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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难求-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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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身边的公公怎么了,他再服侍谁,不终究只是一个下人吗,这有什么可顾虑的,你等着,我这就进宫,直接把那文公公逮起来,严刑拷打,就不信他不招,若是等到查出证据来,让他察觉到的话,人一跑,黄瓜菜都凉了,照这样来算简亲王府何时才能摆脱里通外国的罪名。”楚楠枫有些冲动,说着话便站了起来,准备进宫捉拿文公公。
薛仁杰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楚楠枫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样,抬起的脚步却是迈不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他才气急败坏地回身,怒道:
“你做事何时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既然觉得那文公公有问题,为何还如此犹犹豫豫的,直接抓起来就是了。”
“抓起来他要是不招供呢?”薛仁杰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白痴。
楚楠枫满不在乎的回道:“那就用刑呀,直到打的他招供为止,我还就不相信了,一个太监而已,能挨得过大牢里的大刑而不招供。”
“若是他果真挨得过呢。”薛仁杰像是跟楚楠枫抬杠似的,反驳道。
楚楠枫蹙眉,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他却觉得薛仁杰在这件事情上有些优柔寡断了,堂堂世子爷对付一个公公而已,哪里有那些个顾虑,“不招供就直接废了他。”
“弄死一个公公又能如何?我们要的是证据,足以洗清污名的证据。”薛仁杰无力的靠到椅子上,闭眼沉思起来。
这些年来,为了找出证据,他与那些有问题的人虚与委蛇,实在是心力交瘁,真的想像楚楠枫所说的一样,不管不顾的抓来文公公严刑拷问,毕竟文公公一定有问题。可是他却有太多的责任,太多的包袱,让他不能有一丝轻举妄动,要知道一动牵千发,表面上简亲王府平静无波,可是暗地里却已经波涛暗涌,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那就放着那个文公公不管了?若是万一让他跑了怎么办?”楚楠枫着急不已。以前没有在意的她在,他都一心一意的为薛仁杰,现在有‘她’在了,他比谁都更想让简亲王府脱离眼前尴尬的局面。
“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投鼠忌器,等文公公有所行动了,才能动手。”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反正那文公公我是非要盯着不可了。”楚楠枫负气的坐回到椅子上。
薛仁杰蹙眉正要说什么,这时墨雨却领着一个暗卫走了进来。
“事情查的怎么样?”薛仁杰看到进来的是太上皇赏给谢灵芸的暗卫,叫一的头领,问道。
“回世子爷,属下的人发现谢府的商船行迹有些可疑,特地来请示,要不要查清楚?”叫一的暗卫跪在地上回禀道。
薛仁杰眉心跳动了两下,问道:“发现有何不妥?”
“属下的人回禀,说是发现谢府商船竟然再往外运送粮草。”
薛仁杰和楚楠枫脸色巨变,要知道因为粮草的重要性,一般都不允许商贾接触这方面的生意。而如今前线刚刚传来敌国有异动,似乎有侵犯之意,谢府却做这等犯法的生意,这实在是太可疑了,事情也太过重大了,一时间,不管是薛仁杰或者是楚楠枫都没有出声。
“可查到谢府往何处运送粮草之物?运送的数目是多少?”楚楠枫反应过来,急急追问道。要是谢府只是小打小闹的话,还够不成犯罪,可是他心里也清楚,能让暗卫来回禀,必定是察觉到谢府有所不妥。
果然,暗卫回道:“数目很大,但是却不知道运往哪里?”
薛仁杰放在桌子上的手握成拳,下令道:“继续监视!”
“是。”暗卫干脆的应道,正要退出去,薛仁杰突然出声吩咐道:“切莫声张,小心行事,如果走漏风声,你们知道该是什么结果!”
第416章应对
“仁杰,你看事情怎么办?”等暗卫退出去后,楚楠枫担忧的说道。
薛仁杰猛然一捶桌子,怒道:“愚蠢。”显然他这话是针对谢府的一家之长所说。
楚楠枫叹口气,无力地道:“现在发脾气也没有用,赶紧想想怎么补救吧,趁着现在还都不知道,一旦知道了就麻烦了。”
薛仁杰也正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才如此气愤的,“现在只能希望我那岳父不曾参与,只是被骗了。”
楚楠枫也是气愤不已,怒道:“要我说一定又跟那个文公公有关,就该把那个文公公给做了,永绝后患。”
他也是气愤之言,原本处理文公公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现在又出现了谢府这档子事,反倒是更不宜有动作,所有的事情只能暗中进行。
薛仁杰思索半天,当机立断,说道:“现在既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绝对不能让谢府的船只出码头,秘密的拦截下来,如果谢府大老爷确实不知情,那……那就把那些粮草悄悄地运回到军营里去,这样即便是皇上知道了,也算是将功补过;如果事情与谢府有关联,那么我也不会包庇自己的岳父,一定会上报皇上,请皇上发落。”
薛仁杰的话看似秉公处理,实际上却是在向楚楠枫替谢府求情,若是查出谢府只是被骗,请楚楠枫网开一面,装作不知道。容他悄悄地把事情掩盖过去,以免谢府被满门抄斩。
楚楠枫严肃地道:“不用你说,我也会闭口不言的,只是太上皇给的这些暗卫……”
他的担心,薛仁杰也有想过,只是事情突然,又是满门抄斩的罪名,纵然薛仁杰经历过大风大浪。却也失了冷静,一时间乱了方寸。
过了半晌他才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如果谢府真的有不妥,即便是你我也保不了,如果谢府只是被人利用,我会亲自向皇上求情,饶过谢府。”
“但愿谢大老爷不会这么糊涂吧。”楚楠枫无力的道。
薛仁杰发现墨雨还候在屋里,想了想便吩咐道:“最近多注意一些魏氏院子里的情况,如果有不妥,便来回我。”
“是。”墨雨应声。但是墨雨并没有接着退出去。
“还有事?”薛仁杰见墨雨欲言又止的表情,蹙眉问道。
“回世子爷的话。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奴才刚刚听人来回禀,世子妃……”墨雨一脸的为难,好像不知道该不该回禀似的。
“我说你这小子是不是皮痒了,要回禀就直接说,不回禀就滚出去,爷还有事情要跟你们世子爷商量呢。”楚楠枫看着墨雨的样子。心里有些紧张,唯恐是她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情,所以越权的出声要撵墨雨出去。
薛仁杰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然后道:“世子妃怎么了?”
“世子妃方才让身边的丫鬟抱琴给了外院管事一些银子,让买了两口棺材,说是安葬庄嬷嬷和香凝的,然后还拿了钱去厨房,说是世子爷您的恩典,大家因为这件事受惊了,晚上给大家加菜。”
“多余。”薛仁杰蹙眉,想起谢灵芸心软的性子,揉了揉眉心,道:“知道了,下去吧。”
楚楠枫一听这事,“呵呵”笑了两声,道:“看来小嫂子还真是个贤内助呐。”
薛仁杰没有吭声,反倒是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谢灵芸实在是不该这么做,现在魏静香还嚷嚷着都是谢灵芸害的她失去了孩子,如今谢灵芸又做出掏钱为香凝和庄嬷嬷买棺材的事情,这明事理的认为谢灵芸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是不明事理的还不认为谢灵芸这是心虚,觉得累得香凝和庄嬷嬷失去性命,为了心安才做出的补偿吗。而魏静香显然就是那最不明事理之人,不知道以后还会怎么反过来对付谢灵芸呢。
想起这些,薛仁杰就觉得头痛不已,觉得谢灵芸真是太过心善了。
“喂,我说,你皱眉头干什么,难道有个像小嫂子一样的贤内助,你还不乐意了不成?不是我这个当兄弟的说你了,你和我整天冷着一张脸也就罢了,反正我大人有大量,也都习惯了,不跟你计较,更不会因为这个不搭理你。可是这女人可就不一样了,要知道女人是水做的,是需要哄着,疼着,放在手中里捧着的,你总是冷着一张脸,小嫂子若是不了解你,还以为你对人家不满意呢,到时候伤了小嫂子的心,你们夫妻之间的情分没有了看你怎么办。”楚楠枫说完还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道:“不要不听我的,我可是忠言逆耳,过来人的经验是最值得借鉴的。”
“过来人?”薛仁杰嘴角抽了抽,道:“你这个童男子还要跟我这个成亲的说过来人,大谈经验之谈?”
楚楠枫被说成童男子,干笑两声,不服气地说道:“我虽然还没有成亲,可是不比你这个成了亲的知道的少。”
薛仁杰却是一副懒得理会他的表情,不过心里却是把楚楠枫刚才的话记住了。
接下来两个人言归正传,一脸严肃的就谢府粮草的事件讨论了半晌,最后楚楠枫急匆匆的走了,而薛仁杰也没有在外书房呆着,而是去了奕王府。
谢灵芸却不知道谢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只是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绿荷,想看她接下来如何应对自己。
绿荷跪在地上快半个时辰了,感觉膝盖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现在顾不得膝盖的疼痛,顶着头顶上的压力,慌乱的请求道:
“请世子妃饶了奴婢吧,奴婢不能去世子爷面前认罪呀。”
“为什么?说出你的理由,本妃也许会放过你一码。”谢灵芸调整了一个姿势,清冷地道。
绿荷害怕的面容上渐渐露出一抹惊喜,她磕了三个头,之后,直起身来,急切地道:
“只要世子妃饶恕奴婢这一回,即便是让奴婢赴汤蹈火,奴婢也在所不辞。”
谢灵芸转动着手中的茶杯,冷冷地盯视着她,一会儿才说道:“本妃不会让你赴汤蹈火,但是如果你真的对本妃忠心不二的话,本妃倒是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去做。”
绿荷心中一紧,这个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也许上当了,世子妃本身并没有让她去世子爷面前认错的意思,反倒是在这儿等着她呢,那么接下来对她肯定是很大的考验。
可是即便是她有心想要反悔,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如果她反悔的话,只能任由眼前这个她一直瞧轻的世子妃拿捏了。骑虎难下的绿荷只能说道:
“任凭世子妃吩咐。”短短的七个字,说出来时,她却觉得满心的苦涩和不甘。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最后却是着了人家的道。
谢灵芸确实没有打算让她去向薛仁杰认错,毕竟内宅的事情,如果一次两次让薛仁杰出面还能说的过去,可是一天之内让薛仁杰处理两次后院的事情的话,那就有些遭人逅病了。
她之所以这样说的目的,确实是让绿荷慌乱,不知所措,这样才能顺着她的话走,进入她的‘圈套’之中。
虽然现在绿荷有千般不愿,万般不甘,可是谢灵芸却不会心软,直接说道:
“本妃让你去伺候魏姨娘几天如何?”
绿荷猛然抬头,一脸的难以置信,“世子妃,现在魏姨娘已经不再是您的威胁了呀。”既然不能成为威胁,为何还要让她去害魏姨娘,莫非世子妃这是唱的一箭双雕的戏吗,既借着她的手除掉了魏姨娘,又让她这个身无后台的丫鬟顶缸。
若说什么样的人,便会把人想成她这样的人。绿荷心已经黑了,自然是看不到谢灵芸善良的一面,反倒是把谢灵芸往阴狠中想。
谢灵芸眯眼,冷声道:“本妃还没有你这么龌龊,更不惧别人的威胁。”
“不是,不是。”绿荷慌乱的解释道,“奴婢不是这样意思,奴婢只是觉得魏姨娘那儿有这么多的丫鬟伺候,奴婢去了也不会做什么,反倒是让魏姨娘白白的误会了您的好意,以为让奴婢过去是要害她呢。”
反应倒是挺快的。
谢灵芸对于绿荷真是越来越佩服,这若是再过几年那就是宅斗的顶级高手呀。
既然是心机高深之人,自然是不能留在身边的,那么一定要打发到魏静香的院子里去,而且还要把绿荷邀功的那一段话让人透给魏静香,只要魏静香真心爱失去的孩子,就永远不会与绿荷联手。那就让她们两个相互牵制,相互监视吧。
魏静香知道孩子没有了的那一刻,那狠毒的眼神,谢灵芸即便是现在想起来还感到胆寒,自然的不能放松了对魏静香的监视。然而从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但眼前这个绿荷又是有心计的,不如把两个人放在一块斗法,而她坐在一边观看便是。
“这些你莫管,身正不怕影子斜,本妃行得正做的端,你自去魏姨娘院子伺候便是。”
绿荷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见无法挽回,只能聪明的提出要求,“还请世子妃看在奴婢忠心的份上,尽快让奴婢回来。”
回来?怎么可能。
谢灵芸看着绿荷挑眉冷笑。
第417章私房
绿荷的事情解决了;魏静香也有了牵制的人;谢灵芸坐在梳妆台前;耳边听着净房里传出的哗啦啦的水声;想着薛仁杰进净房洗澡时平静的神色;她拿着象牙梳子;又有些走神了。
香凝没有了,庄嬷嬷也被杖毙,那么香凝和庄嬷嬷的东西自然不能留下,她已经吩咐抱琴几个去收拾了。而当抱琴抱着一个小箱子过来给她看时,她却愣住了,看着那整整齐齐地精致男人的内衣和鞋袜,她真的感觉到香凝对薛仁杰的痴恋有多深。瞬间,她有种苍凉的感觉,香凝的痴心相付,也只是换来被杖毙的结果而已。女人这一辈子一定要懂得自爱,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爱上有家室的男人,那将会是一条不归之路。感叹了一下香凝的错爱,她却不会同情香凝,毕竟香凝爱的是她的男人。
“在想什么?”薛仁杰走到谢灵芸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出声问道。
谢灵芸回神,却是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这个男人。刚刚沐浴过的他,只是随意地穿了一件青色道袍,漆黑的头发随意的用绸带简单地束在脑后,这随意的装扮冲淡了他眉宇间的煞气,更增添了一种致命的吸引。
俊朗的外貌;玉树临风的身姿;再加上显赫的家世;世子爷的身份;这些在现代那就是高富帅的标志,女人梦想嫁的对象。当下这个女人终身都要依附着男人生活的时代,像薛仁杰这样的男人更是女人梦寐以求的对象吧,为妾为婢大概都心甘情愿。
“怎么了?”薛仁杰得不到谢灵芸的回答,反倒是见她呆愣的看着自己,不由奇怪。
“哦,没什么,妾身想着快到祖哥儿的生辰了,是不是要办的热闹一些?”谢灵芸随口应道。
随着祖哥儿年龄越来越大,底下的一些人有些按耐不住了。即便是看着淡泊名利的乔姨娘,现在都有了一些烦躁之气,很显然大家都在等王爷回来之后,把王爷的位置传给薛仁杰,然后祖哥儿便成为世子。
当年老王爷走时,曾经对老妻,也就是太夫人做过承诺,说是等这一战之后。等到给两个儿子报仇之后,回来把身上的责任卸下来,便带着老妻四处游历,最后回老家安度晚年。
如今祖哥儿眼看就8岁了,虽然学业平平,人还有些木讷,但是毕竟是未来的世子,下人都开始慢慢的靠拢了。
谢灵芸想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后宅,心底一阵无力,真是不明白了。哪里有那么多事呢,难道简简单单一些不好吗。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有利益的引诱。就别想过上安生日子,你不去招惹别人,可是别人会来招惹你,毕竟她挡住了某些人的利益。
薛仁杰却不知道这些,他猜测也许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让谢灵芸心情不好。他想了想,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谢灵芸奇怪的看着他的背影,却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儿。薛仁杰背着手又走了进来,停下谢灵芸面前,将一个匣子放到了谢灵芸的梳妆台上。“给你。”
谢灵芸微微挑眉,好奇道:“这是什么?”
薛仁杰指了指匣子,说道:“打开看看。”
谢灵芸狐疑的伸手轻轻地打开木匣子,看到里面的东西,有一瞬间的呆泄,然后慢慢的抬起头来,说道:
“这些都是给妾身的?”
紫檀木做的匣子,一共分成上下两层,上面一层是一些铺子的地契,而下面一层则是一沓可以各地大小钱庄通存通兑的银票。
天呐,她一直是很棘手,可是一下子来这么多,却也让人心跳加速有些承受不住好不好。
谢灵芸在前世还没有金钱的概念,更没有觉得离开钱有多难过,毕竟都是父母给她日常的生活开销。可是自从来到这儿之后,在嫡母不待见,父亲不关心,而她又只是一个小小的庶女的情况下,她才真正的意识到了金钱的重要性,钱这东西虽然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木匣子,谢灵芸已经知道这是薛仁杰给她的私房钱。在简亲王府,她每日吃用,四季衣裳,虽然府中都有定额,并不需要她花钱,另外她还领着世子妃的月银,一个月好像也有几十两。可是这同平时的应酬是没法比的。现在她庄子上无所出产,两个铺子也是不见收益,可以说每天她都是处在只出不进的尴尬局面。
低头看着手中的木匣子,谢灵芸心中的喜悦真是用什么都难以形容。她脑子里飞快的估算着这一匣子的地契和银票的数目,嘴角是止不住的往上翘。若不是她还想保持矜持,表现不为金钱所诱惑的清高品质,这会儿估计她都得跳起来亲这个男人一下。
“爷这是做什么,妾身不用的,府里每月都会发月银,而且我的吃穿用都是府中供应着,虽然开销也不少,不过妾身省着一些,也足够花用了,这些钱爷还是拿回去吧,爷在外面应酬多,要用钱的地方也不少,妾身在府里,即便是有什么大花销,到时候再跟爷要便是了,这些还是爷拿着吧,留在身边应急用也好呀,妾身也能放心一些。”
谢灵芸装作贤惠的模样,说着口不对心的话,两手紧紧的握着匣子,可是却不曾递给薛仁杰。因为她怕呀,怕薛仁杰是个实心眼的男人,再真的把她的话当成肺腑之言,拿走了这一匣子的好东西。
哪成想,薛仁杰深深地凝视着谢灵芸一会儿,突然做出了一个实心眼的动作,冲着谢灵芸伸出了他的大手,说道:
“原本上次你提到我有私房钱的事情,还想着索性都交给你来打理,现在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留着吧,要不然倒是让你担心了。”
可恶的男人。
谢灵芸感觉自己欲哭无泪,按照剧情走的话,他听到自己如此贤惠的话应该会更加对她怜惜,更加的敬重她吗。更甚至是感动与自己对他的用心,而将心比心的奉上全部家当吗?要知道她可是想好了接下来的对白与桥段的——再薛仁杰感动之余,再三强迫她收下这一匣子财务,而她得表现半推半就的样子,十分勉强的顺从他收下东西。
这样多好呀,才属于正常的形势吗,可是薛仁杰怎么会这样呢,真是太过分了。
谢灵芸全然忘记了她故意装作矜持的那些没有必要的废话,只是内心流泪,表面强颜欢笑的僵直的看着手中的木匣子,幻想着薛仁杰能改变主意,突然又把东西给了她。
谢灵芸心里那个纠结呀,那个想突然放低姿态,对薛仁杰说这东西她缺的很,她收了。而且她还想盘问薛仁杰是不是还有别的私房钱,喝令他全部交公。现代的男人哪个敢有私房钱呀,除非是不要命了。如果敢藏私房钱,妻子一个眼神过去,就得乖乖的交上来。而她如此高尚的说了那些贤惠的话,这家伙竟然如此不上道,不按套路走,真是气煞她也。她恨呀,为什么自己会找了这么一个实心眼的男人,她悔呀,为什么好好的非要装什么清高嘛,现在倒好,到手的银子眼看就要飞了……
面对如此不懂女人心的男人,即便是此时烛光散发着浪漫的柔光,眼前的男人再俊朗非凡,两个人身后是舒适,又曾经滚过无数次床单的大床,谢灵芸都没有半丝别的念头。
以她对薛仁杰的了解,她绝对相信,薛仁杰若是真的收回了这个匣子,那么以后她就别想见到一毛啦,哪怕是一星半点的好处。从薛仁杰一出手就如此大方的行为来看,显然这应该是薛仁杰私房钱里面的九牛一毛。而她却把这九牛一毛给丢了。她心里那个心疼劲呀,竟然都忽略了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情带来的心烦了,她多么希望能倒带呀,这样她绝对不会说那些废话,直接收起来就是了。不知道她装出暂时性失忆,把这个匣子收起来成不?
应该行吧?可是问题是眼前这个坏男人也得跟着失忆才行呀,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精神抖擞的样子,谢灵芸心底泪奔,他失忆,怎么可能,天上下红雨的可能倒是差不多。
薛仁杰一直观察着谢灵芸的表情,见她一会儿嘟嘴显露不满,一双妩媚的大眼睛中闪动着错愕,流露出点点委屈,丝丝羞恼,浓浓的不舍的神色,两只小手紧紧的按着匣子,似要推给他,又是唯恐他拿走的样子。
“咳咳。”薛仁杰抬手放在嘴边轻咳几声,然后又用修长的手指在木匣子上敲了敲,看到谢灵芸回神,大眼睛闪啊闪的望着他,说道:
“想要?”
谢灵芸还在懊恼之中,被他猛不丁的一问,道:“当然了,我……”
谢灵芸突然发现自己上当了,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真是恼羞不已,如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瞪视着薛仁杰,不依地道:
“爷竟然骗妾身。”
第418章茫然
薛仁杰面对谢灵芸的指控,轻轻地叹口气,伸手抚摸着谢灵芸的头发,呢喃般地道:
“我只是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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