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魔门妖女-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耻的人本宫见得多了,但像你这么无耻的,本宫生平以来还是第一次见!”这一口咬下去,非但没有咬到乌云,反倒快将自己舌头咬断半截的夭华,顿时疼得直抽冷气。再这样下去,别说是他自己发疯了,就是她也要被他给弄疯了,面前这朵该死的乌云现在到底在搞什么鬼?能不要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吗?“本宫最后再警告你一遍,你最好马上放开本宫,否则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那你想要怎么个不客气法?”

“你……乌云,你真的突然哪根神经搭错线了?”

“就算搭错了,也是你硬要扭着我往这根线上面搭的。”说着,乌云的吻就再落向夭华。这一次,不同于刚才的霸道,温柔得如水一般。

夭华这下真的要疯了,难道是她刚才把面前这朵乌云给硬生生逼疯了?所以他也要把她给逼疯?不然,她怎么一点都理解不了他现在的举动,也一个字都听不懂他现在说的话?

落下的吻,不管温柔霸道与否,都还在不停地继续,不给夭华任何逃与躲的余地!该死的,昨晚已经强了她整整一夜还不够,他现在难不成还想再来?她可已经完全没兴趣了!拜托,他前后的变化差能不能别这么大?

刹那间,夭华心头已是千回百转,继续想闪躲乌云的吻的同时,已忍不住一再懊恼,实在是太失策太失策了。还有,这件事一旦传出去,非被人笑掉了大牙不可。

而两个人从醒来开始就一丝不挂,此刻几番来回“纠缠”,乌云严严实实压在夭华身上,单薄的外衣只脆弱地隔在两个人中间,整个画面要有多裸露就有多裸露,简直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

很快地,夭华就清晰察觉到乌云身下又起的变化,那变化仿佛在验证夭华前一刻所想的一般。

乌云自然也意识到了,并且意识到身下的夭华也察觉到了,顿时所有的动作停滞,好像突然间被人点住了穴一般。

下一刻,就在夭华提心吊胆地以为乌云真的要再来一次,而他要是敢再来的话她今天非要他好看的时候,乌云忽然松开了夭华,拾起夭华散落在旁的那些衣服就盖到夭华身上。

夭华立即坐起身来,再用力推了一把松开她的乌云后,动作利落快速地三两下将衣服穿戴回去。这朵云的心思,真的是让人捉摸不透的,非一般人能理解。

乌云跟着穿戴起来,一边穿戴一边抑制不住地咳嗽,勉强站起身来。

这时,木屋外面忽然隐约传来几道声音,很显然魔宫的中人找来了。

就要跟乌云算账的夭华,在门外传来的声音下,只能暂时作罢,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昨夜里发生的事。

“乌云,这笔账本宫先记下,你也给本宫记牢了,别以为本宫会这么善罢甘休。”说完,最后理了理身上明显褶皱的衣服后,夭华猛然打开门,再摔门拂袖而去,对找来这边的魔宫中人们吩咐,“来人,押着里面的人回去。”

找来这边的魔宫中人们,还没有留意到夭华出来的这间木屋,听到声音后迅速看过去,继而快步跑近,只见夭华身上虽然穿戴整齐,但还是明显有些凌乱,尤其是头发,但心中自然不敢多问,连忙领命。

留在后面的乌云,在魔宫中人们领命的时候从木屋内缓步走出,但才一脚踏出门槛,手就止不住扶上一旁的木门,身上同样有些凌乱,尤其是衣袍上还明显很多灰尘,尤为显眼。

清晨的晨风,霎时席卷上乌云。

与昨夜相比,此刻虽然已经不再下雨,但地面还是很湿。夹杂着湿气的晨风,自然说不出的沁冷。

—

大船停靠的那处海岸边,当夭华赶回,就要上船先好好洗漱一番再说的时候,恰见一名船上的魔宫中人急急忙忙下来,神色明显惊慌。

在一眼看到夭华后,下船来本来要马上去找夭华的魔宫中人,就快步走近夭华,对夭华禀告:“宫主,不……不好了,泽公子他……”

“他怎么了?”夭华一向不喜欢人吞吞吐吐,顿时明显皱了一下眉。

“他自尽了!”在夭华的皱眉与冷声下,下船来的魔宫中人硬着头皮,终快速说出最后几个字,之后迅速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夭华一眼。

夭华霎时震惊,脸上的面色倏然一变,“你说什么?你再说一变!”

“泽公子自昨夜回房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中,再没出来。早上属下前去敲门的时候,又许久没听到声音,于是大着胆子推门进去,但没想到……没想到泽公子已经自尽了。”下船来的魔宫中人一时间忍不住想后退,但又不敢后退,只得硬着头皮再回答。

音落,只见夭华已快速飞身上船,红色的身影在众人面前一闪而过。

被魔宫中人押着,走在后面的乌云,虽然身体虚弱至极,但毕竟不是聋子,下船来的魔宫中人禀告的时候又没有特意压低声音,自然也听到了,还听得清清楚楚。

—

东泽的房间内,当迅速上船的夭华刚一脚快步踏进去的时候,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已经先扑面而来。

一大干魔宫中人已经守在门外的两侧,见夭华回来,立即纷纷低头。

夭华站定脚步后马上环视四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的东泽。而书桌的下面,地面上到处都是血,浓郁的血腥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

待走近了,只见东泽的脸苍白的几近透明。

夭华随即一只手紧握成拳,一只手缓缓伸向东泽,试探东泽的鼻息。

东泽俨然已经没有任何气息,并且身体也都已经冷却僵硬,显然已经死了不止一两个时辰了。

可是,一切明明都好好的,她昨夜也不过只是稍微“指责”了他几句而已,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自尽了?夭华绝对不信!

下一刻,夭华一眼看到桌面上的那封书信,也就是遗书,就快速拿起来看。

东泽的笔迹,夭华一向是认识的。

一眼看去,单从字迹上面来看,确实是东泽的亲笔无疑。

再深入往下看,只见书信上面一字一句,白纸黑字,东泽亲口承认是他对孩子下的毒手。而他会这么做的原因,是受了乌云指使。

他说,他其实一直都是乌云的人,和安排在容觐身边的卓池一样,一早被乌云安排到她身边。

他说,他原本一直按乌云的命令行事,处处都做得滴水不漏,但没有想到会在不知不觉中真喜欢上了她,并且这些年来一直受此折磨,一方面想告诉她,一方面又不敢告诉她,心中真的很痛苦。

他还说,那日乌云再一次对他秘密下令,他也不知道乌云为什么要他那么做。而他私以为对小奶娃下了毒手后,她就会马上杀了乌云,这样一来他的身份就可以始终隐瞒下去,然后像明郁当年陪在她身边一样慢慢陪她走过失去孩子的痛苦日子,从而走进她心里,于是就鬼使神差地那么做了。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会立即怀疑起他,从而让他意识到她心中原来从来都没有他。并且昨夜发生的事,她竟然还想与乌云重新在一起,这让他不免感到绝望。留下这封遗书自尽,就算没办法让她同样爱上他,也要成为她心中的痛,让她永忘不了他。

待看完,夭华猛然收紧手,重新看向已经断气的明郁,脸上的神色阴翳难辨。

乌云在这个时候被押上船来,并一路被押到东泽的房门外。

乌云在从房间内散发出来的,扑面而来的浓郁血腥味下,一边抑制不住地再咳嗽,一边朝房间内看去。而依他现在所站位置,只见夭华背对着房门这边站在书桌旁,恰好遮住了书桌前自尽而死的东泽。但尽管如此,还是不难看到那书桌的底下全都是血。至于整个房间,全都很整洁干净,没任何打斗过的痕迹。

这些年来,有东泽在身边的点点滴滴,在这时不受控制地涌上夭华脑海。记忆中最深的,就是他撑着伞走到她身后,默默为她挡风遮雨。就算他当日有“背叛”他,她也原谅他了。就算昨夜气恼他引明郁上船来,她当时的话也确实有些种,但更多的只是气话而已,并没有真想处置他。而对他的怀疑,也只是怀疑而已,心中其实也是不信他会这么做的。

片刻后,夭华猛然闭了闭眼,瞬间掩去脸上所有的感情波动,还有神色,背对着房门对门外的一干魔宫中人冷声质问道,“昨夜,在本宫离开了后,他都见过什么人?与什么人在一起?还有,回房之前,有什么异样,或者说过什么?”

门外的魔宫中人对这一幕也都要有多震惊就有多震惊,直到现在还难以置信。对于夭华的问,其中一人立即在夭华背后拱了拱手,站在门口外面回道:“昨夜宫主离开了后,属下看到明少庄主与泽公子说了话,但属下并不敢偷听明少庄主与泽公子之间的对话,当时也没有人靠近明少庄主与泽公子。之后泽公子就回房了,什么也没有说,更没有再踏出房门一步,直到今天早上……”后面的话,自动自觉消音。

明郁?又是明郁?夭华的手不觉越发握紧,“那明少庄主现在在哪?”

第一百八十三章 承认乌是夫君?

“在船尾。明少庄主从昨夜起就没有离开,一整夜直到现在仍站在船尾等宫主。”微微一顿,回禀的魔宫中人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夭华的背影,接着补充道:“明少庄主也已经知道这件事。”

“马上传本宫的命令,所有人守好船,别让他下去,让他在原地等着本宫。还有,准备一下,本宫待会儿要亲自验尸,从这一刻开始不许任何人再靠近这里一步。”

“是。”门外的一大干魔宫中人立即纷纷领命,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夭华随即转身走出房间,面无表情地让婢女准备热水,她要先沐浴一下,等沐浴好了后马上回来。

话落,与被魔宫中人押着的站在门口的乌云擦身而过,就要头也不回地命押着乌云的几名魔宫中人先将乌云押下去看守好时,只听乌云先一步道:“我也要沐浴。”

夭华闻言,就停下脚步冷冷回头看去,他现在有什么资格跟她提要求?“你……”

“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就让我继续这样。”乌云气定神闲地打断夭华,说话间低头淡淡扫了眼自己现在的样子。

夭华顿时火大,他这是在威胁她?她这个时候还急着先沐浴,就是想先洗掉他留在她身上的气息,以及昨夜那些痕迹,然后再好好来查这件事。同样的,她既然不想留下他的气息在身上,自然也不想自己的气息留在他身上,让他始终现在这幅样子一直这么“招摇”,想想都可气。

下一刻,不想浪费时间,也没闲情逸致与乌云在这纠缠的夭华,在乌云这么一句打断下,握了握拳,且暂时先忍他,“来人,立刻带他去沐浴,时刻给本宫看牢了。若是人再不见,或再出其他什么事,本宫定拿你们试问。”说完,猛然拂袖,夭华就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

夭华的房间内,没过多久,婢女就将快速备好的热水送了进来。

夭华用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简单地沐浴了一番,清洗干净后,就穿上衣服返回东泽的房间。

东泽的房间内,魔宫中人都已经准备好,在夭华回房沐浴期间已经小心翼翼地将东泽的尸体抬放到临时铺好的地面上那块诺大的白布上面,等着夭华回来。

其余的东西,魔宫中人全都没有动,也不敢乱动。

“都在门外守好了。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夭华一边冷声吩咐,一边重新踏入房间,那股充斥在房间内每一个角落的血腥味依旧立即扑面而来,直到现在还很浓。

“是。”所有魔宫中人领命,紧接着快速合上房门,寸步不离守在门外。

夭华在身后传来的关门声中,低头看向已经被安放到地上的东泽的尸体。

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紧闭的双眼,一动不动的身体,如果忽略那丝呼吸,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从昨夜到现在,就算再怎么算也才不过短短几个时辰的时间,一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但却已经是生与死的区别。她自认自己一直以来对任何一个下属都毫不留情,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情面可言,但他与于承,及容觐,对她来说还是有所不同的。他对她的那份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和明郁还有唐莫一样,她都没办法接受,也不能接受。而他如果真的还一心向着她,那他不惜用自己的死来留下这么封遗书,字字句句直冲乌云而去,到底是想算计他,还是仍旧为她着想?如果是后者,又到底有什么是不能直接跟她说的?

—

时间迅速流逝,半个时辰左右后,夭华打开门走出去。

门外的魔宫中人都还在守着,一听开门声与一见夭华出来就立即绷直了身体,随时听候夭华吩咐。

“进去,将他的尸体抬放安置到床上去,然后留下两人继续在这守着,并且和之前一样没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许靠近这一步。”说完,夭华就独自一个人上船舱,朝床尾方向而去。

船尾,明郁一袭白衣,还负手而立站着,背对着身后的船舱方向,衣袖被拂面的海风吹起。

夭华沉步走过去,一边走一边摆了摆手,示意在场的所有魔宫中人全都先退下,不得靠近。

转眼间,从船舱到整个船尾就只剩下夭华与明郁两个人。

夭华很快走到明郁身侧,与明郁并肩而站,也看向前方。

明郁知道是夭华,没有专门侧头看,目光依旧平视前方,如一望无际的海水一般波澜不起,然后话在这样的波澜不起中吐出,“你回来了?”

“相信你应该知道本宫刚才特意吩咐魔宫中人不让你下船与现在亲自过来想问你什么。昨夜,在本宫带着魔宫中人去找乌云后你到底对东泽说了什么?”夭华开门见山,直入主题,目光同样依旧平视前方,看着前方波澜壮阔的海面,就好像在对着前方的海面问一样,声音中辨不出情绪。

“是,我是知道,但如果我说我并没有对他说什么呢?”

“本宫并不想叫魔宫中人过来与你当面对质,不想在众人面前这么撕破脸。明郁,你该明白本宫这话的意思,本宫现在要听的是实话。”声音不变,夭华脸上的神色也没有任何变化,但话中的那丝冷冽逼人已彰显无疑,尤其是那“对质”两个字几乎已不留一丝余地。

明郁顿时不觉笑了笑,似乎是在笑夭华的话,又似乎是在笑自己,及笑他们两个人之间竟走到了此,仿佛已经没有任何信任可言,“实话就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如果你以为是因为我对他说了什么,才让他突然自尽的话,你未免也有点太看得起我了,我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不过,你若还是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昨夜,在你走了后,都是东泽在对我说,说他到底有多喜欢你,还说如果能比我与乌云更早认识你就好了。我基本上都只是听着,当时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受了你留下的那句话的打击,之后他便回了房,我则一直在这等你回来。如果早知道他会自尽,我定会阻拦。”

“真的?只是这样?”夭华反问,语气的那丝怀疑与不信显而易见,毫不掩饰。

“信不信在你。或者你可以说说,我到底怎么让他选择自尽了?”说到这里,明郁终转过头来,看向旁边的夭华,脸上冷硬紧绷彰显了他此刻的情绪。

夭华回视明郁,阴沉沉的天气下,天地间都一股风雨欲来之势,就好像现如今的处境,“他是在昨夜与你说了话之后回房的,回了房之后就自尽了,所以你不能怪本宫现在怀疑你。”

“是,我是不怪,只是真的越来越失望。如果你真觉得是我三言两语就让东泽自尽了,真的有这么大的能耐的话,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会做得这么明显,让你这么轻而易举怀疑我?而在你怀疑我的背后,又到底谁在受益?言尽于此,你可以再接着慢慢去查,在你查清楚之前我都不会离开,你随时可以来找我。”话落,明郁不再多说,直接转身就走,在走出了三四步后脚步微微一顿,背对着夭华留下一句,“他九年前可以背叛你,今时今日同样可以背叛你,你自己好自为之。但我当年亲口说过的话,始终算数。不管什么时候,也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在你身边,为了你做什么都甘愿。”

夭华听在耳内,再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转头重新看向茫茫无际的海平面,神色难明。

不久前退到船头与退下船去的魔宫中人,见明郁从船尾那边突然走过来,就要一个人下船去,而在此之前一直与夭华两个人单独在船尾,夭华在这时又没有进一步的命令传来,自然而然还以为已经得到了夭华的允许,一时心中不免略有些犹豫,就眼睁睁看着没有阻拦。

—

不久后,离去的明郁回到斯城中包下来暂住的那家客栈内。

一进房间,明郁脸上的面色就刹那间彻底阴沉了下来,再不掩饰,并反手一掌猛然打向侧面的书桌。

书桌霎时四分五裂,碎了一地!紧跟在明郁身后的人,顿时心惊胆战,互相相视了一眼后快速合上房门守在外面,不进屋打扰与不主动往枪口上面撞。

明郁的手紧接着握紧成拳,骨骼不断发出一道道“咯咯”作响声。昨夜,她不惜亲自出去找乌云,竟然找了整整一夜,今天一早才回来。在船尾的时候侧头看向她时,明显看到她的颈上有密密麻麻的吻痕,她简直把他当傻子耍了。他以为他昨夜编了那么一番话,她就算不马上杀了乌云,甚至就算不马上完全相信他,也不可能再与乌云在一起,可没想到还是想错了,即便这样她竟还是选他。还有乌云,真是好个乌云,明明比谁都清楚自己与夭华是亲兄妹的关系,当年也因为此才会离开,这些年来更是因为此才没办法再以真面目面对夭华,可现在他竟然还敢碰她,他绝不会对他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至于东泽那个蠢人,当日在木屋外看着夭华靠入他怀中的时候,他就已经想杀了他。

而他心里,显然也意识到与认为夭华重新“选”了乌云,想要与乌云再“在”一起,所以才会让人急急忙忙秘密通知他这件事,借他的手上船去阻拦。所以他故意告诉他当年的真相,让他知道夭华与乌云竟然是亲兄妹的关系,他果然震惊了,并且怎么可能在知道真相的情况下再眼睁睁看着夭华与乌云两个人“乱伦”。可是他们两个人又已经在一起过,还有过孩子,东泽根本已没办法告诉夭华这个真相。所以他最后能做的,就只是诬陷乌云,并不惜搭上自己的命让夭华相信,从而阻拦夭华再选择乌云与再和乌云在一起。

可以说,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也按着他的预料发展,分毫不差,这就是他会告诉东泽真相的原因。他向来很少做没把握的事。

而东泽这一死,最后又是和他说的话,他自然也有嫌疑,会让夭华怀疑。但这一件件事现在都直冲着他,他会有这么蠢的做得这么明显吗?有道是物极必反,在这么明显下,最后自然是有人诬陷他的可能性更大。而这样的诬陷下最得利的人,非乌云莫属,再加上东泽会留下的遗书及遗书里面的内容已然将乌云拉进来,乌云的嫌疑就更大了。

他现在最要做的,就是先将夭华的怀疑平衡在他与乌云两个人之间,而不是只专注他一个人身上。最终鹿死谁手,一切都才刚开始。

半响,敲门声忽然响起,外面传来一道极为小心翼翼的声音,“少庄主,刚刚传回来消息,说抓到二小姐了,是在半路上截到的。”

“立刻把她押来这里。”明郁顿时冷声回道。明敏,他一直把她当妹妹疼爱,回来后知道她不见了就一直在派人找她,得知她在葛家的时候更是立即赶去,当时还觉得对她有些亏欠,可没想到她竟这么来算计他,致使事情最终走到这一步,那就别怪他这个大哥不念兄妹之情了。

“是。”外面的人立即领命,一道脚步声快速下楼去。

再过了半响后,已经平稳下情绪,恢复冷静无波的明郁,命人进去,“夏侯赢那边,有消了吗?加派入手,务必在魔宫的人找到他们之前将人找到。”

听到命令连忙推门而入的人领命,“是。”

“还有,这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务必做到严守秘密。”

“是。”推门而入的人再度领命。

“另外,时刻监视好岸边的魔宫大船,一有任何消息都随时来报,不得有误。”

“是。”

没有人可以阻拦他得到她,就是她自己也不行!明郁吩咐完,在身后离去的脚步声中抬步走向窗户,就推开窗冷冷往外看去,落在窗棱上的手节骨握得泛白凸起。

—

与此同时,一直停在海岸边的魔宫大船上,夭华还一个人站在船尾,负手而立。

原本怀疑是东泽或是明郁对小奶娃下的毒手,可现在东泽突然死了,还将罪名都揽在了他自己身上,从而将矛头都指向乌云,但这未免也太突然太意外了,分明更像是映射剩下的明郁,让人很自然得以为是明郁令东泽自尽的,目的就是为了栽赃嫁祸给乌云及洗刷他自己的怀疑。可他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他要真这么做,未免也明显了,并且这样一来最终得利的人反而成了乌云。可夭华始终不信乌云会对小奶娃下手,就算小奶娃没得医了乌云也不可能下这个毒手,但“不可能”三个字并不代表事实就绝对这样。

不得不说,现在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