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难得岁月静好-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倩鼓苷嫜翱ぶ鞫灾挪怀桑�

因此就拦着他们不给进,让他们折回城里再寻别的住处。

两边正纠缠着,这张静安的车驾回来了。

要按以往的脾气,她兴冲冲出门,最后淋了个落汤鸡回来,肯定是恼怒不堪。

可现如今两世为人,又在佛前修行了那么久,她的脾气早没有了那么暴躁。只是急着进屋避雨,纵马进驿站的时候,就少不了溅了朱山和袁恭一身的泥水。

袁恭也是国公府的公子出身,正要发火。就看见里头撑着伞跑出个半大的小子,先是给朱山和自己连连作揖赔罪,又问清楚了两人的身份,这就赶紧张罗着腾了房子,请驿丞赶紧安排两人住下。

说话间,驿站里出来了七八个人,连带着牵牲口扛行李,不过眨眼的功夫,朱山和袁恭已经被迎进了屋里,守着红彤彤的炭盆子捧着热茶等吃饭了。

一切都是刚出来的那个管事打扮的半大小子张罗的,反倒是驿丞搓着手站在一边看着,半点事也管不上。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竟然来了三四个婆子,端着热腾腾的一锅羊肉砂锅并馒头碗筷给布置到了炕上,带头的还是那个半大的小子,给朱山和袁恭行了个礼就开口,“我们郡主说了,她在这里给先夫人做功德,也算是半个地主,厨房都是做得斋菜,这个专门给两位老爷准备的。让两位老爷尽管用,有什么吩咐,只管吩咐小的就是了。”

朱山没想到京里都传明珠郡主跋扈,可人家这跋扈也挺有意思,这就故意笑道,“这肉好,香,热,要是有酒就好了。”

原本以为那婆子会觉得他们麻烦,结果那小哥梗都没打一个,立马说,“有,小的这就给您拿去。”一阵风的功夫卷出去又卷回来,不仅拿来了酒,连热酒的槽子都给拿来了。“刀河老窖,够劲,解乏,老爷要是喝不惯,让驿承大人吩咐人去外头打也是使得的。”

朱山颇好这一口,走到哪里都要尝尝当地的名酒,自然是笑纳了下来。只他好酒,但是酒量却一般,一小瓮刀河老窖,一多半倒是进了袁恭的肚里。

喝多了酒,就不免有些内燥,朱山睡下了之后,袁恭就径自走出了院子透气。

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驿站后头的小花园来。

也就是那么巧,张静安也是怕积食出来走动,刚拐出门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在眼前一闪。

这脑子瞬间就像被闪电劈了一样的一片空白,人不由自主地就跟着那人一路走到了院门外,越看那背影越觉得像,正不自觉地跟着,偏那人一回头,两个人正好就打了一个照面。

袁恭站在院子里,只见出来了个人,面孔隐藏在屋檐的阴影里,依稀是个小女子的模样,男女有别,自要避讳,于是看都没看就侧身避开了。

可张静安站在廊下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袁恭的那张脸。

原本空白胀痛的头脑瞬间就炸开了,就这么怔怔地看着那人施施然地从自己跟前离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在福云寺赶走了袁恭,就是不想再见到他。

可阴魂不散的,怎么他就住进了和自己同一间驿站?

上一世这个时候他已经和自己定了亲,似乎应该还在军中当差,具体做什么的,她全然没有了印象。

丫头水晶早就察觉郡主不大对劲,可自从郡主离宫之后,对自己就越来越冷淡了,她凑上去伺候奉承,挨疵的次数比其他几个姐妹加起来都多。明明看着郡主不对劲,也不敢开口询问。

反倒是翡翠取了洗好的衣服回来,看见张静安就这么站在廊下吹着风,赶紧招呼水晶扶了张静安回去。

回到屋里,张静安才回过神来,问刚刚那人是谁。

当得知是刚刚她吩咐让住进来的那个县令的随从的时候,她立刻就陷入了沉思。

袁恭是国公府的二公子,出生就有车骑将军的爵位,他再如何,也不可能去给一个县令当随从。

那么来的那个人,也绝不是清河县的县令。

那么那人会是谁呢?

前世她死的时候,袁恭也死了,是死在他亲大哥的手里,似乎就是因为,袁恭和刘璞有所勾结,袁兆大义灭亲杀了亲弟弟。

难道在这个时候,袁恭就和刘璞的人有往来了?不可能啊,上一世明明她嫁给袁恭的时候,他们兄弟两个的感情还那么好,纵然老太太和太太偏心,可袁恭还是那么崇敬爱戴他的同胞哥哥。袁兆是刘易的死忠,这点应该不会改变吧。

不管怎么说,她并不想跟袁恭在一个屋檐下呆着。

她这一世最大的愿望之一,就是永远不要与袁恭再相见。

她想了想,问“他们说他们是清河县来的?”

翡翠点头,张静安就冷笑,“今儿个晚了就算了,明天一早就赶他们出去!”

第6章 施粥

第二日醒来,袁恭精神焕发。倒是朱山有几分宿醉,晕晕乎乎地泛着迷糊。

正准备问那个王小哥要些醒酒汤来喝,偏生这一日,那王小哥却变了脸色。

刚出门就看见那王小哥和那驿丞在门口嘀嘀咕咕地说话,看袁恭出来,就拉下脸问,“敢问两位老爷这是要走?”

话没什么问题,问题是语气就不太和善了,简直跟昨天判若两人,袁恭刚一皱眉,就听见外头一个女子的声音,“艾哥,郡主问那县令走了没走?没走让他们赶紧走,清河县淹得都没有人气了,如今满街都是清河的难民,县令还好意思到京里享福,昨儿个就不该留他们下来,就该让他们去街上那草棚子里住一夜才对呢!”

袁恭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清河县令正是他和朱山借用的身份,等反应过来,却也不免生气,“你们郡主好大的脾气,这朝廷的驿站成了她开的了?她想给谁住就给谁住?”

正要在跟那王小哥生气,这边朱山已经出门拉了他进屋,“我们原本就是要走的,现如今走了就是,何必平白跟一个小姑娘置气?”

袁恭还要发作,朱山只笑着将这小友给直接拽出了门。

两人道了驿站门口,但见马匹车辆全都备好了多时,感情这是等着要赶他们出门呢,袁恭忍着气上了车,这才走了不过小半个时辰,这路就又被灾民给堵住了。

一听口音,果然还都是清河那一带的人。

清河县是被蝗虫啃得一点都不剩的,逃荒逃得全县精光,朱山跟一个老头搭上了话,那老头就是清河人,已经到定县有七八天了,就这定县前段时间来了几千的难民,那叫一个惨啊,这又雨又雪的,都在城墙根儿那蹲着,一晚上饿死冻死的就好几十。化人所烧都烧不过来。所幸有位贵人出了体己银子修了娘娘庙,给灾民们安置,早晚一次,还有粥施,如今大家都在往那边赶呢。

经过定县城门的时候,远远就能看见城墙脚的娘娘庙,庙门前搭着一片片的棚子,又雨又雪的也挡不住几百人就在庙门口排着长队,不多时就看见驿站里明珠郡主那个年轻的管事的驾着车,带着人和粮食奔驰了过来。人影在难民当中一闪就不见了。可隔着这么远,都能听见灾民感恩戴德的声音。

朱山叹了一口气,“怕是连长在深宫里的明珠郡主都清楚,这天灾之后的人祸就坏在那些只想捞钱不想着百姓疾苦的官员手里。如果不是你当机立断杀了清河县那个狗官,恐怕我这条老命已经断送了。那郡主呵斥清河县的那些话,也不算骂得错。”

袁恭大男人一个,自然不会记恨一个跋扈的小丫头,他只是觉得那丫头翻脸比翻书还快,实在是有些让人气恼,如此奇葩的小姑娘,真是不知道谁家儿郎能够消受!

不过朱山说到他杀了清河县令的事情却是他的得意之处,爷爷一心想让他出去带兵,父亲一心想让他留在京中历练,两个人都不看好他去锦衣卫,他也晓得锦衣卫的名声不好听,但是说句实在话,在锦衣卫里做事,你混着是混日子,做事也真的能做事,他一点也不后悔偷偷跟朱大人跑了这一趟,实在是大有收获。

第8章 辞世

袁恭走了,张静安足足郁闷了有半日,奔想着抛诸脑后的,可没想到一个惊天的消息陡然就从京里传了过来。

玉太妃的病情就突然加重了。

据说是因为皇帝和太子发生了争执,太子的生母廖贵妃觉得是因为皇帝迁怒太子责打了先太子留下的皇长孙的缘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居然找到了玉安宫来寻玉太妃分说。先太子的遗孀何氏也赶了过来。

也就只呆了一小会儿,玉安宫的人就打发她们走了。

可当天晚上,玉太妃的病就突然不好了。

七八个太医守着,什么药都用了,什么法都施了,玉太妃病危了三次,三次都被太医令给救了回来。

原本人一直昏迷着,可最后一次的时候,却变得格外的清明。

挨个的,玉太妃见了一些自己当年的老姐妹,也安置了自己跟前服侍的内侍和宫女,但是,作为一个在后宫叱诧风云了几十年,辅佐了两位君王的一位女主。她的最后时刻,她最疼爱的外孙女张静安却没能陪在她跟前。

她没能等到张静安从易县赶回去。

她留给张静安的却只有一句话,日子是自己过的,你长大了,要学会过自己的日子了。

然后陷入了昏迷,这一夜半时分,玉太妃是在梦里过世。

一切都发生在张静安重生后的一个月之内。

纵然是张静安重新活了一世,可还是让她猝不及防。

她得知玉太妃过世,就晕了过去。

为什么她重活了一世,为什么明明看着事情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可外祖母还是就这么去了呢?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张静安恍惚了。

这一世事情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外祖母怎么就突然辞世了?

她不在的时候,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么她呢?她之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匆匆回到玉安宫,宫殿还是那座宫殿,可是物是人非,这里再不是她的栖身之所了。站在玉安宫前的那株大大的梧桐树下,听着殿内皇帝的恸哭之声,那上一世的回忆仿佛一重重的波浪冲击着她的头脑,冲撞得她仿佛要炸开一样的痛苦。

这一世,外祖母还是去了,这世上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要怎么样才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皇帝沉痛停朝三日。

后随即下旨,追封玉太妃太后的封号,陪葬先帝明陵。

更有一道旨意,张静安敕封明珠郡主,在郡主之前,加了封号,这算是异性郡主从来没有过的优荣,可却让张静安丝毫感觉不到安慰,外祖母走了,她身上的一切,越是显贵,恐怕越是负累。

之后的日子,奇怪的又繁杂又平静。

玉太妃的辈份原本就高,又被追封了太后,尤其是皇帝对于丧仪多次亲自垂询,甚至亲历亲为,这就让整个朝堂都将这位已经隐没在后宫二十多年不曾露面的几乎被人遗忘的老人的丧仪达到了一个空前的标准。

但是并没有人在乎被新晋了明珠郡主的张静安。

毕竟给玉太妃这样高的规格,是因为给了皇帝的面子,而明珠郡主,一个毫无皇室血脉的养女剩下的孤女,如今得封郡主,已经是看在玉太妃的面子,荣耀到头了。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将来还能怎么样?

虽然有人非议,张静安这样的居然都封了郡主,还是有封号的郡主,就差没给封邑了。而当真姓刘的宗室闺女里头,有好几个都要嫁人了,也没有封号,请到宗人府和礼部,都还压着没批呢。

可这些话,也没人敢拿到面子上说。

主要是那张静安来作伐子,这个筏子实在是撑不住多大的气力。一个小姑娘从出生到如今十三岁,都跟一抹影子一样半死不活地养在后宫深处,大约以后还是跟影子一样消失在那个深宅后院之中。实在是毫无价值。

还有传闻说,皇帝斥责了廖贵妃和何氏,整个丧礼事宜,其实已经是后宫之主的廖贵妃都很低调,而何氏带着小儿子搬到了宫外,长子蜀王刘璞的王府居住了。

这一切也都与张静安无关,她在准备出宫的事宜。

因为玉太妃已经追封皇后,按制要行国丧。自皇帝起为玉太妃服丧一年。

上一世的时候,皇帝和玉太妃先后辞世,她差不多是被赶出了宫。

可这一世,皇帝还活着,而且对玉太妃就这么没了心怀愧疚。这就想留她在宫中。

可张静安是一刻也不想留在宫里了。

以前玉太妃在的时候,张静安大可以无忧无虑地在玉太妃给她在玉安宫里构筑的那个象牙塔中肆意任性。

可重活一世,她已经知道,这皇宫不是她应该呆的地方。

她的父家张家来人要接张静安回去守丧。

可张静安按计划好的,要求去先皇的明陵给太妃守陵。

她是玉太妃唯一的骨血,又是她一手带大的,她要求去给玉太妃守陵,谁也不能说她不是,还必须敬着她的孝道。

这样就避免了玉太妃死后,她必须立刻重回张家的困境。

想到前世她继母和继妹的嘴脸,她就禁不住恶心。

玉太妃的棺椁在宫中停灵到七七,按规制就出殡陪葬太祖明陵。张静安作为外孙女,紧跟在出殡的队伍后头出宫,一路陪同前往定县明陵,为外祖母守陵。

第9章 守陵

当然,她出宫的时候,身边的人少了一多半。

她不到三岁就被接到宫里,因为玉太妃深深厌恶张家的人,所以原先她身边的仆从除了她母亲永嘉公主带去的仆从,就一个也没有留下。而且因为是在宫里,外头的人使用的不便,身边用的都是宫女。原本又不想张静安早嫁,陪嫁的人还没选好,当真没有人可以带。

她出宫之前,皇帝大度地挥手,原本伺候她的宫人,她想带谁走,就带谁走吧。

可现如今的情况是,她最大的靠山玉太妃死了。皇帝病弱,早已不怎么理朝政,她和如今的太子和太子的母亲廖贵妃关系冷淡,从前程来看,跟着她这个徒有虚名的郡主,实在不是什么划算的生意。

所以她出宫之前就让底下人自己选过了,愿意留宫里的留宫里,不想留宫里也不想跟着她耽误前程的,跟她出宫之后可以自行返乡。

说起来这新朝刚立不过三十来年,这宫里的宫女大多数都是穷困人家的女儿,自幼选了进宫的。多数都不知道自己家里如今是个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出了宫该如何生活。

因此原先跟着张静安的十多个人当中,一多半都选择留在宫里再谋差事,这些大多数也就是些低层的宫女内侍,服侍哪个主子不是一样?

可曾经受玉太妃和张静安器重的人却不一样了。

她们留在宫中这辈子想要再得到器重,怕是难,可跟着张静安,似乎不仅没有前途,还可能有风险。有品轶的不能离宫也不用想了,那些没品轶的反倒是最纠结的。

张静安却懒得理睬他们的纠结。

反正她早就知道究竟有谁会跟着她一起去定县守陵。

以前玉太妃跟前的江嬷嬷也自请到明陵给太妃守陵,她是正四品的女官,这一守,大约也就是守一辈子了。除了她以外,王嬷嬷要留在玉安宫,只有一个以前管着厨房什物的崔嬷嬷还算年轻,且毫不犹豫地要跟她出宫。四个贴身伺候的宫女,珍珠的姑姑是皇帝跟前的李嬷嬷,珍珠留在宫里也吃不了亏,就留在了宫里。翡翠跟她出来了,可没几天她家里人就找了过来,接了她回去嫁人。上一世她死之前,翡翠虽然给人做了续弦,但是她男人年纪也不算大,前头那位也没留下孩子,夫妻两人过得不错。她男人后来还升做了百户。玛瑙一直跟着她嫁到了袁家,在她身边也一直伺候得精心,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离开袁家的时候突然失了踪。后来她在张家受苦的时候,这两个人还私下来探望过她,给她送过东西。只有水晶,后来跟继母李氏搞到了一起,后来嫁给了李氏的一个族兄做妾,不提也罢。

总归,出宫是头一样要紧事,这些人将来怎么办,那就是将来的事情了。

既然是守陵,日子自然是清苦的。

太祖的明陵位于定县西南的于嘉山下。这是太祖自己要求的,有大师看过大周朝的风水,看重过京城附近的神龙峪作为皇室仙归之处。可太祖却并不信风水。他执意要藏回先祖发迹之地定县。玉太妃作为他的爱妃,自然是要陪葬定县的。

大周朝不过两代,纵然追修了先祖和先皇后的陵寝,可明陵旁边还甚是荒芜,在张静安之前,唯一在明陵守墓的是先帝身边的张尚妃,她的儿子才九岁,就在争夺皇位的斗争中被几个哥哥给整死了。她之后就变得疯疯癫癫的,后来给先帝守陵,孝没守满就死了。

她守陵的时候,宗人府和内务府就在皇陵边上修了皇庄,配置了内侍宫人伺候扫墓的宗室和朝臣。

可当年张尚妃就是个疯子,内务府又缺钱,修就马马虎虎不说,还跟易县的驿站修了在一处,两厢虽然隔着一扇墙,但大多数的屋舍和设施都是混着使用的,那些被发配到陵园的内侍,有的时候还靠跟驿丞抢着伺候来往的官员弄点外快,完全没有半点的规矩。

所以张静安要常住,也有许多不方便的事情。

可对于张静安来说,却总比以往的日子要顺心太多了。她今年十三岁,守孝一年,势必就要定下亲事,总归还是要回张家待嫁。不过有一年的清净日子,容她整理思绪,也是很不易了。就好象外祖母嘱咐她的一样,她的日子,要靠她自己过下去。

她总结回顾自己和外祖母的一辈子,人这一辈子所求,其实不过就是吃好穿好心情愉快,可这样的目标其实并不是说能达到就达到的。最关键的就是人要想的开。你不把烦恼放心上,那么烦恼就自然不会让你烦恼了。再有,你自己把自己伺候好了,旁的人,爱如何就如何,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碍呢?

第10章 平安

这一世,她不会嫁给袁恭,不会任由自己作茧自缚在牛角尖挤死自己。看着巍峨的群山,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哪怕是住在驿站那朴素简陋的小院子里,依旧是心情舒爽平静的。她琢磨着,这辈子,她要为自己松松快快地活一回。

在上一世最后的日子里,她就已经皈依佛祖,做了带发修行的居士。这一世看淡了生死,就是外祖母突然去世,她也没有太过的伤心,玉太妃已经年介七十,梦中安然而去,反倒免了再受病痛折磨。她重生一回,虽然外祖母还是过去了,可是她和外祖母的境遇多少也是有了改变。

外祖母和自己都没有承担气死皇帝的骂名,外祖母陪葬明陵,也算是心愿得偿,而自己也能得到对自己还算爱护的皇帝舅舅多看护几年,已经比上一世好太多了。她除了给外祖母念经超度外,还在佛前许愿,求佛主保佑,她那便宜皇帝舅舅身体安康,福寿绵长,能多活几年。这样,不仅她的日子能好过,也许,也能阻止天下动荡之祸。

守陵的日子,她过得很平静,早上起来吃了早饭就去佛堂念经,念回来歇个午晌,下午在家看看书,抄抄经,或者去山上走一圈,这就将一日打发过去了。

可江嬷嬷觉得,张静安既然出宫,就不可能再回去了,守陵结束,不论是回张家,还是嫁人,身边都需要有自己的人。

而太妃娘娘去得太匆忙,张静安自己又是个没有成算的,身边要是没有得力的人,将来的日子又怎么过的好?

她是从小就跟着玉太妃的,就连张静安的母亲,都是她一手带大的。现如今虽然已经立定心思要在皇陵里给玉太妃守陵到老的,可也不能就看着第三代的小主子就这么没成算下去。

她这就强撑起了精神,开始教导张静安为人处世的学问。

上一世并没有这么一回事。上一世张静安被赶出了宫回到了张家,基本上就被关在家里等出嫁,她继母是什么都没教她的,她也不屑于搭理继母。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混了差不多两年时间,然后一门心思地想要嫁给袁恭,结果后来不仅自己没能保护住自己,就连太妃娘娘留给她的陪嫁也被人算计了去,这才导致后来自己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穷困潦倒郁闷而死。

这一世,她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江嬷嬷愿意教她,她自然也是乐意的。她现如今身边缺人,身边除了崔嬷嬷,翡翠她们都比她年纪大,不过两年都要陆续嫁人。而且她们都是自小在宫里长大的,对外头的世界也不熟悉,就连院子外头的活计也不清楚,等回到了张家也好,嫁到婆家也罢,人家吓唬一下,就都变成没脚蟹,半点不敢动弹了。就是崔嬷嬷,年纪也不小了,也是一辈子没出过宫的,只管着宫里的小厨房和一些什物,对外面的世界也是一无所知。

这一世,张静安不仅要有能里能外的人,她自己也要学着走出内宅,像外祖母一样,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她在驿站安顿下来不久,江嬷嬷告诉她,她现如今出宫了,玉安宫是回不去了,她应该对自己的陪嫁有个成算。

玉太妃为张静安的母亲永嘉公主和张静安都备下了厚厚的嫁妆。

玉太妃出身农家,对田土本能的依赖信任,后来进宫后身居高位也不好与民争利。因此她给女儿外孙女准备嫁妆也十分简单,早先是趁着战乱田土便宜,就在京城周边购置良田。后来局势稳定了,又往南方膏腴之地置业。到了张静安出生之后,京城日益繁华,又开始在京里置办了宅邸商铺收租。

因为产业众多,就算不自己经营,光是收田租和租金就是一大笔银钱,足够女儿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