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万事如易-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著四周议论声,余舒扭头看了一眼一开始和她同中了一局的那位裴先生,暗自庆幸,还好有这麼个老手在,压了她的风头。
裴敬也正在打量余舒,他今早上不过是起兴来这里玩一玩,哪想会遇上这麼个对手,虽说是他多中两把,但自己的年纪摆在那里,同一个十多岁的小儿比算,多赢了两把他可不觉得有什麼好得意的。
听见旁人议论,说这少年许是哪家易门的公子,他却不以为然,果真是易学世家的子弟,怎会到这种地方来玩,易学世家教条很严,对面就是孔家易馆,被熟人瞧见,通知了家里,回去势必要挨上一顿打。
记不是易学世家的人,那就值得他上心了。
裴敬看见余舒挤出了人群,稍做迟疑,就不动生涩的跟了上去。
人群里,也有两个人,看到余舒离开,相互打了眼色,跟随出去。
第63章泰亨商会
孔家易馆里,余舒捧着一把碎银子,看着对面童子手里上二楼的通行牌子,狠狠心,把钱给了出去,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捏着“门票”,余舒总算是进到了二楼书阁,正值正午吃饭时候,楼上没什么人,诺大一间屋子,到处摆放着书架,高高低低,错落有致,一股浓郁的墨木香气浮散,楼上无人言语,只有脚步声。
余舒就近取了基本书翻了翻,大抵是同易学有关的文章,因为拽古,不是百话,她看不懂就又放了回去,四下打量,见到前头书架下站着一位老者,博学多闻的样子就过去请教了。
果然找对人,老者听闻了她所述的书种,侧头想了想,便引余舒道:“随老夫来。”
在临近窗子的一排书架下,老人弯腰翻找了一会,拿了厚厚一卷线状的书本给她:“你看是不是要这个。”
余舒接过去翻看了会,眼睛越闪越亮,惊喜地点头道:“正是要找这个,多谢您。”
这一本百余页的厚书,里头正是有关天灾人祸的实录,比方说,有某某年月,某地某县遭遇旱灾,有某某年月,某八字已知的人,在某天某时从马上摔下,某天生了场大病,包括何时入土,都有详尽记载。
比余舒所需要的更详细,顿让她觉得那十两银子没白花。
“若是买书,就找童子到楼下结账,若是抄录,就去那边买纸笔。”老者留下句话,就转身走了。
余舒抱着这本书,扭头找到了童子,问过价格后,果断地朝老者刚才所指的方向去买纸,准备抄录。
一本书十五两银,她倒是想买也得有钱买,赌坊今天是不能再去了,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私底下太多黑幕,她不得不心存忌讳。
花一角银子买了一打藤纸,余舒靠墙找了张桌子,趴下后就开始翻书看,大概浏览了十多页,就拿出炭笔在纸上抄写她所需要的内容。
午饭都没吃看,她就坐着抄了一个时辰,直到饿的心理发慌,手里的炭笔磨得短的握不住,她才意犹未尽地擦擦手,把书合上去,揉着脖子抬了头,看到对面坐着个人正在翻书,却是赌坊的裴先生。
余舒看了他两眼,对方察觉,抬头冲她一笑,余舒也笑笑,心生警觉,收拾了东西就抱着书去还,刻意塞到了书架最下面以免被人买走,她往楼下走却听见身后脚步声,回了头就见那位裴先生跟在她身后出来。
这位裴先生衣着很是讲究,银角发冠,青绿色长衫,衣襟袖口都有滚边,外面罩着一层纱衣,腰带上系有玉扣香囊佩环,扶在楼梯的手指上还带着一枚明晃晃的扳指,看着非是富即贵。
楼道里,两人视线重对上,裴敬开口道:“这位小公子且留步,在下裴敬,乃是泰亨商会的副总管,适才在赌坊里头和小公子有过一面之缘,不知可否请你去喝壶茶,交流下算学。”
裴敬以为讲自己讲明了身份,对面这少年如何都会赏个光,不料余舒开口却是婉拒:“不好意思,裴先生,我待会儿还有事。”
裴敬阅人无数,不难听出余舒此话是推托,又见她脸上少许戒备,朝外看了一眼,低声道:“小公子不知,你方才在赌坊里赌中五局,已是被人盯上,外头正有几个恶徒等着你,若你无所仰仗,被他们跟踪后,定是要挟你为他们出面做赌,你若不同意,少不了要吃苦头。〃
余舒暗自心惊,她已经小心留了好几手,没想还是被人盯上了。余舒的沉默,让裴敬证实了心中猜想,这个算学出色的少年,是个野路子,没有家门。
“裴某尚有几分名声在外,你若同我一道走,那些三教九流之徒有所顾忌,就不会为难你,小公子现在可愿同我去喝壶茶,聊一聊?”
余舒看着眼前这面容和善的中年人,心里一番计较,点点头,答应了同他走。
大安朝商业繁荣,在发达的商业景象下,为了更好地占有市场,分配资源,以及互通有无,握有店铺的商人和有资源的供货商之间连并联合,就诞生出一些民间性的商业团体,谓商会,而泰亨商会便这义阳城里最大的一家,亦南方有名的商会之一。
这样的大商会,多是各个地方的经济脊柱,他们掌握着粮油、布料、盐糖、马匹等等重要的物资买卖,还有珍玩古董珠宝等等奢侈品的买卖,虽受朝廷调度,每年都要上巨额税银,但是享有小商家无法享有的优待,地位上,更是高人一等。
裴敬泰是亨商会在义阳城的副总管,出生在商贾之家,他少年时学易,二十岁经人推举做了算师,前几年在京都的大衍试上考取了大算师,倍受同行尊敬,在年近四十时,成功在泰亨商会的管事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商会本身不盈利,但每个月需要经手的账目,却是个庞大的数字,作为泰亨商会的副总管之一,裴敬最为人称道的是一手计算的本事,泰亨商会的账目有四分之一都要经过他名下,以免哪家商铺做假账,虚报盈亏,因此商会中时常会聘用一些老道的账房先生。
上个月在易阳泰亨商会做事的一名账房先生回了乡,裴敬四处打听,却找不到中意的人选顶替,他身为一名大算,眼光很高,在他看来,会算数的并不是一个好账房,他所想找的,是能活学活用的算师。
今日在赌坊,他暗中注意了余舒,发现她赌中的五题,全都是应用题后,不免见猎心喜,又察觉她没有家门势力,年纪轻轻,更生出把她培养成自己手下人的心思,就一路跟着她进到了孔家易馆。
假使他一开始是对这算学出色的少年有兴趣,那见她用赌来的十两银子买了孔家的书牌,上楼抄书的举动,就是十分中意了,他没有记错,这少年上午在赌坊中了五局,满共也就十一两多一些,可知她是早打算来买书牌,故而没有多赌,只赢了应得之数就及时收手,可见此人既心细,又不贪心,还知进退。
于是他耐心陪着余舒在书阁坐了一个中午,等到她要离开,才上前去搭话。
在离孔家易馆稍远的一间茶楼,裴敬和余舒坐下,点了三样茶点,一壶碧螺春。
裴敬给两人斟了茶,余舒小饮了一口,就去吃点心,因吃人嘴软,就配合地回答着裴敬的问话:
“小公子贵姓?”
“我姓余。”
“我看余公子年纪不大,算术却学的很好,敢问你学算有几年?”
“好几年了。”真从小学开始算,她至少学有二十余年。
“算盘使得吗?”
“使得。”
“识字吗?”
“嗯。”学了一个多月,常用的繁体字是能认会写了。
“我方才见你在易馆书阁参阅,莫非是对易学也有所涉猎。”算学术数呗规划到易学当中,但通常所指的易学,则是更高一层的学问。
“只是喜欢,随便看看”余舒含糊道。
裴敬很会察言观色,知晓余舒不愿多讲,就转换了话题:“余公子是否听说过我泰亨商会?”
余舒摇头。
裴敬暗自苦笑,原本是打算用商会的名声来获取她的信任,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泰亨是义阳城中最大的商会,名声极佳,若你家中有老人或认识的从商者,一打听便知晓。”
余舒她对古代商会没什么概念,因此单听裴敬讲,并不觉得厉害,殊不知,这泰亨商会在义阳城中,就是孔纪刘三家,都要给几分面子。
“是我孤陋寡闻,裴先生莫要笑话,”余舒几块点心下肚,又喝了一杯热茶,胃里舒服了,才直言问道:“不知先生因何找我?”
裴敬就在等着她问,这便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想找余公子来我们商会,帮我打点些账目,我每月发给你银钱,不知你是否乐意?”
余舒一愣,才知这人竟是要招聘她,不由觉得此人草率,就道“裴先生,恕我直言,贵家这么大一个商会,真要找账房先生,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个小子,何况,您觉得我这么点岁数,能懂得做账吗?”
裴敬笑笑,心里对余舒的直言多了几份好感,道:“余公子岁数是不大,但算数的能力却不差,裴某经算这些年,这一点总不会看错人,义阳城中的算师多有家门归属,要找好的账房先生并不容易,你要是愿意,我大可以指点你入行,做账不难,只要你有心学。这样,你若是答应,我就先收你做个学徒,每个月支你二两银工,待你出徒,一个月再给你算五两。”
裴敬打的好算盘,他说这一个月,也是给余舒一个考察期,假如余舒不能让他满意,介时再辞了就是,不过是浪费二两银子,一些精力。
听闻这条件,余舒有些心动,一个月五两银,这在义阳城平民中可算是高收入了,虽说她今天一个上午就赢了十多两,但赌博并非正途,偶尔赚个外快还行,哪能当正经的营生。
她本就有做生意发家为将来开建易馆铺路的念头,能到商会中待一段时间学习,必然对了解古代商市有所助益,假如这位裴先生没有哄骗她,泰亨商会倒是个好去处。
至于学做账,开玩笑,那可是她的老本行,论做账的本事,她可以大言不惭地说,领先他们这些古人五百年还是有的。
介时只要装装样子,跟着他学上一个月,再转正就是了。
裴敬见余舒心动,又加一把火,“你若到我商会中做事,便有我商会作保,偶尔到赌坊去玩玩,无伤大雅,看在我泰亨商会的面子上,不会有人为难你。”
这一把火算师添对了,对余舒这个无依无靠的“野孩子”来说,正中下怀:“裴先生容我回去问问家里认,明日再与你答复如何?”
裴敬心中有八成把握余舒会答应,就大度道:“明日早上,我还在这家茶社等你。”
“那我就先告辞了。”
余舒先走一步,哼着一首小调离开了茶社,准备用赌赢剩下的钱,路上买一斤猪肉回去,明天让小修道慧姨家来开荤,打牙祭。
第64章撞了一下腰
黄昏时,余舒提着一斤肉,腋下夹着几包酥饼,走在回去的路上,经过一条僻静的小巷子时,她就发现有人在后头跟着她,就想起来裴敬先前在孔家易馆中的警告,暗自警觉,怎么还有人跟着她,难道见着她和裴敬一起出入,都没能叫他们死心?
身后的脚步声突然急促起来,眼看前面就是巷口,出去就是热闹的街市,正在慢走的余舒突然撒腿朝前跑,手里的一块生肉颠的一晃一晃,后头也响起了一串跑步声,确是有人在追她!
蹬蹬蹬,眼前一亮,她奔出了巷子,不理身后细小的闷哼声,鱼儿一样钻进了人群中,朝着热闹的长门铺大街跑去,头都不敢回,因而并未看见,在她跑出来片刻后,一名头戴斗笠的颀长人影信步走出了巷子,静静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巷子里头的一条馊水沟边上,有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趴在水坑里,墙边跌落了一把粗糙的匕首。
勉斋中,曹子辛正在整理书架上被客人翻乱的纸张,余光瞄见人影冲进来,扭头就见一身蓝布衫,额绑发带的余舒扶着柜台弯腰喘气。
他忙放下手中东西,走过去问道:“怎么了这是,跑的这样急?”
余舒咽了咽唾沫,把手里的生肉递给他,气息不匀道:“刚,刚才有人撵我,好在我,我跑得快,呼!”
曹子辛眉间一紧,声音半沉下来,“谁在追赶你?”
余舒把腑下的酥饼搁在柜台上,绕过他坐在柜台后面的高凳子上,自顾倒了一杯茶水咕咚咕咚饮下去,一抹嘴,摆手道:“没事儿了,几个宵小,哎对了,曹大哥我问你,你听说过泰亨商会的名头吗?”
曹子辛还想追问她,听到她询问泰亨商会的事,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随口道:“那是义阳城最大的商会,城里几家大商行都有份子,名声不错。”
余舒转着手里的杯子,问道,“那你听说过那里头有个叫裴敬的副总管?年纪有四十多点,很是擅算。”
“你是说裴先生?”曹子辛被她话引去注意,绕到柜台后把手里的肉在桌边的钉子上,道:“义阳城中仅有五位大算师,裴敬正是其一。”
“大算师?那是什么?”余舒又听到一个新鲜词。
曹子辛道:“为了选拔易科良材,朝迁每三年都会在京城办一回大衍试,易学诸科中有算科一门,考取前百名者皆能及第,会被冠称大算师,有三甲,则能被尊称算子,另有星象科,风水科等,和算科先后考取,能同中其中两科者,则被冠称大易师。”
“这么厉害啊?”余舒不是头一次听说朝廷有大衍试,却是头一次知道这里面还有许多行道。
“还有更厉害的。”曹子辛眼睛微亮,语带敬佩道:“若有人三科皆能中三甲,则被敬称‘易子’,由天子亲自加名,只不过,三科二甲太难得,这百年中不过出了二人,皆是易科惊采绝艳之辈,真真乃是能断生死,判福祸,可惜只是昙花一现,便随流年去了。”
余舒听得专注,不免好奇问道:“为何说昙花一现?”
曹子辛低叹道:“当年云华易子同先皇长公主成一段良缘,然两人成婚不到两年,长公主便病逝,云华易子竟随她殉情,两人故事为后世人叹。”
这里头还有一段感人的爱情故事啊,余舒咂吧了一下滋味,道:“这位云华易子倒是个重情之人。”
曹子辛点点头,大概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闷,便笑道:“和你讲了这么些,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想起来打听泰亨商会的裴敬?”
余舒挠挠下巴,“我今天遇上他了,他请我到泰亨商会去帮忙做帐。”
曹子辛惊讶道:“找你去做帐?”
余舒听出他话里不信,佯作不悦道:“怎么找我不行吗?”
曹子辛摇头,“我是说他怎么会找到你,你和他认识吗?”
“今天才认识。”余舒想了想,还是把她上午在赌坊赌易以及和裴敬认识的经过说了一遍,直到讲完,才发现曹子辛脸色不好。
“曹大哥?”
曹子辛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声训道:“你一个姑娘家到那种地方去做什么?”
头一次见到好脾气的曹子辛生气,余舒缩了缩脖子,心里也知道她今日冒失了,遂弱声道:“我哪知道那里的赌坊,不是进去看了才知道嘛,见人都在赌数,那题目我又会做,就赌了几把,我留有分寸,都没敢赢多,哪想就被人盯上了。”
要是别人和她发脾气,她不见得会理,但曹子辛不同,这个人在她最难的时候拉了她一把,三番两次地帮她,她嘴上没说太多,心中尽是感激,喊他一声曹大哥,是真心诚意的。
曹子辛皱眉,这又想起她这前急匆匆跑回来的事,“你说有人追赶你,就是因为这个?”
余舒点点头,又不不满道:“那位裴先生说,我同他一起那些宵小就不会为难我,谁想他们还是要打我主意,看来他的面子也没那么大。”
见她没有反省模样,反怨起旁人,曹子辛没好气道:“以后那种地方不许再去,下次要到万象街就喊上我。”
“哦。”余舒表面上答应的好,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我去收拾店面打烊,等下带你到慧姨那里吃云吞。”曹子辛道,自从余舒开始喊赵慧作慧姨,他也就跟着改了口,他今年刚满二十,赵慧大他十二岁,这样喊也没错。
“我来帮你。”余舒从凳子上蹦下来,不想腿一软,竟朝前跌去,伸手往前一抓,从背后抱住了曹子辛的腰,额头撞在了他的腰背上。
“啊。”
四月的天气很暖和,曹子辛只穿了两件单衣,腰上紧挂着两条纤细的手臂,那一小声低呼,灼热的呼吸透过衣衫,就吹在他背脊上,似是有什么在心口轻刮了一下,惹得他身体一僵,低下头,伸手握向腰间,快要碰到那两截露出衣袖的细白手腕时,背后的人却先一步抽开了,听见余舒的嘟囔声,他才发觉刚才失态。
“曹大哥你的背是石头做的吗,磕死我了。”
余舒扶着柜台站直了腰,低头揉着额头小声抱怨,曹子辛咳嗽了一声,“坐着等我。”
“嗯。”余舒应了一声,待曹子辛绕出去竖门板,才放下额上的手,露出一张热红的脸,扭头偷看了一眼曹子辛挺拔的背脊,暗啐了自己一口,为刚才的丢人举动郁闷了一下。
关好店铺,天刚暗下来,曹子辛和余舒去到赵慧的馄饨摊上吃晚饭,不需要招呼,赵慧一人给他们端了一碗鸡汤云吞。
余舒把酥饼的纸包打开,拿了一块递给曹子辛,又掰了一声去喂正在滚锅的赵慧:“慧姨尝尝,这是万象街上卖的酥饼,放久了是不脆的。”
赵慧笑看她一眼,扭头咬了一口,嘴里嘎吱嘎吱响,心里也酥脆,她一个人过久了,自从有了这孩子作伴,劳碌的日子竟又有了滋味,早晚出摊都是有人陪,刮风下雨的都是有个人在,不嫌她唠叨,时常逗她开心,倒似是真多了个女儿跟在眼前,乖巧又懂事。
“慧姨,我买了肉,明天刚好下雨,您不出摊我就喊小修来,咱们在家里吃饭好不好?”
赵慧奇怪道:“哪来的钱买肉?”
虽然赵慧买的馄饨里多是肉馅,却也不常吃肉,家里养的那几只鸡子,都是拿来熬做高汤的,真正没吃过几回。
余舒顿时结巴,不想骗她,又怕说出她去赌钱的事让她担心。
“我补了她一份工钱。”曹子辛道,“她时常到店里来帮我的忙,总不好叫她白做。”
“对对,曹大哥补了我一份工钱。”余舒连忙映衬,偷偷递了个表扬的眼神给曹子辛。
曹子辛笑瞥了她一眼,拿勺子指了指她那碗云吞,“快来吃吧,要放凉了。”
“好。”余舒就怕赵慧再问,顺势退回桌边,朝炉子旁的赵慧道:“慧姨,我等下吃完帮您刷碗啊。”
赵慧点点头,虽然多少有些疑惑,却没再追问。
边吃饭,余舒又问起曹子辛泰亨商会的事,将裴敬的邀请详说了一番,向他寻求意见。
曹子辛沉吟了一会儿,才道,“你果真想学本事,泰亨商会确是个好去处,只不过,他这样突然请你去做帕只怕还存了别的心思,这样吧,明日我陪你一同去见裴先生,帮你探一探水深。”
他肯帮忙把关,余舒自是求之不得,曹子辛是个门清,懂得又多,有他在,自己应是不会吃亏,只是他店里没个伙计,他跟着她去了,勉斋怎么开门。
余舒迟疑道:“那你明天不开门做生意了吗?”
曹子辛伸手指了指天上,调侃道:“方才谁说明日会下雨?嗯?”
第65章薜少爷VS曹大哥
晚上余舒在青铮那做完今天的“功课”后,把准备到泰亨去做事的打算和他讲了,不想青铮会吹胡子瞪眼地训她:“为师教你大易你不好好学,为了几个钱要去那铜臭地方学小科,没出息、没出息!”
余舒暗翻白眼,口中安抚道:“师傅放心,您教的东西我一点都不会落下,但我也得养家糊口啊,您又不不知道我现在借住在别人家,我可不像您,能心安理得地白吃白喝混日子,我还有个弟弟留在纪家,指望着赚了钱把他接出来过好日子呢。”
青铮怒道:“混账,谁说为师白吃白喝他们的,是他们乐意供着我。”
“好好好,是他们供着您,可没人供着我不是。”余舒伸手拉住青铮衣袖,诚恳道:“等徒儿赚了钱,有了本事,就自己供着您,给您买好吃的好穿的,好好孝敬您老人家,您不喜欢吃鸡爪子吗,介时候我天天买鸡爪子给您下酒吃。”
青铮被余舒这几句话哄得心里舒坦,嘴上却硬道:“哼,为师哪里喜欢吃鸡爪子了。”
“您丢在院子里头树底下的鸡骨头招了多少蚂蚁来,我还能不知道吗?”
被余舒用“您就别装了”的眼神瞅着,青铮老脸一红,瞪她一眼,把袖子从她手里夺出来,挥手道:“爱去就去,别到时候散心而用学不成东西才来怨我教的不好。”
“小气师傅,”余舒嘿嘿一笑,飞快地伸手在他下巴蓄的白须上抓了一把,后跳两步,一转身跑了出去,只听见青铮在屋子里气急败坏地骂道:“臭丫头!又揪掉我两根胡子,哪学来的臭毛病!”
余舒第二天和曹子辛一起去万象街见了裴敬,有他在,余舒几乎不用开口说什么,裴敬见多识广,曹子辛能言善谈,这两个商人是头一次见面,聊的却相当投机,完全将她冷落在一旁,不过他们谈话内容,多同商务有,余舒听的津津有味,就不打扰。
快到中午时候,三个人又去附近的一家酒楼吃了顿便饭,曹子辛结的帐,余舒很是过意不去,只得默默记下,日后再还给他。
酒足饭饱,临分别的时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