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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的春天-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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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曜玥碎吻落到了秦叶子的颈间,呼吸声变得沉重起来。
这样他并不好受,不过,他得给秦叶子留下点印记。他也是人,他也会怕,如果在他打开她心结之前,又有其他莫名的闯入者,秦叶子真的起了心思要养后宅那该怎么办。
他不能再去犯那么大的险。
庄曜玥在秦叶子脖子上留下一个个泛红的吻痕,手上也是丝毫没有停下的在她身子各处拂过。他没有解开她的衣裳,但还不如就把衣裳解开了。秦叶子觉得浑身燥热,难受到了极点。
“叶子……”庄曜玥一遍又一遍的吻着秦叶子,声音沙哑的宣誓。“我会想到办法的……肖音音,我会帮你找到她。”
秦叶子一瞬间浑身僵硬的,大脑罢工不听了使唤。
秦春子给的第三个秘密:姐姐的好友,或许能改变姐姐的心意。她对姐姐非常重要,哪怕她要姐姐去死,姐姐都会毫不怀疑去听的。
那个人,叫肖音音。
第150章 东街铺子
四年后。(小说)
六月的天气是个孩子脸。早晨还阴着天下雨,不过饭后;热气就席卷了整个京城。京城的繁华;最为凸现的就在于人。哪怕才是雨后;四处却还是一副热闹的模样。
沿街摆摊的小贩拿着货品吆喝叫卖,门铺里的掌柜来往接待客人未曾歇脚。如此;更不用说茶馆酒肆,理所当然更是不受影响。
京里头的酒馆,最为翘楚的一共两家。西街的听风和东街的大吉;若讲起这两家酒馆,那可是有的说头。
大吉酒馆,那是京城商户韩家产业;若说这酒馆;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不缺好厨子,同样的一道菜,做起来别的就是不比大吉好;更别说其琳琅满目的酒类,好喝不说;还非常齐全。若是想喝酒的;进大吉是准没错的。大吉酒馆装潢可是贵气,要价也是极贵,接待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寻常百姓,多半只能远远瞧上一眼,没法进去坐上半响。因此,往往也是只可远观的地方。
再来说说这听风。这听风,在百姓之中,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更神的是,做到和京中韩家分庭抗礼,只用了短短的半年!
也不说是半年……
总而言之,里头门道多了去。
四年前,西街正道铺上的一家酒楼被人买下,从此闭门整修。其先,并没有人在意它。毕竟,在这局势瞬息万变的京城里,弱者被强者取代,那是极其正常的事情。
可时间久了,大家就渐渐在意了起来。
百姓止不住地议论,这酒楼铺子究竟被谁买下了?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动静。
不怪百姓好奇,这京里头的东西,寸土寸金,没有哪户人会放着主街上的二楼铺子不动。哪怕是没得银子动工,只要租出去,那也是白花花的银子不是?
可是它就是没动静。时间久了,大家都习惯了这闹市中大门紧闭的地方。商户们便起了心思打听。京城的铺子买卖起来并不容易,很难买下,也很难用合适的价格买下。多半时候,是有市无价的情况,既然如此,自然是要打听一下主人家要不要卖缺不缺银子什么的。
可是人家回话了,不卖!
因着这样,这地方又热闹起了一阵。如此一来二去,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
终于,在两年后的一个冬天,酒楼外头架起了竹架子,被人用几块大黑布给裹了起来。大家又开始凑热闹,甚至有好奇心的孩子,还会钻到黑布里头想要瞧瞧这里头究竟有什么不一样。
可是也没什么不一样,它只是就这么待了一阵时间。好几个月过去了,就在大家又开始习惯西街上这一奇景的时候,这铺子贴起了雇人告示。单单一个跑堂,都被要求是秀才之上,打手,更是明目张胆的要求离队士兵。雇佣的价钱,比其它地方高了整整三倍!
这可不是开玩笑,三倍的价钱,如若是泡堂,顶得上两个私塾先生了。
这份告示就这么被人议论了两个月。没人敢去应它。
在高熏,文人地位极高,又怎么可能会委身去做一家酒楼泡堂?就算它给的银钱很多,也挨不住面子不是?打手方面倒是有好几个人去了,只是都是武人,说了半天也说不出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紧接着,雇佣的待遇又贴了出来。年终奖金是什么?一年十三个月的薪资是什么?做五休二又是什么?退休金是什么?工龄工资是什么?这些都是什么!
就这样,他们又议论了几个月。
之后,前往参加应聘的人也就多了,但是回来的秀才跑堂们,除了一头雾水以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秀才们大多嘴硬,说是去瞧瞧热闹。可是人家一番挑三拣四下来,又是考功课又是写字做诗的,竟然隐约都没了信心。甚至有些紧张自己会不会被选上。
大家觉得更奇了,因此第二波告示贴出来后,更多的人去试试运气。
一年过去了。
于是整整三年,没人知道这酒楼背后的东家是谁,没人知道这酒楼究竟要用来做什么。可是,它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到了第四年,终于传出了人员选拔的消息,说的是工钱照付,但得要再选一轮,跟着酒楼的人离开,且半年之内不得离开,否则,将要支付极重的罚金。
这个规矩,又吓跑了不少人。但还是有人迎难而上。然后这些跑堂和打手,就这么消失不见了。整整半年。
许多人都开始担心,是不是被带到别的地方,性命堪忧的时候。
酒楼终于张贴出了告示,正是宣布自己叫‘听风酒馆’。
并且还是1号分店。
大家就奇了,难不成,这样的酒馆还有另一家不成?怎么都没听说过?
然后大家用了半年的时间去打听,几乎变成了人手一份听风衍生品书册。就是听风酒馆自印的故事册子,但是更多的,是商户们卖的盗版。大家会也不介意,都凑合着看,越看越觉得稀奇极了。
听风还出了画册解说版,哪怕是不识字的孩童,也爱上了这个。
别说寻常百姓被故事迷住,就连那些个自视甚高的文人学子也爱拿出来看看。每本册子流出的诗句,都是顶尖的好。他们临摹抄写,恨不得自己也能写出这般来。
整个京里头,闹起了听风热。
终于,有人看见听风黑布下有了动静,有人进出搬弄桌椅了。这就意味着,要开张了不是?大家翘首以盼,比开张更早的,盼来的是半年后回来的跑堂打手们。失败者在各处表达着自己半年来的机遇,其中都是不能被选上,表示的遗憾。
大家发现,这些人由里到外,气质都变了不少。
若是细算下来,真掐算上那些奇怪的待遇,这工作,可比当一个七品小官还要轻松许多,至少养老有保障也不需要担上多大的风险。
闹了半年,这听风选上的人,跑堂一共只有九个,加上十五个打手,可谓艰辛。更甚者,它要求年龄合适,那些个有才华又年轻的乡试秀才们,在大家看来,都像是放弃了往后前程一般。
虽然听风说了不会阻碍他们考取功名,但是你都当上跑堂了,还有什么机会去考取功名?
这点,大家都有着自己的想法。
但是万万没想到,那年科举,九个跑堂中的一个,竟然还真考上了举人。听风二话不说,直接送了五十两白银,就这么把人放走了。这能狠下心留下当跑堂的,要不就是走投无路,要不就是有自知之明。那举人跑堂,京里头有人认识,已经参加了两次科举,自然是觉得自己也没多大可能考上,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半年,学了点跑堂的本事,竟然学识增进到考上举人了?
在众人惊讶诧异的目光下,终于,听风开业了。
意料之外的亲民。大堂别有风趣的节目,一度达到了万人空巷的境地。哪怕是门外的墙角,都顿听了不少孩童。再来就是各处墙上写着的诗词歌赋,哪一首哪一篇,无一不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作。
再加上听风雅间的不对外开放,你便是有钱有权,不得听风承认,你都没法预约上一间房。
开业半年来,听风雅间一共只开了四次房。
这四位,都是高熏数一数二的人物。
名誉四方的大书法家赵柳。
七十二岁高龄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将张堂桧。
高熏唯一世袭候爵钱氏后人钱溟。
最后这一位,听得传言……是前三品太傅,万德之师南归子非!
对于第四位,众人持有怀疑态度。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前三名的认可。渐渐的,这听风大堂,变成了一席难求的地方。
虽然要价不高,每天都采取排队预定制,但不妨总有些达官显贵,安排下人日日蹲守。好在听风和其它酒楼商量合作,把节目的一些单子卖给了别的酒楼。虽然要求要迟两天才能放出,但对于寻常老百姓来说,也就够了。最后再加上听风的衍生小册子,已经满足了他们所有的需求。
为什么要说这么多来介绍这家酒馆?
因为,这听风,联合京城十一家酒馆,唯独把大户韩家拒在了门外。
两家可以说是绝对的死对头!
如今,这两大死对头……
正在争一家铺子。
位置,正在东街。
先前说了,京里头的酒馆,最为翘楚的一共就两家。
西街的听风和东街的大吉。
如今……
西街的听风已经不满足于只待在西街了。
它要开自己的第十七号分店,位置就在东街大吉酒馆对面的百米之处。
听风和大吉,一样的不差银钱、不差名声、不差人脉。得罪哪一个,好像都是必死的结果。
现在,需要做这个决定的铺子主人周道仁,看着六月的日头,陷入了长久、长久、长久的沉思……
第151章 韩老夫人
京城韩家位于城西高宅,占地是周围宅子的两倍有余;布景精妙堪比官邸。气派的大门外镇守着两个石狮;狮子模样温和;倒无官邸那般威严肃穆。向上看去,是门上牌匾,牌匾上书‘韩宅’两个大字。字形倒也是中规中矩;只是泛金色的牌匾格外的引人注目。
韩家作为在京落脚的大商户;可以说是竭尽全力的低调。但无论它如何收敛;也掩不去自带的富贵。还是那句话,韩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所以,你总能一眼便认出韩宅的不凡来;怎么说,就是打哪看哪都是一个‘贵’字。
韩家大门大敞着,门口站着两个看门的。三匹快马晃悠的来到宅外;两个下人一瞧;连忙跑上去扶马。
只见中间的一匹快马上,坐着一个白衣锦服的男子;他束着镶金的发冠;墨色的长发规整在头上。肤美白皙眉插云鬓,一双桃花眼里闪着晶莹的亮光。高挺的鼻子英气逼人,红唇薄凉也就微微一抿,霎时间便将容颜如玉四字贯彻通透。
他修长的指抓着缰绳,白袍上绣着金边银丝,腰间佩玉随他动作发出悦耳的撞击声。他一脚借着马镫之力,翻身下马,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不受拘束,俊逸潇洒倜傥不羁。
此人,正是终年云游在外的韩家嫡子韩景。
“爹娘何在?”
“老爷夫人都在中堂等着公子。”
下人牵着马答道。
韩景点了点头,抬步快速通过自家门外阶梯,一跃进了家门。
此次他离家三月有余,便是听闻祖母身体不适,这才快马回程。韩家家仆众多,便是一路走过,都被人弯腰问好了一道。
径直来到中堂,韩景便瞧见了一脸严肃坐在正中的韩老爷,和手拿绣帕焦急来回走动的韩夫人。
韩老爷是个大商,祖上蒙阴家业甚大,因此和旁人的商人相比,没了什么圆滑,反倒是个稳重之余,谨慎多疑的。
韩夫人是门当户对嫁过来的。自小受的规矩极多,是个温柔得体贤惠的妇人。平日里话倒是少,夫为妻纲,夫唱妇随,作为一家之母,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韩老爷之下还有两个妾室,除韩景之外还育有两个庶子一个庶女。但因高熏礼制较重,因此,嫡庶之争也不明显。瞧上去,一家子倒也和乐。
再来说说这韩老夫人。韩老夫人是个铁娘子本事人。当初不过是一个农户之女,嫁与韩老太爷是做妾的。可挨不住肚子争气,韩老太爷之下,也就韩老爷一个孩子。因此韩老爷走时,才把韩老夫人扶正以便继承家业。
韩老太爷走的时候,韩老夫人不过三十几岁,一人撑起了整个韩家,如此可见一般。商场上的手段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凡是走商的,说起韩老夫人,没个敢不给三分薄面。
或许是因为自己是个妾室的原因,韩老夫人对韩老爷走岔路非常的防备。她自己已经乱了韩家章法,给韩家祖上蒙尘,如今自然不可能再让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
于是,就在所有人都认为,韩老夫人会对嫡庶孙子一样看重的时候,她却独宠了韩景一人。韩景自小就被韩老夫人带在身边,经商的本事,都是手把手传授给的韩景,别瞧韩景面上是个风流不管事的,实际上,真要比起来,可比韩老爷还要妥当。只是父亲壮年,自己自然是要避免锋芒,免得乱了辈份。
因自小跟在祖母身边,韩景与韩老夫人感情极好,如今一听祖母病重,自然是快马而回,生怕出了什么事。
“景儿见过爹娘。”
“快起来、快起来。”韩夫人连忙去扶韩景,韩景正与下跪的动作被阻挠。
他心中也是焦急,顾不得这些,便也顺势站了起来。“娘,祖母如何?”
“还能如何!不都是你!”
韩老爷一掌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茶杯被震得晃动了一下。韩老爷对韩老夫人是极其恭顺的。韩老夫人带着他走过最难的那段日子,那时韩老太爷因膝下只有他一个庶子,惹了不少上门觊觎家业的叔伯们上门找麻烦,他把韩老夫人的辛苦看在眼里,对韩老夫人的话,从来都只有听从孝顺。因此,每当韩景不如他心意的时候,他便也是咬牙忍下,顺着韩老夫人的意思来。
可这孽子,四年前竟然惹了庄侍郎!韩家非但被迫舍去瑞丰的利益,还遭了不少同行取笑。若不是还有个撑脸面的赵家一同,韩家都快被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如今这下三卿,成日闹着要改赋税,接二连三已经动了不少地方。开了先例的韩家,背地里可不好过。
当然,韩老夫人认为这并不是简单的无妄之灾,该是件怎么也躲不掉的事情,因此,他也没再责备韩景。
可自从那之后,韩家就没个好。
这、这紧接着的听风酒馆,绝对是他的错!
他当时被扣瑞丰,待了一阵,愣是连年都没来得及过上。瑞丰就那么大点地,他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听风酒馆。
可他就是不提,白白让它壮大。以至于现在,人家分店都要开到自己家门口。
“爹?”韩景一脸茫然,不大了解韩老爷的话。
“便是那听风。”韩夫人柔着声音,不慌不忙娓娓道来。“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冲着韩家来的。你也知道,听风与京里十一家酒馆联手,这出的节目,都可以用钱买去。唯独大吉不卖。你祖母为此心忧了大半年,这也就算了,如今竟还要把分店开到大吉对门。这铺子,大吉自然自是要抢下,可听风纠缠过甚,你祖母心火上来,便一时气晕了过去。”
听风的事,这四年来,韩景一直在故意避开。他买的那地契,别的人不知道,但韩老夫人火眼金睛自然是发现了。可韩景不说,韩老夫人便也心疼孙子,没太拿这事烦他。因此,在听风的事上,是韩老夫人亲自包办的。旁人也没有怀疑,只当听风确实是个难缠,因此也没往深了的想。
韩景一听祖母为了替自己挡事,竟变成了这般,他如何能稳住,当然是又急又气。
这小叶子,他虽一走了之,可她怎么也没瞧着她妹妹是如何过分,这事他不想多计较,她却还拿捏着不放了。
“儿子便去看看祖母!”
“速去吧。你祖母还在等着你呢。”
韩景连忙点头,拜别爹爹娘亲,连忙往后屋赶。
此时,韩老夫人正躺在床上喝药。喂药的婢女小心谨慎,生怕一个不妥冲突了韩老夫人。韩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吓得婢女差点把药往韩老夫人脸上洒。
“行了,下去吧。”
韩老夫人别过头,婢女应了声‘是’,用丝帕帮韩老夫人擦去嘴角的药渍,缓慢退下。
韩景进入屋里便往床边跑,韩老夫人见孙子绕过屏风走过来,瞬间露出了慈祥和蔼的笑容,眉眼间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
“景儿回来了,快来祖母这。”
韩景走到床沿边坐下,将手伸去给韩老夫人抓着。韩老夫人心疼的看着孙子。“你这孩子,是不好好吃饭,瞧着都瘦了。”
韩景摇摇头。“祖母还道孙儿,您怎么没顾好身子呢?”
韩景本以为韩老夫人会生气,相反,她却笑得开怀。在众人惊讶中,韩老夫人摆手让下人都离开,下人得体的退了出去,还帮二人关上了门。
“祖母这是为何?”韩景诧异道。
“唉!这听风的东家,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虽未与她蒙面,但与她交手半年,看其行事章法,倒是个孩子心性。”
“孩子心性?”韩景想着秦叶子,秦叶子看上去是个浮躁随心的,看在行商问题上也一向稳妥。“祖母这话是何意思?”
韩老夫人摇了摇头。“老妪自认行商之人,便是再大的冤仇,也不会与银子过不去。与听风商谈那节目之事,已是半年有余,下人只是回报东家不见。祖母便是想着,给那东家施点压力,旁的做不到,可拿捏他们十一家供货之事倒也简单。谁知也才下令,她便要在大吉旁开分店了。你也知道,他们十几家分店,哪这么挨过,便是各县一家都难得,如此不是为了与祖母怄气,还有什么?”
“那祖母还真是被她气着了。”
韩老夫人笑道。“可不就是着了她的道。可躺了几日,这般想来,便是让她把铺子拿去也无妨,她难不成,还真能开一家分店在大吉门前么?”
韩景皱着眉头。“只怕这事没这么简单。”
“哦?景儿了解那听风,可与祖母说说?”
“这听风东家,别瞧是个姑娘,年纪不大,但行商总有些稀奇古怪的点子,做事也是稳妥。若真是听风东家下的命,只怕这店铺还别有它用。”
韩老夫人自然是知道听风的东家是个姑娘。以往没放在心上,可听自己孙儿这么说,心思总要转上几转。
她皱纹下睿智的眼睛一派清明。“景儿,你便为祖母,去拜访一下听风东家,如何?”
韩景惊讶极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遭。“祖母,孙儿……”
“这若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你也莫怕。有韩家在,伤不了你什么。你是韩家嫡子,总不能一直避着这个□□烦不管。今天晚上,祖母正好与那卖铺子的周道仁在周宅有约。虽不知听风那边来不来人,但你也与祖母走一趟。”
韩景知道韩老夫人是认真的,一咬牙,只能应下。“孙儿听从祖母吩咐。”
第152章 针锋相对
夜里的赴约被听风的人搅局;便也不把地址定在周宅了,而是要求到听风后屋去。韩老夫人铁了心要让韩景一同,这听风是开门做生意的酒馆,韩家人自然不可以从前门进,只能走了后门。
让韩老夫人走后门的;也就听风一家。周道仁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卖个铺子;怎么给自己惹上了这样的麻烦。现在倒好;不上不下,就算他不卖;也是没人敢得罪这两家;是怎么也不能再出手的。
可若是卖……
别提了;他都纠结许久了。先前听闻韩老夫人还为这事气病了,如今远行的孙子难得的出现;还放低姿态进了听风后门。周道仁想,如果韩老夫人气出什么大碍,他这辈子估计是和经商无缘。这铺子的归属;周道仁又把其往韩家身上移了点。
要说这听风;不过是个酒馆;就算有多厉害,和韩家肯定是没法比的。那周道仁怕些什么?人家可是招待过名誉赵柳、张堂桧、钱溟……这般的大人物的。这京里头,不卖听风面子的,谁不掂量掂量。
更何况还有传说中的万德之师,虽然不知真假如何,但还是得小心为上。
三人一同打手的带领下进了听风后院。先前也讲了,听风得打手都是兵,这乍一看,不卑不亢腰板挺直,让人莫名的生出几分敬畏来。
韩景观察着听风后院,瞧回廊各处高悬的灯笼,隐约有些恍惚。小叶子这人还真是品味专一,说是分店,实际上却和本家没有太大区别。
韩景看着这熟悉的地方,回忆起四年前离开的时候。四年的时间真短啊!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使得他的那些记忆,还没来得及消散,清晰的留在脑海里。
当时的秦春子,可不就是坐在高悬灯笼的回廊上,安静的看着屋里的热闹,明明是那么惹人心疼的人,却是蛇蝎心肠。
那之后很久,韩景都忘不了秦春子喝下打胎药的模样,他甚至偶尔还会做梦,梦到一个半大不大的孩子喊自己爹。
因着秦春子,韩景对女子的评价简直降低到冰点以下。韩老夫人和韩夫人给他挑过不少姑娘,他都是装着瞧上两眼,便又都拒绝了。如今,他也二十三岁了,连个议亲的姑娘都没有。眼看祖母就要下了狠心来逼他,这时候,却又突然冒出了个听风来。
这大抵,就是他这辈子的劫数吧。
三人一同被打手带到内屋,屋里头灯火通明,正位前隔着个闹市大屏风,可见这屋里烛火是特意动过的,只有这样,才能连个人影都没留在上头。
打手恭敬的朝屏风弯腰,可见其对主子的尊重和敬畏。“东家,人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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