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事如易-第1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年十月中,圣上微服城南,点我随同,我便抓住这个时机。”

天子微服,便是要视察民情,薛睿故意引路到了闹事,也是他运气好,正遇上一家人当街哭丧,堵住路口,是出了悬疑命案,他当场解了那桩案子,又适时怂动见缝插针的八皇子暴露了身份,皇上派人捉拿了恶霸凶犯,引来满街跪拜,高呼天子圣明,皇恩浩荡。

“圣上回宫后,龙颜大悦,开口许诺,我便顺势流露出仰慕十公主的心思,于是如我所愿,圣上应许我等到年节后,就下旨为十公主指婚,当时在场人不少,此事就走漏了出去,我祖父第一个听到消息,然而金口玉言,他对我已是无可奈何。”

余舒看他脸上愧疚,似是陷入某种回忆,好半天没有声音,便又忍不住出声道:“我实话说吧,在去华珍园前,我就听人说到过你与十公主的故事,可是到底闹不明白,那样荣生贵养的金枝玉叶,是怎么没了的。”

薛睿回过神,脸色渐渐冷硬起来,握着余舒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用力,声音低沉道:“冬末时,正月里的一天,我姑母贵妃娘娘寿诞,三妹同着几位郡主小姐进宫贺寿,因外臣不得擅入,府中另摆了一桌家宴,刚刚开席,就听宫中传来消息,那前来诏唤的小太监说——十公主被瑾寻从西宫观海楼上推下,溺水了。”

ps:(知道解密分开上下发放很让人牙痒,不过果子今晚还是不熬夜了,明天上料。还有,呼唤一声:月底最后一天求粉红票!)

第四百八十八章少年薛睿(下)

“那前来诏唤的小太监说――十公主被瑾寻从西宫观海楼上推下,溺水了。”

余舒看着薛睿冷硬的脸庞,回想起那天辛六和她提起薛瑾寻时候避忌的态度,却直觉这十公主死的不简单,绝对不会是传言中被薛三妹给害没的。

“一家人听到消息,乱作一团,而我更是六神无主,一面不信妹妹会加害公主,一面又担心十公主出事,祖父带着我入宫请罪,黄昏时分,到了通往西宫的承元门――就见瑾寻被人捆绑着跪在长门前。”

薛睿面沉如水,忘不了那年个头还不及他胸前的胞妹,瑟瑟发抖地趴在冰天雪地,苍白啜泣的脸。

也是那时,他才猛然惊醒,凭他皇亲国戚,再是如何锦绣前程,可到了天子脚下,生杀任免,不过是一念之间。

“十公主落水后,就昏迷不醒,入夜就发起热症,一直到三更时分不治而亡。”

薛睿吸了一口气,接着道:

“皇上盛怒之下,不问青红皂白,也不查明仔细,只听了一个小太监的证言,满以为是瑾寻害死公主,就传谕下来,怒斥我祖父家门不严,教女无方,忤逆犯上责令贵妃娘娘与我薛氏一门妇人到十公主的苏流宫外告罪。”

当时他与祖父战战兢兢等候在宫外,初闻噩耗,整个人都蒙了,浑浑噩噩之际,一记重重的巴掌掴在他脸上,他看到的是祖父阴霾布满的脸。

五岁记事,薛睿一直就跟在薛凌南身边,老人家尽管严厉,不苟言笑,可是对他生活起居事事上心,他从没想过会在这样一位让他敬爱的长辈脸上,看到愤恨与怨憎。就好像他不是他的孙子,而是他的仇人。

薛睿回忆起那一节,眼神不由晦暗,明明灭灭,藏匿着不为人知的心绪。

这三年来,他时常会想,如果他没有一意孤行要做驸马,那么十公主大概会活的好好的。妹妹依然是个乖巧活泼的女孩子,母亲也许就不会得了疯病,而他,永远也不会知晓那一个曾让他万劫不复的秘密。

余舒听得阵阵心惊,皇上这一下子,可不只是打了薛家脸面。似那薛老尚书身居高位,恐怕从未被如此责骂,为人臣子,最怕不过“忤逆”二字,想那时就好比一把刀子架在脖上,随时都有可能砍下来。

“皇上此举未免太过草率,”她忍不住为薛睿兄妹抱不平,倒不怕埋怨皇帝的不是,又将怀疑说出来:“瑾寻那会儿才多大。有没有十二岁,公主是一阵风就能吹到的吗,会被瑾寻这个半大的孩子从楼上推下去?我是不信,那个作证的小太监八成有鬼,当时还有谁在,难道就他一个证人?不是说有几位郡主和小姐都到宫里去给贵妃娘娘做寿了吗,为何她们两个会跑到那个什么观海楼上去?你没有问过瑾寻吗?”

薛睿嘴角挂着一抹讥诮,“瑾寻受了很大惊吓,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十公主一出事。她就被捆绑起来,有那个小太监指认。声称他在观海楼上打扫,看到瑾寻与十公主在刚刚修好的露台上争吵,瑾寻推了她一把,人就从楼上掉下去了。”

“公主过世三天后,湘王与祖父交好的几位大臣相继进宫劝说,圣上息怒后,又着令调查此事,那个小太监却无故淹死在御花园中,而瑾寻因为刺激,一提起那天在观海楼上发生的事,就只会哭哭啼啼胡言乱语,至今记不清当时的情景。”

“由于查无实证,那小太监也死了,湘王一力劝服,皇上也觉得事有蹊跷,大概涉及宫中阴私,不想深究下去,所以就撤回了对瑾寻的罪责,又下令让宫中封口,安抚了祖父一番,算是不了了之了。”

余舒眉头打结,这下更肯定了十公主死的不寻常,仔细想一想,宫里有能耐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加害一位公主,又做的如此隐蔽的人,应该满手数不过几个。

“十公主一死,一来你做不了驸马,二来皇上迁怒加罪,三来皇后痛失爱女,只怕要与贵妃娘娘势不两立,如此这般,于谁有利?”

薛睿转头看到她一脸认真地在思索他的话,冷静又犀利,而不似当年身边那些人虚伪又无谓地安慰,也没有因为他年少轻狂犯下的错误而有轻视之心,他那漆黑的眸子里不禁多了一丝希冀――若有一日让她知晓他的秘密,至情至性如她,是否会一笑置之,全不在意?

这么想着,他心上的沉重便少了几分,将她柔韧的手掌反转过来,手心贴着手心,那温热的汗湿,反而让他觉得踏实。

他低声告诉她这当中干系:

“后宫妃嫔,明争暗斗从未停息,当今皇后膝下无子,是为弊病,然而忠勇伯一家世代忠烈,却是朝中一大势力。我若尚十公主,皇后与姑母之间便要多一层亲密,真到了立储的那一天,难保不会成为某些人的阻力。”

余舒抬头看他,头一次从他口中听到“立储”二字,因她早在华珍园遇虎那一次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心中并未有波澜。

她既然有心要与薛睿做一双人,那么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难走,她总要努力试一试。

“可笑我当年看不清,一心只想着自己,”薛睿不知第几次自嘲,论城府,当年的他又哪里及得上祖父薛凌南半分。

老人家沉得住气,有一个皇子外孙被送到山中学道,却叫他亲近淑妃名下的七皇子,当初反对他尚主,亦是因为谨慎,怎想会因为他的自作主张,几乎毁于一旦。

“你可知,本来三年前,皇上就有意将九皇子从龙虎山上召回,正是因为出了这种事,才耽搁下来,以至于九皇子推迟了几年才回到京城。”

他顺风顺水长到了十七岁,然而栽了一个跟头,就让他连累到身边许多人。

这个教训够狠,以至于他如今做事。不论大小,都会再三谨慎。

“皇后与贵妃和睦,威胁最大的是淑妃和宁王吧。”余舒记得以前听谁说过,三年前,薛睿和刘灏好的能穿一条裤子,可是因为某个原因,导致两人反目。

难不成就是因为十公主这件事上,刘灏有掺和?

“没有确证。”薛睿对余舒没有多做隐瞒,实言道:“不过我确实怀疑是淑妃那里动的手脚,也因此疏远了宁王。”

余舒道:“去年在定波馆,湘王世子做局赌易,宁王不请自来,我记得他和你纠缠。可是三年前有什么事?”

“十公主甫一逝去,圣上降罪,我怕瑾寻因此受难,便送信到宫外皇子府向宁王求助,想他进宫能说几句好话,可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仅此而已。”

薛睿平淡地讲述着他与刘灏分道扬镳的原因,看似并没有因为的刘灏的袖手旁观而心生不满,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三年前那一件事。让他后悔不已,自责十分。然而他有多自责,就有多怨恨那个幕后操作,害死十公主又嫁祸到妹妹身上的元凶。

“原本是我的错,却要无辜之人来承担,我这一生都对不起她们,尤其是十公主,如果我没有痴心妄想,她也不会枉送性命。香消玉殒。”

薛睿黯然伤神。对于十公主的死,至今难以释怀。情虽不在,却是悔恨。

“我曾发下重誓,”他眯着眼睛,目光幽深,“有生之年,一定要把害死她的凶手寻出来。”

此时,余舒的心情就有些微妙了,她一开始以为薛睿对十公主并没有多少思念,加上人已死了,便不觉得有什么好妒的,可是这会儿看上去,薛睿分明是将那位天仙似的公主铭记在心,成了一个心结。

余舒知道,计较一个已死之人实在没趣,何况那十公主确实无辜可怜,她不但同情,也欣赏薛睿这样有担当的男人。

但是一想到之前薛睿那样脆弱和失控,有可能是为了另外一个女子,就怎么都淡定不了。

“你还没告诉我,我来之前息雯郡主都和你说了什么,会把你气到不行。”

薛睿呼吸一重,平静不久的眸子里又凝聚起一小团风暴:“她说三年前她亲眼目睹十公主坠楼的真相,并非瑾寻所害。”

余舒杏眼瞪起,先是惊讶,片刻后又冷笑:

“她既知真相,当年为何不站出来指证,今日又提起,恐怕是另有所图,我如果没猜错,她定是以此为由,向你提什么条件了。”

薛睿也知道她这般精明,瞒也瞒不住,“她是要我做一件事,又说时候未到,暂时不能告诉我。”

余舒磨了磨牙,心里不爽极了,息雯提什么要求,她想不出,但那丫头对薛睿安的什么心思,她作为一个过来人,当然不会看不出来,敢来惦记她的男人,真是欠收拾!

“你答应她了?”余舒沉住气,微微眯眼,看着薛睿。

薛睿察觉出她的不快,犹豫着点了下头,正待再做解释,交握在一处的手掌,就被她狠狠捏住了,力道猛的连他都有些吃痛。

“你问她,不如问我。”余舒咬牙道,恨不得咬上眼前这个太过认真负责的男人一口。

薛睿愣了一瞬,看她英气嚣张的眉眼,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眼睛明亮起来:“你是说――用你那卜祸之术?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要一年半载才能琢磨的通透?现在行得通吗?”

余舒心里有气,手腕一抽,扒拉下他的手,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看着他俊朗的五官,尤其那一双温沉惹人的桃花眼,霸气十足地开口:“不行也得行。”

p:(五月结束啦,感谢这个月勤奋追文的亲们,过来亲一个,么!六月求粉红票、推荐票,明天儿童节,有加更!)

第四百八十九章借东风

(一更)

以祸时法则推算十公主的死因,余舒对薛睿说的信心满满,实际操作起来却有些难度。

首先,要知道十公主的生辰八字,单这一个要求就够薛睿头疼一下的,要知道一位皇室公主的生日不难,可是具体到时辰,那就要费一番工夫打探了,尤其十公主出生后隐姓了三年,她的八字除了皇室玉牒上有记载,知道的人可不多。

“当年皇上虽然开口指婚,但是圣旨未下,便没有拿了我与她的八字去合婚,不然倒是可以用一用。”薛睿道。

余舒听他可惜的口吻,眨了眨眼睛,附和道:“是啊,真可惜,你连个准驸马都没得做,充其量只算是个预备的。”

薛睿这才察觉方才失言,隐约嗅到余舒话里一丝酸味,心头一动,看着她的眼神却不躲闪,微微一笑,道:“我现在连个预备的都不是呢。”

这是在暗指余舒这厢连嫁他都没想过,他这个相好的离预备的都差一截呢。

他目光灼人,余舒心虚地错开眼,转移话题:“除了要知道公主生辰,还要她死亡那天的日子,你要多久可以查到?”

“给我三天吧。”

余舒点点头,薛睿办事一向利落,她倒是不担心他束手无策,三天时间不长,她刚好提前准备一番,将可能用来取值的案件都整理到一起,以便到时推测。

“大哥放心,”她念头一转,又给薛睿吃了一剂定心丸,“我的祸时法则虽没有补全,但是手头上拿来推测的案子都是现成的,十公主之死,逃不开**,我从这一点入手。一定帮你解惑。”

薛睿对余舒的卜算之法不是很懂,但他却相信余舒不会说空话,她说有把握,那就是有把握。

困扰他三年的谜团就快要浮上水面,而他的心事也终于能有一个人诉说。

他周身就好像卸去了一副重担,说不出有些轻快,看着余舒的眼神,也越发地执着。

三年前。他恃才傲物,一心以为只有十公主那样的绝色佳人才能匹配他。

三年后,他洗去铅华,却已看破,才华美色都是痴妄,唯有一心难求。

昔日他见到余舒为了一个景尘一往无前。何尝不是羡慕嫉妒,心生觊觎,他承认自己是趁虚而入,费尽心思,却也越陷越深,如今总算夺了人,那么不论如何,他这一次一定要守住了!

“对了,息雯郡主那里你打算如何应付?”余舒挑眉问他。

薛睿眼中闪过一抹冷色。“不忙拒绝她,我要看看她到底打什么算盘。”

十公主的死是他心头一病,不管息雯到底知道什么,她胆敢借此要挟他,就要承担后果。

而此刻正在满打满算的息雯绝想不到,就在她和薛睿提条件之后,她在薛睿心目中,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单纯无害的小表妹了。

余舒眯着眼睛,看着薛睿慢慢咧起嘴角。伸手重重一拍他肩膀:“既然你要收拾她。那我就大人大量饶了她对你心怀不轨吧。”

“哈哈。”薛睿不禁大笑,按住她的手。从椅子上站起来,牢牢牵着这只手往外走。

余舒翘起了嘴角,任由他拉手,不怕暗中那些盯着她的人。

这里是忘机楼,别以为薛睿不说她就没发现,贵七贵八,就连扫地的阿平阿祥都是练家子,哪能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眼线混进来。

正是如此,她才放心地敢来与薛睿“私会”。

从华珍园回来,她应该就被人盯上了,想来那些人早就知道她和薛睿的关系“非同一般”,若这个时候,她突然和薛睿疏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反而惹人怀疑。

所幸薛睿一直以来都对她很是体贴周道,在外面从没有过逾矩的行为,又以兄妹相称,一叶障目,俩人相好了这些日子,也就今儿被冯兆苗撞破了一回。

余舒苦中作乐,心里嘀咕:怎么就成了偷情似的。

出了房门,已是下午,太阳西照入走廊,火热的阳光烤在身上,余舒刺目,转过头看着薛睿俊朗的五官仿佛被镀上一层金光,那样的赤诚,她微微失神,心中忽起一个念头:他愿意把伤心不堪的过往对她坦白,应该是愿意相信她的吧,那么她是不是也可以相信他?

不如就等到弄清楚十公主的死因,就将破命人的事告诉他。

这样的念头一起,余舒顿时觉得呼吸都顺畅了许多,她甚至没有多做踟蹰,从三楼走下二楼,就已经拿定了主意。

等她破了十公主的死因,就告诉他。

薛睿向余舒交底后,便没有惺惺作态,很快就离了忘机楼,前去打探十公主的生时死时。

而余舒也没有消闲,从风水池里挑了几个样子好看的水晶挂坠,并一白一黄两条手串,就去了泰亨商会找裴敬。

今日又让她撞个正着,每个月下半旬,裴敬这个商会总管在楼子里的时间比在外面多,来京城以后,他远比在义阳城辛苦的多。

“这么热的天,你怎么跑过来了?”裴敬一头大汗的从后院账房出来,衣领汗湿了一圈。

余舒赶紧将桌上凉茶倒给他喝,一面笑道:“出来买东西,顺道过来看您,说几句话就走,你还忙去。”

裴敬擦了擦汗,喝着茶,就见她摘下身上一只簇新的绿线荷包,递给他道:“这是我养出来的水晶石,都叫人雕琢好了,舅舅拿给舅妈和小妹妹玩吧。”

裴敬起先不以为意,放下茶杯,随手捏了捏荷包,将里面的物件儿倒在手掌上。

然后,眼睛被闪了。

“这、这是你从我介绍那个海商手里买去水精!?”裴敬捧着手掌上一团五光十色的晶石,简直不信。

余舒有些眉飞舞地解释道:

“这是我在风水池里精养过的,已经不算是水精了,该叫水晶才对,您瞧它们可不是冰晶水清么。您别光看着漂亮。随身佩戴,还可以趋吉避凶,这白色和黄色的我都试过了,白水晶可以安神补脑,黄水晶有利财运,粉色的还没看出什么不同,但总归戴在身上都有好处,不信您就贴身挂个坠子试试。”

余舒对自家人可没什么吝啬。考虑到裴敬家里人口不多,拿了一条黄水晶手串,是给秦氏戴的,一对粉水晶的葫芦坠子,可以镶嵌成耳环,还有一个大点的白水晶宝梨。配上几枚玉珠串成腰坠子,也十分漂亮。

她说的头头是道,裴敬手指摩挲着手上几样物件儿,暗暗心惊,作为一个精明又能高瞻远瞩的商人,心里却比余舒要想得多。

“上次你找我买的那一批水精,都可以养成这个成色?”

“可以是可以,不过要费些时间和工夫,”余舒喝了一口凉茶。看一眼门外清静,就压低声音把自己的主意告诉他:“不瞒舅舅说,我也没想到能养出这个样子来,我原本是指望靠这东西发一笔财呢。”

裴敬和她说话也不藏着掖着,“只要运作得当,的确是一笔横财。”

“可不是么,我跟您说,这玩意儿养出来半个月了,除了您这里。我就送出去了两件儿。已经有人在打听了,不过我忍着没动。就等着再过一阵子,奇货可居呢。”

裴敬抬头看她一眼,不大确定地问:“你说那些趋吉避凶之用,可保作准?”

“当然,都说我试过了,有人戴了白水晶,夜里连梦都不做,不过几天精神就好很多,这个黄水晶我自己就戴着,头一天拿出来掷骰子,您猜怎么着――连着摇了十把豹子,可把我都吓了一跳。”

余舒先是答的爽快,接着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道:“不过,这水晶石上作用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天不如一天管用,顶多几个月,就没有一开始的功效了,还要再回炉重新养一阵才行。”

她自己造出来的东西,自己哪能不清楚利弊。

便是有些不如人意,也叫裴敬眼皮一跳,又问:“那这模样不会变了?”

“哪儿能,”余舒笑道,看他不放心,便捋起腕子,给他看手上那串黄水晶,“你瞧,这我戴了半个月,还不是一样,日子长了顶多沾上点肤脂,洗一洗就干净了。”

裴敬又陆续问了她几个问题,待弄清楚,这下子坐不住了,握着那几样冰凉滑手的水晶块儿站起来,在余舒面前走来走去,看的她眼晕。

“舅舅,你怎么了?”

裴敬没搭理她,足足踟蹰了半盏茶过后,猛一停下来,两眼精光地瞄着余舒,隐隐有些兴奋道:“小余,你可信得过舅舅?”

余舒被他眼神盯得一个激灵,坐直了道:“信啊,当然信得过。”

裴敬什么人品,那还用说吗,都说商人重利,他却是一百个奸商里面那个难得有血性的。

“好!有你这句话,只管把你手头上的水晶精心养好了,别的都不必你操心,全交给舅舅来操办,不说远的,等你手头上这一批晶石脱手出去,我保管你名利双收,赚它个衣钵满体。”

裴敬许多年不曾这样激动过了,他在义阳城是人人敬仰的裴总管,到了京城这块宝地,却连号都排不上,若不是他年轻时候落魄过,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落差。

可是现在摆在他面前一个机会…

风水物件儿,这从来都是大易馆的好买卖,普通商人不是不眼馋,但是根本插不进手,顶多小打小闹两场,赚的不如赔得多。

“小余,舅舅和你说句知己话,这回事不贪你一分钱银子,只求借你这一股东风!”

好叫这京城的八里行商,王权富贵也晓得,有他裴敬这一号人物!

p:(儿童节快乐,愿所有读者童心常在,稍晚奉上二更。)

第四百九十章一家亲

余舒从泰亨商会出来,站在晚霞里,脑袋还有点蒙蒙的,裴敬硬是花了半个时辰把她的构想灌输给她,无奈她不是经商的好材料,从头到尾就听懂一个意思裴舅舅这是要把她和那水晶石一块儿给捆绑销售了。

说白了,就是打着她的旗号,借着她的名声,通过泰亨商会的渠道,提高水晶石的价值,再反过来,利用水晶石的价值,帮她赚银子赚名声。

好吧,余舒理解是理解了,但真要运作起来,她肯定还得靠裴敬这个行家里手。

于是舅甥两个人精拍板决定,合伙做这一桩生意,裴敬坚持一分利都不占用,余舒没辙,只好全权托付给他,就连老徐那里都让他走动,而她只需要提供风水养成的水晶。

。…

回到家,余舒先到赵慧房里“献宝”,头一回养出来的那几条手串,因为她另有用处就没给家人留,这第二批养出来的,总得先给自己人。

一串白水晶珠子,一串粉水晶珠子,一对儿黄水晶的宝瓶坠子,还有一对儿白水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