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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尖密爱兽性总裁温柔点-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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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客。
季菡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温热的茶水沿着她的手背流下来。
桌上三个人的眼神同时向她看过来,她们都觉得季菡是优柔寡断过于圣母。
天地良心,她真的不是在可怜罗晚晚。
她之前不让苏沛白再继续追究那两个女人,是觉得她们的现状已经够凄惨了,而不是因为她的假慈悲。
只是现在罗晚晚顶着一张跟自己有七八分像的脸,在做那样的生意,怎么想怎么膈应人,像生吞了几十只活苍蝇一样。
烤串也吃不进去了…
季菡给自己再倒了一杯茶水,喝下之后问林每一:“你确定是她?”
林每一点头:“应该是,虽然是侧面,但是因为她跟你长得像,我太了解和熟悉了。”
胡乱地点点头,季菡不再说话。
倒是邱亚难得地出声感慨了一句:“罗晚晚也真是,她将苏家沈家的人都得罪遍了,在这城市里哪里还能有什么好的下场。”
“活该呗。”
许文怡对那女人一点好感都没有,分外幸灾乐祸地说了一句,举起酒杯道:“来,我们以茶代酒好好庆祝一番!”
大家难得这样子聚到一起,季菡也不好因为自己的膈应扰了大家的兴致,将那些想法抛到一边,也举起茶杯来。
因为林每一晚上还有补习,这顿烤串没有吃多久。
邱亚晚上约好了跟父母的视频通话,所以先开着许文怡的车回去了。
将林每一送回学校,许文怡冲季菡扬扬下巴:“走吧。”
“什么?”季菡一愣。
许文怡嘘了一声:“得了,我们认识了几十年,你心里想的什么都在脑门上写着呢,想去看看那个贱人是不是真的在卖是吧,上车呀!”
“…”
说实话,季菡还真是想去看看。
并不是要去验证胜利的果实,还是罗晚晚跟自己太像的那张脸,她不有个确切的结论不踏实。
从小吃街开过去拆迁老区还是有些距离,绕过几个路口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下去。
在街口都能感受到那条破败巷子里颓靡堕败的气息。
季菡刚按下窗户就觉得难受,立马又关了上去。
巷子很窄,季菡今天这辆车并不太适合开进去,许文怡解了安全带转头问她:“是你跟我一起,还是我一个人进去落实落实?”
正犹豫间,突然从巷子拐弯处涌出几个人来,脚步混乱,夹杂着男人粗犷的笑声和女人的尖叫。
巷子口的路灯下刚好是几个垃圾桶,跑在前面的那个女人被男人一抓,然后就重重地扔向垃圾堆那边。
跟她们的车只隔了几米远,加上刚好在路灯下,所以那边的情形车里的两人看得一清二楚。
许文怡皱眉,她向来是看不得男人欺负女人这种事,眉头一皱正要开门下车,那边的女人突然尖锐地求饶出声:“我做我做,别打我!”
这个声音…
季菡和许文怡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确切的答案,这么巧…
居然是…罗晚晚。
许文怡这下一点想要帮助解救的意愿都没有了,悠悠坐回座位上,双手抱胸冷眼看着。
罗晚晚的长发凌乱盖住大半个背,深秋的天里她就穿穿了一条劣质的粉色吊带,凉拖鞋,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特殊职业。
她的背影窈窕依旧,可是那几个男人却是丝毫怜香惜玉之情都没有,扯着她的头发又重重地撞向垃圾桶。
垃圾桶倒下来,各种秽物洒了她一身。
然后就是男人放荡嘲讽的骂声:“md,爷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你这种出来卖的,要不是看你身材还可以又是新来的,谁会出钱嫖你这个丑八怪!”
丑八怪?!
季菡一惊,定睛往那边细细看过去。
被垃圾洒了一身的罗晚晚一点都不敢反抗,她双手抱着肩膀瑟瑟发抖,胡乱地拨了拨身上的垃圾,然后抬起头来。
灯光下,往日那张年轻娇艳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甚至有些狰狞。
第358章 不是圣人
虽然隔了这么远,但是季菡还是一眼就看见罗晚晚脸上,从额头绵延到嘴角的疤。
时间明显不算太久,那巨大的纹路深壑完美地避开了双眼,但却毁了她的整张脸。
鼻梁彻底坍塌下来,疤痕外翻带着血肉,触目惊心,显得恐怖又狰狞。
许文怡自然也看见了,她轻笑了一声道:“我之前还在想,就这样子放她走了,还真不是沈昊的风格,原来是这样子的啊。”
季菡的心口一窒…
在几个男人的围攻之下,罗晚晚明显是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注意这边的车。
可她虽然没有向这边看过来,那双眼睛在疤痕的映衬下,像两个空洞…再加上她凌乱的长头发还有身上破烂的睡衣裙,整个人,就像恐怖片里的女鬼…
季菡的后背一凉,掐着手心生硬地转开了头。
许文怡明显是心情不错。
她饶有兴趣地按下车窗,外面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猥琐的大笑声,夹杂着巷子里发霉腐败的气味传进来。
然后就有布料撕碎的声音,男人的手毫不客气地扇在罗晚晚的脸上,口中骂骂咧咧:“妈的,听说你之前还是伺候哪个富家公子的是吧,我倒要尝尝被富人疼过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罗晚晚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在这城市里最落败阴暗的角落,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这个巷子里,来往的人不多并且大家都已经司空见惯,或者说麻木了。
这条巷子里的女人本来就是做这样的生意,有谁会去在乎这是什么地方!
“晚晚,晚晚!”
随着几声焦急凄厉的叫声,张运凤从巷子里批头散发地跑出来。
她哭喊着去拽那几个男人,可是哪里是对方的对手,几下子便被跟罗晚晚一样,被狠狠地按进垃圾堆里。
正在兴头上饥渴的男人可不会管这个女的是多大的年龄,或者说在那几个底层人的眼中,罗晚晚和张运凤母女从富贵人家沦落到这里,本来就是给他们消遣和欺负的。
或许这已经不是一场生意,是他们借由这两个人,在发泄对命运的不平和戾气。
那两个母女的尖叫声求饶声不绝于耳,在季菡的耳边像针扎似的。
她虽然不忍心,但是也实在是没有那个勇气和善意下去阻止。
那边许文怡也是听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兴趣缺缺地摆了摆手:“算了吧,看多了我怕今晚回去做噩梦,我们回去吧。”
季菡呼出一口气,手脚僵硬地缓缓启动车离开。
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想,罗晚晚和张运凤可以说是罪有应得,但是现在她们两遭受的,未免也有些太…残忍。
待到开出那片黑暗混沌的老城区,见到了城市高楼的璀璨的灯光,季菡刚才的不适才稍稍好了一些。
车速很快,她一个急刹在江岸大桥上停下来,然后一把拉开门下去,迎着风不住地呕吐。
之前在校门口吃的烤串全部吐完了,到最后她连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还不住地干呕。
许文怡在车上坐了一会,看季菡那边吐得差不多了,才拿起一瓶水下车去。
拍拍她的背,拧开水递过去。
“谢谢。”季菡依旧俯着身子,声音沙哑地说了两个字然后接过去。
用水漱漱口,拿纸巾胡乱地擦擦嘴角。
许文怡双肘撑在大桥的栏杆上,回过头看着季菡说:“你果然是被保护得太好了,就那么点事情你就受不了?”
虽然说的话是嫌弃的讽刺的,但是许文怡的眼里却是半点情绪也没有,映着大桥绚丽的灯光,就像那年季菡家里落败之后,她不顾一切跑回来的样子。
季菡很累,腰酸疼,还出了满头的冷汗,走过去在她身边站着也不说话。
刚好是黄金时间,江面上的游船来来往往异常热闹。
风温凉恰好,许文怡胡乱地抹了抹被风吹乱的头发,开口道:“先前我在美国华人区,曾经亲眼见过一个人被一群人围殴致死…还有在印度,那个小女孩才10岁,才10岁你知道吗,那一群畜生…”
那个小女孩的事情是许文怡这一生最遗憾最无力的回忆,所以她说了一半,就艰难地没有说下去。
眼角有晶莹的水光。
季菡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又将水还给她。
可是许文怡不领情,一把打开她的手,摸摸眼睛笑了:“你当我是你那么圣母呢,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说明,你不是圣人你不能拯救全世界,就像刚才我说那个小女孩,我试图去阻止过抗争过,可是那个男人用蹩脚的英语告诉我,她的父亲欠他们钱,这个女孩子是他父亲拿来抵债的!”
许文怡说着说着又笑了,又酸涩又嘲讽:“我能怎么做,我能做的只是庆幸那群男人没有把我一起办了!”
季菡语塞,她只知道许文怡在外流浪漂泊了许久,可是却不知道那些自由,还掺杂了这样的荒凉和怅然。
她伸手过去,将许文怡的头往自己的肩膀这边扳,可是许文怡不从。
于是她就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头靠过去放在许文怡的肩膀上。
许文怡抖了抖肩膀,开口语气轻松了一些:“罗晚晚她们的事情,本来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是她自以为是地要在老虎嘴边拔毛,那么她就应该受的住这样的后果!”
两个好朋友很久没有这样静静靠在一起的时间了,身后有车高速开过的声音,身前是平静的江面,风迎面吹过来,带着夜里露水清新的味道。
季菡呼出一口气,这才开口说话:“我没有不忍心,没有舍不得,我不喜欢那两个人我说了很多遍…”
说着说着又觉得没有意义,就像许文怡说的那样,这本来就是那两个人的罪有应得。
于是停下来,站直了身体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稍稍换了语气,将最近一直盘旋在心底的事情说给许文怡听:“你也知道,苏沛白没有父母,罗晚晚的母亲张运凤,是他母亲白淑娴的结拜姐妹,所以…”
许文怡哑然:“你想去问她?”
“我在犹豫,之前她都恨我,现在更不会跟我说了,但是看见苏沛白因为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又不开口说,我觉得很心疼。”
这下许文怡也不知道怎么做了,迟疑片刻道:“有些事情,不知道真相或许会更好。”
许文怡的想法想来比季菡明智,只听她说了那么短短的几句,她便思路明了分析道:“为什么苏家老爷子不跟苏沛白说?这证明其中肯定有问题,难道张运凤那个恶毒的女人比老爷子还值得相信?”
这句话犹如天外来音,将季菡从纠结混沌中一把拽回来。
对啊,爷爷和陈爷爷都闭口不谈的事情,她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苏沛白或许也是明白这样的道理,所以才总是不开口问,也从来不去追查!
为什么她要在这里杞人忧天…
阴郁纠结许久的事情顿时捋顺了,季菡因为呕吐过于的苍白的脸恢复了一大半。
再喝了一口水,看江面对岸的大钟上的时间,已然接近九点了。
于是转身又回车上:“不能再待了,小白九点半要睡觉,我送你到家然后赶快回去。”
许文怡甩甩手跟着季菡上车,看着她很是嫌弃:“才九点不到就要回家,季菡你真是太让我嫌弃了。”
不接她这个挑衅,季菡回答得理所当然:“后天苏沛白就要回来了,月底是公司30周年庆,到时候又有的忙了。”
“…”
许文怡翻翻白眼,明显是不想跟季菡这个家庭主妇总裁夫人说话。
回到老宅的时候小白刚刚洗完澡,育儿阿姨看着季菡笑:“刚才他还在找你呢,你可算回来了。”
将洗的白白嫩嫩的小家伙往怀里一抱,季菡在小白的脸上亲了两口,一手抱着他一手拿着奶瓶上楼去。
喂小白吃完,他便乖巧地睡过去了。
季菡看看时间,按照时差来说苏沛白那边应该是早上工作时间,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他打电话,像是心有灵犀一样,苏沛白的电话便先打进来了。
“喂…”季菡看了看小白,压低了声音接起来。
因为时差加上苏沛白公务繁忙,今天一天他们都没有通过话,苏沛白那边明显是有些撑不住了,开口语气亲昵像含了蜜:“宝贝。”
脸上不自觉的有笑容漫起来,季菡靠在阳台的玻璃门上,语调柔柔回答他:“在呢。”
富可敌国坐拥天下的大总裁,谈起恋爱来跟个十七八岁的小男生似的,他事无巨细盘查季菡这一天的行程。
心里又好笑又甜蜜,季菡略过罗晚晚那一段,一五一十地汇报过去。
苏沛白听了稍稍满意,然后板着语气问她为什么不跟他打电话。
“…”
季菡用最好的耐心,再三跟他保证了说是害怕打扰他工作,刚才正在犹豫要跟他打电话来着。
苏沛白还是不算满意,闷着声音一个字两个字的蹦出口。
哄也哄不好,发誓也没用,季菡没辙了。
那边苏沛白语气一顿,却是直接开口道:“我下午的航班连夜回来,你到机场来接我!”
说完也不给季菡一个质疑追问的机会,啪地将电话挂了。
第359章 小别胜新婚
最近kc的高层都非常敏锐地发现,往日一个月有三周都在国外的大boss,突然不喜欢出差了。
以往经常大半夜地打电话骂人召开紧急会议,现在不到下班时间就没影了,董事和技术高层们都已经睡了一个多月的安稳觉。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大家都是不约而同,心照不宣地,将这样善意积极的改变归功到总裁夫人,季菡的身上。
之前苏沛白和季菡的关系闹得沸沸扬扬,在集团内部也惹起过一阵腥风血雨,风雨过后,大家猛然生出一种骨血至亲的感觉。
苏沛白在美国出差期间,硬是将一周的行程生生压缩到5天,刚刚参加完研讨会就加班加点赶回来,同行的高层在机场差点虚脱晕倒,这样超负荷的加班,实在是…太累了。
可是没有人敢出口一个不字,苏大总裁的理由非常正当:“马上就是公司三年周年庆,很多事情需要准备。”
然而上飞机前还说着周年庆的人,一出机场就眼睛不眨地,扔下一群人上车回家了。
董事a眨眨眼睛,不确定地问曾晓年:“我怎么觉得,总裁最近像变了一个人…“
曾晓年近来的状态一直都不算好,工作之外的很多时候,甚至有点萎靡。
于是他难得眼神淡淡地,撇了对方一眼不说话。
该董事越发迷糊了,拍了拍自己的头又去问身旁的其他人:“我是不是加班加迷糊了,我们现在是不是还在纽约…”
旁人干笑了两声,然后回答:“别做梦了还纽约,赶快回公司加班去吧。”
车上。
季菡今天自己开车过来的,所以苏沛白就直接上去副驾驶的位置。
他身上微微褶皱的西装还有下巴的胡茬,都非常明显地宣告着,他刚结束会议就直接来了机场。
坐国际航班回来,他的眼下有淡淡的清淤,显得异常疲惫。
心里怜惜,季菡皱着眉头去给他按太阳穴。
就这一个动作,将苏沛白身上的寒冰劳累全部驱散开来,他喟叹一声,伸手将季菡拉过来抱在怀里。
微凉的带了倦意的吻便覆盖下去。
似乎还能感受到来自纽约那座城市的摩登气息,季菡的双眼睁得大大地看他。
看着那双黑亮的清澈见底的眼,苏沛白火热的吻没办法继续了,叹了一口气才开口说今天的第一句话:“有没有想我。”
季菡笑,眉眼弯弯瞳若星辰:“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算算我们也快有十几年没见了,你看看我有没有变老。”
说着便煞有介事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将头发拨到而后,正面对着苏沛白让他检阅自己。
眉毛上挑,苏沛白也不客气,便任由着自己的眼神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丝毫不收敛地朝着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倾洒过去。
越看眼神越沉,那个人简直就是毒药,是药引。
他的手随之跟上,从她的额头轻轻往下到精致的眉眼,挺直小巧的鼻梁,最后留在唇上。
苏沛白右手手背上狰狞的伤疤,跟她娇艳的唇形成鲜明的对比。
指腹轻轻摩挲流连,季菡眼神一闪,张口直接咬住他的虎口。
灵巧的舌从虎口往上到指尖,那种战栗的触电一般的感觉迅速从手指传到全身,苏沛白手上微微用力,低叹出口:“季菡,你个妖精!”
然后两人终究是没有回家,苏沛白连进城的时间都不给她,硬是将她带进机场旁边的星级酒店。
小别胜新婚。
虽然他们的婚礼还没有补办成功,但是这并不妨碍两人如火如荼的别后温存。
从下午一直到深夜,到最后季菡浑身酸软地昏睡过去,苏沛白便轻手轻脚地给她洗澡。
看着那张潮红未褪,被汗水湿透了的小脸,苏沛白心头温软酸涩的涟漪一波一波荡漾开来,低头又吻了上去。
睡梦中的她似乎有些排斥,稍稍偏了偏头要躲开。
苏沛白眼眸一沉,将她放进浴缸单手搂紧了她就要继续。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禁锢的拥抱让季菡有些无法忍受,她闭着眼睛的小脸突然紧绷抗拒起来,她的全身都开始剧烈地挣扎,双手僵硬地举起来要推开侵犯她的头,口中惶恐惊呼出声:“不要,不要!”
苏沛白浑身一抖,定睛看向她的脸。
片刻便理解了她是在做噩梦,抬起手正要将她摇醒,季菡下一句惊恐吼出声的话却让他的血液瞬间凝固下来,她说的是:“不要,季念!你放开我!”
刚才还热气氤氲的浴室骤然冷凝。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一个开关,将苏沛白的全部冷静和定力打散开来。
他眉头皱紧,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抱着季菡的手既强制,又冷硬。
***
季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别墅的房间里。
她艰难地活动一下酸痛的全身,穿着睡衣下楼,刘阿姨看见她脸上一笑:“太太,您醒啦?”
微微疑惑,刘阿姨怎么过来了,季菡清清嗓子正要开口问。
“老爷子的身体彻底恢复好了,也不需要我再帮忙,先生便让我回来照顾您。”像是看出了季菡的疑问,刘阿姨笑了一声主动开口解释道。
季菡笑笑:“那就辛苦您了。”
她的嗓子微微沙哑干涩,似乎是昨天受了寒,现在微微有点感冒了。
下楼去倒了一杯水,季菡继续问她:“小白还好吗,最近乖吗?”
“乖,乖得很,天天跟着他太爷爷后面去钓鱼去公园,还会背英语单词了呢。”
刘阿姨笑着回答,脸上的笑容非常的宠溺,还与有荣焉的样子。
苏浩初小朋友现在可金贵神气了,苏家上下哪个不不把他当个宝宠着。
笑着点点头,季菡抬头看看院子里,车位上少了一辆车,然后又问:“苏沛白呢?”
“先生去公司了,说今晚会晚点回来,让您自己先睡。”
刘阿姨将餐桌上精致餐盘的盖子一一打开,然后对季菡道:“太太,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晚餐…
季菡抬头去看看墙壁上的挂钟,居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现在的天黑得早,秋天的天气阴沉沉的,外面已然像是晚上了。
跟刘阿姨道了谢,然后让她先回住处去,季菡在餐桌面前坐下来。
一个人面对着这么大一桌子美食,真是没什么兴趣…
她甩了拖鞋上楼去将手机拿下来,给苏沛白发消息:“你什么时候走的,也不叫醒我,我自己都吃不下饭。”
苏沛白回消息的速度倒是很快,简洁温淡:“公司周年庆要准备,你好好吃饭。”
“…”
好吧,这个消息发不发似乎也没什么分别。
胡乱地吃了一些,季菡睡了大半天全身都疼,看到床都头晕。
于是便裹了个浴袍在沙发上看电视。
刚刚离开的刘阿姨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几个穿黑色套装的年轻女孩子。
刘阿姨弯腰解释,比在老宅的时候态度要恭谨一些:“太太,这是来帮您定制周年庆礼服的工作人员。”
季菡皱眉迟疑,然后苏沛白的信息便及时发了过来:“阿磊的人,他今天没空。”
算算时间,到月底的30周年庆还不到一周的时间,似乎也该要量体裁衣了。
跟着那几个年轻女孩子忙活了一阵,从肩线到脖颈,甚至连脚的尺码都不放过,一丝不苟单位精确到厘米。
等她们走之后季菡彻底不困了,洗了一盘水果吧嗒着拖鞋上楼去。
拿出之前的企业管理书来看,刚刚翻完两页,她的老师西蒙先生电话就打进来。
自从上次在机场旁边的西餐厅一别,真是好久都没有见他了。
他的声音温软柔和一如既往:“最近好吗?”
季菡笑了两声,将书合上:“很好啊,正在看你给我布置的功课呢…”
给她布置的功课,时间似乎又骤然拉回到在小城的很多个白天夜晚。
那时候季菡消极阴沉没有一点生气,是西蒙耐心地陪伴她,开解她。
带她看花看雨,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学习企业管理。
那时候季菡的兴趣不高,而且她的学习天分真的不算特别突出,对于西蒙这样天生高智商的各种大家来说,季菡的学习进程真的是…太慢了。
西蒙虽然温婉优雅,但是在她学习的功课上面却是半点都不肯放水含糊。
智力不够只有时间来凑,才开始学习那一阵,季菡还是有多个挑灯苦读的夜晚。
通话的气氛突然就变得亲近和谐起来,西蒙轻笑了几声问了问小白和林每一的情况,然后开口解释说他刚从英国飞回来。
季菡点头,大方地开口邀请:“上回见面我们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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