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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禽王爷的金牌宠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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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还不知悔改,竟想着顾立成那样子没心肝的人是逼不得已,来接她是心中还有她。
她是要多无知,还会生出这样子的想法来。
艾氏想到这里,不禁红了眼眶,握住顾宛若的手,“我的宛若这般好,定会有个男子看到宛若的好,拿宛若当宝贝,这一辈子不离不弃”
艾氏虽然没主见,记吃不记打,可她对顾宛若倒是真心。
所以顾宛若从没想过要放弃她。
反手握紧艾氏的手,“娘,你幸福过吗”
幸福
艾氏想着自己小时候。
她并不是嫡女,而是父亲从外面抱回家养在嫡母名下,至于她的来历,父亲没说,所以嫡母以为她是父亲的私生女,待她并不好。
嫁到顾立成家,虽然嫁妆丰厚,老太爷在的时候,婆婆也不敢苛待她,可老太爷去世后,婆母便三天两头拿她出气,让她立规矩。
顾立成也极少歇在她屋里。
她过的其实并不好。
后来,被送到庄子上,前三年过的也很苦,若真说幸福
“和宛若这些年,娘是幸福的”
当然,如果儿子也在身爆她会更幸福。
顾宛若明白艾氏的心思,握紧艾氏的手,“娘,以后有哥哥在我们身爆我们会更幸福的”
艾氏重重点头。
女儿是个有本事的,她还有什么不放心。
“对了,你救的姑娘”
“她不算我救的,应该算战王所救,而且她是镇西大将军的遗孤”
“镇西大将军谭政”艾氏错愕。
她倒是听过这个人,且一开始父亲也有意谭政,只不过那个时候谭政一直在军营,她也没见过,而且那个时候她才十三岁,根本不懂父亲的一番苦心。
却对温文俊雅的顾立成一见钟情。
“母亲认识他”顾宛若问。
“听过,却没见过,倒是谭夫人见过两次,很端庄大气的一个人”艾氏如实说道。
“那母亲有空了去看看谭姑娘吧”
“好”
母女两人说着话,却见尔绿进来,欲言又止的样子,艾氏便知道尔绿有事情要单独跟顾宛若说,忙道,“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食材,宛若想吃什么,娘亲手做”
“娘做什么,我都喜欢吃,我不挑嘴”
艾氏欣慰的笑了。
跟戴嬷嬷边走边说,朝厨房走去。
也不知道戴嬷嬷说了什么,乐得艾氏笑出了声。
顾宛若瞧着,放心一笑,才看向尔绿,“怎么了”
“,那谭姑娘好像有病”
“有病什么病”
尔绿也会些医术,虽然不是什么神医,可比那些蒙古大夫好多了。
“就是女子难以启口,从那些贱男人身上传染来的那种”
尔绿到底是个大姑娘,虽然武功好,人也爽朗,跟在顾宛若身边那也是吃香喝辣,日子过的惬意,也有时间练武,更不用提心吊胆。
第一次遇上这样子的事情,心里乱着呢。
顾宛若看了尔绿一眼,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裙,“走吧,去看看”
“,您要去看她”尔绿来说,就是想让顾宛若离谭玉秀远些。
“是啊,去看看”
“可是,她”
尔绿到底是个厚道人,面对毫无恩怨的谭玉秀,就算因为她有病,也说不出什么刻薄的话来。
“她怎么了尔绿啊,这世上有很多疾病会空气、唾沫、血液、接触传染,可有的不会,谭本就是个苦命人,想她堂堂将军府嫡出大,却沦落风尘,如今又没了弟弟,又得了病怕是越发绝望,我虽不能医治她心灵上的痛苦,可对她身体上的,我总要略尽绵薄之力不是”
尔绿才不信呢。
“,您肯定有其它原因”
顾宛若看着尔绿,笑而不语。
原因嘛,自然是有的
☆、第044章,开导谭玉秀
至于什么原因嘛
顾宛若可不打算告诉尔绿,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尔绿见顾宛若不肯说,也不多问,跟在顾宛若身后去看谭玉秀。
做好一个丫鬟的本份才是她应该做的,至于主子的秘密,还是少知道为妙。
到了谭玉秀的厢房,顾宛若见门关着,尔绿立即上前,“谭,我家来看你了”
谭玉秀坐在窗户爆愣愣的,却在听到尔绿的声音后,略微犹豫,也有错愕。
因为先前尔绿喊她谭姑娘。
别小看这称呼的改变,其中涵义可多着呢。
如今她染了脏病,以前那些贱男人死不足惜,可如今面对顾宛若,她的救命恩人,她自然不愿也不肯把病过给了顾宛若。
“我很好,没事”
等父亲沉冤得雪,她便去地下陪着他们。
做人太累,活着太苦。
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来,连唯一的亲人都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顾宛若闻言,伸手推门,把门推开,让尔绿等在外面,一个人进了厢房。
谭玉秀回头,看着美艳无双、倾国倾城的顾宛若,有些发愣。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美的女子。
这种美,不光光是外在,是内在,那种由里而外散发出来的光芒,耀眼夺目。
难怪战王、东辰国摄政王都对她另眼相看。
站起身,谭玉秀深深朝顾宛若福身,“谢过顾救命之恩”
顾宛若微微点头,“也不算我救了你,还有战王、摄政王呢,谭说对不对”
谭玉秀一愣。
因为顾宛若这话说的极好。
也在隐喻她得了战王、摄政王高看,让人不敢随意欺负她,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只是”
“没有什么只是,不管多大的苦难,都没有努力活着,活的多姿多彩来得好,谭以为呢”
谭玉秀闻言,苦涩一笑,“可一点希望都没了”
“怎么会呢谭就没想过好好嫁个男人,和他生几个孩子,把谭家香火延续下去”
谭玉秀不怕死,可她却怕谭家连个传宗接代的人都没了。
顾宛若一针见血。
谭玉秀犹豫,好一会才幽幽说道,“可我一身脏病,那个男人敢娶我”
不会有男人要她的。
“病治好不就得了,如果谭想要嫁那高门大宅的确是没希望,可寻一个老实本份的男人希望大大的嘛”
“我这病治不好的”
“谁告诉你治不好的”
谭玉秀闻言,震惊看着顾宛若,眸子有了丝丝希冀。
“若是谭信得过我,我倒是略懂些医术,可以帮谭看看”
谭玉秀越发震惊了。
顾宛若则笑的非常认真,温和。
“尔绿,打盆子热水来”
“是”
谭玉秀有些懵,见顾宛若做的准备,手洗了好几遍,又让尔绿拿了银针过来,还有一个药箱。
顾宛若则让尔绿去外面等着,厢房里就她和谭玉秀两人,“谭,把窗户关上,把衣裳全部脱了去躺着吧,我先为你好好检查一番,然后再开药”
“我”
谭玉秀见顾宛若是认真的,咬了咬唇,关了窗户,站在床边拖衣裳。
以往,不管多少男人瞧着,她都不会脸红,更不会手抖。
可这一刻,谭玉秀面红耳赤,整个人抖得不行,好几次把衣裳的带子给弄成了死结。
眼泪溢满了眼眶。
如果,如果知道有朝一日,她会遇上顾宛若这么个人,她一定会爱惜自己,而不是破罐子破摔。
顾宛若也不急,而是认真的检查着药品,银针,也不去看谭玉秀。
这一刻,谭玉秀在她眼中不过是个病人罢了。
费了好一番劲,谭玉秀才脱了衣裳,躺到,“顾,我好了”
“嗯”
声音低沉,没有讥讽、嘲笑,没有同情、怜惜。
淡淡的,却很安抚人心。
谭玉秀略微心安。
顾宛若起身走到床爆见谭玉秀身上全是伤,伤疤交错,触目惊心。
“把腿张开,让我瞧瞧”
顾宛若仔细给谭玉秀检查,又给谭玉秀把脉,才说道,“不是多严重,只要按照我给的方子吃、泡、塞、抹,就会好起来,至于你身上的疤痕,我也有药膏,至于能不能让它恢复如初,就要看你自身的吸收能力了”
“真的能好吗”
“放心吧,好在你子宫并未损坏,好好调理,以后还是能生孩子的”
顾宛若说着,走到一边洗手,然后认真的擦拭银针,又放在干净的盆子里洗,再擦,然后放到银针包上。
谭玉秀穿了衣裳,走到顾宛若身爆站着。
“谭坐啊”
“我”
谭玉秀欲言又止。
顾宛若笑笑,“如果谭要说什么为奴为婢报恩的话,还是别说了,我身边不缺奴婢”
谭玉秀有些无措。
因为她就是这么想的,无以为报,只能为奴为婢了。
“不过,若是谭不嫌弃,我倒是愿意和谭做个手帕交”
顾宛若仔细想想,她好像一个交好的姐妹都没有了。
“我,可以吗”
谭玉秀其实想问,她配吗
肮脏的身体,破败的灵魂,看不到希望的未来。
她配和风华绝代的顾宛若成为姐妹吗
“若是谭姐姐有心,又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
“顾”谭玉秀抿了抿唇,“顾妹妹”
谭玉秀有些局促。
顾宛若倒是落落大方,“谭姐姐,你先休息一会,一会去见见我娘吧,她当初还见过谭夫人呢”
“我娘”
谭夫人在谭政被斩首的时候,便吞金殉情了。
临终前,谭夫人不后悔嫁给谭政,虽然心里有人,却待她极好,且谭政这一辈子就她一个女人。
唯一遗憾的就是临死没死在谭政身爆也没见到谭政最后一面。
“谭姐姐,逝者已矣,你越室念越放不下,他们走的也不会安心”
谭玉秀叹息一声,“话是这么说,可我又怎么放得下,我弟弟他还那么年轻,本有大好前程”
福兮、亦是祸兮。
当年的镇西将军府望门大宅,如今也不知道落入谁的手中,成了谁的私宅,那个珍藏了她一家子幸福的宅院,怕是再也回不到她手里了。
“你放心吧,我已经拍辛月去查了,据说镇西大将军有一门闭息绝活,若是令弟也学到了”
虎父无犬子,镇西大将军是个有本事的人,他的儿子岂会是一个碌碌无为的人。
谭玉秀却惊得不行,“你的意思”
“我只是猜测,对了,谭姐姐真就那么巧出现在酒楼吗”
谭玉秀略微尴尬,“不瞒你说,昨夜确实有人带了消息,让我今日往酒楼这边跑,给我带消息的是个男人,声音很压抑”
顾宛若听了没说话。
脑子里大胆猜测着,若是镇西大将军谭政没死会如何
如果他没死,会不会救自己的儿女
不过,就算要救,便是这寻人就需要花费一番功夫,尤其是他一个已死之人,更不敢明目张胆的打听。
“谭姐姐有没有想过,若是大将军未死会如何”
“啊”
这个,谭玉秀想过,可也只能是想想了。
顾宛若笑笑,“逗你的,我可能想的有些多了”
“我到希望顾妹妹想的都能实现”
只要父亲、母亲、弟弟都还活着,就她一个人沉沦火海,她亦心甘情愿。
顾宛若拍拍谭玉秀的手,“别多想,好好休息才是,这几瓶药膏给你抹身子”
“顾妹妹为何对我这般好”
顾宛若失笑,“只是觉得有缘罢了”
不然她顾宛若也不是个会多管闲事的人,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她早些年见过镇西大将军谭政。
很威严的一个人,为人却不错。
那个时候她才七八岁,在江湖上行赚难免会被人以大欺小,谭政帮过她一次。
谭政虽然是举手之劳,可在顾宛若却记下了。
所以在得知谭玉秀是谭政的女儿之后,才想着帮她一下。
谭玉秀不信,却没多问。
顾宛若安慰了谭玉秀几句,吩咐她好好休息,便回去了。
回去之后,顾宛若让雨松、幽兰去给谭玉秀量尺寸,给谭玉秀做几套衣裳。
不管怎么说,谭玉秀也是镇西大将军的遗孤,穿尔绿的衣裳也不是回事儿,虽然尔绿的衣裳也不差。
这厢刚刚安排好,暗一就过来请顾宛若。
“摄政王要见我”
“回顾,是”
顾宛若眉头微微一蹙,起身去见容锦。
到了容锦的厢房,暗一只肯让顾宛若一个人进去,将尔绿拦在了门口。
顾宛若朝尔绿点头示意,推开门进了厢房。
只见容锦站在窗户爆顾宛若呵呵一笑,“摄政王可是心疼那一千万两银子,所以叫我过来出气的”
真是小气吧啦的,一点都不可爱。
容锦没有说话,依旧立在窗户爆看着窗户外的风景。
只是浑身似乎越发冷了。
顾宛若“呵呵”干笑两声,迈步朝容锦靠近,门也被暗一关上。
顾宛若撇撇嘴,走到容锦身爆“摄政王”
容锦忽然转过身,看着顾宛若。
“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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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多多,来个二更可好
☆、第045章,焉坏焉坏的顾宛若2更
只见容锦脸色惨白,红唇似火,眉心的火苗图案像冒火了一样,最主要是他的眼睛,红得跟那被惹火的公牛一样。
“摄政王,你怎么了”
容锦看着顾宛若,把手往顾宛若面前一伸,“给朕瞧瞧”
声音嘶哑,仿佛压抑着什么。
顾宛若微微一愣,“看你的样子,好像中了媚药啊”
“嗯”容锦点头,
正因为中了媚药,所以整个人一会冷,一会热,难受至极。
才顾不得那么许多,让暗一把顾宛若给请了来。
“怎么会中媚药呢谁给你下的”顾宛若疑惑了。
这容锦武功也不俗,且出去才多少时辰,大家都没事,为何独独他中招了
容锦看了顾宛若一眼,强忍着扭开头。
这会子,他最见不得女人。
见容锦这个样子,顾宛若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先给你把把脉,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嗯”
走到桌子边坐下,顾宛若认真给容锦把脉。
“不是吃的,应该是闻到了什么东西,当时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这东西恰好和你身体内某些东西冲突,所以才转化成了媚药”
“有办法解吗”
“只有两个办法,一,找个女子欢愉,二,找个男人欢愉”
容锦差点没被顾宛若后面的话噎死,这女子,真是什么样的话都敢说。
“有第三种方法吗”
顾宛若用力点头。
容锦目露希冀。
“那就是摄政王一刀抹脖子,然后一了百了,什么寒毒、媚毒都解了”
容锦闻言,“呵呵”了两声,然后起身,带着暗一离开了船,不知道去哪里了。
“,摄政王去哪里了”尔绿小声问。
“解毒去了呗”顾宛若漫不经心说道。
起身回自己的厢房。
却在转角处遇到君墨戈,福身行礼,恭恭敬敬像个良家女子,“见过战王”
君墨戈看着顾宛若,“你去见摄政王了”
“是”
“找摄政王有事儿吗”
“没什么事情,就是去谢谢摄政王赏赐”顾宛若说的轻松自在。
毫无压力。
君墨戈瞧着,也不在多问,“嗯,回去吧”
“是”
顾宛若刚想要赚君墨戈忽然开口道,“战王府也有许多稀世珍宝,等回了京城后,去战王府挑些你喜欢的吧”
顾宛若闻言有些发懵。
这两个男人真的要比谁送她的东西多吗
为什么呢
君墨戈则温柔说了一声,“回去吧”然后转身走了。
回到厢房,顾宛若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尔绿”
“”
“你看出什么了吗”顾宛若问。
看出什么
尔绿很认真的想了想,“,我觉得摄政王和战王都在讨好你”
顾宛若点点头,示意尔绿继续说。
“,我觉得他们可能都心悦你”
心悦喜欢吗
顾宛若不置与否。
容锦是为了解毒,和喜欢根本扯不上边。至于君墨戈嘛。
他处处示好,靠近她则是为了试探,和喜欢更扯不上了。
不管是什么,顾宛若都不打算多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却不想顾立成来了。
“父亲有事”
“嗯”顾立成冷着脸哼了一声,进了厢房,然后坐在凳子上,见顾宛若立在一爆顾立成冷声问,“今日之事到底怎么回事儿”
救了的女子居然的镇西大将军的遗孤,如今倒好,一下子把胡家、曹家给折损进去,指不定还会连累丞相府、二皇子和贵妃娘娘。
顾立成是生气并恼火的。
“意外,我也没想到她会是镇西大将军的女儿”
“意外谁让你多管闲事的,你知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儿,你”
顾宛若冷眼看着顾立成那火气冲天的样子,淡淡说道,“不知道”
“你”顾立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那样子气的尔绿差点把他给丢到河里去溺死。
顾宛若非常淡定,看着顾立成那样子依旧不温不火,等顾立成说不出话之后,顾宛若才说道,“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生而不养、生而不教,是父之过呢还是字之过”
“你”
顾立成被这几句话气狠了。
因为认真说起来,有错的未必仕宛若。
而是他这个做父亲的。
顾宛若依旧神色淡然,“有句话,在江南的时候,我就想问父亲,一直没问,因为觉得那样子有伤我们本就薄弱的父女情份,既然父亲今日这般指责我,那我也索性问了吧”
顾立成听着顾宛若这番话,心里大感不妙。
却听得顾宛若很认真问,“父亲,你此次去江南是真心接我回京城呢还是已有所图,接我们回京城只为利益,没有丝毫情份在”
这让顾立成怎么回答
只是很快,顾立成便说道,“自然不是”
“好,既然父亲说了,我便信了,只是若日后发现父亲是骗我的,我想父亲一定承受不住后果的”
她一定会疯狂的报复,让顾立成、林家悔不当初。
这仕宛若没有说的话,但顾立成明白了。
“你,威胁我”
“不,我只是告诉父亲一声,让父亲以后在做任何决定的时候,想清楚”
顾立成气得,想要抬手打顾宛若一巴掌,却被尔绿抓住了手腕,然后用力一推,推得顾立成一趔趄,差点摔倒。
顾宛若立即上前,佯装关心问道,“父亲,你没事吧”
顾立成冷冷的看着顾宛若,压抑着心中怒火,然后拂袖而去。
顾宛若瞧着,无所谓撇撇嘴。
“”
尔绿欲言又止,怕顾宛若伤心。
“我没事,如今离京城是越来越近,传个消息回去,一切按原计划行动”
无情无义之人,死不足惜。
尔绿点头退下去传递消息,留顾宛若一个人在厢房里。
面对顾立成的无耻,顾宛若不伤心,却有些为艾氏不值。
丢了嫁妆,丢了正室名分,丢了一切,却嫁这么个窝囊废。
到了晚上,容锦也没回来。
谁都没多问,艾氏去看了谭玉秀,给谭玉秀送去了一套崭新的衣裳。
表示是她们一起做的,若是不喜欢,可以该。
历经凄苦的谭玉秀遇到为人温柔的艾氏,不免多了几分亲近之心,又怎么会不喜欢艾氏几人赶制出来的衣裳。
说起谭夫人,谭玉秀再坚毅也哭的悲凄。
艾氏柔声安慰,叹息老天待谭玉秀何其不公,本是矜贵人儿,却沦落至此。
深深叹息之后越发怜惜。
转眼三日过去,船上依旧风平浪静,白日急速前行,夜晚减慢速度。
各自都呆在厢房里,就连君墨戈都没出来走动,顾立成更不敢使幺蛾子,也不敢颐指气使了。
据说最多还有六七日便可达到京城,到京城的时候还能过上中秋呢。
“,辛月回来了”
尔绿话说,辛月便进了厢房,“见过”:
顾宛若搁下书籍,“怎么样”
“据说当初谭玉杰被折磨死后,尸体便被丢到一条河里去了,我沿着河询问过,却没人见到过尸体”
“生死不明吗”顾宛若低语。
新月点头。
“好了,去梳洗一番好好休息吧,此事暂且作罢,看看战王那边能带回什么消息吧”
“是”
辛月应声下去休息。
谭玉秀这几日是又吃药、又抹、又塞,整个人气色也好了起来,艾氏也喜欢她,经常陪着她说话,一起做针线活。
谭玉秀针线活极好,做出来的东西活龙活现跟真的一样,艾氏非常喜欢,爱不释手。
兰姿颜看着艾氏对谭玉秀一个贱婢这般好,心里膈应,便躲在厢房不出来。
艾氏一开始还问两句,后来都懒得问了。
转眼又两日过去,已经到了青浦,船在青浦码头停下,置办了所需用品食材便继续赶路,不敢多做停留,毕竟中秋节就要到了,君墨戈传下话来,若是中秋前到了京城,他重重有赏。
夜深,大家都睡了,就连顾立成、明珠厮混后也沉沉睡去。
除了那盯着船前行的船夫。
所以在发现前方异常情况后,几个船夫很快将船停了下来,其中两个一个去喊其他船夫,一个去找顾立成说事。
而在船停下的时候,顾宛若、君墨戈已经知晓。
君墨戈拿了衣裳套上,还未来得及出厢房,便听到了厮杀人。
“有刺客”
一声惊呼后,是乒乒乓乓打斗的声音。
顾宛若担心艾氏,连忙去了艾氏那里,陪着艾氏,又不放心谭玉秀,见几个丫鬟都在,“辛月,你去把谭姐姐带过来”
本不想管兰姿颜,可想想还是让尔绿去把兰姿颜主仆带过来。
谭玉秀到了厢房,“艾姨”
“我没事,没事”
谭玉秀闻言才松了口气,又问顾宛若,“顾妹妹呢”
“我也没事,谭姐姐放心吧”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谭玉秀念叨着,却握紧手中的匕首,那匕首还是艾氏给的。
这匕首本仕锶给艾氏防身的,可艾氏觉得自己根本用不到,便给了谭玉秀。
兰姿颜很快被带了过来,吓得脸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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