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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喜欢我-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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恳部床煌昃退帕恕�

喜欢生活本来的样子,喜欢爱情本来的样子。

可是他不……

他只要超越,超越前次的奢华和隆重,一切倾他所能……

温宜送了定制婚纱设计稿给他们看,他一件一件全部否决,自己在纸上画了个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草图,配了一堆华丽的文字,传给设计师,设计师再传设计稿来时,他满意了,她却窘了。

她一直以为他是低调内涵风格,没想到婚纱完全走的奢华高贵范,反观他自己的礼服,简单质朴得不像话。

对此他的解释是,“我穿什么都是一种气质,你不同。”

“……”所以,这是啥意思呢?很欠扁有木有?

这次的婚纱照也一样,他是恨不得带她满世界去拍,哪怕去南极呢!可是他们太忙了,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一天假,最后定下来去草原。

骑马、烤羊、雪山。

她和他从来都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旅行,更别说一起度假了,所以,尽管对于拍照不敢兴趣,但对草原还是很期待的。

又是一整天的忙碌,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出发了,她和他还在医院忙到晚上十点才结束,虽然精疲力尽,但想到即将到来的假期,还是满满的兴奋。

为了保证明天拍照气色好些,他没有缠着她去他们两个人的小窝游泳,允许她回去好好睡一觉,第二天一早来接她。

如平常一样把她送到家门口,如平常一样缠绵拥吻了好一会儿也不让她下车。

她已经被他吻得脸颊泛红气喘嘘嘘了,推着他,怕他情难自禁。

“别闹了,让人看见!”每次都在车里吻别,这到底是小区啊,公共场所!

他按着她的肩膀,有些不悦。

“……”她无语,大少爷又不开心了。还说把她当女儿疼呢,每到这种时候大少爷脾气就炸。

“我发现你最近很开心!”他脸色闷闷的。

“……”难道不应该开心吗?要结婚了!十三年暗恋修成正果!不值得开心吗?明天要去草原拍照!不值得开心吗?她实在不懂大少爷的脑回路,“开心有错?”

他不悦地捏她的脸,“我发现自从我说要去美国之后你就格外开心!我问你去不去的时候,你也毫不犹豫就说去!你就不会舍不得一下啊?演演戏给我看也好啊!”

“……”这是不是太冤枉她了?!她舍不得啊!难道她没表现出来?“不是,我其实是舍不得你走的啊!”她觉得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哦?有吗?我只看见你很开心的样子!每次送你回来你就催着我走!你个小没良心的!”他指上用力,在她脸颊上留下一个指印。

她嘶地一声,揉着自己的脸,“疼啊!”

“就是要你疼!你才长记性!”他眼神凌厉。

“莫名其妙啊!我发现你有家暴倾向!你再捏我,我……”她咬牙。

“你怎么样?”他凶巴巴的眼神里竟然满是挑衅。

“我……我不让你再游泳了!”

他笑,“你也就这招能对付我!不过,我还真是怕……”

能有一招能制住他也是好的!只不过,这又生气又笑的,变脸太快啊!

他压着她,“这些天我要勤游泳才行,免得我去太长时间,你那好不容易治好的过敏又犯了……”

“……”她把过敏这个梗都给忘了,不由也笑了,用力推开他,“不跟你说了,我回家早点休息,明天可要赶早呢!”

他没阻拦她,看她进家门后笑着开车离去。

“筝儿,我让你买的东西你买了没?”阮流筝进家门后,裴素芬问她。

“呀,我忘记了,我现在去看看还有没有店没关门。”

第233章

“算了,这么晚别去了!明早的还有,我上午跑远点去找!”裴素芬忙道。

早上妈妈和她说爸爸吃的波立维没有了,让她从医院买点回来,这附近几家药房都没卖的,结果她今天一进科室就忙得晕头转向,居然把这事给忘了!她懊恼不已,“还是我去吧!”

家里买药买保健品这类事她回来后便一直是她在管,尤其爸爸手术后,这类处方药她还是不放心妈妈满世界去寻,何况她明天一早就要飞草原了,还是把药买好了放心射。

出小区打了个车,按照手机地图,过了两条街才找到一家大药房,还没关门,她进去买了药,心里才安定下来矾。

只是,这回去就没来时容易了,叫了十几分钟车也没叫到,地铁站就在前面几米的地方,她果断搭地铁回去,然后再转公车,在小区附近下车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加快了回去的步伐。

还是那条路,银杏碧绿茂密的叶子在夜晚如同撑开的巨大黑伞,路灯不太亮,人行道上行人稀少,内侧是别墅区的围墙和铁栅栏,里面树木繁盛,透着黑压压的神秘感,另一侧马路上飞驰而过的汽车间或给过来一道强光,才让这条路亮堂了些。

直觉使然,她有些心惊胆战,想走到马路对面去,至少,那边是一排店面,还有些没打烊的店灯光透亮。

然而,就在她准备过马路的时候,一辆商务车在她面前停下,车上下来几个人,一个个都阴沉着脸。

“什么人?救……”她一声“救命”还没喊出来,就被人捂住了嘴,并迅速拖上了车,挣扎中,她装着药的小袋子和零钱都掉到了地上。

“流筝!”一声大喊随即响起,车灯乍亮。

她被人扭着,回头一看,只见薛纬霖的车停在了后面,薛纬霖下车,直奔过来,指着那些人大喊,“把她放下!”

她被人绑了,挟持着,有人问,“后面这个怎么办?”

“一起抓了!”

薛纬霖却偏偏还继续往前冲,有几个人下车,薛纬霖便和他们扭打起来,薛纬霖其实也算彪悍拼命,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几个来回就被制住了,并被一同押上车,车门一关,车便疾驰起来。

她不知道是否有人看见了这一幕,毕竟深更半夜行走的人极少,而那些路过的车辆里,是否有司机起了疑心?是否有人会报警?

那些人将匕首指在他俩胸口,厉声威胁,“老实点,留你们一条命!”说话那人吼完来搜他们的口袋,将他们手机收走了,并且关了机。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薛纬霖在车上仍然在挣扎,可是对方人多,到底还是和阮流筝一样,被绑住了。

“到了就知道了,我说了,不会伤害你们,但是你们自己不要给自己招祸!”

那些人说完便沉默不语,用胶带将两人嘴贴上了,还给他俩的眼睛蒙上了布带。

阮流筝不知道这些人会把她和薛纬霖带去哪里,焦虑已经没有用了,这些人又说了不会伤害她,不如沉下心来,静观其变吧。

在行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以后,她被带下车,重新又上了辆车,再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才被再次带下车,眼睛上的布条仍然没有摘,而后,感觉到被带进了电梯,再然后出电梯,凝神静听,感觉到身边有人。

她被人拽着手,一脚勾到了身边人的脚,而后她便摔倒在地。

“啊……”她闷闷地哼了一声,被胶带缠着的嘴发不出更响亮的声音来,只是摔得很疼的样子,滚了一下,滚到了墙边。

“怎么回事?”有人厉声喝道,将她提了起来。

她没法说话,旁边那人替她说了,“勾到我脚了。”

“小心点!”那人将她用力一拎,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是开门的声音,她被推进了门。

关门的声音过后,蒙在她眼睛上的布被摘掉了,她发现自己在一套简陋的房子里,四壁没有全白,没有一点装饰物,窗帘是关着的,她也不知道外面是哪里,除了一张旧沙发,几张椅子和一张桌子,房间里再没有其它。

“带她进去。”两人仍然制着薛纬霖,薛纬霖蒙着眼睛的布还没拿掉。

这些人明显是冲着她来的,可是,她跟他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他们抓她有什么意义?

直到她被人带进卧室之后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床上,躺着一个血人……

之所以说是血人,是因为他的衣服全是血,她还不知他受伤何处。

“他中了子弹,你是医生,给他取出来。”带她进去的那人阴沉着声音说。

原来是要她来做手术?可是这些人又为什么知道她是大夫?

“哪里中了弹?”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医生敏感,闻到空气里的血腥气她反倒不紧张了,镇定地问。

“大腿!和肩膀!”

阮流筝听了摇摇头,“我做不了,我是神经外科医生。”

一听她做不了,那人立即变了脸,“你以为,你说你做不了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阮流筝沉默不语,紧抿的唇倒是透着几分傲气。

“我知道你们医生在成为某个专科医生之前,每个科室你们都待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哪天要你们接生你们也未尝不会,所以取子弹这种小手术你可以做的。”

“不可以!”阮流筝摇头,“这里什么都没有,别说我不是普外科的,就算是你让我用什么取?水果刀吗?还是菜刀?也没有麻醉师,没有麻醉师怎么能做手术?我劝你们还是把病人送去医院吧,不要再耽搁了!病人流了那么多血!再耽搁不知道结果怎样,而且病人流了那么多血,很有可能要输血,你们最好的选择就是送他去医院!”

阮流筝心里盘算着,这个人中了弹!可为什么会中弹?如果是警察或者其他正常人中弹,难道第一件事不是送医院吗?可这些人却藏在这里,也不知道藏了多久了,从躺着那人衣服上的血来看,应该不是今天,但也不会太久。

一个中了枪不敢去医院的人,在她看来,绝不是善类。

“你需要什么?说!我们去买!去弄来!要输血,输我的!”那人却是十分强硬的语气。

她不知道要怎样跟这人解释了,“我真的不是普外医生!很抱歉,我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阮医生,你想想,我们为什么别的医生不敢绑就绑了你?你爸爸好像才做了心脏手术吧?”那人忽然阴仄仄地道。

阮流筝心中一凛,“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呵呵一笑,“当然是熟悉你的人!”

熟悉她的人?她在这个城市没有太多熟人!

“阮医生,做手术吧,现在就开始,没准做完你还能赶得上你婚纱照之旅。别说你不是普外,从前打仗的时候,哪里分了专科?来了伤员就上,没有二话!至于你说的手术难度,我们会尽量配齐你要的东西,请你开出单子就好。我会叫人弄来!”那人又道。

他们果真对她了如指掌啊……

”你们到底是谁?“阮流筝喝问。

“病人亲友,求阮医生给动手术!”那人说得很有气势。

阮流筝还是摇头,“手术这么严肃的事情你怎么能当儿戏??你们能准备什么?首先无影灯就是你们弄不来的。”

“无影灯?我记得小学时学的一篇课文就是利用镜子替代无影灯做手术的,阮医生,只是取子弹而已,不是开颅,没有那么精细,拜托了!阮医生!”

阮流筝听着,灵机一动,“好,我不管你们是谁,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既然你们自己都不在意这糟糕的环境,那我们之间得有个书面的承诺。”

“你说!”那人见她答应,终于道。

“我们要正式签署协议,病人的伤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我只负责治病救人,至于能不能救活,我真的不敢保证!所以,跟医院一样,你得签署同意书。”

“这个没问题!”那人道。

阮流筝便给他写了些手术用的药和器材,“这些东西,我都写了哪些店有卖,你们自己去买吧。”

第234章 至谦,流筝没回来

那人手里拿着阮流筝写的单子细看,眉目狰狞,“现在店里还开门?”

阮流筝想了想,把纸拿回去,在底下加了个号码,“那就打这个号码。”

那人审视着那一串数字,末了,阴阴的眼神盯着她射。

“我们医院跟这家公司有合作,器械都是他们提供的,这是销售的电话,姓丁。其它药品什么的,你在24小时营业的大药店能买到。”她一颗心狂跳不已,空气仿佛突然变得稀薄。竭力地稳住呼吸,至少,表面是没有任何异状的矾。

那人叮嘱其他人,“看好他们,出了纰漏你我都活不了!”

那人走了,阮流筝因写字而被松的绑,又被绑了回去,并且被拎到外间,和薛纬霖一起。

那些人只留了一个在内照顾伤者,其余都看守着她和薛纬霖。

薛纬霖被胶带蒙着嘴,连眼睛也被布遮着,根本无法和她做任何交流,她只能自己不动声色地观察。

密闭的窗户,无法判断这是哪个区哪个地段,凶神恶煞的看守,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刀,她和薛纬霖现在手脚都被绑了,从这里自己逃出去的可能性为零,所以,只有等了……

等待的过程中,她尽力冷静下来去思考这些人到底是谁。

认识她?知道她家里的情况?甚至连她要去拍婚纱照都知道?

是跟她有关的?还是跟宁至谦有关的?

她自己是对这些人没有半点印象的,包括里面躺着的那个伤者,她确定以及肯定从没见过,难道跟他有关?

也不可能啊……

时间一点一点地滑过,那人还没回来。

身边的薛纬霖开始挣扎,嘴里呜呜呜地发出声音。

“干什么?”有人凶狠地道。

薛纬霖没法说清楚话,仍然只是呜呜呜的。

那人把匕首架在薛纬霖脖子上,一把扯开胶带,凶道,“干嘛?”

“我……我要上洗手间。”薛纬霖道。

那人审视着他,慢悠悠一句,“就在这尿吧!”

薛纬霖憋了憋,“我要大号。”

那人恼了,一脚踹在他身上,“事儿真xx多!”

不过还是把他拎起来,解开他脚上的绳子,拽着他往洗手间走。

那人不放心他一个人进洗手间,竟然跟着一起进去了,刚进去,便听见一声巨响,门被关上了,随后,洗手间里传来巨大的打斗声,外面的人听见声音一个用匕首架住了她,其余人跑去洗手间支援,门从里面反锁上了,他们打不开便开始撞门,几经又撞又踢的,门终于打开,那些人却在外面站住不动了,并且慢慢往后退。

里面的人走出来。

原来薛纬霖已经占了上风,擒住了和他一起进洗手间那人,并且手上的绳子也开了,此时已夺了那人的匕首,制着那人,匕首横在他脖子上。

“让开。”薛纬霖手上微一用力,匕首割破了那人的皮,渗出一点点鲜血。

其他人暂时不敢动,一步一步地退离,薛纬霖则押着手上的人朝阮流筝这边走近。

而扣着阮流筝的人却丝毫没有退让,将她提起来,如法炮制的,匕首在阮流筝脖子上一划,阮流筝觉得颈间一凉,应该也是破皮了。

“别动她!”有人急道,“还要她给老大做手术!”

薛纬霖将手中人勒紧了,沉声道,“放开她,交换!”

其他人都有些迟疑,唯独制住阮流筝那人却冷笑,“放她?”说着还用力勒了一下她的脖子,“你当我们是傻子?有本事你割断他喉咙啊!”

其余人听了都道,“老九,你疯了!”

叫老九的蛮横地道,“我没疯!现在我们自身难保!放了这人,让他们有机会逃出去,死的就是我们!”

那些人听后,脸现迟疑之色。

被薛纬霖制住那人大喊,“老九!你个不讲义气的xx!”

“义气?”老九哼道,“为了义气,我们已经把自己逼得走投无路!现在还要把命送上吗?你xx讲义气就牺牲自己成全我们这些兄弟们!”

其他人原本还在犹豫,一听这话齐齐看向那人,似乎都赞成了老九的话。

那人脸色死灰一般,“好!好!你们……行!”

阮流筝和薛纬霖对望一眼,都知道这下完了,交换人质这种事只能发生在双方都讲究义字的条件下,遇到这群无赖,根本行不通!

那些人不再顾薛纬霖匕首下之人死活,一拥而上,扑向薛纬霖。

薛纬霖却不是亡命之徒,要他伤人他是做不到的,无奈之下只能放了那人与人搏斗。

阮流筝全身被缚,动弹不得,忍不住大喊,“薛纬霖,你快走!别管我!”

她觉得,薛纬霖如果不再恋战,跑出去不是不可能。

可是薛纬霖没理她,继续和那些人打,然而终究不是那些人的对手,打斗中他手里的匕首划伤了几个人,可也激怒了那些人,疯了般要制服他,他被一人扎中后背,并且踢倒在地,随之,握着匕首的那只手被人踩住,匕首掉落。

阮流筝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情急之下想上前看薛纬霖的伤势,却被叫阿九的勒得死死的。

“放开我!他被扎伤了!”她厉声道,“我看看有没有伤到要害!会死人的!”

“死人?”阿九冷冷地道,“不是没死过!”

阮流筝无望了,也冷道,“别忘了!你们还指望我救里面那个人!如果不让我看看我朋友!我就跟他一起死在这里也不救你们的人!”

听她如此说,那些人再次犹豫了,终于有人把薛纬霖重新绑了,而且这一次绑得严严实实,扔到她面前。

叫阿九的那人也没阻止她,将她推倒在地,让她查看,只是不给她松绑。

她仔细看了下他的伤口,不在左胸,至少心脏是没事的,可是看样子扎得很深,血将他的浅色衣服后背几乎全染红了,她很担心,不知道到底扎伤到什么程度,不知道是否伤到脏器。

“没死!”叫阿九的那人冷哼。

“给我松绑!我要给他止血!”她十分焦急,如果薛纬霖不是为了救她,也不会被他们掳来。

见那些人无动于衷,她急道,“松开我的手,依然绑着我脚行吗?”

那些人对视一眼,阿九松开了她绑手的绳子,同时,所有匕首都齐齐指着她,她若想有一点点逃跑的想法都是不可能的……

她也顾不得这形势,只解开了薛纬霖的衣服,发现刀口真的极深,薛纬霖有些嘴唇发白了。

“把你们止血的都拿来!”阮流筝冷声道。这里有伤者,她进去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们是备了止血用品的。

有人进去了,扔了一包东西给她。

她挑了能用的,给薛纬霖包扎了,可是,如果伤到了脏器,这样的包扎法还是不行,一定要及时送医院!但他们俩现在都毫无办法,为什么还没动静?难道那人没找那家店?也没打电话?

这边,薛纬霖脸色渐渐苍白,甚至开始出冷汗,阮家的裴素芬也已急坏了。

阮流筝外出买药久久不归,她试着打阮流筝的电话,却关机了,立即给宁至谦打电话。

宁至谦正准备睡觉,宁想最近学会了录视频,开始喜欢睡前录段视频给晚归的他看。

此刻他躺在床上正在看宁想给他录的视频留言:爸爸,奶奶说您和妈妈明天去草原结婚,爸爸,祝您和妈妈……嗯……白头到老!生好多小弟弟小妹妹!想想帮您带弟弟妹妹玩!

他笑了,因为明天一大早要出发,他准备录一段给宁想明早起来看,恰在此时,手机响了。

他一看,是阮家的电话,还以为是阮流筝,笑着接了,“喂?”

他想问,是不是太兴奋了所以睡不着,然而,还没开口,那边传来裴素芬的声音,“至谦,流筝还没回来!”

第235章 心有灵犀

“什么?”他从床上一跃而起,“我看着她进家的啊!”

“她到家后又出去给她爸爸买药了,然后就一直没回来!”裴素芬焦躁不已,跟他说着话,已打定主意要出去找,匆匆便要结束这电话,“至谦,我看还是打电话报警吧,没到24小时能不能报啊?”

“我来报吧,妈,您别急。”他忙道,已经开始边接电话边换衣服了。

“哎,那你记得报警啊!就这么着了。”裴素芬把电话给放下了,阮建忠已经睡着,小特护也休息了,她自己换了衣服,拿着电筒手机就出门了矾。

在小区物业那询问了一番,没有问到阮流筝回来的消息,裴素芬急匆匆出小区去寻。

沿着别墅区的围墙一直往前走,她看见了停靠在路边的薛纬霖的车,可是,却没见到薛纬霖本人。

直觉让她觉得这有些不寻常,她便沿着车的周围转着圈查看,结果发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袋儿,拾起来,正是波立维……

她看看四周,静得几乎没了人,对面的店铺也全部关门了。

宁至谦自接到电话后立即给宁时谦打电话,“老四,休息了吗?”

“没有!忙着呢!”宁时谦在那边道。

“抽不出时间?我老婆不见了!”

“……”宁时谦一时没听明白,“二少爷!你老婆不是一回两回不见了!要找人倾诉你换别人啊!老弟我在跟案子哪!”

“……”他也无语了,正在这火急火燎的,被宁时谦这么一胡说,顿时暴怒,“我什么时候找你倾诉过?流筝不见了!晚上出去到现在没回家!”

“啊?我以为……”宁时谦错愕,“我知道了!但是我现在真的走不开!你找那些人帮你找会更快!”

“算了!”宁至谦本来心里就燃着一团火,迅速挂了电话,坐进车里,同时翻着手机里的通讯录,抱着搜遍北京城的心理找人帮忙,正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还是裴素芬。

“妈!”他急道,“流筝回来了?”

“没有!”裴素芬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焦虑了,“至谦,我在外面的马路上发现了流筝给她爸爸买的药,掉在地上了,还有薛纬霖的车也停在附近,却没见人影,他们一定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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