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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流-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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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嘀咕一声,知道也拗不过他的急性子,静虚道人转身,拿着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坐下,拿着刀子分别在她四肢迅速的划了几刀。

细细的小小的血珠从手腕,脚腕流出。

随之把程徽血迹的东西,点到她的伤口处。

程徽强忍着一阵阵的眩晕,等着失态发展,只是不到半刻钟的时候,那血液里就冒出一个小小的白色蠕动的东西!

程徽作势上前,被静虚道人制止,他神色紧张地望着那个虫子,“别轻举妄动,这玩意聪明着呢,要是沉不住气惊扰了它,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静虚道人目光紧紧盯着唐木阳的手腕,直到那小东西忍受不住煎熬的翻着身的时候,迅速的拿起银针将那东西挑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在地上,那白色的小东西狰狞着翻滚着身子。

最后被他一脚给踩扁了。

程徽松了口气,“这就没生命危险了吧?”

“没有?”静虚道人摇头。似乎他方才说的事是多么的滑稽可笑,“只是把开胃的菜端出来了,还有重头戏没唱呢”

说罢,他端着那碗搀着程徽血液的东西,强迫的要喂给唐木阳。

或许是血腥味道刺鼻,又或者是她的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所以唐木阳一直紧闭着嘴,如何都不张开嘴巴。

“还是我来吧”程徽接过了他手里的东西,踉跄着往床榻的方向。

他走过的地方,满是鲜血流淌过的痕迹。

静虚道人叹息一声,自己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东西喂给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张嘴。

程徽捏开她的嘴巴,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强迫的逼着她听到,“乖乖的喝,你不能死”

迷障中的唐木阳似乎又一次听到了那个霸道的声音,当时他拿着一把长矛指在自己身前,“说,你到底是谁?”

这次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强势霸道,但隐约却带着些许的深情惶恐。

不知为何,她的心底愉悦越来越盛。

程徽看那血红的痕迹流往白皙纤细的脖颈内,眼眶充血,伸出两个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灌了下去。

“咳咳”虽然还没意识,但是这种生理反应还是有的。

再后来,是一道温热的唇贴了上去……

飘飘忽忽,不知道时间过了几许,渐渐地,周围的声音越发的清晰起来。

终于,等她牟足了力道睁开眼后,被刺目的阳光射的生疼,暂时闭上了眼。

再次醒来,虽虚弱,可是眼神清亮。

她环视了一下周围,却没看到昏迷之中时常出现的那道声音。

“程徽呢?”唐木阳的声音还带着沙哑。

“你问他作甚。早在你还没好的时候,就走了”宋黎顺势坐在她身后,将人半揽到怀里。

宋黎顺手拿起案子上的药,舀起了一勺,小心翼翼的喂到她嘴里。

唐木阳闻着那刺鼻的味道,强忍着点了点头。

宋黎这才透出笑意,“你刚好,不宜太费心思,别提他了,养好自个精神才最好”

唐木阳脸颊上的伤口,已经结疤,并且做好了处理。

见他不想多说。唐木阳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想到睡梦之际,那道担忧的,熟悉的声音。

心中一动。抬头,对上宋黎关切的视线,压下了眼底的疑惑,笑着附和。

一连几日的卧床,滴水不进,此次大好,更是珍惜来之不易的健康。

几日后,太子妃生产。

一产两胎,而且还是龙凤胎,龙凤呈祥,皇帝大喜,当即赐了数不尽的珍宝到太子府。

此时,还是原先的那个雅间,五皇子脸上是和往日不符的焦灼,他几乎是以质问的口气质问着对面那个,看似和她一点都没关系的女人,“你不是说这次保准万无一失?”

小神算此时旁若无人的整理着自个的指甲,“你着急什么,不就是一个小姑娘家?这次没收拾的了,下次再收拾就成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下次收拾?这从我们这么打草惊蛇。她又不是傻的,肯定会防备的,你太令我失望了!”五皇子气势汹汹道。

没人看到,女人手里的动作微微停顿,嘴角挂着讽刺的弧度,只是很快,那摸弧度就消散了下去。

“五皇子要是等不及的话,可以自行行动,何必非要和我这个没本事的人捆绑在一起?”

五皇子能走到这一步,定然不是寻常人物,听到话语里面的不耐烦和烦躁,只能深吸口气。压下心底的浮躁,和善道,“我也是突然情急,小神算您别介意,我不是在怀疑你的占卜术”

女人知道这是给了自己台阶,也不捏捏,“五皇子不用焦急,这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就只是相差两岁,他就当了太子,不就仗着是从皇后肚皮里出来的,处处彰显高人一等的跋扈!

现在突然又上了儿子女儿。往后他的地位肯定水涨船高,我如何能追赶的上!”

五皇子这是第一次在人前表露自己的情绪。

等发过脾气后,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疾步到门外,发现没人后,这才松了口气。

“太子不足为惧,只要把他的左膀右臂给去处了啊……”女人仿佛不经意的声音飘来。

“对,你说的对”五皇子没了最开始的惊慌,指尖敲击在桌子上沉思着一些事情,良久后起身,“小神算,本王走了,等有要事的话,让下人去通知我吧”

小神算点点头,目送他离去。

屋子只剩她一个人,她嘴角得体的笑顿时消散。

望着桌子上烧成灰烬的小草人,“我还是小看了你,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玩起来,才算是公平”

第一百三十七章 怀孕

与此同时,大将军府,程徽人事不知的躺在床上。

照顾他的还是那群老太医。

亲信们焦头烂额,束手无措。

那日回来后,他们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唯一清楚地是,将军神色苍白。

他粗粗的包扎过的胸口下,是皮开肉绽,触目惊心的一幕!

周墩等人,心里第一次对唐木阳起了埋怨的心思……

唐木阳抽空去了一下韩氏的屋子,屋子里萦绕着浓浓的一股草药味,原先韩氏屋子里的丫头大多都已经被发落出去,只留着三两个寻常打扫的丫头。

白妈妈也被发落到庄子里去了,往常最是繁华热闹的地方,如今却最是荒凉。

韩氏睁着浑浊的眼睛看着房梁,察觉到身边有动静,强撑着移着眼球望着她。

直到发现是唐木阳后,她的眸子剧烈的动荡起来。

嘴里咿咿呀呀的想说些什么,可是因为太过激动,口齿却不清晰,只能留下一大滩一大滩的口水,和往常利落精明的韩氏。相差几万里。

韩氏中风后,日子过的很凄惨。

唐初韵当时一力承担起照顾她的责任,唐青云虽然表面上对老母恭敬,可他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仕途,来韩氏的院子少的可怜。

唐初韵以前还有些顾忌,直到发现父亲来这的次数并不怎么多后,放下心来,照顾起来不上心不说,甚至还把衷心伺候的白妈妈给调到了别处。

美其名曰是给养老,其实,是把韩氏身边的眼线和帮手一一拔出了。

唐木阳坐在她的床榻边,一个面生的丫头怯生生的走过来,不怎么大方的给她端来一杯茶,随即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等着她发号施令。

“你下去吧”罕见的,唐木阳并没有马上交代事情,而是选择让她先下去。

小丫头如释重负,她还以为三姑娘是要追究她照顾不周的责任呢,谁知道这么容易就过关了。

韩氏自从看到唐木阳后,早就不复以往死水般的沉静,她整个身子都因为激动而震动起来。

可是她渐渐发现,无论自己是多激动,唐木阳一直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如此,她终于知道不对劲在什么地方了。

就像她对这唐家所有人的心思一样,唐木阳对她也没多少的温情罢了。

“过些日子天就凉了,我已经吩咐下面了,等过冬的时候给您送的炭都是上好的,不用担心过冬的问题,还有,白妈妈我安置好了,会给她一个衣食无忧的老年,祖母您不用担心她的问题”

韩氏更加激动了。

可惜,她已经没任何的威慑力了,有一个同样对她恨之入骨的唐初韵在,不用唐木阳动手,她都能过的生不如死,今天来这看看,也不辜负两人两辈子当祖孙的情谊。

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正要往韩氏院子走的唐初韵。

“二姐”

“三妹”

精致的游廊下,两拨人相遇,剑拔弩张。

因为还有别的事要处置,所以唐木阳只是粗粗的和她打了个招呼。

“等等”她喊住了唐木阳。

“几日后就是我表姐的生辰,给你下的帖子,你怕是看到了,明个,可不要忘记过去”

唐晚本来想推辞,可仿佛想到什么一般,欣然点头应允。

“小姐!”绮玉有些着急,在二小姐走后,就焦急道,“那郑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您可别上了她们的套啊”

叫小姐过去,肯定是想给小姐下绊子。

唐木阳摇摇头,“放心,她们那点伎俩我还不会放在心上”

很快,郑霜华邀约的日子到来了。

唐木阳穿着月白绣桃花长裙,乌黑的发上压着缠丝镶珠金簪,小小的耳朵上挂着赤金灯笼坠子,她的身子微动,那坠子也跟着轻轻动着,小巧精致的很。

两辆马车缓缓的往郑家行驶。

郑华霜作为今日的主角自然不可能抛头露面的在这呆着的,迎男客的是她的哥哥,女客则是她的母亲了。

她的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饶是碰到了唐木阳这样的宿敌,对方还是能善意的朝着她笑,并让下人妥善的安置她们,心机不可谓不深沉。

院子里,唐木阳正往前走的时候突然被另一道声音撞到,“前面那个姑娘,请稍微等片刻”

熟悉的身影,唐木阳身子微震,回过神后,眯着眼望着已经拔了刀子忘了疼的男人。

张冉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在这个地方会碰到唐木阳。

先前只是觉得她的背影窈窕,有无端端的吸引力,只是,在看到她转身后的那张脸后,所有的遐想和惊艳不翼而飞。

他脸上的血色迅速消散,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大步,“你,怎么会是你!”

唐木阳就像是一个噩梦一般,在他这些日子脑海中闪现。

他不懂唐木阳为什么像是发疯了一样要杀他,可是他知道,每次遇到这个疯狂的女人,他肯定是没好下场的。

“对对不住,我认错了人”转身匆匆离去。

“真好,能碰到老熟人”唐木阳勾唇一笑。

“小姐,这是……”元宝不大懂怎么回事?

“疯子一个,不理会就是”张冉如论如何都是要解决的,可是不是今天,不是现在。

外面宾客满座,看的出来,郑文先前在太子面前失宠的消息,并不真是罢了。

灿烂的菊花开的绚丽,除了一些寻常的花卉外,竟然还有一株菊花开着好几种不同颜色的花朵。

唐初韵身穿葱绿色牡丹彩蝶戏花罗裙,乌黑的长发上带着赤金花簪,洁白的皓腕上挂着一个同样赤金色的挂花雁杆的手镯,只是精神头不怎么好,饶是铺上了粉,依旧遮挡不住她脸上浓浓的疲惫之色和大大的黑眼圈。

不同于前几日的容光焕发。这几日的她像是被人抽走精气神的行尸走肉。

似乎是察觉到唐木阳的目光,她抬头脑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等了许久的及笄礼要开始了,郑华霜只是一个二品官员的女儿,身份地位人脉自然比不过清玉公主,这次来当赞者的,没有清玉公主的排场那么大,是一个年过花甲的,德高望重的诰命夫人。

众目睽睽下,她刚拿起梳子给郑华霜梳头,却不料身后猛的传来众人的惊呼。

唐初韵像是疯了一般。迅速的爬了起来,不顾众人惊诧惶恐的眼神,飞扑朝那托盘扑去。

那诰命夫人如今年岁已高,被她这么一吓唬,险些栽倒在地。

郑文的夫人嘴角笑意顿消,腾的站直身子,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兵荒马乱的场景。

“初韵,你是怎么了!”郑夫人怒声道。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得了失心疯了?在座这么多人呢,她不要自个的名声就罢了,怎么能来破坏女儿的名声?

大惊之下,挥舞着手臂示意众人上前阻止她下一步的动作。

唐初韵力气大的可怕,三两下把众人给摆脱了,不顾一切的抓着那被人护在身后的赞者,脸上青筋暴起,也就是在这时候,众人才发现她癫狂的神色不同寻常。

“这不会是招了邪气?”有人窃窃私语。

她这模样实在是不正常的很,就连人的理智都没有了,只知道随手抓着人,甚至还用嘴咬上了!

“快来人,快来人给我把表小姐给抓住!”郑文看着好端端的及笄礼被闹成这副模样,气的肺都要炸了,此时慌忙的指挥着人手。

就在这时候。她用尽了吃奶劲,把人给挣脱了,饿虎扑食一般,朝着那个赞者,诰命夫人一抬眼,晕了过去。

唐初韵终于拿到了自己想要拿着的东西。

一朵平淡无奇的花朵。

此时她的脸色已经可以用铁青来形容了,周围的一切都传递不到她的耳朵里面,全身心的望着那多花,旁若无人,天地唯我独在的样子,哪里是个寻常的姑娘可以比拟的?

她仔细的嗅着花朵上面的味到。青筋暴起,吸一口狠狠的闭上眼,模样无比陶醉。

“表妹”郑霜华穿着繁琐华丽,看着兵荒马乱的大厅,表情极度不满,她尖着嗓子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是你,是你要抢我的宝贝”唐初韵桀桀笑道,在猛不丁的蹦出这么一句,饿虎扑食的朝她飞奔。

郑华霜没有戒备,被她重重的身子压下,眼皮子一掀,人事不知的晕了过去。

郑夫人脸色铁青的看着屋子内的兵荒马乱,扶着额头深吸口气,抵制住那一番番的眩晕后,朝着同样不知所措的老爷投去一个眼神。

夫妻两个双双起身往事故中心奔去。

郑霜华已经人事不知的晕了过去,那些丫头们回过神来,跟他们主子一样,七手八脚的拉着唐初韵,她突然跟变了个人似得,力气大的不像话,不止如此。神色平静下带着痴狂,和以前判若两人。

“快点把小姐给拉住啊!”郑文额头青筋暴起,周围已经传来的窃窃私语让他面子挂不住。

一个是故去的妹妹唯一的子嗣,一个又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能厚此薄彼,所以只能干着急,发泄不能发泄,脸上的神色更加难看。

“你们放开我,你们干什么!”唐初韵好好地动作被人打断,眸子中带着些惶恐和滔天的怒意。不管不顾的挣扎着,她越是这样,周围的不解和嬉笑声也就越发的亮耳。

郑文耐着性子,“韵儿,有什么话咱们私下说,你现在实在是于理不合”

郑文知道夫人在妹妹死后对这个外甥女照顾的不是那么周到,所以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烟儿有所芥蒂也是人之常情,可是,谁知道现在会演变的到这种地步,稍有些不满。在这么重要的地方发作!

“啪!”唐初韵哪里听的了他在耳边纠缠个不停?一巴掌打在他削瘦的脸上。

清脆的声音好不悦耳。

这么一拍,整个屋子哗然。

可是很快,在因为众人惊讶而沉默的大厅,突然爆发出另一种热潮。

这些人原本还只是碍于面子不好表现的太过,谁知道事情的发展会慢慢的演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众人对依旧我行我顾的唐初韵指指点点,对捂着脸颊还没回过神的郑文指指点点,总而言之,郑家现在是把里子都掉光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表小姐给拉下去?”郑夫人心里简直要恨死她了,焦急下,示意下人将人拉下去。

整个大殿兵荒马乱。

唐初韵也被人控制住了。

“你们都别过来,谁都别过来”唐初韵紧紧的把那朵花搂在怀里。戒备的望着众人,语气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郑文已经从那个巴掌中回过神了,看到她这么疯狂的模样,眼底划过一抹狐疑,他隐约察觉出不对劲了。

可是现在不是他缕思路的好时机,郑文是个有魄力的人,反正现在丢人都丢到这份上,不在意再多丢脸会。

大步流星的踏上去,将围在她身边的那些下人给推开,钳子似得手掌拉住她的胳膊。

“且慢”人群里面传出一道好听的声音。

他眯着眼睛望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是个小姑娘,而且是个其貌不扬的小姑娘。

看的出来,应该是女儿邀约的那些人之中的。

发现主人家望着自己,秀容清秀的小脸顿时涨红,她手指抓着袖口上的衣服,脸上带着深深的惶恐和不安。

“姑娘是……”郑文把唐初韵的两只胳膊束缚住,不让她伤着了自己和她自个,眉头一皱,询问着她,似乎不大懂她为何拦住了自己。

“我略微懂一点医术,我看她这模样像是……”她没敢把话说的太死,说道一半的时候止住了话题,模糊道,“还是让我看看吧”

郑文知道此时不是个好时机,但是没办法,她闹成这副模样,今天出了这个门,还不知道有多少个难听的话等着她呢,就算是她打了自个一巴掌,郑文也得维护她。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让人当场检查一下,把她自身的原因给抛去,只把原因给推辞到别人身上就好。

这是目前为止最理智,对他们最好的解决法子。

郑文点点头。

秀容没想到主人家会这么欣赏和信任自己。小脸上因为激动而冒出点点的细汗,郑文环顾大堂一下,故意对着众人要看好戏的面孔道,“姑娘,这次你一定要仔细的,好好地检查一遍,把原因给检查出来,还我们一个清白”

清白,唐木阳嘴角挂着轻微的讽刺的弧度,好看的很,此时她端起手边的一杯茶来。掩盖住嘴角的不屑。

秀容伸出手按在她细白的手臂上,屏住了呼吸,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她的脉搏。

“怎么样?”郑夫人焦急的开口,她的神色不似作假,只是,这份担心不是给她的,她只想让这个半吊子大夫检查完她之后,再去检查检查自己女儿。

“怎么样了?”她把脉有些时候了,郑文原先的耐心被别人的目光一丝丝的摧残。

“这个……”秀容脸上真的是带着一抹迟疑不决。

郑文毅然的模样,“有话直说就好,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姑娘不要有什么顾忌,实话实说就好”

秀容松了口气,“那这样,我就照实来说了,这个姑娘之所以这么反常,是因为服用了五石散的缘故,如今身子虚弱,完全上瘾,想要彻底根除,实在是难啊”

“什么?”这下不说那些宾客,就连郑文自己。都不相信他的耳朵了。

五石散那玩意那么邪门,一旦沾染上了,再也没法子摆脱掉,一生一世都要受其控制摆布,初韵怎么会沾染上那些东西!

“姑娘说笑了,肯定是中间出了差错,韵儿自小知书达理,别说是碰了,长在深闺里面,怕是那东西见都没见过,怎么可能会招惹那种东西”

不是郑文故意包庇她,实在是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五石散啊,众人听见就生畏,谁会真的碰它?

而且,陛下早就把那东西列为禁药。

先不论她是从哪里找来的那那些东西,单独是沾染了禁药,这就让人吃不了兜着走!

她的名声和性命,几乎都要被这些东西给毁了!

秀容被人否认,只以为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医术,当下焦急的解释,“郑大人听我细细解释,这姑娘的脉象我绝对不会看错!

再说,我先不说别的,大人亲自看一下唐姑娘的神色,像是正常人所为?讳疾忌医,我知晓这事非同寻常,可是,到底是人命比较重要……”

秀容是个认真的人,也是个负责的好大夫,可是她却忘记了揣测人心,忘记了在这个时候,她的话会引起多大的风浪。

“够了!”郑文再也忍不住了。“姑娘学艺不精,就别在这贻笑大方了,不管怎么,这次都得多谢姑娘的关怀”

说罢扭转头,那模样是打算不再听她说话了。

“郑大人要是不相信我的话,那就请我师傅来检查,到时候到底是什么病因,一问便知”

众人捂着嘴吃吃的笑,这姑娘得有多天真啊,她现在还看不出,这主人家不是不相信她。而是不能也不想相信这个事实?

“这就不劳姑娘费心了”郑文的声音带着冷意。

唐初韵似乎不懂自己引起了多大的震撼和波动,她已经恢复了平静,身子不停的凑近那朵花,时不时的轻轻嗅嗅里面的花香,闭着眼陶醉的模样,任凭谁都能看出里面的不同寻常。

秀容咬咬唇,最后还是在众人要抬着唐初韵出去的那一刻大声喊出,“其实方才我没说完,通过脉象来看,不光是这姑娘沾染了毒物,还有,还有已经有了身孕!”

一石激起千层浪!

她这话说出来,原先平静下来的屋子陡然又爆发出另一轮的狂潮。

已经有人按耐不住心底脑心挠肺的好奇,一个劲的询问着,“姑娘,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啊,你这空口白牙,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溜出这么句话来,要是不真实的话,那罪过就大了”

郑文浑身紧绷,脸颊的肌肉颤动,那是绝顶的怒容。“姑娘,我本念在你是小女好友,对你多加礼遇,谁知道你竟然会受了别人的蛊惑和利用,这么费尽心机的来对韵儿进行诬蔑!”

“我没有!”小小的脸上满是倔强的执着。

“郑大人信任我,所以秀容才这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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