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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入心扉-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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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她做不到那般的蛇蝎心肠。
大概,这就是她和她之间的区别了吧?
“这一巴掌是清算我与你的恩怨的,你每一次,都是想取我性命,认为只有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傅臻才能像过去那样一心一意地对你。当然,我也想那么做,但是我做不出来,我没办法像你那么狠,所以,与其说是清算,还不如说是我想借这一巴掌,切断我过去对你的恨。白薇,我不是忘记你给我的那些伤害与痛苦,只是我不愿意跟我自己过不去,一直记着那些事,是为难我自己,让我始终走不出来。而如今,我愿意用这一巴掌,告别过去的所有恩恩怨怨,麻烦你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以后,她就转过了身。
白薇瘫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其实她心里是清楚的,这么简单的一巴掌,与她过去对她做的那些事相比,根本是天壤之别,在这之前,她甚至想过千种万种褚暖会对她可能实施的包袱。
可是,什么都没有,只除了这简单的一巴掌。
或许,她明白了为什么傅臻会爱上她的原因了。
她不想认输,但在这一刻,却是不得不认输,她以前自信地认为自己比褚暖好上许多,可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她比不上褚暖,这一辈子都比不上她。
纵使她再怎么努力,都无法与她相比。
白薇张了张嘴,良久了,只吐出了一句话。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简单就放过她?为什么不再恨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让她清醒过来?
褚暖本来是打算进屋的,听见她的话猛地顿住了脚步。
只是,她并没有回头,声音却传了过来。
“没有什么为什么。白薇,奉劝你一句,对于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就不要试图强求些什么了,你莫要忘了,你接近他的初衷本来就不单纯,试问那样的事谁会受得了?与其让他更讨厌你,还不如就这样离开,保有最后的一点尊严,还有那在他心底尚存的一点美好,不要一并破坏掉。”
白薇看着她走进了屋子,不久,身影便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但她那些话,却犹如醍醐灌顶。
自那日后,白薇便没再出现过,爵园也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她那些对白薇说的话,并没有告诉傅臻,当然,傅臻也没有主动问起,似乎,那些事情不曾发生过一般。
半个月后的一天,傅臻带着她去参加一场宴会。
褚暖手里拿着高脚杯,尽量地站在边上,不让自己太过引人注目,傅臻刚刚拉着她去跟今晚的主人打了声招呼不久,她就找了个借口躲在角落。
如果她早知道今天晚上的宴会,是方淮与丁莹莹的订婚宴,那么,她不可能会来。
她宁可呆在家里,对于方淮的事情不闻不问,也总好过像现在这样,扯着脸皮去作出所谓的祝福。
恐怕,方淮也不会想要得到她的祝福。
她看着自己手里的香槟,那微小的气泡一个个往上冒,她凑到嘴边喝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是特别想要喝醉。
不远处,方淮一身得体西装,丁莹莹挽着他的手臂,两人游走在各界名流间,接受着大家的祝福。
他的脸上挂着笑,而他身旁的丁莹莹更是笑得灿烂,两人远远望上去,就是一对特别般配的璧人。
她拿着香槟的手一紧,总觉得这一幕,特别的刺眼。
她也并非妒忌,若方淮对丁莹莹是认真的,那么,她自然也会选择祝福,但是她明白,事实根本就不是那样的。
褚暖干脆移开目光,将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人群之中,男人收回了投驻在她身上的目光。
从听说方淮要与丁莹莹订婚时,他有过诧异,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据说,丁景勋已经见过方淮,也对方淮赞许有加,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阿臻!”
一道叫唤声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傅臻转过头,看见容沫兰朝着他这个方向走过来。
他连忙迎了上去,“舅妈。”
容沫兰点了点头,今个儿是她女儿的大日子,她的脸上有着喜色,看得出来她今晚很是高兴。
她抬起头看着他,也没有转弯抹角。
“阿臻,我上次交代你去办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听见她的话,傅臻这才想起那件被他遗忘了的事。
最近的事儿太多,他还真记不起那件事了。
“舅妈,我前段时间有些忙,就忘了……你放心,我会让人尽快去查的。”
容沫兰知道这种事是逼不来的,便点了点头。
“今晚那边也来人了,你旧时曾经见过几面,你呆会儿记得去打声招呼。”
“知道了。”
容沫兰说完这些以后,就转开了,他抬起头往四周望了望,随后目光定在某一个方向,下一秒,便抬步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样貌优秀的年轻男子,看上去年纪跟他是差不多,说实在的,因为自个儿外婆与那故交的关系,他也曾见过几面,只是如此想来,也有起码七年没见过了。
他走近,那男子抬起头望过来,第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
褚昊琛嘴角微勾,在他走到自己面前以后,举了举手里的红酒杯。
“傅少,恭喜了。”
傅臻的酒杯与他轻碰,另一只手插在了裤袋内。
“说起来,有七年没见过面了吧?你这娃娃脸,怎么就没半点改变?”
褚昊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满眼沉思。
“这真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我这么多年来也很是疑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你的嘴里听起来,怎么有一股很酸的味道?”
傅臻一笑,他这性子,还真如同他的样子一样,没有改变过。
两人说起来旧时还是校友,虽关系不算太过热络,但也聊得开。
说了一会儿话,男人便直奔主题。
“你们家要找的人,还没找到?”
闻言,褚昊琛嘴边的笑染上了几分苦涩。
“我奶奶又去找你外婆哭诉了?”
他也没否认,褚昊琛看着杯中荡出的红色弧度,面容难免有些落寞。
“都二十几年了,原本再大的希望,经过了这么多年,也变得渺茫了……只是老人家年纪大了,最近身体情况也每况愈下,便开始念叨着……其实我们大家都明白,有些时候也该做最坏的一个打算。”
傅臻抿了一口酒。
“是啊,世界这么大,而且过去二十几年来,你们也到处去找了,倘若还在邑洲,肯定早就找着了,直到现在,当真结果谁都说不准。”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会尽可能地去找,毕竟,那不止是奶奶的一个希望,那也是我的亲妹妹,我父母已经不在了,就剩下这么个最亲的亲人了。”
他顿了顿,而后抬高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既然我奶奶都跟你外婆开了口,我也不跟你推托些什么,你的门路宽,我这边也在找的话,指不定很快就能找到了。”
虽然知道,这只是安慰自己的一句话,但总归有个希望在,便也不到绝望的时候。
☆、第二百四十八章 是不是我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男人笑,没再说些什么。
聊了不久,褚昊琛就打算回去了,他本来今晚就是抽空过来呆一会儿的,之后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反正,凭着两家的关系,露面是必须的。
傅臻抬起腕表看了看,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抬步向某一个方向而去。
褚暖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发呆,他走过来时她还没有发现,直到他伸出手触碰她的脸,那忽如其来的触感才让她猛地回过神来。
他将她扶起身来,带进怀里。
“累了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偿”
她应了声,跟随着他的步伐往外走。
Lamborghini在夜深的大街上飞驰,狭仄的车厢内,静得只有引擎声在隐隐作响。
她侧着脸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异常的沉默,男人的手握着方向盘,见到此情此景,他的薄唇不禁抿起。
“心情不好?”
她也不吭声,她越是这样,他便越是往不该想的方向想去。
“因为方淮跟别的女人订婚了么?你不觉得讽刺吗?我现在依然记得在俞城时,他为了你是怎样不顾一切,可是跟今日相比,很显然的,你在他心里也不过如此罢了。”
她仍是缄默着,他脸色阴沉,打着方向盘将车子停在路旁。
他的身子往前探,胸口由于怒气而起伏不断。
“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
他伸出手掰过她的身子,让她必须面对着他,她撇过脸,他便用手攫住她的颌骨,说什么都不许她逃避。
她有些吃痛,挣开他的手,声音极冷。
“你想让我说些什么?方淮跟别的女人订婚了,我很伤心很难过?傅臻,我若这样说了,你就满意了?还是说,你会更想掐死我?”
他盯着她,这个女人,永远都知道该如何把他激怒。
“我现在就想掐死你,你信么?”
她信!她怎么可能不信?在这个世界上,他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
他伸出手,把她给带进自己的怀里,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似是无奈,又似是不甘。
“暖暖,要你说一句你不在乎他了,就那么难?”
她想说话,他却先一步截断。
“什么都别说,我不敢保证你的答案会不会让我更生气。”
听见他的话,她便干脆闭上了嘴。
傅臻将她紧紧抱住,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这段日子以来一直都缠绕在他的心头,怎么都挥之不去。以前,他知道她爱他,所以从来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可是如今不一样了,他不确定她是否拥有像以前那样的心情,他就连去确认也不敢,就怕那个结果是他承受不住的。
这根本就不像他。
似乎,惟独遇上她的事,他才会变得这么犹豫不决。
“暖暖,明天我跟公司的人说了,不会回去。”
他没再说下去,她却明白他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褚暖的身子僵在那里,明天,是叶世文的忌日,过去五年,都是唐康均代替她去父亲墓前上香,今年,她回来了,肯定是想要自己过去的。
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关于叶世文忌日的事,不曾料到,他竟然会知道。
而且,听他这意思,还打算明天跟她一起去。
她咬着下唇,努力平复心底的那种情绪,良久以后才开口。
“不用了。”
他的手松开,她顺势往后缩,声音很是清冷。
“明天我自己去,不需要你陪我。”
闻言,他的脸沉了下来。
“如果我非要跟你一起去呢?”
她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傅臻,你有什么脸去见我爸?”
她仅此一句话,就将车厢内的气氛降至了冰点。
可是她不后悔,她不过是说出心底的那些话罢了,她没有错。
“我爸虽然是自杀,但是,他是因为谁而自杀的,恐怕你没有忘记吧?你以为,我爸会愿意见到你么?”
男人的面色难看,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坐回位子上,干脆闭上了眼。
“我累了,赶紧回去吧!”
一片可怕的静默之后,才隐约传来声音,下一刻,车子飞了出去,向着爵园而去。
她偷偷睁开眼睛,从车窗的倒映可以看见,男人紧绷的下巴曲线以及沉着的面容,他在努力地隐忍着怒气,因为他知道,她所说的话不假。
翌日下午,她坐车到墓园去。
天气仍然冷得吓人,她穿得很厚,带着父亲生前最爱的花,在门口登记了一下,便走上了阶梯。
这个季节来墓园的人不多,放眼望去,连人影都没有,在这样的氛围下,难免会有些阴森可怕。
即便有五年没来了,但她还是轻易地就找到了父亲的墓地。
这边有人定期打扫,周遭的杂草并不多,她蹲下来简单地清理了一下,就将带来的花放到地上。
褚暖抬眸,墓碑上叶世文的笑靥就定格在了那张黑白照片上。
她的眼眶有些微湿,声音难免哽咽。
“爸,对不起,我现在才来看你,你不会怪我吧?”
叶世文自然是不可能会回答她的,倒是从她的身后,传来了一把男声。
“你是他的宝贝女儿,他又怎么可能会怪你呢?”
她起身,转过头看着来人。
“唐伯伯,你也来了啊!”
唐康均就站在她的几步以外,他就一个人上来,没有让人跟着,对他来说,每一年叶世文的忌日,他都会过来给老友上香,再跟老友聊几句。
他垂下眼帘,看着墓碑上的那张黑白照,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
“已经六年了,他去世都这么久了……我还一直觉得,他没有离开呢……”
褚暖不说话。
上了香,唐康均就站在旁边,忍不住咳了几声。
她关切地望了过去。
“唐伯伯,你身体不舒服吗?”
他笑了笑,“没什么大问题,我年纪也大了,再加上天气冷,各种小毛病都来了,你别担心。”
他虽是这么说,但她还是难免有些担心。
“唐伯伯,今天天气很冷,你还是先回去吧?你已经来过了,爸肯定知道,不会怪你的。”
然而,他摇了摇头。
“我还想再呆一会儿,你先走吧!”
他实在不愿意走,褚暖眉头微蹙,跟他道别后便走下了阶梯。
在阶梯的最底下,那个服侍唐康均的人果然在,她走上前叮嘱了几句,而后才放心离开。
走出墓园,那台载她过来的车子却不见踪影,她环视了一周,果不其然,在那边上看见了那一台熟悉的Lamborghini。
许是见到她出来了,傅臻打开车门下车,大步地朝她走了过来。
“回去吧!”
她却不往前走,只抬起头看他。
“你来做什么?”
她的语气不太好,似是责怪他出现在这个地方,男人本来好声好气地跟她说话,这会儿眉宇间难免浮上了几分不悦。
“我没进去,我就在门口而已。”
“门口也不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她只知道,今天是叶世文的忌日,她的心情从早上起来以后就不太好,特别是在祭拜过父亲以后再见他,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只要见到他,她就想起父亲的死,如果没有他当年的所作所为,叶世文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而她现在,竟然还呆在他的身边,看见他的脸,她就觉得对不住那般宠她爱她的叶世文。
褚暖禁不住眼眶泛红,又深怕会被他看见,连忙抬高手用手挡住。
他就站在她的面前,怎么可能会看不见那泪光?
傅臻终究仍是忍不住,伸出手攫住了她的肩膀,声声地控诉。
“你到底还想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满意?你说我不能来,那好,我就站在这,我不进去,不会出现在你爸的墓前……你的每一个要求,我都一一满足了,可你仍然不乐意见到我,是不是我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你才会觉得开心一点?!”
“对!”
她放下手,眼泪不自觉地顺着脸颊滑落。
☆、第二百四十九章 擦肩而过的亲情?(褚家出现精彩,必看)
“我只要看见你,就会想起我爸和我姐,还有过去的那种种伤害,你倒是告诉我该怎么忘记啊!你教教我啊!”
如果能忘,她早就忘了,就是忘不了,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了,她才会如此难受。
男人的下巴紧绷,半晌以后,他收回了手,垂放在身体两边。
“如果你不肯放下,我做什么都是错。撄”
这句话的声音很低,低得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听见。
她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下,扭过头不说话。
两人就这么对立而站,良久,他开口了。
“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过去?偿”
她咬着下唇,“我不要,要走你就自己走。”
大概当真是被她气恼到了,他转过身走回车旁,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随即,Lamborghini如一缕烟溜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拐弯处了。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方向,她知道,她所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是做的每一个举动,都让他觉得难受,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冷风咻咻地吹来,她打了一个寒颤,转过身的时候,远远便看见唐康均站在边上。
她走过去,唐康均很显然是目睹了方才的一切,此时是不住地摇头。
褚暖勉强勾起一抹笑。
“唐伯伯,你能送我到市区吗?”
唐康均理所当然没有拒绝。
黑色轿车里,暖气开得正足,她侧着脸看着窗外,忽然听见唐康均的声音传了过来。
“暖暖,关于方淮的事,你不会怪我吧?”
她转过头来,唐康均长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是为了他好,但也有我的私心,我年纪大了,有他在旁边帮着,我也轻松一些……”
大半个钟头以后,黑色轿车停在了市区最繁华的路段。
她看着唐康均,脸上挂着一抹浅笑。
“唐伯伯,我不会怪你,我……只会怪我自己。”
她说完这话以后,就打开车门下车。
由于天气寒冷,街上的人并不多。
她还不想回去,便漫无目地地向前走着,那些路人脚步匆匆,擦肩而过时见她如此悠闲,难免有些诧异。
她也没去顾及太多,抬起头看着天际。
雪花突然飘落,刚开始很小,慢慢的开始变大了起来,那些人纷纷加快步伐,她站在雪中,正想要到路旁去打车回去,没想,耳边却突然听见了惊呼。
她下意识地望过去,远远看见有一个人倒在了地上,而旁边也围了几个人,可是这些人只是光看着,丝毫没有伸以援手的趋势。
褚暖走过去,这才发现那是一个年岁颇大的老奶奶,倒在地上双眼紧闭,脸色有些苍白,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人看过以后就走开了,大概,是怕这是一桩碰瓷,在如今的社会上,曾经的坏人变老了,旧时的善心很容易就被借以利用,太多碰瓷的例子刊登在各大报纸杂志上,导致人们冷漠了许多。
她自然也阅读了相关的新闻,她没想太多,碰瓷或许可怕,但对她来说更可怕的,是如果这位老奶奶当真有事而又因为抢救不及时而发生不幸,那才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她没有丝毫犹豫就蹲了下来,连连唤了几声,老奶奶仍然没有反应,她不敢耽搁,立即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在等待的过程,她不敢随意挪动,又怕老奶奶会冻坏,便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老奶奶的身上。
雪,越下越大。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车上下来救护人员简单地检查了一下,便往车上送,她心里放不下,唯有跟了上去。
十分钟以后,救护车驶进了医院。
老奶奶被送进了抢救室,那些医院的人过来问她相关的问题,她皆摇了摇头,她跟那位老奶奶并不认识,对于老奶奶的身份,她当然不知道。
褚暖心里想着,只要等到老奶奶没事的消息传来,她就回去,可是没一会儿后,有几个人从抢救室里出来,匆忙间,她似乎听见了一些内容。
她忍不住走了过去,“是急需O型血吗?别的医院送不过来?”
那人见到她,也没隐瞒。
“可以送过来,可是现在外头下雪,雪地难行,估计要浪费很长时间,这对病人的情况是不利的。”
她蹙起了眉头,仰起脸看着。
“那就抽我的血吧,我是O型血。”
那人望了她眼,开口道:“我再找几个人,病人的情况急需大量输血,你一个人还不足够。”
随后,他指着旁边的人。
“你跟她去做一下抽血的准备。”
褚暖连忙应声。
折腾了好一会儿,抽血过后,她走了出来,除了她以外,还有几个人也参与抽血了,旁边的护士走过来,似是忙碌着要把血送过去,在经过她时,特别叮嘱了句。
“小姐,你待会跟我去做个献血者的简单登记。”
“好。”
得到了她的回复以后,护士才拿着血包进入抽检室。
她把棉签丢在旁边的垃圾桶,才刚站直身子,手机却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是爵园的座电。
按下接听键,电话那一头传来了月嫂的声音。
“太太,怎么办?花花她上吐下泻,怎么都止不住……”
听见这话,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
电话那头隐约可以听见花花哭着喊要找妈妈,她的心猛地揪住,想也没想就把话撂下。
“你别急,我现在马上回来。”
说完,她便擅自将电话给挂断了。
孩子的哭声让她心牵,这会儿,她是没办法再继续呆在这里了,又不好一声不吭离开,唯有走到登记台前拜托别人告知一声,随后才走出医院。
她坐上计程车,匆匆地赶回爵园。
而在不久后,护士从抽检室出来,环视了一圈都没能找到人。
她唯有走到登记台前询问,那里头的人这才说了一句。
“那位小姐说家里有急事,就先走了……瞧那模样,似乎挺急的。”
她顿了顿,疑惑地看着面前的这名护士。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护士蹙起了眉头,也没有多想就说了出来。
“刚刚那位小姐不能输血给病人啊,血液检验结果显示如果进行输血的话会导致病人出现GVHD……那位小姐跟病人是亲属关系吗?怎么能这么胡来呢?幸好抽血后要先进行检验,如果直接进行输血,后果不堪设想啊……”
“大概是不知道吧?现在很多人看那电视剧,都以为亲属间是可以进行输血的,会比较安全之类的,普通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直系亲属间进行输血会出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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