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事如易-第1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大人离开后,余舒回房去换下礼服,收好在衣柜里,此时天色尚早,她这一趟出门也没带什么书本,这一时竟闲的没事,躲在房里发闷。

“咚咚。”外面有人敲门。

“余算子。”

余舒认得是崔芸声音,便从卧室出来开门,就见崔芸笑盈盈地站在门外,一手拉着脸色淡淡的湛雪元。

“何事?”

“离吃饭时候还早,我们打算出去逛逛园子,你要不要同行?”

“我累了,你们去吧。”余舒说完,就把门带上了,她宁愿待在房里发闷,也不想应付这类小人。

湛雪元看着关上的房门,神情阴郁地对崔芸道:“我就说不要叫她,你非多事,你想巴结她就去,带上我做什么。”

崔芸忙挽住她手臂小声道:“瞧你说哪儿的话,我巴结她干嘛,犯得着吗?我还不是不想看着你与她交恶,好歹她也是个四等的女算子,等回到书苑,她要是寻你麻烦,看你怎么办。”

湛雪元却激不得,咬牙切齿道:“我还怕了她不成?”

“好好好,你不怕她,走吧,我们到别处去走走,可别要因为她就坏了兴致。”

崔芸将湛雪元拉走了,一道门后,余舒听着她们吵闹,皱了皱眉毛便回了卧室,倒不是她好脾气不想出去与她们争论,实在是这样没头没脑的小角色,她很难放在眼里。

。…。

湛雪元和崔芸说是去游园,可这华珍园哪里是她们能随便走动的地方,花园楼景都有侍卫把守,走没多远就被人挡住路,几次下来,也没了兴致,就在湖边走了走,便怏怏回去。

崔芸跟着湛雪元回到房里,看她郁郁寡欢,就哄劝道:“这华珍园其实没什么好玩的,等咱们再回了京城,我再带你去个好地方,保管你喜欢。”

“嗯,”湛雪元点点头,随手摸向脖颈间,下一刻,猛然变了脸色。

无聊的人最容易犯困,余舒和衣躺在榻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却是被门外的拍门声吵醒。

“砰砰砰!”

“出来,余舒你给我出来!”

余舒打着哈欠坐起身子,屋内昏黄一片,她理了理睡的毛躁的头发,不悦这样被人吵醒,便阴着脸去开门。

“吵什么吵?”

一二三四…门外站着不只一个人。

打头阵的是湛雪元,余舒看着她怒目圆瞪地推开自己,二话不说就冲进了她的卧房。

余舒一愣,紧跟着跑进去,便见湛雪元一手将她床上枕头被子都扯落到地上,没头苍蝇一样踩了几个脚印,转头就要去拉她的衣柜。

余舒大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借着力大将她拉开,一声喝斥:“你发什么疯!”

“你放开我!你这小贼!”湛雪元甩着她的手,指着余舒鼻子,两眼发红地大骂道:“你偷了我的天玉,装什么装,还给我!”

余舒顿觉一阵头疼,使劲儿拽着她,一掐她手腕,冷声质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你东西,啊?”

湛雪元被她捏的肉疼,缩了下肩膀,梗着脖子凶恶道:“除了你还能是谁,下午我和芸芸出去,后院就你一个人,肯定是你贪图我的天玉,偷偷到我房里拿了!”

余舒差点一口“呸”到她脸上,这没脑子的蠢货,她又不是他们湛家的人,不懂得天玉风水这门奇术,拿了她的破石头有个屁用,拿来砸她家的玻璃吗!?

跟进来围观的崔芸、冯俊和文少安他们看到这一幕,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上前劝解,还是崔芸最先看不下去,苦着脸道:“余算子,你要是拿了雪元的天玉,就快还给她吧,别等着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

湛雪元一个激灵,突然回头叫道:“芸芸,你去,去请王大人来,去找侍卫,就说这里有小贼,快去啊!”

崔芸踟蹰,后退了两步,掉过头就打算往外跑去喊人,余舒看到只觉得牙痒痒,蠢货,一群蠢货!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果真惊动了上面,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文少安,你给我拉住她!”

这几天和余舒一直保持距离的文少安会听她的吗?答案用他的行动证明

“呀!你、你放开我!”

崔芸尖叫一声,就去拍文少安的手臂,可文少安却纹风不动地扯着她,一步不让她往外移,另外两个少年看着,帮也不是,拉也不是,愣愣地杵在那里。

这一时间房里乱了套:

“别拉我,疼,你快放开我啊!来人啊,快来人啊!”

“余舒这你小贼,你这该死的敢偷我的天玉,你做贼心虚,你卑鄙无耻!”

余舒沉吸了一口气,忍无可忍,一扬手,一巴掌盖到乱蹦乱跳的湛雪元脑袋上,直把人打歪了过去,戾声道:“统统给我闭上嘴!”

房间里,霎时间安静下来。

第四百五十六章薛睿来了

余舒一巴掌打蒙了大呼小叫的湛雪元,其余人也都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叫什么叫,谁再敢大声说一句话试试,吵到了园中的贵人耳朵里,我看你们哪个能有好果子吃!”

余舒乘机一通吓唬,镇住了几个人,才让文少安悄悄出去找王大人来此,叮嘱他务必不要惊动旁人。

文少安前脚一走,湛雪元便哭闹起来,余舒二话不说又扬起了巴掌,才让她老实了,只是捧着脸低声啜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有道是贱人自有恶人磨,余舒讲理她不听,反倒是比她还要强势霸道,她便老实不敢吭声了。

文少安去没多久,就拉了气喘吁吁的王大人回来,王大人在路上已经听文少安大概说了事情经过,一进到余舒房里,就沉着脸把门关上,将杵在卧室里的几个人全都叫到客厅中,低声训斥:“你们一个个都不要命了吗,这是什么地方,明天什么是日子,你们还敢在这里胡闹,惹是生非!”

崔芸怯怯道:“王大人,我们不是故意的,是雪元的天玉被人偷了。”

余舒冷哼一声。

王大人扫了余舒一眼,见她没有说话,才将目光转向捂着脑袋哭哭啼啼的湛雪元,问起话来:“什么天玉,你几时丢的东西?”

王大人是礼部官员,并非易师,对江西风水湛家并不了解。

湛雪元以为王大人要替她做主,胆子便大起来,揉揉眼睛也不哭了,先说明了他们家传天玉的珍稀之处,最后伸手指着余舒道:“我上午还戴在身上,下午落在房里,出去了一趟再回来就不见了,到处找都没有,一定是被她偷了去。”

余舒也不等王大人问话,便否认道:“不是我,我下午在睡觉,没有去过她房里。”

“就是你,你还不承认!”

“我没做过为什么要承认。”

“那你敢不敢让我搜你的房间?”

“你说搜就搜,你算老几?”

“你做贼心虚,你——”

王大人眼看着她们吵闹起来,一阵阵的头疼,当即低喝道:“够了,不许再嚷嚷,谁再多说一句,明日的大典就不用去了,今天晚上就收拾东西给我走!”

湛雪元忿忿不平地闭上嘴,室内安静下来,王大人看看这个,瞧瞧那个,这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现在是管着这六个人没错,但他是礼官,又不是审官,哪里断的清楚青红皂白,更无权利随便搜一个算子的身。

余舒将王大人的为难之色看在眼中,暗暗皱眉,心知此事不能善了,那就别想安生,依着湛雪元这几个蠢货的糊涂劲儿,非要闹大了不可。偏偏她现在说话没人听,这个算子的身份在这里没什么分量,根本做不了主。

正在此时,外头又有人敲门:

“余姑娘,奴才送晚饭来了。”

是那小太监小吉子。

余舒身形动了动,便走过去将门打开一条缝,看着门外的小太监,心思一动,没忙着去接他手里的食盒,而是问道:“小吉公公,你师父呢?”

经过这两天来往送饭,余舒也清楚这小太监和贵妃身边的大太监秋同仁之间的关系。

小吉子看余舒挡着门,便站在门外没进,听她问起师父,就道:“师父在娘娘跟前伺候呢,姑娘有什么事?”

余舒语噎,她是想找薛睿过来处理这件事,却不知他人在何处。这华珍园里限制人出入,唯独这些身份特殊的太监可以随意来往,她以为秋同仁应该知道薛睿身在何处,可是秋公公正伺候薛贵妃,这可就难办了。

小吉子倒也机灵,看她眼色,小心问道:“姑娘有事不妨讲,奴才或许帮得上忙。”

余舒报着一丝侥幸问道:“你知道薛大公子现在园中何处?”

“知道啊,薛大公子就住在南苑。”

余舒一喜,连忙道:“那烦劳你跑一趟,去请薛大公子来这里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

小吉子惦记着前天从他师父那里转手得了余舒一百两银子,便乐意帮她跑腿儿,于是满口答应下来,将食盒交给余舒,就一溜儿小跑去寻薛睿了。

余舒关了门回来,见客厅中一群人都瞧着她,便对王大人道:“大人稍候,我已让人前去通知大理寺少卿薛大人,等他到了再议长短吧。”

薛睿的名头,王大人是听说过的,他这边是神情松动了,湛雪元却还一脸怀疑地瞪着余舒,崔芸在旁边拉着她,默不作声。

余舒懒得在他们面前辩解,将食盒里的饭菜拿到桌上,礼貌地问询了王大人,见他摇头拒绝,这才招呼了文少安,均出一双夹菜的公筷给他,两人无视其他,就坐在桌上吃起晚饭。

湛雪元看到余舒如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先前脑袋被她拍的生疼,这一气一痛,就觉得头晕眼花,被崔芸扶着坐到一边椅子上,念着丢掉的天玉,懵懵然又掉下泪来。

。…

薛睿比余舒预计来的要快,她刚放下筷子擦嘴,就听到外面敲门声,还是小吉子。

“余姑娘,我把大公子请来了。”

屋内沉默的众人神情俱是一动。

余舒赶紧上前去开门,外头天色已经暗下,她还是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小吉子身后,穿着一袭竹青色遥赖难︻!�

四目相对,她能看出他眼中担心。

“出了何事?”薛睿没急着入内,而是凭借着身长,越过余舒头顶看到屋内情形,一面揣测,一面问她。

余舒简短地告诉他:“江西湛氏的天玉风水你听说过吧,湛小姐随身的天玉遗失,她怀疑是我偷走,就闹了起来,礼部的王大人也在。”

不需多说,薛睿就知道余舒找他来做什么,点点头,就跟在她身后进到客厅,没在意小吉子在外面探头探脑的没有离去。

王大人上前和薛睿见礼,论官阶,薛睿比他还要高出半品,屋内几个年轻人多半都认得薛睿是谁,原本坐在那里的都站了起来,免得失礼。

薛睿没有与王大人寒暄,就走到上座的椅子坐下,环扫这一室人的神态,最先问道:“是谁丢了东西?”

湛雪元忙道:“是我,我的天玉被人偷了。”

“你怎么肯定是让人偷了,不是你自己弄丢了?”

“我、我”湛雪元被薛睿一句话就问的结巴起来,扶着她的崔芸倒是口快,帮她说话:“是这样,大人。雪元的天玉从不离身,今天上午她还戴着,下午王大人带了礼服来让我们试穿,因为露了颈子,宫女姐姐就让她摘下来了,她便收在房里,后来忘了戴上,我们下午在园子里走动,再回来那天玉就不见了。”

崔芸是没有明指余舒做的,可是湛雪元紧接着就找回了底气,振振有词地向薛睿道:“下午就余算子一个人在后院待着,我们都出去了,我敢肯定是她进我房里偷了我的天玉。头一天我们住进华珍园,她就向我打听来着,还借看了我的天玉,想必就是那时起了贪念,然后下午王大人带我们学步子,她看到我脖子上空着,就趁着我不在房里,入室行窃。”

余舒不客气道:“笑话,我没事盯着你的脖子看什么,我又不好女色。”

“噗。”

一声闷笑,不合时宜的响起,众人扭头,冯俊尴尬地捂住嘴,低下头去。

湛雪元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攥着拳头就要和余舒理论,却被一句话打断:“带我到你房间看一看。”

薛睿站起来,示意湛雪元往外走,到门口时候随手要过小吉子手里的灯笼,余下的人都跟了上去。

湛雪元的房间就在余舒隔壁,是后院三间房中间的那一间,门没有关,薛睿一推就开了,举起灯笼照亮室内,屋子里有些凌乱,能看出来主人丢了东西就心急火燎地翻找。

薛睿让他们都留在门外面,一个人进去转了一圈,半晌后才从里面出来,顺便点亮了屋里的灯烛,提着灯笼走到门口,低头扫了一遍众人脚下,领着他们回到余舒房里,也在屋里转了一圈,再出来,就问湛雪元:“你摘下那块天玉后,将它放在哪里?”

“就放在枕头底下。”

“你肯定,会不会是记错了?”

湛雪元着急地拉着崔芸道:“不会记错,芸芸也看见了,你不信可以问她。”

薛睿点点头,在夜里漆黑发明的眼睛转向崔芸,“你看见了吗?”

崔芸被他盯的一愣,抿了抿嘴唇,道:“看见了。”

“那好,你把它拿出来吧,”薛睿神色平静道。

“啊?”

崔芸一愣,不只是她,听到薛睿的话,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余舒,她看看薛睿,再看看崔芸,顿时一声冷笑,道:“原来是栽赃嫁祸。”

崔芸急头白脸地辩驳道:“你们说什么,难不成是怀疑我偷了雪元的天玉,怎么可能,不是我,我一直都和她在一起啊,哪里有机会偷偷进她房里!”

湛雪元同样不信,气呼呼地对薛睿道:“薛大人怎么就喜欢胡乱冤枉人呢,当初在观星台你也是这样,随便就说景院士杀了人,现在又来冤枉芸芸,你是怎么当官的,一点都不公正!你别说了,我肯定不是她,就是余舒干的,不信你就让我去搜一搜。”

闻言,薛睿还没说什么,余舒先不愿意了,她可以容忍这几个蠢货诬赖她,却听不进去别人说薛睿一句不好,于是她一扭头瞪着湛雪元,眯眼道:“如果证明不是我偷的,那你就让我抽你十个嘴巴子?”

第四百五十七章任凭他做主

(一更到)

“如果证明不是我偷的,那你就让我抽你十个嘴巴子?”

任谁好端端被人冤枉成小偷,都不会高兴,湛雪元一味地胡搅蛮缠,余舒早就不耐烦,换在平时肯定要教训她一通。

不过眼下大局为重,她才让人去找薛睿来解决,谁知丢了天玉的湛雪元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乱咬人,连薛睿也被她一起怪上了。

余舒剩下那点忍耐也没了,打定主意要让湛雪元吃不了兜着走。

湛雪元气性也大,在余舒挑衅的眼神之下,一把推开拉住她低声劝阻的崔芸,咬咬牙竟然梗着脖子和余舒叫板:“那要证明是你偷的呢,你敢跪下来给我认错吗?”

薛睿皱眉,脸色微沉,未及出声,就听余舒痛快地应下:“有何不敢,我们一言为定。”

接着她还对在场众人道:“你们都听到了,给我做个人证,这可是湛小姐亲口答应要我抽她。”

湛雪元气的浑身发抖,在她看来,住进华珍园头一天就对她的天玉很感兴趣的余舒一定是心有贪念,所以乘机偷窃了她的宝贝,要不然余舒为何拦着不让人搜查她的房间,还不是仗着祭祖大典在即,以为她不敢将事情闹大,想要躲过这一时,将她的天玉占为己有。

如果她忍让了,说不定余舒之后又将她的天玉藏在哪里,再想找回来就难了。

身为湛家亲系子弟,天玉对湛雪元来说,无异于是命根子,没了天玉,家族不可能再给她第二块,不能用《天玉风水痉,她这辈子算是毁了一半,清楚利害。她如何会不焦急惶恐,不顾把事情闹大,也要将天玉找回来。

“好,你要证明不是你偷的,那现在就让我搜你的房间,搜你的身!”

余舒嗤笑一声,道:“我是说要证明我没偷你的破石头,可没答应要让你搜我。”

“怎么你想抵赖!?”湛雪元气急道。

“谁抵赖。我还等着抽你脸呢,”余舒揶揄道,伸手一指站在门内的薛睿,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有大理寺少卿薛大人在,我任凭他做主,你与我孰是孰非。我想他一定会给出一个心服口服的答案。”

她这几句话,就把球抛给了薛睿,不说别人如何作想,刚刚还有些动怒的薛睿此刻却觉得哭笑不得,看着余舒狡诈的眼神,听着她饱含信任的话语,心里痒痒的,很想将她抓在手心里揉一揉。

余舒此举,不得不说是深得他心意。她的倔强固然为他所喜,可是身为一个男人,更希望自己心仪的女子能够信赖他。

既然如此,他当然不会白费余舒的信任。

薛睿转头看着一脸不服气的湛雪元,板起脸色,冷然训斥道:“我乃是大理寺审官,持印信有随地处审六品五等以下官员和士人的权利,可以先斩后奏,你是几等的易师。也敢质疑本官。”

薛睿少年得志。身在将相之家,行走于大理寺。受命于天子,终日所见的都是些命案极刑,身上官威要比那些居官多年的文臣强势不知凡几,果真摆起架子,在场这些人,包括礼部的王大人都不够看。

湛雪元被他盯的心头一慌,低下头去,不无委屈道:“即使是朝廷命官,也不能捏造事实,偏袒不公。”

“不必你说,本官自会判断。”

王大人轻咳一声,出来打圆场,“薛大人,咱们还是尽快问明事实吧,免得惊扰到上面。”

薛睿点点头,与余舒互换一眼,见她偷偷冲自己眨眼,嘴角泄露了一丝笑意,随即便又板起脸,目光扫过其余几人,最后落在文少安身上,问了一个貌似无关紧要的问题:“你们六人下午在园中走动了吗?”

文少安见薛睿看着他,迟疑了一下,才答话:“是,王大人让我们换上礼服,在园中练习步态。”

薛睿又问王大人:“是不是经过了南花园?”

未免惊扰贵人,华珍园内一般不许人随意出入,尤其是南北两座花园,王大人赶忙解释道:“是从南花园经过不错,可是下官并没有带他们乱入,而是从周边的踏燕桥上走过的。”

“嗯,我当时正在园中凉亭,看见了你们,”薛睿随意道:“踏燕桥下新挖了一面花池,由于蓄水,路不好走吧?”

王大人接口道:“是啊,绕不过去,我只好让他们都提着衣裳,但还是踩了不少泥。”

薛睿闻言一笑,放低了手中灯笼,指着他们脚下道:“那就看看你们的鞋子。”

众人都低下头去,看了自己的鞋子,再看看旁边人的,七个人,七双脚,都是有些脏污,竟无一人的鞋子是干净的。

没什么特别的啊?

“不知薛大人这是何意?”王大人疑惑道。

薛睿不说什么,将他们都带回到湛雪元房门外,推开之前被他带上的大门,屋内烛盏明亮,不比白天清楚,可也不碍人视线。

不等他们看出端倪,薛睿便已明指出来:

“你们看那地上,是不是有些脚印脏乱?”

湛雪元的房间里,并非只有她一个人进去过,加上她丢了天玉四处翻找,所以那木质的地板上有些脚印并不稀罕,可是却有几串脚印沾着少许褐黄色的泥土粒,与旁边模糊的脚印不同,分外明显。

薛睿提着灯笼,看着几人脸色,慢条斯理地道:

“下午有些阴云,太阳没有出来,你们从蹋燕桥上走过,再回到这里路途不远,鞋上泥土不干,踩在屋中的水木地板上便留下痕迹,听余算子说,湛小姐和崔小姐回来不久就邀请她一同游园,被她拒绝了,而后她在房中小憩,这期间不过两三刻时,湛小姐二人回来后发现天玉不见,就闹到余算子那里,我说的可对?”

几人先后点头表示确实,那文少安沉吟片刻,出声道:“我不知湛小姐和崔小姐是几时出去的,但是我看到她们从外面回来。我们六个人一同从外面回来是在酉时一刻,而她们两个从外面回来是在酉时过半。”

文少安的话,证实了薛睿的说法,湛雪元和崔芸单独出去晃荡了没有多久就回来了。

余舒听到这里,已然有些明悟,再看屋中脚印,面上不禁浮起一丝嘲讽。

而薛睿则是不再多问,沉声对湛雪元道:

“你说你是在更换礼服之后将天玉放在枕头下,跟随王大人到园中走动后回来忘记戴上,这期间余算子一直同你们一行,未有机会进你的房间,旁人都可以作证,除非是她懂得分身术,这是无稽之谈。所以她若偷了你的东西,必然是在你们两个单独离开后院时候——”

“这中间时短,你们鞋子上的泥土未干,谁进过你的房间,必然在地上留下脚印,可你自己进去看看,这地上是不是只有两个人的鞋印,除了你,就是同你一起的崔小姐,没有第三个人。”

薛睿凌厉的眼神直指崔芸,后者一愣,随即便紧张道:“我是进过雪元的房间,可我一直都同她在一起啊。”

说完,又急忙扭头去看湛雪元,却见她脸上起疑,顿时苦笑:“雪元,我怎么会拿你的天玉,没有你们湛家的天玉经,我要天玉何用?”

湛雪元神情刚有松动,就听余舒在旁讥诮道:“你要那天玉没用,我要就有用了吗,都说了那东西,与我不过是一块破石头罢了。”

门外几人面面相觑,心说这就怪了,余舒没进过湛雪元的房间,崔芸一直和湛雪元作伴,那天玉怎么不见了?

湛雪元绷起脸,又忿忿瞪了余舒一眼,谁也没理,一个人走进室内,拿了桌上灯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