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童养媳的春天-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这庄侍郎真是如此难缠,性子连六卿之人都拿他没辙。他一个小小六品县令……如今看来,想在庄侍郎手上讨个好,那是千难万难了!

他就说,他举人排名不高,只能是个七品小官。哪能有这样的好事,就偏偏落在了他头上。

他虽生住在瑞丰,但长在县城,根本就没听说过,庄侍郎这等人物。

“你也莫要担心。”蒋陶看把人吓呆了,不由得出声宽慰。“本官因为碎嘴,没讨着好,便被那庄侍郎推荐,这瑞丰,本官是要与你同去的。”

蒋陶更加惊恐了。“求大人救我!”

“你宽心吧。只要不惹着他,他也不至于把你往死里折腾。就是本官……”杨鸿说着起身伸展了一下筋骨。“本官一把年纪了,也被他推了一把。不过是喜欢和人说些他和庄礼司的闲话,他就非得这么整本官。”

蒋陶看着杨鸿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这分明是知道自己被盯上,没讨着好不说,还管不住嘴,又把事和旁人说了一遍。

他便是那旁人。

蒋陶想着:大人,也是极其厉害的……

第92章 四年终回乡

蒋陶从吏部司中出来,下人跟着打点扶上马车。且看主子忧心忡忡的模样,不由询问。“大人可有何不妥?”

蒋陶上了马车。“与你说也无用;回驿馆吧。”

“是大人。”

下人收了小板凳;坐上马车驾马。马车恰好回身;便见一顶四抬轿子朝吏部司走来。这轿子样式倒是普通,却要比一般四抬大轿要更敞阔些;带了两位带刀随从,昂首阔步在极寒下也不见畏缩。抬轿之人丝毫不把他们的马车看在眼里,直接便停在了他们前头。

“为何还不走?”

“这……”下人无法。“大人,前头停了顶轿子。”

蒋陶掀开帘子;便见前头停着的轿子;带刀随从拉开轿帘;轿门还关着。那轿门雕刻着精致的山水纹路;哪怕是在这冬日不见阳的情况下,还反射着光滑的亮光。

蒋陶一看,便知对方不是普通人。

带刀随从敲了敲轿门。

“大人;到天明吏部司了。”

蒋陶听着带刀随从说话。轿子里头传来一声不慌不忙略显年轻的慵懒声音。“地上积雪多深。”

“回大人;1寸有余。”

“这天明吏部司偷懒功夫倒是一流;门前积雪也不清扫干净。抬进去吧。”

“是大人!”

带刀随从也不质疑不阻拦;直接领命便放下轿帘,到吏部司看门侍卫处禀告。

离得远了,也不知二人说些什么。那看门侍卫朝带刀随从握剑行礼,便做了个请的姿势。

带刀随从示意抬轿下人,下人稳稳当当的抬起轿子,就这么招摇着抬进了天明吏部司。

“你且去问问,适才轿子里的,是什么人。”

蒋陶吩咐下人。

“是,大人!”下人得了令,便急忙去问,这跑回来的时候还气喘吁吁的。“回大人,说是庄侍郎坐轿……”

蒋陶一个不稳,差点跌下马车,还是下人眼明手快的扶住了他。“庄侍郎!你没听错?”

“没错大人。小的听得清清楚楚!”

下人还不知怎么了,回答得很是肯定。直接戳破他主子最后的一点侥幸。

他只听自家主子瘫软在轿子上,嘴里迷迷糊糊的念叨着:“这可怎生是我,我这有眼无珠的,竟然就这么看着。”

他还没能出发去瑞丰,却把人得罪死了。

只求那位大人没有出轿,未能知晓是他。

轿子一路抬到吏部司大院,这才端端正正的停了下来。轿帘拉开,轿门被人从里推开来。根骨分明的手搭在下人的手臂,缓慢下了轿子。

庄曜玥身高临近八尺,人群之中也是秀雅拔尖的个头。他头戴平施两脚乌纱帽,身着上好丝绸绣制的红色团领衫,束带公服。这官服,品阶越高颜色越是鲜红,站在这白皑皑的雪景中,犹如傲立的一枝火色桃红一般。

足下官靴不见湿渍,甚至干净。

下人从轿中拿了一身灰色狐制裘衣,通身一个颜色,恍若一体,可见精致。不知得如何挑选,才做得到这样的程度。下人恭敬的将裘衣披在庄曜玥身上,这才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庄曜玥侧头去看那下人。弱冠的形貌,更多的是少年模样,却带着与身俱来的疏离感,很是高贵清华。脸庞光洁白皙,棱角却分明冷峻。剑眉英挺,一双黑眸里蕴藏着深不见底的锐利,泛着孤傲冷清的色泽,睫毛密扇,轻轻一扫甚是逼人。高挺的鼻子和薄唇勾勒出肃然的模样。

仅是一个侧脸,便让下人吓得是浑身发抖。下人惧怕自己的擅作主张主张,连忙跪下,连呼吸都静止了下来。

“起来吧。本官还没说话,你跪些什么?”

庄曜玥的声音平稳清冷,连丝起伏都难以窥查。

“庄侍郎好生威风,在我这吏部司里,还拿捏着你那侍郎府的做派。”闲着无聊的杨鸿站在窗前,拿着折子朝庄曜玥摆手。

“呵……”庄曜玥冷哼一声,稳住裘衣便抬脚走入屋内。

“谢大人!”下人朝着庄曜玥行了个大礼,额头间竟落下几滴冷汗来。

庄曜玥没有理他,倒是进了屋,带刀随从从外头关上门。那杨鸿也不再打趣,将窗户关上。

“庄侍郎,你说你,别成天板着一张脸。小小年纪,都快要比上兵部那些木头人了。”

庄曜玥眼角看了眼书案上的两个茶杯心中了然。脱下裘衣与杨鸿对面跪坐。“蒋陶来过大人这了?”

“刚走。与你前脚后脚之差。许是没认出你的轿来。”杨鸿说着,又管不住嘴。“也就是这些京外人才不识你庄侍郎的坐轿。这特制木料,比寻常轿子重了整整两倍。八人的大轿四人抬,这雪地里,也不看看那些抬轿武夫的步足,丁点眼色都没有。”

“杨吏司,杨大人。”庄曜玥正色的轻拍了下书案。“大人是想说,这便是吏部司门前留雪的原因么?”

“哈哈哈。”杨鸿放声大笑,摸着胡须,一副为老不尊的模样。“你也没给本官好看,轿子都抬到本官吏部司里来了。就算这天明与你交好,你也不能如此不把人放在眼里。也不怕东大人隔阂。”

庄曜玥拿起眼前茶杯,放在杨鸿跟前。不急不慢的道:“杨大人为了让下官难看,报这推荐之仇,又是败坏下官名声,又是故意门前留雪。想必下官让人抬一抬轿子,东大人也是会理解的。”

“无趣!真是无趣!”杨鸿失了兴致,收起眼前的茶壶茶杯,将旁的一摞折子全部推到庄曜玥跟前。“你要的东西,本官日夜忙碌,帮你给找出来了。不过你也真是,做事想一招便是一招,也不知皇上是如何被你说服的。明明说好半年后才实施的计划,却一声不响的提前了。打得本官如此措手不及。就连六卿都被你瞒骗了去。”

“皇上如今花甲之年,大病一场后身体大不如前。凡是能尽快办妥的事情,自是不会阻拦于我。”庄曜玥拿起折子,打开便是细细

“可你想过没有,你根基不稳,可得遭多少骂名。这外头,都说你蒙圣恩而自骄,沽名钓誉,前些天,听闻还有书生特意写了篇文章,专门斥责你庄侍郎的。”

庄曜玥关上折子,抬眼便是对杨鸿一笑,很是明了的模样。“大人,平日里你也没少这么训斥下官。”

“咳。”杨鸿甚是尴尬的用手握拳,假意咳嗽。“本官这不是为了帮你。若他人不知,传你是个脾性好的,都到你这来糊弄两手,你也就别想做事了。”

庄曜玥又随手拿了个折子,低垂着眉眼打开。“大人之恩,下官没齿难忘。当初来这京中,大人可没少帮助下官。”

庄曜玥这一说,杨鸿一张老脸,差点泛起红晕来。“庄侍郎,不过是区区四年。唉……当初还是个稚嫩无知的孩子,怎今生成这副模样。论玩弄言语,也就你庄侍郎一家独大了。”

“下官是说真的。”庄曜玥抬起头来。“下官初到京城,浑然不知这京中模样。若不是大人帮衬,下官恐怕,也没有今日。”

“你这便是挖苦本官!”杨鸿没好气的笑着。“你想,若不是本官成日督促你,你哪能像现今一般,17岁举人、18岁翰林、19岁翰林之首、二十岁……”

“大人!”庄曜玥不耐烦地打断杨鸿。“这事,大人是准备此生都挂在嘴边了吗?”

杨鸿没好气的笑了。“想本官为官多年,膝下儿子孙儿,竟无半个成才之势。想来,本官此生,是没什么好念叨的了,也就你庄侍郎,可以在本官死后,为本官添些颜面。”

“如若下官没有记错,大人前些天在御前,就差抓着下官领子打人了。”

“是你记错了!”杨鸿侧过身,不愿再看庄曜玥。

庄曜玥也不言语,认真的研读着手中的折子。

杨鸿看着一旁的暖炉,止不住的有些愉悦。当年,他收到下放汇报,说是这次官学会来个扬子宁后人。他还道是个什么才子,这官学一试,才知是个半傻不傻的傻子。

只是他身上的‘不骄’佩玉却是真的。也不知这傻小子哪来的机缘,可别的都好说,就是这玉佩,咬定是自己的。他没得法子,便只能上报皇上。

皇上让他秘密关注此事,谁成想这小子争气,考了个举人后竟夜闯天明东大人府,说自己要考翰林。他觉得有趣,便时常帮衬着,许是他火候下重了,好好的孩子,被他教导成如今模样。

不过好在,是个肯学的,时常有些非同凡人的想法。一来二去,倒也折腾出不少好东西。这小子或许是天生的臣子,做的事偏就对皇上胃口。想他身为皇上心腹,这么些年来,竟也不懂皇上心思,没能明白皇上所想。

可他近来有些过了。没来由的有些着急,也不知为何。若说皇上年纪,这太医也说了,身体康健。肯定是值不得他这样豁出去,更像是有什么人在后头逼着他似的。

事实上,可不就是有人在后头逼着。

今年后,秦叶子就得21岁了。

若是寻常女子,此时,孩子都得好几岁了。

庄曜玥日夜为此事苦恼。他当初想得简单,就盼着能压庄守心一头,再把秦叶子给抢回来,可这官场风云变化,一朝封官在朝,他竟四年都未能回乡。

先前他好不容易找了个缘由,把爹娘接进京中,秦叶子却没有来。说是在瑞丰开了个小酒馆,离不开她。他便想不明白了,秦叶子前头十几年,活得安安分分的,怎生突然就起了这样的心思。

后来一打听,庄守心走便是走了,后头还差人秘密送了五百两银子给秦叶子。他恨得不行,却拿庄守心没有法子。

平日里,两人看上去是同僚,相互之间谦和得很。实际上,每每见着对方,都恨不得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时间久了,旁人都道是他庄侍郎妒忌庄礼司,还让庄守心讨了个好。

如今爹娘说京城里住不习惯,想要回乡过之前的日子。他便起了心思,派人回瑞丰打听宅子,这一打听,就恰好不好收到消息。说秦叶子被一风流公子缠上,那公子模样俊俏,也是大商户世家,嫌着银子多,时常在瑞丰各处想尽法子讨秦叶子欢心。整个瑞丰是闹得沸沸扬扬的。

他哭笑不得,觉得秦叶子如今,真是越发的能耐了。但他却还怨不得她,甚至觉得秦叶子给自己的时间已经够多了。若是寻常女子,哪有双十未嫁之说。

不是他对自己没信心,是对秦叶子真心没辙。秦叶子这人,变心的时候,连声也不会吱一下。在你还不知道的时候,她就喜欢上旁人了。

再说庄守心,入京多年,指不定秦叶子见着新人,兴致来了,也就对他死心了。想来庄守心迂腐不堪,也没什么值得人挂念的,若是那风流公子真讨了秦叶子欢心,他不得白忙活一场。

真是越想越揪心。那几日里,他板着一张脸,生人未近的模样。连朝堂上时常和他做对的几位大人都避他不少,生怕触了他霉头。他想着这么也不是办法,于是便提了日程,将之前与皇上等人制定好的推行日期,硬生生提前了半年。

不过这样也好,没了风声,旁人只道是他心血来潮,没太防着。六卿闹过便闹过,也没想要怎么拿捏他。也算因祸得福。

就不知,若此事真相被旁人知道,会是什么光景。如若真要计较,也算是犯了欺君之罪。皇上就算不说,没法子明着治他,可心底总是不悦的。

庄曜玥翻看着手中的折子,任由杨鸿提着茶壶烧水泡茶,很是认真严谨的模样。心思却早已飞远,只盼化身为鸟,煽动两翅,早早抵达心上人身侧,将她盯得严严实实的,哪也去不得。

然后再把那胆敢抢她媳妇的公子哥,拽出来板子伺候!他庄侍郎难处的名声,可不是空穴来风。这如今,得罪他的人,可不得从身上掉下两层皮。

一个小小的商户人家,他有的是办法摘了他脑袋!

第93章 四年后秦叶子

瑞丰县乌彤镇

虽是冬日,瑞丰县倒是未曾下雪,就是那夜里的细雨下得温度骤降。m。。 移动网人人添着大棉袄;走在街上都缩成了一团。

瑞丰其下有一乌彤镇,先前倒是没什么不同;就是自打四年前;开了个听风酒馆。这酒馆不大,占了上下二楼。门前一副对联。

上联道:早进来晚进来早晚进来。

下联道:多吃点少吃点多少吃点

这倒不是新鲜的;横批却是里外各两个,和旁的十分不同。

外头大门贴着:爱来不来。

里头小门贴着:要吃不吃。

这酒馆开张前;就聚了不少人凑热闹。气势倒是足得很,也不知东家是谁,经营门店的法子十分有趣。

先是对外公开招聘;那银钱;给得比任何一家酒馆客栈还要多。还说有什么培训?不知这家跑堂是个什么样子。

紧接着开什么品尝会,免费给路过的人提供吃食,别提,这家的饭菜;还真有些不同;具体哪里;又说不上来。

最后是试营,好生风光。说是可以白吃白喝待上一个时辰。但不能对外打包,且也只有答得上题的人才能进去。

大家伙都来凑热闹,可这题出得,先是字谜,再来对对子,然后做诗,做赋……最后却让一堆书生进了去。

只是一个小小的酒楼,丁点风声都不外露,不知在保密些什么。人的心思大抵都是这样,你越不让我知晓,我便越想知道。偏就那些书生,不知收了多少好处,神神秘秘的,都说这酒馆极好,但细问,又不肯直说。

于是酒馆正式开张那天,整条街道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直到那时,捂了两个月的酒馆这才展露于人前。和那粗俗的对联不同,里头可是雅致。说是酒馆,倒有几分书楼茶馆的意思。每间雅间都有不同的特色,对应着不同的背景,各有各的故事。这故事,也甚是有趣,说书的将它们聚在一块,都能当谈料讲上几天。

比如读书人最喜爱的‘诸子百家’。说这雅间,来自三个时期学派,诞生自春秋,至今少有千年。代表的各个派别,说得是头头是道,每个派别,都有自己的来历和代表思想。光就一个,仿佛都能让人深省许久。这雅间里的每个物件,小到一个茶杯,大到一个屏风,好似都有说不完的故事。

再来便是刀客们最是喜爱的‘英雄煮酒’。这雅间说是英雄出处,诞生自三国,张飞、赵云等一众武将,每个都有来历故事,令人喜爱不已。

而这雅间一共只有七间,每当有新客入坐,便会多出一点故事。就拿‘英雄煮酒’来说,一共只被预定了四次,翻开了四位武将。热闹极了。

可这雅间也不是谁人都可以订的,都传有钱也不行。为此闹得厉害。但听闻这酒馆东家,家里头有人当大官,就在京中,不少人碰了壁。

寻常百姓是碰不得雅间,但还有一楼的大堂。大堂里随处可见诗句赋文,说书先生说着别处听不到的故事。偶尔间场还有朗朗上口的小曲。想进来喝杯酒,还得提前订下位子。这听风酒馆,每日都会贴上节目单,就在酒馆外头。每天的节目时间段都有不同。

你若想跟着这位说书先生,听他的故事,你还偏得这个时间来。这酒馆,还有别的营生。出了本小书,专门说这七间雅间的故事,卖得可是热闹,就连翻抄的,都能卖到了二两银子一本。人物介绍和背景说明,都令人看得津津有味。

听风酒馆后院里的一间小屋,算盘的声音打得是极快极响亮。仔细一听,这紧凑的声音下,竟只来自一个算盘。

十四岁的秦春子,坐在略高的桌椅上。左右两边梳着两个小发髻,各自绑着绸带。模样乖巧稚嫩,一双大眼睛圆滚滚的甚是可爱。樱桃般的小嘴里念念叨叨不知在说些什么,肉嘟嘟的小手,一手按着账本,一手打着算盘,眼神来回移动,速度极快。

她身旁的榻上,躺着一个青衣女子,手边放着个暖炉,枕着几本厚账本,侧着身子打盹。那便是秦叶子。

如今已经是二十岁的老姑娘,打扮却还是个少女模样。一头长发养得极好,乌黑发亮。因嫌麻烦,她盘发时常只是一个简单的矮发髻便草草了事。于是就见她长发又黑又直,披散在肩边,长而及腰,好生漂亮。

闲了四年的秦叶子,如今也是个娇生惯养的美人娇儿。皮肤白皙嫩滑,身形也一改瘦弱,圆润了不少。她一双明眸紧闭,睫毛纤长,鼻子高挺,小嘴吐着芳兰,如此悠闲,隐约有些少女卧睡图般模样。

秦春子这账本一翻,察觉自己算完了,做个记号,便去看自己的姐姐。她小嘴一嘟,跟着秦叶子撒娇。“姐!你又睡着了!”

打盹的秦叶子突然想起身,头磕在了账本上,揉着额头,偷偷用眼角去瞥比自己小六岁的妹妹。“意外!春子,这是意外。春困、夏倦、秋盹、冬眠……这不冬天来了吗?姐寻思着,越来越冷了……”

“姐!”秦春子从椅子上下来,跑到秦叶子跟前,指着秦叶子枕着的账本。“我都算完了,可你还没动。”

秦叶子好笑的拉过自己的妹妹,学着小时候的样子给她顺毛。“春子乖啊!你也知道,姐这心算,天下无人能敌。小小的一点账本,姐姐随随便便就能看稳妥了。”

论厚脸皮,也就秦叶子一家。

秦春子还是不解气。“可姐你每次都是到最后了才看。”

秦叶子歪头一笑,如冬日的一抹骄阳,一双明眸里闪着漂亮的盈光,将秦春子印了进去。秦春子不由得脸红,将自己手从秦叶子中抽了出来。“随便你了!”

秦叶子默默为自己点个赞。她不是故意的,意外解锁了妹妹爱害羞的技能。秦叶子故作沉思的摸着自己的下巴。不知道自己这份美色能保留多久,戏弄孩子倒是可以……

唉,妹妹已经十四岁了。

秦春子看自己姐姐又露出了不正经的模样,小脚一跺。“姐!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没有!绝对没有!”秦叶子立刻直起身板对天发誓。

“胡说!上次你露出这个表情,坐上马车偷溜出门,外头闲逛了两个月。”

“咳咳!”秦叶子假意咳嗽,装作懊恼的样子捶榻板。“都怪姐姐我无能啊!本来是想去给咱小酒馆拉新东家融资的!谁能想到,半路就迷路了呢?那山头,花开得还真是不知羞耻,模样好看得不行,姐这不是被迷了心智,才在那小住……”

“姐你连地契都买了,木屋都搭起来了,不像是要小住的样子。”

“小住!绝对是小住!谁冤枉我,我跟他急!”秦叶子连忙起身,伸了个懒腰,对着紧闭的房门就开始念叨。“祖国风光无限好,千里冰山,万里雪飘……”

“姐,文不对题。咱这不是冰山,也没飘雪。”

秦叶子无奈一秒化身垂头丧气人。为了这小小酒馆,她把她这前后两辈子的才华都给用尽了。现在得了作诗、不、念诗症。

以前只是被音音教得说些四字成语,现在这情况,真是越发的严重。

想来她一个妇道人家得多不容易啊。好在当初跟庄守心狮子大开口了。这五百两银子,就现在的国情,让她毫不费力的把酒馆给折腾起来。

她盘算着要找音音,气势怎么都得大,于是便绞尽脑汁的去折腾些什么音音喜欢的,三国啊、诸子百家啊、诗词歌赋啊……唉,可真是难为她一大老粗富二代。

她虽不管事,可上辈子好歹也是个走商道的,一点点小小的营销伎俩,就能轻松搞定这些古人。但也好在她背后的大树够大,而且还是两棵。

小胖争气啊。不,现在她对外都说小胖是她哥。没办法,白得来的靠山,不用白不用。她哥争气啊。一个小胖墩,活成如今的模样,她居功甚高,逢人就说,若不是当初她鼓励对方读书,现在还在地里种田呢。

她也不知道小胖是个什么情况。但听说是个三品官。三品?分分钟秒杀一众路人。

再说那庄守心,名气大了去了。她把他当作最大的底牌。反正如果碰上个不识趣的,小胖不管用就用庄守心,一来二去,玩得是不亦乐乎。也没人敢折腾她这小酒馆,生活倒是滋润。

“报当家的!那韩公子又来了!正在听风外头闹着,还……”

屋外头传来下人的通报,秦春子一听就炸毛了。“他又想怎样!”

“二、二小姐!”

外头通报的下人吓得两脚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旁的都好说,就是这二小姐,对韩公子提防得很。这没人告诉他,二小姐也在屋里头啊。

秦叶子打开屋门,厚重的木门发出咯吱的声音。“跪着干嘛?不嫌冷啊?”

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