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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入心扉-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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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几步,满是决裂。
“你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因为,我真的不想见到你!看见你,我就会想起那一天晚上所发生的事……”
他想喊住她,却发现,自己竟是说不出声来。
他只能就这样的,看着她转身离开,再也看不见,再也……抓不住。
雨势逐渐变大,他杵在那里,却是一动不动。
她的话,一再地回荡在脑子里,什么人,什么刀子,什么大海,他根本就不知道。
他想告诉她,那一天晚上,当她被丁珏赶出了爵园,他翻遍了整个邑洲,到了她可能会去的地方,但是,始终没能把他找到。
最后,他只能在叶家门口坐了整整一宿。
他以为她会回到叶家,因为那是她唯一的归处,却从未想过,在他到处找寻她的时候,她竟然经历了那样可怕的事。
可是,那些事,当真不是他做的。
他根本不会对她狠治那样的地步。
即便,当所有的真相被拆穿,他也只是离开她,不再让她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而已,再多的,他根本就不会去对她做,也不可能会去做。
不管怎样,在那一件事上,是他对不住她,但是,她不是也给他戴了绿帽吗?
她生下了一个根本不是他的孩子,她早就背着他与别的男人苟且。
他不是更应该生气才对吗?
只是……
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他抬起头,看着那楼层的灯火,心绪繁芜。
是谁?到底是谁用了他的名义,去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五年前,若是他早知道的话,根本就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即便他再生气,也绝对不会对她做出那种伤害。
等他知道了,他铁定不会轻易放过那个人的!
男人抿着唇,转身走到车旁,随后,驱车离开。
楼层上,她站在帘子后面,看着那台车子驶远,良久以后,才终于收回了视线。
脸上尽是一片湿润,她抬高手抹了一把,原来,她哭了。
她以为,自从五年前的那件事后,她就已经忘记哭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了。
她恨着傅臻,前所未有的恨过。
她恨他对她做的那一切,包括伤害,包括心狠。
可是,她却忘不了一句话。
爱得深,才会恨得深。
☆、第二百零五章 女儿失踪
有些事,有些人,似乎,就算自己再怎么不愿意面对,却总会以各种猝不及防的姿态袭来,让人无法抵挡。
方淮特地打了一通电话回去邑洲,将他要跟褚暖结婚的事告诉了双亲。然而,结果果真如同她所料的那般,方父方母并不赞同他们结婚撄。
他特地空出假期,把花花拜托幼儿园的教师照顾一宿,他带着褚暖回了一趟邑洲。
当她站在邑洲的地上,看着这片无比熟悉的城市时,心里难免有几分复杂。
由于时间有些仓促,两人下了飞机以后,就直接往方家而去。
因为那些年,方家早就不如以前,而方父方母也老了许多,那鬓间的白发更是添了几分沧桑。
褚暖并不是第一次来到方家。
早在五年前,她跟方淮在一起的时候,方淮就曾经带她回来方家,想让父母答应让他们订婚,只是那个时候,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导使两人到了最后没有走到一起。
这一次,事隔五年,两人却又重新出现在方家,并且,是以结婚为前提,委实令人觉得世事难料。
四人坐在桌前吃了一顿饭,饭席间,大伙都没有说话,只有那碗筷碰撞的声音偿。
饭后,方父让方淮跟着自己到书房走一趟。
客厅内,她与方母坐在一起。
褚暖想起了那个时候,方母对自己说过的那一番话,曾经对她的打击很重。如今,她决意要跟方淮在一起,有些话,便应该早些出口。
她抬起头,看着方母。
“伯母,我和方淮是真心想在一起的,我希望,你们能答应我们的婚事……”
方母没有说话,她垂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双手。
“我知道,现在的我比五年前更加配不上方淮,我也不想瞒着你们,我带着一个女儿,而且,左手也不能动了……但是,我真的想要跟他携手走到白头。”
方母沉默了许久,到底,还是叹了一口气。
“五年前,你们分开了以后,我曾经给他安排过相亲,我本以为,他会遵从着我们的意愿结婚生子,可偏偏,他却忘不了你,之后更是远走至俞城……说实在的,一开始,我们也不是嫌弃你,只是那会儿,叶家的情况让我们不得不这么做。你别怨我们,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如今都已经过去五年了,怎么都没想到,五年后你们始终还是走在了一起……”
说着,她抬起了头看着她。
“暖暖啊,我们做人父母的,最想要看到的,就是自己孩子的幸福,只要孩子能幸福,我们什么都能妥协答应……或许,这就是命吧?明明这个世界那么大,你们俩到底还是遇见了,我们也不愿意看见阿淮像以前那样,所以,我们嘴上说是不赞同,但仔细想了想,也罢了,这是阿淮自己选择的路,我们做父母的,又怎么可能倔得过孩子呢?”
听见她的话,褚暖难免有些激动。
“伯母……”
方母拉过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
“我们就阿淮一个孩子,我希望,你能好好待他,莫要辜负了他。”
她颌首,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不久后,方淮从楼上下来,很显然的,方父也只是叮嘱了他几句,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一下来,就将她抱住,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这毕竟还有他父母在旁看着,她是不好意思极了,连忙挣脱他。
方淮在笑着,之后全程都紧紧牵着她的手不愿意松开。
在方家呆了一会儿,两人便离开了。
方淮开着车,载着她到墓园去,一个多钟头后,车子停在了墓园的停车场。
跟墓园的人打了声招呼,他们就走了进去,找到叶世文的墓地,她先是把上头的尘抹去,而后,上了香,还将父亲生前喜欢的花放在了墓前。
看着墓碑上父亲的笑脸,她合上手,低着声音地说。
“爸,我要结婚了。”
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说,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却是什么话都显得多余,因为她知道,父亲会懂的。
从小到大,叶世文那么宠爱她,她的心思,他怎么可能会不懂呢?
微风吹过,褚暖的眼眶有些微湿,方淮识相地走开,让她可以单独站在那里。
她抬高手按住吹乱的头发,难免有些哽咽。
五年了,这五年间,她未踏上邑洲,未为他扫墓祭拜,父亲会责怪她吗?
“爸,我换了姓氏了,换了以前还没进叶家之前的姓氏。”
她蹲下来,抚着那张黑白的照片。
叶世文的笑靥就定格在一张照片上,从以前开始,叶世文总说在他去世以后,她希望她能把以前的姓氏找回来,其实她明白的,父亲那么做,是想要她找回属于自己的亲生父母。
他怕,他怕自己一旦离开了,她就会孤苦伶仃了。
可是这怎么会呢?他就一直存在她的心中,对她来说,她记不得自己亲生父母的样貌,也不想去记得,因为,唯有叶世文,才是她的爸爸。
是他将她抚养长大,是他将一辈子的爱给了她。
于她而言,能不能找到亲生父母,已经不重要了。
“爸,我答应过你的,我一定会很幸福,所以,你不用为我担心了。”
她抹掉脸上的泪,如果那些事是叶世文所希望的,那么,她都会去做。
褚暖站起身来,才刚一站定,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她拿起一看,是幼儿园的老师打过来的。
她感觉有些疑惑,便按下了接听键。
怎么都没想到,在听见电话那头的话语以后,她的脸色丕变。
顾不得跟父亲道别,她挂断以后就往大门的方向而去。
方淮本就站在长阶梯的边上,看见她脸色着急,连忙拉住了她。
“暖暖,怎么了?”
她抓着他的胳膊,面靥上尽是慌乱。
“方淮,怎么办?老师说,花花不见了!她不见了!不行,我现在就得赶回去!我要回去俞城!”
他连声安抚。
“你别急,我跟你一块回去。”
这种事可不是什么小事,两人离开了墓园以后,就赶到了机场。
幸好,飞往俞城的班机很多,他们并没有等太久,就搭上了回俞城的飞机。
在上机之前,方淮打了通电话将事情告诉了方父方母,电话里方父方母小心叮嘱,他回了几句,便没再说下去。
几个钟头后,飞机在俞城的机场降落。
匆匆赶到了幼儿园,老师的说法就是,一大群小朋友在院里玩耍,当然包括花花在内。可是几乎是一转眼的工夫,花花就不见了,老师们到处找了遍,始终都没能把孩子给找出来。
方淮跟老师到旁边去处理事情了,她一个人坐在边上,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朋友走了过来,扯了扯她的衣袖。
她看了眼,那是花花最好的朋友小武。
小武先是环视了一周,看没人注意以后,便将手里一直拿着的纸条塞到了她的手里。
“阿姨,这是一位叔叔让我交给你的,那位叔叔把花花带走了,还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说他是花花的爸爸,最后,就让我把这东西交给你。”
褚暖连忙打开一看,在看见上头的字迹时,眉头微蹙。
那字迹,是她曾经极为熟悉的,仅需一眼,就能看出究竟出自谁人之手。
小武将纸条给她以后,就走开了。
她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方淮,因为天色渐晚,两人而后便只能离开幼儿园。
方淮送她回家,待他走后,褚暖手里攥着那纸条,换了身衣服后走出了家门。
那个地方,其实并不远,搭着计程车前往,不过是二十分钟就到达了。
计程车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前停了下来,她给了车资,推开门下车。
在那门口,早就有人候在那里,见她终于到来,便迎了上去。
她跟着那人上楼,傅臻这男人,既然要住,也肯定要住最好的,在他逗留于俞城的这段期间,一直都是住在这里的总统套房内。
那人带着她上到顶楼,在一扇门前按响了门铃,不久后,一个人前来开门。
她走进去,客厅内,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打着会议电话,在他的面前放置了一台笔记本电脑,看样子,应该是处理在邑洲那边的工作。
☆、第二百零六章 当年的赶尽杀绝
褚暖没有走过去,反倒是环视了一周,却始终没能看见女儿的身影。
他打完电话,放下手机时就瞥见了她带着几分急迫的面容。
“不用担心,她没事。”
听见他这句话,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她抬步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把女儿还给我。撄”
男人挑了挑眉,懒懒瞥了她眼,随后,伸长了手将她一把给拽住往身边扯。
她的身子往前跄踉了几步,重重地跌在了他的身上偿。
扑鼻而来的香味让他有些恍惚,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像这样与她靠近过。
不得不说,他……挺怀念这种专属于她的味道的。
几乎是在下一秒,她便奋力挣扎,想要站起身来。
然而,他却偏偏将她攥住,见她的面容浮上了几分恼色,这才将她按坐在旁边的位置上。
“在把女儿还给你之前,我先让你见见几个人。”
说着,他向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点了点头,走到一个房间里,将人给押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褚暖还没有多在意。
但当她瞥见那几个人的样貌时,身子是顿时僵住,就连呼吸也屏着,不久后,开始不断地发抖。
即便已经过去了五年,可是,她仍然认得面前的这几个人。
这几个人,赫然就是当年将她推下海的人!
褚暖阖了阖眼,五年了,当年的一幕幕,她是极力地想要忘记,偏生,这个男人却是残忍地撕开了她那道已经结了疤的伤口。
这算是什么?二度羞辱吗?
她没有多想就站起身来,本想要离开,可还没迈步,手腕就被他给拽住。
她挣了挣,他的力道很大,她根本就甩不开。
她看着这个男人,“傅臻!你还想对我做些什么?!”
当年的那些事,还不够吗?
他到底还要逼她逼到哪种程度?
傅臻睨了她眼,而后看着那几个被押着跪在地上的人。
他的声音极冷,令人不由得战栗。
“五年前,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你们又是听了谁的命令行事?!”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大概是怎么都想不到,已经过去五年的事,现在竟然被挖了出来。
他们自是认得眼前的人是惹不得的,想也没想就立刻回话。
“我们……我们也是听命行事……傅少说,让我们去截一个叫叶暖的女人,让她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只是话音刚落,男人便抬起腿,狠狠地往他们的身上一踹。
他的面色阴沉,周身弥漫出一种肃杀的阴鸷,仿佛能将空气冻结起来一般。
“连我都不认识,还敢假冒我的名讳?找死是不是!”
那几个人倒在了地上,脸上一片痛苦,听见他的话后,脸色是瞬间白了个彻底。
他们是怎么都想不到,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他们口中的“傅少”。
那几人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不住地求饶。
“我们……我们错了……我们不知道……”
傅臻的脸上满是不耐烦,敢用他的名讳,也是不知道死字究竟怎么写的。
这罪名,可是冠在他的头上五年之久,要不是她提起来,他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他是越想越气,手抬高,在半空中虚点了几下。
“我让你们吃吃教训!”
随即,拳头像雨似的落在了他们的身上,哀嚎声不断地在客厅内响起。
褚暖坐在那里,脑子有些懵了。
明明,傅臻就在他们的面前,可是,他们却连傅臻都不认得,是不是代表着,他们根本就不是傅臻派去的?
那么,究竟是谁?
她咬着下唇,看着身侧的这个男人。
“傅臻,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男人斜睨向她,眼底是连一点笑意都没有。
“你认为,我是一个只会推托责任的人?”
他靠近她,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却怎么都躲不开他。
他的那双眼,异常的深邃,那里头的黑,浓郁得如同一汪幽潭,根本就看不见底。
“你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是一个怎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倘若事情真是我做的,我会不承认?”
不得不说,他这句话是让她根本说不出些什么来。
的确,就拿五年前的那件事来说,白薇出现,他也没有隐瞒他接近她的理由。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对于自己做过的事,他不会去否认,而那些自己根本没做过的事,他也不可能会去承认。
傅臻上前,那些人停下来站回旁边,他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几人,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链子呢?”
那人有些糊涂。
“什……什么链子?”
他眯起了眼,眼看着又要指示旁人围殴他们了,其中一人立即回答。
“链子!链子我们已经卖掉了……都这么久了,我们当年还是在城北的那家当铺卖掉的,现在也不知道去哪了……”
他冷哼一声,微弯下身来。
“那来说说,究竟是谁派你们做那种事情的?还有,你们竟敢废了她的手?胆子挺肥的嘛!”
一人连忙辩清。
“那也是这女人始终不肯把链子交出来啊!如果她肯交的话,我们不会……”
话到半途,就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傅臻的脸色阴沉得难看。
“这么说来,派你们过去的人并没有让你们废她的手,而是你们自己做的?”
他周身的气息实在是可怕得吓人,这些人也没敢再说半句话。
他踢了一脚,“还有个问题呢?”
那人连忙开口。
“是……是一个叫丁珏的女人让我们做的……她说……她说让我们用傅少的名义,这样一来,才能断得彻底什么的……”
然而,这些人定不会知道,他们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就仿如在平静的湖面丢下一颗巨型炸弹。
褚暖杵在那里,感觉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冒升。
丁珏?傅臻的母亲?
原来,竟然是丁珏吗……
那个人,前一刻把她赶出了爵园,后一刻,深怕她会继续缠着傅臻,就派了人想要灭她的口……
就连傅臻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他抿着唇,手背上,那深青色的经脉都暴突了出来。
半晌以后,他向旁边人使了个眼色,他接过了一把匕首,其中一人被押在了桌子上,其中一只左手更是被按在那动弹不得。
就连眨眼都没有,他就拿着那匕首,用力地扎在了那人的左手手背上。
一瞬间,那个人痛苦地喊出声来。
他将匕首拔了出来,交给旁边的手下。
手指朝这几人点了下,所说出口的话,没有半点的温度。
“把他们带走,左手都废了,然后,推下海。”
他现在所做的,不过是将五年前,他们施加在她身上的通通还回去。
虽然晚了五年。
待人被带走了以后,整个客厅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褚暖抬起头看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你收拾的,不过是几个听命行事的人,那么,那个人呢?你能做些什么?又可以做些什么?”
他怎么可能会去做?
那可是他的亲生母亲!
即便,现在知道那个在五年前指示一切的人,是丁珏,但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若做了,便是不孝,不是么?
从一开始,她就没指望他能为她做些什么。
“傅臻,你们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为了得到我,毁了叶家,逼死了我爸和我姐,而你妈妈,对我赶尽杀绝,甚至不惜让人把我推下水……要不是我命大,被人所救,恐怕,今天根本就不会站在这里。”
男人抿着唇,这件事,委实是教他为难的。
他怎么都想不到,利用他的名义,在五年前对她做出那些事情来的人,竟是他的母亲。
她的左手,是因为丁珏而废的。
而他身为儿子,根本就摆脱不了责任。
直至良久以后,他才说出了一句话。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第二百零七章 她,曾经发过疯
岂料,她摇了摇头。
“我不要什么交代,我只要你把女儿还给我。”
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年,无论他做些什么,都不可能让她的左手恢复原来的样子,而有些伤害,亦是如此。
她也不想再追究些什么了,再追究,也只是为难自己而已。
“我的女儿在哪里?”
傅臻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双腿叠起偿。
他拿出了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才缓缓地回答她的话。
“我并不打算把女儿还给你。”
白色的烟圈氤氲着眼前视线,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那双黑眸深不见底,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褚暖的手垂落在身体两边,她的两只眼睛血红,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你凭什么不把女儿还给我?”
“就凭我是女儿的父亲,够么?”
他眯起眼,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种事换着是以前的他,铁定是不屑的,偏生,现在的他却只能用这种法子才能让她主动走近他。
“我身为女儿的父亲,把女儿留在身边,又或者见一见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只是,听见他的这番话,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她的笑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悲恸。
“傅臻,你不觉得你太过可笑了吗?五年前,你是怎样对待女儿的,难不成要我提醒你吗?”
男人不吭声。
他的眸光渐深,五年前的事,他不可能会忘记。
自然,也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阖了阖眼,五年前的事放到今天,就是一道伤痕,如果必须在他面前重新将伤口撕开,那么,她又何惧一痛再痛?
反正,最痛的时候,她已经熬过来了。
“五年前,你从我的身边把女儿带走,你的母亲把她带到医院做了亲子鉴定,鉴定的结果为女儿跟傅家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我费尽唇舌,可是你却早已认定我背叛了你……到了最后,我就只能把女儿带走,那时候我告诉自己,就算你不愿意相信我的话,不愿意承认孩子的存在,那也没关系,反正那是我的女儿,我可以自己抚养长大。”
说着,她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
“五年前你不愿意承认,那么现在,你凭什么用这种理由将女儿束缚在你的身边?那不是你的孩子,那就把她还给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只剩下这么个孩子了。”
是啊,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家,她的幸福,她的一切,通通在五年前,就已经毁于一旦了。
从那以后,她就不敢再奢求些什么。
如今的她,只想要平静的生活,一座没有他的城市。
偏生,她一再地躲藏,他却一再地逼近。
“傅臻,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看着她的脸,那张脸上,只有对他的决裂与冷漠,她已经不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叶暖了,她改了姓氏,现在的她,是褚暖,褚暖和叶暖终究是不一样的,她这么做的原由似乎是显而易见的。
为的,就是跟五年前的叶暖彻底断个干净。
当然,也包括那些与叶暖有关的人和事。
可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五年间,他不断地追寻着她的踪迹,渴望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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