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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入心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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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就算他再怎么去强迫去掠夺,他就不曾进驻过她的内心,自然,她便不会理会自己的一举一动是否会伤害到他。

“叶暖,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他接近低吼出声,她的睫毛一颤,半晌后只吐出了一句。

“我累了,我想上楼去睡觉。”

他看着她的脸,到底还是松开了手,她的身形一动,缓慢地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二楼的拐弯处。

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体会过的无力感,头一回在叶暖的身上品尝了个彻底。

就唯有她,才能让他觉得狼狈不堪。

男人抬高手,抹了一把脸。

许久以后,他转过身,大步地走出了爵园。

叶暖是在第二天一早醒过来,才发现傅臻根本就没有回房。

她到浴室去洗漱,随后便下楼去吃早餐,各大报纸杂志仍然可见关于方家的新闻,她没有一点遗留地翻了个遍,那紧蹙的眉头从一开始就没有松开过。

下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

方淮的父亲最终被发现因为高血压而送进了医院,就在今天下午去世了。

她看着那报道,脑子里一片空白。

昨晚方淮的那一脸苍白仍在眼前,她知道,方淮到底有多害怕自己的父亲出事,可越是害怕着的事情,便越是以猝不及防的姿态发生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出门,没想,家里却突然来一个客人。

叶暖坐在沙发上,看着那走进门来的傅元彦,面色立即一凛。

她是怎么都料不到,这个男人竟然还有脸到爵园来。

之前他对她的事她自然不可能遗忘,在傅家她不敢说些什么,但这里不同,爵园可是她的地方。

因此,她想也不想就下了逐客令。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欢迎你,麻烦你立刻离开。”

然而,傅元彦岂是这么容易就被赶走的主?

他自顾自地在沙发前坐起,顺道翘起了二郎腿,满是悠闲的模样。

“我恐怕你现在赶我走,之后你会后悔。”

她冷哼一声,正想喊来佣人把他赶走的时候,他的一句话让她不由得顿住。

“那个方淮是为了替你报仇而向我出手的吧?”

她的身子一僵,满眼戒备地瞅着他,也不说话。

傅元彦拿出一根烟点燃,狠吸了一口。

“这事不难查出来,在你和傅臻出国的那一个星期前,我就已经知道了。但是,我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方家就垮了。”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然而,她却听出了端倪。

叶暖瞅着他,一种不安在心底逐渐浮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些事不是你对傅元彦做的吗?”

他在笑,笑得猖狂,随后轻弹烟灰,又吸了一口烟。

“为什么你会觉得是我做的?只因为,他给我下了一个套,让我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出糗了?”

白色的烟圈弥漫眼前,他眯着眼,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她并不算出色,在这个邑洲,他傅元彦根本就不缺女人。只是,她越是反抗,他便越对她感兴趣罢了。

更何况,现在她还是傅臻的女人。

他和傅臻斗了那么多年,自然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争个你死我活,他只是觉得,这个叶暖当真是可怜,就算她的人呆在了傅臻的身边,但是,她不会知道,就算她在傅臻的身边再久,也不可能得到傅臻的心。

傅臻的心,早就在多年前给了别人。

对他和傅臻来说,叶暖只是他们无聊生活中的一点乐趣,永远都不可能当真。

“叶暖啊叶暖,你可曾想过,每天晚上跟你睡在一起的,是一匹会让你防不胜防的恶狼?”

他看着她,嘴角微勾。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对你那个旧情人做些什么,方家就已经垮了。有人想借着我的名义铲除他不想看到的人,至于那个人是谁,我想,你应该能猜得到。”

他都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她再听不懂,那么她就是一个傻瓜。

叶暖的身形微晃,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

“难道……难道是傅臻?是傅臻把方家给整垮了?这怎么可能?”

她摇了摇头,说什么都不肯相信。

“你在骗我的对不对?他根本就没有理由对方家做出那种事情来!你一定是在骗我!”

她是觉得他肯定是在骗她,傅臻又怎么可能对方家出手?他根本就没有理由不是吗?反倒是傅元彦,既然他知道了当初的事是方淮设下的局,那么,傅元彦便有足够的理由想要弄垮方家。

而他今日过来,是为了让她和傅臻之间出现裂痕吗?

她当真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她看着傅元彦脸上的笑,那么刺眼,那么笃定,就好像他所说的全都是实话一般。

她步步地后退,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的那份坚决开始了动摇。

傅元彦将燃到尽头的烟头拧灭在烟灰缸里,随即站了起来。

“你可别忘了,他带你出国的那一个星期里,方家出事了,在这个世界上又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至于理由……你亲自去问一问他,就会知道了。”

他说完这番话,就头也不回地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仿佛,他今日过来,只是为了将这个真相告诉她。

待他走后,叶暖整个人都跌坐在沙发上,耳朵是嗡嗡作响。

对方家出手的人,不是傅元彦,而是傅臻?

与她同床共枕的傅臻?

这怎么可能?

但是,傅元彦所说的话,她又找不到丝毫的理由否认。不得不说,确实是在他带她出国的一个星期里,方家出事了。

莫非,傅臻是故意在那段时间带她出国的?只是为了趁她不在的时候下手吗?

越往下想,她便越觉得心寒。

她无法想象那样的后果,如果当真是傅臻的话……

叶暖没有办法再继续想下去,不管是傅元彦还是傅臻出的手,于方淮她都是愧对了,特别是,今天下午方淮的父亲还去世了。

如果没有那些事情,方淮的父亲根本就不会受到那么大的打击进了医院,甚至还落得这样的下场。

傅臻是在临近傍晚的时候踏进爵园的。

她并不在客厅,他环视了一周,便径自上了楼。

推开主卧的门,她就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在那。

他瞥了她一眼,便想走进衣帽间换衣服,可没走几步,就听见她的声音传了过来。

“傅元彦今天来过。”

男人的眉头随之一皱。

“他来做什么?”

叶暖慢慢地转过了身,抬起眼眸看着他。

“他跟我说了一些话,之后就离开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能如实回答我吗?”

他不吭声,站在那对上了她的眼。

她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慢慢地紧攥成了拳头。

天知道,她要问出这么一个问题,到底得鼓起多大的勇气。

“傅臻,方家的事,是你弄出来的吗?”

他的眉头皱得死紧,面无表情地瞅着她的脸。

“这是傅元彦跟你说的?”

她微仰着头,从外头吹进来的风将她的头发吹起,明明,现在天气还不是很冷,她却有一种身处冰窖的感觉。

“你回答我,到底是不是?”

傅臻显然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抬高手腕将领带给扯了下来。

“要是他以后再过来,你就让人把他赶走,对于他这种人,你不用多作理会。”

说着,他就想走向衣帽间。

看着他这种有意回避的样子,叶暖阖了阖眼,心底渐渐渗出了一种绝望。

为什么会是他?

她多么希望傅元彦所的都是假的,傅臻根本就没有对方家做出那些事情来。

可是这一切,到底是她奢望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方家出手?我不是答应过你不会再跟他有任何关系了吗?就算在学校里,我也是有意避开他的。我都这么做了,你到底还想我怎样?”

只是,她的话普一落地,他便冷笑出声。

“你避着他?叶暖,你答应过我的事,有几件是做得到的?就好比说方淮的事吧,你当真跟他没有半点的联系了么?”

他没有回头,因此她便也没有看见他此刻的神色。

她咬着下唇,即使是到了这种时候,她还在试图保护着方淮。

“我没有,从那次的事情后,我跟他就没再见过面了。”

孰不知,恰恰就是她的这一句话,成了所有事情的导火线。

☆、第一百一十章 把你的心交给我

傅臻猛地转过身,他的额头上青筋直蹦,就连手背上每条深青色的经脉都暴突了出来,模样十分骇人。

他当真觉得,她的话是可笑至极。

“叶暖,事到如今,你还想说多少的谎言?”

他将领带丢开,一步步地靠近她,他太过可怕,她便只能往后退步逆。

“没再见过面?你把我当傻子了是吧?”

她退无可退,背部只能抵着墙,她微仰着头看他,这个样子的他,她还是头一回见到。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生气过,就好像在下一刻,即将要……掐断她的脖子一样。

男人在笑,只是那笑意,却是丝毫都没有到达眼底鼷。

“你说你没再见过方淮,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实没再见过他了么?”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等待着那个答案。

叶暖的目光有些闪躲,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固执地想要追问这个问题,但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试图维护方淮。

“没有……我……我没有……”

然而,她的这句话普一落地,他的手就袭上她光洁的脖子。

这样的举动,把她吓了一大跳,再想挣扎,他却是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他掐住了她的脖子,那双眼就好像要喷出火来。

他是怎么都想不到,即便他多给她一次机会,她仍然选择欺骗他。

他这辈子,是最痛恨欺骗了。

偏生,她是选择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他。

“傅……傅臻……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她使劲地去掰他的手,想让他赶紧松开,只是,他却冷笑,反倒是加重了手里的力度。

她只觉得他望着她的目光凛冽而冰凉,似乎要生生地在她身上剜出许多洞口来。

叶暖脸色煞白,知道他并非在开玩笑,而是当真想要把她掐死。

“放开你?放开你让你回到那个人的身边么?”

男人周身弥漫出萧杀的冷寂,他的语气阴寒,令人不由战栗。

“叶暖,你别以为你每次跟他见面我毫不知情,我这是给你机会,给你机会向我坦白!若是你能对我坦白,我还能考虑一下原谅你,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就算到了这种时候,你仍然想要包庇他是吧!”

他是气恼到了极点,他不是没给她机会,他给过她机会,他想等她自己来对他坦白,坦白她跟方淮见过面,如果她当初选择坦白,他或许还能做得不那么狠。

是她,是她把他逼得不得不狠。

傅臻自问,他这辈子最好的耐性全都给了她,可是,她却是怎么对待他的?

一再地触及他忍耐的极限,甚至,为了方淮忤逆他。

“你不是想问是不是我弄垮方家的么?好,那我就告诉你,是,就是我弄垮了方家!我借着傅元彦的名义,趁机使了些手段让方家永无翻身之日!”

闻言,叶暖倏然瞪大了眼。

她是怎么都没想到,当真就是他做的。

她气得浑身发抖,自然也就顾不住他还在掐着自己的脖子。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方淮又没有得罪你,你至于弄垮方家吗?你知不知道,方淮的父亲因为这事入院了,今天下午甚至还……”

她没法再继续说下去了。

每当想起方淮的父亲就那么走了,她的心里就禁不住难过。

她不可能不知道,方父对方淮的意义到底有多重要。

傅臻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觉得是可笑极了,他待她这么好,天天捧在手心里呵护,甚至还害怕她受委屈,可是,她却又是怎么回报他的?

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从来都是方淮!

那么他傅臻呢,在她心里,他又算是什么?

“方淮方淮,又是方淮!你就只想到他一个人是吧!”

他的面容铁青,唯有这个女人,才知道他的逆鳞到底在哪,也只有她,才知道该如何才能激怒他。

“叶暖,就是因为你整天记挂着那个男人,总是念着那个男人,我才会弄垮整个方家的,难道关于这一点你还不清楚?!”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眼里心里就只能有我一个人,若是你胆敢看着想着其他的男人,那么,就休怪我无情!”

叶暖的脸更白了几分。

是她吗?全都是因为她,方家才落到这般的田地吗?

她抖着唇,试图哀求。

“傅臻……你放过方家吧,算我求求你了……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见他了,我也不会再想着他了,你就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只是,她的哀求,在他这里,早就不值钱了。

他手里的力度渐渐加重,看着她面露痛苦的模样,他就觉得畅快。

这个女人没心没肺,他早该知道的,为什么,他偏要这么在乎她的眼里心里记挂着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他把她使计抢到手的,不是吗?早在最初,他就知道她心里爱着的那个人是方淮而不是他,不是吗?

那么,他现在又在跟谁较劲?跟她?跟方淮?还是跟自己?

就连傅臻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他会这么在意她到底在想着谁,甚至这么急着要把方淮从她的心里赶出去。明明,他把她留给身边,不过是别有心机。

但是,要他忍受她在他身边却看着其他的男人,他又觉得无法忍受。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渗出,他想给她一个教训,想让她知道她最该做的就是彻底忘记方淮,没有半点的遗漏,他甚至觉得,她过去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挑衅他,他应该就这样把她活活掐死。

可当他看着她的脸,却始终狠不下心。

最终,他只能松开了手,看着她随之软瘫在地上,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

“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有数。叶暖,不要再试图惹怒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可不敢保证。”

他说完,便拉开房门大步地走了出去。

她一个人跌坐在那里,艰难地喘着气。

有那么的一瞬间,她当真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给掐死了。

那样可怕的眼神,就算是闭上眼睛,都不可能会遗忘,更别说,是他的那些话了。

叶暖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一切都是因为她,就是因为她,方家才出事的,也是因为她,傅臻才那么生气。

她明明就已经决定要把方淮藏在心里了,偏生,命运却让他们一再地纠缠,令她根本就忘不了。

或许,傅臻说得没错。

如果她不再跟方淮见面,指不定方淮就不会因为她的缘故而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再说,她现在已经成了傅臻的妻子,自然也就不该跟别的男人有任何的牵连。

她握紧了拳头,额前的碎发垂下,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这之后的几天,傅臻是没再回来过。

她坐在电视机前,看着电视里有关于方家的任何消息,便也知道,自方父去世以后,方母也病倒了,整天都呆在家里没有外出,身为儿子的方淮亲自操办自己父亲的葬礼。

她没敢再去找他,就连安小曼打电话来询问她要不要出席方父的葬礼,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傅臻在她脖子上留下的淤青还在,生生地提醒着她那个她不该忘记的事实。

一个星期以后,正是方父的葬礼当日。

她如常地宅在家里,由于天气渐渐变凉了,她便也没有到院外去,反倒是窝在沙发里,捧着一本书在看。

傅臻跨进门来看到的,便是这么的一幕。

自上次之后,他就选择了冷落她,当然,也就瞅都不瞅她一眼就上楼去。

其实,从他进门开始,她就已经发现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拐弯处,她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踩着拖鞋上楼。

男人推开主卧的门,刚要解开领带,没想,她的手却伸了过来。

他是知道她尾随他上楼的,却不知道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垂下眼帘,她的动作很笨拙,定是平日里根本就没有做过,但还是执意要帮他解下领带。

待她解了下来,他一声不吭地到衣帽间去换衣服。

出来的时候,她靠在门前,低着声音开口。

“我给你放了洗澡水……”

他的剑眉轻微地皱了起来,脚步一顿后,朝着浴室走去。

他在洗澡的同时,她在房里给他收拾衣物。

她将他换下来的衣服叠好放到桶子里明天拿给佣人洗,她还把他的腕表钱包之类的放好,将他的手机放到床头,以便于他拿起来看时间。

不多时,男人只穿了一件浴袍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还滴着水,走出来以后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随后把她招到了面前。

“帮我吹头发。”

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她在听见了他的话后,便转身去找吹风机。

让他坐到床沿,她站着帮他吹干头发,房间内很是安静,唯有这吹风机的声音在嗡嗡地响着。

她吹好以后,就想去把吹风机重新收起来。

可刚迈出步伐,手腕就被他给攥住。

她回过头,男人的脸上隐隐有着薄怒。

“你这是在做什么?讨好我?”

她咬着下唇。

“我没有,我只是做着我本分的事。”

“本分的事?”

听到这四个字,他是冷笑出声,就他看来,他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了,她不处处顶撞他已经很好了,本分的事,她是连一件都没有做过。

然而,在这个时候却说出那样的话么?

男人眯起了眼,她若想做好她本分的事,那么,他便让她做。

在她还没回过神来之际,他攥住她的手,把她推倒在了床上,自己也随之压在她的身上。

叶暖吃了一惊,仰起头看着身上的这个男人。

他在笑,但是从他的眼睛里,她却是连半点笑意都看不出来。

“叶暖,你说你在做本分的事,那么,你应该知道,在床上,你的本分是什么。”

他的手若有似无地撩过了她的脸颊,那双黑眸深得不见底。

她的身子紧绷,自然听出了他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是他的妻子,妻子的本分无非就是那件事儿,但是,若要她心甘情愿地在他身下,她又根本做不到。

见她不语,他的嘴角扯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怎么?不知道,还是不愿意去做?”

“我没有。”

她的声音艰难,即便他和她已经结婚了,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但是,说到底她对他还是不了解的,要她跟一个陌生人做那件事,她根本就不可能做得到。

而之前,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强迫她,不是么?

叶暖的面色存犹,他在心里冷笑,随后便直起了身子。

“你不用勉强讨好我,就算你讨好我,我也不可能如你愿地去做一些你希望我做的事。”

叶暖一僵,良久以后才望向了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这些天,她想了很多,不光光是方淮的,还有她和傅臻之间的。这样的三角关系,到底还是需要有解决的一天,当初,在方淮背叛她的事情上,她都能如此果断地抽身离开,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却要在这么多的事上纠缠不清?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看着他,她不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回头想想,确实很多事情都是她做得太过分的。他的要求也不高,向来对她是极好的,是她将他的那些好视若理所当然。

“傅臻,对不起。”

他眯起着眼,薄唇不自觉地抿在了一起。

“叶暖,你又想做些什么?”

她摇了摇头,用手肘缓慢地支撑起身子来。

“我想为我过去做的对你道歉,我知道,是我太过火了,对不起。”

男人沉默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她的面靥上没有一丝的玩笑意味,也就是说,她说的这一些,都是她的肺腑之言。

她在跟他道歉,这还是他认识她以后的头一回。

记忆中,她根本就不是那种轻易向别人低头的人,就连当初他逼着她嫁给她,她宁可满世界地躲避,也要摆出那一副倔强的模样。

“我不是想要做些什么来哀求你放过方淮,我根本就不打算做那么一些事情。我知道,你会对方家出手,也是因为我的缘故,如果我早一些认清这个事实,我不可能去激怒你。”

说着,她抬起了头,迎上了他的目光。

“不管怎么样,我都已经是你的妻子了,自然不可以再与其他的男人有任何的牵连。但是,傅臻,你能不能给我一段时间?你明明知道我和方淮之间到底经历过什么,在我还没能完全走出来的时候,你就把我抢到你的身边,逼着我去忘记。可是,感情这种事,又怎么可能轻易去忘记?你越是逼迫我,我就越是没有办法,但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想要忘记他,唯独这一点,我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骗你。”

这样的话,记得以前,她也曾经对他说过。

傅臻站在那里,脸色是阴晴不定。

他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叶暖,我是想相信你,可是你觉得你还能让我相信么?”

听见他的话,她不由得垂下了眼帘。

“我知道这很难让你相信,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你肯相信我的话,不管是什么事,我都能答应你。”

他抿着唇,俯下身凑近了她。

“那如果我要你把心交给我,你能答应么?”

他要的,不止是她的人,甚至还包括,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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