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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入心扉-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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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难免有些酸痛,她抬高手腕揉了揉,走下楼梯到饭厅去喝水。
夜已深。
佣人都已经入睡了,她喝完水以后就想上楼去休息撄。
路过客厅的时候,大门的方向传来了声响。
她下意识地望过去时,男人的身影顷刻印入了眼帘偿。
她一怔,这是过去一个星期以来,她头一回看见他,虽然只隔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但他看上去似乎消瘦了些,眉宇间也有些疲惫。
男人抿着唇迈步走进,在瞥见她时,步伐微顿。
褚暖移开目光,在这里也没有别人,她也无须装模作样,因此,她便转过身踏上楼梯。
回到爵园的这一个星期,她一直都住在次卧里,虽然佣人早就按照他的吩咐,让她搬到主卧。
上到二楼,她推开次卧的门走进去,房间内的摆设很简单,乍看上去,根本就不像住人的模样。
她并不愿意在这间房间摆放太多的私人物品,对她来说,这个爵园她不可能会久留,也不想久留,她随时都做好被赶走的准备,因此,她至今很多衣物都依然放在来时的行李箱内。
褚暖将房间内的暖气提升几度,刚要掀开被子躺下来,房门却在这个时候被人由外往内地推开。
傅臻走了进来,驻足在她的几步以外。
他的眉头紧蹙,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他是亲眼看着她走进这间房间来的。
“为什么不睡在主卧?这不是你的房间。”
她收回目光,在床边坐下。
对于他的话,她的语气很淡。
“那不是我的房间,在这个屋子里,没有属于我的房间。”
闻言,男人眸底的光变得幽深。
半晌以后,他才低着声音开口。
“暖暖,这是你的家,不管五年前,还是五年后,这里都是你的家。”
然而,她却冷笑。
这真的是她的家吗?
五年前,他说这是她的家,她傻傻地相信了,结果却是怎样?
她在这个据说是她的家的屋子里,被鸠占鹊巢不说,还被公然赶了出去,落得无家可归的下场。
他要她怎么再次相信?
褚暖干脆不理会他,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用背背对着他。
“已经很晚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回房去吧!”
这样的逐客令让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但到底,他还是没有多说些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
待房门重新阖上,她长舒了一口气。
房间内,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外头微弱的月光透过云层,从落地窗外洒落进来。
她阖上眼,正准备要睡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似乎再一次被推开。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她觉得疑惑,刚要转过身,没想,在下一秒,一只臂膀横了过来,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结实的怀抱中。
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她愣住,无须回过头,就知道那躺在自己身后的男人究竟是谁了。
她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怀抱,不料他的手臂却是越收越紧。
她不禁恼了,低着声音喝斥。
“放开我!”
男人却置若罔闻,两人的身体紧靠在一起,柔软真实地通过触感传进他的大脑,他难免恍惚,几乎要以为自己这是在做梦。
五年来,他总是渴望着像现在这样将她紧紧抱住。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每天晚上他都能抱着她入睡,再在早上睁开双眼时第一个看见她,那时候,他觉得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如今经历了五年,他才知道那是难得的奢侈。
之后的五年间,他每晚辗转难眠,总觉得身侧缺少了什么,睡得很不踏实。
他,缺少了她。
如今,再次将她抱住,心底的那种充实感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他阖上双眼,嘴角不自觉地咧出了满足的一笑。
“别动,我就抱抱,什么都不会做。”
她皱眉推了推,他却如同磐石般根本就推不动。
到了最后,她也累了,便只能任由他去了。
“暖暖……”
良久,他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种莫名的低哑。
“明天早上,我会让医生过来家里。”
几乎是他这一句话普一说出口,她的身子就顿时僵住了。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间,她看着落地窗外的夜空,半晌以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用了。”
五年,已经过去五年了,过去方淮曾经用尽了办法,只为了能治好她的左手,可是终究还是没有任何的效果,这些年来,她早就不抱希望了。
她接受了左手不能动的事实,却并不代表,他会接受。
她没看见,他睁开的双眸底,尽是浓郁的黑。
“我会让你的手恢复原状,我向你保证。”
他很少向人保证些什么,像他这样居于高位的人,根本就无须考虑到别人,而她,是唯一的例外。
他在用他的办法,在一一弥补过去五年的遗憾与空缺,然后,再把所有伤害抹去。
褚暖不说话。
男人的臂弯紧了紧,在她快要睡过去的时候,低着声音在她耳边轻语一句。
“明天,我还会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她本想问他究竟是什么,奈何敌不过那睡意,便只能阖着眼沉沉地入睡。
这一夜,意外的相安无事。
在这之前,她曾经无数次地想象过,如果他回来,她与他之间到底会怎么样,可是,她想了那么多,却是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翌日,当她醒过来的时候,枕边已经空荡荡的一片了。
她起床到浴室去洗漱,而后到花花的房间去看了眼,这会儿,女儿还睡得挺熟的,她便也没有吵醒她,自个儿下楼去。
过了半个钟头,花花醒过来了,她便让月嫂去给她张罗些吃的。
吃过早餐,两人便坐在客厅看电视,医生走进门来的时候,她摸了摸女儿的脸,让她回房间看书去。
花花倒是挺有眼色的,知道母亲要忙,便乖乖地上楼去,也没吵闹。
医生先是简单地给她检查了一下,而后叹了一口气。
“褚小姐这伤是旧伤,从表面上根本就看不出大概的问题,你得先到医院去照照片子,我们才能对症下药……”
褚暖看着自己的左手,如果说实在的,她想不想让左手重新好起来的话,她肯定是想的。她还年轻,度过了五年被人歧视的目光,她肯定有着不甘,不甘心自己的左手就这么一辈子。但是,过去五年来在俞城踏遍了那么多医院看了那么多的医生,都是一点效果都没有,有时候她会负面地想,或许这就是命吧?命中注定她的左手不能动弹。
她迟疑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把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医生,我的左手……还有希望吗?”
她的心情忐忑,医生也不打算瞒她,便如实地回答了。
“现在我还不能确凿地告诉你,但是,复原的可能性还是会有的,我是这方面的专家,我曾经接诊过一个病人,他遇到严重的交通意外下半身瘫痪,后来积极接受治疗,虽然走路不像以前那么利索,可最起码他站起来了,不再需要依靠轮椅过活。”
医生的话,让她的心底重新燃起了一丝的希望。
可是另一方面,她也有着害怕,无数次的失败早就在她的心里烙下了不小的阴影,她自然也会有她的懦弱。
医生叮嘱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褚暖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几乎是乱成了一团。
她在犹豫,犹豫自己到底是再接受一次治疗,还是就此拒绝这次治疗会比较好。
如果再接受一次,她要面对的问题太多了,她也怕自己没有那个心力再去迎接未知的可能。若是成功了还好,但若是失败了呢?那么,她又得尝试那种抱着希望面对绝望的痛苦。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即使五年里她的左手都不能动弹,但这些年里,她都在努力地给自己的左手做简单的伸展动作,不让肌肉萎缩。因此,她的左手乍看上去是与常人无异的。
☆、第二百一十六章 五年了,你到底去哪了
医生已经说了,就是因为她的手部肌肉并没有萎缩严重,复原的可能性会比往常的大。
正想得出神,门铃却被按响。
佣人过去开门,她难免有些奇怪,正好奇究竟是谁过来了,当那一抹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时,她禁不住自沙发上站起身来。
眼底尽是不敢置信,褚暖从未想过,自己在有生之年还能看见她。
“暖暖!撄”
安小曼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她飞快地跑过来,紧紧地将她抱住。
她被她撞得后退了几步,眼前的视线在一瞬间便被眼泪所模糊住偿。
结实的拥抱,熟悉的声音,她眨了眨眼睛,终于相信这不是她的幻觉。
真的是她,她的安小曼。
“小曼……”
安小曼是根本就止不住声,天知道,当她知道自己终于能见到她了,心情是怎样的雀跃。
直到看见她,她的那种心情终于是控制不住地爆发出来。
“呜……五年了,你这个女人到底去哪了啊!你为什么不跟我联系啊?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她一边哭着一边说,也不管自己的眼泪是不是会沾湿她的衣服,始终不肯撒开手。
褚暖咬着下唇,“对不起,小曼,对不起。”
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只是五年了,最初的时候,她怕自己见到她,会让她担心,便一直没有联系,到了后来,她是不敢联系,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她就越懦弱。
可是天知道,这五年来,她到底有多想她。
两人抱着哭了好久,那哭声才渐渐缓了下来。
褚暖稍稍退开些,五年了,她们都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不知险恶的大学生了。
安小曼的头发剪短了些,脸上也褪去了学生气,她的目光往下,最后落在了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小曼,你结婚了?”
安小曼颌首,手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去年年底就结婚了,现在怀孕八个月了,下个月就要生了。”
她的手拽住她,眼泪仍在眼眶之中打转。
“你还记得吗?我们以前曾经说好的,我们要做彼此的伴娘……我本来想等你回来再结婚的,可是我爸妈催得好紧,我就结了……我结婚那天没有伴娘,因为在我的心里,根本就没人比你更适合当我的伴娘,所以我宁愿空着伴娘的位置……暖暖,你逃掉了做我的伴娘,我可不许你再逃掉当我孩子的干妈了,反正,我孩子是赖定你了。”
她忍不住一笑,连声答应。
“这一次,我不会再逃掉了,你孩子的干妈非我莫属。”
安小曼破涕为笑,忍不住牵起了她的手。
“你这个坏女人,你到底跑哪去了啊?你知不知道五年前我到处找你……”
她的话,猛地打住。
安小曼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完全没有反应的左手,顿时慌了。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你手怎么了?!”
褚暖垂下眼帘,她早该知道,在看见她时,自己的手的情况是肯定隐瞒不了的。
所以,她便唯有如实地说了出来了。
“五年前我曾经发生了一常意外,导使我的左手已经不能动了。”
废了?她的左手,废了?
安小曼是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说好的再次相逢各自安好呢?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为什么在她的身上,却不是如此?
“是谁?是谁做的!我现在就去把那个人给干掉!”
说着,她就转过身,想要冲向门口。
在她迈开步伐前,褚暖立即把她给拉住。
“你大着肚子呢,还想要跟别人拼命不成么?就算你不想想你自己,你也得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
安小曼扁着嘴,到底还是忍不住再次嚎啕大哭了起来。
“老天爷真是瞎了眼了,你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出了意外发生这种事啊?这种事情不该发生在你身上啊!老天……”
褚暖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制止她再继续说出什么惊天豪语来。
“好了好了,我都没怨呢,你怨什么啊?”
好不容易松开了手,她一脸委屈地看着她。
“你不怨,我就替你怨啊!”
她仔细地看着她的左手,眉间的担忧很是明显。
“一定能治好的对不对?暖暖,你这人就是这样,老是将什么心事都往自个儿心里去,从来不肯说出来,自己憋着多难受啊!我是你的朋友,你好歹跟我说一说啊!我就是你的出气筒,你要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别憋在心里就好,你要是把自己给憋坏了,那我怎么办啊……”
她罗罗嗦嗦地说了一大段,褚暖静静地听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
即使过去了五年,还好,安小曼没有变过。
就算外表再怎么变,她也依然是那个她所熟悉的安小曼。
看着她的脸,褚暖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男人跟她说过的话。
她想,大概傅臻口中的礼物,就是安小曼吧?
安小曼说了一大堆,见她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便故意挤眉弄眼地瞪着她。
“反正我不管,今天你必须把过去五年的委屈通通都告诉我,一点都不许漏下!与之交换,我也会将我过去五年的委屈都告诉你……”
接下来的时间,这小妮子果然缠着她,非让她把过去五年的那些事情全部告诉她。
两人相谈甚欢,仿佛在彼此之间,根本就不存在着空白的五年一样。
傅臻是在晚上十点多才踏进爵园的。
还有佣人在楼下收拾东西,他脱下西装环视了一眼,都没看见褚暖的身影。
招来佣人问了问,佣人指着楼上便回答。
“安小姐上午过来以后,太太就一直跟她在一起,听说安小姐今晚不打算回去了,两人现在正在次卧休息。”
那个叫安小曼的还在?
傅臻挑了挑眉,却没有感觉到意外。
五年前,他是曾经见过那两个人的关系到底是有多铁的,这毕竟是过去了那么久,肯定一时半刻不愿意分开。
他走上楼,在次卧前停住了步伐。
虽然只隔着一扇门,但他还是能隐约地听见里头传来的谈话声。
看样子,是打算谈上一宿吧?
他不知道女性朋友究竟有什么好谈的,竟然从早上谈到晚上,晚上这会儿仍在说着,于他来说,他与他的朋友间,顶多也就喝个小酒,绝对不会说上一天的话。
大概,这就是女人之间的友情吧?
他靠着墙,褚暖的笑声时不时从里头传了出来,他的唇角微挽,眼底的光也渐渐变得柔和。
这样,也挺好的。
他无意要打搅,就让那两个女人今晚躺在一个被窝里聊天吧,他倒也不是那么不识趣的男人,知晓现在这个时候,不是他能插足其中的。
因此,他迈开步伐,推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一直到翌日的下午,在安小曼的丈夫一再地电话催魂下,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在离开前,她还特地严声地警告。
“你别在我前脚回去了,你后脚就又跑了个没影啊!你要还跟我玩失踪,下回我可不放过你。”
在她的一再保证下,安小曼才终于上了车。
褚暖转身走回屋内,昨晚她们聊着聊着就睡着了,这种事情,自大学以后,就没再发生过了。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头只剩枯枝的梧桐树。
相比这五年间她到底去了哪里,安小曼更关心的,是这五年间她到底过得好不好。
如果说,她回到这邑洲来,最开心的一件事是什么,大概就是跟安小曼重新见面吧?
她想了想,随后便转过身走进了厨房。
夜幕降临,黑色的Lamborghini驶进了爵园的车库。
傅臻下车,推开门在玄关换了鞋,才刚走进客厅,就嗅到了一股的菜香。
他往饭厅的方向走去,刚好看见她端着一盘菜放在了桌子上。
褚暖抬起头,看见他正站在门口,不由得一怔。
“你回来了?”
这一幕,男人难免有些恍惚,隐约的,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五年前,两人未曾发生过任何事的时候一般。
☆、第二百一十七章 剩下的,不过是互相折磨
她转眸看着佣人,“麻烦你去帮我把花花喊下来吃饭吧!”
佣人应声离去,她将围裙解下来放到了一边,随后便拉开椅子坐下来。
他这才看见,那桌子上有几样菜,是他过去曾经极为喜欢的。
“这是你做的?”
褚暖“恩”了一声,花花一蹦一跳地跑进来,她摸了摸女儿的头,让她赶紧坐下吃饭。
傅臻说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他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到嘴里嚼咬偿。
她往女儿的碗里夹了些菜,再抬眸时,便瞥见了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的心中所想?
“你不要误会了,这一顿饭,只是出自对你的感激,感激你把小曼带来见我,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意思。”
这个女人,总知道怎样掐住他的命门。这种感觉,就犹如坐过山车一样,明明前一刻分外的雀跃,可下一刻,却又跌至地面。
他突然觉得有些难以下咽,如果就像她所的那样,这顿饭只是出自感激,那么,她当真就没有别的话要对他说的吗?
褚暖可管不了这么多,她把饭菜做出来了,他爱吃不吃,反正,她只顾填饱自己的肚子还有女儿的肚子就行了。
饭后,花花趴在茶几上描摹字,她就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出声指导几句。
即管,他就坐在她的旁边,她却似没有丝毫感觉似的,直接就把他看成是个透明人。
眼看着时间有些晚了,她便让花花上楼去洗澡睡觉。
花花首先跑上楼,她收拾好东西,便想跟随上去,才不过走了几步,他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改明儿就让人给花花安排一间好的幼儿园吧!”
她的步伐微顿,没有回头,但是拒绝意味明显。
“不用了,这样挺好的。”
这样挺好的?
男人的眸光逐渐沉了下来,他可不认为她这是打算让花花在家里自学。
“为什么不接受?是因为你早就打定了迟早会离开这里的主意,所以不想折腾这种事?”
她不吭声,可那意思很明显。
傅臻眸底漾出了一层薄怒,就连坚毅俊朗的脸部线条也绷得紧紧的,似乎是在极力隐忍些什么。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里么?!”
见她仍然不吭声,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大步走过去,双手攫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必须转过身来面对他。
“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我要你回答我!”
“你想让我说些什么?”
她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那剪水美瞳中,没有半点的波澜。
“如果我说的话不合你的心意,你是不是又该叫我闭嘴了?”
直到这一刻,傅臻才终于明白,他留这个女人在身边,就是在挖个坑给自己跳,之后的心堵,也是他自个儿讨来的。
本来今晚走进门时,看见她为了他做一满满的一桌菜,还以为她终于回心转意了,到头来,是他想太多了。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褚暖掰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傅臻,就算我说出来了,你以为你就会答应么?如果我告诉你,我想离开这个地方呢?你会不会放我走?”
几乎是在她这话普一说出口,他就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
“你想都别想!”
她摇了摇头,既然如此,他还想要她说些什么呢?反正,无论她说些什么,他都不可能会答应的,不是吗?
她只不过,是不想跟他浪费口水罢了。
“你不用为花花去做些什么,花花是我的女儿,她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用不着对她负起责任。而我,你也不需要再为我多做些什么,我很感谢你把小曼带过来,但除此之外,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莫要忘了,我究竟是为什么回到这里,又是因为什么理由而呆在这里。”
她的顺从,她的心甘情愿,从来都只是为了一个方淮,如果不是当日他以方淮作要挟,她根本就不可能跟着他从俞城回来邑洲。
他用了强硬的手段把她和方淮拆散,就该料到她不可能会有以前的那种对待。
男人看着她的脸,有时候,他当真看不清面前的这个女人。
方淮,方淮,又是方淮。
她口口声声说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那么他呢?
是不是他不以方淮作要挟,她就不可能低头?
他大步地迈过去,一把就将她扛在了肩膀上,她奋力地反抗,不断地踢腾,却怎么都下不了地。
傅臻直接就把她给扛进了主卧,门把一关,他将她抛落在柔软的床上。
未等她起来,他就顺势压了上去,把她给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她闷哼一声,手放在他的胸前不断推攘。
“你走开!”
他却视若无睹,攫住她的手腕高高地举至头顶,那双浓如黑墨的眼眸氤氲着惊天的怒火。
“你那一天为了方淮而跟我回来邑洲,那你现在想做什么?想要离开我,然后再回到他的身边吗?这段日子你人在我这里,你就不怕他认定你跟我上过床,而不愿意再接受你?”
对于他的羞辱,她连眉头都不曾蹙一下。
她仰起头,看着身上的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他不会,他不可能会嫌弃我,我的过去,我的左手,他都没有嫌弃过。我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坚定不移地呆在我的身边。”
她的笑,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
他的指关稍稍用力,也不顾自己是否会弄疼她。
“你还真有自信啊……褚暖啊褚暖,你为了方淮,都肯跟着我回来邑洲了,那么现在,你也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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