众人见此状况,纷纷退出门去,没多会儿,屋中就只有我二人。

苏霍似是想拉我去榻边坐,不过最终没有伸手。

半响,他声音沙哑,脸上却带了笑的道“一晃已经四年了,倾沐都已经长大了。”

我微微颔首,他便又道,“听说,你一来,就替西祁打了胜仗,好,好啊。咳咳……”

我赶紧去桌边给他倒了一杯水,他接过去喝了一口后,咳嗽的反而更厉害了。我赶紧给他拍拍背,问,“可是还好?”

他点点头“放心吧,爷爷命大,死不了的。”说完,他又咳了几声。

我细观之下,发现他虽是醒了,眼神却有些涣散,这是身体极度虚弱所致,我赶紧将他扶着躺下,想了想,还是坐在了榻边。

他似乎有很对话要说,但似乎又说不出什么。只是稀罕的看着我,看看一会,眼神越来越淡,眼皮越来越沉,竟是将头一歪,闭上了眼。

我心里略是一惊,散步两部的出去将廖神医拽来,他小跑着进,替苏霍把过脉后,倒是送了口气,神色轻松的道,“已经没事了,就是昏迷时间太长,身体太虚,这会儿只是睡着了,多注意休息,静静调养个起七八天的,也就好了。”

听他说完,我也是放下心来,见他呼吸平稳,便将被角替他掖好,抓身出了榻帐。不过想到心口呕血之事,我便又回去找廖神医,问道,“廖神医倾沐起身体也有不适,麻烦你给我看看。”

廖神医赶紧搭脉过来,他表情先是跟随意,随后竟是变的有些凝重。

“怎么回事?”我问。

廖神医也不说话,让我深长的呼吸几下,在搭指过来,半响,他摇摇头,道“你这脉像很是奇怪,虚的不像话,却跳的很有力,真不像是害了病的脉向。”

我点点头,“许是最近太累的缘故吧。”

他捋一捋山羊胡子道,“也许是吧,我给你抓两副温补的药,你和两天试试吧。”

我正是此意,便点头同意。

开方,配草药。没对一会,他便将两包药包好递给我。

我一下想到住处没有容器煮,便又问他要了一个药盅,这才拿着一起离开。

“倾沐。”

刚走出没多远,身后便有人喊我,我回头去看,是急季云常。

他已换下盔甲,换了一身暗青的简甲,身后披风随着行走微微的动。

他信步跟过来,就看着我手里的药壶药包,问道,“你哪里不舒服吗?”

我道,“并无大碍,只是温补的药。

他点点头,随手将那陶盅拿过去,然后又将药包也一并拿了过去,提着与我慢慢的往住处走。

“倾沐。”走了一会儿,他轻唤我一声。

“嗯,”我应了一声,觉得他似乎有话要说,但他又没了下文。

就这样一路沉默,马上要走至我住处的时候,他问我,“倾沐,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第一百二十章 糟糕的消息

“别胡说,你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轻喝一声。

季云常竟是微笑了一下,“多少战士前一刻还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下一刻,就已经埋骨杀场,死亡,在这里太常见了。”

我隐隐觉得不对,转而问他,“云常,你怎么了?”

季云常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心里突然有了很多感触,觉得岁月虽长,人生也不过短短几十年,有许多事,觉得以后可以做,也许,转身便没机会了。”

我当他是昨日死里逃生,心存感触,便笑着安慰道,“也不能这么想,”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昨夜虽是凶险万分,但这会儿,你不是没事,还好好的站在我面前么。所谓难不死,必有后福,云常,你以后可是有福了!

他似乎也是笑了一下,道,“福从何来?”

我故意夸张的道,“你看看啊,你们这次守城,歼灭了那么多敌军,你勇猛无双。以一敌众,堪称将帅楷模,用不了多久,我主陛下便会一纸皇谕飞来,给你高官厚禄,为你加官进爵。

我想想,嗯,没准是大将军,没准是提你为侯!你虽是小侯爷。但是若是赐府封侯,那和现在可还是不一样。

一家两个侯爷,可真是荣耀登天,圣京的姑娘们,可就更想嫁你了。”

季云常笑了,随即转眼看我,认真的道,“可是那些,我都不想要。”

“那你想要什么?”我侧头去看他。

他看着我,清平的眉眼中荡起一股异光,轻轻的道,“高官厚禄,我不喜欢,加官进爵,我也不喜欢。如果真有一天,陛下论军功封赏,这些我都不要。如果有可能,我想求陛下。将这些统统收回去,我只想要一样。”

“你想要什么?”我心中一动,还是问了出来。

他眉眼中荡出一抹期翼,看着我的眼睛道,“我想用所有的一切,换一件对我来说无比珍贵的宝物,我想用这些……”

他停顿了一下,握起了右拳“我想用这一切,换……”

“郡主,你可算回来了,饭菜都凉了!”一个超大的嗓门突然乍响在耳边,我吓了一跳,猛的回头,正迎上一张满是青胡的的脸。

“嘿嘿,郡主,你回来了,饭菜都热了好几次了。”轩辕宸端着一个托盘,就站在我半米之外,笑的那叫一个真诚。

我看看他,又看看我的房间,顿时觉得有点头大,从这里走到我房间,最少还有一盏茶的时间,他怎么就弄个托盘出现在半路上了?

而且……

拜托!认真点好不好,托盘里就一个粗瓷碗,里面放着三只红薯,说什么饭菜热了好几次?你们家吃红薯也热上几次吗!

见我眼色不善,他一下就楞了,看看我,又看看季云常,脸上顿时一派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将托盘用单手端着,然后赶紧上前两步,一边去接季云常手里的药罐药包,一边自责的道“属下失职,属下失职啊!属下是郡主随从,本该寸步不离郡主的。这提东西拿药罐的活,本就应该属下来做,怎好麻烦季将军尊手,来来来,快给属下。”

他将他手里的东西拿过来,抬眼看到季云常表情很是不善,略是一愣,随即把托盘往季云常面前递近一些,“季先锋。你也还没吃饭呢吧,来个红薯吗?热乎的……”

“…………”

我清楚的看到季云常的眉角跳了两下,也亏是他涵养好,没说什么,这要是换成我……

我这暴脾气!

“咕噜噜……咕噜噜……”

许是红薯隐隐有股香味,我之前也不觉饿,此时肚子竟是响上了,季云常似是笑了一下,道,“我先送你回去吧。”

我应了一声,转身往房间的方向走。

这一路,我二人并未再有言语,蝉鸣鸟叫,暖风微微,很快就到了我房间门口。

“我先走了。”

我点点头,他似乎是笑了一下,然后又轻轻的撇望轩辕宸一眼,与他微一颔首,转身信步走远。

待到人走了一会儿,确定看不见人影后,轩辕宸碰了碰我胳膊,道,“小丫头,你饿了吧。”

我拉下脸,转头怒视道,“你做什么!”

轩辕宸扯出一个憨厚的笑脸,“什么啊?”

“我是说。你拿着盘子跑到半路上做什么!”我更怒了,这人就是故意的!

轩辕宸真诚的道,“当然是给你拿餐食,为你提东西喽。”

说完,他仔细的看一眼我的脸,了然的道,“我知道,你很感动对不对,嗯,从你眼神里全部都能看出来,走走走,进屋吃东西,你都一晚上加一个上午没吃东西了,我给你弄了好多好吃的,都放在屋里呢。”

说完,他将手里的红薯碗随意一抛,连红薯在碗都载到了柴草堆上。

我还想在瞪他,不过他就跟没看到一样,笑呵呵的一会给我拿个鸡腿,一会又递块糕点过来,我吃着人家的东西,也没法在板着脸,况且,我确实饿了。

吃过饭,他又递过一碗温茶过来,还拿出娟帕给我抹唇角,被我很严肃的拒绝了。

吃饱喝足。困意袭来,轩辕宸马上也说困了,转身便出了房门,我被合衣倒在榻上,没多会儿,就睡了过去。

本是极其的困乏,也却是睡着了,但就是感觉没睡实,心口忽忽悠悠的,总有一种从高处跌落的感觉,梦里总是出现悬崖或者云层,我站在高处,突然就摔下去了。

这样的梦反反复复,在次醒来,我竟是比没睡觉还要累。翻了个身坐起,一阵药香扑来,定睛一看,桌上赫然放了一个用棉巾围住的碗。旁边有一盏白水,右侧瓷碟上放了几块蜜饯,碟子下面还压了一张纸。

起身将纸拿起,就见上面字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药已熬好,趁热喝。给你带了蜜饯,吃完了,乖乖睡觉。

我赶紧搓了两下胳膊。

还乖乖睡觉,他这是哄小孩子的吗?我猛的想到。之前在圣京,他还给我买过拨浪鼓,这人好像真把我当小孩子了……

我一头恶汗,不过还是端起了药碗,试了试温度,大口饮下。

廖神医这药也不知加了什么,竟是出奇的苦,我赶紧漱口又吃了蜜饯,这才算好了一些。

屋中没有沙壶,也不知现在何时,见窗外月色中朗,便就回身倒在榻上继续睡了。

再次醒来,又近午时,我推开窗子,第一眼看到的,依旧是轩辕宸的笑颜。

这让我有些恍惚,也让我的心里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有一天,推开窗不见他的笑颜。会是什么样子……

这想法让我心头一惊,赶紧垂眸将其甩开,同时却也更加疑惑,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军中时日紧张,但自从连败两战着后,南疆那边一下子安静了不少,我是女子,被安排的住处自然较偏,正好借此机会联系上了我的眼线。

“鱼游走……”

我拿着手里的纸条,神色略是疑惑。

两战告败,按说鱼儿应该反水才对,怎么会游走了呢……

我还准备借下次打仗的机会,想办法潜进敌营取了鱼儿首级呢。这样看来,最好的机会又是错过了……

将手里纸条轻晃燃尽,一挥手白鸽飞走,站在窗前没多会,轩辕宸便从窗子外跳进来了。

他拿着药碗。配了白水和蜜饯,我看着他,又那浓浓的苦汤汁,忍不住微皱了一下眉头。

先前廖神医配的汤药已经喝完,我的力量已经可以再用了,但心口血气翻腾的毛病一点也不见好。

不但如此,我自从嵇戈山回来,便没睡过一天安稳觉,夜夜都是宿梦惊醒。廖神医连续给我换了两次两次药方,一次比一次苦,但是症状却无半点减轻。

现在,我一见到黑汤汁,还真是有点害怕了……

“来,小丫头,喝药了……”轩辕宸笑眯眯的端起碗,用汤匙盛了一点,凑近我唇边。

我忍不住又皱眉头……

所谓良药苦口,我吃苦药没用。苏霍的气色却是一天比一天好。

醒来第三天,他已经能自己下榻走路了,第五天,他吃了两大碗饭,第九天,他竟然在院中耍了一套长戟。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苏霍练武。

他穿着浅白中衣,足踏粗布黑罗靴,一脸皱纹,一头银发,但只要是拿起长戟,他周身便瞬间散出一股煞气。

抖长戟,跳跃旋转,横劈竖挑……

一盏几十斤重的玄铁戟,在他手上就如木棒一样灵活轻巧,周围落叶急剧抖动,明明没起风,我的衣阙却也随之舞动起来。

行如风,坐如钟。动如猛虎,静如弱兔。

大将军王苏霍的名头,并不是随便一叫的,这是多少年铁血丹心换来的,这一瞬间,我竟然为自己姓苏,而略微有了点点骄傲。

苏霍的身体在一天天康复,西祁连胜,军中势气自然大震,除了细作后,后顾之忧已除,沼远王和七皇子已经研究好几次,想要举军进攻,夺回前面被略去的另一座城池了。

而麦城之中,原有百姓陆续回城,闹市街边也有了摆摊卖菜做小生意的,城中已扫去破败,相信没多久。便会恢复往日的繁华。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人人都揣了一颗报效西祁之心,但是,偏偏总有一些不好的消息,喜欢再人志气满满的时候出现。

那是苏霍苏醒后的第十一天,也是我来到边疆的第十八天。

南疆那边传来消息,十九公主赫连云裳,思乡情怀,与夜半子时,饮鸩自尽了……

这消息传来后,在军中轰动不小,那功夫,正是晚饭时间,荣子扬正穿着红色便袍,在与几个将士和喝酒,听到消息后,他面色没变,只是拽了几个人非要一起喝酒。

边疆的西风烈。酒性何其凶猛,只一杯,就会醉的脸红,但那天,他整整喝了三坛,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要醒来,真希望这一觉睡去,永远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公主殇,最痛苦的便是荣子扬。这消息知道后,已经让人心情很糟了,但是,随后传来了一条消息,竟是比这更糟。

西祁老皇帝,夜犯头风,昏迷两日后,病危。

☆、第一百二十一 人面不知何处去

如果说,公主的殇,给荣子扬的人生带来了无尽的乌云,那么老皇帝病危的消息,便是给所有边关将士带来了狂风暴雨。

好在,苏霍康复,边疆暂时也算安稳,赫连云沼和赫连云泽,也还能安心回京。我是御赐郡主,也算是皇亲,况且我的鱼儿游走了,便觉定跟着他二人一起回京。

消息来的突然,老皇帝那边时间紧迫,也没什么可准备的,三个时辰后,我们一行人已经将座骑迁出,虽是打马回京。

走之前,苏霍将我叫到房中,他沉默了半响,第一句话便是问我,“倾沐,你可有记恨爷爷。”

我不语,他叹了一声,又是问道“你可曾记恨爷爷小时候。放任没有理会你……”

我抬头望着他,看着他苍苍白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也许,真正的苏倾沐,应该会记恨的。毕竟,在这世上,苏霍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但我毕竟不是真的苏倾沐,我对他的印象。只存在于初次见面,他抱我坐上马背的那一瞬间。

所有记恨,也许都随着苏倾沐的死而化为尘土了,我其实并不恨他。

苏霍望着我,皱纹恒生的脸上拧起眉头,终是重重的叹了一声,“倾沐,爷爷。对不起你啊!”

他叹了一声,继续道,“当年,你父亲母亲一见倾心,再见相知,不顾我反对毅然便是成了亲。二人真叫一个郎才女貌,情投意合。”

你母亲,是个心性极其淡雅之人。喜欢无拘无束的田园生活,你父亲随我,是个难得的将帅之才大丈夫,本该为国效力,征战四方,展报负,辟疆土。

但是自从取了你母亲,他的性子便就变了,他竟然也开始喜欢安静闲散的生活,经常陪你母亲闺中画眉,你母亲有了你以后,他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还扬言说,若是生了个女儿,就带着妻儿归田隐居,远离尘世间一切烦恼。

老夫气他毫无报负,恨他志气消磨,但他竟是以此为荣,当真是气煞人也!”

他停顿了一会,浅踱两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树,久久不语。

他背对着我,看不清脸上容颜,但我能感觉到,他神色很是萧瑟,便垂了眸,静静的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半响,他动了一下,回转过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饮下。

随即又开始缓缓的道,“你父亲有这种想法,老夫一直没有阻止,其实也是有私心的,老夫就想着,如若是你母亲生了个男孩,你们一家就不用归隐了。

老夫一共两个儿子,只有你父亲最像我,苏家一脉,还指望他光耀门楣呢。老夫怎么舍得他归隐。哎!”

他叹了一声,面色微赫的道,“老夫想的,太过于美好了,但是事总不能如愿,你母亲十月产子,竟真是产了一个女娃子!”

我心头一缩,苏倾沐母亲的死。不会是他……

苏霍见我神色突冷,略是一差异,随即便道“倾沐,你在想什么,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老夫虽愚钝,但可不是冷血之人,你母亲是老夫子媳,可算是苏家半个女儿,老夫怎么会害她。”

听这话,我也才放心下来,垂眸不语。

他沉吟一会,便继续说道,“有了你,你父亲很高兴,谁知,稳婆突然慌张的跑了出来,说你母亲不行了,你父亲疯了一样的冲进去……”

他不忍再说,沉默了下去。

他说的虽是陈年旧事,但是听起来,竟也有几分悸动,我浅叹一声,觉得心口血气在有翻动。

“倾沐。是爷爷糊涂,你母亲走后,你父亲心灰一冷,没几日就失踪不见了,老夫派数百人寻而不得,一气之下,便将余怒放在你身上,觉得你若是男儿,或者没有你,你父亲,便不会走了,哎……如今想想,真是愚钝啊!。”

他摇摇头,脸上神色很是懊悔。

我站在他身后,光从窗外撒进来,将他的白发映的有些透明。

他也只是个老人罢了,我心中轻叹。

我二人在屋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