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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窗之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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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辛道:“……饶了我吧,我是病人啊。我明天还要请假呢。”

自从徐简坐他前面后,孟辛就不太喜欢去抄作业了。徐简到学校到得早,要抄就只能当着他的面抄。

孟辛也说不上来什么原因,让他不想这么做。所以他现在的作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他自己写的,不过是在作业本上鬼画桃符仅作交差而已。

各科老师们对他也是有经验了,翻开来一把叉打上就关上,一眼都不会多看。

徐简把笔记本放在旁边:“这是今天的笔记。”

“我什么时候听过课了。”孟辛作出一脸惨不忍睹,抱着被子道,“你拿回去自己复习吧。”

闻言,徐简眉梢微微垂下,绕着一股似乎不知拿他怎么办好的忧郁,这一点并不阴沉的忧郁却让他稍嫌青涩的脸庞更加俊美:“总之先放你那儿吧。”

孟辛侧过身,脸压在手肘上,撩着眼皮看他,撇嘴道:“麻烦。”

说着他又打了哈欠,催道:“快回去了吧,真是的,非要走那么一趟,你作业做没?”

徐简拉过被单,无视孟辛“热啊”的抱怨帮他盖上:“想睡就睡吧,发烧了是要多睡。我再待一会儿就走。”

孟辛一想也是,别人过来不到十分钟,凳子都没坐热就要往回赶也不太好。他也不可能把人晾在那儿,于是强打起精神要和徐简聊天,可脑子实在是晕,没聊几句就从半坐着变回躺尸了,再断断续续说了几句话,他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过周围一直有动静,吵得他睡不沉,后来更是被干脆摇醒。

孟辛咳嗽了两声,听到徐简道:“我们去医院。”

“啊?”他嗓子一发声就跟沙子在磨似的,像是被烧得开裂了,“我不去……”

“我听你妈妈说你吃了药,但是发烧发一天了,这么拖下去不行。”徐简把他拉了起来,“你不知道自己体温有多高吗?”

孟辛骨头缝里都是酸的,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多烧。他浑身没使劲,直想往床上躺,被徐简硬是扶住:“太麻烦了,我不去医院。”

“不行。”徐简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拒绝,“我和你妈妈说好了,你要不走,我背你去。”

孟辛简直要笑了:“徐简,我还不知道你这么无赖。”

徐简没好气地拨了拨他的头发:“发烧也不去医院,无赖的是谁?难道你怕打针吗?”

孟辛本来是不怕的,却无端端想起独自献血时针扎进血管的滋味,瑟缩了一下。

“你真怕啊?”徐简像是发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侧过头去看他的脸。孟辛瞥到他弯着的唇角,不知道是因为距离太近还是其他原因,不自在极了,像条毛毛虫一样地扭了半天,想要从他身上扭下去:“谁怕啦,你放开我!”

“孟辛!”何舒碧在门口,看到两个大男孩在床上扭成一块不知在玩什么弱智游戏,不耐地喊,“快给我起来去医院!不然你这同学要念死我了!”

孟辛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仰头看着天花板,移动视线瞟徐简:“你跟我妈又说什么了?”

“讨论了一下你的病情。”徐简看他不闹了就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左右看了看,“你衣服放柜子里的?”

知道无法阻止他了,孟辛点了一下头,就这一个动作都让他头晕得厉害。他无奈地道:“对,可这是夏天 。”

“晚上凉,你现在体质弱。”徐简替他拿来外套。孟辛不懂为什么自己这种时候就拗不过这家伙,乖乖穿上外套,内心十分憋屈:“徐简,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婆妈。”

徐简正直地道:“没有。”

母子俩默契地一起翻了个白眼。

何舒碧意有所指地碎碎念:“现在高中生怎么一个个的跟小姑娘似的,男孩子家家哪里有这么娇气。”

没和这对母子多费唇舌,徐简握着孟辛的手臂像是怕他跌倒,出门打车。这时天色已渐晚,何舒碧坐进副驾驶,气就没顺过,司机问去哪儿都没回答。还是徐简在后面道:“麻烦去最近的医院。”

他又问坐在旁边的孟辛:“吃过饭没?”

孟辛今天一天就只喝过水,每块肌肉都是酸软的,还真分不出胃里空不空虚,摇摇头:“不饿。”

徐简很不赞同地批评:“生病了怎么能不吃饭?”

孟辛歪过头做睡觉状,不想理他。徐简把他从靠窗的方向拉到自己身上,还在念:“一会儿去医院看了病就给你买点东西吃。”

对于这样的亲密孟辛是不适的,可徐简对他一贯是出于最大的好意,孟辛宁愿压制自己的不适也不想拒绝他,别别扭扭地任徐简动作。

何舒碧还在生闷气,这时都觉出点诧异来,时不时往后看两眼,儿子这个突然蹦出的知心挚友好兄弟到底是打哪儿来的?

到了医院挂急诊,医生先量了体温。

40度。

什么也不用多说了,医生直接开单子让去输液:“不要仗着年轻就不注意身体,再烧下去脑子都要烧傻了。”

当然医生都爱往严重了说,何舒碧还是有点被吓到了,整个人都没主意的样子:“我、我先去给他爸打个电话。”

徐简接过单子,一点不耽误地起身去交费了。

何舒碧打完电话回来,没提孟正宇,坐在孟辛身边:“你身体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到底是亲生的,徐简非要带孟辛来医院时她觉着大题小做非常不爽但还是跟着来了,这时知道确实严重,担心之余也觉着奇怪,在她印象中,孟辛一直以来都是活蹦乱跳调皮捣蛋的男孩,精力旺盛,怎么说发高烧就发高烧了呢?

孟辛倒是心里有数,抽血抽那么多,情绪激动地被孟正宇打了一场,站在外面陪何舒碧吹了半宿夜风,不生病才怪。

医生先让他们到输液室等着。徐简拿着缴费单回来后,护士就给孟辛上了吊水,她熟练地给排除输液管里的空气,给孟辛手背消毒。徐简盯着她的动作,突然喊道:“孟辛。”

“啊?”孟辛下意识地朝他看去,护士刚好把针头插了进去,他都没怎么注意到,“干嘛?”

护士调整了一下药水的流速,叮嘱道:“没了就来通知我,别乱动。”

徐简见孟辛神色正常,才松了口气,问护士:“请问要输多久?”

“至少3个小时吧。”护士说完就去看其他病患了。

孟辛看了看输液室里挂着的钟,时针正指着8点:“徐简,你先回去吧,明天还要上学。”

何舒碧听到他们对话,徐简对孟辛这么关照,她就不太计较他对自己的态度了,对他说话的口气都温和了下来:“就是,你回去吧,今天谢谢你了。对了,刚刚多少钱啊?”

“没关系的阿姨,我家离这里近。赶回去很方便。”徐简说了数目,接了何舒碧的钱。

他抬头看了看吊瓶,一大瓶的液体才少了一点点,就对孟辛道:“我出去一下。”

孟辛刚一皱眉,人就走了,都没留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这同学,真够朋友。”何舒碧感慨道,想到刚才的电话,眼睛红了一圈,“你爸那个人,听到你病了都不回来。”

她说着说着发现孟辛去拨弄调节流速的那个小东西:“你干什么?”

“调快点。”孟辛不在乎孟正宇来不来,他把流速开大,手上那种冰凉的感觉陡然清晰了起来,插针的地方瞬间感到一种极其明显的肿胀感才停手。

孟辛明白依徐简那样子肯定是不会走了,就只好让自己输液输快点。

十几分钟后,徐简拎着一个塑料袋回来了,坐到孟辛身边:“来,吃点东西。”

孟辛都忘了自己没吃饭了,没想到他还记着。

徐简额头有汗,呼吸都还有点喘,显然买这碗粥是跑了不少的路。

“你忙活什么……”孟辛用外套袖子粗鲁地帮他擦了擦汗,小心避开了纱布,看着那碗热腾腾的鸡肉粥,有点不讲道理地责怪,“我说了不想吃的。”

徐简没计较他嘴里就没一句好听的,脾气很好似地道:“听话,生病了吃点东西才有力气。”

语气跟哄小孩似的。

怎么回事,明明他还比自己小一岁。

这哄得孟辛又要别扭起来:“就知道要我听话,你怎么就从不听我的话。”

说着就想起徐简上次被砸伤的事,他赌气般地把视线往旁边一撇,脸上泄露出了些许久不见的孩子气。

“有道理的才听,你老不讲道理我怎么听?”徐简拿出一次性的汤匙,舀了一勺,低头吹了吹,喂到孟辛嘴边。

孟辛偏过头躲开:“你干嘛啊!我又不是没手。”

徐简也干脆,放下汤匙:“好,你自己来。”

孟辛一愣,怎么又被他绕进去了,他什么时候说要吃了!

徐简没有把粥放在桌上,而是捧到他面前,让他可以不用弯腰:“幸好找到一家夜宵店,其他都是卖烧烤的。”

孟辛动了动手指,最终还是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鸡肉粥热腾腾地散发着香气,熏得他眼睛都有点湿。

咽下这口热粥,他咬着唇道:“不好吃。”

徐简笑道:“将就一下,先垫垫肚子吧。”

这俩对话听得何舒碧一愣一愣的,孟辛已经被她放养许久,现在的家庭矛盾让她向来不爱把事情往深处想,得过且过,孟辛说不想吃饭,她也就随他去了。可徐简却愿意费这个心,甚至哄着不知在闹什么小情绪的他。

何舒碧那一刻感到一阵久违的愧疚。

她这妈当得还不如孟辛的同学。

作者有话要说:

孟辛:你真是当妈的料。

徐简:……

第19章 差很多

满满一饭盒的汤汤水水,孟辛一滴没剩。

徐简口气担忧地道:“这是两人份,我多买了点……”

谁让你买那么多!

孟辛其实被撑得有点生无可恋,瘫在椅子上像个肚皮朝天的仓鼠,听他这么说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道:“我肚子饿,不行吗?”

“行行行,吃饱了就好。”徐简把饭盒收拾了,准备去扔了。何舒碧正被自己的愧疚搞得自我反省,见状接过来:“我去吧,你陪孟辛说说话。”

徐简也不和她争,把东西递给她,回过头看着孟辛恍若瘫痪的样子,还是没忍住:“我给你揉揉吧。”

孟辛哼哼两声,也不知是“不要”还是“赶紧”。

徐简默认他同意了,一回生二回熟,这回揉起来力度手法都非常合适,那种饱腹感很快就没那么难受了。

孟辛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徐简还以为自己按痛他了,赶忙放开手,“不舒服?”

孟辛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看着自己输液的手背:“没有,我舒服多了。谢谢。”

他只是在想,这个人怎么能对他这么好。

如果是小学时候,孟辛自认为确实是个交朋友的好对象,可经过初中,再到高中,他有时觉得自己已经不太会说人话了。

有话不能好好说,脾气又不好,名声也糟糕,连零用钱都没人家多。

无论怎么看,和自己做朋友徐简都太吃亏了。

这一点让孟辛尤为难受。

何舒碧扔完垃圾回来,莫名觉得两人气氛怪怪的,顺便瞄了瞄输液瓶:“哦,这瓶又快输完了。”

徐简起身去叫来护士。护士换瓶的时候看了一眼输液器,略有点诧异:“怎么开得这么快?”

她一说徐简才注意到,而孟辛不以为意地道:“想早点回家。”

“开快了对心脏有负担。”大约是看他没什么反应,护士也没多说,帮他换了吊瓶,“不舒服要说,这不是开玩笑的。”

孟辛其实一直有点心慌的感受,不过还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他镇定地点点头:“我知道。”

徐简道:“调慢点吧。”

孟辛伸手抓住输液器,警惕道:“不要。”

徐简笑问:“你着急什么?”

“我急着回家。你不要耽误我。”孟辛望了望时间,“你作业写了吗?啊?”

“算了,别管他。”何舒碧也想早点回去,“徐简,你也回去吧,这里我看着好了,也是这么晚了,家里人该担心了。”

“我家里今天没人。”徐简简单地对何舒碧解释了一句,把作业本拿了出来,“我写了再回去一样的。”

孟辛一只手打着点滴,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徐简在输液椅中间的小桌上专心致志地写起作业来。

他这么一低头,额头上的白纱就特别明显,孟辛盯着那里发呆:“你什么时候去拆线啊?”

“周三就可以了。”徐简算完一道题,头也没抬地问,“陪我去吗?”

“当然了。”孟辛闷闷地道,“会破相吧……”

要留疤这一点医生都说了,真是没什么好怀疑的。

“反正头发遮得住。”徐简保持低头的姿势,抬眼看了他一眼,忽然一笑,“别担心,又没多大个事儿。”

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孟辛发现他们俩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找不到话题就算说着话也会觉得尴尬了。他本来不想打扰徐简写作业的,可他一长时间没声,徐简反而会逗着他说话,也不知道这家伙脑子怎么这么好,一心两用都没问题。

*

因为孟辛把流速调快了的关系,十点半左右的时候所有的吊瓶就给输完了。一出医院门,孟辛就帮徐简打了一辆车,坚持让他先回家去了。

何舒碧道:“你们是同桌啊?”

输液效果立竿见影,孟辛喉咙的肿痛感消失了,头也不晕了:“不是说了吗,是前后桌。”

“前后桌,那你们成绩都差不多。”何舒碧也知道他们班上那排位的规律,家长去了就是坐在学生的位置上,越前面成绩越好。

孟辛不高兴地辩驳道:“徐简成绩全校第一。”

“啥?”何舒碧这可想起来了,徐简不就是周丽娟着重表扬那个吗?“年纪第一个那个?哎,原来是他啊。”

“对啊,他成绩很好的,上回考试英语数学都是满分。”孟辛郑重地解释,语气里带着没自觉的自豪,“从来就没得过第二名。”

“真的?”何舒碧这回是真诧异了,脱口而问,“那他怎么和你关系这么好?”

这话真是一针见血。

孟辛僵了僵,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泄气地微微垮下肩膀,没有反驳。

因为实在无可反驳。

*

睡了一晚上,孟辛还有点低烧,但没有接受何舒碧让他再休息一天的建议,带着药准时到了学校。

校门口的公告栏换了一张通知,那里很难换新东西,孟辛一时好奇,多瞄了两眼,却吃了一惊。

他停下脚步,凑了过去。

这张通知上写着高三五班沈昌伟,多次逃课,不交作业,并屡屡与同学甚至老师发生冲突,勒索学生,更在上周五在校门口与社会青年发生打架斗殴事件,性质极为恶劣,对本校已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现学校决定给予学业劝退处理,特此通知。

下面一个鲜红的学校公章,日期正是昨天。

沈昌伟被退学了。

这个事实对孟辛来说冲击力太大,以致于没什么其他情绪了。他心里说不出的奇怪,退学这么严重的事,居然真的会发生。

他心有戚戚焉地反省起自己以往的行为,幸好除了成绩稀烂之外,他没做任何事。而且关于那场斗殴,也托徐简的福早就和周丽娟他们说开了,仿佛确实没什么黑历史。

回了教室,徐简已经在位置上了。孟辛走过去先把笔记本还了:“沈昌伟被退学了。”

徐简接过笔记本,情绪平常地道:“嗯,昨天就看到了。你病好了么?”

孟辛还想着沈昌伟,点点头。

旁边的刘胡菲看到这一幕,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徐简,我昨天找你借你说不行,原来是拿给孟辛了啊。”

赵佑一边耳朵听着MP3呵呵两声。

徐简道:“孟辛昨天没来。”

“那倒是。”刘胡菲摊着手笑道,“那你今天借我看看呗。昨天有些地方我没听懂,英语比不过你,数学更比不过你,气人啊。”

徐简是常年第一名,刘胡菲就是长年第二名,要不两人也当不了同桌。大约因着这点原因,再加上刘胡菲作为班长,在徐简面前不像其他女生那么拘谨。

笔记本孟辛昨天压根没余力看,再说看了也看不懂,看到刘胡菲打开徐简的笔记本,讨论起昨天的上课内容,突然有种想离得远远的冲动。

但是往哪里躲呢,他们都是前后排,女孩清脆的声音和徐简偶尔的回答总是让孟辛忍不住仔细去听。

他迟疑地把教科书拿在手里。那教科书新得跟才发的似的,都没什么被翻阅的痕迹。

翻开昨天上的那节课,看了几眼,恍若天书。

见他竟然看起书来了,赵佑又是冷嘲热讽的一哼,反正自打MP3那件事后他看孟辛哪儿哪儿都不顺眼,还逮到机会就要表现出来。

孟辛本就憋屈,听到赵佑这声冷哼恨不得拿铅笔给他捅一捅鼻子,张嘴就想说点什么泻泻火。可想到徐简在前面和人讨论学习,他在后面和赵佑吵嘴,怎么想都难受。

好烦。

他用不必要的力道重重关上书,像往常那样趴在桌子上,就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无所谓了。

第20章 别逞强

中午吃饭,一小部分人进了食堂,毕竟虽然食堂的价格比外面便宜,味道就不敢让人恭维了,所以不少人都喜欢在校外吃饭。

孟辛充完饭卡,上面余额二十块钱。

摸摸兜里还剩下5块8,加在一起连这些他这个星期的饭钱都不够。

一天三顿饭啊,这可怎么是好。

食堂套餐最便宜的是6。5,孟辛舍不得,能省则省的去买了个2。5块钱的老面面包,打了一碗食堂里免费的紫菜汤,中午饭就这么对付了。

他啃个面包啃得苦大仇深的,坐对面的徐简不注意到都不行。他吃饭吃得又快又静,在孟辛啪嗒啪嗒跟狗刨似的时候,他已经吃完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孟辛习惯性地回答,盘算着一天压缩到两顿,吃这个面包能吃多久。

徐简轻叹了口气,显然是不信,可孟辛的性格他也算是了解了,追问也是没用的:“下午有体育课,你身体还没好,不然你请个假吧?”

“我没事。”孟辛抹抹嘴,白天他已经不烧了,不以为意地道,“再说赵周肯定不同意的。”

最近正是艳阳高照的季节,操场没有遮阴的地方,上体育课的时候晒得难受,想逃课的人不少,特别是长跑的时候,女生通常都是“每个月的那几天”,赵周身为一个男体育老师不好生硬拒绝,但对着插科打诨想偷懒的男生,他就没那么容易同意了。

徐简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你是真的生病了。”

“哪儿就那么弱不禁风了。”孟辛想了想,他确实提不起力来,老老实实地道,“只要不长跑,混过去就可以啦。对了,你头上还没拆线呢,不然你请假吧?”

“我看过,伤口已经愈合了,明天就要拆线了,出点汗应该没什么的。”徐简摇摇头,递了一张餐巾纸给他。

*

孟辛觉得自己是个乌鸦嘴。

赵周站在队列前面,中气十足地道:“女生800米,男生1200。跑完就自由休息,有没有人要请假啊?”

两个女孩遮遮掩掩地出了队伍,坐到树荫的台阶里去了。

徐简个子高,站在最后排,朝前一排的孟辛看去,孟辛好像没有想要打报告请假的意思。

“徐简,”赵周问他,“你额头没事吧?”

徐简收回视线,点头:“没事的。”

“别逞强,不能跑就别跑。”赵周见他还是不动,便道,“跑慢点。”

女生在前,男生在后,列队慢慢跑上跑道。徐简跑到孟辛身边,他还没说话,孟辛就开口道:“跑不下来再说吧。”

刚刚开始跑时他自觉没什么,但连着两天大量抽血不是开玩笑的,昨天又才发烧到41度,没跑出400米他脸色就白了几分。

徐简一直跟在他身边,见他这样还闷不吭声要继续跑,终于是有点火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出了跑道。孟辛没防备,被他拉得撞在他身上:“干嘛啊?”

“你说干嘛?”徐简拉着他往赵周走,转头劈头盖脸地道,“你非要和自己身体过不去吗?”

生气了?

孟辛脑子中闪过这个念头,他本就气短,被徐简这么一说,更是说不出话来,吭哧许久才道:“没什么的……”

徐简面无表情地道:“闭嘴。”

徐简还从来没这么对他说过话,孟辛头一缩,像一只知道自己犯了错的小狗,惶惶然地被他牵着走。

两人很快走到了赵周面前,徐简道:“赵老师,孟辛身体有点不舒服。”

赵周早看到他们动静了,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等走近了看到孟辛那难看的脸色和满头虚汗吓了一跳。这可做不得假的,他指了指旁边:“一边休息去吧,需要去医务室吗?”

孟辛摇头,他就是累。

看他坐好了,徐简才重新跑上跑道。

太阳很大,气温又高,孟辛视线一直追着徐简,砸吧了一下嘴:“老师,我想去一趟厕所。”

赵周对病号还是很通情达理的,挥挥手,示意你自便。

出了操场孟辛并没有去厕所,拐了一个弯快步走去了食堂的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又匆匆地回了操场。

已经有人陆陆续续跑完了,徐简耽误了点时间,顾忌伤口跑得不快,就落在了后面,是最后一批跑到终点的人。

等他们都跑回来了,一个个累得够呛,赵周连队都没整,就宣布就地解散。

每个人都大汗淋漓,各自找台阶坐。徐简站在原地缓气。孟辛早等着了,只是见他老不往这边走,就有些坐立不安的,磨蹭了小片刻,自个儿站起来哒哒哒走到徐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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